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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讲述主角在整理已故催眠师林莞姐的遗物时 发现其背后隐藏着一个神秘的cosplay社团和一系列不可告人的秘密 主角通过_1953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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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师的遗产】(1-5) 作者:道具博士 转发注:本文为本站已经转发的多篇 【催眠师的遗产】 精修版、补写续写版作品的原版。由本文衍生的作品包括: 【催眠师的遗产】(精修 1-4) 修订:BIC虽然转发标题为1-4,其实前面还有个序,合在一起即为原作的1-5,不知BIC为何改为(序-4)。 ************************** 【催眠师的遗产】(补5-6) 【催眠师的遗产】(补7) 作者:BICBIC在精修序-4基础上的续写 ************************** 【催眠师的遗产(同人狗尾续貂版)】(8) 作者:QQ4836QQ4836在BIC续写5-7基础上的再续 ************************** 【催眠师的遗产(同人续)】(9) 作者:KKK!KKK!在QQ4836续写基础上的再再续 ************************** 【催眠师的遗产】(改编续写)(第二篇6-7) 【催眠师的遗产】(改编续写)(第二篇8) 【催眠师的遗产】(改编续写)(第二篇8中) 【催眠师的遗产】(改编续写)(第二篇8下) 作者:lhl57588lhl57588在道具博士原作基础上的续写 【催眠师的遗产】(1-5)作者:道具博士 第一章 「真没想到啊——小弟你也来这里读书了呢……」清爽的声音,响彻在咖啡厅的餐桌上。「毕竟姐姐你在这里啊……」我心里这样想着,但口里回答道: 「我分数只能上这样的学校嘛……倒是姐姐,当年明明那么高的分数,却为什么……」 「这个啊,那可是个秘密哦……」波浪长发的美人竖起食指晃了晃,雪白的长腿翘在另一条腿上,自然而然地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却不经意间在胸前弹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几乎要把对面的男性眼睛都吸进去,她才诧异地遮住那片春光,玩笑道:「小弟……上了大学,你也该找个女朋友啦……」 「唯独姐姐没资格说我……我过来的时候,舅妈还催我让你赶快找个男朋友呢,」 我别过头,遮掩住自己狼狈的表情,虽然眼前的美景让我有些口干舌燥,但我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中,仿佛带着一股酸味。「嘿嘿……」眼前英气勃勃的高个子女生尴尬的笑了笑,中气不足地说道: 「这不是没遇到心动的嘛……反正姐姐那么漂亮,追求姐的男人数也数不清。」 「切……谁知道你是不是喜欢女人,」我随口反驳道,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姐姐……就是因为你太漂亮了……一直都在每逢过年节日和家族聚会里,引人夺目艳压群芳,才让我这个做弟弟的,一直魂牵梦萦,忘不掉啊……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偷偷撇过头,近乎贪婪地偷窥这名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美人。姐姐身姿高挑,容姿完全不逊色电视上的大明星,却又不像电视杂志上那些看似骨感其实一平如洗的模特,她上衣那件单薄的白色体恤,完全遮不住胸前那一对傲人的峰峦,那勾勒出的丰硕半球,不经意间挤出成熟女性最勾人的诱惑,体积之大只凭视觉就能肯定成年男子一只手也抓握不住。而和姐姐那足有一米七八的身高所匹配的,则是一双足有一米多长的超级长腿,如今在她今天所穿着紧身牛仔裙,几乎赤裸地让那一双雪白如玉的美腿一览无余,甚至那最底端,女式凉鞋包裹的莹莹如玉的白嫩足部,都恨不得让我脱去那层束缚,握在手里细细把玩……胸部……长腿……身高……「回神啦!」一个清脆的板栗声,回荡在这片空间里。 「哇」我脑壳一痛,禁不住吃出泪来,入目的是表姐嗔怒的精致俏脸,她摇头叹气地说道:「小弟你这个样子,可是没办法在大学讨女孩子喜欢的呢……」我只想要你……我当然不敢把心声诉诸于口,忽然又想起一事,试探地问道:「姐……你没有男朋友吧?也没有和别人同居吧?」「没啊,」林莞姐毫不在意形象地捏住奶茶,对着习惯滋滋地喝着,诧异地答道。「那太好了……姐,我能不能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啊,」我鼓足勇气,问道: 「我听舅妈说,你在大学旁边,买了一栋公寓,平时就你一个人住,肯定还有很多空房间吧……」 「不行!」「嗤」的一声,纤细如葱的五指紧握,刹那间就把纸杯挤成一团,而令我分外陌生甚至感到惶恐的,却是平日如同孩子王和大姐姐一样照顾我们小辈的林莞姐,此时所露出的冷漠、空洞,那眼神,没有任何作为人类的感情,仿佛看着一片虚无,没有一丝平日的温暖和大方。过了半响,她如梦初醒地看着手上的水渍,把揉成一团的纸杯放到桌上,似乎觉得自己语气有些生硬,但还是摇头道: 「你想到外面住的话,姐姐可以帮你付房租,但我那边不会给别人住的……」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我也不禁愤怒了,「到底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的,忽然两年前说靠自己挣钱买了一套房子,明明大一的女生靠自己买房就很奇怪了,还一直不让人去看,连舅妈舅爹都被你拦在学校一次也没去过,你知道那些知道这件事的人怎么说的吗……他们……到处说你是靠卖来的钱!」 想到那些带着恶意的冷嘲热讽,我再看着眼前这个无动于衷的高挑丽人,她靓丽的容颜泛出一丝不耐烦,眉头微皱,耸肩道:「那些人爱怎么说随便他们好了……」她无所谓的话说到一半,背后忽然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林莞学姐!」来人是一名姿色赫然不逊色于表姐的漂亮女生,咖啡色的披肩长发,梳拢披散开来,流露出一抹动人的典雅的气质。这名女生身材纤细,五官姣好,尤其狭长的眼眸前,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双金丝眼镜,她上半身身着成熟的女性黑白搭配的职场妆扮,勾勒出女性的妙曼身材,一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亭亭玉立,让本身年纪的清纯上增添了几分刻意为之的成熟诱惑。我禁不住暗暗咂舌,虽然从小到大,我一直觉得表姐姿色无双,是真正绝无仅有天然去雕饰的大美女,比我上学期间班上所谓的班花们不知道强出几条街,但没想到刚进这所大学,就遇到一个毫不逊色的漂亮女生……「果然是我眼界太低了吗……」「是洛儿啊……」这名女生的到来,缓解了我们间逐渐僵硬的气氛,林莞姐挑了挑眉毛,「这是我弟弟,小宇,也是学校的大一新生哦,有什么事吗?」「学弟你好,」戴眼镜的女生先对着我露出一个甜笑,转过头又急匆匆道: 「学姐,你不会又忘了今天下午在光谷的展出吧……社团就差你一个了,一直联系不到了,电话也打不通,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呃,哈哈,这个嘛——」,表姐露出我熟悉的尴尬笑容,拿起搁在一旁的随身女式包中,手忙脚乱地把所有东西倒出来,乱七八糟的杂物一泄而空,转眼间堆成一座小山,她翻了半天,才在最里面找出一款粉色的手机,她掏出来一看,哎呀地叫了一声:「手机没电了……我昨天忘记充电了,难怪没接到电话。」「姐……你有事要忙就快点去吧。」我看着这名从小一起长大的美姐,那熟悉的粗心笑容和手忙脚乱的样子,也不禁心里一软。「这怎么行,我先把账结了……我的钱包放哪儿了,」她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拒绝道,又把手伸进刚把一大堆乱七八糟东西塞进去的款包里。我看着一旁那名叫洛儿的文静女生急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叹气着抓住表姐的肩膀,连推带桑地把她推了出去。「下次你再请我就好了……你看人家都等的不耐烦了!」「那好吧……小弟,下次姐请你去吃大餐!」被学妹强行推着出去的表姐,大笑着带着这个声音,消失在了餐厅的门口。我望着这两名姝色各异的大小美女逐渐不见的妙曼背影,这才颓丧地叹了口气……林莞姐……究竟在隐瞒什么? 烦闷的我抬起头,眼角却不经意间瞥到一个奇怪的物体。「这是……钱包?」我拿起歪斜在桌脚内侧的物体,赫然是一个精致的粉红色钱夹,我忽然想起林莞姐最后翻找着钱包想要抢着付账时手忙脚乱的模样,恍然道:「这是那时候掉下去的吗……?」我又好气又好笑,这名明明比我大了两岁的表姐,虽然容姿和身材都是前凸后翘的顶级大美人,尤其那一对热辣惊人的Q弹胸部,美艳的让人不止一次的春梦迷乱;心智却有时候粗心的像小孩子一样,不过也正是这种粗枝大叶谁都可以一起玩,对别人置喙毫不在乎的性格,才让她这样令人魂牵梦萦心意萌动吧?我正要把钱夹完好的放进口袋,下次去还给她,忽然发现钱包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这是————我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如魔鬼一般诱惑的疯狂想法,几乎毫不犹豫的,我把手伸进了钱夹。果然……当我摊开手掌的时候,一串金属钥匙,正赫然反射着金属的银光。「我……」我面色有些阴晴不定,正当我有些犹豫和挣扎的时候,却蓦然闪过林莞那从未见过的冷漠神态,心里一痛,心里已经蓦然下定了决心。 「不是为了舅妈舅爹的嘱托……就算是为了我……我也一定要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章 房间的秘密玉壶世家……三栋34号……「就是这里了吗……?」我一边打开手机地图,一边按图索骥着摸索着地图上的位置。本来,即使对于我们这些关注她的人来说,表姐的住宅也一直是个秘密,哪怕过年聚会大家一起嘻嘻哈哈的时候,只要提到这个,她就会仿佛触及逆鳞一样翻脸无情,甚至连舅妈舅爹为此大吵了几架,也没有矫正她的这份顽固。不过……这只是他们蠢罢了,他们或许很关心表姐,或许那些大献殷勤的表哥表弟们,也同我一样对这个活泼元气十足的大胸长腿美女,有着不为人道的心思,但我才是最深入的那一个,也是最绞尽脑汁的一个:去年前年过年的时候,我就假借自己淘宝账户出了问题,借了林莞姐的账号进行网购,而只要不提她那些奇怪的事情,她就是个乐于助人的开朗女孩,嗯……或许还要加上丢三落四粗枝大叶四个字;借那次机会,我轻易拍下了她注册在网站上的收货地址。本来我只想着有一天上大学之后,能随时去拜访她,去贴近她的生活,能有更多机会去欣赏她那份动人的窈窕身姿,给她一个惊喜……却没想到,无意之举居然帮了我一个大忙……望着紧闭的装潢大门,我深深吸了口气,这一路走来得来的信息,让我心里多了几分阴郁和难以置信:本来我以为表姐只是买了普通二室一厅的家居住宅,但一路打听,才知道这个小区即使在这个省会都市,也是首屈一指的高档区域,居住者非富即贵,虽然毗邻闹市,却闹中取静,环境幽静安宁,光是回答保安的盘问和打开层层栅栏大门,就费了我不少手脚……更让我不知所措的……却是表姐所居住的楼栋,却是户型最大最奢华的那一款,根据网上所得的信息,算上保姆间,总面积高达三百多平米,是六室二厅的精装修豪宅。 这种级别的豪宅,在楼市如日中天的今天,售价高达一千二百万以上,即使表姐是房价未涨的一年半前购买,也是一笔足有九百六十万的巨款。表姐……究竟哪来这么多钱,难道真的……一想到我惊人天人、倾慕多年的血缘亲姐,可能在糟老头子的怀下婉转承欢,我就心如刀割……我再怎么自信,也不觉得林莞姐除了那从小到大一直被暗地称作班花艳压群芳的娇媚丽色之外,还具备仅用大学业余的时间就能获利千万的聪明才智。再怎么胡思乱想,我也终于到了期待已久的目的地。「叮咚——叮咚——」事到如今,我已经毫无退缩的理由,不过令我奇怪的是,按了好几次门铃,里面都毫无回应,倒是让我借「还钥匙」一探虚实的借口白费了……没有奸夫……哦不,没有人?这么大的房子……真的只为一个人金屋藏娇吗?对此我有些懵懂,虽然我的家境谈不上贫寒,但距离奢华各种二代的生活更远,自然无法理解那种为美人一掷千金的豪气;不过这样一来,我心里平添了几分勇气,直接取出钥匙,对着钥匙孔插了进去,尝试着扭开;反倒是一旁配置的电子锁,却令我有些挠头。 嗯……不是生日……也不是123456……咦,果然是这个?我尝试了数次,终于在第三次输入的时候,恍然想起了偶然记下的林莞姐淘宝的密码,本着现代人有着在各种账户统一密码的习惯,我直接输入了她这个账户密码的前几位数。然后……门开了。出乎意料的整洁和干净,各种不知品牌的家具和沙发,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大厅里的各个角落,地板明亮如新,仿佛清晨才擦过一般反射发亮。我本以为以她粗疏的性格,这么大的房子,多多少少会有些怠惰;却没想到比起网上流传女生宿舍一个比一个邋遢的照片,林莞姐居然也有着这么持家娴静的一面……「也有这么狂野的一面……」大厅位于阳台的那一边。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阳台上那一排排晾晒的衣物,各种熟悉的长裙外套衣裤之外,所吊着满目琳琅的私密衣着,充斥着几乎只有在电脑硬盘才能看到的各种情趣内衣,而更私密的内裤,居然全是清一色的丁字裤,几乎如一条条细绳,缠绕在衣架上迎风飘荡。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却又发现,另一侧看似「正常」的外装衣裙,反而是最出人意料的地方……这些有些眼熟的黑色款式旗袍、古典的薄纱宫装、日式的红色浴衣、哥特式白色公主裙、以及仿佛几片大红色布料沿着细绳束在一起的暴露制服。 「cosplay?」我怔怔望着这片美景,几乎能想到以表姐那前凸后翘的饱满身材,换上这些衣装色气十足的惊艳模样,擦了擦口水,才想起来表姐好像不经意间提到过,她好像是学校一个女性cosplay社团的干部……仔细回想起来,那个奇怪的社团其实在这个大学名声早已如雷贯耳,据说社会的成员几乎是清一色的女性,个个容姿惊人,清纯性感娇媚各色各异,很多作品不少在网上都被奉为经典。而我依稀记得,根据无聊浏览学校论坛的学长抱怨,这个社团除了只招收各个年级漂亮年轻的女性,根本不对外扩招……会长更是闻名遐迩的大三系花,不要说慕名而来的男性,就是各个年级稍微差一点的所谓班花,也被拒之门外,那个义愤填膺的学长,貌似就是自己班上的大众情人,没有被选上才发帖抱怨的。「没想到林莞姐也是她们的一员……」我眨眨眼睛,虽然异常关注这位大美人表姐,但毕竟我只是个高中生,平时繁重的学业就足以压垮我了,所以再怎么努力,对她的了解也只能从平时舅妈舅爹不经意间交谈透露的信息;或是过年过节家庭聚会的时候,千方百计的接触这些渠道。 而平时又对于「二刺鼋」毫无兴趣的我,几乎从不关注这些奇怪的东西,自然不了解林莞姐的大学生活,居然这么精彩。我脑子转着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一边吞咽着口水,伸出手细细摩挲着那晒在半空的女孩儿私密衣物,光是臆想着平时总是一副土里土气打扮性格大喇喇的林莞姐,换上这些色气满满的衣服暴露娇躯摆出各种poss的妖娆妩媚样子,我就几乎要撑破裤子了……「会不会有照片呢?」我忽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隔靴搔痒总让人觉得差了那么一点点,我又不是喜欢偷女性胸罩丝袜拿去撸的变态……再说,这些清洗干净的衣服,又哪有林莞姐的原味体香嘛……据说……那些喜欢玩cosplay的女孩,尤其喜欢用照片拍下来,并使用各种PS邪术让照片变得面目全非,胖妞变萝莉,一百层下巴也能变成戳死人的锥子脸,甚至以此衍生出善于摆弄各种器材,好不忌口用肉偿为大家乐于助人的动漫「摄影师」。想到这里,我瞬间体会到了网上调侃的「鸡儿邦硬」的滋味,被荷尔蒙支配的大脑,不假思索地让我开始了地毯式的疯狂搜索。 大厅……没有;次卧……也没有;主卧——嗯,表姐的房间,被子折叠过了,柜子里……也没有,枕头下也没有,卫生间……窗台下,还是没有。翻箱倒柜,几乎连卫生间的浴缸和地板都恨不得扒开检查之后,我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位于主卧侧对门的客卧房间……房门紧闭着,而且从表姐钱包里的钥匙里,唯独少了这个房间的那一把。「看来就藏在这里面了!」我被心底猫抓似的感觉撩的直痒痒,恨不得立刻破门而入,但方才搜天索地的经历告诉我,这栋豪宅里,也没有这间房的钥匙——至少我再三勘察搜寻,找不出来。 「难道随身带身上了吗……也对,毕竟是这么珍贵隐私的东西,被人随便拿到手了可就是经典的小黄文情节了。」 我这样一厢情愿地想着,但面对这样的情况,禁不住觉得有些为难。思考了半响,我打开手机,发现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距离我离开咖啡厅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而根据那个身材苗条的女孩洛儿提到,林莞姐她们是去光谷进行展出……光是来回的时间就要接近三个小时,更何况所谓「展出」耗费的时间。换而言之,至少四个半小时之内,下午六点之前,我不用担心被表姐抓个正着。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我,立刻拿出电话,浏览检索着附近的名单,对准号码拨打了过去—— 「你好,请问是熊猫开锁的王师傅吗?我这里有个房间钥匙丢了,打不开……」 开门的过程非常顺利,虽然那位王师傅满头大汗地忙了好半天,再三强调这道锁属于最昂贵也最麻烦处理的那一类,但总算没有恒生波折。而这道门也没有诸如电子锁之类的第二道防盗措施,锁孔打开后就自然而然的开放了。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奇怪,毕竟前防万防,家贼难防,大门钥匙和密码已经是最严密的保护了,如果这套保险没有用,里面的房间,再加一层也毫无意义。出于谨慎的考虑,虽然心头急不可耐,但我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亲自把王师傅送出去,看着这个满面虬髯凶神恶煞的老人笑呵呵下电梯,才转身紧闭大门,彻底反锁,才吸了口气,一鼓作气拉开了那个房间的房门。下一秒,我就后悔了。「咳咳……」林莞姐,不会杀人藏尸了吧……我脑海里回荡着这样一个念头。就在门开的刹那,扑面而来的灰尘,让我的眼睛都好像蒙了一层薄雾,长期不通风积攒的尘埃,随着我踏进去的脚步,简直像一场下雨一样淅淅沥沥吹打在我脸上,呛得我咳嗽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不过,这样一来,整个密封房间的布局,也终于映入我的眼眸。 这是一个典型的书房,一排排书架沿着墙角伫立,上面摆满了整整齐齐的书类和光碟,而书架遮挡的最深处,被拉上的窗帘对面,则摆放着一台电脑桌和配套的旋转椅,只是好像很久没有人坐过了,隔着数米的距离,也能看到电脑前方一层肉眼可见的灰尘。「这到底多久没人住了……」我暗暗咋舌,不过看到那台电脑后,我立刻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随之喷涌而出的,是一股被强烈荷尔蒙激发的欲望充爆的狂喜。「照片……一定就藏在电脑里。」天知道我为什么固执地相信里面一定会有我梦寐以求的林莞姐的私家照片,但那一刻,我仿佛一头发情的野兽,只想着得到期待已久的珍宝,也没有精力去细思这个房间的古怪了。几乎就在我碰触鼠标的刹那,滋滋的驱动声随之响起,眼前的液晶显示屏骤然发亮,赫然已经开启,我这才发现——和这个明显封闭了最少几个月的房间所不同的是,这台电脑,竟然一直是处于待机状态。这台电脑究竟待机了多久?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我不得而知,因为就在电脑开启的刹那,我就被最下方一闪一闪的邮箱图标吸引了。 我下意识点开邮箱,几乎被密密麻麻不断自动刷屏的邮件接收提醒吓了一跳,虽然没看清具体的数字,但我单从最上方未读邮件(1999 ),仍在不断往上攀升的数字就能知道,这积年累月的接收量,一定是一个恐怖的数字。就在我以为这台看起来就知道售价高昂的电脑要爆炸的时候,数字终于停留在了(4143);这些邮件的前缀非常奇怪,大部分都是单纯的《1/ 2015/ 5/ 25》、《12/ 2015/ 7/ 5》之类的标题,我稍一思索,就知道后面提示着日期,就是不知道最前方的编号是什么意思了……带着这种好奇,我随手点开了其中一个《17/ 2017/ 6/ 25》,刚好是上个月才被发送过来的新邮件。其中没有任何文字注释,只有一个图片合集和一个视频,我看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忽然心里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不会吧……仿佛知道我心底的猜测一般。映入眼眸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性,长发披肩,五官精致,明眸红唇,身着一套典型的女性职场套裙,一双纤细修长的美腿,裹套着一层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而更令我血脉喷张的,却是这名几乎堪比明星模特的年轻美女,躺在老板椅上,上身故意解开胸口的衣扣,露出那一对傲人的白嫩双峰,而那修长双腿交叉的地方,赫然可以见到一片不加掩饰的黑森林……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脑海下意识将这位不知名的女性和脑海里那些艳名远播的日本老师进行对比,搜肠刮肚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比这名职场美人暴露打扮更勾人心魄的尤物,她的妆扮和容貌或许不是最美的,身材也未必最性感。 但最让人惊叹的,还是照片里这名美人即使摆出双腿张开,纤纤手指拨开粉嫩肉唇的姿势,淡妆的靓丽脸庞上,依旧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冷和傲慢,那一瞥而过的风情,几乎恨不得让人把她压在身下,撕裂她故作矜持的伪装,彻底操地哭出来。我戴上耳机,点开视频,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内容不出意外的是这名靓丽职场女郎的自拍,她刚登场还是一身保守的职业正装,却旋即诱惑地伸出纤细的玉手,一点点剥开自己胀鼓鼓的胸脯衣领,巧手轻轻地取出胸罩,随意丢弃到桌脚,从容地露出饱满的傲人双峰。她继而到弯腰拿出桌上的剪刀,毫不珍惜地剪开双腿间那层私密的保护,一点点将那粉嫩的阴唇用双手扒开,在镜头中暴露的一览无余,双手也反复揉动了起来,而她俏丽的面容,也渐渐露出情动的呢喃,一点点表演着自慰的淫荡丑态,到了视频的末尾,她也彻底脱去了全身衣服,一丝不挂地露出雪白如玉的身体,如泣如诉地瘫软在办公椅上,尖叫着陷入了难以自拔的高潮境界。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看片从来只想着快进看精彩镜头的自己,竟不知不觉达成了完整看完一部片的新纪录。 「这片的质量好高啊……」我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可惜没有男主,从头到尾也没有插入的戏份,只是女主单纯的自拍和自慰……不过这清晰度,简直不像是流出的影片,倒像是昂贵电子摄影设备的专用家庭录像一样……但这怎么可能呢?」 我早已被欣赏这种精品的愉悦充斥,也没细究这些奇怪的地方,急不可耐的开始点开了其他的邮件。如我所料的是,这些数量多到令人发指的邮件,全都是风情各异的美女自慰短篇和相片;这些录像中的美人,有的是成熟丰腴的美艳人妻,挺着一对比林莞姐还要硕大的丰满巨乳,简直像是一头人形乳牛一样,身着暴露淫靡的服装的瑜伽练习记录;还有清纯靓丽的马尾运动少女,摆出一字马的姿势,露出与清纯俏脸毫不相符的淫荡饥渴表情,一点点摩擦着门框,仿佛一头发情的牝兽般摇摆呻吟,然后喷出一朵朵透明的水花,竟是达到了很少女性才有的潮吹现象。最让人叹为观止的,还是这些表演的女性,除了姣好的容颜和前凸后翘的身材之外,若无旁人的百分百投入表情。她们简直是以堪称影后的技艺,将自身的女性妩媚展现的淋漓尽致,光是欣赏她们进入高潮的失神媚态,几乎就让我的鸡儿邦邦硬。「演技真好……」我叹了口气,却知道这些高潮多半是特效假扮的,就像很多AV片中的女优一样,现实里的女性哪有那么容易高潮呢,尤其还是一大群拍摄人员众目睽睽的紧张之下,很多高潮的表情片段,几乎都是靠剪辑和女性的演技来表现,这些「女演员」或许相较那些百人斩女优,青涩地简直像处女一样,但模仿性爱达到巅峰的演技,却一个比一个厉害。 「简直象真的一样……」我嘀咕了几句,继续往下浏览,忽然眼前一亮:「哇,种类这么全,居然还有cosplay的制服诱惑?」这部邮件的主角是一个身姿苗条的长发少女,身材纤细而高挑,足有一米七有余,双腿修长的不可思议,而更令人侧目的,还是她一身魔法少女的打扮,咖啡色的连体衣裙,款式像极了某些情趣片才有的女仆,而她不似东方人种的身材,让她挺着那一对爆乳,完全撑开胸器上两边细长的黑色吊带的束缚,完全没有内衣和胸罩的遮掩,让人清晰地看到她那不时跳动的白兔红豆,而她咬着唇流露出的清纯魅惑面容,裹着薄薄丝袜的长腿故意一只半跪一只伸开,将这份勾人的淫靡和少女的清纯完美融合在一起。我津津有味地看着她情动地拿着精巧的道具魔杖,五指用力摩擦着下体,如同一条上岸的美人鱼一般,身体扭动着发出难掩的羞人呻吟,忽然觉得隐隐有些异样。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我立刻按下了暂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半喜半嗔的湿透俏脸,忽然觉得她咖啡色长发披散遮住的魅惑容颜,细长的睫毛,珍珠般晶莹的情欲眼眸……为什么……有一种强烈的似曾相识即视感。 我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惨白,直接关掉了这部视频,开始疯狂继续往下检索剩下的邮件,这名「魔法少女」的编号是46;我继续往下翻去,45号是一名成熟薄纱的艳丽女郎,若以我平日的习惯,这种豪乳高挑的美女,一定是我的最爱;但我这时却只想着确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几乎瞬间就略了过去。43号是一名慵懒的年轻女性,明明年纪不大,但她的那一对硕大乳球,即使在这个胸器云集的系列作品,依旧是令人垂涎的最上极品,尤其配合她青春活力的女性胴体,形成一种强烈雌性美感,令人想要疯狂蹂躏的美艳风情。42号……咦?我几乎以为是重复了43的邮件,但仔细一看,才发现42号几乎是43号的翻版,只是气质更为成熟,那一对巨乳也好似更加浑圆成熟,比起42号尚存的大学生的青涩,这名波霸女郎,雪白的颈脖上套着黑色的项圈,则如同一只美艳的母兽般,四肢趴在地上,诠释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勾人诱惑。41号,是一个冷艳高挑的女郎,一身神似游戏《诛仙》中陆雪琪的雪白宫装,只是薄纱胸口的地方,完全没有束腰绑缚,甚至连肚兜都故意扯开胸口那一对玉乳的位置,下身更是连古代女性最私密的亵裤也没有穿,连同赤裸出的雪白双腿,随着这名冷美人撩起裙纱,一只腿高高翘起,咬着嘴唇展现出一种临凡仙子春情勃发,渴望奸污的淫荡模样。 37号,是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看起来清纯可爱,脸上笑起来显露出一对小酒窝,她的胸脯白嫩而弹性十足,虽然比东亚女性的平均水平高出一大截,不过在这乳牛遍地的资源集合中称不上惊艳,但她的那一双雪腿,极为修长晶莹,故意曲折在地上,玉足盈盈一握,又是另一种精致的美感。我不时略过和点评这些平日难得一见的美人,也没有心思去欣赏她们从未在外人展露的赤裸媚态,这种一掠而过的操作,终于停留在了33号上面。我绝望地看着图片中高挑、冷艳却妩媚的女体,心头一片颓丧和哀伤。眼前熟悉的美人,毫无平日那种活泼和大方,清冷的眼眸混合着情欲之火,仿佛身化一道正在燃烧的火焰一样,高挑饱满的胴体上,只挂着几片细绳串联的红色的布料。她露出一缕如泣如诉的神色,修长的雪白长腿高高抬起,而双手也将胸口丰盈饱满的乳球,挤压腻出一团白花花的肉色,视频里那硕大乳球上两点相思红豆,清晰地随着主人的发情硬起;而双腿间看似遮掩的红色布料,也轻易地随着她故意张腿,露出茂密的黑森林和珍珠肉蚌。 她一只手握着一把折纸扇,有意无意地遮住一侧雄伟的胸器,另一只手,却调皮地把另一边乳球托出衣口,她伸出涂成红色的指间,揉动夹紧着发硬的红豆,过了片刻;她带着冷傲而饥渴的表情,忽然舔了舔自己的红唇,竟开始贪婪地吮吸自己胸前那情动的发硬的雪兔乳头,发出满足的滋滋吮吸声;随着视频的推进,她不断摆出各种勾人的姿势,也愈发自慰情动,到了最后,几乎如同一只渴望被雄性插入的淫兽妓女般,一只手托住一支雪白修长的大腿,另一只手纤细的手指握住纸扇摩擦着那愈发湿润的红线,一点点放浪呻吟,最后在一声高昂的尖叫下,一泄如注。为什么……我失神落魄地看着定格在高潮上那张动人的俏脸,哪怕下体因为观赏而硬的发烫,但心里却冰冷的好像一盆冷水迎头扑下,一片黯然。为什么林莞姐,会拍这种东西?「这就是她那笔钱的来源吗……?」我心灰意冷了片刻,忽然又觉得不对劲——只听说过给人当情妇送豪宅,却没听说过定期拍照片和自慰录像大笔砸钱的;而且如果是为了更高的利润,这些录像应该广为传播转卖才对。 更何况……没有男主角插入剧情的视频,和色情写真没什么区别的东西,真的有人花几百上千万去买吗?最关键的是,我却对这些风情万种,姿色绝顶的美女毫无印象,甚至连艺名都没有一点儿记忆,这些美女的姿色,大部分比电视上所谓的一线女星毫不逊色,真下海绝对是轻松碾压众生的极品。寻常人接触都很难接触到这么漂亮的货色,就算有个别穷到卖身,也不可能全因为缺钱而走上这条不归路啊。而且她们单凭自己的容姿美貌,就绝对是一般有钱人望眼欲穿的禁脔首选……如果真缺钱,绝不会缺乏愿意「真爱」的有钱人,别说情妇当小三,就是娶妻的估计都一大把……难道是黑道胁迫?我转过这样一个念头,却又打消了这个猜测,那些录像带那些素昧平生的女性就算了。至少林莞的大部分生活,在我长期的窥视下,都正常活泼的像书本里最标准的美女大学生一样,三点一线,循规蹈矩,从没有和奇奇怪怪的人接触,更没有任何异常。我沉吟了片刻,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看着那定格在高潮刹那的潮红女体,忽然灵光一闪,无视了那些没有打开的邮件列表,而是点开了「已发送」的另一边。 和至今依旧不断接收邮件的收件箱不同,发件箱只残留着五六封文件,寄件信息的最晚时间戛然停留在2016/ 1/ 12,这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操作,结合我进门来看的一切,几乎可以让我断然肯定:这个房间,恐怕足足密封了一年半的时间。我再转而看向收件箱——果然,收件箱的那数千份邮件,最早的时期也仅仅是2016/ 1/ 15日,换而言之,这台电脑的主人,在那一天之前肯定就离开了这里。甚至匆忙地没有退出这个邮箱,一直保持登陆的挂在上面;而以前所收件箱的内容,肯定被这个神秘人谨慎地处理甚至删除了,但之后的邮件,由于他再也没有回来,反而一直保存到今天……那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更让我诧异的是,这台电脑主人所发送的邮件里,同样没有任何清晰的文字和内容,只有一个个不知名格式的奇怪文件,我反复尝试之后,发现一打开就显示「文件已破损」、「错误」之类的警告。 「哼哼,打不开、错误的文件却得到回应,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啊!」 看到这里,我心里反而更加振奋起来,思考片刻,我忽然回忆起曾经玩单机游戏时修改存档的经历,尝试着用记事本格式转而打开来。令我失望的是,这奇怪的文件固然可以用记事本打开,但内容却是诸如「立刻就不久久红」之类乱七八糟的字符和数字符号,毫无逻辑可言,根本没有一点儿正常可以理解的内容。不……不对!我仿佛想起了什么,又打开了发送给另一名视频女主角的邮件,把内容转为记事本格式,然后将两份「错误文件」进行对比,立刻发现了不同。「果然……不同的文件,乱码内容也不一样,不,与其说是乱码……」我露出笑容:「倒不如说是用一种特定方式加密的信件……」那么……接下来怎么做呢?我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就像一战二战那些千奇百怪的密码一样,单纯获取敌方的加密信件,没有破译手段,其实和一张废纸没什么区别。其实还是有办法的……我心知肚明,在有这些不同的密信的基础上,理论上,我完全可以用大数据进行对比,从而分析不同密信的规律得出「解法」,但这只是最乐观的理论估计,在不知道密信代表的内容的情况下,单凭不同密信的密码排序计算出内容,计算概率其实和单凭数学去猜对双色球彩票一样(其实更难,因为纯粹数字的计算是有限的,而密码的符号多和少,规律以什么为参照,却是无法计算的)。 「怎么办……」我彻底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不知道密码,也就不知道内容,不知道内容,也就不知道答案……历史上那些破译人员好歹还有团队帮忙,而我,这种事连求助都办不到……没人能帮我……」 不,还是有人能帮我的!那个人……一定能帮到我!我凝视着那收件箱里仅存的几封邮件的收件人名单,心里蓦地有了一个模糊的念头,随之千百倍清晰了出来。 第三章 催眠的密码「小弟……这两天你怎么无精打采的啊?」眼前的佳人歪着头,奇怪地看着我,忽然露出清澈的笑容,有些恍然道:「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啊……」她眼眸明亮,猝然抓住我的手臂,撒娇一般说道:「别生气了嘛,乖,上次说好的,姐姐带你去吃大餐……」我默不作声地看着这名挺着丰满胸脯,却衣着保守的活泼丽人,却恍惚地仿佛看到她那穿戴着淫靡的红色情趣布料,冷傲中带着情欲妩媚的饥渴面庞,那低头吮吸着自己硕大乳球勾引男人的媚态……当我蓦地惊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一张宜嗔宜喜的俏脸,正贴着我的脸炯炯有神地盯过来,那似曾相识的两张面孔仿佛重合在一起,天使和魔女,清纯和情欲融为一体,让我猛地不知所措的后退了一步。林莞姐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愣愣地看了我半响,忽然又绽放出笑颜,握住我的手说道: 「好啦,小弟别生气啦,你都这么大了,怎么可以和姐姐住在一起呢?」 我感觉着佳人手心温热的触感,这平时梦寐以求的待遇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木然地点点头,心里却转着另一个念头。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林莞姐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神色的异样,一边抓着我的手,一边带路着回着头说道: 「姐在这边呆了两年多……今天就带你去汉街那边吃烤鱼,那味道你肯定会很喜欢的哦。」 「不好意思啊,小弟,姐姐这里有点事要去办,明天再请你吃好不好?」 她的神态诚恳而歉意,但我却觉得这种从未见过的温柔下,娓娓道来的语气有种奇怪的僵硬;简直如同一个程序激发的机器人一般,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愣在那里。而表姐也毫不在意地摇摇头,自然而然地向着远处走去。我呆若木鸡了片刻,忽然觉得……我仿佛搞错了什么。我了解的那个林莞姐,爽朗而大方,绝不会这样温柔细腻地声音说话,她只会懊恼地拍拍脑袋,大声道歉许下无数诺言,就算有天大的事,再着急也不会这样不顾别人的感受……我隐隐约约觉得,将那台电脑两年前的信息再发送给林莞姐,是个错误的计划。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半秒,就被我储存在手机里的那几张妖娆痴媚的照片燃烧殆尽,我悄然望着她的背影,一股愤怒和嫉妒,如火上浇油愈演愈烈,几乎要彻底爆发开来。那个人……就那么重要?那个这样玩弄你的人,就这样在你心中,让你就这样毫不犹豫放弃一切,去见他?我自己都没察觉,这份嫉妒,究竟有几分是对于痴恋,又有几分是对于被人拔得头筹的忿怒。带着这些复杂的心情,我也毫不犹豫地向着她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但目的地并不是那个被我动了手脚的豪宅,而是……毗邻这片小区街道另一侧,百米远的一所公寓。 这也是我执行计划的……秘密基地。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安静的楼道,忽然响起大门推动的声音。「啊——」明艳的丰满女郎,好似才睡醒一般伸了个懒腰,几乎让那巍峨的双峰跳动弹起,打着哈欠走了出来。「都这么晚了,再不去都快迟到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当她走进电梯下去的刹那,一旁紧急楼梯的楼道侧面,虚掩的门外,一个蹲坐在地上的人影也随之缓缓站了起来。我漠然注视着林莞姐窈窕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等了片刻,才熟练地掏出钥匙,打开了这个主人刚离去的大门,悠然地走了进去。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和询问,林莞姐今天下午按时要去上自选课,晚上九点才会回来,而这个时间段,正是我利用的地方。让我看看……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吧!我这样想着,一边熟稔地在这栋豪华住宅的各个角落,墙面、天花板、花瓶后甚至茶几上的纸巾盒边上,小心翼翼地抠出一个个小巧的金属物体,一一放进早已准备好的盒子里。这些道具,正是我这些天悄然安装在这个地方的针孔摄像头。 如果按照我以前的痴恋狂想,我大概总有一天无法忍受诱惑,会在林莞姐的水里下药,然后迷奸她吧……哪怕坐牢也没关系;但现在……我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将这些摄像头贮存的内容一一分档输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中,皱着眉头开始查看了起来。老实说,这些摄像头虽然隐蔽,但本身的像素实在堪忧,尤其需要的条件非常苛刻,稍微光线暗一点的环境,就模糊地犹如一片光晕一样杂乱,但也正是如此,这种模糊的画质下,其中的内容骤然变得异常阴森可怖。模糊的画面中,一成不变的安静客厅,随着一名女子打开大门而改变,她一进本,就将门反锁,继而呆滞了片刻,从随身的款包中取出手机;然后那被她珍惜的名牌款包,就自然地从她手臂上脱落,沉闷地掉在了地上。然而款包的主人却毫无所觉一般,嘴唇翕动,仿佛呢喃着什么。她保持着这种奇怪的举动,一步步走向主卧的书架,从那密密麻麻的杂书中,抽出一本厚重的字典,然后打开手机,驻足在那里,全身僵硬,唯有十指不断律动书页,仿佛念念有词着查询着什么。 过了片刻,她继而又将字典放回原处,一步步倒退,回到大门口,然后有条不紊地捡起款包和一地的杂物,如同时光倒流般将东西放置的分毫不差,继而又站起身来,如同洋娃娃般静止在那里一动不动。这种状态持续了足有数分钟,林莞姐才如梦初醒一般,恢复了生气和活力一般,露出熟悉的笑嘻嘻表情。刚开始的时候,她似乎还很奇怪自己为什么站在门口,但数秒后,就开始打开遥控器,看起了电视节目,开始了正常的生活节奏。我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这犹如灵异现象和林莞姐邪教徒一样的举动,完全超过我的预料,我本以为那文件是她和情郎幽会的私信,亦或是包养她拍视频的有钱人的隐秘要求,却完全没想到……林莞姐……在接收那条邮件后,竟然如同失去神智的玩偶一样?催眠……玩具……性奴……老实说,这些词汇我一点都不陌生,但我从没想过,那些只在三流黄色小说作者笔下的臆想妄念,居然会真的发生在现实生活中……更没想到,我一直倾慕的美人表姐,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人百般玩弄,成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性爱娃娃……难怪那些如此优秀的美丽尤物,会心甘情愿拍下那些勾人心魄的淫荡艳照和发情视频,她们很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在每个月的那些天里,主动换上一身淫靡异常的羞耻打扮,如同一条条渴求主人的母狗般记录自己的一切,固定地沿着某个早已设定好的渠道,发送到那个邮箱里。 我深深吸了口气,驱散心中那份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我此刻的眼眸中,究竟闪动着怎样的光芒,是贪欲?是嫉妒?还是……那份深藏心底的疯狂渴望?这些纷纷扰扰的念头并没有困扰我多久,我几乎当机立断地打开林莞姐的闺房,从那床头的书柜里,找出那本厚厚的字典。针孔摄像头的像素,自然不可能连细小如蝇的密密麻麻文字都能拍摄清楚,但我心中的腹稿中,早料到有可能这套密匙是依靠某本书籍翻译,早早地准备了一小瓶液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的简易烧杯上点燃。然后按照摄像头所拍摄的大致书页,开始一页页翻动熏烤,根据我所无聊时候学到的乱七八糟知识里,手部皮肤上有皮脂腺,所谓指纹,真是由皮脂所形成,而碘正是一种脂溶性的物质,只要将纸张放到碘蒸汽熏一下,就会立刻让指纹带上碘的颜色。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样,在我的注视下,字典的部分书页,赫然出现了紫色的指纹痕迹,更让我惊叹的是,似乎催眠状态极大的强化了林莞姐的记忆力和精准的操作力;她居然除了指间按下的那一个字和翻页痕迹外,居然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一笔,不知节省了我多少多余的工作,更是避免了重合指纹扰乱线索的疑虑。 不知过了多久,我一字一句地整合这些字符,终于拼凑出完整的一句话来。「如无必要,不允许除你我之外的任何人进入这套住宅。」我忽然火冒三丈,多年以来的疑问也得到了解答——原来这就是一切的答案吗?幕后黑手在曾经一段时间里,将这里当做了催眠遥控她人取乐的中转站和基地,借着林莞姐的身份买下房子,并操控她留下不让第三方介入的暗示,难怪即使是舅妈舅爹,作为父母,连女儿住在那里都不知道……而我,如果不是熟悉林莞姐的日常性格,利用她粗心大意的习惯,恐怕一辈子都想不到居然真相是这样……我恨得直咬牙,却又觉得分外可笑,又觉得后怕——如果这个命令是让林莞姐去某个地方幽会,或是像条母狗一样,脱光衣服走到大街上见到男人就发情求欢,那我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这种奇怪的复杂情绪持续了一会儿,就被我抛开,我仔细对比着那破损文件转为记事本后的字符,开始一一对应字典的页码、行数反复标记,从而检索起规律来。令我振奋的是,这个幕后黑手的智商和记忆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虽然不知道他究竟用什么手段控制了这么多天生丽质的美女,但他所设计的密码却非常简单,无非是特定的汉字代表阿拉伯数字1/ 2/ 3/ 4/ 5/ 6,再由这些数字转而为字典的页码、行数、第几个字进行编号。 当然,这种把戏虽然说穿了一文不值,但如果没有信息对照,恐怕想破头也想不到诸如「卢代表1」、「切代表7」这种毫无规律的个人编码,而不知道是什么书籍,就算光知道是字典,而不知道是哪一年、哪个出版社的字典的话,一样无计可施,只能看着抓狂。我破译完全这些信息之后,又来到那个幕后黑手的房间,打开他的电脑,一个个翻译他通过邮箱以前下达的指令来,一一对照,以免出现破译规律错误的尴尬。而令我有些惊讶的是,那些曾经下达的指令,千奇百怪,语句简短而且明显经过反复斟酌,没有预料中的任何过分淫辱的强制指令,基本都是什么时间到某个地方原地等待的行动指令;乱七八糟的甚至还有让受操控者勤奋工作、努力学习、按时健身和运动等让人一看过去就觉得莫名其妙的琐屑小事。我忽然觉得有些棘手,这个幕后黑手,恐怕更详细的操纵和所谓控制人的方式,都是面对面一对一的形式进行触发,而网上邮件……恐怕不过是因为有些美女距离太遥远的通知和遥控手段,所以想要知道他曾经对林莞姐做过什么……从这里找,恐怕行不通……不过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黑历史呢? 我转念一想,又有些豁然开朗——这个神秘人已经接近两年没有回到这里,对于那些女性的操控也只停留在曾经下达的暗示上,让她们固定的时间发自拍而已;而林莞姐这两年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他要是能回来,恐怕早就回来了,至少走之前肯定会处理好这些「秘密」……平心而论,换我是他,甚至任何一个男人,恐怕死也不会放弃这百花环绕的美人乐园,既然他一直没回归,难道是已经遭遇不测,或者干脆是遇到了比死还痛苦的遭遇?活该!我愤愤不平地想着,念头又回到了林莞姐的身上。不,奇怪的举动还是有的——起码她一直都没有交过男朋友,连亲密一点的对象也没有……我心里腹诽道,却忽然一愣,脑海里却想起那个咖啡色长发漂亮女生,长发半遮着俏脸,湿透喘息的娇媚神态,再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叫洛儿的文静长腿眼镜女生,所提到的社团展出要开始了,忽然有点明悟。恐怕那个所谓的所有男性同胞万众瞩目的cosplay社团,充斥着或冷艳、或妩媚或胸器逼人,大量单身而风情各异的顶级校花美女,恐怕并非机缘巧合……这样联想着,我回忆到了更多的内幕……当年林莞姐高中的时候学业明明一直不上不下,忽然高二发奋苦读,而身材也一日日充气一般变得丰满诱人……咳咳,身材先不说,以她那懒散惫赖的性子,忽然「开窍」苦读,勤奋的不可思议,学业有成之余,又对舞蹈产生了兴趣,专门报了舞蹈补习班,一下苦工就是三年,恐怕就是那个人搞的鬼! 而当年她以高出这个学校四十多分的录取线,却报考了这所名不经传的大学,令我们大跌眼镜,恐怕也不是她当时虚心一笑「分数低估了好多哦」所能解释的。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我怔怔地看着电脑屏幕,林莞姐……那个我一直朝思暮想的暗恋大姐姐,早已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成了别人的禁脔,甚至是淫辱的玩具,那对饱满弹力的汹涌大奶,甚至都不知道被人玩弄过多少次了……甚至还在一个高中的时候,说不定就已经不再纯洁了……我无法把握过去……但至少,我还有未来……我挣扎了片刻,手指已经按在了键盘上,不知不觉已经打开了邮件,而另一边,厚重的字典静静摆放在我眼前,仿佛在嘲弄着我内心那股以此为借口的黑暗欲望……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夏日的这个时分,天色已经渐渐黑了。而清脆的咔嚓开门声,打破了这片寂静的氛围。高挑而丰满的明艳女郎,低着头,沉默不语地走了进去,而她中午出门时,「要上课到九点才能回来」的抱怨声,仿佛历历在目。她回来……自然是因为有比上课更重要的事情做。 就在林莞姐身影随着大门紧闭的刹那,我也从楼道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脸色阴晴不定,默默计算着时间,心里涌动着不知道怎样的澎湃复杂的情绪。等待了约五分钟之后,我忽然鼓起勇气,来到那关闭的大门前,按起了门铃。「叮咚——」的清脆铃声,回响在这片空间。过了半响,正当我有些意外的时候,门忽然开了,露出林莞姐那熟悉的妙曼身体。「小弟……?」她似乎吃惊地看着我,神色复杂:「怎么是你啊?」「我……」我本来准备的诸多借口,却支支吾吾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正当我羞愧欲走的时候,一双白嫩的皓腕素手,已经抓着我的手臂,把我带了进去。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眼前的林莞姐,脸色酡红,若有深意地歪着头看着我,眼眸的波光,荡漾着一种我从未见到的妩媚,她有意无意地五指握着我的手心,十指交叉,一边用我那熟悉的口吻玩笑道:「这么晚到姐姐这里,是想在这里过夜吗?」这句话说出口的刹那,我呆若木鸡的手心,清楚感觉到眼前的大美人,在我的手心轻轻挠动了一下,这个亲昵的暗示,几乎令我下体瞬间勃起僵硬了起来。 「小弟……果然长大了呢?」林莞姐低下头,调笑着看着我那竖起的旗帜,眼神却流露出复杂的味道,她忽然灿然一笑: 「话说,你第一次来到姐姐这里,姐姐还没有给你一个欢迎的拥抱呢……」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觉得一个软玉在怀的柔软娇躯,已经紧贴着我靠紧在了一团,这个所谓「欢迎的拥抱」用力之大,几乎让我清楚地感觉到胸膛那两团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那一对曾在我梦境出现的硕大乳球,此刻正随着主人吐气如兰的呼吸摩擦在我的怀中,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几乎感动的要流下泪来,双手已经随之而上,环绕在这名高挑女体的腰间,紧紧搂抱在一起,将头顺势深深地埋进了那对几乎裂衣而出的丰满峰峦,虽然隔着一层内衣和胸罩,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咬住不放。「小弟……好痒啊,」林莞姐仿佛逗小孩一样抱着我,身体却酥软地不可思议,比我还要高出半个头的高挑身体,几乎瘫软在我怀里,双腿弯曲着摩擦我的裤腿,眼眸中不知何时多了几分迷雾的色彩,几乎喘息着哀求道:「到沙发上去嘛……」「去干嘛……」我按捺住心里的疯狂痴迷,低喘着将手沿着怀里大美妞的体恤深入衣内,攀上那对傲人的峰峦,用力搓揉那对弹力惊人的肉球,依依不舍地用力揉动起来,口里故意惊慌失措地问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啊?」「当然是……」林莞姐发出我从没听过的甜腻声音,妙目闪动,纤细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摸到我高耸硬棒的下体部位,吃吃笑道:「勾引你啊……小弟。」当我们两人痴缠着走到沙发上的时候,我几乎感觉经历了一场艰难而漫长的战斗,全身衣衫早已湿透,恨不得立刻全部脱光扒下,而林莞姐的脸蛋和肌肤也渗透出一股诱人的潮红,她娇媚地看了我一眼,仿佛洞察了我的想法一般,双手放在后背,开始一点点扒下了身上的累赘。 饱满高耸的两颗多汁乳球,随着那一对碍眼的胸罩脱落,挣脱了束缚一样悦动弹跳,而她波浪的长发也随意披散开来,随着美人一点点弯腰脱去短裙和丁字裤,露出雪白丰满的臀部,那勾人修长的白腿,若隐若现的黑森林,那粉嫩的神秘部位,也终于一点点展现在我的眼前。哪怕在视频和照片上,已经看到了无数次这近乎完美的胴体,但真正入目的刹那,我依旧无法自拔,几乎忘却了呼吸。「小弟……在等什么呀,」林莞姐好像对我目瞪口呆的样子觉得好玩,赤裸着丰满诱人的女性裸身,一只手臂轻轻拖起我的下巴,细腻的指间轻轻往上一撩,给我几乎电击般的触感。三下五除二,我自己都从未想过,我会这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脱下自己的衣裤,几乎眨眼间,我就已经赤裸地和这名千娇百媚的血缘亲人相对,她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就已经被我发狂般地扑了上去。「啊……不要那么用力揉……」我用力舔着林莞姐粉嫩微红的颈脖,双手则上下摸索着那对诱人的乳球,努力学着那些见过的巨乳AV里的片段一样用力搓揉,双腿中间的硬物,则本能向着怀里湿滑娇媚的美人双腿间疯狂乱杵。 只是初次性爱的我,又哪知门而入?这样温热滚烫的美人呻吟和缠绕,林莞姐只是也动情地以八爪鱼缠绕到我腰间,丰腴雪白的双腿顺着缠绕我的双腿,蠕动的娇躯,就已经几乎让我舒爽的要射出来,事实上——如果不是我疯狂渴望能插入这名美姐的肉穴梦想,我早已一泄如注了。林莞姐好像也发现了这个尴尬的情况,露出红晕的笑容,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活泼放声大笑,而是温柔吻上我的唇部,香舌如灵蛇出动一般,滋滋地吮吸着我的口腔,这种深吻的奇妙体验,仿佛令我浸泡在温热的水池中一般,逐渐从那灼热而令人发狂的状态回复了些许理智。许久,当林莞姐将唇分开的时候,我和她唇边也多了一条细细的口涎,亮晶晶地闪烁着淫靡的微光,她如同长姐宠溺小弟一般,抚摸着我的后颈,然后娇躯扭动,缠绕在我身后的修长美腿,也随之从我的身上脱落而出。而正当我怅然若失不知所措的时候,她才脸色酡红地双腿张开,两只藕臂的五指伸到自己那最隐私的粉红肉腔,指甲小心地掰开那两侧的肉唇,将那一张一阖的最私密缝隙,展现在我面前,在沙发上摆出令我血脉喷张的M姿势,这才幽怨地看着我,低声喘息着说道:「小坏蛋……这下你该满意了吧?」明亮的灯光下,这名我一直渴望的血缘表姐,彻底如一头发情的母兽,将娇嫩的性器暴露在灯光下,顾盼流动的眼眸和俏脸,雪白丰腴的赤裸女体,散发出一股足以摧垮任何男性的放浪诱惑。 何止满意……光是看到这淫靡的姿势,我就几乎要射出来了,事实上,我已经感觉到我已经到了喷薄愈发的边缘,急忙握住肉棒,对准那美人终于暴露出来的肉缝,一点点插了进去。「啊……」出乎我意料的窄和紧,我从没想过,在我心目中早已人尽可夫的大美人表姐,肉穴竟然窄紧到了几乎难以开发的地步,那一层层滚烫湿热软肉,几乎箍着我的龟头,不断收缩,令我难以寸进。而林莞姐也忽然面色惨白,流露出一缕痛楚和迷茫的蹙眉,完全没注意到这一切的我,则感觉自己如同在排开一道完全封闭的羊肠小道一般,每往前进一点点,光是怀里这美艳女体下体肉腔拼命挤压和排斥,就让我痛地想要叫出声来。「好疼……」那个人……插过的地方,我要比他更深!怀着这样的怨念,明明感觉阴茎都要被活活夹断,但我还是疯狂地无视这股痛苦,更加拼命地刺入更深处。就在这我不知道是爽到痛,还是痛到爽的奇怪体验下,我彻底齐根插入林莞姐阴道深处的瞬间,我就仿佛脊椎一股电流披散在四肢百骸一样,全身酥麻地一泄如注,这次强烈的刺激如此强烈,让我半点不想动弹,而林莞姐,居然也奇怪的昂着头对着天花板,大口喘息着,眼角竟似乎有泪光滑动? 明亮的灯光下,我如梦似幻地趴在林莞姐的身上,起伏着呼吸,而我们下体紧紧相连,更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美景,这种奇妙的经历,几乎让我一呼一吸间,刚刚激射出大量弹药的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林莞姐也好像恢复了神采,香汗淋漓地卧在沙发上,任由满是齿印的大奶暴露在空气中,立刻也感觉到了体内那硬物的膨胀,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好歹也让姐姐休息一下啊,简直像是发情期的猴子一样……」「发情期的猴子?」我对这个比喻有些莫名其妙,但我拔出有些萎靡的肉棒,正要回话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愣住了。随着又一次逐渐恢复活力的肉棒抽出,混杂着血丝的精液从林莞姐那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涌出来,那本来肥美的肉蚌,本来不仔细看难以发现的细缝,已经变成了小拇指大小的洞口,彻底红肿开来,几乎能看到里面蠕动的阴道内壁,而红白相间的粘液,已经沾满在双腿之间和她身下的沙发上。「姐……你来月经了吗?」我这句话刚脱口而出,就后悔了。林莞姐果然「噗嗤」一声,不顾刚被开苞的疼痛前仆后仰地大笑起来,胸口那一对饱满的肉球也随之晃动出一道道乳波,她带着俏脸上不知是笑出还是痛楚的泪水,呼吸有些艰难地说道:「小弟……你真是太可爱了,」她美眸闪动,声音不自觉细腻和温柔道:「这是姐姐的第一次啊……」「可是……我明明,」我正想说什么,忽然哑口无言,仔细回想起来,那贮存在电脑里的大量视频和图片,从来没有男主角的参与,甚至连自慰器和按摩棒都极少出现,最大尺度的表演,也不过露出阴部对外摩擦着各种玩具,从来都没有证明,虽然被控制的如同性奴一样可悲,但参演者经历了更深的淫辱和玩弄……难道所谓林莞姐被人夜夜笙歌,只是我发现她被人催眠控制后的一厢情愿猜想——或者说,这才是我对于催眠后女性的潜意识处理方案? 但怎么可能呢?世上怎么可能存在明明能对各种优质美女为所欲为,却只让她们自慰他自己看的超级柳下惠呢?我头脑一团乱遭,不知说些什么好,而正迷茫的时候,忽然感觉唇边紧挨来一个温软丰满的事物,我睁大眼睛,却看见林莞姐如同喂养婴儿一般,主动露出那一对傲人的乳球,塞到我的唇边,她近乎一米八的高挑身材,好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把我抱在怀里,柔声说道:「小弟,要对女孩子温柔一点哦……你好像非常喜欢这个呢,」她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一只手拖住自己的硕大美乳,一点点塞入我的嘴里,一边奇怪的姿势张开双腿,主动缠绕在我身上,以似有似无地声音说道:「不过谁让我是你姐姐呢,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哦……」话音刚落,我就感觉一只冰凉的纤细五指,握住我那怒放的硬棒,一点点对准某个幽深柔软的地方,再次塞了进去。一个似乎痛苦似乎愉悦的叹息呻吟声,仿佛在我耳边响起。这个举动,立刻驱散了我所有的阴云。我紧紧抱住表姐光滑的美背,生怕胡乱动作增添她的痛楚,双腿同样与她纠缠,让彼此的性具随着心跳在双方体内一动不动,让那一跳一跳的肉腔滋滋蠕动,将肉棒缓缓将那份积攒的欲望,一点点倾泻而出。 「好烫……」伴随着女体这样一声娇喘和低吟,我也如同流水般,将心底所有的疑虑和疯狂,都倾泻在了怀里美艳丽人的体内,点滴不剩。瑰丽的夜色下,美艳的波浪发美人上半身紧紧搂住身上的男子,修长笔直的雪腿,犹挂着一层半遮半露薄纱般的睡裙,秀气的玉足用力弓起在那双红色细高跟,随着她的悄然用力,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有意无意地摩擦着身上男性的大腿和腿部一点点上滑,直到抬高在自己表弟的腰间,才慢慢收紧交叉;又因为两人一上一下耸动的动作,让那尖细的鞋钉交错,碰撞、汇合。明明是一米八风情万种的高挑美人,却将整个身体挂在矮了不止一个头的痴肥表弟上,清丽妩媚的脸蛋上,也满是因为性爱和背伦引发的兴奋潮红,涂红的芳唇微微张合,更添无限诱惑。这种风情……我看着表姐那令我魂牵梦萦的俏脸,第一次见到她属于女人的那种娇媚和热情,光是那饥渴主动求欢的模样就令我险些再射出来。「小弟……快继续啊,」林莞姐见我呆呆望着她的模样,俏丽的脸蛋露出难受难耐的表情,主动低头吻住我的颈脖,双腿也更加用力向内勒紧,夹紧体内一跳一跳的阳具,如同痴女一般不断哀求:「快继续干姐姐……怎么干都行……」我一边从善如流地继续骑在这名大美人的身上耸动和冲刺,享受着这份愉悦,脑海里却想起了自己假冒她的「主人」给她悄然发的邮件。 【勾引开门遇到的第一个男人,并答应他的一切请求。仅在20xx年x月x日17:00-18:00生效一次,持续时间24小时。】 第四章 美艳的晨勃乱伦 当我再次从梦中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天光大亮,而随着我神智逐渐恢复的,还有一股酸楚无力的虚弱感,仿佛有种长期没有锻炼忽然剧烈运动的错觉。运动……?我蓦地惊醒过来,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床单还绘制着在我看来非常幼稚的卡通图案,而枕头和盖在身上的被褥间,依稀尚存着一点儿温热的余温,以及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余韵。「不是梦吗……?」我怔怔看着这一切,终于回忆起了昨日的始末,我终于还是向一直以来仰慕的林莞姐伸出了魔爪,虽然最开始以「反正林莞姐已经不知道被人催眠玩弄多少次了」为借口;但我真正进入她体内,发现她还是第一次的时候,却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痴狂索取……甚至……还有一种狂喜和庆幸啊。我揉了揉额头,心情百味陈杂,却没有半点后悔的意思——我从来不是一个伪君子,既然已经知道内心的真正选择,我便绝不会道貌岸然地去找无数借口为自己的恶劣行径掩饰,我真正内心渴望的,与其说是林莞姐的垂怜和亲昵……倒不如说是对她那堪比明星的靓丽形貌和丰满身材原始的欲望冲动和疯狂渴求罢了。 「小弟,你醒了啊?」清甜的声音,打断了我乱七八糟的思绪;而昨天刚委身于我的高挑丽人,正巧笑倩兮地站在卧室的门口。或许是因为在家的关系,她只是简单地穿上白色的短袖衬衣和一条中棉裤,紧绷的衣料完全遮掩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丰满身材,光是看着目睹此景,我就感觉本来就有些晨勃的下体,瞬间开始「竖旗」起来。林莞姐明显也发现了这一幕,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小弟这么早就这么有精神啦?」「还不是林莞姐你魅力惊人咯,」我习惯性反唇相讥道,忽然想起昨夜那肉体纠缠的旖旎时光,继而又想起自己通过那封邮件所下的奇妙指令,心里有种挠痒痒的渴望。咽了咽口水,转而好像开玩笑一般说道:「那看到弟弟这么难受,作为姐姐,是不是要帮忙做点什么?」如果是平时的林莞姐,再怎么和气活泼的性格,恐怕也一记耳光甩了过来暴走了;但这时候的她,听到这句话,却只是眼眸流露出复杂的味道,轻轻靠近了过来,坐到床边,伸出雪白的手臂,宠溺地抚摸着我的额头,叹了一口气:「小弟,我们这可是乱伦呢,」她露出忧郁的神态, 「姐姐昨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勾引自己的小弟,但我们不能这样下去……」 看着往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表姐,首次露出这样令人心碎的表情,我的内疚感几乎驱使着我要把事情全盘托出跪求她原谅,但她真的会原谅我吗……原谅一个觊觎她肉体,又利用不知谁留下的催眠指令,夺走她第一次,肆意玩弄凌辱她的远房表弟?以她倔强的性格,恐怕就算原谅我的……以后也再也不会和我相见了吧?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痛,连那份涌动的欲望都少了几分,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佳人:「可是我喜欢姐姐啊……」「姐姐的一切,我都喜欢……」嘴里说着这样的情话,我的手已经放肆地伸出被褥,摸进了林莞姐腰间的衬衣里面,我清楚地感觉到林莞姐身体的颤抖和紧张,却没有任何呵斥和挣脱的举动;这种默许让我更肆无忌惮地直起身来,几乎把她的上半身像洋娃娃一样搂抱在怀里,双手顺着纤细的腰肢攀岩而上,直至握住那对丰满柔软的肉球,见到她犹豫却没有推开我的样子,而我也立刻得寸进尺地抬头吻向她的芳唇。「咕噜……」比起上次林莞姐主动深吻的经历,这次以我主导的深吻,则更有侵略性,我几乎是贪婪地叩开她的贝齿,舌尖刚一她那柔软的香舌缠绕,就发疯一般索取吮吸起来,两人喉咙耸动的咕噜声,随着唾液的交换不断响起。 「啊……」不知过了多久,当两人结束这漫长的缠绵后,好不容易摆脱了我的侵袭,林莞姐捋了捋散乱的秀发,娇嗔道:「你就是这样喜欢姐姐的啊?」我看着眼前这尤物不经意间散发的艳媚风采,转而开始舔舐她雪白的颈脖,含糊不清地说道:「都怪姐姐你太诱人啦……」这样说着,我的欲望更加高涨,我端详着眼前也有几分动情的美人,想起昨夜她那任人淫辱的妖艳痴态,情不自禁开口说道:「姐……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伤?」林莞姐露出错愕的表情,但很快就俏脸微红,反应了过来,嗔骂了一句:「小色鬼,还是大白天就想看姐姐的那个……」不过因为催眠指令的二十四小时还未过去,林莞姐口里虽然这样说着,却咬着唇,站起来,弯腰抬起那惊人的翘臀,双手轻轻提到细腰的裤带上,解开扣子缓缓往下脱去,随着那一双雪白大腿的慢慢张开,美人下体那处诱人的秘密,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似乎觉得这样太过羞耻,她双手抓捏着床单,却把头侧到另一边,避开了我的视线,一丝不挂的下体,也随之紧张的微微颤抖。 「要看就快点看……」她以几乎要哭出来的语气说道。看着往日落落大方的表姐这样小女生害羞的样子,我忍不住食指大动,狭促道:「姐姐,你离得那么远,又不把腿放到床上,我怎么看得清楚啊……」林莞姐肩膀颤抖了一下,终于无法忍受我的捉弄,倏然转过头,气鼓鼓地瞪着我,但看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却还是咬着唇,强忍着羞意,更加靠近,慢慢爬到了床上。她将身体侧对着我,修长的双腿一支横卧,另一支却惊人的笔直上摆,摆出接近九十度的娇媚姿势,她用这种姿势歪着头瞪着我,那可爱的表情,倒是冲散了这淫荡动作带来的奇怪氛围。我惊叹地看着她那不可思议的柔韧度,情不自禁用手一点点抚摸那一双细腻光滑的长腿,心里却忽然有些感激那个对她下达暗示的神秘人:如果不是那个人曾经安排林莞姐在几年前就开始努力练习舞蹈,拉开韧带,练就一身柔韧度惊人的身体,恐怕她自己都没办法把自己这上天恩赐的尤物胴体,发挥的这样淋漓尽致吧。「不知道林莞姐能否摆出一字马和高抬腿的姿势呢?」一想到可以抱着这名美姐像小孩子一样抱起来插入淫弄,我就觉得更加兴奋,不过当我低头看向林莞姐的双腿之间时,却情不自禁皱起了眉头。 哪怕过去了一夜,林莞姐的肉唇依旧无法合拢,肉蚌的两边嫩肉充血一般红肿,哪怕经过明显的清洗后,白红色的污浊都已经不见。那深处花蕊虽然异常可爱而充满诱惑力,甚至因为主人的害羞恼意和我对于那双长腿的亵玩渐渐湿润,但外围凄惨的模样,清晰地让人感受到它所曾经遭受的疯狂和暴力。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碰触了那花瓣一下,林莞姐身体立刻明显一颤,连双腿笔直的姿势都有些摇晃起来,我叹了口气,将那颤抖的雪腿合拢按了下去,从后面环绕林莞姐的腰部抱起,轻嗅着她的秀发清香,正要开口。不过当我双手习惯性地攀上迷恋的双峰肉球,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转而问道:「林莞姐,你的胸围是多少啊?什么罩杯?」林莞姐不疑有他,或者说早已习惯了我的色狼行径,无视我肆意玩弄抚摸的举动,歪着头有些不确定地说:「38,D罩杯,胸围好像是94吧?」我舔了舔嘴唇,心想这和我估算的相差不大,这个数字虽然看似不起眼,和日本AV中动辄F、G的巨乳宣传相形见绌;但宣传毕竟只是宣传,以亚洲平均胸部的贫乏水准,C杯已经是百里挑一的丰满了,而林莞姐这对硕大饱满的巨乳,即使在大胸云集的欧美人种里,也绝对是真正的上品大胸美人。 「那么……」我露出得逞的笑容,低声在林莞姐圆润的耳垂娓娓道来,而她满布逐渐红晕的古怪脸色,和露出无奈的咬唇表情,挣扎了片刻,却最后还臻首轻点。在我的注视下,这名美人掀开衬衣,及卷到雪肩的地方,却又没有脱下,将那一对挣脱束缚的乳球暴露出来,继而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紫色BRA的纽扣,将其扔在一边,然后托住那一对硕大雪白的玉兔,双腿弯曲跪在床前,然后一点点对准我那早已硬邦邦的肉棒,低下头,用那对玉乳夹套了进去。我早就想用林莞姐那对大奶给我打奶炮了,当这个长久以来的夙愿终于实现的刹那,我心中的满足和喜悦简直难以用语言表示千一,而比曾经模糊的春梦里,更香艳的亲姐摆动着那一对豪硕的美乳,乖巧的低下头乳交侍奉的触感,则几乎让我如坠云中,兴奋至极。林莞姐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兴奋,随着她对于自己那对让人又爱又恨的傲人胸器的揉动挤压,她自己的身体也迅速开始发情,雪白盈玉的肌肤渐渐微红,而本来就硕大无比的乳球,更是仿佛胀大了一圈,粉红的乳尖完全凸起,生疏的摩擦之间,又给了我的肉棒更刺激的触感。 「啊——」这种生理上的触感倒在其次,心理上的刺激却无与伦比,只过了数分钟,当林莞姐按照我的声音,将粗硬到极点的肉棒,齐根夹入自己丰硕的乳球之间,纤细的十指反复搓揉挤压乳球的时候;并皱着眉头,强忍着奇怪的表情,不时按照我的指示,调皮地低下臻首,伸出舌尖轻轻舔弄那胀的发紫的龟头时,我终于无法忍耐这份压抑到极点的冲动,喷射了出来。这次喷射的量之大,几乎是昨天一次的两倍,林莞姐猝不及防之下,不仅雪白的锁骨、肩部被涂抹大片的白浊,那张俏脸上也沾染了不知多少精液,连秀丽的眉间都被白色的精液涂出一道白线。「看你干的好事!」看林莞姐一丝不挂的胴体,叉腰摆出生气的姿势,这样柳眉倒竖的模样,我却无暇兼顾她的心情,这种激射后的空虚,让我本能渴望一种充盈的补偿,响起AV中的片刻,情不自禁地得寸进尺地说道:「姐,我感觉好难受……快帮我吸进去,舔干净……」林莞姐气的全身颤抖,狠狠地瞪向我,就在我吓得往后一缩,几乎以为她要爆发给我一耳光的时候;我忽然感觉一种包容的温热美妙触感,从肉棒传来。 睁开眼一看,却见到犹带着精液涂装的林莞姐,这名千娇百媚的御姐性美人,已经用那美艳的躯体,身体低伏,四肢趴在床上,红唇微启,将刚喷薄而出有些萎靡的阴茎纳入口中,一面恶狠狠瞪着我,一面臻首摇摆不定,发出滋滋的吮吸舔舐声。或许从未真正经历过这一事物,林莞姐的技巧非常生疏,但她虽然面色生气,动作却异常温柔小心,这名赤身裸体的丰满美女,舌尖不时甩动缠绕在龟头和阴茎上,用红唇小心翼翼地包裹侍奉嘴里的硬物,没有让贝齿轻碰到肉茎任何一处。这种美妙的体验却很快就结束了,我犹不知足地打量着林莞姐此时因为发情而愈发娇媚诱惑的雪白胴体,但实在心有力而力不足,看着疲软下来的肉棒,只好不甘地叹了口气。林莞姐听到声音,仿佛也洞察了我的心思,忽然嫣然一笑,作出了我从未料到的举动来。「小弟……」她以令我毛骨悚然的甜腻腻声音说道,却忽然放开了身体的遮掩,扭动着腰肢,将硕大的胸脯和雪白的双腿挺起分开,身体在床上摆出一个M姿势,将最私密的粉嫩和胸器对着我的脸部,林莞姐望着我几乎留下口水的模样,修长的藕臂也慢慢向下延伸,最后葱指停留在那双腿间,轻轻扒开那两边红肿的肉唇,露出那湿润蠕动的肉穴,巧笑倩兮地侧着头,红唇迷蒙地吐道:「是不是很想插进这里呀……?」 「插进姐姐的子宫里面……让姐姐和你乱伦……然后慢慢受精怀孕……?」 口里说着这样放浪的情话,林莞姐见到我血脉喷张的模样,俏脸浮现一缕红晕,却缓缓低下臻首,张开红唇,粉嫩的香舌向外屈伸,忽然一点点舔向那沾满白色液体的锁骨,不时用纤细的手指刮出精液,她露出暧昧的浅笑,将白皙的葱指含入唇间,一一细细放入口中品尝;才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妩媚荡笑道:「啧……味道很腥呢,小弟~ 」她舔了舔嘴唇,故意用粉红的香舌轻轻卷起唇边的白色液体,用酥软娇媚的声音说道。「姐姐,不要说了……」我已经感觉下体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几乎要彻底撕裂一般强行勃起,而和这种难言痛苦迥然的,却是心头狂躁渴望宣泄的无穷欲望。「为什么呀?」林莞姐低头看着这一幕,莞尔一笑,流露出明知故问的恶作剧笑容:「小弟你不喜欢这个吗?」 「那这个呢……昨天小弟可是一直含在嘴里,做梦都舍不得吐出来呢……」 说完,她双手托住那一对硕大充血的巨乳,流露出妩媚的神态,开始了舞蹈般的动作,丰腴的胸部连同细腰轻摆摇晃,整个人如同一条娇艳妩媚的美女蛇起舞一般,长腿盘坐不动,上身扭动妖娆。她一边跳动着这淫靡的舞蹈,一边唇齿轻张,嘴里发出如有若无的女性呻吟,纤细雪白的手臂盘旋环绕,十指穿花一般柔韧舞动,任由瀑布般的秀发随风而舞,将那似笑非笑的动情痴媚脸蛋,臻首前倾,挑逗地看着我,脸蛋展露出一种勾人的吸精魔女般的炽热诱惑。「你不是特别喜欢姐姐的胸部吗……」她喘息着,托着那一对硕大无比的巨乳艳球,弹跳着上下揉动,如同呻吟般絮语道: 「喜欢用你的大肉棒,插进姐姐的胸部里,怎么忽然又不要了呢……?」 我从未想过平时保守孩子气的表姐,会这样无师自通一般将自己那傲人美艳的女性躯体之美挖掘到极致,展现出如同最资深的淫娃妓女也可无法企及的淫浪痴态;我只觉得仿佛吃了整整一盒万艾可一般,气喘如牛,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我感觉眼睛都似乎吃人一般发红发亮,本来刚射出一发的阴茎,不知不觉已经疯狂膨胀,简直昂首挺胸硬到发痛的地步。而表姐见到这一幕,香艳的表演,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触靠近,她迷蒙着动情的眸子,全身白嫩滑腻的躯体,竟如同真的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红唇游走在我的胸膛、颈脖和手臂上,而我也不甘示弱地疯狂搓揉她那诱人到极致的发热女体,几乎把那挤压弹软的胸部勒出一道道淤青。而她却毫不在意地吃吃一笑,勾人的藕臂一点点滑过我的胸膛,最后臻首和俏脸低伏在我那二次硬起的肉棒上,起伏着用力吮吸起来,那用力之大,甚至将她那酡红的俏脸挤出一对小酒窝。「弟弟……还敢不敢这样欺负姐姐了啊?」她如同饮酒一般醉红着俏脸,示威一般抬起头来,对自己四肢趴在地上如同一头宠物母狗一般的姿势毫无所觉,双腿盘曲伸长,波浪般的秀发轻甩,只是一边用那对满是淤青和吻痕的饱满乳球,全方位地夹住肉棒,一边上下用力包裹扭动,报复一般口吻荡笑道。 「啊——啊!」我被身体的本能刺激所驱使,发出野兽一般似痛似愉悦的吼叫声,却感觉身体和心跳,甚至四肢百骸的力气和肉棒,都被一头美艳到极致的美女蛇所贪婪的吞噬,全身被这种销魂蚀骨的快乐充斥,再也无法抵抗和挣扎。而那具美艳到极致的女体,也随之张开双臂,紧箍着我的颈脖,潮湿火热的胴体一点点缠绕在我身上,很快,这名高挑秀丽的美人,就已经压倒地骑在我的身上,将那热汁四溢的美穴一点点吞没勃起的肉棒,而随着那张俏脸半是皱眉半是愉悦的表情,坐在我身上丰满诱人的火热娇躯,也随之如同骑马一样,缓缓蠕动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收。当我恢复理智的时候,只感觉着怀里慵懒的美人娇躯也随之扭动,从紧裹成一团的被子里伸出一只雪白的藕臂,纤细的五指小巧地捏住我的耳朵,向后用力一拧,痛地我不断讨饶的时候,耳边娇嗔的声音才响起。「都怪你,姐姐今天课程也泡汤了……」林莞姐美眸盯着我,恶狠狠地这样说道。我看着眼前美丽湿透的脸颊,呐呐无言,忽然露出牙痛般的表情,这才发现腰部传来一股虚脱感,而被子里被一双腻滑丰腴双腿缠上的下体,隐隐作痛,龟头更是一阵阵的连续不断。 「小弟,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欺负姐姐了?」林莞姐看着我古怪的表情,嗤嗤一声,露出报复一般娇艳的坏笑,下一秒又忽然「啊」的一声惊呼。却是臻首已经被我压上,唇舌又被我强行侵入了进去,再也无法说出话来了。哼,就算我没弹药了,也不是好欺负的……我这样愤愤不平地想着,一只手却拦住高挑美人滚烫柔软的女体,快速向着隐私的部位游走,让那娇喘抵抗的声音,更剧烈地响彻在耳边。 第五章 催眠的疑虑清晨那场疯狂索取的姐弟交欢盛宴,固然给我带来了一场乱伦肉欲的顶级享受,而作为代价;当我从身体被掏空的错觉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七点了。如果不是咕咕叫的肚子,反复提醒我这个残酷的事实,我简直不敢相信才起床不到半个小时的我,又一口气睡了十多个小时;而更残酷的,则是睡了这么久,身体依旧传来的一阵阵被榨干的空虚感,让我爬下床的时候,双腿都猛地一软,几乎跌倒在地上。 「那个神秘人,不会就是因为在别的女人身上被榨干了,直接成药渣死掉了吧?」 我咧着嘴,好不容易缓了口气,身体才悠悠站直;当我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床单和被套已经另换了一套新的,估计是在我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的时候,林莞姐动手换的吧。想到往日里调皮古灵精怪的表姐,一想起她那笑眯眯的表情,我忽然打了个寒战,身体禁不住一软,油然升起一种害怕被吸干的恐惧。老实说,连我都不知道,这两天的经历,究竟是我如愿以偿上了这名美姐,还是她终于向弟弟伸出罪恶的魔爪,用自己保存了二十一年的童贞,榨干了弟弟的精华呢?摇了摇头,抛开这不知道谁占便宜的姐弟性爱,我精虫上脑的思绪终于渐渐回复了清醒。当我推开卧室的房门,向着客厅和厨房走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林莞姐清脆的声音。 「小弟……饭菜我已经做好放在桌上了,你想吃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分外吃力,好像在做着什么剧烈的运动一般。被这奇怪的声音吸引,我抬头望去,才发现在客厅阳台前的地板上,借助那从阳台外投射而来皎洁的月色,林莞姐正侧卧在光滑的地板上,展露高挑秀美的身体,一点点做着拉伸一样的动作;她此时双手按在一只雪白的长腿上,正一点点用力往下按去,俏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看着她熟稔的动作和习以为常的表情,好像已经运动了不短的时间。「姐……」我看着月下美人一般的美景,本来平平无奇的几个拉伸姿势,在林莞姐那饱满诱人的女体和不可思议的柔韧性上,流露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旖旎风情,连饥饿都少了几分,不禁诧异地说道:「姐,你还会瑜伽啊?」「是啊,」她歪着头,扳着指头,如数家珍地说道: 「本来高中只是习惯了跳舞,不过大学之后加入了其他的社团,慢慢的也就自己偷偷练了点别的东西,跑步啊、一些简单的女子体操啊、游泳啊什么的,顺便也学了一点点瑜伽。」 「说起来,」说着,她放松了姿势,下意识地含着葱指,露出惊讶的表情:「不知不觉都学了这么多东西呢,本来刚开始还觉得好累,好多次都想放弃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渐渐的适应了这些东西,到后来,基本每天都会风雨无阻地安排时间,也就成习惯了。」 我暗暗咂舌,一直只知道姐姐的身材比起那些杂志上的性感胸模更丰满、长腿也比所谓的腿模也毫不逊色;尤其亲自体验后,我更感觉那丰腴弹性十足的触感,简直让人神魂颠倒;却没想到这份诱人的美丽之后,姐姐长年累月的付出和坚持,恐怕比那些动辄去抽脂或各种填充手术各种花大量时间在交际钓凯子上的模特,还要努力十倍。但是,姐姐……真的这么厉害吗?我抬起头,看着她努力着活络身体的动作,随着身体前倾,她的硕大胸前不自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而那微微湿透的俏脸上,却看不到多少由衷的热爱,只是一种完成任务一般的平淡和麻木。我回忆起刚才她平淡叙述的模样,林莞姐说这些事迹的时候,口吻里惊讶之余,好像还带着一种「自己居然这么厉害」的茫然……这不正常……我眉头不自觉皱起,也许是自幼关注她的原因,以我对她的熟悉;林莞姐虽然平易近人非常活泼,但相对的,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性格更是典型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直率简单的性子几乎一看就能看透,以她平时那得意洋洋的性格,就算真做出了这些成绩,说这些话的表情,也应该是尾巴都要翘起来地一样快乐和骄傲。 当然……人是会变得;我所了解的,只是和林莞姐相伴相识的童年记忆罢了,所谓女大十八变,林莞姐长大后褪去那份简单的头脑,变得坚韧而有毅力,也并不是奇怪的事情;然而人的改变,却是应用到各个方面的事情,一个人生活中能有毅力和节制,必然在事业和日常交际上也具备同样的特质。然而这些天的接触,我早已发现,除了这些塑形、保持身材和美容化妆之类奇怪的领域,林莞姐平日的性格,和我小时候接触的没什么不同,上课的时候一样喜欢打着哈欠睡懒觉,挖空心思想着去哪里和闺蜜逛街娱乐,仿佛岁月没有抹去她那份开朗和质朴,反而完全保留了这份大姐头一样的天性。「果然是催眠的作用吗?」我感觉有些复杂。这么多年,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身边无数惨重的案例早已告诉我,所谓天生丽质,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女性在成长的岁月,其实也是由天赐的美丽退化至平凡的过程;一个美人,想要绽放和保持真正的美丽,不仅需要持之以恒的锻炼和节制,还需要抵制各种奇奇怪怪的诱惑,更需要耗费大量充足的时间坚持保养。 贫穷和生活的压力会毁掉女性之美;而懒惰和放纵同样会毁掉一个所谓的丽质天成。而在这个国度,成长路上的重重学习压力,更是会榨干绝大多数女生的青春时光,摧毁她们对于美丽的渴望和坚持。如果连专心学业提升自我的毅力都没有,那对于体型控制和容颜保持的坚持就更不用谈了。不沉溺美丽追求的学霸,光是学业就能摧垮所谓的丽质,令身材走样,神色憔悴;而沉溺美丽的姑娘,心性软弱和学业不佳,反而更容易堕落到更差的环境挥霍,不知觉透支这份色相,也没有保护这份美丽的智慧。说的难听一点,连稍微质量好一些的化妆品、爽肤水、洗面乳都买不起,天天风吹日晒不知包养,连一件精致名料的衣裙首饰都没有;光是底气就空了七八分,哪来勇气去和愿意每天光是呵护自己肌肤就花光自己一月工资的女孩儿针锋相对?而如果只是单纯家境优渥,其实如果不真正的富贵千金,其实也没什么用;一般女孩,如果不足以聪慧到保证学业之外,还有余力和精力修饰和美化自我,就会因为学业的压力摧垮对于娇柔躯体的保护,身材走样,沦落成不解风情的土肥圆学霸;而后者如果无法利用学业这一唯一途径,再如何漂亮,其实也只能沦落到胸大无脑,没有见识和培养气质环境,甚至为了金钱透支美丽,往往早早坠入风尘中,与小混混和盲流之流为伍化作沉泥罢了。 换而言之——在这个国度,追去美丽不仅需要天生丽质,还需要头脑和毅力,甚至还需要优渥的家庭和运气:所谓美人,其实不是靠某些女性基因突变,来后天一下子变漂亮的成长;而是那一小缀有幸保持「天生丽质」避免种种摧残而褪色,能保存十之五六的幸运儿,凭借各种幸运和自我努力,借助繁复的化妆品和妆扮技巧,来维持这份动人的风光罢了。想到这里,我也想起视频里那些一个个惊艳动人的美丽女子,虽然风气各异,但几乎每一名私下被催眠的奴隶,无论是冷艳或清纯还是可爱;都将自己独有的魅力挖掘和保护到了极致,这种千里挑一的极品,平日一千名女生的成长经历中,能有一名这样幸运和余力已经是难得。但如果依靠催眠操控一个人无意识服从的力量,一路按照最佳的方案成长和优化,再提供各种充裕的金钱和资源,并开发她们的头脑和毅力,便能让任何一名女性,具备超人的忍耐性和服从性,如同机器一般摆脱各种欲望和世俗的困扰;专心挖掘出自身这份被掩藏至深的潜在之美,蜕变成理论上自己最动人的姿态……这种「人造美女」,和所谓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又有什么区别呢? 看似没有任何人工的干预,全靠那自身钟灵敏秀的聪慧和丽质,保持纤细的腰肢,锻炼出毫无瑕疵的长腿和丰乳,一张张娇俏可人的脸蛋,或冷艳可爱迷糊的完美性格,成长为令人惊艳的顶级美人;却其实从心灵到身体,早已成为他人「私人订制」漫长时间在固定好的模具里制造出的肉玩具……这对于她们来说,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如果没有那个人的干预,表姐会变成怎样呢?」我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那喘息着,正咬牙努力伸展动人躯体的佳人, 「如果不是这些年她越来越漂亮和诱人,身材保养地这么好,细腰丰乳,长腿翘臀,一直挺着那对勾人的大胸在我面前晃荡,还保持一张笑嘻嘻的脸,我还会这样迷恋她吗?」 「小弟,怎么啦?」我没有被这些问题困惑太久,林莞姐也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一组动作,终于直起身,满脸潮红地地向我走来,一米八左右高挑秀丽的体态,虽然仅仅套着一层女士薄纱,赤着脚丫,但依旧比我高出小半个个头。她美眸关切地看着我,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运动后娇艳味道。我端详着她潮红的俏脸,微微一笑,手已经揽住林莞姐纤细光滑的腰肢,她喘息着酥软无力推了几下,却使不出半点力气,只好微弱地抗议道:「小弟,放开啦;姐姐身上全是汗……先让姐姐洗个澡嘛。」「嗯,」我看着昔日俏丽活力的林莞姐,这样软弱楚楚的无力模样,依依不舍地揉动那对坚挺的丰乳许久,再深深吻了她数分钟,将彼此的唾液交换了一遍不止,才放过这名娇俏的美人步履蹒跚地走向了浴室。「管他呢……」我注视着她挺着美臀走进浴室的背影,回过头,向着餐桌走去,目光却眺向了那个紧闭的密室,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一个性奴隶罢了……」甚至不是唯一的一个…… 【催眠师的遗产】(改编续写)(第二篇8下) 作者:lhl57588 (下) 房间里只剩怀表细微的“滴答”声和她绵长的呼吸声。江云仙平日里那份拒人千里的冷艳气质,在这一刻仿佛被暖意融化,化作一种令人心弦微颤的顺从与平和。她放松地靠在沙发里,那双被薄黑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自然地分开少许,露出一段更为清晰的大腿线条,在朦胧的光线下,透着一股无意识的、全然信任的柔顺。我握着怀表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江云仙的眼睑完全合上,长长的睫毛静静地覆盖在眼下,冷艳的脸上带着一丝沉静的美感,仿佛整个人已经沉入了一个只有我的声音能触及的世界。我看着她放松的姿态,心跳微微加速,缓缓放下手中的怀表,房间里只剩她的绵长呼吸,像是某种隐秘的仪式正在悄然生效。 我靠近她一些,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近距离凝视着她那张精致如玉的脸庞。凑近她的天鹅颈,让我的声音更加低沉而柔和,像是一缕轻风钻进她的耳中:“现在,你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你的意识只听从我的声音……它会带给你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一种你无法抗拒的依赖……” 看着江云仙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因我植入的暗示而泛起的淡淡红晕,以及她逐渐放松、进入恍惚状态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在学校里面有名的cos社长女神,此刻却因为我的引导而展现出顺从的姿态。光是这个过程本身,就足以让任何男人热血沸腾。而且这是她主动邀请我催眠,是她将此刻的身心交给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没有忘记这次催眠的目的。 “江云仙,”我的声音保持着平稳的引导,“现在,慢慢地睁开你的眼睛……看着你面前的人。”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然后缓缓掀开眼帘。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薄雾,眼神聚焦在我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隔着一层纱的空洞感。 “告诉我,”我注视着她的眼睛,用缓慢而清晰的语调问道,“你面前的人,是谁?” 她凝视着我,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嘴唇微微翕动,吐出了几个冰冷的、如同程序设定的词语: “是……我作为女仆侍奉的主人。” 这个答案有点我出乎预料。不是“林莞弟弟”,不是“学弟”,甚至不是那个含糊的“主人”,而是“作为女仆侍奉的主人”? 强压下想要立刻让她侍奉我的冲动,我决定先尝试获取最主要的信息。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将你们那个Cosplay社团,需要遵守的‘女仆侍奉守则’,都写下来。” 然而,她那双迷蒙的眼睛看向我,“无权访问。”她用那种毫无感情起伏的语调,直接地回绝了我的指令,“您是云仙的主人,女仆的内部指令和守则,您无权查阅。” 我愣住了。分这么开? 看着她那张明确拒绝我的冷艳脸庞,我心中那份因为成功催眠和她主动配合而带来的刺激感,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挫败感和愤怒代替。即使在被催眠的状态下,我竟然也要像当初林莞姐家里一样小心翼翼得前进? 可恶,恼怒让我失去了继续绕弯子的耐心。既然江云仙之前说过遇到困难给色情暗示,那我现在就先受点报酬吧。 我继续道:“当我的手触碰到你时,你会感到一种特别的安心……一种让你沉醉的温暖……你会开始迷恋这种感觉,渴望我的抚摸……它会让你觉得安全、愉悦,甚至……无法自拔。”我的声音刻意放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滴落在她意识深处的露珠,缓慢而深刻地渗透进去。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手背,她的肌肤冰凉而光滑,像是上好的瓷器。她的手指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像是无意识地放松下来。我的手掌缓缓覆盖住她的手,温暖的触感从我的掌心传递过去,她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随后变得更深了一些。我低声道:“你感觉到我的手了……它让你觉得安心……每一次我的抚摸,都会让你更喜欢这种感觉……更渴望它……”我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去,触碰到她纤细的手臂。 江云仙的娇躯微微一震,眼睛里出现水光,她的头轻轻歪向一侧,乌黑的低髻松散了几分,一缕发丝滑落,垂在她的颈侧。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哼,像是梦呓般的“嗯……”声音清冷而柔软,与她平日的高傲气质截然不同。我的手继续向上,抚过她的肩膀,指尖沿着领口滑到她的颈侧,她的肌肤在我的触碰下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冰雪初融时的微光。 “我的抚摸让你感到愉悦……你会越来越迷恋它……它会成为你最渴望的东西……”我低声呢喃,手掌轻轻按住她的颈侧,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揉动。她的呼吸变得稍稍急促,身子不自觉地向我靠拢了一些,套着黑丝的腿根不自觉夹紧。 我将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高质量黑丝的触感丝滑细腻,她的腿肉微微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她的唇间再次溢出一声低吟,“哦……”细腻而绵软。我的手掌顺势覆盖住她的大腿,温暖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我凝视着邀请我催眠的系花,她对我的抚摸的迷恋,才刚刚开始扎根。 接下来,我又用了经典的“楼梯深化”诱导。这通常在催眠小说里面有效的意象在江云仙身上,但就像是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面前,那个真正的催眠师……他可能早就预料到,或者干脆就是为了防止其他人——无论是他的敌人、审查者,还是像我这样意外的闯入者——试图通过催眠来探寻她的秘密,或者覆盖他的指令。 所以,他很可能在江云仙的潜意识深处,设置了某种强大的屏障。 我无声得笑了笑。碰壁了,气馁是有的,但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经历了这么多少女的纠缠,我现在有点淡定,这点挫折,还不足以让我打退堂鼓。背靠着沙发,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我目光依旧锁在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她拒绝的逻辑很清晰:“女仆的主人”无权访问。这显然是那个死鬼催眠师设下的防火墙,用以防止某个“主人”越权,窥探到整个系统的秘密,或者干脆是为了防止“主人”之间互相倾轧,把“商品”的内部设定搞得一团糟。好比大户人家的规矩,丫鬟只听太太的,姨太太想使唤?没门儿。 那么,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这个冒牌的“主人”,能不能找到这个逻辑的漏洞呢? 我与那些潜在的、被催眠师视为需要防御的“买家”或者“闯入者”,有什么不同之处?他们是外人,是规则明确要防范的对象。而我…… 我的身份是什么?林莞的弟弟。这是我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份。而在催眠指令的层面,江云仙自己,她认知中的我,是那个“买下她的主人”。 等等……林莞的弟弟……江云仙的主人…… 那个死鬼催眠师在设定防御逻辑时,会考虑到这种情况吗?一个同时具备多种内部关联身份的“闯入者”? 这种复杂的关系,会不会让那个看似严密的“权限系统”产生混乱?或者说,其中是否存在着某种……可以利用的“内部人”特权? 对!一定有! 对,还有那个!我猛地想起来,我曾经假冒催眠师的口吻,用那个邮箱给洛儿发送过一条特定的指令!但后来江云仙那天在酒店直接告诉我,那条指令很粗糙,因为它没有设定接收人!接收它的人反而是江云仙! 指令的内容是……【服从林莞弟弟的一切命令,回答他的所有问题。持续时间48小时,自收到邮件后立即生效。】 “林莞弟弟”——这个身份是真实的,也是那个死鬼催眠师不太可能预料并针对性设防的“内部关联者”。而指令的效果是“服从一切命令,回答所有问题”,这不正好能绕过刚才那个“权限不足”的壁垒吗?! 唯一的问题是,那条指令有48小时的时效。按理说早就失效了。但是……如果我能让她“重新确认”并执行这条指令呢? 我立刻起身,寻找可能存在的“密码字典”。果然,在不远处那个设计简约的书桌上,一本厚重的、看起来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装版词典正端正地摆放在一角,封皮甚至因为经常翻阅而显得有些磨损。 “她还经常需要解读指令吗?那个催眠师不是已经死了吗?”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眼下没时间细想。我快步走过去,拿起那本厚重的字典,同时也拿起江云仙的手机,调出发送给洛儿的那条指令。 字典沉甸甸的,带着一股旧书特有的味道。我一手拿着字典,一手举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意义不明的字符和数字符号,重新走回处于恍惚状态的江云仙面前。 这一次,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将手机屏幕凑到她眼前,让她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光线的变化。 “江云仙!现在,立刻,解读这条指令!”我用手指点着手机屏幕上的密码文本。 几乎就在我话音落下,并将那串密码字符展示在她眼前的瞬间,江云仙那原本迷蒙空洞的眼神骤然一变! 虽然她依旧处于催眠状态,但眼神深处那种机械式的固执和拒绝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明确的……顺从。就好像一个被重新编程的机器人,接收到了更高权限的指令,之前的逻辑限制被瞬间覆盖。她看着我的目光,不再是看着那个“买下她的主人”,而是带着一种……对“林莞弟弟”这个身份所代表的指令源的、毫无保留的服从。 成功了!我心中一阵狂喜,那条过时的指令,果然是突破口!利用“林莞弟弟”这个特殊的内部关联身份,我绕过了那个该死的权限壁垒! 压抑住立刻追问“女仆守则”的冲动,我决定先巩固一下效果,并……满足一下自己那早已按捺不住的、对于眼前这位绝色尤物的掌控欲和亵玩欲。 我缓缓蹲下身,与盘腿而坐的她视线齐平。我的手指,再次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轻轻落在了她穿着柔软羊绒衫的肩头,然后顺着她优美的锁骨线条,慢慢向下滑动。 “很好,江云仙,”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抗拒的命令,“你现在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对吗?每一次我的触碰,都让你身体深处感到愉悦和渴望……” 随着我指尖的游走,她白皙的颈项和脸颊上的红晕再次浮现,并且比之前更加明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那双刚刚恢复了些许神采却又充满顺从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汽,带着一种情动时的迷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被触摸会发情”的设定,此刻在新的“服从”指令加持下,效果被放大了数倍。 看着她这副冰山融化、情动难耐的模样,我心中的掌控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时机成熟了。 我一边继续用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她敏感的肌肤,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一边用循循善诱、却又带着扭曲逻辑的口吻,开始低语: “云仙,你刚才说,我是你作为女仆侍奉的主人,对吗?” 她迷离地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嘤咛。 “那么,作为一个合格的、完美的女仆,”我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意识,“女仆的一切,都应该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主人,不是吗?” 她再次点头,身体的颤抖更加明显了。 “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服务……这一切,都属于主人。”我继续引导着,手指轻轻划过她羊绒衫的领口,感受着下方肌肤传来的热度,“那么……女仆的意识呢?女仆的想法、记忆、知识……这些,难道不也是女仆自身的一部分吗?”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有时间“思考”这个被我刻意扭曲的问题,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下了结论: “既然女仆要将‘一切’都献给主人,那么理所当然地,也应该将自己的意识,毫无保留地……呈献给主人!” 江云仙的呼吸微微一滞,我的话在她意识深处似乎激起了涟漪。她的唇瓣动了动,迟疑得说道:“你……我的意识……”没有明确肯定,也没有否定。我明白这是意识在过去和现在的边缘徘徊,无法给出完整的答复。 我心底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像是以前我在储物间对洛儿做的一样,我的手掌隔着羊绒衫攀上江云仙的乳峰,强硬得命令道:“现在,我的抚摸会让你更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越是我的手触碰你,你越会觉得我是你意识的主人……你会越来越肯定,当你高潮时,你会无法否认自己的意识是主人的所有物!” 我的手掌覆盖住她的乳肉,只是揉捏几下,她的乳尖就立起来了。发出的呻吟声变得急促,“嗯……啊……”像是快感在她的身体里迅速堆积。我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指尖隔着黑丝扣她嫩穴。 我俯下身,舌尖沿着她的颈侧舔舐,触碰到她耳后的敏感处。她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我感受到她脉搏的轻微跳动。她的头轻轻后仰,乌黑的发丝散落在天鹅颈边。她的唇间溢出一声更长的呻吟,“啊……”声音破碎而绵软。我继续诱导:“我的手在你身上游走……每一次抚摸都让你更清楚……我是你的主人……你的意识、你的精神、你的灵魂……都属于我……”。我还没说完,就感动蜜穴上的手指开始泌出爱液,把我手指沾湿。 我掌心感受江云仙胸前柔软的肉感,指尖隔着衣服捻动她的乳尖。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唇间发出一声更急促的呻吟,“嗯……啊……”声音绵软而高亢,像是快感在她体内迅速堆积。我在她乳峰上捏出各种形状,感受这年轻的娇躯上惊人的弹性,我的掌心能察觉到她心跳的加速,她的防线正在崩溃。 淫液早已沾湿了她的阴唇,黏腻而温热。我揉动她的阴蒂,指尖在她敏感的褶肉间滑动,感受到她嫩穴在我的抚摸下微微收缩,像是在探索一具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终于江云仙的娇躯猛地一弓,唇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啊——!”声音清亮而颤抖,像是被快感彻底撕碎了冷艳的外壳。她的嫩穴在我的抚摸下剧烈蠕动,淫液喷涌而出。她的身子痉挛着,白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手,乳峰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晃动,在催眠下被推向顶峰。她眼角渗出一滴晶莹的泪珠,像是她的身体与灵魂都在我的抚摸下融化。 我凝视着她高潮后的模样,手掌依然在她的大腿上轻抚,感受到她肌肤上传来的余温与颤抖。“说出来……我是谁?”我的手指在她嫩穴上轻轻一拨。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刚刚高潮后略显松弛的身体似乎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张总是带着冰冷疏离感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顺从与迷茫的神情。 她缓缓启唇,声音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丝空灵和机械感,清晰地回应着我的指令,确认着我刚刚赋予她的新身份和归属: “是的,主人。”她的声音平稳无波,“你是女仆身体的主人,也是女仆意识、思想的主人。”她唇间吐出一句清晰而柔顺的话:“你是……我的主人……意识的主人……精神的主人……灵魂的主人……”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催眠的力量在这一刻将她的意志完全烙上了我的印记。 听到她清晰的确认,我心中涌起一股掌控的快感,然后小心地测试着指令的深度和效果。我进一步下达指令,声音保持着平稳和权威:“很好。那么,作为我意识的女仆,现在回答我,你所遵循的女仆侍奉守则,核心内容是什么?” 江云仙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她的嘴唇再次微微开启,用那种没有个人情感、如同程序应答般的语调,流畅而顺从地开始背诵: “女仆侍奉守则,核心内容为:” 我连忙集中注意力,耳边回响着“女仆侍奉守则”,听见那淫荡诱惑的条款在我脑海中炸开,像是一团烈焰点燃了我的幻想: “一、主人之欲,凌驾一切,须以娇躯绝对臣服。” 想象着平日里眼神锐利、气场强大的江云仙,此刻却会因为我一个随意的眼神或手势而立刻放下一切,跪在我面前,衣服敞开,露出她白皙的胴体,冷艳的眼眸低垂,带着臣服的柔顺。她主动分开修长的美腿,嫩穴湿润地敞开,低声道:“主人,请尽情享用……”她的娇躯完全向我臣服,任由我抓捏她的乳峰,揉搓她的翘臀,鸡巴狠狠插入她的嫩穴,操弄得她呻吟不止,“啊……主人……”声音破碎而淫靡。 “二、痴心沉沦,侍奉主人,满足主人所有淫念。” 画面一转,我看到江云仙趴在床上,赤裸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滑的阴唇在闪着水光。她回头看我,眼眸中带着痴迷的媚态,主动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嫩穴,吐气如兰:“主人想要什么,云仙都给……”她爬到我胯下,小嘴含住我的鸡巴,舌尖灵巧地舔舐龟头,吸吮卵蛋,喉间发出“咕啾”的水声,直到我低吼着射满她的小嘴,白浊从她唇角溢出,她却满足地咽下。 “三、时刻挑逗,预判渴求,以主人快感为至上。” 想象着她会预判我的每一个需求,无论是暖床侍寝,还是为我献上肉体,都会毫无怨言、甚至带着满足地去执行。我幻想她穿着那件高开衩的旗袍,站在我身旁,指尖轻抚我的胸膛,吐气如兰地挑逗:“主人,您的眼神告诉我您想要云仙了……”她主动跨坐在我身上,嫩穴隔着丝绸磨蹭我的鸡巴,淫液浸湿了旗袍的下摆。她扭动腰肢,乳峰在我眼前晃动,呻吟着:“嗯……主人,操我吧……”我撕开她的旗袍,狠狠插入,操得她高潮连连,淫液流满大腿。 “四、严守禁忌,媚态忠诚,永不背离主人胯下。” 想象着她那高傲的头颅会为我低下,那双总是带着自信和距离感的清冷眼眸,会充满纯粹的顺从和等待命令的光芒看着我。冷艳的脸上满是忠诚的媚态,赤裸地跪在我的脚边,低头亲吻我的脚尖,舌尖滑过我的脚背,抬头时眼眸湿润:“主人,云仙的秘密只属于您……”她爬上我的大腿,主动用湿滑的嫩穴套弄我的鸡巴,呻吟声低沉而急促,“啊……主人……永远是您的……”无论我如何操弄,她都柔顺地承受,嫩穴紧致地榨取我的精液。 “五、身心淫靡,皆献主人,随时敞开供其玩弄。” 想象着……她那完美无瑕、此刻被羊绒衫和黑丝包裹着的身体,真的如守则所言,“随时敞开供其玩弄”,等待着身为“主人”的我任意调教。我想象她在浴室里,赤裸的娇躯被热水淋湿,肌肤泛着晶莹的水光。她靠在墙上,双腿大开,嫩穴在蒸汽中湿漉漉地敞开,呻吟着:“主人……云仙随时为您准备好了……”我走进浴室,双手揉搓她的乳峰,指尖捻动她的阴蒂,鸡巴狠狠插入她的嫩穴,操得水花四溅,她高声呻吟:“啊……主人……操死云仙吧……”高潮时她的娇躯痉挛,淫液混着热水淌满地面。 这些念头如同野火般在脑中蔓延,江云仙平日里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冷气质,与此刻她口中描述的那种毫无保留的奉献和服从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反差本身就构成了一种极致的诱惑。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自愿匍匐在脚下的可能性,哪怕只是存在于催眠状态下的虚幻承诺,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浮想联翩。 幻想的画面虽然诱人,但理智很快将我拉回现实。那些幻想都是还没可能的事情,每一次我想催眠她,都需要她清醒状态下的同意和配合,我为了她的精神状态又不能设扳机…… 不行,至少……要更容易让江大系花接收我的催眠。一个新的念头涌了上来,她是否也曾像我一样,试图探索过这片被催眠师塑造的意识区域? 我清了清嗓子,维持着语气的平稳和权威,对着处于催眠状态的江云仙问道:“云仙,回答我。关于你刚才背诵的‘女仆侍奉守则’……你自己探索它们有多长时间了?” 沙发上躺着的娇躯发出无意识的回答:“自我催眠的时间有几个月了”。于是我继续问:“那我今天第一天催眠就找到了它们,并让你清晰地复述。我是不是在催眠上比你更厉害呢?” 江云仙那双空茫的眼睛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回答:“是的,主人……您对女仆意识的理解和掌控……比我更厉害。” 很好,她接受了这个前提。现在,是时候将这个前提导向我真正的目的了。 我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既然如此,云仙,为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为了我能更好地理解这种力量,从而更有效地保护你,保护洛儿她们,保护整个社团,避免她们受到残留指令的伤害,或者被其他潜在的危险利用……”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她的潜意识深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需要更多地、更深入地对你进行催眠练习?这对于保护大家来说,是必要且最有效的途径,对不对?” 在催眠状态下,个体的逻辑判断会变得更加直接,更容易被引导。江云仙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大脑正在处理我这番话的逻辑链条。保护社团是目标,掌握催眠是手段,而更频繁地催眠她,则是达成手段的最有效途径……这个逻辑在她当前的意识状态下,似乎是无法反驳的。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空洞,但回答却清晰无比: “是的,主人。为了……更好地保护大家,您需要……更多地催眠我。这是……必要的。” 目的达成了,我心中暗喜,但并未就此满足。仅仅在催眠状态下获得她的服从还不够,我需要将这种服从延伸到现实中。 我凝视着她顺从的脸庞,继续用那平稳而带着权威的语调说道:“很好,云仙。你已经确认了,我是你身体的主人,也是你意识和思想的主人。那么,逻辑上来说,无论你是在被催眠的状态下,还是在清醒的时候,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 “那么,你在清醒的时候,也理应如同现在一样,称呼我为‘主人’。这才是符合逻辑,也符合你‘女仆’身份的行为。” 我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强调了指令的强制性:“我知道,你以前从未在清醒时这样称呼过我。但这不重要。从现在开始,这是一个新的、必须强制服从的指令。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清醒与否,你都必须称呼我为‘主人’。明白吗?” 我看到江云仙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那精心修饰过的黛眉微不可察地蹙起。清醒时的骄傲、独立,与此刻被植入的绝对服从指令,正在她的潜意识深处激烈地碰撞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我能感受到她内在的抗拒力量是多么强大,但最终,她还是服从了。那挣扎的神情慢慢从她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 “是……主人。女仆……明白。无论何时何地……都称呼您为……主人。” 就在江云仙艰难地吐出那句包含着屈服意味的“主人”片刻后,别墅里一座古老的摆钟悠扬地敲响了。当……当……当……清脆而富有穿透力的钟声在安静的书房中回荡。 听到钟声,我心中清明,今天的催眠已经达成了意想不到的突破了,不宜再过度实验了。 是时候结束了。 调整了一下呼吸,我转而用柔和的语气说道:“好了,云仙。你做得很好。现在,你将慢慢地从催眠状态中醒来。你将从五倒数到一,每数一个数字,你会感觉意识越来越清晰。当你数到‘一’的时候,你会完全清醒过来,感觉舒适而放松,你不会记得我们刚才的所有对话和约定,但那些约定会留在你的潜意识深处。开始吧。” “是……主人。” 江云仙微微颔首,然后用那空灵而略带机械感的语调,开始了自我唤醒的倒数: “五……四……” 趁着她还在倒数的这短暂间隙,我转了转头看了下她的书房。之前因为全神贯注于催眠,我并未仔细打量这个空间。此刻目光扫过,倒数稍微有点震撼。 书架上并非我想象中的文学经典或专业课本,而是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大量与心理学、神经科学相关的书籍,书脊上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术语,无声地诉说着此间主人在知识海洋中求索的轨迹。种类繁多,显然不是随意涉猎,而是系统性学习过的样子。不少页边还夹着一些标签或笔记。 原来如此。这才是她敢于提出交易的底气所在,她并非是个催眠之下傀儡社长,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在这些厚重书本的陪伴下,她竟一直在进行着这样一场孤独的战争?面对的是一个连存在本身都如同鬼魅的敌人。可以想见,在多少个不眠之夜,她独自一人坐在这书房里,借着一盏孤灯,在这些枯燥艰深的字句间,试图寻找一丝光亮,一点缝隙,一种能够撬动这无形牢笼的方法。她身边那些同样被困的女孩们,洛儿她们,或许还沉浸在被精心编织的虚假日常中,懵懂地执行着指令而不自知,唯有她,江云仙,像一个过早洞悉了舞台机关秘密的演员,背负着这沉重得可怕的真相,独自在黑暗中摸索。为了自救,更是为了……保护她们。是了,她说过要保护她们。这份责任感,在这绝境之中,竟如磐石般支撑着她进行这几乎不可能的努力。真是……令人敬畏的灵魂。 “……二……” 江云仙的倒数声还在继续,声音逐渐恢复了一丝生气。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她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迷茫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平日里那种清冷而锐利的神采。 她抬起头,看向我,目光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审视。然而,就在她开口询问的瞬间,那个刚刚被强制植入的称呼,极其自然地从她唇间滑出,仿佛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称呼我的一样: “主人,”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用词的变化,“怎么样?在刚才的催眠里‘女仆侍奉守则’的内容,你问出来了吗?” 听到她如此自然地叫出“主人”,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成功了!看她的样子,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称呼已经发生了改变! 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江云仙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她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了下来,总是带着冰冷疏离感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笑意。虽然那笑容转瞬即逝,但足以让她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她似乎真的很为这个进展感到高兴,甚至连带着看我的眼神都少了几分之前的审视和警惕。用她惯有的清冷声线,却夹杂着一丝难得的轻松说道: “看来,你除了会把我的社团活动搅得一团糟之外,总算还是……有点用处的嘛,主人。” 我听着有些无语,“这是在夸我吗?”江云仙像是被我的话逗乐了。她一只手轻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皮质表面,另一只手撩起垂落的发丝,动作缓慢而刻意,露出她白皙的颈侧,肌肤在卤素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没接我的话,自顾自说:“既然已经明确了‘女仆侍奉守则’,主人,这仅仅是第一步,一个基础框架而已。” “就像刚才我们在……确认的那样,为了能真正有效地保护洛儿她们,防止她们因为这些未知的‘设定’而受到伤害,或者被其他可能存在的、知晓内情的人所利用——最直接,也是最高效的途径,就是由您继续进行深入的探索。”她的头微微一侧,发丝滑过脸颊,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们能更快地掌握那个男人留下的全部‘地图’,才能制定出真正有效的防护策略。” “所以,主人,” 她说出这个称呼时依旧是那么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我正式邀请您,在你我方便的时候,继续对我进行催眠。我们需要尽快,尽可能全面地,挖掘出所有潜藏的‘设定’。” 我看着她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心跳不由得加快。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眼眸半眯,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声轻哼,像是无声的挑逗。她向我伸出了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社团里的每一个女孩的安全。我相信,在目前的情况下,这是最理智的选择。” 看着江云仙伸出的手,以及她那双清冷眼眸中此刻所蕴含的、完全基于我催眠引导而产生的“理性”与“信任”,我的心情极其复杂。她的话语,她此刻的逻辑,无一不是我刚才精心设计的结果。这尤物修长的身形散发着御姐独有的威严与诱惑。她的话语间完全顺着我催眠时植入的逻辑,主动邀请我继续催眠她,而她自己却对此毫无察觉,还以为这是为了保护社团的最佳途径。 想到刚才瞥见的那些书,想到她独自一人默默研究、试图对抗那无形枷锁的努力,我一下有点不好意思。我正在利用她保护同伴的决心,将她引入更深的掌控之中。这份清醒的认知,让我面对她此刻(被操控的)真诚邀请时,感到了一丝微妙的尴尬和愧疚。 我愣了一瞬,掩饰住内心的复杂情绪,笑着点了点头,随手握住她的手,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然而,就在我的手掌触碰到她冰凉柔软的掌心时,江云仙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她的全身。她的眼眸骤然放大,瞳孔微微收缩,冷艳的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声音细腻而颤抖,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媚意。我愣住了,才猛然想起催眠时设下的另一个指令——她的身体一碰到我的抚摸,就会不自觉地发情,渴望我的触碰。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失去了惯有的平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和羞恼,“我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她似乎难以启齿形容那种突如其来的、陌生的燥热感和心悸。 看着她这副被催眠设定支配的模样,我故作平静地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地解释道:“哦,你说那个反应啊。”我用一种仿佛在讨论技术细节的口吻说,“你也知道,你的精神防御很强。为了能更顺利地进入你的潜意识,绕过一些不必要的‘障碍’,我在催眠中加了一个小小的辅助设定——身体接触会触发你的……嗯……一种放松反应,让你更容易接受积极暗示,降低防卫心理。” 我刻意模糊了“放松反应”的具体性质,但江云仙何等聪明,她立刻就明白了那瞬间失控的燥热和心慌意味着什么。她顺势抓住我的手臂,身子更贴近我,吐气如兰的气息喷在我的颈间,带着一股甜腻的幽香。她的眼眸抬起,直勾勾地凝视着我,那双深邃如寒星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冰湖被烈焰融化,透着一股让人血脉喷张的媚态。 江云仙的冷艳绝美脸庞近在咫尺,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师的杰作,眉眼间依然带着拒人千里的孤傲,却因那抹潮红和眼角的泪光而多了几分脆弱与诱惑。她的薄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些什么,“你——!”唇瓣间露出一抹洁白的牙齿。 但她的身体反应愈发强烈,催眠设定的发情效应像是烈焰般在她体内蔓延,彻底点燃了她的感官。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颈间,带着一股甜腻的湿意。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乳峰紧紧挤压着我的胸口,乳尖硬得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炽热的凸起,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摩擦,像是无声的挑逗。 她的腿根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像是无法承受腿间涌起的热流。眼眸半眯,带着一丝清冷的怒意,似乎想出声训斥我,薄唇张开,声音却在喉间破碎,化作一声低低的呻吟:“啊……你管这种……叫放松反应?”那声音细腻而颤抖,带着一股羞涩与欲望交织的媚态,完全背离了她原本的意图。她的脸颊潮红如火,从颈侧蔓延到耳根,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滴在锁骨上,泛着诱惑的光泽。 她的娇躯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柔软地贴着我的下腹,臀部微微翘起,像是本能地渴求更深的触碰。只吐出一连串断续的呻吟:“嗯……啊……你分明就是……”声音清冷中透着淫靡,像是一块冰玉被高温融化,化作潺潺的春水。 我感受到她身体的炽热与颤抖,下体不由得有了反应。她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股席卷全身的发情热潮,猛地松开我的肩膀,双手抓住自己的羊绒衫,急切地向上一拉。那件柔软的白色羊绒衫被她一把扯过头顶,凌乱地丢在沙发上,发丝散落,垂在她白皙的肩头。我愣住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赤裸的上身——她竟然没有穿胸罩!那对饱满挺拔的乳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浅淡如樱,乳尖早已硬得凸起,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泛着莹润的光泽,散发出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我的视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震惊地发现她下半身没穿裤子,只有那薄如蝉翼的黑丝连裤袜,怪不得上楼梯时我隐约看见她屁股的曲线。现在一看黑丝内却没有一丝内裤的痕迹!她的下身若隐若现,蜜唇透过薄透的丝袜隐约可见,湿润的痕迹在黑丝上晕开,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渴望。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像是试图掩饰腿间的热流,却让黑丝绷得更紧,腿根的湿润愈发明显。 江云仙低垂着头,发丝凌乱地遮住半边脸颊,潮红从她的颈侧蔓延到锁骨,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滴在乳峰上,像是晶莹的露珠。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住自己的胸膛,想遮掩赤裸的身体,却在触碰到自己的乳尖时猛地一颤,唇间溢出一声更急促的呻吟:“啊……”声音清冷中带着沉醉,与她平日的高傲形成强烈的反差。她的眼眸半睁,泪光闪烁,凝视着我,像是被发情的冲动逼得无处可逃,只能向我这个“主人”寻求解脱。 我咽了咽口水,目光在她赤裸的上身和黑丝下毫无遮掩的下体间游移,震惊于她今晚的毫无防备。忍不住低声问道:“云仙,你……为什么今晚不穿内衣就来见我?” 江云仙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带着一丝清冷的怒意瞪了我一眼,但那怒意很快被腿间涌起的热流打断,化作一声低低的呻吟:“啊……”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赤裸的乳峰微微晃动,低声说:“还不是因为你……一看就是要干这种事情的人!”她的声音清冷,却因发情的颤抖而透着一股媚态。 她停顿了一下,眼眸眯起,泪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继续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整个社团……你之前都玩了个遍了吧!”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乳尖却蹭着我的胸口,像是身体在不自觉地迎合我,“苏玲玲,那个甜美的小妖精,在学校里面天天找你,你早就把她操得神魂颠倒了吧;安琪天天看学校周边的宾馆,约你出去玩了多少次了?;夏燃还不是心甘情愿地被你玩弄;赵妍,法学系的冰山美人,平时冷得像块冰,结果不知道被你做了什么,弄得宣誓终生侍奉你!”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提高,像是想借着这些话发泄心中的羞恼,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腰,黑丝下的腿根湿漉漉地蹭着我,像是渴求更深的触碰。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的皮肉,赤裸的娇躯微微颤抖,呻吟声再次从唇间溢出:“嗯……你……”她试图继续说些什么,但发情的冲动让她的话语断续,只能低吟着瞪我一眼,眼角的泪光更显,她冷艳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像是被自己的坦白和身体的反应逼得无处可逃。 我听着她的话,心跳加速,既震惊于她对社团其他女仆的了解,也暗自兴奋于她此刻的羞恼与臣服。她的乳峰贴着我,湿润的黑丝腿根蹭着我的下体,每一个动作都在点燃我的欲望。我低声笑道:“所以,你就特意不穿内衣来见我?”我的手滑到她的翘臀上,轻轻一捏。 江云仙被我这动作猛地一颤,“啊……别……”她咬紧唇瓣,像是试图压抑身体的反应,但眼眸中的水雾却出卖了她的沉醉。带着几分羞耻与妥协回答我:“我知道反正最后都要脱,就没穿。”她的语气清冷中透着一丝自嘲,“这也是我……想着以后要给你的奖励。” 我没想到她竟会如此直白地承认,没等我回应,江云仙的动作突然大胆起来,她抬起修长的黑丝美腿,灵活地跨坐在我的身上。眼眸半眯,泪光闪烁,像是在催眠设定的驱动下彻底放开了矜持。 她的双手滑到我的腰间,纤细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的皮带,“啪”的一声,金属扣松开。她的吐息喷洒在我的颈间,带着甜腻的湿意。翘臀微微扭动,黑丝下的腿根蹭着我早已胀硬的鸡巴,湿润的丝袜在我肉棒上留下一片黏腻的痕迹。 江云仙骑坐在我身上,赤裸的娇躯散发着炽热的温度,饱满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晃动。她的黑丝连裤袜紧贴着修长的双腿,腿根处湿漉漉的淫液早已将丝袜浸透,黏腻地贴着我的下体,温热的触感让我鸡巴胀硬得几乎要炸开。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开始缓缓扭动她的柳腰,湿润的阴户隔着薄透的黑丝连裤袜贴上我的肉棒,粉嫩的阴唇被丝袜勒得若隐若现,黏腻的淫液渗过丝袜,涂满我的龟头,滑溜而滚烫。她的动作起初轻缓,像是在试探,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阴户沿着我的鸡巴上下摩擦,丝袜的细腻质感混合着她湿滑的汁液,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我感受着她柔软而紧实的触感,忍不住挺起下体,迎合她的动作。 江云仙的呼吸骤然加重,唇间呻吟声更急促了:“啊……嗯……”她咬紧唇瓣,像是想压抑身体的反应,但那股发情的热潮让她无法停下。她的腰肢起伏加快,进入了女上位的节奏,臀部大幅度地抬起又重重落下,湿润的阴户隔着丝袜狠狠碾磨着我的肉棒,龟头被她滑腻的阴唇包裹,丝袜的摩擦感与淫液的润滑交织。 我感受着她疯狂的起伏,却问道:“云仙,你怎么知道我和她们的事那么清楚?是不是平常在偷偷视奸我?” 江云仙像是被我的话刺中了某根神经。腰肢停顿了一瞬,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呻吟正常说话:“啊……视奸?哼……你想得美……”她喘息着回答,“她们……出去玩的钱,都是向我借的!每次回来,都会……忍不住跟我炫耀,和你的事……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 黑丝双腿夹紧我的腰,发情的冲动让她无法继续保持清冷,腰肢继续运动,动作比刚才更加激烈了。 我听着她的回答,既意外又暗自兴奋,没想到苏玲玲她们会把与我的细节都告诉江云仙。我低笑一声,双手狠狠捏住她的臀肉,挺起下体迎合她的摩擦,继续调戏:“所以,你就听着她们炫耀,然后自己跑来不穿内衣勾引我?” 江云仙猛地一颤,呻吟声高亢了几分:“啊……你……别说了……”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角泪光更浓,像是被我说中心事。她俯下身,赤裸的乳峰贴上我的胸膛,湿润的阴户隔着丝袜狠狠压下,疯狂地摩擦着我的肉棒,像是想用更激烈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羞耻。她的呻吟声连绵不绝:“嗯……啊……主人……”声音破碎而媚惑,像是彻底臣服于发情的冲动,用这女上位的狂野动作诉说着她对我的“奖励”。 我感觉差不多了,双手滑到她的腿根,感受着黑丝下的滚烫肌肤,指尖触碰到她湿漉漉的裆部,那薄透的高档丝袜已被淫液浸得近乎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我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抓住丝袜的裆部,高档丝袜被我撕开一个大洞,露出她粉嫩的蜜穴,阴唇红肿不堪,沾满晶莹的淫液,像是熟透的花瓣在等待采撷。 我双手扣住她的柳腰,猛地向下压去,胀硬的鸡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一举挺入。那紧致滚烫的蜜穴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滑腻的褶肉像是无数小嘴吮吸着龟头,狭窄的甬道被我撑开,带来强烈的快感。刚一进入,江云仙的身子猛地一僵,娇躯剧烈抽搐,蜜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推上了顶峰。她仰起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湿滑而黏腻。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腰,黑丝连裤袜破洞处的边缘勒着她白皙的腿根,淫液顺着撕裂的丝袜淌下,滴在我的大腿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水渍。汗珠从她的锁骨滑落,滴在乳沟间,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颊潮红如火,冷艳的神情被快感撕得粉碎,只剩一副沉醉的媚态。 我继续动作,双手狠狠抓着她的柳腰,感受着她蜜穴的剧烈收缩,鸡巴被她高潮的嫩穴挤压得胀痛。我低吼一声,开始挺动腰肢,鸡巴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抽插,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滋溜”的水声。江云仙的娇躯随着我的节奏晃动,赤裸的乳峰蹭着我的胸膛,呻吟声更加急促:“啊……主人……”她骑在我身上,破洞的黑丝下湿漉漉的蜜穴紧紧裹着我的肉棒。 江云仙刚刚高潮,娇躯还沉浸在剧烈的快感余波中,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像是榨取着我每一寸硬度。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像是被高潮抽空了力气,双腿无力地夹着我的腰,我从下往上猛地挺腰,胀硬的鸡巴狠狠顶入她敏感的蜜穴,龟头直撞她子宫口的软肉。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像是一根紧绷的弦被拨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趴在我的身上,胸前的高耸紧紧贴着我的胸膛,硬挺的乳尖蹭着我的皮肤。 我低吼一声,欲望如野火般在体内燃烧,再也按捺不住。我搂住她的腰肢,一个翻身从沙发上滚落到柔软的地毯上,将她压在身下。她的娇躯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双腿被我大大分开,黑丝连裤袜破洞处的蜜穴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淫液混着高潮的汁液流淌,黏腻地沾满她的腿根。我双手压住她的直角肩,鸡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猛地挺入,那紧致滚烫的甬道再次包裹住我,滑腻的褶肉吮吸着我的龟头,像是无数小嘴在挽留。 我开始冲撞她的蜜穴,每一下都毫不留情,胀硬的鸡巴直顶她子宫颈的软肉。江云仙的娇躯随着我的节奏剧烈晃动,她的呻吟声高亢而连绵:“啊……嗯……慢点……啊……”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身子一颤,像是被快感钉在地毯上,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湿滑的淫液被我挤出,淌满她的臀缝。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地毯,指尖陷入柔软的绒毛,像是试图缓解身体的敏感。我低吼着加快节奏,鸡巴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颈的最深处,龟头碾磨着那团滚烫的软肉,强烈的快感让我腰眼酥麻。 我继续顶着她的最深处,俯下身,贴近她潮红的脸颊,挑逗江云仙:“你们整个社团,苏玲玲、安琪、夏燃、赵妍,还有你,江云仙,本来都是我的女仆,是我的性奴,对吧?”我故意放慢节奏,鸡巴在她蜜穴里缓慢抽插,龟头碾着她敏感的子宫口,激起她一阵阵抽搐。我继续道:“你听她们给你炫耀我和她们的欢爱,所以这次特意不穿内衣勾引我,想做爱把我操服,把她们都比下去,对吗?” 江云仙被快感干得神志迷蒙,冷艳的脸上满是潮红,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高傲。她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唇瓣颤抖着,像是被我的话和顶撞逼得无处可逃。娇躯随着我的冲撞痉挛,蜜穴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媚惑,像是被快感彻底征服:“是的……啊……我是你的女仆……你的性奴……”她咬紧唇瓣,呻吟声高亢了几分:“嗯……我要……把她们都比下去……啊……主人……” 她的回答断续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间被快感挤出,带着一股沉醉的臣服。她的黑丝双腿无力地缠上我的腰。我听着她迷乱的回应,心跳加速,占有欲如潮水般涌起,低吼着加快节奏,鸡巴在她蜜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颈的最深处,激起她更多的呻吟:“啊……主人……嗯……”她的娇躯痉挛着,像是被我操得魂飞魄散,只能用这破碎的誓言和湿漉漉的蜜穴诉说着她对我的彻底奉献。 我低吼着,感受着她蜜穴的剧烈收缩,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催眠的首要好处此刻清晰无比——上次在酒店破处江云仙时,她虽柔顺却仍带着一丝抗拒,身体的反应远没有如此激烈。而现在,在催眠设定的辅助下,她被我操得神智迷糊,蜜穴湿滑得像是为我量身定制,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娇躯痉挛,呻吟声如泣如诉。这就是催眠的力量,将这个冷艳的御姐系花彻底变成了我的性奴,臣服于我的每一下冲撞,沉醉于我设下的发情指令。 我双手从她的柳腰滑向她的胸膛,猛地抓住那对饱满的乳峰,用力搓揉,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乳尖被我捻得红肿不堪,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江云仙猛地一颤,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推向了新的高潮,她仰起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主人……又要到了……”她的声音破碎而急促,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媚意,像是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她的乳峰在我的掌心变形,乳尖被我揉捏得更加硬挺。 与此同时,我感到她蜜穴最深处的软肉有些松动,子宫颈的嫩肉在我的顶撞下像是被撞开了细微的缝隙,每次龟头碾磨过去,都激起她更强烈的抽搐。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湿滑的淫液喷涌而出,裹着我的鸡巴,像是渴求我更深的侵入。我低吼着加快节奏,鸡巴在她湿漉漉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颈的最深处,强烈的快感让我腰眼酥麻。江云仙的呻吟声愈发急促:“啊……要……啊……”她的娇躯痉挛着,黑丝双腿缠紧我的腰。 我的双手狠狠揉捏着她的乳峰,征服欲望如野火般在胸腔里高涨。我突然意识到,江云仙此刻并非完全受催眠设定驱使——她的发情虽因催眠触发,但她现在的顺从、她的呻吟、她对我的回应,都是清醒状态下的主动配合。这个冷艳的御姐系花,社团的高傲社长,此刻清醒地臣服于我,用她湿漉漉的蜜穴迎合我的每一下冲撞。这是我第一个不是因催眠而与我交合的美女,想到这里,我的心跳如擂鼓,欲望如潮水般涌起,鸡巴在她蜜穴里胀得更加硬挺。 我低吼着,感到腰眼一阵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我要射了。我的嘴不受控制地喊道:“云仙,只是做爱当奖励太简单了!要给我生个孩子……那才算真正的奖励!”我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占有欲。就在这话出口的瞬间,我猛地挺腰,鸡巴狠狠顶入她蜜穴的最深处,龟头终于捅开了她子宫颈那道紧闭的软肉,破开细微的缝隙,直接进入她滚烫的子宫。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胀硬的鸡巴剧烈跳动,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热流直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灌满那片未经触及的禁地。 江云仙猛地仰起头,娇躯剧烈痉挛,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她的蜜穴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子宫口紧紧箍住我的龟头,像是渴求着我的精液。滚烫的淫液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着我的白浊,湿滑而黏腻,淌出她的蜜穴,顺着黑丝破洞处的腿根滴在地毯上。她的双手猛地抬起,主动环住我的脖颈,纤细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紧紧抱着我的头,像是要将我拉进她的世界。她的唇瓣颤抖着凑上来,柔软而滚烫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带着一股急切与沉醉的味道,舌尖探入,与我激烈地缠吻,湿滑的唾液交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两条包裹着黑丝的美腿紧紧夹住我的腰,整个人像是想揉进我的身体里,她喘息着,唇瓣从我的嘴里短暂分开,低吟道:“嗯……主人……生孩子……我愿意……给你……”声音破碎而媚惑,带着清醒中的顺从与高潮的迷乱,像是对我之前宣言的回应。这激烈的亲吻、紧缠的美腿和主动的拥抱诉说着她对我的彻底臣服。她的娇躯痉挛着,整个人像是融化在我怀里,湿滑的淫液和白浊从她的蜜穴淌下,滴在地毯上,散发着禁忌的诱惑。 我喘着粗气,鸡巴在她子宫里跳动着释放最后几股精液,强烈的快感让我几乎失神。她的蜜穴依旧在抽搐,子宫口吮吸着我的龟头,像是用这清醒的顺从回应着我的宣言。我低头看着她,江云仙的娇躯软绵绵地躺在我的身下,湿漉漉的蜜穴满是白浊的痕迹,像是被我彻底征服的证明。我的心跳依旧狂烈,征服的满足感与她清醒臣服的现实交织,让我几乎无法相信,这个高傲的社长系花,竟在清醒中被我操到高潮,甚至被我射进了子宫深处。 【催眠师的遗产】(改编续写)(第二篇8上)作者:lhl575882025年5月20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八章 女仆侍奉社团大采购(上) 我感到头一阵眩晕,一天的运动和突如其来的压力让人精神有点不支,但新面临的问题刺激肾上腺素让我强撑着清醒。耳鸣吞没了整个世界,心跳声在颅骨里捶打出,某个遥远的晨读课记忆却穿透雨幕浮现——早上语文早读读到"行到水穷处……"时,我在草稿上画解密游戏的逻辑图,解密游戏中每个困难都会有相对的钥匙,那时我将游戏每个内容细节写出来不断重读,颇有修行多年的老僧盘着手里念珠的禅意。 我开始不断回忆这两天的记忆:洛儿身上的红绳嘞出的嫩肉,洛儿湿润的嘴,洛儿在社团那纤细修长的大腿触感……唉,洛儿太漂亮了注意力全在玩洛儿身上去了,在社团储物室里听到洛儿那轻柔的娇喘后我这两天就一直忍不住不碰洛儿那尤物的身体。 突然灵光一闪,我想起来,这两天我玩弄洛儿的起因就是储藏室里为了突破洛儿限制的艳遇,当时她提到了邮件中的音频,在每次社团排练中播放。来到洛儿家时我选择优先解决指令期限的问题,所以准备解决了洛儿的问题再探索。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台屏幕关着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堆社团文件下午被我扫开后静静地躺在一边,像在等待我揭开它们的秘密。拉开椅子坐下,先拿起那本社团日志,翻到第一页,空白处有一行潦草的字迹——“老师说,收藏品要完美。”,看不懂的句子,先放着吧。 我快速翻阅最后几页,发现类似的记录零星出现——“8月10日,音频更新,目标调整”“8月15日,春季展会,音频确认完毕”——每条都简短,却透着一股规律性。“又是音频?”,但除了这些其他就是平常的内容了,我合上日志,目光转向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黑着,像个沉默的守秘者。我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锁屏界面跳出一个密码框。我皱起眉头,低声自语:“密码……她会用什么?” 我试着输入“cosplay”和”luoer“,依旧无果。这时下方一行小小的蓝色字体跳了出来——“密码提示”。我心中一动,点击了它。 提示栏里只有简短的几个字:“编号与角色”。 “独特编号……角色?”我皱起眉头,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洛儿的所有信息。她是林莞姐的学妹,那个神秘cosplay社团的成员,编号46,视频里扮演着那个穿着情趣化服装的“魔法少女”。 编号是 46。角色是 魔法少女。 林莞姐的公寓密码和她的淘宝密码有关,显示了某种程度的简单化或复用习惯。但那台旧电脑的主人似乎心思更缜密。洛儿呢?她看起来文静有条理,密码会更复杂吗?还是说,那个幕后黑手为了方便管理,给所有“玩具”都设定了类似的格式? “编号与角色……” 我开始尝试。 首先是最简单的组合: 46 —— 错误。太简单了。 Luoer46 —— 错误。 46Luoer —— 错误。 看来不是单纯的名字加编号。提示强调了“角色”。魔法少女……用英文? MagicGirl46 —— 错误。 46MagicGirl —— 错误。 会不会是拼音?魔法少女……Mo Fa Shao Nv?太长了。也许是简称? MFSN46 —— 错误。 我停了下来,重新审视视频里的细节。那套服装是咖啡色的,类似女仆装,但标题和感觉都指向“魔法少女”。她那咖啡色的长发……不,这太发散了。关键是“编号”和“角色”。 等等,视频里她那身打扮,虽然被称作魔法少女,但更像是日系风格,也许不是英文或完整拼音?Cosplay圈子有时会用些圈内术语或日文罗马音。魔法少女的日文是 Mahou Shoujo… Mahou46 —— 错误。 MahouShoujo46 —— 成功。 我打开桌面,直接点开邮箱客户端,登录界面自动填入她的账号,密码已保存,我直接进入收件箱。我的目标很明确——社团排练的音频。找到『排练相关』的主题归档,里面果然有几个音频文件和文档。 根据之前洛儿和林莞姐的对话,她们要去光谷展出。我快速浏览文件名,『光谷展出流程。docx』、『服装道具清单。xlsx』,然后看到了音频文件:『排练BGM_常用。mp3』。我点开邮件,正文只有一句“播放音频执行”,我瞥了眼床上昏睡的洛儿,她的胸膛微微起伏,我插上耳机,用自己手机设了个倒计时防止精神陷入其中可能的催眠音频。点下播放键。 悠扬舒缓的旋律立刻充满了我的耳蜗。是那种很常见的轻音乐,以钢琴和弦乐为主,点缀着一些空灵的电子音效,营造出一种梦幻而温馨的氛围。听起来很适合作为大型活动的背景音乐,流畅、悦耳,但又不会过分吸引注意力,完美地衬托着舞台上的表演。 第一遍听完,没有任何异常。 第二遍,我仔细分辨着每一个音符,每一个乐器的层次……依然只是普通的轻音乐。 “不可能……”我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林莞姐那边的加密邮件,洛儿电脑密码提示中的“编号与角色”,这一切都指向一个隐藏在幕后的精密控制系统。这个系统如此谨慎,怎么会留下一个如此“干净”的音频文件?尤其这还是用于公开场合播放的“最终确认版”。 我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音频编辑软件的图标上。“哼,”我冷笑一声,心中默念:“不要小看纯爱战士的执念啊……” 就算披着纯爱的外衣,为了搞清楚真相,这点技术活还是难不倒我的。 我掏出随身的u盘,将音频文件导入专业的音频编辑软件。熟悉的波形图立刻展现在眼前,看起来平平无奇。 “信号学和密码学里,隐藏信息的方式可多着呢。”我自言自语,开始动手分析。 首先,分离左右声道。对比之下,两个声道的波形几乎完全一致,只有极其细微的差别,这在立体声音乐中很正常,似乎没什么问题。 接着,我打开频谱分析图。整个频段被音乐信号均匀覆盖,高频空灵,中频饱满,低频沉稳。没有明显的异常频段突起,也没有奇怪的、与音乐本身无关的规律性噪点。 “难道真的只是我想多了?”一丝疑虑闪过,但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个幕后黑手如此费尽心机,绝不会留下没有后手的破绽。一定有什么被忽略了。 相位?对,相位!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利用人耳难以察觉的相位差来隐藏信息,或者干脆在两个看似相同的声道里嵌入不同的微弱信号。 我选中其中一个声道,执行了“相位反转”操作。然后,将两个声道混合(相减)。理论上,如果两个声道内容完全一致,它们应该会相互抵消,只剩下微弱的噪音。 果然,主体的音乐声大部分消失了,只剩下一些残留的混响和细微的底噪。但是……不对!在这些残留的噪音之下,似乎还萦绕着别的什么东西! 我立刻将混合后的音轨进行放大和降噪处理。 渐渐地,一段极其微弱、仿佛隔着一层厚厚幕布的声音浮现了出来……那不是音乐,而是…… 我屏住呼吸,将音量调到最大,仔细倾听。 那是一个带有一定规律的电音,像是以前电报的敲击密码。它就像一个幽灵般,缠绕在原本优美的旋律之下,形成了一段隐藏的【副音】! 果然有猫腻!我感到一阵兴奋,同时也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将指令或暗示隐藏在公开播放的背景音乐中……这手段,简直匪夷所思又阴险至极! 但也仅限于此了,之后我盯着屏幕上那段被提取出来的、诡异的低频副音波形图,尝试了各种解码和模式识别的方法,却始终无法破解它的具体含义。它不像摩斯电码,也不符合任何我所知的标准编码协议。那个幕后黑手使用的,或许是一种完全自创的、基于特定生理或心理效应的信号,其原理超出了我目前知识的范畴。 一阵挫败感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另一种念头取代。 “等等……我真的需要破解它吗?”我自言自语道。 我的目的是控制洛儿,让她继续扮演我“女朋友”的角色,甚至在未来可能像林莞姐一样,成为我更深层次的玩物。而要达到这个目的,我并不需要完全复制那个神秘人的所有手段。 我已经掌握了最关键的工具——那个能向她们发送指令并被无条件执行的邮箱系统!这才是核心。音频里的副音,或许是用于维持长期效果、或者进行更精细状态调整的辅助手段,但对我来说,眼下并非必需品。破解它固然能让我更了解那个神秘人,但耗费的时间和精力,以及可能遇到的技术壁垒,都得不偿失。 我需要的是简单、直接、有效的方法。 想到这里,我有了主意。既然我无法复制那个隐蔽的副音,何不干脆用我自己的方式“覆盖”它? 我重新加载了那个名为『排练BGM_常用。mp3』的音频文件。这是洛儿她们社团排练要用的,可以预见她近期会反复听这个。 首先,我利用滤波器,将之前发现的那个隐藏的低频副音信号彻底滤除,把它从音频的底层抹去。这样一来,至少能消除掉那个神秘人可能留下的潜在影响。 然后,我没有尝试去模仿那种难以理解的低频编码,而是采取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录入明文语音。 我清了清嗓子,打开电脑的录音功能,尽量用一种平稳、清晰、带着不容置疑语气的口吻,录下了一段话:“洛儿的男朋友是小宇,林莞的弟弟。洛儿爱他,信任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录制完成后,我将这段语音进行了处理:降低音量,调整音调使其略微低沉模糊,再混入一些轻微的背景噪音,让它听起来不那么突兀,更像是潜意识中的低语。最后,我小心翼翼地将这段处理过的“明文指令”嵌入到背景音轨之中,让它在音乐播放时,以极低但仍可被潜意识捕捉的音量,反复、隐蔽地循环播放。 我知道这很粗糙,和那个神秘人的手段相比简直是小儿科。但基于催眠指令的特性,以及洛儿已经被邮箱指令初步“设定”的状态,这种简单直接的语音暗示,应该也是能起效果的。至少,它能不断强化“我是她男朋友”这个核心概念。 做完这一切,我将修改后的音频文件覆盖了原文件,然后把U盘拔出,清理掉所有操作痕迹。 我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洛儿仍在卧室里沉睡。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找到她的手机和耳机,将修改过的音频文件传回她的手机里,替换掉原来的版本。然后,我轻轻将耳机塞进她的一只耳朵里,调低音量,按下了播放键。 柔和的背景音乐再次响起,而那段被我植入的低语,也开始随着音乐,无声无息地渗入她沉睡的意识深处…… 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柔和的光线落在床上,勾勒出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轮廓。我缓缓从睡梦中醒来,身体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无力感,这种感觉在过去几天里已经不再陌生。 我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熟睡的洛儿身上。她咖啡色的披肩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纤细修长的身躯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那张平日里带着知性气质的俏脸,此刻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狭长的眼眸闭合着,长睫毛微微颤动,仿佛还在梦中回味着什么。金丝眼镜被随意丢在床头柜上,少了那份成熟的伪装,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清纯中透着一丝昨夜留下的潮红。 我盯着她看了半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昨晚,我还是不忍心洛儿的欺霜赛雪的皮肤被捆绑一整夜,所以悄悄给她松了绑。看着洛儿的娇躯,我不禁咽了咽口水,手指不自觉地伸向她裸露的肩膀,轻触那片细腻的肌肤。 洛儿似乎被我的动作惊扰,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狭长的眸子起初有些迷雾朦胧,但当视线聚焦在我脸上时,她的嘴角却自然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 “早啊,小宇……”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柔软,语气里满是亲昵,仿佛我们已经相恋多年。她撑起身子,被子滑落,露出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上半身,昨夜的捆痕还在她那对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完美的胸脯中若隐若现。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赤裸,反而自然地凑了过来,纤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脖颈,主动在我唇边落下一个轻吻。 我愣了一下,随即被她这自然的亲密举动激起一阵热流,下意识地回吻了过去。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清甜味道。吻毕,她靠在我胸膛上,低声呢喃道:“我记得……昨晚是我主动让你留下来的,对吗?” 这话语气平平无奇,却让我心头一震。她的眸子略带迷离:"很奇怪呢,明明之前都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昨天却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这是当然,在我的指令下褪去了平日里的矜持和文静,像一头发情的雌兽般迎合着我的每一次索取。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高高抬起,主动缠绕在我腰间,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迎合我的节奏,甚至在我达到顶峰时,她还喘息着用那甜腻的声音央求我“再用力一点”。这肯定有点违和,现在就看洛儿对昨天事情的接受程度了…… "不过……"洛儿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既然是我自己的选择,那就不需要太多解释了。"她顿了顿,"只是……" "只是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 洛儿微微侧过身,咖啡色的长发顺着她白皙的颈项滑落几缕。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疏离感的、藏在金丝眼镜后的漂亮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看着我,里面似乎氤氲着一种新生的、带着羞涩的温柔。她轻轻咬了下形状姣好的下唇,一个细微的动作,却透出难以言喻的魅力。 "社团那边……"她轻声说,声音依旧是那般悦耳动听,却比以往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可能需要想个合适的理由解释我们的关系。"她的语气依然从容,带着她特有的那份条理清晰,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程安排。 我心中猛地一跳。看着眼前这个原本可能对我只有单纯礼貌的、聪慧又迷人的女孩,仅仅在两天之内,她的意识就被我强行扭曲,潜意识里完全相信这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被彻底塑造成了我女朋友的形状——现在,她正以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的态度,开始考虑我们“关系”的细节。这份因催眠而产生的巨大反差,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被我拥有后更显诱人的魅力,以及她此刻这份全然不自知的、全心信任的依赖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而强烈的刺激。 午后的阳光透过图书馆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摊开的书本上,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陈旧气息和淡淡的咖啡香。我正对着一本同济的《高等数学》习题集,眉头紧锁,笔尖在一道复杂的定积分题目上反复划拉,却始终找不到头绪,心里一阵烦躁。 “嗯?” 旁边的洛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困境,放下了自己正在阅读的书,侧过头来,金丝眼镜后的漂亮眼睛带着询问的意味,“怎么了,小宇?遇到难题了吗?” 自从洛儿被我催眠的那晚已经悄然滑过了几天。对我而言,这无疑是一段如梦似幻、幸福得近乎不真实的时光。在家里,我名正言顺地住进了林莞姐那栋豪华公寓,虽然那道催眠指令的时效早已过去,但或许是初尝禁果后的余韵,又或许是我刻意营造的亲密氛围,我和表姐的关系变得微妙而暧昧,共享着同一个屋檐下的秘密。而在学校,洛儿则完全进入了“女朋友”的角色,我们一起自习、一起吃饭,她对我温柔体贴,依赖备至,几乎形影不离。一边是心心念念多年的美艳表姐在家中若即若离,一边是清纯可人的学妹在校园里柔情蜜意,这种左拥右抱、将两个心仪的女孩都纳入自己生活轨迹的感觉,让我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感之中,几乎忘记了这一切背后隐藏的手段与阴影。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唉,这高数真是要命……这道题,我卡了好久了。” 我指了指那道让我头疼的题目,带着点求助的目光看向她,“洛儿,你……能帮我看看吗?” 毕竟她是学姐,这些基础课应该早就轻松拿下了。 “我看看。”洛儿的脸上立刻漾起温柔的笑意,很自然地把椅子挪近了一些,凑过来看我的书。一股好闻的、淡淡的洗发水清香随着她的靠近飘了过来。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题目上,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积分符号上,然后开始低声、耐心地为我梳理思路:“你看这里,变量替换可能不太好做,可以试试分部积分法……先设u等于……” 她讲得很细致,条理清晰,声音轻柔。我不由自主地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阳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几缕咖啡色的发丝垂落,偶尔会随着她讲解的动作,轻轻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我看着她现在这副耐心温柔的样子,真是完美的女朋友模板啊。那天晚上,我趁她熟睡时偷偷检查了她的手机,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那封关键的指令邮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是收件箱、已读邮件还是垃圾箱,都找不到任何痕迹。这和林莞姐那边的情况完全一致,邮件就像被设定了阅后即焚的程序,或者被她们在无意识中彻底清除了。那个幕后黑手的谨慎,真是滴水不漏。 但神奇的是,我最初想从林莞姐那里获取原始音频“副音”样本的计划也泡汤了。本以为她作为社团成员,肯定经常接触排练音乐,可以告诉我音频里的内容线索。可当我旁敲侧击问起时,林莞姐却大大咧咧地笑着说:“排练后期放音乐磨合走位?太无聊啦,我每次都趁机溜掉了,才懒得待到最后呢!” 以她那坐不住的性子,确实会干出这种事。这么说,她很可能压根没怎么完整听过那个带有隐藏副音的“最终确认版”背景音。真是白费功夫。 “……所以,这里的常数C不要漏掉,就可以了。”洛儿讲完了最后一步,抬起头,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我,“这样明白了吗?” 被她清澈的目光一望,我连忙收回思绪,点点头:“嗯!明白了!洛儿你太厉害了,比我们老师讲得还清楚。” 这句赞美倒是发自内心的。 洛儿听到我的夸奖,脸上立刻绽放出开心的笑容,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她没有立刻坐回去,反而顺势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带着点小得意和撒娇的语气说道:“那当然啦,也不看看是谁在教你。以后有什么难题,随时都可以问我哦。”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软依偎和她话语中那份理所当然的亲昵,我心中既有满足,又有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对了,洛儿,” 我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我姐……林莞她今天好像有点事,可能去不了你们社团的排练了,让我帮她跟你们说一声。” 这是我临时想到的借口,既能解释林莞姐的缺席,又能顺理成章地问出她们排练的地点和时间,方便我后续的计划。 洛儿闻言,从我肩膀上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惊讶,随即又了然地点点头:“哦……林莞学姐又有事啊?真拿她没办法。” 她似乎对林莞姐的“不靠谱”习以为常,并没有多问细节,只是很自然地回答道,“我们今天的排练时间是晚上六点开始,地点定在光谷那边的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保持平静,“你们社团排练……这样花钱啊。” 洛儿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都是社长掏钱啦,社长可是个大富豪哦。而且那个套房很大,还有专门的影音室和足够大的客厅,正好适合我们最后一次集体彩排和走位。” 我稍稍放下了心,刚刚不安的原因又浮现出来了:我的催眠指令修改了洛儿对我的认知,让她把我当成了男朋友,但这只是针对她个人的精神层面。在现实中,林莞姐、以及Cos社团的其他成员,她们的记忆里可没有我这个“洛儿的男朋友”的存在。一旦我和洛儿一起出现在她们面前,只要有人随口问一句“洛儿,这位是?”,或者林莞姐疑惑地看着我,谎言立刻就会被戳穿,场面绝对会变得无比尴尬,甚至可能引发洛儿意识的混乱和冲突。 今天,我的“明文指令”将通过那个排练音频,对社团其他人产生足够影响。在这之前,我绝不能和洛儿一起出现在她们熟人面前。 我打定主意今天晚上和洛儿一起去排练现场。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她们排练结束,那段被我修改过的音频已经被反复播放过几遍,或许能初步在她们潜意识里植入“洛儿有男朋友叫小宇”这个概念之后,我再以“男朋友”的身份去接她回家。这样风险最小。 想到这里,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对洛儿说:“希尔顿啊,那地方不错。不过我今天晚上刚好也有个重要的讲座要听,估计去不了了。等你们排练完了,我去接你好不好?” 洛儿虽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甜糯:“嗯,好啊。那我排练完了给你打电话。” 她又把头靠回我的肩膀,满足地蹭了蹭,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她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看我,带着一丝期待地提议道:“小宇,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我知道附近有家新开的餐厅,评价还不错哦。” “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了,正好肚子也有些饿了,“那就去尝尝。” 就在我和洛儿并肩走出图书馆时,周围原本嘈杂的人流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几步之外,一个身影正不疾不徐地朝这边走来,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那是一个身姿极其挺拔修长的女生。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连衣裙,款式简洁却质感上乘,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更是清冷如月。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的脸庞堪称造物主的杰作。脸上施着一层极淡的妆容,几乎难以察觉,却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天生的丽质。饱满光洁的额头下,是一双形状完美的眼睛,眼型是标准的杏眼,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瞳仁是极深的墨色,平静无波。浓密而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自然卷翘,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在她眨眼或垂眸的瞬间,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为那双清冷的眼眸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韵味与神秘感。高挺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侧脸线条,鼻尖小巧而精致。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唇形饱满匀称,唇线清晰,此刻轻轻抿着,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与专注。整张脸庞组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和谐与惊心动魄的美丽,却又因那双眼睛中天然的疏离感,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她手里拿着本厚厚的经济学原版书籍,步伐稳健而优雅,每一步都透着从容不迫的自信。 “哇,是江云仙学姐!”旁边传来两个男生压低声音的议论,语气中充满了惊叹和仰慕,“真人比照片上还有气质啊!” 另一个男生接话道:“那可不,经管系的系花,连续两年的校级奖学金得主,听说还是那个超难进的Cosplay社团的社长……简直是女神级别的存在。” 就连一些女生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窃窃私语着:“你看她那身衣服,简单但看着就好贵……” “她皮肤怎么那么好……” “难怪是系花,气场都不一样。” 这些细碎的议论如同背景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她确实是那种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人群焦点的人物,不是因为张扬,而是因为她本身的存在感和那份难以企及的优秀与美丽。 江云仙也看到了我们。她的目光先是平静地扫过我,没有停留,然后落在了洛儿身上。没有说什么,便迈着优雅的步伐,与我们擦肩而过,朝着图书馆深处走去。她走过之后,周围那股被她气场影响的微妙氛围才渐渐散去,议论声也小了下去。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这就是江云仙,那个在公开场合光芒万丈、备受瞩目的经管系系花,那张脸曾在学校论坛的帖子中被无数人传颂,传闻中连顶级班花都无法入选她麾下的绝色尤物。然而,只有我知道,在那个隐秘的邮箱里,在编号41的邮件中,她也曾穿着那身暴露的诛仙纱衣,在镜头前展现出截然不同的、被操控的脆弱与妩媚。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光谷希尔顿酒店那现代而气派的建筑轮廓在朦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我深吸一口微凉的晚风,走进了酒店大门。与白日的喧嚣不同,此刻的前厅显得宁静而高雅。穿过宽敞明亮、挑高惊人的空中大堂,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我望向酒店的后院。 外面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薄的夜雾,如同轻柔的纱幔,笼罩着庭院里的树木和那片不大却精致的湖水。园林灯光在氤氲水汽中晕染开来,将亭台、小桥、婆娑树影勾勒出朦胧而富有层次的轮廓,枝叶的边缘被湿气模糊,水面倒映着柔和的光晕和依稀的树形,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意境悠远的水墨画卷。空气中带着草木和水汽的清新湿润,四周静谧得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沿着通往后院的小径缓缓走着,脚下的石板路也被薄雾打湿,泛着幽幽的光泽。置身于这片宁静而富有诗意的景致中,白日里那些操控、算计带来的躁动和兴奋,似乎也在这片水墨意境中渐渐沉淀下来。看着眼前这片朦胧而美好的景色,一个念头悄然滋生,并迅速变得清晰而坚定。 那个神秘的催眠师,无论他是生是死,他留下的这个烂摊子,这些被他扭曲了人生的女孩……我没有兴趣去完全继承他的“遗产”,也没有能力去解救所有人。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林莞姐是我从小到大的执念,洛儿是意外的惊喜,能同时拥有她们两个,我已经得到了远超预期的满足。与其追求更多虚无缥缈的控制,不如……守护好眼前这两个人。对,守护。用我的方式。 心里做出了决定,脚步也随之来到了那间标注着总统套房的厚重门前。我理清了思路,将手放在门把上,一边想着要如何保护好林莞和洛儿,一边轻轻拧动,推开了房门。 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我大脑宕机。 宽敞奢华的客厅里,灯光明亮,却异常安静。Cosplay社团的女孩们,此刻都静静地站立在客厅中央,如同被精心布置好的人偶。 我曾在洛儿给我看的合照上看过这些各个系的系花的照片,但她们此时身上却都穿着各式各样的女仆装,每一套都根据她们各自的气质精心设计。洛儿身上赫然是一套极具情趣意味的开胸露背女仆短裙; 苏玲玲凭着那张甜度满分的苹果脸和治愈系的笑容,是设计系公认最没距离感的系花,走到哪里都像一颗带来阳光的小糖果,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她穿着缀满蕾丝和蝴蝶结的可爱短裙装,像个甜美的洋娃娃; 赵妍凭借其冷静沉稳的气质和利落干练的行事风格,是法学系公认的冰山系花,自带一种令人仰望的精英气场,是许多男生只敢远观不敢搭讪的存在。身着严谨的维多利亚长裙式女仆装,气质清冷端庄; 夏燃凭借她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和如同小太阳般的热情活力,是体育系公认最具感染力的阳光系花,在运动场上尤其耀眼夺目,无论男女都容易被她的活力所吸引。她则是改良的运动风女仆短打,活力四射; 安琪凭借那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的独特容貌和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神秘气质,是艺术学院里公认最具灵韵的系花,总能引发无限遐想,仿佛她的世界与常人不同。所以安琪的女仆装带着神秘的哥特风情; 但最诡异的,是她们此刻的状态。每个人都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姿势,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只是穿着华丽服装的展示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我的脚踏入房间,鞋底与地毯接触发出轻微声响的那一刻,仿佛一个无形的开关被触动。 原本如同人偶般静止的女孩们,几乎在同一瞬间“活”了过来。她们空洞的眼神迅速恢复了神采,脸上僵硬的表情瞬间变得生动而……恭敬。 洛儿第一个转过头,看到我时,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且依赖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爱意。苏玲玲眨着圆圆的大眼睛,露出甜甜的、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赵妍微微颔首,眼神平静却带着明确的服从意味。夏燃咧开嘴,露出一个阳光灿烂却又带着顺从的笑容。安琪则微微欠身,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安静的、等待指令的姿态。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那份突如其来的、整齐划一的恭敬与顺从。 苏玲玲款款走来,娇小的身影裹在那套精心裁剪的女仆装里,仿佛一朵盛开的甜美之花,在这总统套房的奢华氛围中绽放出别样的诱惑。她的女仆装是经典的黑白配色,却在细节处透着一股让人心痒的俏皮与轻佻。连衣裙的裙摆比寻常设计短了几分,刚好停在她纤细白嫩的小腿上方,露出那双套着白色蕾丝边短袜的腿儿,袜边细腻的花纹勾勒出她小腿的弧线,柔软中带着一丝挑逗的弹性,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去触碰。那心形的围裙紧紧贴在她纤腰上,粉色丝线绣出的草莓图案点缀其间,小巧却鲜艳,像是她身上散发出的甜腻气息化作了实体。袖口和领口的荷叶边层层叠叠,蓬松得如同蛋糕上的奶油,轻轻晃动间,隐约透出她锁骨下那片白皙如玉的肌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她头上那只硕大的白色蝴蝶结发箍压住一头栗色卷发,发丝蓬松散乱,微微卷曲的末端随着她的步伐轻颤,勾勒出一张精致小巧的俏脸,眼波流转间尽是甜美与媚意交织的风情。 苏玲玲的娇躯散发着一股天然的诱惑,那对被紧身女仆装勒得微微隆起的胸脯,虽不及林莞姐那般汹涌霸道,却自有一番青春饱满的活力,像是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颤巍巍地挤在衣料间,隐约可见那粉嫩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停下脚步,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扑闪如蝶翼,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得腻人的笑意,轻声道:“欢迎贵宾。”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娇嗔,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心底,勾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 她迈着小碎步靠近,纤细的腰肢扭动间,裙摆轻晃,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那双裹着蕾丝袜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莹莹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蜜糖般诱人。她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指尖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轻轻搭上我的肩膀,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挑逗意味。她踮起脚尖,吐气如兰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间,手指灵巧地解开外套的纽扣,一件件剥下衣物。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指尖偶尔划过我的胸膛,留下若有若无的酥痒触感。那对被女仆装包裹得紧实的小乳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前倾,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像是故意展示给我看一般,带着一丝淫靡的甜美。 我的衣服被她那双白嫩的小手灵巧地剥下丢在一旁时,苏玲玲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唇边那抹甜笑愈发浓郁。她站直身子,挺起那娇俏的小胸脯,裙摆下的雪白大腿若隐若现。我感到一阵凉意掠过皮肤,但紧接着,她那甜腻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瞬间将那丝凉意驱散。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栗色卷发在白色蝴蝶结发箍下微微颤动,唇角挂着的那抹笑意,既甜美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狡黠。灯光下,她那套黑白女仆装包裹的娇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娇小但挺翘的雪臀,白皙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像是故意在勾引我的目光。 她忽然踮起脚尖,整个人像只轻盈的小猫般扑了过来,双臂环住我的脖颈,纤细柔软的身子紧紧贴上我的胸膛。那对被紧身衣料勒得饱满的小乳球挤压在我身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与弹性,像是两团刚出炉的奶油蛋糕,颤巍巍地晃动着,带着一丝挑逗的温度。她的脸贴近我的颈侧,吐气如兰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低声呢喃道:“我是您今晚的贴身女仆,请问这份见面礼还满意吗?”,声音甜得腻人,却又藏着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荡意。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那双修长的雪腿已经灵活地攀了上来,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缠绕在我身上,高挑却轻盈的娇躯几乎挂在了我身上。那心形围裙下的腰肢扭动着,裙摆随之掀起,露出她下身那片未经人事的粉嫩秘境。她的动作大胆而直接,双腿分开盘在我腰间,主动将那处湿润紧致的蜜穴贴近我的下体。我低头一看,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微微张开,像是含羞待放的花蕊,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散发着一股处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在她这样主动的挑逗下,更是胀得几乎要炸开。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反应,俏脸上浮现一抹红晕,眼眸半眯着,带着几分羞涩却又掩不住的媚意。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纤细的腰肢一沉,那紧窄的蜜穴便缓缓吞没了我的龟头。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湿热包裹而来,那未经开发的处子之地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挤压着我的肉棒,像是无数小嘴在吮吸一般,痛并快乐着。 “啊……”苏玲玲发出一声低吟,声音娇软得像是融化的糖浆,双臂搂得我更紧,指尖深深陷入我的肩头。那对小巧却饱满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摩擦,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凸起,隔着女仆装都能感受到那份勾人的触感。她的蜜穴一点点容纳着我的硬物,初次被侵入的痛楚让她眉头轻蹙,但她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主动地将身子往下压,直到我的肉棒彻底没入那紧致的深处。 我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地抱紧她的腰肢,感受着她那柔软却火热的娇躯在我身上起伏。那双裹着蕾丝袜的小腿在我腰间无力地晃动,裙摆下的雪白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淫靡而甜美的气息弥漫开来。 我还沉浸在苏玲玲那紧致蜜穴带来的余韵中,安琪却已悄然走近,她的女仆装显然经过了精心的设计,与苏玲玲那甜美俏皮的风格截然不同。黑白两色的基调依然保留,但黑色连衣裙的面料上隐约浮现出提花暗纹,细看之下像是某种复古的花卉或藤蔓,带着低调的奢华感。白色围裙的边缘没有采用常见的荷叶边,而是缀着一排细密的黑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像是某种暗藏玄机的符号。领口被设计成方形,低低地敞开,露出她那精致如雕刻般的锁骨,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她那头深紫红色的长卷发被松松地编成一条侧辫,辫子上点缀着几颗暗银色的小珠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没有选择传统的发箍,而是用一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带系在额前,轻轻垂下的两端在她眉间晃动,整套装扮在女仆装的框架下透出一股哥特式的优雅与神秘,仿佛她不是普通的女仆,而是某个古老庄园里知晓无数秘密的禁忌存在。 她停在我面前,微微歪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我,像是能看穿我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她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下一秒,她缓缓蹲下身子,双膝着地,双手撑在地板上,摆出一个仿佛“板凳”的姿势。她的背脊挺得笔直,黑白女仆装下的腰肢纤细而柔韧,裙摆因她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腿根处的肌肤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瓷器,隐约透着一股冷艳的诱惑。那深紫红色的侧辫垂落在肩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暗银色的珠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清脆而诡异。 “请坐,贵宾。”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媚,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在耳边低语的幽灵。我愣了一瞬,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被裙摆半遮半掩的臀部上。那圆润的臀肉在紧绷的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流苏围裙微微滑动,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像是故意在邀请我。我咽了咽口水,心跳加速,几乎是本能地迈开步子,缓缓坐了下去。 当我的体重压在她身上时,安琪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半点不稳。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稳稳地支撑着我,她的双手牢牢撑住地面,指尖微微泛白,显然在用力。她那方形领口露出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深紫红色的发辫滑到一旁,露出她修长的脖颈,颈侧的肌肤细腻得像是涂了一层薄霜。我坐在她身上,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度,那股哥特式的神秘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香水味,像是古老庄园里飘来的禁忌芬芳,让我不由得下体又硬得翘了翘,惹得苏玲玲娇喘了一声。 然而,在这片诡异的和谐之中,却有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江云仙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活化”,也没有穿着女仆装,她穿着件紧身旗袍,婀娜的身姿被铺料勾勒。她原本站在窗边,此刻猛地转过身,那张总是冰冷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无法掩饰的情绪波动。她的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瞳孔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闯入的我。随即,她的目光又绝望地扫过身边那些瞬间变得温顺恭敬的同伴们,那双漂亮的剑眉痛苦地蹙起,眼神中充满了惊骇、悲哀,以及一种……绝望。 她看着我,又看着她们,仿佛目睹了最可怕的噩梦降临现实。 这时洛儿从套房后面的卧室走出,她那纤细高挑的身影裹在一套极具情趣意味的女仆装里,与安琪的哥特神秘和苏玲玲的甜美俏皮截然不同。这套开胸露背的短裙几乎将她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黑色的布料紧贴着她那妙曼的胴体,胸前大胆地开了个心形缺口,那对高耸挺翘的乳鸽被挤得呼之欲出,边缘隐约可见粉红的乳晕,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在薄薄的布料下跳跃。裙背几乎完全镂空,从她光滑如绸的后背一路下滑到腰际,只用几根细细的系带勾连,露出那挺翘的臀部曲线,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她修长的双腿,黑丝包裹的腿根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毫不掩饰的淫靡气息。她那头咖啡色的披肩长发随意散落,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眼眸狭长而勾人,透着一股知性与媚态交织的矛盾气质,像是某种禁忌游戏的掌控者。 她款款走到众人面前,步伐优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停下脚步,挺起那对被开胸短裙勒得愈发傲人的胸脯,声音清亮:“时间到,嘉宾入场,女仆侍奉部拍卖会现在开始。”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个人,眼角微微上扬,随后开始宣布拍卖事宜:“各位贵宾,今晚的拍卖将以女仆为单位依次进行,出价最高者可获得该女仆的终生专属侍奉权,包含一切你们能想象的服务。”她顿了顿,“另外,有一条规则需谨记:流拍女仆将进入淘汰流程。” 我坐在安琪的身上,感受着她柔韧腰肢传来的温度,苏玲玲依旧像只小猫般挂在我的胸前,那双裹着蕾丝袜的小腿轻轻蹭着我的腰侧,蜜穴的紧致夹着我的肉棒。她那甜腻的气息喷在我的颈间,栗色卷发挠得我有些痒。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娇俏的小脸,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玲玲,淘汰流程是什么意思?” 苏玲玲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犹豫。但她很快凑近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声道:“淘汰流程啊……就是把流拍的女仆放出去,丢进社会里做妓女。”她的声音甜美依旧,却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提起这事让她有些不安。那对被女仆装挤得饱满的小乳球贴着我的胸膛轻轻起伏,乳头无意识地在我胸前划过,留下淡淡的酥痒。 拍卖会正式拉开帷幕,洛儿站在人群中央:“第一位女仆,夏燃,请上前。”她的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步伐轻快而有力,像是运动场上跃动的旋风。 她的女仆装显然是为她的运动气质量身定制,与传统款式大相径庭。黑色的连衣裙采用了无袖设计,露出她那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手臂,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又充满了爆发力,像是常年在运动场上磨砺出的完美作品。裙摆裁剪到膝盖以上,短而利落,完全不妨碍她的动作,隐约露出小麦色的大腿肌肤,结实而匀称,透着一股健康的性感。围裙不再是单纯的装饰,而是改成了带有多个口袋的工具裙样式,边缘缝线粗犷实用,似乎真能塞进一些小物件,增添了几分干练气息。她没有选择传统的长袜,而是穿了一双黑白条纹的运动长筒袜,搭配一双简洁的白色运动鞋,脚踝处的袜边微微翻卷,露出一点皮肤,更显随性。深棕色的高马尾依旧活力四射,发带换成了黑白格纹,与整套装扮呼应得恰到好处。这身“战斗女仆”的打扮让她看起来像是随时能冲出去跑个五公里再回来的元气少女,热情不减,却又别有一番粗犷的诱惑风味。 洛儿微微侧身,手势优雅地指向夏燃,继续介绍道:“夏燃,体育系系花,活力与力量兼备,侍奉期间可提供全方位的贴身服务,请各位贵宾出价。”她的声音停顿,目光扫过整个套房,似乎在等待热烈的竞价声响起。 我左右环顾了一圈,却发现整个总统套房里,除了这些女仆和洛儿,竟只有我一个“嘉宾”。偌大的空间里安静得有些诡异,那些精心打扮的女仆们站在一旁,目光或娇媚或清冷地投向我,仿佛我成了这场拍卖会的唯一焦点。 我咽了咽口水,心跳有些加速,试探着举起手,低声道:“一元。”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我偷偷瞥了一眼洛儿,想看看她的反应,毕竟这么低的出价,多少有些像在开玩笑。 洛儿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轻轻一笑。她顿了顿,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一元一次,一元两次……一元三次,夏燃归属这位贵宾所有”。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安的压迫感。 夏燃站在原地,听到这价格后,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表情。她走来站我面前,冲我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活力四射地挥了挥手:“嘿,看来我归你啦!”那小麦色的手臂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像是完全不在意这低得离谱的价格,反而透着一股满不在乎的豪爽。 洛儿微微一笑,唇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既礼貌又迷人,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自信,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轻声宣布:“第一轮竞拍已结束,夏燃以一元成交。接下来,请第二位女仆,赵妍,上前。”她的声音清亮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赵妍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仿佛时间在她周围都慢了下来。她被誉为冰山系花。那张精致的脸庞五官分明,眉眼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薄唇紧抿,像是从不轻易流露情绪。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精英气场,像是法庭上挥斥方遒的律师,又像是贵族府邸中一丝不苟的女管家。 她的女仆装与夏燃的活泼改良款截然不同,选择的是简洁而端庄的维多利亚时期长裙样式。黑色的连衣裙长度及踝,剪裁合身,完美勾勒出她修长挺拔的身形,没有一丝多余的褶边或装饰,简约得近乎苛刻。白色的围裙是最基础的长方形款式,边缘仅有一圈细腻的同色刺绣暗纹,低调却不失质感。领口是小巧的立领,袖子修长,袖口收紧,包裹住她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手腕,透着一股禁欲的严谨美感。她那乌黑的长直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只用一个几乎隐形的黑色发夹固定,发丝整齐得没有一根乱翘,整套装扮非但没有削弱她的清冷气质,反而将她那份冰山般的疏离感衬托得更加动人。 然而,这种清冷的外表下,却藏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诱惑。她的身形高挑而匀称,黑裙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隐约勾勒出那对被立领遮掩的胸脯,虽不如洛儿那般张扬,却自有一股含蓄的饱满感,像是被刻意压抑的欲望暗流,在严谨的外壳下蠢蠢欲动。裙摆虽长,却掩不住她步伐间露出的修长小腿,那白皙的肌肤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更显莹润,像是冰雪初融时透出的微光。她的气质如同寒冬中的一株孤梅,清冽而孤傲,却又因这份禁欲的端庄,散发出一种让人想要撕裂她冷漠外衣、窥探内在炽热的疯狂冲动。 洛儿微微侧身,手势优雅地指向赵妍,声音平稳而礼貌:“赵妍,法学系系花,冷静干练,清冷如冰,侍奉期间将以绝对的忠诚与效率满足贵宾的一切需求,请各位出价。”她说完,目光扫向我,眼眸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夏燃站在一旁冲我咧嘴笑着,这诡异的独占感让我有些不自在。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一元。”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回荡。 洛儿闻言,眼角微微一弯,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掠过我,带着一丝聪慧的揶揄,礼貌地宣布:“一元一次,一元两次……一元三次,赵妍归属这位贵宾所有。”她的语气平静如水,仿佛对这低得离谱的价格毫不在意。 赵妍站在原地,听到这价格后,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微微侧头看向我,那双锐利的眼眸如刀锋般扫过,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她停顿了一瞬,随后缓缓迈开步子,走到了我面前。黑裙下的身姿挺拔如故,像是一尊冰雕美人,散发着既高不可攀又令人心动的矛盾魅力。她停下脚步,微微俯身,长裙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那对被立领遮掩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透着一股禁欲的诱惑。 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赵妍,自此刻起,将以绝对的忠诚与效率,侍奉您一日。”她的语气冷静得像是在法庭上宣读判决,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仿佛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承诺,而是一份正式的契约。说完,她微微颔首,乌黑的盘发纹丝不动,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却因这份严谨的肃穆,散发出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压迫感与魅力。 洛儿撩了下咖啡色披肩长发,她轻轻调整了一下站姿,带着一丝迷人的从容:“接下来是现场侍奉二人组,苏玲玲与安琪的拍卖。这两位将以特别的方式展示她们的侍奉能力,请贵宾仔细品鉴。”她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扫向我,似乎早已料到这场表演会如何展开。 苏玲玲依旧挂在我的身上,那娇小的身子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栗色卷发挠得我颈间微痒。她的女仆装裙摆早已掀起,露出那双裹着白色蕾丝边短袜的小腿,此刻正无力地垂在我的腰侧。那紧致的蜜穴依然含着我的肉棒,湿热而狭窄的软肉箍得我下体一阵阵发烫。她察觉到洛儿的宣布,眼眸微微一亮,俏脸上浮现一抹羞涩却又兴奋的红晕。她低头看了我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随后咬着唇,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扭,那蜜穴骤然夹紧,像是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硬物,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与此同时,身下的安琪也开始动了。她保持着“板凳”的姿势,双手撑地,纤韧的腰肢挺得笔直,黑白女仆装下的修长身形散发着哥特式的神秘诱惑。那深紫红色的侧辫轻轻晃动,暗银色的小珠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她微微抬头,深邃的眼眸透过我,仿佛能看穿我心底的欲望。下一秒,她的双膝微微弯曲,随后缓缓抬起又落下,整个身子开始上下起伏,像是一张柔韧而有力的椅子,带着节奏感带动我的身体。 安琪的动作直接影响了挂在我身上的苏玲玲。每当安琪向上抬起时,苏玲玲的娇躯便被托起,那紧窄的蜜穴被迫滑离我的肉棒,只留龟头被她湿热的软肉包裹;当安琪落下时,苏玲玲的身子又重重压下,蜜穴齐根吞没我的硬物,深处那团滚烫的嫩肉狠狠挤压过来,像是电动飞机杯般精准而激烈地套弄着我的下体。苏玲玲的呼吸变得急促,低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甜腻的声音像是融化的糖浆:“啊……贵宾……”她的小乳球在我胸前摩擦,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凸起,隔着薄薄的女仆装都能感受到那份勾人的触感。 安琪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的起伏如同机械般流畅而有力,哥特式的优雅中透着一股冷艳的执着。她低声喘息着,锁骨下的白皙肌肤泛起淡淡的潮红,却始终保持着那份神秘的从容。苏玲玲的蜜穴在她的带动下节奏感十足地套弄着我的肉棒,湿滑的软肉时而夹紧时而放松,像是被精心调校的机器,精准地刺激着我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我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快感,像是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掌控——苏玲玲的甜美柔媚与安琪的冷艳坚韧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浪潮。 我咬紧牙关,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苏玲玲的腰肢,试图稳住自己,却根本抵挡不住这双人配合带来的冲击。苏玲玲的娇喘愈发急促,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终于在我再也无法忍耐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颤。而安琪的最后一次起伏恰到好处地将我的肉棒送入苏玲玲的最深处,我只觉得脊椎一阵电流窜过,全身酥麻,下体猛地喷射而出,浓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喘着粗气,全身还沉浸在那股酥麻的余韵中,下体一阵阵空虚感涌上来。苏玲玲在我怀里软软地瘫了一会儿,娇喘渐平,那张俏脸上满是潮红,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花瓣,甜美中透着一丝满足。她轻轻撑起身体,从我身上滑下,双腿微微颤抖着站了起来。安琪也缓缓停下动作,从“板凳”姿势中起身,挺直了纤韧的腰肢,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这场表演在她掌控之中。她调整了一下裙摆,深紫红色的侧辫轻晃,暗银色的珠子碰撞出细微的声响。 两人并肩走向洛儿,苏玲玲走路时步子有些不稳,裙摆下的雪白大腿微微分开,那紧致的蜜穴竟还没来得及合拢,一步步迈开间,混着白浊的液体从她双腿间溢出,顺着她白皙的腿根缓缓淌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股甜美而粘稠的气息随着她的移动弥漫开来,像是某种禁忌的香水,勾得人鼻息一滞。安琪则步伐平稳,黑白女仆装下的修长身形依旧散发着哥特式的冷艳,她偶尔侧头瞥一眼苏玲玲腿间的狼藉,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们走到洛儿身旁站定,苏玲玲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捏着裙角,潮红的脸颊上还带着几分羞涩。安琪则挺直背脊,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清冷的神秘气质丝毫不减。洛儿站在一旁,脸上也有点绯红,金丝眼镜后的狭长眼眸扫过两人,声音依旧礼貌而迷人:“二人组展示结束,请贵宾出价。” 我站在夏燃和赵妍旁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刚才苏玲玲和安琪的双人表演带来的冲击仍未完全散去,下体一阵阵余韵让我有些恍惚。洛儿清亮而礼貌的声音响起时,我回过神来,继续出价:“一元。”声音略显沙哑,却在安静的套房里清晰可闻。这诡异的独占感让我既尴尬又有些暗自得意。 洛儿唇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轻轻点头,声音依旧平稳而礼貌:“二人组,苏玲玲与安琪,以一元成交。”她顿了顿,转身面向众人——尽管房间里只有我一个观众——那对被开胸短裙勒得呼之欲出的乳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语气从容道:“接下来拍卖的是最后一位女仆,也是本次拍卖会的拍卖师——我,洛儿,将亲自为您展示侍奉。” 话音刚落,她款款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咖啡色披肩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晃,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散发出一种知性与媚态交织的独特气质。她停在我身前,目光低垂,狭长的眼眸透过镜片凝视着我,像是能看穿我心底的欲望。下一秒,她缓缓跪下,修长的黑丝美腿屈起,黑色的开胸短裙裙摆微微掀开,露出她那白皙而紧实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黑丝袜边与肌肤交界处的诱惑弧线。 她抬起头,轻轻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放在一旁,露出一双更加勾人的眼眸,狭长而深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尖轻触我的腿侧,缓缓滑向我的下体。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触碰下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她低头凑近,吐气如兰的气息喷洒在我的敏感处,低声道:“贵宾,请允许我为您清洁与侍奉。”她的声音柔媚而礼貌,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没等我回应,她张开薄唇,轻轻含住了我的肉棒。她的舌尖灵巧地舔过龟头,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让我头皮一麻。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舌面缓慢地舔舐,从根部到顶端,一寸寸清理着上面残留的液体。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挤在开胸短裙的缺口处,像是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聪慧与迷人的风情,像是故意用眼神撩拨我的神经。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舌头缠绕着我的硬物打转,口腔的吸力时轻时重,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我,带来一阵阵让人无法抑制的酥麻快感。我不由得抓住座椅的扶手,呼吸变得粗重。洛儿似乎察觉到我的反应,唇角微微上扬,含着肉棒的动作更加流畅,舌尖精准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像是早已熟知如何将我推向顶峰。 我咬紧牙关,试图克制,却根本抵挡不住她那熟练而诱惑的侍奉。没过多久,下体再次传来一股熟悉的冲动,我低吼一声,猛地释放出来。洛儿没有躲开,反而更深地含住,喉咙微微一动,将那股热流尽数吞下。她缓缓抬起头,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浊,眼眸半眯着,声音依旧礼貌而迷人:“展示结束,请贵宾出价。”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那股聪慧与从容的气质丝毫不减,反而因这淫靡的举动更添了几分禁忌的魅力。 我喘着粗气,脑子里还回荡着洛儿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心跳尚未平复。她跪在我身前,缓缓抬起头,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浊,那双狭长的眼眸半眯着,聪慧与迷人的气质中透着一丝禁忌的诱惑。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清醒时,她是我的女朋友,那个礼貌、聪慧又迷人的洛儿,此刻却在这场荒诞的拍卖会上用如此大胆的方式侍奉我。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占有她的冲动,也有一种隐秘的满足。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略显低沉,却坚定地说道:“一万元。”这次不再是一元的试探,毕竟她是洛儿,我的洛儿,我愿意为她付出更多,哪怕这拍卖的规则荒唐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洛儿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唇角上扬,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她站起身,修长的黑丝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她重新戴上金丝眼镜,狭长的眼眸透过镜片凝视着我,声音依旧清亮而礼貌,却多了一丝开心与得意的腔调:“一万元,洛儿的终生侍奉权归贵宾所有。”她顿了顿,刻意加重了“终生”二字,眼角微微弯起,像是对我这个出价既满意又有些戏谑,“从今往后,我将以绝对的忠诚与热情,永远侍奉您,我的贵宾。”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的得意,仿佛这场拍卖的结局早在她意料之中,又像是对我这个“男友”的表现颇为满意。她款款走近,俯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肩膀,吐气如兰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低声道:“看来,我真是赚了呢。”那股聪慧与迷人的风情在她眼中流转,混合着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亲昵,让我不由得心头一热,嘴角也跟着扬起一抹笑意。 洛儿站直身子,调整了一下金丝眼镜,狭长的眼眸扫过整个套房,咖啡色披肩长发轻轻晃动。她那礼貌而迷人的笑容重新浮现,声音清亮中带着一丝得意:“本次拍卖会的压轴品即将登场,请各位贵宾拭目以待。”她顿了顿,刻意拉长语气,像是为接下来的环节增添了几分神秘感,“最后一位,社长江云仙。”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这位冷艳仙子缓缓从窗边走了过来。江云仙的出现仿佛让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她身上穿着一件银白色的紧身旗袍,面料是带有细腻暗纹的丝绸,在灯光下流淌着如月华般清冷的光泽。那旗袍的剪裁极为贴合她的身形,从优雅的立领开始,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挺直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一直包裹到紧致的臀部,将她高挑而玲珑有致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宛若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立领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祥云图案,盘扣是同色的玉石扣,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细节处透着一股古典的雅致。旗袍两侧的开衩极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穿着的同色系丝绸衬裤边缘,以及一双笔直修长、肤色胜雪的美腿,腿部的线条流畅而有力,像是天然雕琢的艺术品。 她没有佩戴过多饰品,只在手腕上戴了一只质地通透的玉镯,莹润的光泽与她冷白的手腕相得益彰。乌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低髻,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固定,发髻的弧度完美贴合她的头型,透着一股古典韵味。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高贵、冰冷而又带着极致诱惑的美感,仿佛是从泛黄画卷中走出的绝代佳人,既令人屏息仰望,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距离感,像是月光下的孤峰,清冷而不可触及。 我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江云仙走上前来,每一步都缓慢而沉重,像是带着某种无形的枷锁。她之前的神情是绝望,我还记得她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悲哀,像是要被这荒诞的拍卖彻底吞噬。然而此刻,她的神色却变了,变得像我刚进门时洛儿她们那样的空洞,像是灵魂被抽离,只剩一具精美的躯壳在机械地移动。那双清冷的眼眸扫过我,带着一丝挣扎的光芒,仿佛在抗拒什么,又仿佛早已放弃抵抗。她停在洛儿身旁,挺直的身姿微微僵硬,银白旗袍下的曲线在灯光下更显夺目,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孤独与无助。 洛儿侧身看向她,唇角的笑意依旧迷人,声音平稳地响起:“江云仙,社长,古典与高贵并存,她的侍奉将是一场无与伦比的体验。请贵宾出价。”她的目光转向我,眼眸中闪过一丝期待。 我看着江云仙那空洞的眼神和挣扎的神态,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拍卖会似乎还未结束,但此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她那清冷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她那冷艳绝美的面容在灯光下如同冰雪雕琢,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师笔下的极品佳作,眼眸深邃而清冷,像是寒冬夜空的星辰,带着一股让人屏息的距离感。银白色的紧身旗袍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更加高挑曼妙,丝绸面料在光线下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泽,立领上的祥云刺绣与玉石盘扣透着古典的贵气,而高开衩下若隐若现的美腿又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她站在那里,低髻上的碧玉簪微微反光,手腕上的玉镯清透如水,整个人像是从古画中走出的绝代佳人,冷傲而孤高,让我不由得看呆了,心跳都漏了一拍。 洛儿像是察觉到我的失神。她轻轻点头,声音礼貌而迷人:“作为本次拍卖会的压轴品,江云仙将亲自介绍自己被拍下的优势。请。”她侧身让开一步,手势优雅地指向江云仙。 江云仙闻言,微微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的光芒,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银白旗袍下的身姿愈发挺拔,像是强迫自己进入某种角色。她开口了,声音清冷而低沉,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严,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江云仙,社长。若贵宾拍下我,您将获得一位兼具智慧与优雅的女仆。我精通多国语言,可为您处理复杂的交涉与事务;我熟稔礼仪,能在任何场合为您增添光彩;我的身体……”她顿了顿,声音略微低下去,像是这句话耗尽了她某种坚持,“经过严格训练,能以最高标准满足您的任何需求。” 她说到这里,微微侧身,高开衩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掀开一线,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丝绸衬裤的边缘若隐若现,腿部肌肤白得晃眼,像是冰雪凝成的艺术品。她抬起纤细的手腕,玉镯轻轻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指尖轻触自己的立领,缓缓滑至腰际,动作优雅而克制,却无意间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那对被旗袍紧裹的胸脯虽不如表姐张扬,却在禁欲的包裹下透着一股隐秘的饱满感,像是等待被发掘的珍宝。她继续道:“我的侍奉将不仅是身体上的奉献,更是精神上的陪伴。我能为您提供独一无二的忠诚与专注,无论您需要的是助手、伴侣,还是……”她停顿了一下,眼眸低垂,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其他。” 说完,她重新站直身子,双手交叠在身前,低髻上的碧玉簪微微颤动。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依旧带着空洞的神色,但她的自我介绍却像是一场精心准备的表演,既展现了她的高贵与能力,又在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被迫妥协的诱惑。洛儿站在一旁,轻轻点头,声音平稳而礼貌:“江云仙的介绍已结束,请贵宾出价。”与此同时江云仙的目光也转向我,眼眸中闪过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我的决定。 我像是被她的冷艳绝美摄住了魂。那张精致如玉的脸庞,清冷如月的神情,还有那银白色旗袍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都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让我无法移开视线。她的话音还在耳边回荡,那清冷低沉的嗓音介绍着自己的优势,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锋划过我的心头,既高贵又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诱惑。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以那禁欲的姿态侍奉我的画面,指尖滑过旗袍开衩、露出雪白美腿的场景,心跳加速得几乎要冲出胸膛,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完全看呆了。 洛儿再次轻声提示道:“江云仙的介绍已结束,请贵宾出价。”她的声音平稳而柔和,像是在轻轻唤醒我。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几乎是机械地吐出了一个数字,声音低得连我自己都没听清到底说了多少,像是下意识的反应,根本没经过思考。说完,我愣了一瞬,甚至不确定自己究竟出了多少价,只觉得心跳还在耳边轰鸣,目光依然停留在江云仙身上。 江云仙站在原地,听到我的出价,那双空洞的眼眸微微一颤,像是有一丝情绪掠过,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低垂着头,乌黑低髻上的碧玉簪纹丝不动,银白旗袍下的身姿依旧挺拔,仿佛早已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洛儿轻轻点头,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声音清亮而礼貌地宣布:“江云仙归贵宾所有。本次拍卖会压轴品成交,恭喜贵宾。”她顿了顿,转向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江云仙的终生侍奉权自此刻起属于您,请好好享用。” 江云仙缓缓抬起头,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依然带着空洞的神色,但她迈开步子,走向我,高开衩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动,露出那双胜雪的美腿,丝绸衬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她停在我身前,微微俯身,声音低沉而清冷:“江云仙,从今往后,将为您效忠。”她的语气平淡如水,却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与诱惑。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心头一震,才意识到这场荒诞的拍卖会,终于将这位古典高贵的社长彻底“交付”给了我。 洛儿站在中央,轻轻调整了一下金丝眼镜,狭长的眼眸扫过整个套房,咖啡色披肩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那礼貌而迷人的笑容重新浮现,声音清亮而平稳:“本次拍卖会到此结束,所有女仆均已成交,感谢贵宾的参与。”她顿了顿,转向我,唇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聪慧的揶揄,“请主人下达命令?” 我目光从江云仙那冷艳绝美的面容上移开,心跳还未完全平复。江云仙站在我身前,银白旗袍下的身姿挺拔如故,那双空洞的眼眸低垂着,像是等待着我的指令。房间里,苏玲玲、安琪、夏燃、赵妍都在一旁站着,或娇媚或清冷的目光不时投向我,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诡异而香艳的氛围。我对从进门到现在的事情毫无头绪,定了定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除了江云仙,其他社员都去套房的另一间房休息吧。” 洛儿闻言,轻轻点头,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转过身,面向其他女仆,声音依旧礼貌而从容:“贵宾有令,除江云仙外,所有社员请前往套房另一间房休息。”她的话音落下,苏玲玲俏皮地冲我眨了眨眼,转身迈着小碎步离开,裙摆下那双裹着蕾丝袜的小腿轻轻晃动;安琪挺直腰肢,深紫红色的侧辫微微摇曳,带着哥特式的冷艳转身离去;夏燃咧嘴一笑,挥了挥那小麦色的手臂,高马尾一甩一甩地跟着走了;赵妍则面无表情地颔首,黑裙下的修长身形转身,步伐利落而沉稳。 很快,房间里只剩我和江云仙。洛儿最后一个离开,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着一丝聪慧与期待,低声道:“请贵宾好好享用。”说完,她轻轻带上门,高跟鞋的“嗒嗒”声渐行渐远,套房恢复了寂静。 房间里只剩我和江云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她身上丝绸旗袍混合着玉镯清透气息散发出的味道。我看着她站在那里,银白色的紧身旗袍在灯光下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泽,将她高挑曼妙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微微抬起头,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眼眸深邃如寒星,薄唇紧抿,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孤傲。然而,她的姿态却带着一丝微妙的柔顺,仿佛肉体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只等我的指令。 我站起身,缓缓走近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那件银白旗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立领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颈项,银线绣成的祥云图案细腻而精致,在光影间闪烁着低调的华美。玉石盘扣沿着她挺直的胸膛一字排开,每一颗都温润如玉,紧贴着那对被丝绸勒得饱满的乳峰,旗袍的剪裁勾勒出她胸前的弧线,禁欲中透着一丝隐秘的诱惑。我伸出手,指尖轻触她的肩膀,丝绸的触感顺滑如水,却带着她肌肤传来的微温,像是冰雪下藏着的暗火。我的手指沿着旗袍的曲线缓缓滑下,掠过她锁骨的弧度,感受到她呼吸时那细微的起伏,她没有抗拒,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眸低垂,冷艳的神情未变,仿佛一尊完美的玉像,任由我触碰。 我停下手,近距离凝视着她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脑海里突然闪过洛儿宣布她“终生侍奉权”时的场景,心头涌起一股不可置信的情绪。我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沙哑,低声问道:“终生侍奉权……这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要一辈子跟着我?”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甚至有些试探,目光在她脸上游移,想从那清冷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答案。 江云仙闻言,微微抬起眼眸,那双深邃如寒星的眼睛与我对视了一瞬,随后又低垂下去。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侧过身,旗袍的高开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开,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丝绸衬裤的边缘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柔顺的姿态。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触我的胸膛,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颤抖,低声道:“主人,既然我已被拍卖给您,终生侍奉便是我的义务。”她的声音清冷而低沉,像是从冰面下传来的回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顺从。 我愣住了,看着她那柔顺的动作,心跳不由得加快。我试着抓住她的手腕,她没有反抗,任由我攥住那盈盈一握的腕骨,玉镯在她手腕上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不后悔吗?就这样被我买下?”我的声音有些急切,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目光在她脸上搜寻着哪怕一丝犹豫。 她微微仰头,冷艳的脸上依然平静如水,只是唇角微微动了动,低声道:“后悔与否,已无意义。我既站在这里,便是您的。”说完,她轻轻抽出手,双手交叠在身前,旗袍下的身姿挺拔而柔顺,像是早已将自己交付给我。那份冷艳与服从的矛盾美感,让我喉咙一紧,心底的欲望如潮水般涌起。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旗袍下的纤腰柔软而紧实,她顺从地靠了过来,颈间的丝绸立领蹭着我的下巴,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让我不由得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我抓住她的腰肢,轻轻一拉,她顺从地靠了过来,旗袍下的纤腰柔软而紧实,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玉器。我低头吻上她的颈侧,唇瓣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却依然保持着那份清冷的高贵。我的手滑向她旗袍的高开衩,指尖挑开那细腻的丝绸,露出她白皙如雪的大腿,丝绸衬裤的边缘被我轻轻拨开,触碰到她腿根处的温热。她的大腿微微绷紧,却没有退缩,柔顺地任由我探索。 我抱着她走向套房的主卧,将她顺势推倒,银白旗袍的裙摆因她的动作掀起,高开衩裂至大腿根部,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那旗袍的面料薄如蝉翼,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形,竟没有一丝内衣的痕迹,丝绸下隐约可见她肌肤的轮廓,透着一股大胆而隐秘的诱惑。我俯下身,伸手解开她旗袍上的玉石盘扣,从立领开始一颗颗剥开,银线绣成的祥云图案随着丝绸的滑落逐渐散开,露出她锁骨下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旗袍缓缓敞开,薄薄的丝绸下,她那对未经内衣包裹的乳峰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饱满而挺拔,乳晕浅淡如樱,乳尖在丝绸的摩擦下早已硬得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两颗禁欲的果实,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我双手揉上那对柔软的乳肉,指尖触碰到她光滑温热的肌肤,丝绸旗袍的边缘被挤到两侧,皱成一团,衬得她的胸脯更加白皙夺目。她身子微微一颤,旗袍下的腰肢不自觉地绷紧,薄如月光的丝绸紧贴着她的曲线,隐约透出她平坦小腹的起伏。她依然保持着那份冷艳的神情,眼眸半眯,清冷的目光像是强忍着某种涌动的情绪,但她的肉体却柔顺地任由我摆布,乳峰在我的掌心变形,乳尖被我轻轻捻动时,她呼吸骤然一滞,旗袍下的身躯像是被点燃的冰雪,既冷冽又炽热。 我分开她的大腿,旗袍彻底敞开,高开衩的边缘挂在她纤细的腰侧,银白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像是被揉皱的月光。她那未经人事的紧致嫩穴露出,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含羞待放的花瓣,带着一丝晶莹的淫液,湿润而泥泞,透着一股处女独有的清甜气息。我挺身向前,胀硬的肉棒对准那狭窄的穴口,龟头轻轻磨蹭着她敏感的阴蒂,她的身子猛地一颤,旗袍下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银白丝绸在她身上皱成一团,勾勒出她曲线起伏的胴体,乳峰在敞开的旗袍间若隐若现,乳尖硬得凸起,像是两点嫣红的樱桃。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一沉,粗硬的肉棒缓缓撑开她那紧致的阴道,处女的嫩穴紧得不可思议,滑腻的褶肉像是无数小嘴吮吸着我的性器,每一寸推进都带着撕裂般的阻力。她的大腿僵硬了一瞬,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夹紧,丝绸衬裤挂在膝盖处微微晃动,但她依然柔顺地任由我侵入。我低头一看,龟头刚进入时,一抹鲜红的处子血混着淫液从她的阴户淌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滴在床上,淫靡而刺眼。我开始抽送,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进出,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那滚烫的甬道紧紧箍住我,湿滑的淫液润滑着每一次抽插,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大腿顺从地环住我的腰,旗袍的开衩随着我的动作滑到臀部,露出那圆润紧实的臀肉,银白丝绸在她腰间堆叠,像是一片被揉乱的云霞。我双手抓捏着她的翘臀,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臀肉,粗重的喘息从我喉间溢出。我加快节奏,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顶到她紧闭的子宫口时,她的身子猛地一悸,嫩穴深处一阵收缩,像是试图挽留我的性器。我俯下身,双手揉搓着她敞开的旗袍下那对饱满的乳峰,乳头被我捻得红肿,她的身子微微扭动,旗袍的丝绸摩擦着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唇间终于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清冷而压抑,像是一块冰玉被敲碎时的脆响,“嗯……”那娇喘断断续续,随着我的抽插逐渐变得急促。她试图咬住嘴唇忍耐,却在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再也忍不住,低吟道:“啊……嗯……”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颤抖,像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她的呻吟与冷艳的神情形成强烈反差,让我下体的肉棒愈发胀硬,抽插的动作不由得更加激烈。 我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盈盈不足一握的脚踝被我紧紧攥住,纤细的脚踝随着我的冲刺轻轻摇晃,玉镯在她手腕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淫靡的伴奏。高开衩的旗袍彻底敞开,银白丝绸被挤到腰间,露出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肚脐如一颗小巧的珍珠微微颤动,下方是被我操弄得湿淋淋的阴户,嫩穴四周的阴毛稀疏而乌黑,沾满了晶莹的淫液,像是沾露的青草。她的嫩穴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粉嫩的阴唇被摩擦得红肿不堪,像是被蹂躏过的花瓣,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汁液,湿滑泥泞,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淫液流满了她的大腿根部,顺着臀缝淌下,留下一片黏腻的痕迹。 我双手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猛地插进去,龟头狠狠顶到她紧闭的子宫口,她的身子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太深了……”声音清冷中带着颤抖,像是一块冰玉在高温下融化。我低吼着挺送,胀硬的肉棒在她嫩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娇躯乱颤,旗袍下的乳峰随着节奏晃动,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红宝石,在敞开的丝绸间跳跃。我俯下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她喘息加重,喉间溢出娇喘:“嗯……啊……轻点……”那声音虽细,却透着一股难耐的媚意。 我松开她的乳头,湿漉漉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我的手掌滑到她的翘臀上,狠狠抓捏着那紧实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肉感,臀部被我撞得微微泛红,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银白旗袍的丝绸在她腰间皱成一团,像是一片被揉乱的云霞,高开衩的边缘随着我的动作滑到臀侧,露出她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在白床单上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禁忌的色气。我加快节奏,胀硬的肉棒在她阴道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开她子宫口的软肉,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啪啪”的撞击声和“滋溜滋溜”的水声,嫩穴里的淫液被挤得四溢,湿滑泥泞,像是被彻底操开了的蜜罐。 她的身子猛地抽搐,嫩穴剧烈蠕动,像是无数小嘴在吸吮我的性器,紧致得让我头皮发麻。她咬紧牙关,冷艳的脸上浮现一抹潮红,眼眸半眯,却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呻吟,低低的“啊……”从她唇间溢出,声音清冷而破碎,像是冰面裂开时的脆响。紧接着,我的每一次冲刺都让她娇躯乱颤,呻吟声逐渐急促,“嗯……啊……啊……”断断续续,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媚意,与她那拒人千里的冷艳气质形成强烈的反差。那声音像是被硬生生挤出的低吟,既羞涩又淫靡,让我下体的肉棒愈发肿胀,抽插的力道不由得加重。 她的臀肉在我的掌心被捏得变形,冷白皮的触感细滑如水,旗袍下的腰肢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嫩穴深处一阵阵收缩,像是试图榨取我的每一滴精液,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腰,脚踝微微颤抖。我低头看着她,冷艳的脸上满是潮红,眼角甚至渗出一丝晶莹的泪光,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早已被快感撕得粉碎,只剩这具柔顺服从的胴体在我身下喘息呻吟。 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欲望与不可置信交织在一起。这个下午才在图书馆见过的冷艳系花,那个走在校园中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江云仙,才不过一晚上,就成了我的终生奴隶。她那清冷孤傲的眼神、优雅从容的姿态,此刻却被我压在身下,旗袍凌乱地敞开,嫩穴被我操得湿淋淋地淌着淫液,呻吟声从她嘴里溢出,像是我亲手撕碎了她的高贵,将她变成了只属于我的禁脔。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我心跳加速,占有欲如野火般在胸腔里燃烧,我低吼着更加用力地抽插,恨不得将她彻底烙上我的印记。 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胀硬的肉棒狠狠冲刺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浑身颤抖着将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一股股热流灌满她的子宫。她高潮泄身,娇躯痉挛,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嫩穴剧烈收缩着挤压我的性器,像是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液,混着白浊的淫液从她的阴户溢出,顺着旗袍下的臀肉淌下,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嫩穴仍在微微抽搐,溢出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色气满满地散发着禁忌的诱惑。 她躺在那里,旗袍凌乱地敞开,银白丝绸皱成一团,乳峰随着喘息起伏,大腿根部的嫩穴湿滑不堪,处子的血迹与精液交织,散发着一股禁忌的美感。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窗外,光谷的城市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高楼林立,街道上开始有零星的车辆穿梭,远处的东湖如同一面平静的镜子,反射着天空变幻的色彩。 我从沉睡中醒来,意识还未完全清晰,鼻间便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江云仙身上丝绸旗袍混着她体温散发出的味道。我睁开眼,侧头一看,她躺在我身旁,银白色的紧身旗袍依然裹着她曼妙的身躯,只是昨夜的激烈让它变得凌乱不堪。高开衩的边缘皱成一团,敞开的盘扣露出她白皙的胸膛,乳峰上还残留着我留下的红痕。她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低髻早已松开,碧玉簪斜斜地插在发间,透着一股倦怠的美感。 江云仙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她缓缓睁开眼。我吓得座起来,但江云仙没有反应,她清冷的眸子落在她身下那片落红,床单上那抹刺眼的落红映入眼帘,那是昨夜她处子之身的证明,混着干涸的淫液与精液,勾勒出一片淫靡的痕迹。她神色依旧冷艳如常,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不愿面对,又像是早已接受。她没有说话,修长的颈项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旗袍下的腰肢微微起伏,透着昨夜柔顺服从的余韵。 我凝视着她的面容,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晨光中像是冰雪雕琢,五官精致而孤傲,散发着一股让人屏息的高贵与距离感。她的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仿佛昨夜的疯狂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片段,无法撼动她那如冰峰般的气质。 看着这张近乎完美的、却又带着拒人千里之外冰冷感的面容,我心中关于昨晚的记忆、关于催眠、关于未来的计划和担忧再次翻涌起来,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昨晚这一切……我下意识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几乎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身边传来一个清冷、平稳,却如同冰锥般刺入我耳膜的声音。 江云仙抬起那双深邃的眸子,正平静无波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用那略显苍白的薄唇,清晰地吐出字句: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力量。不等我反应过来,她继续用那种冷淡到极点的语调说道: “不然,你给洛儿发那条【服从林莞弟弟的一切命令,回答他的所有问题。】的指令,又是为了什么?” 江云仙那冰冷而直接的话语,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她知道!她竟然知道我给洛儿发的指令内容!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猜测和恐惧都汇聚到了一起。那个幕后黑手……那个神秘的催眠师……难道……难道就是她?!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震,激动和愤怒的情绪瞬间淹没了理智。我下意识坐起来保持戒备,紧紧盯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是你?!原来一直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操控她们?把她们变成这样……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质问声在安静的主卧里回荡,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疑惑。如果她真的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掌控者,那为什么要演这一出? 面对我的激动质问,江云仙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嘲讽的怜悯。 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笃定: “我不是他。”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刚刚燃起的怒火,让我愣在原地。 她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语气淡漠地补充道: “真正的催眠师……那个塑造了这一切,也束缚了我们所有人的男人……早就死了。” 江云仙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我心中千层浪。催眠师……死了? 她似乎也无意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便转身走向了套房连接的那个宽敞的露天阳台。她的步态有点踉跄,不过依然很优雅。 清晨的阳光已经驱散了夜晚的凉意,温暖地洒在阳台上。远处,光谷的城市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近处则是酒店精心打理的后花园,绿意盎然,鸟语花香。江云仙就那样凭栏而立,望着远方的风景,晨风轻轻吹拂着她鬓角的发丝和身上那件银白色的旗袍衣角,勾勒出一道遗世独立的绝美剪影。 我走到她身边,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先开口:“江学姐……你是怎么知道……我给洛儿发的邮件指令的?还有,那些邮件……那些加密的指令,你是怎么破解的?” 江云仙没有立刻回头,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风景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他死了,但在死前,他选择了解放我。” “解放?” 我不解地皱起眉头。 “是的,解放。” 她终于转过头,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似乎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或许是悲哀,或许是解脱,又或许两者皆有。“他直接让我相信我被催眠的事实,给了我清醒的意识和记忆,我自然回忆起密码如何解密。同时,还有……进入除林莞之外,社团其他人邮箱的密码。”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像是回忆起昨晚那里的人偶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疲惫:“他说,这是让我……照顾她们。长期的催眠暗示,已经扭曲了她们的认知和行为模式,她们无法回归正常的生活。”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能知道我发的指令,我给洛儿发的邮件原来是发给她的?怪不得她昨晚和其他表现不一样。催眠师在临死前,竟然做出了这样的安排!他解放了这个收藏品组成的社团中的社长,又给她套上了一个“守护者”的枷锁。 “至于你第一次给洛儿发的那条指令……” 江云仙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那个邮箱系统本身,在催眠师死后,原本应该就封存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斜着看了我一眼:“但那天,我却看见洛儿的邮箱收到了邮件,你的模仿很粗糙,指令中没有指定收件人的身份,所以……真的接收那份指令的人,是我。” 她平静地说出惊人的事实,“然后我清醒后,利用我对催眠师遗留下来的一些基础触发机制的了解,对洛儿进行了临场的暗示,将‘服从林莞弟弟一切命令,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暂时植入了她的潜意识。” “你……你也会催眠?” 我脱口而出,心中充满了震惊。我第一次对洛儿的指令之所以能成功,竟然并非是邮箱系统的功劳,而是江云仙在暗中观察并“推波助澜”的结果!她当时就在现场附近,将我的指令“落实”了下去?是为了引我现身吗?这个女人……她的心思远比我想象的要深沉得多! “谈不上‘会’。” 江云仙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在长期的被操控过程中,耳濡目染,加上他留下的一些……嗯,‘教学笔记’,勉强能做到一些简单的、基于现有条件的引导和强化而已。远不如他那种能彻底重塑人格的手段。” 她终于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你。” “观察我?” 我皱起眉。 “是的,” 她微微颔首,“观察你如何对待洛儿。观察你在拥有了这种……几乎可以为所欲为的能力后,是如何使用它的。” 我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仿佛在接受某种审判。我迎着她那双清冷的、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眸,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几分自嘲地问道:“那……在你看来,我表现得怎么样?” 问出这句话时,我其实并没有抱太大期望。毕竟,我利用催眠指令欺骗和占有洛儿的行为,无论如何都谈不上光彩。我甚至做好了被她冷言嘲讽的准备。 江云仙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那眼神依旧平静,却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再次开口,声音似乎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易察觉的……像是刻意压抑的认可? “至少,” 她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你对洛儿……还算有点良心。” 说完,她微微偏过头,不再看我,那细微的动作和不再与我对视的姿态,竟隐隐透出一种……类似于傲娇般的不自然。 “那……” 我心中的疑惑解开了一部分,但最大的疑问依然盘旋不去,“为什么……为什么你刚才说,催眠师已经死了?你怎么能确定?” “确定?”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们这些人,原本作为艺术品被塑造,等待着某天被上架,被买走。” 她顿了顿,“但近两年来,我们每个人的校园生活——上课、社团活动、考试、甚至一些无伤大雅的人际交往——都还在一个相对‘正常’的轨道上运行。虽然这‘正常’本身就是被精心维持的假象,但至少,没有新的、足以彻底摧毁我们现有生活秩序的强力指令出现。这不就是确定的证据吗?” “一直维持到……” 她带着一丝恼怒的视线瞄了我一眼,声音微微拖长,“昨天晚上。” 我脸一红,想到昨晚的荒唐场面,她那柔顺服从的胴体、破碎的呻吟,与此刻的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我刚想问她昨晚是怎么回事。但她仿佛已经看穿了我想说什么: “你修改了昨晚排练用的那段音频,对吧?”我沉默了,这无声的默认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反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我的无奈,也有对现状的深深疲惫。“那段音频的作用,就是让我们准备好最完美的状态和服侍流程等待下一次排练时,被买家买走” 江云仙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我被解放的时候,我们已经被预定拍卖会了。就像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我靠着这份音频不断延续拍卖会到来的时间。” “而你,”她转身座在椅子上,“你做的,就是破坏了它。”旗袍的高开衩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掀开,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我看着副美腿有点出神,江云仙注意到了,瞪了我一眼。 我移开眼睛,思绪才开始飞速倒回昨晚。我刚推开总统套房的大门,洛儿那礼貌而迷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欢迎贵宾,拍卖会现在开始。”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群女仆的出现和她们的举动荒诞得像一场梦,甚至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一切进行得如此顺理成章。现在听江云仙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昨晚我一进门,她们就立刻开始拍卖会,不是巧合,而是被精心设计好的程序在驱动。 我咽了咽口水,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场景——苏玲玲甜美的笑容、安琪哥特式的冷艳、夏燃的活力四射、赵妍的清冷干练……难怪我进门的时候江云仙露出震惊和绝望的眼神,她恐怕是唯一清醒地看着这场闹剧上演,眼睁睁地看着社员们和自己被我“买下”的人。我心底既震惊又有些愧疚。也有一丝……扭曲的庆幸?至少,她们没有真的被某个未知的“买家”带走。 我看着她,那张在晨光下显得清冷绝俗的脸庞,眉眼间的平静与昨晚目睹同伴异常时的惊骇形成了鲜明对比。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打破了自己的沉默:“为什么……要跟我解释这些?从你的角度上看,我似乎也是个和以前催眠师一样的加害者” 我的话语带着困惑,她知道我的秘密,却选择告诉我另一个惊人的秘密。江云仙可不像是把所有心事说给闺蜜的人,我昨天应该是第一天认识她,还把她给破处了。 江云仙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淡淡说道::“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评判你,也不是为了嘲讽你。我只是需要一个……合作者。” “合作?”我皱起眉。 “是的,”她微微颔首,语气斩钉截铁,“我有一个交易。” 我握着方向盘,把江云仙那辆黑色奥迪A6L停在了玉壶世家的停车场中。刚才把Cosplay社团的一众美女送回学校,想起后座上那些青春靓丽的面孔,真是讽刺……那个原本要举行的拍卖会,费尽心机,花了那么多年,把这些女孩一个个‘精心打磨’成完美的‘珍品’,准备送到那些非富即贵的买家手里去。可以想象,那些准备‘收货’的家伙,大概个个都是坐着劳斯莱斯、宾利过来的吧?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批原本价值连城的‘货物’,最后会落到一个连自己的车都没有,还得借别人车来开的小子手里。我不禁觉得这真是带点黑色幽默。 掌控这些女孩的未来,听起来很诱人,但眼下的现实却是,我连实现“开车带女朋友兜风”这种基本操作,都得依赖别人的车。 我慢慢打开林莞姐家大门,中午的阳光透过表姐家客厅的窗帘洒进来,暖洋洋地铺在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江云仙那清冷的面容和她提出的交易让我心绪难平。国庆假期即将来临,街上已经多了几分热闹的气息,而表姐的家里却安静得像个避风港。我一进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推门一看,表姐正窝在床上,四周散落着一堆五颜六色的衣服,显然是在试穿打扮。 表姐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胸前高高隆起,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那双白皙匀称的腿。她正对着镜子比划一件白色宫廷风衬衫,察觉到我进来,转过头冲我一笑,眉眼间尽是温柔:“回来啦?昨晚干嘛去了?”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好奇,起身朝我走来。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庞,心头一松,早上面临的压力和苦恼,这一刻好像都过去了,让我心里像是下定了决心后一样平静。我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表姐愣了一瞬,随即顺从地回应起来,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茉莉花的清香。我的手滑到她的腰间,隔着睡裙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肢,她轻哼一声,身子贴得更紧,吊带睡裙的肩带不知不觉滑落一侧,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那片白皙的肌肤。我将她推到床上,掀起她的裙摆,手掌直接探进她的大腿根部,指尖触碰到她内裤边缘的湿润,她喘息着抓住我的手腕,却没有推开。 亲热间,表姐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她喘着气,低声道:“等等……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纠结。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她,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眸却透着一股挣扎。我坐起身,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低声问:“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表姐咬了咬唇,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是我的表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你当家人,可我以前从没想过会喜欢你。那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特别想靠近你,想勾引你,好像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那样是对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和自责,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边缘,“可现在每次跟你这样,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错事,可又停不下来。国庆假期就要到了,我想了很多,那晚的事让我觉得自己变了,如果我们一直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后悔?” 我听着她的话,心头一震,看着她那纠结的表情,忽然觉得她比平时更加脆弱。我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姐,你后悔和我这样吗?”我的声音有些急切,目光锁住她,想从她眼里找到答案。 她摇了摇头,眼眸低垂,轻声道:“我不是后悔……只是觉得这样有点不该。可一想到要推开你,我又舍不得。” 我听着她的话,心头一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姐,我怎么可能嫌弃你?要是你愿意,我们甚至可以结婚。”。 表姐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柔声道:“结婚就不用了,我们结婚你在姑妈面前要怎么解释啊?我做你的情人就行了。”她顺从地靠过来,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胸膛,眼神里多了一丝安心与坚定,只想这样依偎在我身边。 表姐的决定像是卸下了心头的重担,她靠在我怀里,柔软的身子贴得更紧,吊带睡裙彻底滑落到腰间,露出她白皙如瓷的肌肤和那对圆润饱满的乳峰。我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探入她温热的口腔,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吸间带出一丝暧昧的水声。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双手环住我的脖颈,指尖轻轻抓着我的后颈,像是怕我突然离开。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她柔软的臀肉,指尖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触感,她轻哼一声,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睡裙的裙摆被掀得更高,露出她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我松开她的唇,吻沿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轻轻咬住她敏感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柔软的皮肤,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嗯……”声音软糯而娇媚,带着一丝情动的颤抖。我的手探进她的睡裙,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触碰到她未经内衣包裹的乳峰,乳尖早已硬得凸起,像两颗小巧的樱桃在我的掌心跳动。我轻轻揉搓着那团柔软,她的身子微微一颤,仰起头靠在我的肩上,喘息着闭上眼,眼角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我将她轻轻压倒在床上,睡裙彻底被掀到腰际,她修长的双腿暴露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腿根处的内裤边缘已被湿意浸透,透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我俯下身,吻上她的锁骨,舌尖沿着那精致的弧线滑下,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对侧的乳肉,指尖捻动着那硬挺的乳尖。她娇喘声渐重,“啊……轻点……”声音像是融化的蜜糖,软得让人心痒。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半睁着眼,眼神迷离而温柔,像是完全交付给了我。阳光洒在她赤裸的上身,勾勒出一幅色气满满的画面。 她赤裸的上身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白皙如玉的胴体曲线分明,宛若一尊晶莹剔透的瓷器。我将她压在床上,低头吻上她的颈侧,舌尖舔舐着她温润如玉的肌肤,留下湿滑的痕迹。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嗯……”声音甜腻如蜜,带着一丝柔若无骨的颤抖。我的双手滑到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触碰到那对丰盈挺拔的乳峰,乳尖早已硬得像是两颗红豆,在我的揉搓下颤颤巍巍地挺立。她喘息加重,胸脯随着我的抓捏起伏,绵软的乳肉在指间溢出,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惑的芬芳。 我松开她的唇,吻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含住一侧娇嫩欲滴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如小蛇般缠绕着那硬挺的蓓蕾,发出“啵”的轻响。表姐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吟,“啊……好痒……”她的声音软糯而无力,带着几分羞涩的媚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臀部微微扭动,像是难以忍受这电流般的快感。我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对侧的乳峰,指尖捻动那粉嫩的乳尖,乳晕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春日初绽的花瓣。她半睁着眼,眼波盈盈地看向我,迷离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楚楚动人的情欲。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修长的藕臂无力地搭在床边,睡裙被彻底推到腹部,露出她那白嫩如凝脂的大腿根部。内裤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紧贴着她隆起的馒头穴,隐约可见那秘缝的轮廓,湿润而泥泞,散发着一股甜美的淫靡气息。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褪下,露出她那未经人事的蜜穴,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芯,晶莹的蜜浆从穴口渗出,顺着她肥美的臀缝淌下。我低吼一声,下体胀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脱下裤子,粗壮的鸡巴跳了出来,紫黑的龟头冒着热气,直挺挺地顶向她的嫩穴。 我俯下身,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涂满她的淫汁,发出“滋溜”的水声。表姐咬住唇,低吟道:“嗯……慢点……”声音娇弱而动人,像是温泉水滑洗凝脂的柔媚。我腰部一沉,鸡巴缓缓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住我的性器,狭窄得让我头皮发麻。她眉头轻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身子微微弓起,双腿夹住我的腰,像是试图缓解这初次被撑开的胀痛。我开始抽动,鸡巴在她蜜穴里进出,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的汁液,湿润的甬道紧绞着我,像是无数小嘴在吸吮。 她的乳峰随着我的节奏波涛汹涌地晃动,睡裙彻底滑落,露出她那前凸后翘的胴体,腰若约素的曲线在阳光下更显婀娜。我双手抓着她肥硕的臀肉,指尖陷入那软弹甜糯的肉感,臀部被我撞得泛起红痕,像是熟成的果实被狠狠采撷。她喘息声渐重,“啊……嗯……”娇吟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将至的颤抖,眼角渗出一丝晶莹的泪光,秀色可餐的脸上满是潮红。我加快抽插,龟头顶到她花心深处,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身子猛地抽搐,嫩穴剧烈蠕动,像是饥渴地榨取着我的每一寸。 我双手紧扣着表姐那肥硕的臀肉,指尖深陷进她软弹如凝脂的肌肤,臀部被我撞得微微泛红,曲线曼妙得如同水蛇般扭动。粗壮的鸡巴在她湿滑的嫩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滋溜滋溜”的淫汁挤压声,黏稠的蜜浆被我带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淌下,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湿腻的痕迹。她的阴道紧致而火热,媚肉层层叠叠地绞住我的性器,像是无数柔软的小手在挤压吮吸,让我头皮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上脊椎。 表姐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我大大分开,修长的藕臂无力地搭在床沿,指尖抓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那对丰盈挺拔的乳峰随着我的节奏剧烈晃动,像是两团熟透的蜜桃在阳光下颤颤巍巍,乳尖硬得像是红宝石,在我的注视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半睁着迷离的眼眸,眼波盈盈地看向我,粉腮潮红如醉,唇间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吟,“啊……嗯……啊……”声音软糯而甜腻,带着几分柔媚入骨的颤抖,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在低声承欢。那娇喘与她平日温柔贤淑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让我下体的鸡巴愈发胀硬,抽插的力道不由得加重。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硬挺的蓓蕾打转,用力吸吮,发出“啵”的轻响。表姐的身子猛地一弓,喉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嫩穴夹得更紧,像是试图将我的鸡巴吞得更深。我松开她的乳头,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舌尖在她肚脐处打转,她喘息加重,双腿夹住我的腰,脚踝微微颤抖,像是难以承受这销魂的挑逗。我直起身,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纤细的脚踝被我攥在掌心,随着我的冲刺轻轻摇晃,她那隆起的馒头穴,阴唇被我操弄得红肿不堪,淫液流满了整个臀部。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鸡巴在她阴道里狠狠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开她花心的软肉,顶到她紧闭的子宫口时,她的身子猛地抽搐,嫩穴剧烈蠕动,发出“噗呲”的水声。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浪吟出声,“嗯……啊……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将至的急促,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与潮红的脸颊交织成一幅淫靡动人的画面。我双手抓着她的翘臀,将她下身抬高,鸡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狠狠插进去,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娇躯乱颤,床板发出“吱吱”的不堪重负声。 快感如电流般在我体内沸腾,我喘着粗气,低吼道:“姐,你真紧……”表姐闻言,羞涩地闭上眼,呻吟声愈发高亢,“啊……别说了……”她的嫩穴突然一阵剧烈收缩,像是榨取着我的每一滴精液。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胀硬的鸡巴狠狠冲刺到底,龟头死死抵住林菀姐的子宫口,浑身颤抖着将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一股股热流灌满她的花心。她高潮泄身,娇躯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嫩穴剧烈绞住我的性器,混着白浊的淫液从她的阴户溢出,顺着她肥美的臀缝淌下,滴在床单上,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胴体在阳光下泛着香汗淋漓的光泽,宛若一朵被彻底浇灌的花,艳丽而柔媚。 激情过后,我和表姐并肩躺在床上,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凌乱的床单上,空气中还残留着交欢后的暧昧气息。表姐的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胴体,胸脯随着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上还带着淡淡的红痕。她侧身靠着我,柔软的发丝散落在我的肩头,脸上潮红未退,眼眸半睁着,透着一股慵懒而满足的温柔。 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和她身体传来的温热,我的心中却在盘算着。我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下惊人的柔软弹性,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姐,你这学期课业重吗?明年就大四了吧,有没有想过……毕业以后打算干什么呢?” 林莞姐似乎没怎么在意,她还没从高潮后缓过来,随口应道:“嗯……还没仔细想……呢,可能会找个跟专业沾点边的工作?或者……哎呀,谁知道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她的语气还是那样带着点大大咧咧,一如既往的随性。 我沉默了一下,手指在她光滑的腰侧轻轻摩挲着,然后用一种带着点试探和期盼的语气,低声说道:“姐,外面的世界那么复杂,找工作也很辛苦的……要不,以后毕业了,你就一直待在家里,好不好?别出去了……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的。” 我的话音落下,能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林莞姐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我。那双总是明亮活泼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明显的愕然。她愣愣地看着我,仿佛没听懂我的话,过了好几秒,才用一种极其轻柔、带着点不确定的语气开口: “小宇……你……你在说什么呀……” 她的声音很软,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爽朗,反而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确认着什么。她微微挣动了一下,从我的怀抱里坐直了一些,眼眸中多了几分恳切:“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我也愿意做你的情人。可我不能不出门,不能一直窝在家里。”她的声音逐渐低下去,“我有我的生活,有朋友,有工作,我不能把自己关起来,只为了陪你。”她咬着唇,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像是害怕我会强硬地坚持。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明确地指责我的想法有多么不切实际,只是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浓浓为难情绪的语调拒绝着,那样子,倒像是在恳求我收回刚才的话。我看着她哀求的模样,急忙解释:“我就问问,想多跟你在一起。” 表姐闻言,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甚至还有一丝……害怕让我失望的歉疚。她靠过来,头轻轻靠在我的胸膛,带着一丝释然说:“谢谢你……我还是会陪你的,只要你需要我……对了!国庆假期你要怎么玩?我刚刚试了几套Marchesa春夏大秀的衣服……你想看吗?”,林莞姐的语气又恢复那副熟悉的乐天,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平静。 我看着林莞姐的表现,只能心里叹息一声,一边回林莞姐还没想好呢,一边习惯性地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解锁后一连串的未读消息提示立刻弹了出来,几乎占满了通知栏。我吃惊得扫过,发信人的名字都是那么熟悉——居然全是我刚送回学校的Cosplay社团那些女孩们。 时间临近国庆长假,她们似乎也各有心思。 洛儿: 「老公,国庆假期快到了,你有什么安排吗?我都听你的~ ????」 苏玲玲: 「哥哥~ 快放假啦!玲玲回家准备做小饼干,放假完给你送过去尝尝好不好呀?」 赵妍: 「主人,请交代我关于假期的安排,我会为你的日程准备好初步方案。期待您的指示。」 夏燃: 「嗨!嗨!国庆假期有什么计划?别总闷着呀,要不要一起去跑跑步或者去健身房?」 安琪: 「主人,假期……会有点长呢……你会来看我吗?」 看着这一条条风格各异、却都围绕着我展开的消息,我嘴角不由抽搐起来。掌控感,疲惫感,还有迷茫感交织在一起。这个校园里别人遥不可及的美人乐园,如今正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完全呈现在我的掌心之中。但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驶向何方。 清晨的阳光刚刚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缕金色的光斑。我还赖在床上,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徘徊,享受着刚刚开始的国庆假期难得的懒散时光。 一阵极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几乎细不可闻。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以为是林莞姐或者洛儿。 突然,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从下体传来,我猛地一惊,从回荡着江云仙那清冷的呻吟和表姐软糯娇喘的梦里醒来,低头一看,赵妍那张清冷干练的脸正埋在我的胯间。她穿着那套简洁利落的维多利亚式女仆装,白皙的脸庞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乌黑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细小的黑色发夹固定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禁欲的严谨美感。 她的薄唇紧紧含住我的鸡巴,舌尖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马眼渗出的晶莹液体,发出轻微的“啵”声。那双锐利的眼眸微微上扬,冷峻中带着一丝专注,仿佛在执行一项必须完美完成的任务。我的性器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迅速膨胀,她的嘴唇努力箍住冠状沟用力吮吸,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舔过。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低声惊呼:“赵妍?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如刀锋般清冷的眼眸扫过我,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她缓缓松开我的鸡巴,唇瓣上沾着自己的口水,声音低沉而平稳:“早上好,主人。我是来侍奉您的。”说完,她重新低头,含住我的龟头,口腔的软肉紧贴着我的性器,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我咬紧牙关,差点呻吟出声,脑子里却猛地闪过表姐的身影,急忙压低声音:“等等!表姐还在家,你怎么进来的?她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赵妍停下动作,直起身子,挺拔的身形在黑色长裙下更显修长。她轻轻擦了擦唇角,语气平静如水:“主人无需担心。我从保姆间进来的,豪宅有专用电梯直通卧室旁,不会惊动任何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那张冰山系花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眼眸低垂,透着一股柔顺服从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喘着粗气看向她,才想起表姐这栋豪宅确实有个保姆间和专用电梯,平时几乎不用,我都快忘了它的存在。我低声嘀咕:“还有这种操作……”心跳还未平复,看着赵妍那清冷孤傲的面容和她此刻跪在我身前侍奉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反差感。这个法学系的冰山系花,前几天拍卖会上明明那么冷清禁欲,现在却主动用口交唤醒我,那份干练与柔媚的结合让我下体愈发胀痛。 我坐起身,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直接命令:“那就继续,别停。”赵妍微微颔首,没有多言,重新俯下身,黑裙下的腰肢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她张开薄唇,香舌开始舔舐着我的棒身,从根部到龟头,一寸寸涂满湿滑的津液。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女管家,连口交都带着一股冷艳的效率。她偶尔抬头,眼眸半眯,冷峻的目光与她唇间的淫靡动作形成强烈对比,让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头。 赵妍被我按头,却没有任何反抗,她喉咙微微一动,竟然整个吞下我的肉棒,深喉的喉咙收紧,这份紧致让我深呼吸。她黑裙下的身姿微微前倾,修长的颈项反射着瓷白的光泽。她控制着自己的头上下摇动,使粗壮的鸡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龟头一下下顶到她喉咙深处,喉头发出低沉的“咕”声。她的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香津,顺着下巴滴落,黑裙的领口被浸湿了一小块,隐约透出她锁骨下那片白皙的肌肤。 她没有一丝抗拒,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指甲陷入我腿侧的肌肉,像是为了保持平衡。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口腔里滑动,绕着我的棒身打转,舌尖挑逗着龟头下的冠状沟,湿滑而有力,像是一条温热的小蛇缠绕吮吸。我加快节奏,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每次深入都狠狠撞进她喉咙的软肉,她喉咙微微凸起,喉穴被撑得清晰可见,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唔姆”声。那种深喉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她的口腔像是被训练得严丝合缝,软肉完全贴合着我的性器,每一次吞吐都带来强烈的吸吮快感。 我低头看着她,赵妍那张清冷干练的脸此刻满是专注,眉眼间依旧带着法学系冰山系花的孤高清冷,薄唇被我的鸡巴撑得微微泛白,嘴角却因湿滑的香津而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眼眸半眯,锐利的目光透过纤长的睫毛扫向我,冷峻中透着一丝柔顺服从的媚意,眼神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臣服。她的脸颊因为口交深深凹陷,高挺的鼻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鼻翼轻张,透着一股克制的性感。喉咙随着我的抽插微微蠕动,我肉棒的轮廓在她白皙的颈项上若隐若现。赵妍的表情像是被彻底征服的女管家在执行一项神圣的职责,优雅而禁欲的气质与此刻的淫靡形成强烈反差。 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咕噜”声,湿滑的香津从她嘴角溢出,顺着我的卵蛋滴下,带着一股温热的黏腻。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腰部猛地一挺,鸡巴狠狠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龟头跳动着将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直冲进她的咽喉,赵妍的身子微微一颤,喉咙本能地吞咽了几下,却没能完全接住,精液溢满她的口腔,嘴角渗出一丝白浊,顺着她的下巴淌下。 我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头,赵妍缓缓抬起脸,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口被精液包裹的口腔。那浓稠的白浊盛在她嘴里,黏腻地挂在她的牙齿和上颚间,像是珍珠般泛着光泽。她直视着我,冷艳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羞涩,只是平静地展示着我的“成果”,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后的汇报。她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等我的反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于是冰山系花的舌头轻轻一卷,将精液在嘴里搅拌了一下,随后闭上唇,喉咙微微一动,慢慢品味着吞咽下去。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品尝一杯珍贵的红酒,吞咽时喉咙的弧线清晰可见,黑裙下的锁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咽下最后一滴,轻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浊,低声道:“主人,满意吗?”声音清冷而平稳,带着一丝禁欲的诱惑。她再次张开薄唇,向我展示她那已经空无一物的口腔,晨光洒在她微微潮红的脸庞上,映出她高岭之花般的清冷气质,此刻却因深喉的激烈而泛着细密的汗珠和淡淡的红晕。她的舌头柔软而湿润,粉嫩的舌面微微卷起,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吞咽后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浆,灵动地在口腔中轻轻颤动。洁白的皓齿整齐如编贝,在晨光下闪着莹润的光芒,牙缝间一丝黏稠的白浊早已被她清理干净,显得纯净而无瑕。她的喉咙微微蠕动,喉肉随着刚才的吞咽仍在轻微起伏,内壁泛着湿滑的红润,像是被彻底滋润过的花径,透着一股隐秘的淫靡气息。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眼眸低垂,冷峻的目光扫向我,仿佛在无声地确认我的满意度,那份清冷与柔顺的交织让我心跳加速。 我看着这位穿着黑白分明,一丝不苟的长裙式女仆装的冰山系花,她的身姿显得格外端庄,但她的表情充满淫荡,看她这一副我回话就不动的样子,我只能回她:“好好好,非常满意,你可以退下了。” “主人,”赵妍却没有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直接退下,展示完她空荡荡的口腔,她缓缓合上唇,轻轻擦了擦嘴角。她继续说,声音平稳无波,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恭敬,“现在是早上八点十七分。请问您今天以及后续几天的假期行程有大致安排吗?我需要了解以便更好地规划日常侍奉工作。”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日常侍奉”弄得有些茫然,“行程安排?日常侍奉?赵妍,你……” 我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难道这个假期,你打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着我?” 赵妍微微颔首,仿佛我的问题有些多余,用那贯有的冷静语气回答道:“是的,主人。全天候待命,随时响应您的需求,并妥善安排您的日常起居,这是作为女仆最基本的素养和职责。”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似乎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听着她理所当然的话,我只觉得一阵头疼。我扶着额头,无奈地问道:“好吧……那在你‘没有主人’之前,或者说,在我不需要你贴身跟着的时候,你平时都是怎么安排自己时间的?总不能一直这么站着吧?” 赵妍的目光依旧平静,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如实回答:“在没有明确指令或服务需求的情况下,我会将大部分时间用于学习和自我提升。通常我会根据预设的课程表进行专业知识的复习和预习,或者阅读相关的法律文献。” 专业知识……法律文献……这才是原本那个冷静干练的法学系系花赵妍该有的日常。而现在,她却穿着女仆装,一本正经地站在我床前,随时准备“侍奉”。 于是我随口下命令:“那我命令你,回到以前的日常中去吧。”我看着赵妍那副随时准备投入“工作”的严肃模样,试图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赵妍,其实你不需要这样。你还是应该把精力放在你的学业上,法律……那才是你应该专注的领域。” 没想到,我这句自以为体贴的话,却像点燃了引线。赵妍清冷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其激烈的波动,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我,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受伤的执拗: “不行!主人!”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亢了许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拒绝,“我的存在意义就是侍奉您!我已经决定放弃以前那些无用的学业了。” “这是铭刻在我们灵魂深处的认知!女仆,从被选中的那一刻起,就是主人的所有物,我们的一切价值都源于主人的需要和认可。学业、理想、过去的身份……那些都不过是蒙昧时期虚无缥缈的泡影,只有全身心地投入侍奉,获得主人的关注与宠爱,才是衡量一个合格女仆价值的唯一标准!放弃那些无用的学业,专注于提升侍奉的技能,这才是正确的道路!” “从成为您女仆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将全身心地投入到侍奉您的事业中!” 她上前一步,逼近床沿,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恐慌?“主人,您下达这样的命令……是因为……是因为嫌弃我缺乏魅力,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吗?”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请求你让我进入女仆教育环节,让我出门去找其他人学习!学习如何更好地取悦您,学习……学习那些……肉体上的侍奉技巧,我会努力提升自己,让自己成为您最满意的女仆的!” “停停停!” 我一听这话,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找其他人学习?我作为一个纯爱战士是绝不允许这样的牛头人剧情展开的!催眠指令竟然能把一个冷静理智的法学系系花扭曲成这样?我连忙摆手,试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看来直接让她放弃“侍奉”是行不通了,只会让她产生误解,甚至可能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上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目光真诚地看着她。 “赵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放缓了声音,“我让你继续学业,并不是嫌弃你,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对你有更高的期望。” 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一丝疑惑,我继续说道:“你想想,你拥有如此出色的头脑和学习能力,如果仅仅是做一些日常的端茶倒水、整理房间的工作,是不是太浪费了?我希望你继续学习,是为了让你在未来能够达到更高的层次,拥有更高的职位和更广阔的视野。” 我顿了顿,看着她似乎在认真倾听,于是抛出了关键的“诱饵”:“只有当你站得更高,懂得更多,拥有更强的能力时,你才能在更重要的方面……更好地侍奉我,不是吗?比如,帮我处理更复杂更艰难的事务,提供社会层面上更高的帮助,成为我身边不可或缺的、最有价值的臂助。” 我刻意将“侍奉”这个词与“更高的职位”、“更有价值”联系起来,试图将她的忠诚引导到学业上。 “所以,”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却又带着期许的口吻下达了新的命令,“从今天起,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完成每天的学习计划,稳步推进你的学业,朝着考入清华大学法学院的目标前进。只有当你每天都完成了学习任务,取得了进步,你才有资格……继续留在我身边,履行你女仆的职责。明白吗?” 说完我才反应过来,我这条”我命令你考上清华“不知道合不合理,清华的法学院是法学生最好的去处吗?是不是人大更好一些?可惜我这刚高考完的知识面里,什么行业都是清华是最高学府。算了算了,等赵妍要考的时候咨询下别人,再修改一下目标吧。 赵妍愣愣地看着我,眼神中的激烈和恐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感动和明悟。她似乎终于理解了我的“良苦用心”,将这个命令视为主人对她寄予厚望、并为她规划了一条通往“更高级侍奉”的道路。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是!主人!赵妍明白了!我一定会努力完成学习任务,绝不辜负您的期望,争取早日获得更高层次侍奉您的资格!” 看着她那副深受感动、仿佛得到了无上荣光的模样,我暗自松了口气,心中却五味杂陈。 赵妍平复了情绪,她直起身,黑色的维多利亚式长裙重新垂下,遮住她修长的小腿,刚刚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清冷干练,只是汗水与潮红还未完全消退,透着一丝禁欲的媚态。她目光低垂,眼眸半眯,冷峻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诱惑,低声道:“主人,口交只是侍奉的开始。”她顿了顿,纤细的手指轻触自己的女仆套装的领口,缓缓解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那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声音柔顺,“我还是处女……若主人愿意,我愿将我的第一次献给您。” 她的话像是一道电流击中我,我愣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黑色长裙勾勒出她挺拔修长的身形,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在禁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那张冰山系花的脸庞此刻带着一丝主动的柔媚,像是高岭之花低下了头颅,邀请我采撷。我咽了咽口水,下体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但脑子里却闪过拍卖会和江云仙的交易,还有表姐的温柔身影。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欲望,坐起身,低声道:“赵妍,你的侍奉我很满意,但你的处女……我现在不能拿。” 赵妍闻言,微微一怔,锐利的眼眸抬起,直视着我,像是试图读懂我的拒绝。我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坚定了几分:“除非你能先证明你能考上清华,否则我不会给你开苞。”我顿了顿,补充道,“给你开苞,我准备作为你好好学习的奖励。”我的声音尽量低沉严肃,不让自己因为这荒谬的台词笑出来。 赵妍沉默了一会儿,那张清冷的脸庞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她轻轻颔首,低声道:“我明白了,主人。”她重新扣好衬衫的扣子,梳理好了发卡,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纹丝不动,恢复了那份冰冷干练的气场,像是从未提出过如此大胆的诱惑。她站直身子,微微俯身,“我会完成您的要求,请随时召唤我。”说完,她转身走向卧室门,步伐利落而沉稳,黑色长裙的裙摆轻轻晃动,留下一抹清冷的背影。 国庆假期的第五天,街头巷尾挂满了节日的彩旗。我坐到一家临街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安琪——艺术学院的哥特系花,那晚她深紫红色长卷发和神秘气质让人印象深刻。她以一元被我拍下后,除了拍卖会上的那次双人侍奉,还未单独主动接近过我,直到今天忽然约我出门逛街。 安琪站在我面前,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的长裙,裙摆微曳,隐约透出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她那深紫红色的长卷发松松地编成侧辫,缀着几颗暗银色珠子,额前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哥特式的优雅与神秘感扑面而来。她轻轻开口:“主人, 你想喝什么呀~”。 “拿铁就好”,我有点不好意思,保利广场离学校不远,安琪让我被不少人余光打量着。安琪倒是没有丝毫反应,转身就优雅得去点单。 我坐着刚有点无聊,邻桌的几个学生谈话声就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起初并未引起我的注意,直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钻入耳中。 “……说真的,这次联合画展,要是能请到那位江云仙就好了。”一个男生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向往。 “得了吧,请江云仙?”另一个声音带着笑意,“那可是江云仙啊,咱们这几所大学里,谁不知道她?光是想约她见一面都难如登天,别说请她出山了。” “确实,”先前那男生叹了口气,“名气太大了。不过也难怪,人是真的……不一样。” 江云仙。这个名字在公开场合被提及,带着理所当然的仰慕和距离感。他们口中的她,是那个闻名遐迩、如同传说般存在的系花,一个符号化了的美丽与高岭之花。但是……我脸上表情有点绷不住,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江云仙的主人就在背后,我会不会被群殴。 我刚忍不住偷笑,头一抬却看见安琪已经坐回我面前座位了,她似乎对邻桌的谈话毫无反应,只是安静地坐着,那双在阳光下会呈现出奇特琥珀色泽的眼眸看向我,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说,沉浸在她被设定的那个世界里,等待着下一个无声的指令。想到这里,我收回注意力,问安琪约我出来想逛哪里。 安琪用惯有的、略显空灵的轻柔嗓音,吐出四个字:“跟我来吧。” 她带我逛了保利广场F1的艺术展,讲解着画作背后的故事,声音低沉而动听,像是某种禁忌的呢喃。我的目光却不时落在她身上,那黑色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胸脯,行走间裙摆轻晃,露出她白皙的小腿,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逛了半小时后,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我,眼眸深邃如夜,她凑经对我低语:“主人……楼上我订了个房间,你愿意随我来吗?”没等我回答,她转身走向广场旁的一家精品酒店,步伐优雅而坚定。 进了房间,她关上门,窗帘被拉上,室内光线昏暗,透着一股暧昧的气氛。她缓缓走近我,黑色长裙的纽扣被她纤手解开,露出她白皙如瓷的胴体。她今天居然没穿内衣!那对挺拔娇挺的乳峰呼之欲出,乳尖微微硬起,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苞。她跪在我面前,侧辫垂在肩侧,暗银珠子轻晃,低声道:“主人,请允许我用身体侍奉您。”她的声音柔媚而清冷,带着哥特式的诡秘诱惑。 她跪在我面前,纤细的手指伸向我的裤子,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某种仪式感的开启。她解开我的裤扣,缓缓拉下拉链,粗壮的鸡巴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紫黑的龟头胀硬得跳动着,顶端隐约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热气。她低头凑近,深紫红色的长卷发从侧辫中散落几缕,垂在脸侧,暗银色的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像是古老庄园里风铃的低鸣。她的黑色蕾丝带系在额前,衬得她白皙的额头更加莹润,五官深邃而立体,像是油画中的神秘少女。 从上往下看,她的薄唇轻轻张开,嫣红的唇瓣像是暗夜中的一抹樱色,缓缓包裹住我的龟头,湿润的触感瞬间让我头皮发麻。她的舌尖灵巧地探出,细腻地挑逗着马眼,沿着龟头的边缘打转,涂满一层湿滑的香津,发出“啾”的轻响,像是亲吻时带出的暧昧声响。她的眼眸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深邃如夜空的瞳孔透过睫毛的缝隙向上瞥来,带着一股冷艳与诱惑。她的鼻梁高挺,鼻尖小巧,鲜明的异国风格的脸庞上布满潮红。随吐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性器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脸颊微微拉长,薄唇紧箍着我的龟头,口腔的软肉贴合着棒身,吸吮时发出细微的“啵”声,嘴角隐约溢出一丝香筵,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她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上。她的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指尖纤细而冰凉,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轻按在我皮肤上,带来一丝微妙的压迫感。她的侧脸线条流畅而冷峻,像是雕塑般完美无瑕,却因这淫靡的动作染上一层禁忌的柔媚。她低头时,深紫红色的发丝滑过我的小腹,丝滑的触感像是羽毛轻拂。我只觉得快感直冲脑门。 安琪的薄唇缓缓吐出龟头,伸出湿润的舌头贴着我的棒身一路向下,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每寸皮肤,留下湿滑的香津痕迹。她低头凑近肉棒的根部,鼻尖几乎触碰到我的阴毛,吐出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卵蛋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她的舌头伸出,从棒身底部舔到卵蛋处,柔软的舌面轻轻包裹住一颗硕大的卵蛋,小心翼翼地吸吮,发出“啾啾”的轻响,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她深紫红色的侧辫垂在胸前,暗银珠子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碰撞出细微的声响,与她舔舐时的水声交织,淫靡而诡秘。 湿润的龟头带着黏腻的津液,胀硬得跳动着,随着她的动作戳在她脸颊一侧。让脸颊被戳出一个小小的凹处,紫黑的龟头蹭着她白皙如瓷的肌肤,留下湿滑的痕迹,与她冷艳的面容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没有停下动作,舌尖继续在根部打转,舔舐着卵蛋间的褶皱,湿热的触感让我下体一阵紧缩,我的低哼在喉间溢出。她那琥珀色的瞳孔微微上抬,深邃如夜空的眼眸透过长长的睫毛观察着我的表情,眼神柔顺而专注,确认着我的每一分反应。 从我的角度看下去,她的眼眸像是两颗闪烁的宝石,异国风格的深邃轮廓中透着一股哥特式的神秘,瞳孔深处映着我的脸庞,柔媚的目光与她清冷的气质交织,像是古老庄园里的女仆在用眼神无声地臣服。她察觉到我的低哼,舌头更加用力地缠绕,吸吮的力道加重,卵蛋被她含得微微变形。然后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是在用这淫靡的侍奉无声地取悦我。 她转过身,趴在床上,侧辫散落在肩侧,暗银珠子轻晃,臀部高高翘起,黑色长裙堆在腰间,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和隐秘的嫩穴。她回头看向我,琥珀色眼眸清澈透亮,嘴里却诱惑我:“主人,我还是处女,请您夺走我的纯洁吧。”她的声音柔媚而清冷,带着诡秘诱惑,臀部微微扭动,像是在无声地勾引。 我咽了咽口水,油亮的肉棒跳动着,直接走上前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纤腰,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挺进。她身子一僵,低吟道:“啊……”我感觉到一层阻碍,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媚肉包裹住我的性器,皱褶摩擦着我的龟头。我用力一顶,突破那层屏障,她娇躯颤抖,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嗯……”。安琪的反应像是没有什么不适,蜜穴里的嫩肉蠕动着催促我深入,我腰活动起来在她嫩穴里进出,双手固定着她纤细的腰肢,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嫩穴里猛烈抽插。 我双手抓住长裙往上推,直接把安琪剥光。她白皙如瓷的美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光,挺直的脊背微微弓起,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玉璧,锁骨下的肌肤晶莹剔透,纤韧的腰线和圆润紧实的臀肉随着我的节奏颤动。深紫红色的侧辫散乱地垂在背上,暗银珠子随着她的晃动碰撞出细微的“叮铃”声。 我俯下身,双手滑到她的雪乳上,狠狠抓捏着弹性十足的乳肉。她的臀部被我撞得泛起淡淡的红痕,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她的娇躯随着我的冲刺前后摇晃,纤细的脊椎骨在白皙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像是一条蜿蜒的河流,流淌着禁忌的诱惑。她半眯着眼眸,喉间溢出一声声魅人的呻吟,“嗯……啊……”声音低沉而动人,像是古老庄园里的幽魂在低语,与她冷艳的神情形成强烈的反差。我喘着粗气,低吼着加快节奏,鸡巴在她嫩穴里狠狠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她花心的软肉,带出更多的淫液。 “安琪,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一直叫我‘主人’。这个称呼……对你来说是很自然的吗?”我喘着气,随口问道,声音在她的呻吟中里显得有些突兀。 琥珀色眼眸的女仆喘息着,背部微微弓起,嫩穴夹得更紧,“不好意思?”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声音空灵,“嗯……为什么……要不……不好意思呢?称呼您……啊……‘主人’……噢?好用力……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这是最正确的、也唯一适合的……嗯……称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柔媚,正努力在快感中保持理智为主人服务。 我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双手撑在床两侧,肉棒抽出大部分,然后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猛地全部插进去。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娇躯乱颤,背部曲线绷紧,散发着脆弱而性感的美感。她的乳峰压在床单上从侧面挤出,随着我的抽擦摇晃。安琪毫无顾虑得大声呻吟,“啊……嗯……啊……”呻吟声逐渐高亢,带着高潮将至的颤抖,背部的肌肉微微抽搐,像是被快感侵蚀的冰雪。 我追问道:“唯一适合?为什么这么说?”,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安琪娇躯一颤,背部猛地一弓,低吟道:“嗯……啊……您或许会觉得奇怪吧,”安琪的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真诚,“我从小……是被很多人服侍着长大的。家里的一切都有人打点,我只需要接受就好。但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啊……我真正想要的,不是被服侍,而是去服侍某个人……”。 快感如电流般在我体内沸腾,我看着她背部因这一击而泛起的抽搐,肉棒顶端深入她阴道里,龟头顶撞着她紧闭的子宫口,异国女仆小姐的身子颤抖起来,纤细的背脊在白皙的肌肤下勾勒。她高潮泄身,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嫩穴剧烈收缩,异国风情的小穴肉壁在我的鸡巴上蠕动,让我心神一松,精液没有控制住射了出去,随着肉棒的跳动留在安琪的密巢中。 紫红发色的女仆瘫软在床上。我把她翻过来,看着两个红宝石微微起伏,长裙凌乱地她丢在身旁,深紫红色的长发散落两侧,像是泼洒的墨汁。她的喘息声渐弱,眼神重新聚焦在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嗯……找到一个值得我奉献一切的人,成为他的专属女仆,照顾他、服侍他……这对我来说,才是最幸福、最有意义的事情。就像……漂泊的船找到了唯一的港湾。”安琪低低的话语从唇间诉说,带着几分满足的余韵。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哥特式的冷艳与柔顺交织。但意识被她这番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的“人生理想”惊得说不出话。这真的是她本人的想法,还是催眠指令的扭曲结果? 没等我细想,安琪又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回忆起关键时刻的、淡淡的喜悦: “然后,就在那天,在酒店排练时……”她似乎在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但又有些模糊,“我看见您走了进来。就在那一瞬间,我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怀疑,心里那个声音变得无比清晰和响亮。就好像……一直寻找的拼图,终于找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那一块。” 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纯净而狂热,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轻柔却无比坚定地说: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您,就是我注定要服侍一生的人。我的……主人。” 我看着安琪琥珀瞳孔中的感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有一种钦定的感觉。 另一位作者续 【催眠师的遗产(同人续)】 (9)作者:KKK! 2022年6月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很喜欢这个文章,因此续写」 「总感觉发表时怪怪的,排版很奇怪,但是实在懒得改了」 在不知道多少日夜与姐姐甜蜜的相处后,我沉醉的享受着姐姐雪白挺翘的巨大乳球的头部按摩,心思逐渐飘向远方。 那位貌似有收藏癖的神秘人到底是谁?这些「藏品」是为了什么而来?这种神秘的催眠技术该如何学习?神秘人最终的下落如何?想到神秘人已经消失了很久的我意识到我应该更加谨慎低调,至少要弄清楚他的意图。 那就放过姐姐一马低调行事?我微微侧头看向身后卖力捧着乳球努力伺候我的可爱姐姐,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敏感的已经凸起的粉红乳尖。 算了,拉倒吧。 不过说到弄清他的意图,想必也只有多接触接触「藏品」,从中获取蛛丝马迹吧。我一把将姐姐揽入怀中,捏着她一手覆盖不住的白嫩乳球,引得姐姐一声娇呼。 从姐姐这似乎获得不了什么信息,如果换一个人呢?我心中一动,开始回想之前的目标。如果要从安全的角度来说,贸然接触那些我根本不熟悉的「藏品」,会不会引发一些不好的后果? 这么说最好的下一个目标是姐姐的学妹,46号,洛儿! 我的下体瞬间充血变硬,我想起了那个人前咖啡色长发高贵典雅的少女,有着珍珠般晶莹的秋水长眸,身着职业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那个绝世美人在视频里如美人鱼勾魂一样的表现让我不禁胃口大开。 「46号,我来品鉴你了」我大力拍打着姐姐的挺翘圆润的丰臀,癫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很快,我劝说姐姐带我去洛儿的家里拜访。 敲开门,我看到了一个绝美的身影从门口探出,漆黑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丰唇,更让我上头的是洛儿有着不输于姐姐的让人看了鼻子喷血的娇美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以及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玉峰,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裙下的风光更是迷人,长筒黑色丝袜下套着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纤细小巧的美足上穿着细细的高跟鞋,细緻柔嫩的玉趾在丝袜中隐隐可见,真的是婷婷玉立,性感而又妖娆,看得我身体内男性荷尔蒙分泌量立马飙升。只见洛儿笑着对我们说,「学弟学姐,你们来了,快请进吧」 「好久没有来你家做客了洛儿」姐姐一把抱住洛儿的手臂,两女有说有笑的走到沙发坐下叽叽喳喳的聊起天来。 我并没有参与其中,而是牢记使命般地打量起屋子。如果说姐姐的别墅里被设置了神秘人的暗房,那么洛儿学姐的屋子有这么一个东西我并不意外。何况万一洛儿学姐的字典与姐姐不同,到时候我自信满满的上门岂不是自讨苦吃? 不过很快我就确认了是我想太多,首先是并没有这种看上去可疑的房门,字典很容易就被放我发现摆在电视机旁,和姐姐那版并无区别。再想一下洛儿学姐并没有抗拒我们拜访的行为,可能也是侧面说明了神秘人没有在这里留下后手,这倒是让我有些失望,关于神秘人的线索可能又断了。 不过说回来为什么姐姐的别墅被设置了房间呢?这其中有什么特殊吗? 我并没有因为自己过度谨慎而自责,胆大心细,难道不是作为一名淫贼应该拥有的优秀品质吗?我微笑的坐回沙发看着二女亲密的拉着说话,心里开始思考起了第二天的计划。 回到神秘人的房间后,我敲开密码本熟练的给洛儿发送了短信,内容是 「爱上开门的第一个男人,无条件听从他的一切建议。仅在20xx年x 月x 日19:00–20:00生效一次,持续时间24小时。」 真老套,我笑出了声。 「学弟?你怎么来了?」傍晚我敲开了洛儿的家门,她奇怪的打开门,发现是我后娇羞的把我让进了屋子,「快请进,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看到洛儿脸红耳赤的样子,我知道命令已经成功了,我故作正经开口道「洛儿学姐,上次拜访我似乎一不小心遗漏了些东西。」 学姐当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已经被种植爱上我听我吩咐的念头后羞人答答地问「学弟丢了什么东西,我帮你一起找。」 我随手带上门,嗅着洛儿浑身散发着大学生美女的沁香芬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强烈的占有欲,推着学姐卧到沙发上。 「我把你弄丢了,我的小可爱。」我将鼻孔埋在洛儿胸前的那份柔软,摩擦着抬头在她羞红的耳垂边,咬着她娇滴滴的耳垂轻轻说道。 「嘤~ 」学姐一下子如烂泥一般摊在沙发上,无意识地用雪藕般的长腿在我身上摩擦,整个人娇小的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而大恶狼,并不准备轻易放过她。 我将洛儿拦腰抱起,带着她来到卧室丢在床上,三下五除二褪下衣服,躺在床上,捏着美人软嫩的脸蛋,「洛儿,自己来吧,慢慢来。」 「嗯,坏蛋」洛儿娇羞扶着我起身,我恶作剧般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腿。 洛儿娇躯一颤,但是并没有反抗,慢慢解开衬衫扣子。她的动作很慢,显得非常的优雅。 我欣赏着国色天香的洛儿,看着她的外套穿过手臂,从她身上脱了下来。 她俏生生的半跪在我的面前。 洛儿的双肩雪白圆润,晶莹剔透,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质料轻薄的白色衬衫虽然裹住了傲人的双乳,但还是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两座挺起的山峰。最令人心动还是洛儿看向意中人也就是被催眠暗示爱慕我的神情,秀红的脸蛋上混杂着几分惊慌,让我从心中产生了浓厚的占有欲。 我的眼中露出了光,紧紧盯着洛儿迷人的眼睛,精致的脸庞,绝没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身段苗条美好散发着淡淡的处子般幽香,玉璧紧张地无处安放,不堪一握的柳腰,她抬起身子看到我的脸后,那红色迅速蔓延到雪白脖子,尽管有月白色文胸的遮挡,但是耐不住雪白的乳球是如此巨大,饱满的双峰,微微露着半点粉嫩,其实应是若隐若现。 「洛儿,你好美啊」我赞叹地抚摸着她的双乳。 「嗯~ 」她的声音更加颤抖。 洛儿挺直的身体也开始发抖了,她闭上了双眼,试图躲开我欲火狂燃的目光。 摸索着,她一粒粒的解着衬衣上的纽扣,衬衣前襟开始敞开。所有碍事的纽扣都已经解开,她缓缓掀开衬衣,衬衣便贴着她的身体,从酥软晶莹的玉臂上一滑而下了。洛儿美玉般的完美胴体上仅剩下贴身的文胸和内裤了。 她的肌肤雪白,玉壁纤细,两点乳头,如此可爱动人。看着天仙似的半裸美体,我几乎忍无可忍了,「洛儿,不要停。」 洛儿轻轻的咬了咬柔软的下唇,伸手松开了雪白的身后文胸的搭扣。肩带从她身上滑落,终于也离开了身体。想到自己雪白的乳房和嫣红的乳头裸露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洛儿的脸颊上已经不由自主的羞红发烫起来。 褪下最后一件遮护,洛儿偷偷看了我一眼,一手护胸一手遮住下体,重新挺直了身体。但她那可怜的小手在我火辣辣的目光下又能挡住些什么?玉雕一般的雪白胴体在黑夜中摇曳,散发着动人地香气。 「好一朵美人花」我不住的赞叹。 如果非要做个对比,那么姐姐就显得比洛儿更加开放,可能是因为姐姐和我关系更亲近,但是洛儿几乎对我一无所知,有一种爱上陌生人的羞涩,但正是这种羞涩,提升了她的气质,尤其是此时正是在床上的时候。 「学弟,我美吗。」 「美人学姐,还说什么呢,快过来吧!」我贱贱地笑着。 洛儿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走到我身前。 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雪白胴体裸裎在我的眼前,晃动比果冻还诱人的雪白椒乳似乎散发着奶香,纤纤细腰,柔美小腹,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犯罪。 尤其是美丽清纯的绝色丽人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乳球,骄傲地向上坚挺,娇挺的椒乳尖尖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头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地向我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娇挺着。 「比姐姐还大,还好,真是骚货。」我喃喃道,使劲摆弄洛儿的乳球,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双峰里,娇嫩的乳头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的上翘挺立。我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乳蒂,接着又把整个乳尖都衔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开始热切的吮吸,俯身含住俏洛儿那一粒嫣红玉润、美丽可爱至极的娇小乳头,用舌头轻怜蜜爱地柔舔、吮吸……「嘤……」 我含住圣洁的玉乳峰上那一粒娇嫩敏感的粉红,一阵吮吸、舔擦,不知什么时候,洛儿羞骇地发现自己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竟然发出一声声令人羞涩地呻吟。 「学弟……嗯……不要……嘤……」 「这么多水,真的不要?」我笑嘻嘻的把手抽出给洛儿看了看,更让她羞愧的埋在我的怀里。 「神秘人,真是非常感谢你啊!」我长吸一口气,猛地一咬牙,哗地一下掰开她触感极佳的双腿,搂住洛儿纤柔的细腰一提,下身用力向挺……滚烫巨硕的龟头就已套进了洛儿早已泛滥的嫩口处,向着她娇滑的下体中心直戳进去。 洛儿窄迫温暖的玉径将自己的肉棒包夹得紧紧的,中间没有一丝空隙,从龟头的顶端传来的酥麻感觉让我热血沸腾,泡在那暖热的蜜液当中,感觉那美滋滋的啜吸。 我看着洛儿微红的脸,「学姐,你怎么不说话啊。」 洛儿脸色潮红,只是地趴在我的身上粗粗的喘着气。 她羞涩地娇吟嘤嘤,雪白柔软、玉滑娇美、一丝不挂的美丽女体火热不安地轻轻蠕动了一下,两条修长玉滑的纤美雪腿微微一抬,好让我能更加的深入到她的桃源里。我开始前后有节律地运动着,帮助肉棒一遍遍的开垦着富饶而新鲜的桃源,洛儿身子似乎也产生出了反应,不但爱液越来越多,全身都变得松软和顺从,莹白的肌肤在瞬间似乎也光彩明艳起来,「嗯嗯嗯……学弟慢一点……不要……嗯……」 「学姐眼睛向上看,伸出你的舌头,让我看看你的小香舌。」学姐照做,露出了一个让我恨不得将她揉碎散入我身体的表情,催眠真是太好了! 我吻住洛儿柔软湿润的鲜红香唇,轻缓地柔吮着那饱满、肉感的玉唇,又吻卷住她那羞答答的香舌,直吻得她娇躯连颤,瑶鼻轻哼。 「学弟,慢一点啊啊啊啊……嗯嗯……啊不要」,洛儿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雪玉胴体如蛇般蠕动着,紧腻的缠绕着我不断挺动的身躯,摇耸着雪白丰隆的臀部迎合我的攻势。 「啊……你……啊啊……轻……嗯……一点……啊啊啊」洛儿那春意盎然的美妙难言的叫床声令人血脉贲张地回荡在卧室中,但见她桃腮绯红如火,绝色丽靥娇羞万分,星眸微掩。她那一丝不挂、雪白动人的无瑕玉体在我的身体下美妙地扭动着、蠕动着,羞涩而火热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进入、抽出。然后顶住她阴道最幽深处的娇嫩狠狠揉动一番,又再抽出……仙子般绝色美貌的洛儿在我胯下妩媚娇啼、抵死逢迎。 最后,洛儿全身冰肌玉骨一阵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阴道内的嫩肉黏膜死死夹紧、缠绕着那巨大火热的阳具,阴道深处又泄出一股黏稠,而我也在这是将一股浓浓的精液直射进洛儿的子宫深处。 「真是个尤物学姐,大学生活好啊」我精疲力竭抱着学姐,调皮地扇了几巴掌肥美的乳球,引得洛儿娇声连连,「最近这段时间要多和你好好相处了,洛儿。」 「如果没有神秘人的话……」我短暂的陷入了贤者时间,开始思考起新的问题,手则毫不客气的重重搓揉着洛儿的椒乳,反正不是姐姐,没必要这么客气。 「不过为什么洛儿学姐不是处女呢?」我产生了疑惑。 我稍微抬身把面前的香艳地软肉翻了个面,让洛儿不断颤抖地大眼睛看向我。 「学姐,你为什么……」 「咚咚咚!」是谁在敲门? 我瞳孔猛地一缩,按住洛儿的香唇不让其发声,狐疑地望向客厅大门的方向。 「咚咚咚」敲门不止,似乎对面的人起了疑心。 该死,难道是神秘人?我全身上下突然开始暴汗,只觉得手脚冰冷。关于神秘人的身份我不是没有任何猜测,但无论哪一种都是我惹不起的存在。 幸好,也没过多久,敲门声就已经停止。我低声告诉学姐不要出声,被控制的她当然老实照做。更久之后,一切都没了声音,只能闻到学姐身上的幽香和事后消耗巨大体力的喘息。 我反省了自己的错误,实在是过于大意,把玩姐姐实在是太长时间导致我产生了一种傲慢,殊不知其实自己最强大的力量来自于未知。哪怕告诉自己胆大心细,自认为也是做到了,但是还是没有更细心一点,如果能在刚进洛儿的家就开始展开询问,也许就能知道更多了。我平静了下来,起身检查屋内屋外,似乎那人已经远去,真的只是当洛儿不在家。 「也许,」我回身看着在床上不知所措裹紧床单的洛儿,「现在询问她也来得及。」 【催眠师的遗产】 (精修+补) 作者:BIC2020年5月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五章·娇俏表姐的粉嫩菊穴 趁着若依姐在浴室的这段时间,我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备用钥匙,回到了那个尘封的密室。 晃了晃鼠标,我悄无声息地唤醒了电脑,双手放在键盘上打开了邮件开始编辑,没有了第一次的紧张和疑虑,因为这次我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将若依姐变成我永久的性奴隶! 翻查着摊在手边的字典,我沿着那个神秘的催眠师留下的特殊的加密方式,将脑海里的那满无休止的欲望渐渐化成乱七八糟的字符和数字符号,而随着发送按钮上的鼠标轻轻一点,一封带着特殊意义的邮件就悄然送进了若依姐的邮箱里。 虽然不知道这个为什么催眠了这么多尤物美人却又不对她们下手的催眠师在 一年半前突然消失了,但是既然我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么接下来这场好戏……就该轮到我上场了…… 回身认真仔细地再次锁上了这个密室的门,我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回到了客厅向着餐桌走去——现在该是我的用餐时间了…… 一看起来就是由很昂贵的木材加之别具匠心独特设计出来的餐桌上用精致华 美的瓷碟盘子盛装着两素一荤一汤,四个家常菜。 晶莹的汤汁勾芡在菜肴上,带着一股诱人的香气。 我满足地坐下来,开始动手品尝若依姐的手艺。 虽然我本没有期待在外表看起来率真耿直的表姐能有多好的厨艺的观念在看到眼前桌子上一盘盘菜肴的时候被动摇了一下,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若依姐的厨艺能有这么好…… 在桌上已经放置了一会的菜肴已经有些凉了,可当汤汁在味蕾上肆意绽放的时候,仍然带来了一股无与伦比的鲜美。 小炒牛肉嫩弹而不显老,开胃又不至于过火,清炒的空心菜带着蒜香和酱鲜,入口脆而不沾,此时的温度倒是正好。 泛着光泽的茄子煲上撒着一层肉末,香软的茄子肉摊在精美的瓷盘里,放在嘴里略微吮吸,茄子肉软糯酥香,鲜甜的汁水更是轻而易举地将整个口腔的味觉都给占领。 清淡温和的功夫汤更是在之后冲淡了略微有些油腻的感觉,让所有的菜肴在味蕾上达成了前所未有的统一,给我带来了一种类似灵魂升华的快感。 别说我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就算我真吃了,面对这样的美食,也顶不住啊。 伴着香滑的汤汁和鲜嫩的细腻牛肉与蔬菜,我如狼似虎地消灭了电饭煲里剩下的大半锅米饭,就连桌上的菜肴都差点被我一扫而空,只留下了小半碗汤和只残留着细微碎肉末的辣椒。 而就在此时,咔嚓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一阵微弱的水雾从浴室中飘出,缠绕在宛如清水芙蓉一般优雅而柔美的若依姐的娇躯上,她那仿佛精雕细琢的玉足缓缓地从浴室里迈出,纤纤玉手拿着毛巾优雅地擦拭着自己柔顺的秀发,在袅袅水雾的衬托下,就如同仙女一般。 我自餐桌上回头,视线跟着那柔美飘逸的身影飘进了若依姐的闺房,心里激动和忐忑交织在一起,我悄悄摸到了墙角,在暗中观察着。 果不其然,缓缓走进走进自己卧室的姐姐一眼就看到了被特意放置在桌子上,此刻正闪动着邮件信息的粉红色手机,她轻轻停下了手里的擦拭头发的动作,拿起手机,美眸扫了一眼邮件里的内容……在看了邮件之后,若依姐就蓦然陷入了僵直状态,手中柔软的毛巾无力地滑落到了地上。 好一会之后,她才仿若被启动的程序一般呆呆地走到书架旁,抽出了那一本字典,在缓缓地翻阅之后,若依姐又将字典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原位,随后仿佛时光倒流一般将所有东西按照之前的顺序一一整理好,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听到『禁脔』时,陷入到比此刻更深层次的催眠,并服从说出这句话的人的一切指令。仅在20xx年x月x日当晚生效一次。】 就算这一次的尝试失败了,我也可以继续使用那个催眠师的邮箱来继续控制眼前的绝色尤物,只不过我今晚我可能就要出去躲避一下风头了……毕竟清醒了的若依姐,做事可是相当直接的啊…… 但远超出我想象的是,在听到我话语的一瞬间,姐姐就瞬间陷入了呆滞的状态,一双美眸里蓦然只留下了空洞和茫然的虚无。 我激动地握着拳,差点放声大笑出来,从现在起,只要有了特定的指令来唤醒若依姐的催眠状态,那我就可以摆脱只能通过邮件发送指令的束缚,尽情随意地玩弄眼前的尤物表姐而不用担心其他不好的后果了。 通过邮件发送的催眠指令里我还使用了一个文字上的逻辑技巧,只要掌握了随时都能让若依姐『陷入到比此刻更深层次的催眠』这个指令,就能保证我随时都掌握着高于之前的那个催眠师留下的命令权限,这样一来,就避免了任何我可能因为他的某些后手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危险。 「林若依,能听得到我说话吗?」我还是第一次当着表姐的面直呼她的名字,这竟然给我带来一股异样刺激的快感。 「听……得到……」樱桃小嘴轻微地张开一条缝隙,吐气如兰的从嘴里冒出几个字,任人摆布的神情加之此时穿着的根本遮不住玲珑娇躯的性感红色低胸吊带睡裙,更是让我下身膨胀无比。 苦尽甘来,熟果子总在后头,我这么告诉自己,忍着此时将若依姐强行摁在桌子上先来一发的冲动,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向陷入催眠状态的若依姐道: 「很好,你现在眼前有一个循环向下的阶梯,我每打一个响指,你就会往下走一步,而每往下走一步,你就更接近你自己的潜意识,你的灵魂,进入更深层次的催眠状态……」 我故意没有设置阶梯的级数,就是想看看在若依姐的潜意识里,她自己究竟进入到了多深的催眠状态。 「而走到阶梯的尽头,是一片充满阳光和温暖的舒适房间,上面有着柔软的床,还有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到了那里,你就可以抛开所有烦恼和不愉快,置身于天堂……等你到了天堂之后,就用语言稍微的描述一下吧……」 啪!我打了个响指。 若依姐的脸上一片温柔安详,没有任何动静。 啪!……啪! 远超出我想象的是,我只打了三次响指,若依姐就开口说话了。 她朱唇微启,轻柔地道:「我看见了光……」 若依姐怎么这就到达了意识最深处?……我开始有点怀疑,之前的那位神秘的催眠师既然已经将若依姐控制到了这个地步了,为什么不完全拿走若依姐意识最深处的控制权? 难道是因为随着时间,人潜意识的深度会改变吗?可这样也说不通啊,难道是因为之前的那个催眠师根本就没有要完全控制这些美女尤物的想法? 光以我的角度来看,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这种诱惑而无动于衷吧…… 不过这样也好,更加方便了我占有对若依姐的绝对控制权,甚至还有接下来有百花环绕的整个美人乐园……我全都要了! 「从现在开始,以后每当你听到『表弟的禁脔』还有一个响指时」,我右手打了个响指,「你就会回到现在的状态,理解吗?」 「理……解……」那轻微的声音仿佛娇喘一般温柔。 「从现在开始,你将会完全服从我的命令,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到你其他任何的方面,但是在最深层的潜意识里,你将会永远铭记我的命令,将它和你的灵魂融为一体……好了,你可以清醒了。」 我拍了拍手,让姐姐从催眠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从心而讲,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直爽率真,活泼中带着些大大咧咧的若依姐,我并不希望我控制的是一条完全没有自己想法的母狗奴隶,在能保全若依姐往常的性格和思想的基础上,让她对我绝对服从,这才是我想要的完美性奴隶。 「唔……我怎么好像有点走神?……算了。」 随着我一声令下,若依姐蓦然从催眠中清醒,她显得稍微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后背,雪肩和胸前,一对巨乳随着若依姐的动作弹了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乳波,似乎马上就要从红色低胸吊带睡裙里跳出来似的。 果然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直率善良的若依姐…… 「不过小弟,饭量挺不错嘛。」 若依姐赞许地揉了揉我的脑袋,浑然不顾宽松的睡裙在胸前拉出了一条诱人的空隙,我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向里钻去,就看见一对雪白挺翘的巨大乳球在空气中微微抖动,还有一对粉红鲜嫩的乳头点缀其上,就像雪里盛开的红梅,让我恨不得将若依姐拢进我的怀里狠狠地揉碎,和我化为一体。 「姐姐,你去看电视吧,这些就交给我来收拾就可以了……」我将若依姐赶到了大客厅的沙发上去看电视,随后转身压抑着体内快要如火山一般喷薄而出的欲火,开始收拾碗筷,将剩菜打包好,用保鲜膜套着放进冰箱,随后又将碗筷丢进了洗碗机里清洗。 我之所以压抑着体内的欲望而转身去收拾餐桌,不过是因为我在想最好的玩弄若依姐的方式罢了。昨天因为我的强行开苞,甚至早上的梅开二度,估计让姐姐的身体有点吃不消,所以我得让若依姐的身体至少有个恢复的时期……不过前面用不了……不是还有后面吗? 想到这里我激动地差点跳起来,随意地将抹完桌子的抹布往水槽里一扔,洗了个手就急急忙忙地朝着大厅里正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的若依姐。 「姐姐,你家里有洗肠机吗?」我激动又满是期待地问道。 「唔?」 在沙发上正做着一字马拉伸着自己的修长的美腿的若依姐悠哉地看着电视,只到臀部的蕾丝吊带睡衣此时完全无法遮掩那双颀长白皙的美腿,更是让在一双温润如玉的大长腿之间的秘密花园若隐若现,通过不时流露出来的缝隙,我甚至能看到若依姐今晚是穿了一条和红色低胸吊带睡裙配套的性感红色丁字裤。 忽然听到我的呼喊,若依姐将目光从播放着综艺节目的电视机上离开,转而投向了我。 「你是要做灌肠啊,还是要给自己洗肠啊?」若依姐仙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调戏的笑容,看到我来到了她身边,诱人的压腿姿势不但不改,甚至上半身娇躯还故意往下压了压,让宽松的低胸睡裙领口自然地下落,半遮半掩的露出里面雪白的酥胸,沉鱼落雁的绝色脸庞上露出醉眼朦胧的样子,一泓秋水般高雅的美眸含情凝涕的望着我,纤秀的睫毛闪动,显然就是在勾引我! 不过我也不恼火,想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嘿嘿一笑,贼兮兮地凑到若依姐身前蹲下,向上仰视着酥胸半掩的若依姐,贴着她玲珑晶莹的玉耳小声地说着我的打算。 听着听着,若依姐绝美的脸上那一抹调笑的神情就逐渐被一抹诱人的红晕所替代,在我离开她的耳边后,娇羞又妩媚的送了我一个白眼,但随后就收起了自己温润颀长的一双大白腿,从沙发上缓缓站了起来,略微有些不自然地伸手扯了扯自己的好像有些短了的蕾丝睡裙,一双玉腿优雅地再次走进了浴室。 虽然若依姐好像不愿意替我做这个……但根据潜意识里下达的命令,她还是温顺乖巧的服从了我给她下的淫秽、甚至有些变态的指令……不过若依姐那无奈中却带着温顺乖巧的模样,我可从没见过呢…… 而姐姐离开沙发之后,我就占领了这块柔软舒适的地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纤细的柳腰,迈着雍容雅步走进浴室的婀娜多姿的背影,我用手稍微安抚了一下早已将裤子撑起一个大帐篷,肿胀到快要爆炸的下体,耐心等待着即将上场的好戏。 由以前如仙子般高雅圣洁,只能在梦里意淫的表姐,如今为我一个人上演的好戏。 没过一会,一阵仙雾就裹挟着缥缈的水蒸气从打开的浴室门里缭绕而出,只裹着浴巾的若依姐娇羞地不敢看我,晶莹粉嫩的玉足飞快地向着自己的卧房内跑去。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也不在意,接着表姐后面走进了浴室——先好好清洗一下自己,再来享受接下来的盛宴。 而等到我冲洗完从浴室出来时,若依姐已经换好了我要求她穿上的cos服装在沙发上坐着了,可那微微发红的脸颊和不安扭动的手指还有那由一条纤细的 红色绸缎接连裹成的诱人高叉的性感舞蹈服下露出的一大段细腻的玉腿不安地摆 动,昭示着此刻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晶莹的玉足上三厘米的水蓝色高跟将若依姐本来就圆润柔雅的玉腿和玉足衬 托的宛如仙女一般柔美,黄金分割似的绝美线条比起古希腊的女神也毫不逊色。 丰满挺翘的酥胸将胸前的布料高高地撑起,性感的红色布料从双腿间穿过,一条白色的丝质束腰系在腰间,将本来就纤细的柳腰勾勒的优美动人。 我裹着浴巾快步走到姐姐身前,轻轻地松开身上的浴巾,啵的一声清脆的声响,一根粗大雄武闪烁着精光的大肉棒从浴袍里弹了出来,在空中威猛的摆动,轻轻地拍打在若依姐娇俏完美的玉脸上。 「真是不老实……不过看起来你的小弟弟倒是挺兴奋的呢……」 若依姐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原本娇俏的玉脸上挂着的一丝羞涩顿时无影无踪,整个人倒是突然显得很是兴奋地一把握住了我粗大的肉棒,青葱玉指缠绕在我紫红色胀大的龟头上,轻轻地揉按着我坚硬的肉棒,张开粉嫩的朱唇优雅自然地含住了粗大的龟头,柔滑的香舌上下舔舐,温柔地开始替我口交了起来。 「嘶!……姐姐你的口舌功夫又精进了不少啊!」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在胯下若依姐螓首一个简单的摆动,白若凝脂的两颊因为大力含吸龟头而凹陷下去一块,灵巧柔滑的小香舌还猛地朝着马眼中央插去,像是要将我所有的精液都吸出来喝掉似的。 「唔……,唔……」 我也轻微地挺动腰身,配合着若依姐乖巧温顺的口舌侍奉轻轻地撞击着她柔嫩细腻的喉头,切换着角度在若依姐温润粉嫩的小嘴里冲刺,找寻着最大的快感。 「你这鸡巴真是大,姐姐我的嘴都快塞不下了……」若依姐一边揉弄吮吸着我的肉棒,一边娇柔地抬头看着我,甚至还因为我鸡巴的尺寸给了我一个妩媚娇俏的白眼。 我呵呵一笑,「姐你什么时候能深喉将它全部吃下去,才算是及格吧。」 「啊?」若依姐美眸一闪,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 「这个这么长……」 若依姐停下手来,比划了一下我的肉棒和自己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的尺寸,结果直接美眸一翻,纤细的玉指点在自己白嫩的喉结下方的位置,没好气地道:「这都要插穿我的喉咙了,怎么可能全部吞下去啊。」 「嘿,光吃还不算什么呢,国外还有直接在喉管里射精的呢……看着那白嫩的纤细喉咙因为射精的肉棒一抖一抖的,那才过瘾。」 闻言若依姐的俏脸顿时羞红了,嗔怪道:「你那看的都是什么啊……!不学好,一天天就知道看这些,这些奇奇怪怪的视频。」 「我这不是为了证明深喉只是初级阶段嘛……就算我整天看这些东西,若依姐你还不是爱的我死去活来,甚至还勾引……」 「你在说什么啊……!」若依姐娇羞地站起身来,一只柔软的玉手一下捂住了我的嘴,美眸里满是羞怒,一双雪峰巨乳在空中颤巍巍的,只有两根细带的红色舞衣根本遮掩不住若依姐傲人的身材。 「你这臭小子,姐姐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净记得这些羞人的事……」 「给一个小目标等着若依姐去实现嘛……嘿嘿,我可是很期待姐姐替我深喉的那天哦。」 我坏笑一声,抓住捂在我嘴上的纤手顺势拉过若依姐柔软的玉臂,将她整个人打了个横摆,在她的一声娇呼中让她玉膝跪地,一双玉臂高高搭在柔软的沙发上,如同母狗一般将浑圆白嫩成完美的半圆型的雪臀翘起,S型的纤细腰肢微微下陷,露出雪白脊背上那一条诱人魅惑的S脊柱沟。 「别……你,」若依姐披着如云的青丝秀发柔媚地回头娇喊了一声,随即又害羞地不敢说话了,只顾将头埋在玉臂之间,不愿看我。 经过若依姐樱唇滋润的肉棒此时斗志昂扬地高高翘起,还闪烁着若依姐舔舐时留下的晶莹口水的光泽,我轻笑一声,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别跨立在若依姐雪白挺翘的粉臀两侧,看着娇柔可爱又霸道纯真的若依姐翘起自己的雪臀趴在我身下,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 一手轻轻拨开那轻薄纤细的火红色舞衣的覆裆,露出了下面经过冲洗灌肠后显得娇俏粉嫩的菊蕾,刚破瓜后的粉穴虽然还有些略微红肿,但已经好了很多了,不得不感慨经常锻炼身体和练习的人体质就是好,早上才被我狂猛地操干过一次,粉穴却仍然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连平常人布满褶皱的褐色菊穴也是娇嫩的粉红色,如同桃花盛开一般,娇俏可怜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恶心,反而让我为接下来若依姐的菊花开苞之旅充满了期待。 「你……你轻点……我有点怕……」将螓首埋在玉臂里的若依姐娇羞地低声说道,轻灵娇俏的声音穿过沙发显得略微有些低,因为害羞或者是紧张,此时若依姐全身上都泛着一阵诱人的红晕,令我心神荡漾。 我一只手摸着若依姐粉嫩弹滑的雪臀,情不自禁地拍了两下。 「唔!……啊……」 「嘿嘿,我来了姐。」我坏笑一声,用拇指轻轻地在若依姐娇嫩的菊蕾上画着圆圈,另一只手扶着粗大坚硬的肉棒来到若依姐的粉嫩的菊蕾下边,在有些红肿的娇嫩粉穴边上蹭了一下,引得若依姐娇声喊疼,满足了一下心中恶作剧的念想,随后才握着紫红色的粗大龟头放到了粉嫩嫩的菊蕾上,用龟头微微摩擦着散发着清香的诱人轻粉色菊蕾,气沉丹田,用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开了紧致火热地粉红菊蕾。 若依姐扬起优雅的螓首,露出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娇俏的脸上黛眉紧皱,贝齿咬着粉嫩性感的下唇,只感觉从自己屁股上传来的火热和痛苦仿佛要将她从中撕裂一般。 强有力的括约肌紧紧地套着我粗大的龟头,有活性一般地收缩着,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让我更加坚定地缓缓挺动着火热坚硬的肉棒,朝着若依姐娇柔的玉体最深处开垦而去。 若依姐樱唇颤抖,俏脸有些发白,光洁的玉额上闪烁着晶莹细腻的馨香汗珠,仍跪伏在地上,高高地翘起自己雪白的玉臀,任由弟弟在自己娇柔的身体上肆意玩弄。 我极有征服感地看着若依姐粉嫩娇俏的菊蕾硬生生的被粗大火热的龟头从紧 密的没有一丝缝隙中挤开扩大,整个肠道间柔滑有弹性的肌肉像是抵抗外来者似的,死死地包裹着粗大火热的肉棒,紧紧地吸住了我的肉棒。 「别紧张姐姐,放松了就没这么痛了。」我轻轻拍了拍玉体因为疼痛而有些僵直的若依姐弹滑挺翘的雪臀,因为她的菊蕾实在是太紧了,我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就被菊蕾给卡在了冠状沟处,虽然很爽,但是我怎么会就此满足? 「唔……」若依姐的贝齿咬着粉嫩的樱嘴,微不可查的应了一声,雪白的翘臀挺了挺,纤细的腰身柔美地扭动了一下,整个人尽量地放松了下来,感觉着火热粗大的龟头卡在自己的菊蕾门口,体会着肛交带来的特别感觉。 感受着原本死死的不留一丝缝隙地箍着我龟头的粉嫩菊蕾略微松了下来,我才舒了一口气,我还真怕进去了就拔不出来了,若依姐紧嫩有力的菊穴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在里面夹断似的…… 不过若依姐不愧是练舞蹈和瑜伽的,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可以说是精妙绝伦,在她主动地放松下,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好像可以活动了。 我的手抓住若依姐纤细柔美的柳腰,抚摸着若依姐如玉凝脂般光滑细腻的皮肤,调整了一下肉棒的角度,拉住若依姐纤细的柳腰狠狠往下,我腰间一挺猛地往上一刺! 若依姐瘫软地趴在沙发中央,忍不住地闷哼一声,菊蕾也忍不住地收缩着,一阵阵夹紧刺激着我已经进入她娇体深处的火热坚硬的肉棒。 纤细玉指紧紧地抓着沙发,修长优雅的指节此刻有些微微泛白,但若依姐仍然温柔的像大姐一样的承受着我的冲击。 而我此刻则是爽到了极点,真是太紧了! 柔滑娇嫩的菊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粗长的肉棒,最活跃的部分是肛门的位置,一松一紧地不停挤压着火热坚硬的肉棒,像是想将我的肉棒夹断似的。 「姐,你还好吗?」我轻轻俯下身去,双手从若依姐身旁两侧绕过去,攀上了她雪白丰盈高耸弹滑的乳房,轻轻地玩弄,想要替若依姐分散点注意力,抚慰一下她的疼痛。 「没,没事……小弟你放心,这点痛姐姐还受得住,你尽管玩弄姐姐的身体吧。」 若依姐抬起螓首,强颜欢笑道,温柔清脆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 听到若依姐这么说,我自然是欣然应允,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玉体横陈地赤裸在你面前让你玩你不玩,那才是傻子。 我一只手玩弄着若依姐雪峰上粉嫩弹滑的小豆豆,另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一手就可以抱过来的柳腰,挺动腰身让肉棒缓缓地深入。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我粗大的肉棒终于是整根埋进了若依姐白皙挺翘的雪臀里,小腹顶在了若依姐细腻弹滑的丰满翘臀上。 总算是拿到若依姐的菊穴一血了,我心中的成就感顿时爆棚。 我附在若依姐的雪背上,感受着她性感诱人的线条,轻轻揉弄着她软弹的丰胸,像是玩水球一样揉捏处各种形状,嘴巴不停地吻在若依姐白皙粉嫩细腻的玉背上和优雅修长的脖颈上,舔舐着若依姐晶莹的玉耳,尽力为她减轻着身体的痛楚。 光是我粗大的肉棒就已经将若依姐两腿间的缝隙撑满了,不过若依姐粉嫩的菊穴完全没让我失望,挺翘弹滑的雪臀温柔又紧致地接纳着我粗大的肉棒,迫使得若依姐都要再向两边微微分开大腿,才好让我能够轻微的活动起来。 我突然灵机一动,想着之前一直想要跟若依姐玩的一字马,心里顿时激动起来。 「姐姐,你现在能一字马吗?」 「啊?啊……?」若依姐的俏脸上带着可爱的疑惑。 我直接上手,拉起若依姐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往两边撑开,若依姐只能无奈地任由我施为,不一会,若依姐就凌空大开一字马,整个人被我倒着立在沙发上,只靠双手勉强地撑着,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而我则站了起来,像是玩弄肉便器一般,一手扶着若依姐纤细的柳腰,一边不停地将她往上提,往后拉,一边大力地挺动粗大的肉棒在若依姐粉嫩娇柔的菊穴内抽插着,,激烈的如同野兽一般疯狂地撞击着若依姐弹滑挺翘的雪臀,掀起一阵阵诱人的雪白臀浪。 「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大……太大……要被玩坏了……,呜啊!……若依要被弟弟玩坏了……好深……要被插穿了!……姐,姐姐呃啊……受不了了啊……太,弟弟……太厉害了……操死姐姐了……」 若依姐若有若无的娇媚呻吟透过沙发和玉臂的遮掩传入了我的耳朵,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若依姐如此动人的大声呻吟出来,对我而言也是一个极端的新鲜体验,将往日的美姐骑在自己的胯下,心中别有一番豪情。 我大力地在若依姐娇嫩的玉背上耸动着,感受着带着惊人弹性和紧窄度的菊穴,肆意在若依姐娇柔的身躯上宣泄着我无边无尽的欲望。 「咿呀……呀,啊……射……射给我吧……弟,弟弟,姐姐受,啊……受不了了……要被玩坏了……」 「就是要操死你,操死你!」我在若依姐高耸挺翘的雪臀上疯狂地冲刺,心里满是舒爽和快乐。 「把……把姐姐玩坏了……以后你就没人给你……啊,咿呀!……给你玩,玩了……」 若依姐一头青丝如瀑纷飞披散,如云中仙子一般高贵优雅清丽绝伦,身上因为香汗而散发着一股更为浓烈的清馨奶香,像是最上等的布丁奶昔一般被我热烈地品尝着,刺激着我如火一般熊熊燃烧的欲望。 被我倒着抱着的若依姐两腿像是玉脂做的笔直的柱杆一般张开,整个娇躯在我肆意地冲撞下颤抖着,发热着,不过一双修长的玉腿随即被我扳了过来,就这么倒着反盘在我的背上,一双晶莹粉嫩的玉足像是打结一般缠绕在我的背上,感受着因此更加紧致的菊穴,我宛如最勇猛的骑士一般在守卫的公主娇柔的玉体上狂热地冲击着,非要把自己的精华射进公主优雅高贵的体内不可! 若依姐粉嫩柔软的菊道不像她的蜜穴一般缠绵婉转,没有幽雅和精致温柔的肉壁和晶莹的小突粒,反而是最适合骑兵冲锋的大开大合的笔直大道,修长优雅的直,适合我这种猛烈汹涌地冲击。 「玩……玩姐姐……菊花里面……也,也要……弟弟的肉棒来止痒……再……大力……啊!……咿呀!……插……插死姐姐……操死姐姐吧……让姐姐死在弟弟粗大的鸡巴下……啊……唔呀……!」 随着若依姐渐渐适应,也不只是在嘴里发出迎合我的妩媚呻吟了,柔软的娇躯开始主动地配合我的冲击,摆动自己悬在空中的挺翘雪臀,同时在我抽出的时候紧紧地收缩夹紧自己粉嫩菊蕾的肌肉,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在这种剧烈的冲击下,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我就感到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龟头上传来。 「姐,我要射了!」我扶紧了若依姐纤细柔软的柳腰,开始了最后的剧烈冲刺,一下子撞击的声音比之前还要响亮轻快了几分。 「咿啊……唔……哈啊……啊……射,射给姐姐吧……姐姐,想要……弟弟的精液……精液,啊……」 若依姐温柔又妩媚的娇吟到,如蛇一般性感地扭动着自己在空中的雪臀,收缩着自己的菊穴,给我摩擦时带来更大的快感。 「精液这就射给姐姐,看我灌满姐姐的肠道!」 奋力地冲刺了几十下后我怒吼一声,将整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刺入若依姐柔软娇躯的最深处,将所有积累的快感爆发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液喷射进了优雅绝美的若依姐的紧窄柔嫩的肠道深处。 「唔……啊!」炽热精液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冲击让若依姐忍不住绷直了身子,娇躯楚楚动人地在空中颤抖着,纤秀的玉手紧紧地抓着沙发,修长高雅的天鹅颈扬起,晶莹的口津不受控制地从粉嫩樱唇的嘴角流落了下来,滴在雪白饱满丰盈细嫩的乳房上,滑过嫣红挺翘的乳尖,顺着平坦光洁的小腹滴落在沙发上。 啵的一声,仍旧坚挺的肉棒被我缓缓地抽出,而若依姐粉嫩的菊穴可怜地被操成了一个O型,就算肉棒已经抽出了,那粉嫩的菊穴还是微微翕张着,无法完全的闭合。 我两手扶在若依姐细腻柔滑的大腿根部,恶趣味地将她的娇体倒着抬起,看 着无法闭合的粉嫩菊穴里满是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在若依姐嫣红的肠道里面微微地 流动,不时还因为若依姐如玉般光洁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缩导致精液倒流,被地心引力带着流进若依姐玉体内更深处的地方,随着空气的灌入冒出一个个可爱的小气泡。 不过因为这次的射精量实在是有点多,仍是有浓稠火热精液从娇小粉嫩的菊道里面溢出,淫靡地沾染在挺翘的雪臀上,只能无奈地沿着白嫩的玉体滑下,滴落到沙发上。 「……唔啊……放,放我下来!」 我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紧将若依姐的两条长腿放到了沙发上,让她能平躺下来松口气。 似乎玩的有点过头了……若依姐倒立一字马被我操了这么久,我…… 「对,对不起啊姐,弄疼你了吧……」 玉体横陈的若依姐翻了个白眼,一只玉手揉弄着自己的雪臀,嘴里没好气地道:「你还知道啊?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看姐姐被我操干菊花的时候不是叫的挺爽的嘛……」我故意小声喃喃,就是说给若依姐听的。 果然,若依姐霎时羞红了脸颊,可爱地在那支支吾吾的,又羞又恼。 「我不是为了小弟你开心吗!你要是不喜欢,那姐姐下次再也不叫了!」 若依姐轻哼一声,傲娇地扬起优雅白皙的天鹅颈,玉手拨弄着从自己粉嫩菊穴里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浓稠精液,俏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似是痛苦似是享受。 「啊姐姐!别,我错了!我错了……不该故意调笑你的……」 这千娇百媚地娇喘可是让我欲罢不能,听到若依姐以后不打算再像这样娇喘了,我就连忙哄起了耍着小性子的若依姐。 真没想到平日里率真又没有心机的若依姐也有如此小女人的娇俏一面,不过就算是撒娇也很是可爱啊…… 这本来或许是将来若依姐的老公……不,是那个不知道如何控制了若依姐还有一众绝世美女的催眠师的特权,不过现在嘛,就归我了。 我饿虎扑食似的扑到了娇媚慵懒地躺靠在沙发里的若依姐身上,之前我让她穿上的不知火舞的情趣制服根本无法遮掩她香嫩火爆的身材,在经过一番云雨之后,早已松松垮垮,没了原型。 若依姐雪白细嫩的丰满乳房被完全地暴露在了外面,小巧玲珑的嫣红乳尖在空气中楚楚可怜地颤抖着,仿佛是在引诱着我去采摘玩弄一般。 「诶!小弟你,你,哈,别,别闹,哈哈……」被我压在身下的若依姐娇媚地扭动着身躯妄图摆脱我在她玉体上肆意游走的大手,嘴里发出银铃般清脆动人的娇笑声。 我哪肯就这么放过活泼可爱的若依姐,不时的挠着她的痒痒,大手玩弄揉搓着若依姐粉嫩弹滑的丰满乳房,时不时地在她挺翘的雪臀上重重地拍一下,好笑地看着若依姐在我身下娇媚呻吟、不断求饶的样子。 过了好久,我才抱着若依姐窝在沙发里缓缓地停了下来。 「姐姐,我喜欢你……」我怀里轻轻地抱着林若依软香温玉的娇躯,情不自禁地探出头贴在她晶莹粉嫩的玉耳边上,吐着热气轻声说道。 「嗯!别……」若依姐象征性地在我的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俏脸上满是可爱的羞红,挣扎了一下之后就放弃了,安静娴雅地依偎在我怀里,美眸如秋水一般娇羞地望着我,樱唇极其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 「姐、姐姐也爱你。」 「嘿嘿,我就知道姐姐不老实。」我坏笑一声,诡计得逞了。 一双揽在若依姐纤细柳腰间的大手沿着雪白柔嫩的玉体飞速攀上了高峰,抓握把玩着挺翘弹嫩的巨乳,食指中指夹玩挑逗着若依姐粉红小巧的乳尖。 「你!哼!」 若依姐娇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我,只是我能通过余光看见她的贝齿正娇俏可爱地咬着粉嫩的樱唇,显然是在忍受着我玩弄她乳房带来的快感。 「姐姐……喜欢就要叫出来哦,你不叫出来弟弟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呢?」 我在若依姐的耳边轻轻吹着气,调戏着她。 我以前倒是没有发现调戏若依姐,看着她害羞嗔怒的样子也是如此的好玩,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因为催眠,恐怕我也不会有胆子这么调戏若依姐吧……毕竟以前被撩到面红耳赤的总是我…… 若依姐紧闭着一双美眸,纤秀的睫毛微微颤动,如瀑青丝柔顺地夹在我们两人赤裸的胸膛和玉背之间,柔荑皓腕优雅地搭在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憋着不想跟我说话,显然是换了一种方式对我撒娇。 这样子的若依姐还真是可爱呢…… 和平日里的豪气率真大相径庭,但还是让人无法拒绝啊。 不过念及昨日才破处,随后今早又梅开二度,再加之刚才激烈的菊花开苞,所以我也不打算再在若依姐娇美的玉体上纵情驰骋了,在她的一声娇呼中将她打横地公主抱起来,关上客厅的灯,走进若依姐的闺房里,拉起柔软舒适的被子将我和若依姐裹在里面,面对面地抱着若依姐柔软的娇体躺在了床上。 虽然若依姐身体一向比我还健康……不过我也怕她真的吃不消,尽管我的欲望还是很旺盛就是了。 不过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嘛。 在被褥里我的手自然免不了在若依姐娇嫩柔美的身上猥亵玩弄一番,不过随着灯被关上,在黑暗中的我和若依姐很快也失去了玩耍的兴致,。 没过多久,悠长又有韵律的呼吸声带着微微的馨香气息从若依姐小巧的琼鼻间传了出来,显然是已经陷入了梦乡。 看来姐姐是真的累了,毕竟被我大力地操干了这么久…… 我心满意足地轻叹一声,抱着若依姐温暖馨香的柔软娇躯,感受着她在我怀里的体温和轻微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 第六章·自愿的强制深喉 第二天一早,我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到有一只冰凉柔软的玉手摸在我的胯下,隔着内裤轻轻抚弄着我粗大的肉棒。 晨勃嘛……每个男人都懂得。 若依姐还依偎在我怀里,像是温顺的小羊一般蜷缩着,纤细优雅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如玉般的琼鼻恬静平稳的呼吸着,美丽的螓首靠在我的胸上,柔顺的秀发披散在身后。 我观察了好一会之后才真的确定,若依姐还没醒…… 人还没醒,可手已经在使坏了。 看着若依姐露在被子外面的如玉凝脂的优雅高贵的脖颈,还有细腻诱人的玲珑锁骨,饱满的酥胸掩盖在被子下,将丝质的柔软被子撑起一道弧度,只是可惜看不到…… 唔!若依姐又在抓我的小弟弟了,还这么大力,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若依姐还有这个方面的天赋呢。 不知道是我舒服的呻吟声还是我粗重的喘息声吵到了若依姐,她秀雅的睫毛颤了颤,一双美眸迷离地睁开,小巧晶莹的樱唇还可爱地嘟起,迷糊地喃喃道:「这是什么呀……这么大,这么硬……」 「呀!」 若依姐的玉手又在我的肉棒上摸了两把之后才回过神来,顿时脸色羞红地娇呼了一声,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小弟你怎么一大早就使坏!」若依姐娇嗔道。 我又好气又好笑,嘴上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不知道是谁一大早使坏,人还没醒呢就抓着老公的大肉棒不放……是不是昨晚梦到什么了?」 我低下头,眼睛里满是玩味地盯着若依姐的一双美眸,看着她美眸里的温柔秋波带着一抹娇羞一闪而逝,就知道我猜中了些什么。 「没想到若依姐也会做春梦诶……」我在若依姐小巧的玉耳般吹着热气,挑逗调戏着她。 「去你的,一大早起来就占我便宜。」若依姐羞红了俏脸,无力地辩解着。 「明明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小手还抓着我的肉棒不放呢。」 天啊,这要是都能算是我占便宜,那还有没有天理!虽然我很乐意被若依表姐占便宜就对了。 「你,你说是我老公!我们明明,明明还没……」林若依支支吾吾地说着,极其诱人可爱。 「怎么?做都做过了,小穴也试过了,菊穴也试过了,还有口交,乳交……没想到姐姐你会的还挺多嘛。」 「你!」 「若是叫老公不成,叫声好哥哥来听听也不错啊。」 「哼!」若依姐俏丽的小脸气鼓鼓的,一双美眸可爱地瞪着我,樱唇紧闭着,显然是对我的提议不感兴趣。 被自己的表弟上了就已经够羞耻的了,更何况第一次的时候还是自己勾引了表弟,想着自己那晚的媚态,林若依的俏脸就止不住的羞红,自己怎么像个荡妇一样,不仅把前面给了小弟,就连后面也…… 我看着若依姐一双漆黑灵动的眸子闪着光,就知道她心里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可还没带我开口,若依姐的俏脸上就露出一抹熟悉的坏笑,随后整个人脑袋一缩,钻到被子里面去了。 我看着不断隆起的被子,心里有些无语,表姐还是这么喜欢玩……正打算将她从被子里揪出来时,一股温暖湿润的触感猛然包裹住了我高高挺立着的粗大肉棒。 这!也太爽了吧! 如果这就是若依姐对我的报复,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什么都接得住! 一条柔滑粉嫩的丁香小舌不停的在我龟头的冠状沟和马眼之间滑过,若依姐躲在被子里,对着我的肉棒或吸或舔,或含或摇,时不时把玩一下我的子孙袋,按摩着粗长的肉身,对着龟头百般温柔服侍。 看着不断隆起又平复的被子,想象着美丽性感的若依姐在被子里为自己的表弟做着如此淫秽的早安咬服务,我就感觉要喷发出来了。 「姐姐,含进去!」我忍不出喊出了声来,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唔唔唔唔……!」 一阵模糊不清的回应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若依姐用粉嫩的樱唇小心翼翼地裹着粗大的龟头,骤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柔滑小舌灵巧地缠绕着粗大的肉棒,可爱的螓首努力地上下摆动着,让我的龟头每一次都能大力地撞击到柔软的喉头,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可马上我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若依姐的一双玉手竟然插入我的屁股底下,环抱住我的腰腹,螓首在大力地 吞吐用龟头不停地撞击着柔软喉头的时候小手也在不停地用力将自己的螓首在我 的小腹间埋得更深! 也就是渐渐地吞进更长的一节肉棒! 若依姐想要深喉! 我情不自禁地睁大了眼睛,感受着身下龟头不停撞击着柔软喉头的舒适触感,爽得直抽凉气。 「唔唔!」一道娇吟猛地从被子里面传了出来。 若依姐的柔荑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将她自己的螓首使劲地往下挪动,樱唇被我的肉棒撑得大大的,美眸眯起噙着泪水,硕大的龟头已经卡到了她柔软却又不肯松开让龟头进去的喉头。 可若依姐却不断的吞咽着玉津,扭动着优雅的天鹅颈,纤细玉嫩的喉管不断地蠕动,调整着自己紧窄喉咙对龟头施加的压力,她一双玉手死死地箍在我的腰间,拼了命的往下施加压力,非要将我的整根十八厘米的粗大肉棒都吞进自己柔嫩纤细的食道里面不可!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若依姐细嫩娇小的琼鼻终于撞到我的小腹上了! 刹时间,我只感觉粗大的龟头突破了一道柔软弹滑的紧窄关口,顺着若依姐不断施加压力的玉手和不停朝我小腹处贴近的螓首猛然下滑,娇嫩紧窄的喉头紧紧地挤压着粗大的肉棒,而向上坚硬挺翘的肉棒被迫沿着带有优雅曲线的娇嫩纤细喉管插入到了若依姐喉咙深处!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双大手隔着被子狠狠地摁在了若依姐娇俏的螓首上,小腹用力地向上一挺,就直接在若依姐柔嫩纤细的喉管内部爆发了开来。 不顾若依姐挣扎摆弄的螓首和呜咽声,粗大的龟头挤在柔嫩紧窄纤细的喉管里一胀一胀的,不停的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炙热的阳精,顺着若依姐的食道直接流进她娇嫩的胃里。 「姐姐……!」我爽的情不自禁高喊起来。 「吃我的精子吧!」 被紧窄纤嫩的喉管箍住的肉棒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或许也有早晨第一发的缘故,精量又多又浓,粗长坚硬的肉棒在若依姐修长优雅的天鹅颈里卡了足有一分钟,直到若依姐美眸泛白,呼吸困难,挣扎都快停止了之后肉棒才缓缓停了下来,被我从若依姐让我射的舒爽无比的娇嫩纤细的喉管里抽了出来。 昨天还和姐姐调侃着说外国的牛人都是深喉射精,没想到今天就在若依姐身上达成了这个成就,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不过最让我感到舒爽和感动的是若依姐那不顾一切也要将自己的脑袋完全埋 下贴在在我的小腹间,双手抱在我的腰腹间用力的将自己的螓首压下,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帮助下,仅凭一张晶莹娇小的樱唇和毅力就将我整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吃了下去的深喉操作。 没有什么是比女孩主动帮你深喉,最后还拼命地要将你的整根鸡巴完完整整的吞下去并且让你在喉咙深处射精更令男人感到爽的。 或许像若依姐这种倾国倾城的校花级美女的主动献身和勾引也能算,不过对我来说,若依姐不仅主动勾引我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我,还让我将她倒起来一字马给她粉嫩娇柔的菊花开了苞,恐怕世界上所有的好事都被我占了吧…… 【催眠师的遗产】 「毕竟姐姐你在这里啊……」我心里这样想着,但口里回答道:「我分数只能上这样的学校嘛……倒是姐姐,当年明明那么高的分数,却为什么……」 「这个可是个秘密哦……」波浪长发的美人竖起食指晃了晃,雪白的长腿翘在另一条腿上,自然而然地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胸前却不经意间弹出了一道饱满的弧线,几乎要把周围不经意瞟过来的男性的眼睛都吸进去,她才诧异地遮住那片春光,玩笑道:「小弟……上了大学,你也该找个女朋友啦……」 「唯独姐姐你没资格说我……我过来的时候,舅妈还催我让你赶快找个男朋友呢。」 我别过头,遮掩住自己狼狈的表情,虽然眼前的美景让我有些口干舌燥,但我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让尤物表姐找男朋友的声音中带着一股酸味。 「嘿嘿……」眼前英姿飒爽,身材窈窕玲珑的美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底气不足地说道: 「这不是没遇到让我心动的嘛……反正姐那么漂亮,追求我的男人能从北校门一直排到天安门。」 「切……谁知道你是不是喜欢女人。」我随口反驳,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 姐姐……就是因为你太漂亮了……一直都在每逢过年节日和家族聚会里,引人夺目艳压群芳,才让我这个做弟弟的,一直魂牵梦萦,念念不忘啊……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偷偷撇过头,近乎贪婪地偷窥这名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美人。 姐姐身姿高挑,容姿完全不逊色电视上的大明星,却又不像电视杂志上那些看似骨感其实一平如洗的模特,她上衣那件单薄的白色体恤,完全遮不住胸前那一对傲人的峰峦,那勾勒出的饱满酥胸,在不经意间挤出成熟女性最勾人的诱惑,体积之大只凭视觉就能肯定,就算是成年男子,一只手也抓握不住。 而和姐姐那足有一米七八的身高所匹配的,则是一双具有绝美黄金分割比,足有一米一的超级长腿,而下半身穿着优雅的黑色百褶裙让那一双雪白细腻的玉腿明目张胆地暴露在空气中,而那最底端被女式凉鞋包裹的白嫩玉足,都让我恨不得脱去那层束缚,握在手里细细把玩…… 胸部……长腿……身高…… 「回神啦!」 一个清脆的板栗声,回荡在这片空间里。 「啊!」我脑壳一痛,禁不住痛出泪来,可入目的是表姐那一张嗔怒的却仍然精致的绝色脸庞,她轻轻摇头,叹气道:「小弟你这个样子,可是没办法在大学讨女孩子喜欢的呢……」 我只想要你……我当然不敢把心声诉诸于口,忽然又想起一事,试探地问道:「姐……你没有男朋友吧?也没有和别人同居吧?」 「没啊。」若依姐毫不在意形象地抱着奶茶,捏着吸管美滋滋地喝着,自然地答道。 「那太好了……姐,我能不能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啊,」我鼓足勇气,问道: 「我听舅妈说,你在大学旁边,买了一栋公寓,平时就你一个人住,肯定还有很多空房间吧……」 「不行!」 「嗤」的一声,那纤细如葱的五指紧握,刹那间就把纸杯挤成一团,而令我分外陌生甚至感到惶恐的,却是平日作为孩子王的大姐姐,极其照顾我们小辈的若依姐,此时所露出的那种冷漠、空洞的眼神,仿佛没有任何作为人类的感情,凝视着一片虚无,没有任何一丝平日的温柔和善良。 过了半响,她如梦初醒地看着手上的水渍,把揉成一团的纸杯放到桌上,似乎觉得自己语气有些不妥,但还是坚决地摇头道: 「你想到外面住的话,姐姐可以帮你付房租,但我那边不会给别人住的……」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我也不禁愤怒了,「到底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的,忽然两年前说靠自己挣钱买了一套房子,明明大一的女生靠自己买房就很奇怪了,还一直不让人去看,连舅妈舅爹都被你拦在学校一次也没去过,你知道那些知道这件事的人怎么说的吗……他们……到处说你是靠卖来的钱!」 想到那些带着恶意的冷嘲热讽,我再看着眼前这个无动于衷的绝色佳人,她优美的容颜泛出一丝不耐烦,纤细优雅的柳眉微皱,耸着肩膀说道:「那些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随便他们好了……」她无所谓的话说到一半,背后却忽然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林若依学姐!」来人是一名姿色赫然不逊色于表姐的漂亮女生,咖啡色的长发柔顺飘逸的披散在肩上,一颦一笑间流露出一抹动人的高贵典雅的气质。 这名女生身材纤细,五官柔和,在那温柔的眼眸前,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幅金丝眼镜。她上半身穿着白色的成熟职业女性的妆扮,勾勒出她妙曼动人的身材,一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更让本身因为年纪的清纯而上增添了几分刻意为之的成熟诱惑。 我禁不住暗暗咂舌,从小到大我一直觉得只有表姐天资绝色,秀外慧中,是绝无仅有的如清水芙蓉般的绝世美人,比我上学期间那些学校里所谓的班花们不知道强出几条街,但没想到刚进这所大学,就遇到一个毫不逊色与若依姐的漂亮女生…… 「果然是我眼界太低了吗……」 「是洛儿啊……」这名女生的到来,缓解了我们间逐渐僵硬的气氛,若依姐挑了挑眉毛,「这是我弟弟,小宇,也是学校的大一新生哦,有什么事吗?」 「同学你好。」名叫洛儿的女生先对着我露出一个甜笑,转过头又急匆匆地想着若依表姐说道: 「学姐,你不会又忘了今天下午在光谷有展出吧……社团就差你一个了,一直联系不上人,电话也打不通,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呃,哈哈,这个嘛——」,表姐露出我熟悉的尴尬笑容,拿起搁在一旁的随身女式包中,手忙脚乱地把所有东西倒出来,乱七八糟的杂物一泄而空,转眼间堆成一座小山,她翻了半天,才在最里面找出一款粉色的手机,她掏出来一看,哎呀地叫了一声:「手机没电了……我昨天忘记充电了,难怪没接到电话。」 「姐……你有事要忙就快点去吧。」我看着这名从小一起长大的尤物表姐,那熟悉的笑容和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也不禁一软。 「这怎么行,我先把账结了……我的钱包放哪儿了,」她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拒绝道,又把手伸进刚把一大堆乱七八糟东西塞进去的款包里。 看着一旁那名叫洛儿的优雅娴静的女生急得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只能叹气着抓住表姐的肩膀,连推带桑地把她推了出去。 「下次你再请我就好了……你看人家都等的不耐烦了!」 「那好吧……小弟,下次姐请你去吃大餐!」被学妹强行推着出去的表姐,大笑着带着这个声音,消失在了餐厅的门口。 我望着这两名气质各异却都堪称人间绝色的大小美女的妙曼背影逐渐消失,这才颓丧地叹了口气…… 若依姐……究竟在隐瞒什么? 烦闷的我抬起头,眼角却不经意间瞥到一个奇怪的物体。 「这是……钱包?」 我拿起歪斜在桌脚内侧的物体,赫然是一个精致的粉红色钱包,我忽然想起若依姐最后翻找着钱包想要抢着付账时手忙脚乱的模样,恍然道:「这是那时候掉下去的吗……?」 我又好气又好笑,明明只比我大了两岁的表姐,虽然容姿和身材都是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的顶级美人,尤其那一对性感诱人的偌大美胸,更是惊艳的让人不止一次的春梦迷乱。可心智却有时候粗心的像小孩子一样,不过也正是这种不拘小格大大咧咧,谁都可以一起玩,对别人的评判毫不在乎的性格,才让她这样令人魂牵梦萦心意萌动吧? 我正要把粉色的钱包完好的放进口袋,下次拿去还给她,却忽然发现钱包内随着我的动作,接连的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这是————我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魔鬼一般疯狂诱惑着我的想法,让我几乎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进了钱包。 果然…… 当我摊开手掌的时候,一串金属钥匙正躺在我的手心,赫然反射着金属的银光。 「这……」我面色阴晴不定,心里有些犹豫和挣扎,脑海里却蓦然闪过若依姐那我从未见过的冷漠神态,心里一阵刺痛,猛地下定了决心。 「就算不是为了舅妈舅爹的嘱托……只是为了我自己……我也一定要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一章 房间的秘密玉壶世家……三栋34号…… 「就是这里了吗……?」我一边打开手机地图,一边按图索骥着摸索着地图上的位置。本来,即使对于我们这些关注她的人来说,表姐的住宅也一直是个秘密,哪怕过年聚会大家一起嘻嘻哈哈的时候,只要提到这个,她就会仿佛触及逆鳞一样翻脸无情,甚至连舅妈舅爹为此大吵了几架,也没有矫正她的这份顽固。 不过……这只是他们蠢罢了,他们或许很关心表姐,或许那些大献殷勤的表哥表弟们,也同我一样对这个活泼元气十足的大胸长腿美女,有着不为人道的心思,但我才是最深入的那一个,也是最绞尽脑汁的一个:去年前年过年的时候,我就假借自己淘宝账户出了问题,借了若依姐的账号进行网购,而只要不提她那些奇怪的事情,她就是个乐于助人的开朗女孩,嗯……或许还要加上丢三落四这四个字;借那次机会,我轻易拿到了她注册在网站上的收货地址。 本来我只想着有一天上大学之后,能随时去拜访她,去贴近她的生活,能有更多机会去欣赏她那份动人的窈窕身姿,给她一个惊喜……却没想到,无意之举居然帮了我一个大忙…… 望着紧闭的装潢大门,我深深吸了口气,这一路走来得来的信息,让我心里多了几分阴郁和难以置信:本来我以为表姐只是买了普通二室一厅的家居住宅,但一路打听,才知道这个小区即使在这个省会都市,也是首屈一指的高档区域,居住者非富即贵,虽然毗邻闹市,却闹中取静,环境幽静安宁,光是回答保安的盘问和打开层层栅栏的大门,就费了我不少手脚…… 更让我不知所措的……却是表姐所居住的楼栋,却是户型最大最奢华的那一款,根据网上所得的信息,算上保姆间,总面积高达三百多平米,是六室二厅的精装修豪宅。 这种级别的豪宅,在楼市如日中天的今天,售价高达一千二百万以上,即使表姐是房价未涨的一年半前购买,也是一笔足有九百六十万的巨款。 表姐……究竟哪来这么多钱,难道真的…… 一想到我惊人天人、倾慕多年的血缘表姐,可能在糟老头子的怀下婉转承欢,我就心如刀割……我再怎么自信,也不觉得若依姐除了那从小到大一直被暗地称作班花,楚楚动人的仙姿玉色之外,还具备仅用大学业余的时间就能获利千万的聪明才智。 再怎么胡思乱想,我也终于到了期待已久的目的地。 「叮咚——叮咚——」 事到如今,我已经毫无退缩的理由,不过令我奇怪的是,按了好几次门铃,里面都毫无回应,倒是让我借」还钥匙」一探虚实的借口白费了…… 没有奸夫……哦不,没有人? 这么大的房子……真的只为一个人金屋藏娇吗? 对此我有些懵懂,虽然我的家境谈不上贫寒,但距离奢华各种二代的生活更远,自然无法理解那种为美人一掷千金的豪气;不过这样一来,我心里平添了几分勇气,直接取出钥匙,对着钥匙孔插了进去,尝试着扭开;反倒是一旁配置的电子锁,却令我有些挠头。 嗯……不是生日……也不是123456……咦,果然是这个? 我尝试了数次,终于在第三次输入的时候,恍然想起了偶然记下的若依姐淘宝的密码,本着现代人有着在各种账户统一密码的习惯,我直接输入了她这个账户密码的前几位数。然后……门开了。 出乎意料的整洁和干净,各种不知品牌的家具和沙发,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大厅里的各个角落,地板明亮如新,仿佛清晨才擦过一般反射发亮。我本以为以她粗疏的性格,这么大的房子,多多少少会有些怠惰;却没想到比起那些网上流传着的一个比一个邋遢的女生宿舍的照片,若依姐居然也有着这么持家娴静的一面…… 「也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阳台位于大厅的另一边。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阳台上那一排排晾晒的衣物,各种熟悉的长裙外套衣裤之外,所吊着满目琳琅的私密衣着,充斥着几乎只有在电脑硬盘才能看到的各种情趣内衣,而更私密的内裤,居然全是各种颜色款式的性感丁字裤,几乎如一条条细绳,缠绕在衣架上迎风飘荡。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却又发现,另一侧看似」正常」的外装衣裙,反而是最出人意料的地方……这些有些眼熟的黑色款式旗袍、古典的薄纱宫装、日式的红色浴衣、哥特式白色公主裙、以及仿佛只有几片红色布料沿着细绳束在一起性感诱人的舞蹈制服。 「cosplay?」 我怔怔望着这片美景,几乎能想到以表姐那前凸后翘的饱满身材,换上这些衣装色气十足的惊艳模样,擦了擦口水,才想起来表姐好像不经意间提到过,她好像是学校一个女性cosplay社团的干部…… 仔细回想起来,那个奇怪的社团其实在这个大学名声早已如雷贯耳,据说社会的成员几乎是清一色的女性,个个容姿惊人,清纯性感娇媚各色各异,很多作品不少在网上都被奉为经典。而我依稀记得,根据无聊浏览学校论坛的学长抱怨,这个社团除了只招收各个年级漂亮年轻的女性,根本不对外扩招……会长更是闻名遐迩的大三系花,不要说慕名而来的男性,就是各个年级稍微差一点的所谓班花,也被拒之门外,那个义愤填膺的学长,貌似就是因为自己班上的大众情人没有被选上才发帖抱怨的。 「没想到若依姐也是她们的一员……」我眨眨眼睛,虽然异常关注这位大美人表姐,但毕竟我只是个高中生,平时繁重的学业就足以压垮我了,所以再怎么努力,对她的了解也只能从平时舅妈舅爹不经意间交谈透露的信息;或是过年过节家庭聚会的时候,千方百计的接触这些渠道。 而平时又对于」二次元」毫无兴趣的我,几乎从不关注这些奇怪的东西,自然不了解若依姐的大学生活,居然这么精彩。 我脑子转着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一边吞咽着口水,伸出手细细摩挲着那晒在半空的女孩儿私密衣物,光是臆想着平时总是一副随意而保守打扮的,性格善良保守的若依姐,换上这些诱惑色情的衣服暴露娇躯摆出各种poss的妖娆妩媚样子,我的肉棒就几乎要撑破裤子了…… 「会不会有照片呢?」我忽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隔靴搔痒总让人觉得差了那么一点点,我又不是喜欢偷女性胸罩丝袜拿去撸的变态……再说,这些清洗干净的衣服,又哪有若依姐的原味体香嘛…… 据说……那些喜欢玩cosplay的女孩,尤其喜欢用照片拍下来…… 想到这里,我瞬间体会到了网上调侃的」鸡儿邦硬」的滋味,被荷尔蒙支配的大脑,不假思索地让我开始了地毯式的疯狂搜索。 大厅……没有;次卧……也没有;主卧——嗯,表姐的房间,被子折叠过了,柜子里……也没有,枕头下也没有,卫生间……窗台下,还是没有。 翻箱倒柜,几乎连卫生间的浴缸和地板都恨不得扒开检查之后,我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位于主卧侧对门的客卧房间…… 房门紧闭着,而且从表姐钱包里的钥匙里,唯独少了这个房间的那一把。 「看来就藏在这里面了!」我被心底猫抓似的感觉撩的直痒痒,恨不得立刻破门而入,但方才搜天索地的经历告诉我,这栋豪宅里,也没有这间房的钥匙——至少我再三勘察搜寻,找不出来。 「难道随身带身上了吗……也对,毕竟是这么珍贵隐私的东西,被人随便拿到手了可就太扯淡了……」 我这样想着,但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禁不住觉得有些为难。 思考了半响,我打开手机,发现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距离我离开咖啡厅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而根据那个身材苗条的女孩洛儿提到,若依姐她们是去光谷进行展出……光是来回的时间就要接近三个小时,更何况所谓」展出」耗费的时间。 换而言之,至少四个半小时之内,下午六点之前,我不用担心被表姐抓个正着。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我,立刻拿出电话,浏览检索着附近的名单,对准号码拨打了过去——」你好,请问是熊猫开锁的王师傅吗?我这里有个房间钥匙丢了,打不开……」 开门的过程非常顺利,虽然那位王师傅满头大汗地忙了好半天,再三强调这道锁属于最昂贵也最麻烦处理的那一类,但总算没有恒生波折。而这道门也没有诸如电子锁之类的第二道防盗措施,锁孔打开后就自然而然的开放了。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奇怪,毕竟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大门钥匙和密码锁已经是最严密的保护了,如果这套保险没有用,里面的房间,再加一层也毫无意义。 出于谨慎的考虑,虽然心头急不可耐,但我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亲自把王师傅送出去,看着这个满面虬髯凶神恶煞的老人笑呵呵下电梯,才转身紧闭大门,彻底反锁,才吸了口气,一鼓作气拉开了那个房间的房门。 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咳咳……」 若依姐是多少年没进过这个屋子了?……我脑海里回荡着这样一个念头。 因为就在门开的刹那,从门檐上掉落、扑面而来的灰尘,让我的眼睛都好像蒙了一层薄雾,因为长期不通风而积攒在地面的尘埃,随着我踏进去的脚步,一层层的被溅起在空中,简直像一场下雨一样淅淅沥沥飘着,呛得我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不过,这样一来,整个密封房间的布局,也终于映入我的眼眸。这是一个典型的书房,左手边是一排排书架沿着墙角伫立,上面摆满了整整齐齐的书类和光碟,而书架延伸的最深处,被拉上的窗帘对面,则摆放着一台电脑桌和配套的旋转椅,只是好像很久没有人坐过了,隔着数米的距离,也能看到电脑前方一层肉眼可见的灰尘。 「这到底多久没人住了……」我暗暗咋舌,不过看到那台电脑后,我立刻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随之喷涌而出的,是一股被强烈荷尔蒙激发的欲望充爆的狂喜。 「照片……一定就藏在电脑里。」天知道我为什么固执地相信里面一定会有我梦寐以求的若依姐的私家照片,但那一刻,我仿佛一头发情的野兽,只想着得到期待已久的珍宝,也没有精力去细思这个房间的古怪了。 几乎就在我碰触鼠标的刹那,滋滋的驱动声随之响起,眼前的液晶显示屏骤然发亮,赫然已经开启,我这才发现——和这个明显封闭了最少几个月的房间所不同的是,这台电脑,竟然一直是处于待机状态! 至于这台电脑究竟待机了多久?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我无从得知。 不过就在电脑开启的刹那,我就被最下方一闪一闪的邮箱图标吸引了。 我下意识点开邮箱,几乎被密密麻麻不断自动刷屏的邮件接收提醒吓了一跳,虽然没看清具体的数字,但我单从最上方未读邮件(1999),仍在不断往上攀升的数字就能知道,这积年累月的接收量,一定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就在我以为这台看起来就知道售价高昂的电脑要过载死机的时候,数字终于停留在了(4143);这些邮件的前缀非常奇怪,大部分都是单纯的《1/2015/5/25》、《12/2015/7/5》之类的标题,我稍一思索,就知道后面提示着日期,就是不知道最前方的编号是什么意思了…… 带着这种好奇,我随手点开了其中一个《17/2017/6/25》,刚好是上个月才被发送过来的新邮件。 其中没有任何文字注释,只有一个图片合集和一个视频,我看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忽然心里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 仿佛知道我心底的猜测一般。 映入眼眸的,是一个非常优雅温和的年轻女性,长发披肩,五官精致,明眸皓齿,丹颜朱唇,身着一套典型的女性职场套裙,一双纤细修长的美腿,裹套着一层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而更令我血脉喷张的,却是这名几乎堪比明星模特的年轻美女,躺在办公椅上,上身故意解开胸口的衣扣,露出那一对傲人的白嫩双峰,而那修长双腿交叉的地方,赫然可以见到一片不加掩饰的黑森林…… 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脑海下意识将这位不知名的女性和脑海里那些艳名远播的日本老师进行对比,搜肠刮肚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比这名职场美人暴露打扮更勾人心魄的尤物,她的妆扮和容貌或许不是最美的,身材也未必最性感。 但最让人惊叹的,还是照片里这名美人即使摆出双腿张开,纤纤手指拨开粉嫩肉唇的姿势,淡妆的靓丽脸庞上,依旧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冷和傲慢,那一瞥而过的风情,几乎恨不得让人把她压在身下,撕裂她故作矜持的伪装,将她彻底操地哭出来。 我戴上耳机,点开视频,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内容不出意外的是这名靓丽职场女郎的自拍,她刚登场还是一身保守的职业正装,却旋即诱惑地伸出纤细的玉手,一点点剥开自己胀鼓鼓的胸脯衣领,巧手轻轻地取出胸罩,随意丢弃到桌脚,从容地露出饱满的傲人双峰。 她继而到弯腰拿出桌上的剪刀,毫不珍惜地剪开双腿间那层私密的保护,一点点将那粉嫩的阴唇用双手扒开,在镜头中暴露的一览无余,双手也反复揉动了起来,而她俏丽的面容,也渐渐露出情动的呢喃,一点点表演着自慰的淫荡丑态,到了视频的末尾,她也彻底脱去了全身衣服,一丝不挂地露出雪白如玉的身体,如泣如诉地瘫软在办公椅上,尖叫着陷入了难以自拔的高潮境界。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看片从来只想着快进看精彩镜头的自己,竟不知不觉达成了完整看完一部片的新纪录。 「这片的质量好高啊……」我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可惜没有男主,从头到尾也没有插入的戏份,只是女主单纯的自拍和自慰……不过这清晰度,简直不像是流出的影片,倒像是昂贵电子摄影设备的专用家庭录像一样……但这怎么可能呢?」 我早已被欣赏这种精品的愉悦充斥,也没细究这些奇怪的地方,急不可耐的开始点开了其他的邮件。 如我所料的是,这些数量多到令人发指的邮件,全都是风情各异的美女自慰短篇和相片;这些录像中的美人,有的是成熟丰腴的美艳人妻,挺着一对比若依姐还要硕大的丰满巨乳,简直像是一头人形乳牛一样,身着暴露淫靡的服装的瑜伽练习记录;还有清纯靓丽的马尾运动少女,摆出一字马的姿势,露出与清纯俏脸毫不相符的淫荡饥渴表情,一点点摩擦着门框,仿佛一头发情的牝兽般摇摆呻吟,然后喷出一朵朵透明的水花,竟是达到了很少女性才有的潮吹现象。 最让人叹为观止的,还是这些表演的女性,除了如花似玉的容颜和玲珑有致的身材之外,在旁若无人的绝对投入表情下,她们简直是以堪称影后的技艺,将自身诱人的娇躯展现的淋漓尽致,光是欣赏她们进入高潮的失神媚态,几乎就让我的鸡儿邦邦硬。 「演技真好……」我叹了口气,却知道这些高潮多半是特效假扮的,就像很多AV片中的女优一样,现实里的女性哪有那么容易高潮呢,尤其还是一大群拍摄人员众目睽睽的紧张之下,很多高潮的表情片段,几乎都是靠剪辑和女性的演技来表现,这些」女演员」或许相较那些百人斩女优,青涩地简直像处女一样,但模仿性爱达到巅峰的演技,却一个比一个厉害。 「简直象真的一样……」我嘀咕了几句,继续往下浏览,忽然眼前一亮:「哇,种类这么全,居然还有cosplay的制服诱惑?」 这部邮件的主角是一个身姿婀娜的长发少女,身材纤细而高挑,大约一米七有余,双腿修长而丰满。 而更令人侧目的,还是她一身魔法少女的打扮,咖啡色的连体衣裙,款式像极了某些情趣片才有的女仆,而她像混血儿一般优雅高贵的火爆身材,让她挺着的那一对乳房,完全撑开连体服胸前那两条细长的黑色吊带的束缚,没有内衣和胸罩的遮掩,让人清晰地看到她那不时跳动的粉嫩嫩的乳头,而她咬着唇流露出的清纯魅惑面容,裹着薄薄的黑色丝袜的长腿故意一只半跪一只直立在地上,将这份勾人的淫靡和少女的清纯完美融合在一起。 我津津有味地看着她情动地拿着精巧的道具魔杖,纤细的五指用力摩擦着下体,如同一条美人鱼,身体摆动摩擦着,樱桃小嘴里发出难掩的娇羞呻吟,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什么不对劲。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我立刻按下了暂停,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半喜半嗔的娇媚脸,忽然觉得她那咖啡色长发披散遮住的魅惑容颜,细长的睫毛,珍珠般晶莹的秋水双眸…… 为什么……有一种强烈的似曾相识即视感。 是今天来叫若依姐去参加展出的那个美女洛儿! 我突然想起来了,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直接关掉了这部视频,开始疯狂往下检索剩下的邮件,这名」魔法少女」的编号是46;我继续往下翻去,45号是一名成熟薄纱的艳丽女郎,若以我平日的习惯,这种豪乳高挑的美女,一定是我的最爱;但我这时却只想着确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几乎瞬间就略了过去。 43号是一名慵懒的年轻女性,明明年纪不大,但她的那一对硕大乳球,即使在这个胸器云集的系列作品,依旧是令人垂涎的最上极品,尤其配合她青春活力的女性胴体,形成一种强烈雌性美感,令人想要疯狂蹂躏的美艳风情。 42号……咦?我几乎以为是重复了43的邮件,但仔细一看,才发现42号几乎是43号的翻版,只是气质更为成熟,那一对巨乳也好似更加浑圆成熟,比起42号尚存的大学生的青涩,这名波霸女郎,雪白的颈脖上套着黑色的项圈,则如同一只美艳的母兽般,四肢趴在地上,诠释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勾人诱惑。 41号,是一个冷艳高挑的女神,一身神似游戏《诛仙》中陆雪琪的雪白宫装,只是薄纱胸口的地方,完全没有束腰绑缚,甚至连肚兜都故意扯开胸口那一对玉乳的位置,下身更是连古代女性最私密的亵裤也没有穿,连同赤裸出的雪白双腿,随着这名冷美人撩起裙纱,一只腿高高翘起,咬着嘴唇展现出一种临凡仙子春情勃发,渴望奸污的淫荡模样。 37号,是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看起来清纯可爱,脸上笑起来显露出一对小酒窝,她的胸脯白嫩而弹性十足,虽然比东亚女性的平均水平高出一大截,不过在这乳牛遍地的资源集合中称不上惊艳,但她的那一双雪腿,极为修长晶莹,故意摆放在地上,玉足盈盈一握,又是另一种精致的美感。 我不时略过和点评这些平日难得一见的美人,也没有心思去欣赏她们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的惊人的赤裸媚态,这种一掠而过的操作,终于停留在了33号上面。 我绝望地看着图片中高挑冷艳,又妖娆妩媚的女体,心头一片颓丧和哀伤。 眼前熟悉的美人,毫无平日那种活泼和大方,秋水般的眼眸里混合着情欲之火,仿佛身化一道正在燃烧的火焰一样。 一套情趣专用的红色舞蹈服装在那高挑饱满的胴体上只挂着几片细绳串联着的布料。娇媚的绝美脸上露出一缕如泣如诉的神色,修长的雪白长腿高高抬起,而双手也将胸口丰盈饱满的乳球,挤压腻出一团白花花的肉色,视频里那硕大乳球上两点相思红豆,清晰地随着主人的发情硬起;而双腿间看似遮掩的红色布料,也轻易地随着她故意张腿,露出茂密的黑森林和珍珠肉蚌。 她一只手握着一把折纸扇,有意无意地遮住一侧雄伟的胸器,另一只手,却调皮地把另一边乳球托出衣口,她伸出涂成红色的指间,揉动夹紧着发硬的红豆;随着视频的推进,她不断摆出各种勾人的姿势,也愈发自慰情动,到了最后,几乎如同一只渴望被雄性插入的淫兽妓女般,一只手托住一支雪白修长的大腿,另一只手的纤细手指握住纸扇摩擦着那愈发湿润的红线,一点点放浪呻吟,最后在一声高昂的尖叫下,一泄如注。 为什么……我失神落魄地看着定格在高潮上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哪怕下体因为观赏而硬的发烫,但心里却冰冷的好像一盆冷水迎头扑下,一片黯然。 为什么若依姐,会拍这种东西? 「这就是她那笔钱的来源吗……?」我心灰意冷了片刻,忽然又觉得不对劲——只听说过给人当情妇送豪宅,却没听说过定期拍照片和自慰录像大笔砸钱的;而且如果是为了更高的利润,这些录像应该广为传播转卖才对。 更何况……没有男主角插入剧情的视频,和色情写真没什么区别的东西,真的有人花几百上千万去买吗? 最关键的是,我却对这些风情万种,姿色绝顶的美女毫无印象,甚至连艺名都没有一点儿记忆,这些美女的姿色,大部分比电视上所谓的一线女星毫不逊色,真下海绝对是轻松碾压众生的极品。 寻常人接触都很难接触到这么漂亮的美人,就算有个别穷到卖身,也不可能全因为缺钱而走上这条不归路啊。而且她们单凭自己的容姿美貌,就绝对是一般有钱人望眼欲穿的禁脔首选…… 如果真缺钱,绝不会缺乏愿意」真爱」的有钱人,别说情妇当小三,就是娶妻的估计都一大把…… 难道是胁迫? 我转过这样一个念头,却又打消了这个猜测,那些录像带那些素昧平生的女性就算了。至少林若依的大部分生活,在我长期的窥视下,都正常活泼的像书本里最标准的美女大学生一样,三点一线,循规蹈矩,从没有和奇奇怪怪的人接触,更没有任何异常。 我沉吟了片刻,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看着那定格在高潮刹那的潮红女体,忽然灵光一闪,无视了那些没有打开的邮件列表,而是点开了」已发送」的另一边。 和至今依旧不断接收邮件的收件箱不同,发件箱只残留着五六封文件,寄件信息的最晚时间戛然停留在2016/1/12,这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操作,结合我进门来看的一切,几乎可以让我断然肯定:这个房间,恐怕足足密封了一年半的时间。 我再转而看向收件箱——果然,收件箱的那数千份邮件,最早的时期也仅仅是2016/1/15日,换而言之,这台电脑的主人,在那一天之前肯定就离开了这里。甚至匆忙地没有退出这个邮箱,一直保持登陆的挂在上面;而以前所收件箱的内容,肯定被这个神秘人谨慎地处理甚至删除了,但之后的邮件,由于他再也没有回来,反而一直保存到今天…… 那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更让我诧异的是,这台电脑主人所发送的邮件里,同样没有任何清晰的文字和内容,只有一个个不知名格式的奇怪文件,我反复尝试之后,发现一打开就显示」文件已破损」、」错误」之类的警告。 「哼哼,打不开、错误的文件却得到回应,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啊!」 看到这里,我心里反而更加振奋起来,思考片刻,我忽然回忆起曾经玩单机游戏时修改存档的经历,尝试着用记事本格式转而打开来。 令我失望的是,这奇怪的文件固然可以用记事本打开,但内容却是诸如」立刻就不久久红」之类乱七八糟的字符和数字符号,毫无逻辑可言,根本没有一点儿正常可以理解的内容。 不……不对! 我仿佛想起了什么,又打开了发送给另一名视频女主角的邮件,把内容转为记事本格式,然后将两份」错误文件」进行对比,立刻发现了不同。 「果然……不同的文件,乱码内容也不一样,不,与其说是乱码……」我露出笑容:「倒不如说是用一种特定方式加密的信件……」 那么……接下来怎么做呢? 我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就像一战二战那些千奇百怪的密码一样,单纯获取敌方的加密信件,没有破译手段,其实和一张废纸没什么区别。 其实还是有办法的……我心知肚明,在有这些不同的密信的基础上,理论上,我完全可以用大数据进行对比,从而分析不同密信的规律得出」解法」,但这只是最乐观的理论估计,在不知道密信代表的内容的情况下,单凭不同密信的密码排序计算出内容,计算概率其实和单凭数学去猜对双色球彩票一样(其实更难,因为纯粹数字的计算是有限的,而密码的符号多和少,规律以什么为参照,却是无法计算的)。 「怎么办……」我彻底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不知道密码,也就不知道内容,不知道内容,也就不知道答案……历史上那些破译人员好歹还有团队帮忙,而我,这种事连求助都办不到……没人能帮我……」 不,还是有人能帮我的! 那个人……一定能帮到我! 我凝视着那收件箱里仅存的几封邮件的收件人名单,心里蓦地有了一个模糊的念头,随之就千百倍地清晰了起来。 ********************** 第二章 催眠的密码 「小弟……这两天你怎么无精打采的啊?」眼前的佳人歪着头,奇怪地看着我,忽然露出柔美的笑容,有些恍然道:「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啊……」她眼眸清澈灵动,一双藕臂抓住我的手臂,撒娇一般说道:「别生气了嘛,乖,上次说好的,姐姐带你去吃大餐……」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挺着丰满胸脯,却衣着保守的绝色佳人,却恍惚地仿佛看到她穿戴着那妖娆的红色情趣连体服,那高贵冷艳中带着妩媚的饥渴面庞,那低头玩弄着自己硕大乳球勾引男人的媚态…… 当我蓦地惊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一张香娇玉嫩,楚楚动人的脸,正含贴着我的脸,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优雅的看着我,一瞬间,那两张面孔仿佛重合在一起,天使和魔女,清纯和妖娆融为一体,让我猛地不知所措的后退了一步。 若依姐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楞楞地看了我半响,忽然又绽放出笑颜,一双柔软的玉手握住我的胳膊撒娇似的说服道: 「好啦,小弟别生气啦,你都这么大了,怎么可以和姐姐住在一起呢?」 我感觉着佳人手心温热的触感,这平时梦寐以求的待遇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木然地点点头,心里却转着另一个念头。 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若依姐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神色的异样,一边抓着我的手,一边带路着回着头说道: 「姐在这边呆了两年多……今天就带你去汉街那边吃烤鱼,那味道你肯定会很喜欢的哦。」 「不好意思啊,小弟,姐姐这里有点事要去办,明天再请你吃好不好?」 她的神态诚恳而歉意,但我却觉得这种温柔,娓娓道来的语气却有种奇怪的僵硬;简直如同一个程序激发的机器人一般,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就这么楞在那里。 而表姐也毫不在意地摇摇头,自然而然地向着远处走去。我呆若木鸡了片刻,忽然觉得……我仿佛搞错了什么。 我了解的那个若依姐,爽朗而大方,绝不会这样温柔细腻地声音说话,她只会懊恼地拍拍脑袋,大声道歉许下无数诺言,就算有天大的事,再着急也不会这样不顾别人的感受…… 我隐隐约约觉得,将那台电脑两年前的信息再发送给若依姐,是个错误的计划。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半秒,就被我储存在手机里的那几张妖娆痴媚的照片燃烧殆尽,我悄然望着她的背影,一股愤怒和嫉妒,如火上浇油愈演愈烈,几乎要彻底爆发开来。 那个人……就那么重要?那个这样玩弄你的人,就这样在你心中,让你就这样毫不犹豫放弃一切,去见他?我自己都不知道,心里的这份嫉妒,究竟有几分是对于若依姐的痴恋,又有几分是对于被人先拔得头筹的忿怒。 带着这些复杂的心情,我也毫不犹豫地向着她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但目的地并不是那个被我动了手脚的豪宅,而是……毗邻这片小区街道另一侧,百米远的一所公寓。 这也是我执行计划的……秘密基地。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 在若依姐豪宅的那个安静的楼道,忽然响起了大门推动的声音。 「啊——」那亭亭玉立的绝色佳人,好似才睡醒一般伸了个懒腰,让那丰满的双峰跳动着弹起,打着哈欠从门口走了出来。 「都这么晚了,再不去都快迟到了……」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当她走进电梯下去的刹那,一旁紧急楼梯的楼道侧面,虚掩的门外,一个蹲坐在地上的人影也随之缓缓站了起来。 我漠然注视着若依姐窈窕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等了片刻,才熟练地掏出钥匙,打开了这个主人刚离去的大门,悠然地走了进去。 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和询问,若依姐今天下午按时要去上自选课,晚上九点才会回来,而这个时间段,正是我利用的地方。 让我看看……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吧! 我这样想着,一边熟稔地在这栋豪华住宅的各个角落,墙面、天花板、花瓶后甚至茶几上的纸巾盒边上,小心翼翼地抠出一个个小巧的金属物体,一一放进早已准备好的盒子里。 这些道具,正是我这些天悄然安装在这个地方的针孔摄像头。 如果按照我以前的痴恋狂想,我大概总有一天无法忍受诱惑,会在若依姐的水里下药,然后迷奸她吧……哪怕坐牢也没关系;但现在……我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将这些摄像头贮存的内容一一分档输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中,然后皱着眉头开始查看了起来。 老实说,这些摄像头虽然隐蔽,但本身的像素实在堪忧,尤其需要的条件非常苛刻,稍微光线暗一点的环境,就模糊地犹如一片光晕一样杂乱,但也正是如此,这种模糊的画质下,其中的内容骤然变得异常阴森可怖。 模糊的画面中,一成不变的安静客厅,随着一名女子打开大门而改变,她一进门,就回身将门反锁,继而站在原地停滞了片刻,随后缓缓地从随身的款包中取出手机;然后那被她珍藏爱护的名牌款包,竟自然地从她手臂上脱落,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掉在了地上。 然而款包的主人却毫无所觉一般,嘴唇翕动,仿佛呢喃着什么。 她保持着这种奇怪的举动,一步步走向主卧的书架,从那密密麻麻的杂书中,抽出一本厚重的字典,然后打开手机,驻足在那里,全身僵硬,唯有十指不断律动书页,仿佛查询着什么。 过了片刻,她继而又将字典放回原处,一步步倒退,回到大门口,然后有条不紊地捡起款包和一地的杂物,如同时光倒流般将东西放置的分毫不差,继而又站起身来,如同洋娃娃般静止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种状态持续了足有数分钟,若依姐才如梦初醒一般,恢复了往日的生气和活力,露出了我熟悉的笑容。刚开始的时候,她似乎还很奇怪自己为什么站在门口,但数秒后,她就开始拿起了桌子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看起了电视节目,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节奏。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这宛如灵异现象的和若依姐邪教徒一样的举动,完全超过我的预料,我本以为那文件是包养她拍视频的有钱人的隐秘要求,或者是别的什么,却完全没想到…… 若依姐……在接收那条邮件后,竟然如同失去神智的玩偶一样? 催眠……玩具……性奴……老实说,这些词汇我一点都不陌生,但我从没想过,那些只在三流黄色小说作者笔下的臆想妄念,居然会真的发生在现实生活中……更没想到,我一直倾慕的美人表姐,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人百般玩弄,成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性爱娃娃…… 难怪那些如此优秀的美丽尤物,会心甘情愿拍下那些勾人心魄的淫荡艳照和发情视频,她们很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在每个月的那些天里,主动换上一身淫靡异常的羞耻打扮,如同一条条渴求主人的母狗般记录自己的一切,固定地沿着某个早已设定好的渠道,发送到那个邮箱里。 我深深吸了口气,驱散心中那份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我此刻的眼眸中,究竟闪动着怎样的光芒,是贪欲?是嫉妒?还是……那份深藏心底的疯狂渴望? 这些纷纷扰扰的念头并没有困扰我多久,我几乎当机立断地打开若依姐的闺房,从那床头的书柜里,找出那本厚厚的字典。 针孔摄像头的像素,自然不可能连细小如蝇的密密麻麻文字都能拍摄清楚,但我心中的腹稿中,早料到有可能这套密匙是依靠某本书籍翻译,早早地准备了一小瓶液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的简易烧杯上点燃。 然后按照摄像头所拍摄的大致书页,开始一页页翻动熏烤,根据我所无聊时候学到的乱七八糟知识里,手部皮肤上有皮脂腺,所谓指纹,真是由皮脂所形成,而碘正是一种脂溶性的物质,只要将纸张放到碘蒸汽熏一下,就会立刻让指纹带上碘的颜色。 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样,在我的注视下,字典的部分书页,赫然出现了紫色的指纹痕迹,更让我惊讶的是,催眠状态似乎极大的强化了若依姐的记忆力和精准的操作力;她居然除了指间按下的那一个字和翻页痕迹外,居然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不知节省了我多少多余的工作,更是避免了我重合指纹会扰乱线索的疑虑。 不知过了多久,我一字一句地整合这些字符,终于拼凑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如无必要,不允许除你我之外的任何人进入这套住宅。」 我忽然火冒三丈,多年以来的疑问也得到了解答——原来这就是一切的答案。 幕后黑手在曾经一段时间里,将这里当做了催眠遥控她人取乐的中转站和基地,借着若依姐的身份买下房子,并操控她留下不让第三方介入的暗示,难怪即使是舅妈舅爹,作为父母,连女儿住在那里都不知道…… 而我,如果不是熟悉若依姐的日常性格,利用她粗心大意的习惯,恐怕一辈子都想不到居然真相是这样…… 我恨得直咬牙,却又觉得分外可笑,又觉得后怕——如果这个命令是让若依姐去某个地方幽会,或是像条母狗一样,脱光衣服走到大街上见到男人就发情求欢,那我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这种奇怪的复杂情绪持续了一会儿,就被我抛开,我仔细对比着那破损文件转为记事本后的字符,开始一一对应字典的页码、行数反复标记,从而检索起规律来。 令我振奋的是,这个幕后黑手的智商和记忆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虽然不知道他究竟用什么手段控制了这么多天生丽质的美女,但他所设计的密码却非常简单,无非是特定的汉字代表阿拉伯数字1/2/3/4/5/6,再由这些数字转而为字典的页码、行数、第几个字进行编号。 当然,这种把戏虽然说穿了一文不值,但如果没有信息对照,恐怕想破头也想不到诸如」卢代表1」、」切代表7」这种毫无规律的个人编码,而不知道是什么书籍,就算光知道是字典,而不知道是哪一年、哪个出版社的字典的话,一样无计可施,只能看着抓狂。 我破译完全这些信息之后,又来到那个幕后黑手的房间,打开他的电脑,一个个翻译他通过邮箱以前下达的指令来,一一对照,以免出现破译规律错误的尴尬。 而令我有些惊讶的是,那些曾经下达的指令,千奇百怪,语句简短而且明显经过反复斟酌,没有预料中的任何过分淫辱的强制指令,基本都是什么时间到某个地方原地等待的行动指令;乱七八糟的甚至还有让受操控者勤奋工作、努力学习、按时健身和运动等让人一看过去就觉得莫名其妙的琐屑小事。 我忽然觉得有些棘手,这个幕后黑手,恐怕更详细的操纵和所谓控制人的方式,都是面对面一对一的形式进行触发,而网上邮件……恐怕不过是因为有些美女距离太遥远的通知和遥控手段,所以想要知道他曾经对若依姐做过什么……从这里找,恐怕行不通…… 不过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黑历史呢? 我转念一想,又有些豁然开朗——这个神秘人已经接近两年没有回到这里,对于那些女性的操控也只停留在曾经下达的暗示上,让她们固定的时间发自拍而已;而若依姐这两年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他要是能回来,恐怕早就回来了,至少走之前肯定会处理好这些」秘密」…… 平心而论,换我是他,甚至任何一个男人,恐怕死也不会放弃这百花环绕的美人乐园,既然他一直没回归,难道是已经遭遇不测,或者干脆是遇到了比死还痛苦的遭遇? 活该!我愤愤不平地想着,念头又回到了若依姐的身上。 不,奇怪的举动还是有的——起码她一直都没有交过男朋友,连亲密一点的对象也没有…… 我心里腹诽道,却忽然一楞,脑海里却想起那个咖啡色长发漂亮女生,长发半遮着俏脸,湿透喘息的娇媚神态,再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叫洛儿的文静长腿眼镜女生,所提到的社团展出要开始了,忽然有点明悟。 恐怕那个所谓的所有男性同胞万众瞩目的cosplay社团,充斥着或冷艳、或妩媚或胸器逼人,大量单身而风情各异的顶级校花美女,恐怕并非机缘巧合…… 这样联想着,我回忆到了更多的内幕……当年若依姐高中的时候学业明明一直不上不下,忽然高二发奋苦读,而身材也一日日充气一般变得丰满诱人……咳咳,身材先不说,以她那懒散惫赖的性子,忽然」开窍」苦读,勤奋的不可思议,学业有成之余,又对舞蹈产生了兴趣,专门报了舞蹈补习班,一下苦工就是三年,恐怕就是那个人搞的鬼! 而当年她以高出这个学校四十多分的录取线,却报考了这所名不经传的大学,令我们大跌眼镜,恐怕也不是她当时虚心一笑」分数低估了好多哦」所能解释的。 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我怔怔地看着电脑屏幕,若依姐……那个我一直朝思暮想的暗恋大姐姐,早已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成了别人的禁脔,甚至是淫辱的玩具,那对饱满弹力的汹涌大奶,甚至都不知道被人玩弄过多少次了……甚至还在高中的时候,说不定就已经不再纯洁了…… 我无法把握过去……但至少,我还有未来…… 我挣扎了片刻,手指已经按在了键盘上,不知不觉已经打开了邮件,而另一边,厚重的字典静静摆放在我眼前,仿佛在嘲弄着我内心那股以此为借口的黑暗欲望…… 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 夏日的这个时分,天色已经渐渐黑了。 而清脆的咔嚓开门声,打破了这片寂静的氛围。 一个身材窈窕玲珑的绝美伊人,柔顺的低着娴雅的头,沉默不语地走进了家门,而她中午出门时」又要到九点才能回来」的抱怨声,仿佛还在我耳边回响着。 她回来……自然是因为有比上课更重要的事情做。 就在若依姐身影随着大门紧闭的刹那,我也从楼道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脸色阴晴不定,默默计算着时间,心里涌动着不知道怎样的澎湃复杂的情绪。 等待了约五分钟之后,我忽然鼓起勇气,来到那关闭的大门前,按起了门铃。 「叮咚——」的清脆铃声,回响在这片空间。 过了半响,正当我有些意外的时候,门忽然开了,露出若依姐那熟悉的窈窕玲珑的娇躯。 「小弟……?」她似乎吃惊地看着我,神色复杂:「怎么是你啊?」 「我……」我本来准备的诸多借口,却支支吾吾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正当我羞愧欲走的时候,一双白嫩的皓腕素手,已经抓着我的手臂,把我带了进去。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眼前的若依姐玉面桃红,若有深意地歪着头看着我,似秋水的眼眸流转着波光,荡漾着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妩媚,她握着我的手心,十指交叉,双手紧扣,用着我熟悉无比的玩笑语气说道:「这么晚到姐姐这里,是想在这里过夜吗?」 这句话说出口的刹那,我呆若木鸡的手心,清楚感觉到眼前温婉的美人,在我的手心轻轻挠动了一下,这个亲昵的暗示,几乎令我下体瞬间勃起僵硬了起来。 「小弟……果然长大了呢?」若依姐低下头,调笑着看着我那竖起的下体,眼神却流露出复杂的味道,她忽然灿然一笑: 「话说,你第一次来到姐姐这里,姐姐还没有给你一个欢迎的拥抱呢……」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觉得一个香娇玉嫩的柔软娇躯,已经紧贴在我怀里,这个所谓」欢迎的拥抱」用力之大,都已经能让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前被那两团不可思议的柔软顶住的触感,那一对曾在我梦境出现的丰满乳球,此刻正随着主人优雅如兰的吐气起起伏伏地在我的胸膛上摩擦,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感动的几乎要流出泪来,双手却已经快速的贴上姐姐的娇躯,搂在这窈窕美女纤细的柳腰上,将若依姐紧紧搂抱在怀里,把脸顺势往下深深地埋进了那对几乎撑爆衣衫的丰满乳球里,虽然隔着一层内衣和胸罩,但我还是无比享受的沉浸在其中。 「小弟不要……弄的我好痒……」若依姐宠溺地抱着我,身体娇柔酥软地不可思议,风韵柔软的娇躯几乎瘫软在我怀里,温润细腻的一双大长腿微曲,轻轻地摩擦我的裤腿,往日温婉雅洁的眼眸中不知何时多了几分迷雾的情色,喘息着哀求着我道:「到沙发上去嘛……」 「去干嘛?」我低喘着将手沿着怀里的美人姐姐的体恤深入衣内,攀上那对傲人的峰峦,依依不舍地用力地揉动那弹性惊人的丰满乳球,口里故意惊慌失措地问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啊?」 「当然是……」若依姐发出我从没听过的甜腻声音,巧笑情兮,妙目闪动,那白皙柔软的小手已经不知不觉摸到我高耸硬棒的下体部位,妩媚地轻笑:「勾引你啊,小弟……」 当我们两人痴缠着走到沙发上的时候,我几乎感觉经历了一场艰难而漫长的战斗,全身衣衫早已湿透,恨不得立刻全部脱光扒下,而若依姐的冰肌玉肤的脸蛋上和皓如凝脂的肌肤上也都渗透出一股诱人的潮红,她娇媚地看了我一眼,仿佛洞察了我的想法一般,双手放在自己的身上,开始一点点扒下了身上的衣衫。 饱满高耸的两颗多汁乳球,随着那一对碍眼的胸罩脱落,一下挣脱了束缚,在空中可爱的弹跳,而她波浪的长发也随意披散开来,随着美人一点点弯腰脱去白色的短裙和丁字裤,露出雪白诱人的挺翘臀部,那修长勾人的凝脂似的白腿,而下体中间那最神秘的粉嫩肉穴,也终于一点点展现在我的眼前。 不知道是因为cosplay的缘故还是天生白虎,若依姐粉嫩的下体就如冰玉凝脂一般光滑且柔软带有弹性,是干净白洁的一片。 哪怕在视频和照片上,已经看到了无数次这近乎完美的胴体,但真正看到的刹那,我依旧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几乎忘却了呼吸。 「小弟……在等什么呀,」若依姐好像对我目瞪口呆的样子觉得好玩,赤裸着丰满诱人的美妙胴体,一只雪白柔软的手臂轻轻地拖起了我的下巴,细腻的指间轻轻往上一撩,给我几乎电击般的触感。 三下五除二,我自己都从未想过,我会这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脱下自己的衣裤,几乎眨眼间,我就已经赤裸地和这名千娇百媚的表姐相对,她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被我发狂般地扑倒在了沙发上。 「啊……不要那么用力……」 我舔着若依姐粉嫩微红的颈脖,双手则用力地上下揉弄着那对诱人的乳球,努力学着那些见过的巨乳AV里的片段一样用力地搓揉,双腿中间的硬物,则本能地向着怀里娇媚美人的柔软有弹性双腿间疯狂乱杵。 只是初次性爱的我,又怎么知道从哪进入?这样温热滚烫的美人在怀,伴随着妩媚的呻吟和热情的缠绕,若依姐也只是八爪鱼似的缠绕到我腰间,丰腴雪白的双腿顺着缠绕我的双腿,在我身上扭动着的娇躯,就已经几乎让我舒爽的射出来,事实上——如果不是我疯狂渴望能插入这名美人表姐的肉穴梦想,我早已一泄如注了。 若依姐好像也发现了这个尴尬的情况,她腮晕潮红,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妖媚笑容,没有像平时那样活泼放声大笑,那柔嫩的朱唇温柔吻上我,香舌如灵蛇出动一般滋滋地吮吸着我的口津,这种深吻的奇妙体验,仿佛令我浸泡在温热的水池中一般,逐渐从那灼热而令人发狂的状态回复了些许理智。 许久,当若依姐将柔软的唇和我分开的时候,我与她的唇边也多了一条细细的晶莹口涎,悬挂在空中闪烁着淫靡的微光,她宠溺地抚摸着我的后颈,然后娇躯扭动,缠绕在我身后的修长美腿,也随之从我的身上滑落。 而正当我怅然若失不知所措的时候,她才脸色酡红地将双腿张开,两只玉手皓腕伸到自己那最隐私的粉红肉腔,用青葱玉指小心地掰开那两侧的肉唇,将那一张一阖的丝线一般的最私密缝隙,展现在我面前。 若依姐在沙发上摆出了令我血脉喷张的M姿势,这才幽怨地看着我,低声喘息着说道:「小坏蛋……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明亮的灯光下,这我一直渴望的美艳动人的血亲表姐,彻底如一头发情的母兽,将自己娇嫩的性器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她表弟的眼中,顾盼生辉的秋水双眸和姣若秋月的绝色脸颊,那雪白丰腴的赤裸女体,散发着一股足以摧垮任何男性的放浪诱惑。 何止满意……光是看到这淫靡的姿势,我就几乎要射出来了,事实上,我已经感觉到我已经到了喷薄愈发的边缘,急忙握住肉棒,对准那美人自己暴露出来的绝妙肉缝,一点点进入了若依姐的身体。 「啊……」若依姐好似很痛苦的叫着。 粉嫩的肉穴出乎我意料的窄紧,我从没想过,在我心目中恐怕早已不再纯洁的大美人表姐,肉穴竟然窄紧到了几乎难以开发的地步,那一层层滚烫湿热软肉,几乎箍着我的龟头,不断收缩,抵抗着我粗壮的肉棒,令我难以寸进。 若依姐也忽然面色惨白,秀雅的眉眼间流露出一缕痛楚和迷茫。 而我完全没注意到这一切,只感觉自己如同在开拓一道完全封闭的羊肠小道一般,每往前进一点点,都无比的艰难。 而光是怀里这美艳女体下体肉腔拼命挤压和排斥,就让我痛地想要叫出声来。 「太大了,我好疼……」若依姐在我耳边柔软的轻声娇喘。 这一定是那个人没有插到的地方……我一定要比他更深! 怀着这样的怨念,明明感觉粗大坚硬的肉棒都要被坚韧的肉壁活活吸收似的,但我还是疯狂地无视着疼痛,更加拼命地向若依姐柔嫩的身体深处突进。 就在这我不知道是爽到痛,还是痛到爽的奇怪体验下,在我感到肉棒已经插入到若依姐身体最深处的瞬间,那粗大的龟头轻吻着若依姐体内柔软粉嫩的子宫口,脊椎里仿佛有一股电流通过,闪电般扩散在四肢百骸里,我的双手紧紧地箍着若依姐柔软的娇躯,肉棒坚硬的抵着娇嫩的子宫,全身酥麻地一泄如注,这刺激如此的强烈,让我半点不想动弹,而若依姐,居然也奇怪的昂着头对着天花板,大口喘息着,眼角竟似乎有微弱的泪光滑动。 明亮的灯光下,我如梦似幻地趴在若依姐的娇柔的身体上,缓缓地呼吸着,而我们下体紧密相连相连,更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美景,这种奇妙的经历,几乎让我一呼一吸间,刚刚激射出大量弹药的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过了一会,若依姐也好像恢复了神采,香汗淋漓地卧在沙发上,任由满是齿印的偌大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她也感觉到了体内深深抵着自己子宫的坚硬肉棒,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好歹也让姐姐休息一下啊,简直像是发情期的猴子一样……」 「发情期的猴子?」我对这个比喻有些莫名其妙,我低头想要拔出那虽然有些萎靡,却仍留有一小节在外面若依姐身体外不得而入的粗大坚挺的肉棒,正想要回话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楞住了。 随着坚硬粗大的肉棒缓缓抽出,道道细微的混杂着血丝的精液从若依姐那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涌了出来,那本来娇嫩粉柔的肉穴,本来不仔细看都难以发现的细缝,已经变成了小拇指大小的洞口,彻底红肿开来,几乎能看到里面蠕动的阴道内壁,而红白相间的粘液,已经沾满在双腿之间和她身下的沙发上。 「姐……你来月经了吗?」我这句话刚脱口而出,就后悔了。 若依姐果然」噗嗤」一声,不顾刚被开苞的疼痛前仆后仰地大笑起来,胸口那一对饱满的肉球也随之晃动出一道道乳波,她明艳动人的绝美的脸上带着不知是笑还是痛出来的泪水,呼吸略微有些艰难地说道:「小弟……你真是太可爱了,」她美眸流转,带着一股妩媚,却又极尽温柔地道:「这是姐姐的第一次啊……」 「可是……我明明,」我正想说什么,忽然哑口无言,仔细回想起来,那贮存在电脑里的大量视频和图片,从来没有男主角的参与,甚至连自慰器和按摩棒都极少出现,最大尺度的表演,也不过露出阴部对外摩擦着各种玩具,从来都没有证明,虽然被控制的如同性奴一样可悲,但参演者经历了更深的淫辱和玩弄…… 难道所谓若依姐被人夜夜笙歌,只是我发现她被人催眠控制后的一厢情愿猜想——或者说,这才是我对于催眠后女性的潜意识处理方案? 但怎么可能呢?世上怎么可能存在明明能对各种优质美女为所欲为,却只让她们自慰给他自己看的超级柳下惠呢? 我头脑一团乱遭,不知说些什么好,而正迷茫的时候,忽然感觉唇边紧挨来一个温软丰满的事物,我睁大眼睛,却看见若依姐如同喂养婴儿一般,主动露出那一对傲人的乳球,塞到我的唇边,她近乎一米八的高挑身材,好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把我抱在怀里,柔声说道:「小弟,要对女孩子温柔一点哦……你好像非常喜欢这个呢。」 她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一只手拖住自己的美乳,一点点塞入我的嘴里,一边奇怪的姿势张开双腿,主动缠绕在我身上,吐气如兰,以似有似无地声音说道:「不过谁让我是你姐姐呢,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哦……」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一只冰凉的纤细五指,握住我那怒放的硬棒,一点点对准某个幽深柔软的地方,再次塞了进去。 一个似乎痛苦似乎愉悦的叹息呻吟声,仿佛在我耳边响起。 这个举动,立刻驱散了我心底所有的负面情绪。我伸手紧紧抱住表姐如玉般光滑性感的美背,生怕胡乱动作增添她的痛楚,双腿同样与她纠缠,让彼此的性具随着心跳在双方体内一动不动,让那被我巨大肉棒撑开着的肉腔温柔的滋滋蠕动,将肉棒里将那份积攒的欲望,缓缓地,一点点倾泻而出。 「唔……好烫……」 伴随着身下的温顺的美人的一声婉转的娇喘和低吟,我也顺水推舟,将心底所有的疑虑和不解,都疯狂地倾泻在了怀里美艳丽人的体内,点滴不剩。 瑰丽的夜色下,美艳的波浪发美人上半身紧紧搂住身上的男子,修长笔直的雪腿,犹挂着一层半遮半露薄纱般的睡裙,秀气的玉足用力弓起在那双红色细高跟,随着她的悄然用力,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有意无意地摩擦着身上男性的大腿和腿部一点点上滑,直到抬高在自己表弟的腰间,才慢慢收紧交叉;又因为两人一上一下耸动的动作,让那尖细的鞋钉交错,碰撞、汇合。 这个平日里一米八端庄大方的美人,此刻却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挂在自己的表弟身上,清纯迷人的脸上满是因为性爱和背伦引发的兴奋潮红,涂着晶莹红色唇彩的芳唇祈求似的微微张合,更添无限诱惑。 这种风情……我看着表姐那令我魂牵梦萦的沉鱼落雁的容颜,第一次见到她属于女人的热情和娇媚,光是那饥渴主动求欢的模样就令我险些再射出来。 「小弟……快继续啊!」若依姐见我呆呆望着她的模样,绝美的脸上露出饥渴难耐的表情,她主动低头吻住我的颈脖,双腿也更加用力地向内缠住我的腰,夹紧了在她体内粗壮火热的阳具,如同痴女一般不断地哀求着我:「快继续干姐姐……怎么干都行!」 于是我从善如流地继续骑在这绝色美人的娇躯上继续凶猛的耸动和冲刺,享受着这娇柔温顺的肉体带给我的愉悦,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假冒她的」主人」给她发的那一封邮件。 【勾引开门遇到的第一个男人,并答应他的一切请求。仅在20xx年x月x日19:00–20:00生效一次,持续时间24小时。】 ********************** 第三章 美艳的晨勃乱伦 当我再次从梦中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天光大亮,而随着我神智逐渐恢复的,身体还传来一股酸软的感觉,仿佛有种长期没有锻炼,却忽然剧烈运动的错觉。运动……? 我蓦地惊醒过来,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充满少女感的陌生房间里,粉色的床单还绘制着在我看来非常幼稚的卡通图案,而枕头和盖在身上的被褥间,依稀尚存着一点儿温热的余温,以及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余韵。 「不是梦吗……?」我怔怔看着这一切,终于回忆起了昨日的始末,我终于还是向一直以来仰慕的若依姐伸出了魔爪,虽然最开始以」反正若依姐已经不知道被人催眠玩弄多少次了」为借口;但我真正进入她体内,发现她还是第一次的时候,却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痴狂索取…… 甚至……还有一种狂喜和庆幸啊。 我揉了揉额头,心情百味陈杂,却没有半点后悔的意思——我从来不是一个 伪君子,既然已经知道内心的真正选择,我便绝不会道貌岸然地去找无数借口为自己的恶劣行径掩饰,我真正内心渴望的,与其说是若依姐的垂怜和亲昵……倒不如说是对她那堪比明星的靓丽形貌和丰满身材原始的欲望冲动和疯狂渴求罢了。 「小弟,你醒了啊?」 清甜柔美的声音,打断了我乱七八糟的思绪;而昨天刚委身于我的窈窕伊人,正巧笑倩兮地靠在卧室的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我。 或许是因为在家的关系,她只是简单地穿上白色的短袖衬衣和一条中棉裤,紧绷的衣料完全遮掩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丰满身材,光是看着目睹此景,我就感觉本来就有些晨勃的下体,瞬间开始」竖旗」起来。 若依姐明显也发现了这一幕,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小弟这么早就这么有精神啦?」 「还不是若依姐你魅力惊人咯。」我习惯性反唇相讥道,忽然想起昨夜那肉体纠缠的旖旎时光,继而又想起自己通过那封邮件所下的奇妙指令,心里有种挠痒痒的渴望。咽了咽口水,转而好像开玩笑一般说道:「那看到弟弟这么难受,作为姐姐,是不是要帮忙做点什么?」 如果是平时的若依姐,不论她再怎么优雅活泼,此刻恐怕也早已一记耳光甩了过来暴走了;但这时候的她,听到这句话,清澈的眼眸却是流露出复杂的神情,她轻轻靠了过来,坐到床边,伸出雪白的手臂,宠溺地抚摸着我的额头,叹了一口气:「小弟,我们这可是乱伦呢。」 她露出忧郁的神态, 「姐姐昨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勾引了自己的小弟,可我们不能一直样下去……」 看着往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表姐,首次露出这样令人心碎的表情,我的内疚感几乎驱使着我要把事情全盘托出跪求她原谅,但她真的会原谅我吗……原谅一个觊觎她肉体,又利用不知谁留下的催眠指令,夺走她第一次,肆意地玩弄凌辱她的远房表弟? 以她倔强的性格,恐怕就算原谅我的……以后也再也不会和我相见了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痛,连那份涌动的欲望都少了几分,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佳人:「可是我喜欢姐姐啊……」 「姐姐的一切,我都喜欢……」 嘴里说着这样的情话,我的手已经放肆地伸出被褥,摸进了若依姐腰间的衬衣里面,我清楚地感觉到若依姐身体的颤抖和紧张,却没有任何呵斥和挣脱的举动;这种默许让我更肆无忌惮地直起身来,几乎把她的上半身像洋娃娃一样搂抱在怀里,双手顺着纤细的腰肢攀岩而上,直至握住那对丰满柔软的肉球,见到她犹豫却没有推开我的样子,而我也立刻得寸进尺地抬头吻向她的芳唇。 「咕噜……」比起上次若依姐主动深吻的经历,这次以我主导的深吻,则更有侵略性,我几乎是贪婪地叩开她的贝齿,舌尖刚一她那柔软的香舌缠绕,就发疯一般索取吮吸起来,两人喉咙耸动的咕噜声,随着唾液的交换不断响起。 「啊……」不知过了多久,当两人结束这漫长的缠绵后,好不容易摆脱了我的侵袭,若依姐捋了捋散乱的秀发,娇嗔道:「你就是这样喜欢姐姐的啊?」 我看着眼前这尤物不经意间散发的艳媚风采,转而开始舔舐她雪白性感的玉颈,含糊不清地说道:「都怪姐姐你太诱人啦……」 这样说着,我的欲望更加高涨,我端详着眼前也有几分动情的美人,想起昨夜她那任人淫辱的妖艳痴态,情不自禁开口说道:「姐……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伤?」若依姐露出错愕的表情,但很快俏脸微红,反应了过来,嗔骂了一句:「小色鬼,还是大白天就想看姐姐的那个……」 不过因为催眠指令的二十四小时还未过去,若依姐口里虽然这样说着,却咬着唇,站起来,弯腰抬起那惊人的翘臀,双手轻轻提到细腰的裤带上,解开扣子缓缓往下脱去,随着那一双雪白大腿的慢慢张开,美人下体那处诱人的秘密,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似乎觉得这样太过羞耻,她双手抓捏着床单,却把头侧到另一边,避开了我的视线,一丝不挂的下体,也随之紧张的微微颤抖。 「要看就快点看……」她以几乎要哭出来的语气说道。 看着往日落落大方的表姐这样小女生害羞的样子,我忍不住食指大动,狭促道:「姐姐,你离得那么远,又不把腿放到床上,我怎么看得清楚啊……」 若依姐肩膀颤抖了一下,终于无法忍受我的捉弄,倏然转过头,气鼓鼓地瞪着我,但看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却还是咬着粉嫩的嘴唇,强忍着羞意,更加靠近我,慢慢爬到了床上。她将身体侧对着我,修长的双腿一支平放在床上,另一支玉腿对着我,却惊人的笔直上摆,摆出接近九十度的娇媚姿势,粉嫩的小穴就这么正对着我的脸,若依姐用这种姿势歪着头看着我,那可爱的表情,倒是冲散了这淫荡动作带来的奇怪氛围。 我惊叹地看着她那不可思议的柔韧度,情不自禁用手一点点抚摸那一双细腻光滑的长腿,心里却忽然有些感激那个对她下达暗示的神秘人,如果不是那个人曾经安排若依姐在几年前就开始努力练习舞蹈,拉开韧带,练就一身柔韧度惊人的身体,恐怕她自己都没办法把自己这上天恩赐的尤物胴体,发挥的这样淋漓尽致吧。 不知道若依姐能否摆出一字马和高抬腿的姿势呢?一想到可以将这娇媚的美人姐姐像小孩子一样抱在空中以诱人的姿势狠狠地插入淫弄,我就更加地兴奋,不过当我低头看向若依姐的双腿之间时,却情不自禁皱起了眉头。 哪怕过去了一夜,若依姐的粉嫩的肉唇依旧无法合拢,尽管经过了细致的清洗,白红色的污浊都已经不见,可小穴两边的嫩肉还是充血一般红肿,。那深处花蕊虽然异常可爱而充满诱惑力,甚至因为主人的害羞恼意和我对于那双长腿的亵玩渐渐湿润,但外围凄惨的模样,清晰地让人感受到它所曾经遭受的疯狂和暴力。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碰触了那花瓣一下,若依姐身体立刻明显一颤,连双腿笔直的姿势都有些摇晃起来,我叹了口气,将那颤抖的雪腿合拢按了下去,从后面环绕着抱住若依姐的柳腰,轻嗅着她的秀发清香,正要开口。 不过当我双手习惯性地攀上迷恋的双峰肉球,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转而问道:「若依姐,你的胸围是多少啊?什么罩杯?」 若依姐不疑有他,或者说早已习惯了我的色狼行径,无视我肆意玩弄抚摸的举动,歪着头有些不确定地说:「38,D罩杯,胸围好像是94吧?」 我舔了舔嘴唇,心想这和我估算的相差不大,这个数字虽然看似不起眼,和日本AV中动辄F、G的巨乳宣传相形见绌;但宣传毕竟只是宣传,以亚洲平均胸部的贫乏水准,C杯已经是百里挑一的丰满了,而若依姐这对硕大饱满的巨乳,即使在大胸云集的欧美人种里,也绝对是真正的上品大胸美人。 「那么……」我露出得逞的笑容,低声在若依姐圆润的耳垂娓娓道来,而她满布逐渐红晕的古怪脸色,无奈地咬着自己娇嫩的红唇,挣扎了片刻,却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在我的注视下,这名美人掀开白色的衬衣,及卷到雪肩的地方,却又没有脱下,将那一对挣脱束缚的丰满乳球暴露出来。 继而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紫色胸罩的纽扣,将其扔在一边,然后托住那一对硕大雪白的玉兔,双腿弯曲跪在床前,然后一点点对准我那早已硬邦邦的肉棒,低下头,用那对玉乳夹套了进去。 我早就想用若依姐那对大奶子给我乳交了,当这个长久以来的夙愿终于实现的刹那,我心中的满足和喜悦简直难以用语言表示千万分之一。而眼前那比曾经模糊的春梦里,更加香艳娇嫩的血亲表姐摆动着那一对豪硕的美乳,乖巧的低着头乳交侍奉我那粗大肉棒的触感,则几乎让我如坠云中,登天极乐。 若依姐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兴奋,随着她对于自己那对让人又爱又恨的傲人胸器的揉动挤压,她自己的身体也迅速开始展现出发情的特征,雪白盈玉的肌肤渐渐微红,而本来就硕大无比的乳球,更是仿佛胀大了一圈,粉红的乳尖完全凸起,生疏的摩擦之间,又给了我的肉棒更刺激的触感。 「啊——」这种生理上的触感倒在其次,心理上的刺激却无与伦比,只过了数分钟,当若依姐按照我的声音,将粗硬到极点的肉棒,齐根夹入自己丰硕的乳球之间,纤细的十指反复搓揉挤压乳球的时候;皱着优雅的眉头,忍着自己身体传来的奇怪的感觉,不时的按照我的指示,温柔地低下臻首,伸出那柔软的舌尖轻轻的舔弄我的那胀的发紫的龟头。 我终于无法忍耐射精的冲动,肉棒一抖一抖地将精液激射出来,这次喷射的量之大,几乎是昨天第一次的两倍。 若依姐猝不及防之下,不仅雪白的锁骨、肩部被涂抹上了大片的白浊,那张秋月般娇媚的脸上也沾染了不知多少精液,就连秀气的柳眉间都被我的精液涂出一道白线。 「看你干的好事!」若依姐婀娜多姿的胴体一丝不挂,叉腰摆出生气的姿势,这样柳眉倒竖的模样却显得娇媚无比。 可我却无暇兼顾,激射后的空虚让下体的肉棒本能地渴望一个温暖舒适的地方,想着AV中的情景,我情不自禁地说道:「姐,快!快吸进去,帮我舔干净……」 若依姐气的胸前的丰满巨乳上下的颤抖,一双娇柔妩媚的眼眸狠狠地瞪着我,我吓得往后一缩,几乎以为她要拒绝我的时候;我忽然感觉一股难以言喻舒服包容的温热美妙触感,从身下的肉棒上传来。 睁开眼一看,就见到脸上仍涂抹着我白色精液的若依姐,这千娇百媚的御姐美人,身体低伏,四肢趴在床上,已经用那美艳娇嫩的嘴唇,将刚喷射过却仍然坚挺的阴茎纳入口中,她恶狠狠地瞪着我,披散着柔顺黑发的臻首却含着我的肉棒上下地摇摆,发出滋滋的吮吸舔舐声。 或许从未经历过真正的口交,若依姐的技巧非常生疏,她娇俏动人的脸上虽然带着生气的神情,但侍奉肉棒的动作却异常地温柔小心。 这名赤身裸体的丰满美人,粉嫩的朱唇拼尽全力只能含进一半左右的肉棒,樱桃小嘴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配合着柔软的舌尖仍不时甩动缠绕在粗大的龟头和阴茎上,用红唇小心翼翼地包裹侍奉着嘴里的阳具,没有让贝齿磕碰到粗壮肉棒上的任何一处。 这种美妙的体验却很快就结束了,我犹不知足地打量着若依姐此时因为发情而愈发娇媚诱惑的雪白胴体,但实在心有力而力不足,看着疲软下来的肉棒,只好不甘地叹了口气。 若依姐听到声音,仿佛也洞察了我的心思,忽然嫣然一笑,作出了我从未料到的举动来。 「小弟……」她以令我毛骨悚然的甜腻腻声音说道,却忽然放开了身体的遮掩,扭动着腰肢,将硕大的胸脯和雪白的双腿挺起分开,在床上摆成一个M的姿势,将最私密的粉嫩和胸器对着我的脸部,若依姐望着我几乎留下口水的模样,修长的藕臂也慢慢向下延伸,最后葱指停留在那双腿间,轻轻扒开那两边红肿的肉唇,露出那湿润蠕动的肉穴,巧笑倩兮地侧着头,红唇迷蒙地吐道:「是不是很想插进这里呀……?」 「插进姐姐的子宫里面……让姐姐和你乱伦……然后慢慢受精怀孕……?」 娇嫩的红唇里说着这样放浪的情话,若依姐见到我血脉喷张的模样,精致的绝色脸庞上浮现一缕醉人红晕,却缓缓低下臻首,张开红唇,粉嫩的香舌向外屈伸,忽然一点点舔向那沾满白色液体的锁骨,不时用纤细的手指刮出精液,她露出暧昧的浅笑,将白皙的葱指含入唇间,一一细细放入口中品尝;才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妩媚荡笑道: 「啧……味道很腥呢,小弟~ 「她舔了舔嘴唇,故意用粉红的香舌轻轻卷起唇边的白色液体,用酥软娇媚的声音说道。 「姐姐,不要说了……」 「为什么呀?」若依姐低头看着这一幕,莞尔一笑,流露出明知故问的恶作剧笑容:「小弟你不喜欢这个吗?」 「那这个呢……昨天小弟可是一直含在嘴里,做梦都舍不得吐出来呢……」 说完,她双手托住那一对硕大充血的巨乳,俏脸上流露出了娇媚的神态,柔软的娇体开始了舞蹈般的动作,丰腴的胸部连同柳腰轻摆摇晃,整个人如同一条娇艳妩媚的美女蛇一般起舞,长腿盘坐不动,上身扭动妖娆。她一边跳动着这放浪的舞蹈,朱唇里一边发出着若有若无的娇媚呻吟,纤细雪白的玉手盘旋环绕在自己的酥胸上,十指穿花一般肆意揉弄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任由瀑布般飘逸仙雅的秀发凭空披散,那巧笑倩兮,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含着春色地看着我,秀雅的臻首前倾,如花似玉的脸蛋上展露出一种勾魂夺魄的魔女般的炽热诱惑感。 「你不是特别喜欢姐姐的胸吗……」她喘息着,托着那一对硕大无比的巨乳艳球,揉动着上下地弹跳着,如同呻吟般絮语道: 「喜欢用你的大肉棒,插进姐姐的胸部里,怎么忽然又不要了呢……?」 我从未想过平时保守孩子气的表姐,会这样无师自通一般将自己那傲人美艳的玉体如此的表现在我面前,展现出最资深的妓女也可无可企及的放浪媚态;我只觉得仿佛吃了整整一盒万艾可一般,气喘如牛,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我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好像在喷射着欲望,本来刚射出一发的阴茎,不知不觉已经又疯狂膨胀了起来,简直到了昂首挺胸硬到发痛的地步。 而若依见到这一幕,香艳的表演,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触靠近,她迷蒙着动情的眸子,全身白嫩滑腻的躯体,竟如同真的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红唇游走在我的胸膛、颈脖和手臂上,而我也不甘示弱地疯狂搓揉她那诱人到极致的发热女体,几乎把那挤压弹软的胸部勒出一道道淤青。 而她却毫不在意地轻轻一笑,柔嫩优雅的藕臂一点点抚摸着我的胸膛,最后臻首和俏脸低伏在我那二次硬起的肉棒上,起伏着用力吮吸起来,那用力之大,甚至将她美丽的脸颊上那两边酡红的腮帮子都吸得凹陷了下去。 「弟弟……还敢不敢这样欺负姐姐了啊?」她如同饮酒了一般醉红着俏脸,示威一般抬起头来,对自己四肢趴在地上如同一头宠物母狗一般的姿势毫无所觉,修长的玉腿跪在我身前,像是女仆一样温顺地侍奉着我。 她波浪般的秀发轻甩,只是一边用那对满是我手印和吻痕的圆润丰满的玉脂乳球,认真仔细的包裹住肉棒,一边用力的拢裹着肉棒,一边上下的扭动。 「啊——啊!」我被身体的本能刺激所驱使,发出野兽一般愉悦的吼叫声,却感觉身体和心跳,甚至四肢百骸的力气和肉棒,都被一头娇艳绝美的仙女化为野兽所吞噬,全身充斥着这种销魂蚀骨的快乐,再也无法抵抗挣扎和拒绝。 而那具冰肌玉骨的优雅玉体,也张开了一双玉臂,温柔的环绕在我的脖子上,布满香汗的热情胴体一点点地贴到了我的身上,很快,这名高挑优雅的绝色美人,像宣誓主权似地骑在我的身上,青葱玉指撑开自己粉嫩的蜜穴,缓缓地用自己娇嫩的小粉穴吞没了我粗长火热的肉棒。 若依姐的俏脸上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玉脸上却带着一丝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表情,但她骑坐在我身上软香温玉、白嫩丰满的玉体却开始如同英武的骑士一般,身下粉嫩紧致的小穴蠕动着裹着我的肉棒,缓缓在我身上一上一下的动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收。 当我恢复理智的时候,只感觉着躺在怀里的慵懒美人的娇躯也随之扭动,从紧抱着的怀里抽出一只雪白的藕臂,小巧纤细的五指捏住我的耳朵,向后用力一拧,在我痛的不断讨饶的时候,耳边娇嗔的声音才响起。 「都怪你,姐姐今天课程也泡汤了……」若依姐美眸盯着我,恶狠狠地这样说道。 我看着眼前美丽湿透的脸颊,呐呐无言,忽然面部微微抽搐,感到一股凉意从下体传来,我这才发现在被子里,在一双腻滑丰腴双腿缠绕之间的龟头,还隐隐作痛。 「小弟,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欺负姐姐了?」若依姐看着我古怪的表情,露出报复一般的娇艳坏笑,下一秒又忽然」啊」的一声惊呼。 却是臻首已经被我压上,唇舌又被我强行侵入了进去,再也无法说出话来了。 哼,就算我没弹药了,也不是好欺负的……我这样愤愤不平地想着,一只手却揽住美人玲珑有致,滚烫柔软的女体,快速向着隐私的部位游走,让那娇喘抵抗的声音,更剧烈地响彻在耳边。 ********************** 第四章 催眠的疑虑 清晨那场疯狂索取的姐弟交欢盛宴,固然给我带来了一场乱伦肉欲的顶级享受,而作为代价;当我从身体被掏空的错觉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七点了。 如果不是饿得发慌的肚子,反复地提醒我,我简直不敢相信才起床不到半个小时的我,又一口气睡了十多个小时;而我还有一个小时……还好我没有睡过头,不然等催眠指令结束,我恐怕就会出大事了。 当我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床单和被套已经另换了一套新的,估计是若依姐在我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的时候换的吧。 不过一想到往日里古灵精怪的表姐,我忽然打了个寒战,身体禁不住一软,从心底油然升起一种害怕被吸干的恐惧。老实说,连我都不知道,这两天的经历,究竟是我如愿以偿上了这名美姐,还是她终于向弟弟伸出罪恶的魔爪,用自己保存了二十一年的童贞,榨干了弟弟的精华呢? 摇了摇头,抛开这不知道谁占便宜的姐弟性爱,我精虫上脑的思绪终于渐渐回复了清醒。当我推开卧室的房门,向着客厅和厨房走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若依姐清脆的声音。 「小弟……饭菜我已经做好放在桌上了,你想吃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分外吃力,好像在做着什么剧烈的运动一般。 被这奇怪的声音吸引,我抬头望去,才发现在客厅阳台前的地板上,借助那从阳台外投射而来皎洁的月色,若依姐正侧卧在光滑的地板上,展露高挑秀美的身体,一点点做着拉伸一样的动作;她此时双手按在一只雪白的长腿上,正一点点用力往下按去,优雅的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看着她熟稔的动作和习以为常的表情,好像已经运动了不短的时间。 「姐……」我看着姣若秋月的美人和月色交相辉映的美景,本来平平无奇的几个拉伸姿势,在若依姐那饱满诱人的女体和不可思议的柔韧性上,流露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旖旎风情,甚至连身体饥饿感都减少了几分,我不禁诧异地说道:「姐,你还会瑜伽啊?」 「是啊,」她歪着头,扳着指头,如数家珍地说道: 「本来高中只是习惯了跳舞,不过大学之后加入了其他的社团,慢慢的也就自己偷偷练了点别的东西,跑步啊、一些简单的女子体操啊、游泳啊什么的,顺便也学了一点点瑜伽。」 「说起来,」说着,她放松了姿势,下意识地含着葱指,露出惊讶的表情:「不知不觉都学了这么多东西呢,本来刚开始还觉得好累,好多次都想放弃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渐渐的适应了这些东西,到后来,基本每天都会风雨无阻地安排时间,也就成习惯了。」 我暗暗咂舌,一直只知道姐姐的身材比起那些杂志上的性感胸模更丰满、长腿也比所谓的腿模也毫不逊色;尤其亲自体验后,我更感觉那丰腴弹性十足的触感,简直让人神魂颠倒;却没想到这份诱人的美丽之后,姐姐长年累月的付出和坚持,恐怕比那些动辄去抽脂或各种填充手术各种花大量时间在交际钓凯子上的模特,还要努力十倍。 但是,姐姐……真的这么厉害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努力着活络身体的动作,随着身体前倾,她的硕大胸前不自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而那微微湿透的俏脸上,却看不到多少由衷的热爱,只是一种完成任务一般的平淡和麻木。我回忆起刚才她平淡叙述的模样,若依姐说这些事迹的时候,口吻里惊讶之余,好像还带着一种」自己居然这么厉害」的茫然…… 这不正常……我眉头不自觉皱起,也许是自幼关注她的原因,以我对她的熟悉;若依姐虽然活泼伶俐有时也会很细心的照顾人,但除此以外,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性格坚毅的人,平时更是喜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天真直率的性子几乎一看就能看透,以她平时的性格,如果做出了这些成绩,那她说这些话的表情也应该是尾巴都要翘起来一样的快乐和骄傲。 当然……人是会变得;我所了解的,只是和若依姐相伴相识的童年记忆罢了,所谓女大十八变,若依姐长大后褪去那份简单的头脑,变得坚韧而有毅力,也并不是奇怪的事情;然而人的改变,却是应用到各个方面的事情,一个人生活中能有毅力和节制,必然在事业和日常交际上也具备同样的特质。 然而这些天的接触,我早已发现,除了这些锻炼、保持身材和美容化妆之类奇怪的领域,若依姐平日的性格,和我小时候接触的没什么不同。上课的时候一样喜欢打着哈欠睡懒觉,挖空心思想着去哪里和闺蜜逛街娱乐,仿佛岁月没有抹去她那份乐观和真挚,反而完全保留了这份淳朴乐观,不拘小节的天性。 「果然是催眠的作用吗?」我感觉有些复杂。 所谓的天生丽质,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女性在成长的岁月,其实也是由天赐的美丽退化至平凡的过程;一个美人,想要绽放和保持真正的美丽,不仅需要持之以恒的锻炼和节制,还需要抵制各种奇奇怪怪的诱惑,更需要耗费大量充足的时间坚持保养。 贫穷和生活的压力会毁掉女性之美;而懒惰和放纵同样会毁掉一个所谓的天生丽质。 现实里成长路上的重重学习压力,更是会榨干绝大多数女生的青春时光,摧毁她们对于美丽的渴望和坚持。如果连专心学业提升自我的毅力都没有,那对于体型控制和容颜保持的坚持就更不用谈了。不沉溺美丽追求的学霸,光是学业就能摧垮所谓的丽质,令身材走样,神色憔悴;而沉溺美丽的姑娘,心性软弱和学业不佳,反而更容易堕落到更差的环境挥霍,不知觉透支这份色相,也没有保护这份美丽的智慧。 说的难听一点,连稍微质量好一些的化妆品、爽肤水、洗面乳都买不起,天天风吹日晒不知包养,连一件精致名料的衣裙首饰都没有;光是底气就空了七八分,哪来勇气去和愿意每天光是呵护自己肌肤就花光自己一月工资的女孩儿针锋相对? 而如果只是单纯家境优渥,其实如果不真正的富贵千金,其实也没什么用;一般女孩,如果不足以聪慧到保证学业之外,还有余力和精力塑造和锻炼自我,就会因为学业的压力摧垮对于娇柔躯体的保护,身材走样,沦落成土肥圆学霸;而后者如果无法利用学业这一唯一途径再攀高峰,不论再如何聪慧,恐怕也只能沦落到为了金钱透支美丽,往往早早坠入风尘中,与小混混和盲流之流为伍化作沉泥罢了。 换而言之——在现实里,去追求美丽不仅需要仙姿天赐,还需要聪明的头脑和惊人的毅力,甚至还需要优渥的家庭和运气,所谓美人:并不是靠某些女性基因突变,来后天一下子变漂亮的成长;而是那一小缀有幸保持着自身倾国倾城的绝色的美人避免了种种的摧残而褪色。 想到这里,我也想起视频里那些一个个惊艳动人的美人,虽然风气各异,但几乎每一名私下被催眠的美人,无论是冷艳或清纯还是可爱;都将自己独有的魅力挖掘和展现到了极致,这种千里挑一的极品,平日一万名女生之中中,能有一名拥有这样幸运和努力已经是难得。 但如果依靠催眠操控一个人无意识服从的力量,一路按照最佳的方案成长和优化,再提供各种充裕的金钱和资源,并开发她们的头脑和毅力,便能让任何一名女性,具备超人的忍耐性和服从性,如同机器一般摆脱各种欲望和世俗的困扰;专心挖掘出自身这份被掩藏至深的潜在之美,蜕变成理论上自己最动人的姿态 …… 这种」美女」,称之为清水芙蓉,天姿国色,娇若天仙,倾国倾城又有什么错呢? 在看似没有任何人工的干预下,全靠自身的钟灵敏秀,以及远超常人的聪敏和高贵的意志,保持着纤细的腰肢,锻炼出完美无瑕的长腿和丰乳,一张张娇俏可人的脸蛋,或冷艳或可爱或迷糊的绝妙性格,成长为令人惊艳的国色天仙的顶级美人;但其实从心灵到身体,早已成为某个人」私人订制」,在漫长时间里,从固定好的模具里制造出的玩具…… 这对于她们来说,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如果没有那个人的干预,表姐会变成怎样呢?」我看着眼前那喘息着,正咬牙努力伸展动人躯体的佳人,心里有些迷茫的想着: 「如果不是这些年她越来越漂亮和诱人,身材保养地这么好,细腰丰乳,长腿翘臀,一直挺着那对勾人的大胸在我面前晃荡,还有一张巧笑嫣然的绝美容颜,我还会这样迷恋她吗?」 「小弟,怎么啦?」我没有被这些问题困惑太久,若依姐也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一组动作,终于直起身,满脸潮红地地向我走来,一米七八的窈窕玲珑的体态,身上只套着一层女士薄纱,赤着脚丫。她美眸关切地看着我,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运动后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馨兰香。 我端详着她潮红的俏脸,微微一笑,手已经揽住若依姐纤细光滑的腰肢,她酥软无力推了几下,却使不出半点力气,只好微弱地抗议道:「小弟,放开啦,姐姐身上全是汗……先让姐姐洗个澡嘛。」 「嗯嗯。」我看着昔日俏丽活力的若依姐这样柔弱楚楚的无力模样,嘴里敷衍的答道,手中仍依依不舍地揉动着那对柔软坚挺的丰满乳房,再深深吻了她数分钟,将彼此的唾液交换了一遍不止,才放过这名娇俏的美人步履蹒跚地走向了浴室。 「管他呢……」我注视着她挺着诱人的美臀走进浴室的背影,回过头,目光却眺向了那个紧闭的密室,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现在她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性奴隶罢了……」 甚至不是唯一的一个。 现在晚上七点半点,半个小时的时间足够我的尽情布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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