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风流传 (2)
第1章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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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 阅读 449 2026-10-20
【内容简介】  现实世界一黑道老大穿越水浒世界,一百单八将之中化身那家世显赫,翩翩贵公子“小旋风”柴进,会英雄好汉,品水浒群芳,潘金莲、李师师、阎婆惜、林娘子、“一丈青”扈三娘、潘巧云等等,不看不知道,水浒里也是美女如云,且看水浒风流传!…… 正文 第01章 绝世大穿越   胸前青龙、背后白虎,左胳膊玄武,右胳膊朱雀,浑身的刺青让这个北方道上赫赫有名的黑老大进哥看上去十分狰狞恐怖。   进哥,真实姓名不详,十六即出道,今年不过二十六岁,却已是在道上混了十年之久的狠人,栽在他手上的有数十人之多,如今手下弟兄几百号人马,掌握着北方省会城市好几条繁华街道上的业务,吃喝玩乐,女人随便,好不逍遥自在,已是名副其实的黑道老大。   现在的他正惬意地脱光衣服躺在一间豪华宾馆总统套房里面的大床上,而一个漂亮得让人眼花的娇滴滴女人正恭敬小心地侍侯着他,两只小手在他雄壮的身体上摸来摸去,一张小嘴也不时亲亲这,亲亲那。   “进,进哥,舒服吗!”   女人害怕地小声问着,面对这个黑道老大,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侍侯着,要是惹得对方一个不高兴,自己只怕没有好的下场。   微微哼了一声,进哥心里这个美,这个女人可是手下孝敬上来的极品货色,听说还是在校的大学生,未经人事的雏,没被人采过的鲜花,这年头这样的女人不好找,长得如此漂亮还能保留下来的就更是稀罕之物,真如大海里捞针,很幸运的是这百年不遇的好事居然让我给遇上了,哈哈,今晚又要好好享受一下了,冷声地道:“把衣服给我脱了。”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情愿之色,但看了看那个可怕的男人,心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她紧紧地咬了咬自己的樱唇,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的衣服。   美人宽衣解带,更似风情万种,微眯着双眼,看着那一抹雪白在逐渐地变大,作为黑道老大,也经过不少女人的进哥也不由得张大了嘴,眼里满是兴奋与猥亵的精光,好白,好美,好好看啊!   上半身,下半身仅余一条的黑色包裹,但进哥却再也忍受不住,不容对方把最后的束缚挣开,已如一条下山猛虎勇敢地扑了上去,一个泰山压顶将那女子压于身下,就欲行那巫山之事。   甫入其中,初觉紧窄,心下一喜,对方果然是个未经人事的雏,没被人采过的鲜花,这下更感兴奋,强一使力,突觉那小小洞口之处竟传来万斤吸力,只一下便叫那进哥惊叫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努力想抽回自己的身体,却不料吸力愈来愈大,根本就抽不出来,就好似一个强力吸尘器,有万倍马力在工作,使劲抓住那个女子嫩白的双肩,身经百战好称让人连砍十八刀也不曾皱过眉头的进哥也慌了心神,这事透着邪性,简直是太邪性了,女人那个地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咬牙切齿地喊叫道:“你,你是什么人,快将我放开。”   只见那女子此时也似慌了心神,大叫大嚷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快放了我,求求大哥快放了我吧!”   进哥真是有些害怕了,那无底之深洞传出来的吸力大得简直让人不敢置信,先是,后是上半身,最后连闹到也完全被吸了进去,当进哥眼中留恋地看了一下这个世界之后,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被吸入其中,一声尖叫,受不了这种刺激场面的那个女子也惊骇地昏了过去。   从此以后,黑道之上少了一个叱咤风云的大哥,而水浒世界却来了一个改变历史的人物。 第02章 “小旋风”柴进   大宋年间,沧州横海郡柴家庄庄外,一群人正急声呼唤着:“柴大官人,醒醒,柴大官人,快醒醒啊!”   幽幽地睁开了双眼,进哥的意识渐渐恢复了过来,是真实还是梦境,想到那可怕之处,他这个刀头上舔血的黑道老大也不由得浑身颤抖,女人要是都这么可怕,那男人似乎就活得没什么劲头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啊?疑惑地睁开眼,蓝天白云,不是在宾馆里吗,怎么跑到野外来了,不过这天还真是蓝啊,入目是几个古装打扮的汉子正焦急地看着他,看过那么多电视剧的进哥一看对方穿着的不是清朝时候的衣服,不过具体是什么朝代他也说不上来,他个球的,自己手下怎么读换这么一身衣服,太没品位了,不由得瞪着眼睛吼声道:“叫什么叫,叫丧呢啊,我还没死呢,快扶我起来!”   众人一愕,但立即反应过来,其中一个人比较机灵,忙上前扶起进哥,恭敬地道:“柴大官人,您没事就好,刚才可吓死小的们了。”   什么柴大官人,进哥的眼皮翻了一翻,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个绰号了,一般道上的人都称呼他“杀头”进哥的,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了异常的地方,能在鱼龙混杂的黑道上混迹多年,并且还混得风声水起,混了一份不错的霸业,他进哥可不是那种愚笨之人,脑筋转得比谁都快,此时他想到了一个让他无法想象的事情,难道那个女人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地存在,他真的被吸进了那个里面去了啊,没事喜欢看那些网络小说的他一下子就冒出了一个念头,他好象穿越了,并且他还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穿越过程,从女人的那个地方穿越。   吞了一口口水,他小心翼翼地求证道:“你们,你们说说我是谁啊?”   众人面面相觑,还是那个十分机灵之人有眼力,懂得见风使舵,小心地道:“大官人,刚才您可能掉下马来摔得有些糊涂了,大官人您是先朝大周皇帝柴世宗的嫡系子孙,家门有本朝太祖赐封可免死罪的丹书铁券的柴进柴大官人,因为豪爽大方结交五湖四海的朋友,人们皆呼大官人为‘小旋风’。”   “小旋风”柴进,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好象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哦,对了,是水浒传里面的人物,一百单八将里面似乎有这么一号,对于水浒好汉这些黑道前辈的事迹进哥自然熟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小秤分金,伸手五只令,拳手就要命,动不动就是该出手时就出手,一语不合杀之了事,那有那么多废话可说,这才是真正的黑道大哥风范,难道自己竟然真穿越到了水浒世界,为了确认证实一下,他借着话头,揉了揉脑袋道:“是呀,脑袋很是晕痛,一下子记不起好多事情,你们快好好跟我说一说!”   众人皆惊,封建社会主荣奴卑,主子要是受到什么伤害,做下人奴才的可要被株连惩罚,刚才主子柴进领着他们一干十多个人出来骑马散心游玩,不料大官人坐骑受惊,一下子将其甩下马去,看样子这一摔倒把脑子摔糊涂了,大家忙你一言我一语抢着说话,争取让主子恢复神智。   十几个人张口说话,听得这个乱呀,进哥一声暴叫,指了指刚才那个机灵小子道:“你,你独自说,其他人都给我闭嘴,乱糟糟的一团,吵得我脑袋更疼了。”   那机灵小子受宠若惊,点着头乐得合不拢嘴道:“是,是,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小人……”   这小子口才还颇为伶俐,娓娓道来把那天下大势人间走向,这“小旋风”柴进祖宗八代包括家里家外的事情都说了个清楚讲了个明白,你还真别说这柴进可是贵族世家出身,先朝大周皇帝柴世宗的嫡系子孙,家门有本朝太祖赐封可免死罪的丹书铁券,世代累积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方圆拥有几千亩的良田的土地,周遭成千上万户皆指望着他生活,用当代的话说那就是高干子弟兼一代富豪,活得是比较滋润,只听得进哥不住点头,也确信了一开始他的判断,他这是穿越到水浒世界了,现在是大宋哲宗皇帝当政,那酷喜玩乐,一手撑起高俅那厮的徽宗皇帝还未登基,似乎距离正篇开讲的水浒英雄登场还没到时候。   进哥嘿然一乐,自己正赶上一个好时候了,前世自己是一个老大,社会的败类,这一世却不能再那样堕落下去,水浒里谁就让人生气,自是那投降派头子宋江了,那么多梁山好汉就断送在一个小人手里,想想就让人牙齿咬得嘎巴嘎巴直响,哼,他既然来了,那就要重写改变历史,梁山一百单八将,打出另一片天与地。   “好,不用说了,不错,你这一说我倒想起了很多事情,脑子也不那么迷糊了,咱们现在就回去吧!”   进哥打定主意,暗暗下了决心。   众人自然惟主子马首是瞻,一人牵过一匹雪白卷白马道:“大官人,还骑马回去吗?”   进哥一看这马高大神骏,一看就是一匹宝马良驹,可惜那个世界里几乎就舍弃了这种交通工具,骑马变成了一种贵族运动,能进得起跑马场的那可都是大有身份的人,进哥只不过是一个黑道老大,还真没骑过一回马,让他去真骑不就丢人现眼了,把眼一瞪,蛮横地道:“骑什么马,我都摔成这样了还骑什么马,都给我走着回去!” 第03章 三房娘子好逍遥   十几个人走了好长一段路,等到了一个大石桥边后,众人高呼终于到家了。   过得桥来,一条平坦大路,两边绿柳垂挂,不远处,显出一座气势雄伟的大宅院来,四下一周遭一条阔河,两岸边都是挺拔秀丽的垂杨大树,树阴中一道粉墙,转弯来到庄前看时,好个阔气宽敞的大庄园。   自有下人先行进去禀报,时间不长,待进哥领着一众人赶到门前时,从庄里已然迎出来一大群人,头前者三个女人一马当先,开口即呼:“大官人,您回来了!”   进哥早就从刚才那机灵小子口里得知这“小旋风”柴进家里富可敌国,人也是风流倜傥,虽不是那种贪花好色之人,但却也不免风花雪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已经娶了三位夫人三房娘子,宋代社会男尊女卑,一个男人只要你有钱有本事可以随便娶媳妇,倒叫进哥这个现代人好生羡慕不宜,眼见这三个女人婀娜多姿色,眉眼之处风情万种,一个赛似一个地貌美佳人,不由慨叹柴进这小子好福气,同时,又大呼自己的好福气,现在自己就是那柴进,而柴进就是他自己,这三位夫人三房娘子还不就是任他享用了,色一乐,嘿嘿笑道:“娘子们,为夫回来了,呵呵!”   一身紫衫,头插飞凤金簪,长得端庄秀美,颇有大家闺秀气质的是大娘子柳闺秀,她娘家是那沧州府大户人家,与柴进门当户对,结婚已有数载,夫妻二人很是恩爱,这个家除了柴进,就是她说得算了。   穿红袍系红裙,眉眼之间颇有几分英武之气,长得是英姿飒爽,英气十足的是二娘子陈环儿,她娘家是本地人氏,其父自幼爱舞枪弄棒,曾拜得沧州府名家武师为师,学得一身真功夫,其父家中就她一个女儿,因此她也是家传武艺,善使一柄柳叶刀,颇有两下子。   白衣白裙,肤白如洁雪,气质婉约性子淡然的是三娘子王素素,其娘家本是山东人氏,其二娘子陈环儿相反的是她自幼却是爱舞文弄墨,其父也是饱读诗文曾中过秀才的文人,只是家道中落,不得不来沧州投亲,但亲人已逝,父亲着急上火也一病不起,后亡故于客栈之中,不得已之下卖身葬父,偶遇柴进柴大官人,怜其才气,感其孝心,收为房中,成了第三房娘子。   大娘子柳闺秀皱了皱眉头,自己的夫君一向豪爽大方,颇有侠气,怎么自己感觉有些变了气质,但听下人来报说官人失足摔了一下脑袋,可能还有些迷糊吧,忙脆声道:“大官人,快进房去歇一歇,来人呀,立即去把孙大夫请来为大官人诊察一下。”   进哥一见也知这几个枕边人是最不好糊弄的,只要能骗得了她们,那么他这个新身份就能确定下来,谁也不会知道其实真的“小旋风”柴进已经没了,这具身体里是来自后世一个黑道老大的灵魂。   故作疼痛状,他忙道:“好,头真的有些痛,还是请孙大夫来诊察一下吧!”   这时,香风扑鼻,一左一右两位娘子陈环儿和王素素将其搀扶住,温软香玉好不逍遥,二女之中的陈环儿道:“大官人平日里也是爱舞枪弄棒,身体一向康健,估计是一时之患,不要紧的。”   倒是那王素素柔声细语道:“大官人,你慢点走!”   二女分属不同风情,但却都是千娇百媚的成熟美人,这一贴身临近,醉人的芬芳直熏得进哥喉咙里到发痒,但顾及现在自己的身份,只能压住邪恶的思想和想法,点头道:“麻烦二位娘子了。”   身体上的毛病好查,但这灵魂里的东西谁又能查得出来,沧州名医孙大夫仔仔细细查了一遍也没查出什么异常,只能斟酌提醒着道:“大官人身体无大恙,可能从马上落下后震了一下脑子,导致脑袋疼痛,引起一些失去记忆的现象,不过如好好调理,估计几天之后就可痊愈。”   进哥心下一喜,这个庸医倒按着他的思路往下找理由,自己只不过略微提示了一下,对方立即顺竿往下爬,嘿嘿,这下即使那三大娘子有所怀疑也会烟消云散,脑子受损,记忆大失,那还不就是变得不似以前的“小旋风”柴进,这样即使他表现得太异常也不会让人看出破绽,好象穿越者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都会用这一招,百试而不爽,堪称穿越者生存下去的一大妙招。   大娘子柳闺秀也去了心头的那一丝疑惑,招呼下人送大夫出去,并吩咐取十两纹银算诊金。   沧州名医孙大夫千恩万谢而去,三位娘子聚在床边,进哥暗暗打量着三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暗暗往肚子里面吞口水,心里安慰自己只要挺过几天,让自己能把柴进这个身份坐实了,这三位娘子就是自己口里的肉了,到时候自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柳闺秀、陈环儿、王素素三人一商量,决定分班侍侯自己的夫君,柴家家大业大,富可敌国,丫鬟奴婢仆人庄客一大堆,三位夫人的贴身丫鬟也来帮忙,让进哥如进入百花之国,一片胭脂之香。 第04章 强中自有强中手   俊眉朗目,唇红齿白,中等身材,体态正中,两撇小黑胡,不过三十左右岁的年龄,进哥从铜镜里仔细打量着现在自己的模样,不由得满意地笑了起来,他个球的,比他原来的熊样可强多了,就这副小白脸的样子肯定剽妓不花钱,有干午夜牛郎的潜质,不错,很不错,那个时代的老大流氓头子进哥已经不存在了,现在我就是这风流潇洒的“小旋风”柴进了,心里暗暗把身份缺点了下来,至此,二者的身份完美归一,主人公正式更名柴进。   梁山一百单八将里也有几名美男子,号称吃拉弹唱、诗词歌赋无一不精的“浪子”燕青;神射无敌,单凭一双弓箭,射遍天上地下,梁山第一美将军,与那“金枪手”徐宁合称“风流威猛二将”的“小李广”花荣;还有那“小温候”吕方、“赛仁贵”郭盛、“白面郎君”郑天寿等也都是风流俊俏之人,与之相比,这“小旋风”柴进也能排得上名号,并不逊色于他们,真是天生一副好样貌。   “大官人,头疼好些了吗,来,把这碗莲子燕窝银耳汤喝了,这可是贱妾熬了几个时辰才做好的。”   声音柔美,闪进一道婀娜纤影,香风扑鼻,正是那柴家大娘子柳闺秀。   忙收起铜镜,柴进(进哥之名不复存在,现在主人公就是柴进)忙笑脸相迎道:“娘子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些粗活让那些下人去干好了,何必劳烦娘子亲自动手操劳。”   嗔了柴进一眼,柳大娘子不满地哼声道:“那些下人粗手粗脚的怎么做得好,这可是我亲自配料,亲自把握的火候,大官人,快些喝了吧!”   女人如此体贴,让那柴进受宠若惊,接过碗喝了一口,清香润口真是好滋味,不由得赞道:“娘子真是好手艺!”   受得夫君夸奖,柳大娘子柳闺秀也是喜笑颜开,封建社会男尊女卑,一切以男人为中心,女人都是附庸品,嫁了一个好夫君,那么你才能幸福,要是所托非人,你就只能一辈子受苦吧,对于自己的夫君柴进她还是比较满意,性子温和,急公好义,堂堂男子汉,对待自己的女人也是关爱有加,体贴温柔,能嫁给这样的男人,真是女人的幸福。   眼看这个美丽的女人被一句夸奖就迷得眉飞色舞,一副闷骚发浪的模样,前世纵横欢场,经历过无数女人的柴进岂不明白这个时候正是乘虚而入的大好时机,只要有了进一步的发展,那么她就完全把自己与她原来的那个心目中的自己重叠在一起了,破绽就完全不存在了,正要发起行动。   突然有一人急匆匆闯了进来,口中疾呼道:“不好了,大官人,有一伙强人突然袭击本庄,已经伤了几条性命,洪教头领着咱们的人快顶不住了。”   “啊!”   一声惊呼,柳闺秀掩嘴失声道:“大官人,这可怎么办好啊!”   柴进倒是没有惊慌,毕竟前世的职业干得就是打打杀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手上也沾满了鲜血,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欺负他,火冒三丈,怒声道:“怎么办,当然是打他的了,娘子休要惊慌,一切有为夫挡着,快去召集人手,我去前面看看!”   大踏步急冲而去,大娘子柳闺秀也知道事情紧急,对那报信的小子道:“楞着干什么,还不跟着大官人去,咱们柴家庄上下一百多口子人,也养了几十个能打能杀的庄客,平日里供他们吃,供他们喝,现在是到了他们出力的时候了,我去找二娘子,她会些工夫,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你立即从后庄出去,迅速找其他庄子的人来帮忙。”   不提大娘子柳闺秀在后面找人,单讲朝进从后院直奔前院而来,还未走近,喊杀之声已传入耳中,定目一看,只见有数百个身穿各式衣衫的剽悍汉子围在庄前,各持兵器,面相狰狞,领头一个秃头大汉使着一杆长枪,好不威猛,只杀得庄内第一好手,教习柴进枪棒拳脚功夫的洪教头满头大汗,狼狈不堪,庄内七、八十个庄客、家丁也都各持刀枪紧张地看着。   这时,柴进正好赶到,大喝一声,骂道:“他个球的,骂他个隔壁的,什么人,报个路数,敢来我柴家庄捣乱,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一枪崩飞对手的枪,那秃头大汉牛眼翻卷,看了看柴进,不屑地道:“你就是那个什么有‘小旋风’之称的柴进柴大官人了,我当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原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哈哈,你给我听好了,大爷我就是八十里外摩云山大寨主雷中,江湖人称‘秃头龙’,听闻你柴家庄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富户,你柴进更是富可敌国,今天我就来劫个财,痛快放弃抵抗,大爷我心一软也许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不然,今天大爷就要血洗柴家庄了。”   好家伙,真挺狂妄的,什么“秃头龙”雷中,这名还真没听过,水浒里也是无名之辈一个,想到这,胆气一壮,随手拽过一柄朴刀,这刀刀刃开锋,其快无比,杀人如砍菜一般,有刀在手,更是心里有底,当年在黑道上他进哥也是有那么一号的人物,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殴,他又怕过谁,张牙舞爪地道:“小子,有本事就放马过来,看看谁怕谁!”   柴家庄之人大惊,这柴进别看名声挺大,“小旋风”之名威振天下,但那都是建立在他急公好义,乐善好使闯出来的名头,论真实武功,水浒好汉一百单八将里,他也就能盖过几个如“神医”安道全、“圣手书生”萧让、“玉臂匠”金大坚、“紫髯伯”皇甫端等那些专门的后勤人员,他的身手这些人自然知道,那洪教头面皮青红,咬着牙道:“大官人,还是让我上吧!”   哈哈一阵狂笑,“秃头龙”雷中摆着大枪,猖狂地叫道:“怎么,都着急来送死是不是,本大爷今天心情不错,保准给你们一个痛快!”   那还跟他废话,柴进上去搂头盖顶就是一刀,先下手为强,这是黑道打架里的金科玉言,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可惜柴进却忘了一点,前世打架都是一些地痞无赖混混流氓,但这个世界里以武为尊,弱肉强食,人家专门就是练打架的,他那两下子对付一般人还行,对付这等精通武术的高手却不免相形见拙,大枪往外一崩,枪尖一抖,兜头就是一片枪芒,瞬间就将柴进的身体裹了进去。 第05章 男的不行女的上   生死一线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柴进也豁出去了,怕死不混,把朴刀一横,双手紧握,一个力劈华山,不管不顾就是以命搏命,杀你个死翘翘。   “啊!大官人!”   惊呼声一片,那洪教头冲过来已然不即,就在这等关键时刻,一声娇叱,紧接着红云一片,耳听得娇滴滴的声音道:“贼子休要伤害我家官人,接我一刀!”   二娘子陈环儿,掌中一柄柳叶刀如火一般扑来,挡住那“秃头龙”雷中,救下柴进,与之斗成一团,而后面,又跟上来一条精壮的汉子,黑黑的面皮,浑身上下肌肉横飞,好一条猛汉,掌中同样一柄朴刀,好不厉害凶猛。   柴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混就是在地狱门口徘徊,他的心理素质远超常人,但刚才在死亡临近的一瞬间,他还是怕得不行,能活着谁想死啊,他个球的,骂他个隔壁的,老子不能打,不会找几个能打的小弟,啊,水浒一百单八将里面能打的有号的他几乎全都清楚,自己现在这个身份也算有钱有势的大人物,找几个小弟保护自己,对,就是这个想法。   不提柴进的雄图想法,但看那二娘子陈环儿与那肌肉猛男双战“秃头龙”雷中一战,不过十几招过去,直杀得“秃头龙”雷中汗流浃背,手中大枪招呼不上去了,两柄刀就跟两条杀人的锋芒,闪动白光,刀影翻飞,逼得自诩英雄了得的”秃头龙“雷中大喝一声道:“儿郎们,还等什么,都给我上呀,攻下这个庄子,谁抢到的东西就是谁的,谁抢到的女人也都归谁!”   人多力量大,好虎还架不住群狼,眼见情况不妙,“秃头龙”雷中彻底发挥了强盗不要脸皮的精神,大家一起上啊!   众盗皆是虎狼之徒,平日里打家劫舍干得就是这个买卖,这就是他们的职业,一听随便抢,那还不红了眼,大寨主“秃头龙”雷中可是个吝啬小气的家伙,以前干买卖都是他分大头,东西拿最多,女人挑最好的,这个的机会可不太多,还不好好把握住,一个个嗷嗷直叫,各拉家伙就往上冲啊!   这伙人马足有二百多号人,差不多整个寨子里能打的人都过来了,柴进柴大官人可是方圆百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现在柴进庄子里连庄客带庄丁奴仆加起来不过百十号人,除了十几个庄客教头能打之外,其余皆是普通的壮汉,面对这帮虎狼之匪,一个个都吓得龟缩后退。   柴进不愧当过老大,懂得争斗之道,知道这个时候气势绝对不能丢,要是失了气势,自己这帮人就不如对方,让对方冲上来还不任人宰割,把刀一横,也咆哮道:“谁敢后退,柴家庄再无他的容身之地,杀退贼人,论功行赏,我柴进绝不会亏待大家,都跟我杀啊!”   正在这时,柴家大娘子柳闺秀,三娘子王素素也从后院里跑了出来,身后一众丫鬟婆子,足有四、五十号娘子军,有的操着菜刀,有的操着擀面杖,更有的操着烧火棍,一群莺莺燕燕此时都是杀气腾腾,大娘子柳闺秀更是高声呼喝道:“大官人,我们来了!”   这群娘子军的出现顿时让柴家庄一方本来已经下降的气势为之一振,在女人面前自然不能弱了咱老爷们的面子,柴家庄的男爷们也红了眼,各操家伙往上冲。   不过事情有利也有弊,娘子军的出现不仅让柴家庄一方人马气势大盛,同样也让对面那群匪寇也是气势高涨,这帮粗野汉子眼见出来一大帮娇滴滴的女人也是红了眼,一个个哈喇子直流啊,大寨主可是说了,谁抢到就是谁的,这群娘们里面颇有几个姿色不俗的美人,抢回山里做个押寨夫人正好,有人呼抢啊,群狼激奋,一时响应之声地动山摇!   一刀砍翻一名使叉的汉子,回手一刀,又将另一个盗匪砍翻在地,柴进杀得是浑身尽是鲜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人数上的差距并不是气势可以决定的,柴家庄这边刚一交战就让人家杀了好几个人,要不是那些盗匪心存惜花之心,不害女人性命,只怕损失的人手会更多。   他个球的,这乱世,人命也太不值钱了,官府是指望不望了,眼看得柴家庄覆灭在即,柴进不由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等这个穿越是一场梦吧! 第06章 一夜风流一夜春   “大官人,我们来了!”   “大官人,您受惊了!”   “大官人,……”   无数人蜂拥而至,无数人群情激奋,看他们的身份,都是些平常的百姓,但看他们的架势却都是一副拼命的模样。   “小旋风”柴进世袭封地,拥有柴家庄方圆百里之地的万顷良田,在这周围几十个庄子的人都靠他生活,而他本人急公好义、乐善好施,对待下人十分优待,对待这些种他土地的农民也宽善得很,因此颇得本地人的拥护,闻听柴家庄闯进一伙强人,柴进柴大官人有危险,顿时来了不下千多号人,虽然这些人连个趁手的家伙都没有,有的更是抱了块石头就来了,但这人多势众,直吓得那伙强人心惊胆颤。   “秃头龙”雷中这个急呀,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本是他的本行,这柴家庄他可是盯了好久,这是一块散发着无穷香气的肥肉,经过多方打探,对于庄子内部的情况也算基本了解,按他的估计,凭庄子里一百多人,自己这二百多敢打敢杀的悍匪冲进去还不是手到擒来,可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   正楞神间,动作稍一迟疑,一直缠斗于他的二娘子陈环儿和那肌肉猛男抓住开始发威,柳叶刀如一片柳叶轻轻划开他的前胸,一阵惨痛让“秃头龙”雷中顿时乱了方寸,紧跟而上的朴刀没有浪费机会,刀尖直直捅在他的肚子之上,一声惨叫,悍匪头子,摩云山大寨主“秃头龙”雷中死尸栽倒在地。   当头的这一死,底下的人顿时没了主心骨,加上形势对他们也十分不利,那还顾得上抢东西抢女人,有命才能享受一切,没命即使得到又能如何,一众人四散奔逃,有本事的都逃命去了。   浩劫已过,柴进是感慨万千,在这个乱世之中,弱肉强食,公道天理已失,怪不得有逼上梁山一说,逼不得已,谁又会主动去做那万人唾骂的贼人,同时着系劫难又让柴进清楚认识到一个问题,没有实力,乱世之中做个富家翁也是奢谈,水浒之中柴进不就是个例子,以他富可敌国的财力,先朝大周皇帝柴世宗嫡派子孙的显赫家世也不免让人家轻易摆布,要不是有一众朋友的帮忙,只怕这柴大官人下场定然也是凄惨无比。   处理善后工作自有人去办,死的人厚葬,伤的人全力抢救,每个人都获得封赏,柴进别的没有,就是有钱,而有钱就好办事,不用他开口,一切都办得妥妥当当。   “大官人,你受惊了吧,来,喝点参汤压压惊!”   纤影一闪,柴家大娘子柳闺秀走了进来。   正琢磨着怎么发展自己势力的柴进抬眼一看,笑着道:“娘子,我没什么事,倒是让你们跟着受惊了,要不是有你们出手,只怕我柴进此时已是死人一个。”   动情的攥住柳闺秀的嫩手,感觉着那细腻柔滑,古时礼教束缚甚严,男女之间,即便是夫妻之间也是规矩甚多,以前的柴进知书达礼,就是夫妻恩爱做那最亲密羞人之事时也是礼数周到,何曾有过如此大胆的时候,这大白天的手拉手又是何等荒唐羞人之事,但毕竟是自己的夫婿,柳闺秀自然不会生气,反而内心之中隐隐多了一丝期待,抽回自己的纤手,俏脸飞起两片红晕,低声呢喃道:“大官人说得这是什么话,我们生是柴家的人,死是柴家的鬼,休要再提这种话。”   嫣红两片,美艳不可芳物,柳闺秀本就生得貌美如花,绝色佳人,用柴进前世的眼光来看比那什么大明星来也不逊色多少,那古装扮相,那大家闺秀的气质,无不令柴进神魂颠倒。   似察觉到柴进眼里的滔天,柳闺秀怯怯地道:“大官人,奴家今天见了太多的血腥有些害怕,你晚上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话还未说完,已是霞飞双颊,对于她来说,此等之话已是羞人之极,闺房私语又岂能在大白天说出口来,今日一时冲动,莫不叫官人以为自己是那浪荡贪欢之人!   却不料她眼里一向规规矩矩不知变通的柴进柴大官人早已换了另外一个人,对于前世的进哥来说,见过不知多少比她更大胆更浪荡的女人,这等之语又如何算得,只是从此良家妇女口中吐出,却又别有一番滋味,倒叫他“腾”地一下烈火窜起三丈多高,急不可待地答应道:“好,好,娘子休要害怕,晚上官人一定好好去陪你!”   这一天,柴进柴大官人的心就再也静不下来,什么也不干,就坐在屋子里期盼时间快点过去,等啊等啊,等得日落西山,他宛如风一般冲进了大娘子柳闺秀的香闺暖帐之中。   这一夜,红纱幔帐,红烛烧了一宿,侍侯的丫鬟在外屋隐隐听见女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叫了一个通宵;这一夜,柴进尝尽了温柔乡的滋味;这一夜,大娘子柳闺秀更是尝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滋味,他差点乐疯掉;这一夜,一夜无眠,风流过处,一片。 第07章 娘子、娘子、我爱你   “娘子,起来吃饭了!”   “不吗,让人家再睡一会儿,折腾了人家一夜,真的不行了!”   “娘子,太阳都晒屁股了,我的肚子可饿得咕咕直响!”   “不吗,我真的起不来了!”   芙蓉暖帐之内,丝绸锦被之下,一具裸着香肩的美人伏在那里慵懒地迷糊浅睡,乌黑柔顺的秀发完全披散在鸳鸯红枕之上,让白日里那个大家闺秀气质美人多了一份柔情似水的味道。   好笑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端着一副大娘子架子的美人懒床的样子,柴进一阵好笑,大手探进被子里一通肆无忌惮的游走把玩,直把迷迷糊糊的柳闺秀摸得鼻子里嘤咛细语声一片,嫩白的脖子,雪白的脸蛋潮红片片,强撑着眼睛,不满地道:“大官人,不来了,一大早的还逗人家!”   嘿嘿一笑,要说柳闺秀的年龄也就二十五、六岁,正是大好芳华,只是柴见正室大娘子的地位束缚住了她的思想,昨夜的疯狂之后,她似乎释放出了全部的压抑情怀,性格也不由自主地变得开放起来。   见她实在是劳累,也难怪娇弱的身子一夜折腾下来确实有些抗不住,柴进柴大官人心喜自己雄风犹在甚至更胜一筹的同时终于放过了她,低声伏在她耳边道:“好了,那我去吃饭了,你先睡着吧,有事吩咐丫鬟叫我!”   “哦!”   懒得理会,柳闺秀继续自顾自地沉沉睡去。   信步走在内宅之中,过往的丫鬟婆子无不尊敬地打着招呼,一声声大官人让他感慨自己现在的身份比那老大还威风八面,“小旋风”柴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世家子弟,血统无比高贵,乃后周皇帝正宗后裔,名声远播人所共知,招牌之响亮和及时雨宋江隐隐并驾齐驱,大有分庭抗礼之势,有这样一个金字招牌,他再不因势利导好好利用岂不对不起自己这未来之人.隔着一个跨院,是二娘子陈环儿住的院子,与一般女人的住处不同,这陈环儿自幼习武,院子里特意建有一个小演武场,一个小兵器架子上摆满了一些各种各样的兵器,不过大多是一些小巧玲珑适合女人使用的兵器,此时,陈环儿一身短打,上身小红袄,小红裤,脚上还踏着一双锈着小花的绣花鞋,显得英姿勃发,她正教着旁边两个小丫鬟摆弄着拳脚。   其中一个小丫鬟眼尖,见柴进进来忙道:“二娘子,大官人来了!”   对于这个一身功夫,巾帼红颜,柴进是打心眼里喜欢,古代社会,一个女人比男人强可太不容易了,笑地道:“环儿,这快到中午了还练什么功夫呀,叫人准备几个小菜,一会儿咱们去你房间喝上几盅。”   陈环儿盈盈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地道:“大官人,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昨天晚上在闺秀姐姐那里休息好了,呵呵,云儿、雨儿,还不快去准备一下!”   “是!”   两个小丫鬟忙跑去准备。   八个小菜,四冷四热,荤素搭配,颜人,柴家庄有专门作菜的厨子,都是从大地方请过来的名厨,柴家有钱多得花不完,在自身享受上自然可比王侯,只一会工夫就把菜准备好了,一壶上好的桂花酒,夫妻二人面对面坐下,喝着小酒,吃着小菜,谈着小话,倒颇有几分味道。   示意侍侯的两个小丫鬟出去,陈环儿亲自给柴进倒满一杯酒,然后笑着道:“大官人,你可是轻易没有这么好的兴致,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   一句话就可以看出此女不是那种简单的武夫,纵观柴进三房娘子,似乎一个比一个厉害,柴进一仰脖,干掉杯中酒,这酒清淡无比,根本无甚酒力,按他的酒量,喝个三、五斤也不会醉,笑吟吟地看对面的美人道:“环儿,不知昨天与你共同杀退贼人的那个汉子是谁啊?”   陈环儿轻声一笑道:“大官人,你怎么忘了,那汉子还是去年投奔我柴家庄的,只是与洪教头交恶,后栖身在马房养马,我见其有几分勇力,就要来做了我的教师,他姓石名勇,原是大名府人氏,日常只靠放赌为生,只因身子骨结实,长得精壮,因此得了一个‘石将军’的诨号,因一拳打死一个老千赌徒犯了人命案子,才逃到我们庄子上来的。”   “石将军”石勇,倒是水浒一百单八将里的人物,点了点头,柴进言道:“是条汉子,不错,环儿,通过昨天之事我也看到了这世道乱七八糟,没点武力肯定吃亏,我的意思是招些能打能杀的好汉在庄子里,这样日后家里也有保障,毕竟咱们家这么大的家业在,你看怎么样?”   一听这话,二娘子陈环儿顿时笑得眉飞色舞,高兴地道:“好啊,大官人,你往日里也交了不少江湖上的好汉朋友,家里也养着不少的庄客,可这真正的高手一般是不屑折腰的,要招高手,我看得有机缘才行。”   轻轻点了一下头,柴进暗笑自己熟读水浒之人岂不知道这水浒世界里的好汉高手,什么梁山五虎上将,还有一些有名有号的人物他都烂熟于心,先下手为强,别又来个水浒大聚义,便宜了宋江那个混蛋,吃了一口菜,不紧不慢言道:“环儿,你心里有个准备,在好好收拾一下,叫上那个石勇,三天后我们出门远游一趟,会一会这天下英雄!” 第08章 怒打偶像西门庆   大宋哲宗皇帝在位年间,天下倒也风调雨顺,只是腐朽的封建社会人吃人现象屡现不鲜,宋朝官员无有不贪者,民间百姓苦不堪言,官逼民反者比比皆是,盗匪横行,祸害一方,一人带头,千百人呼应,要不水浒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江湖绿林占山为王出身的好汉呢!   现在那个喜欢玩乐爱好踢球从而成全高俅这个大奸贼的徽宗皇帝还未登基,自然那个高太尉还未登场,自然也就未有水浒开头的逼走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戏码,所以柴进的目的就是想进东京汴梁去看看,东京汴梁藏龙卧虎,柴进最心仪的好汉就是那豹头环眼、燕颌虎须的“豹子头”林冲,能得此人,可抵千百人也!   二娘子陈环儿,“石将军”石勇,两个小丫鬟云儿、雨儿,四个比较能打的庄客,两个精壮剽悍的仆人,一行十一人,带上足够的银两,柴进开始了他的霸业人生。   这个年代,远游可谓千难万险,世道不大太平,天灾人祸肆虐横行,大娘子柳闺秀本不同意他们出行,可柴进主意已定,既然来了这水浒世界,自然要大干上一番,趁着自己预先知道的一些历史轨迹,率先招揽够好汉人心帮忙,以免让宋江那厮抢先占了便宜。   出柴家庄,一路奔南,柴进柴大官人有钱,所选交通工具皆为北地良驹,脚程迅捷,只是无有紧急要紧之事,倒不必劳累赶路,再说有女眷也经不起折腾,众人皆放慢了马匹,缓慢前行。   赶了几日的路,这一日,行走一天,日到下午,太阳已摇摇欲坠,柴进发话道:“看天色不早,咱们是不是找一个镇店歇息,明日赶路也不迟。”   门下一庄客忙道:“大官人,小人以前曾经来过这里,前面不远就是阳谷县城,城内倒也繁华,咱们何不去那找个大一点的镇店歇息!”   点了点头,柴进道:“好啊,既然你知道地方,那就前面带路好了。”   一行人打马如飞,片刻脚程就见前面闪现出一座小城池,城门大开,人来人往,县城虽不大,倒也颇有几分繁华之气象,进入城内,欲寻一大客店住下,由于人多路窄,大家都下了马牵着走路前行,正走着,迎面碰见一伙人耀武扬威而来。   领头一人样貌却也英俊不凡,穿红罩绿,好似一翩翩浊世佳公子,却与柴进柴大官人岁数仿若,只是眉眼之间一股油滑邪气充斥其间破坏了他的容颜,歪戴帽子挂金戴银晃着身子,本来欲扮一副风流公子,却不料落了下乘成了一个泼皮无赖样,倒可惜了他的这副好相貌。   两伙人迎面顶上,本来就那样擦身过去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只是那汉子眼尖,一眼就看见队伍中间的陈环儿,只见那女子杏眼朱唇,白嫩俊俏,内衬紧身翠绿小袄,外罩大红斗篷,红配绿,真是更增其妩媚妖娆之处,好一个貌美的小娘子,好一个俊俏的小佳人,那汉子一双色目顿时闪闪放光,光影闪动,浪荡酒色,“啪”地一下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折扇潇洒一展,扇面上十美图迎风展媚,嘿嘿一笑,故作雅士风流道:“兀那穿大红斗篷的小娘子,不知是何地人氏啊,来我阳谷县有何贵干,说与你家西门大官人听听!”   柴进眉头一皱,看这架势他是碰见的典型流氓调戏妇女了,从古至今,这种脚本的故事屡见不鲜,自古男人多好色,今人也好,古人也罢,都是一个德行,只恨自己一贯善于扮演流氓的角色,何曾让人来调戏自己的女人,还没等他发话,性如烈火,泼辣不饶人的二娘子陈环儿不干了,想她陈环儿未出阁时打遍天下无数敢正眼看她的男人,嫁于柴进为妻之后也是身份高贵,如何受过如此之气,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手按腰间柳叶刀刀柄,娇叱道:“何处泼皮敢口出狂言,来人,给我打了!”   “石将军”石勇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抡起碗大的拳头兜头就揍,那人身后也有十数个汉子,见状大惊,呼啦一下,冲了上来,却被石勇一拳一个,干翻在地,五、六个人,吓得余者皆不敢上前,那汉子倒也不惧,轻蔑一笑,举拳迎上,与石勇斗成一团,看样子也有几下子功夫。   柴进勃然大怒,被人调戏自己老婆了还能不发怒,哪个男人又受得了如此羞辱,把眼一瞪,吩咐道:“还楞着干什么,都给我上,打这丫的生活不能自理,什么东西,居然也敢称大官人,废了丫的!”   身后四个庄客都是能打敢杀的主,他们自然知道柴进柴大官人的身份地位,有这等靠山撑腰,怕他作甚,虽说到了人家一亩三分地,可真要打起来决不会吃亏,没动兵器,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也不值得动兵器,毕竟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敢下毒手,一个个都拎着拳头,狰狞着扑了上去。   那汉子一见顿时慌了心神,招呼着道:“都看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啊,打死了有我西门大官人担着,在这阳谷县地头上,还能让一伙外地人占了便宜!”   似觉得这汉子话说得有道理,本已迟疑不前的一伙泼皮又撸胳臂挽袖子咋呼着拥了上来,在这大街上上演了一场混斗,吓得周围人等不敢上前,有几个官差巡街的也是不敢上来,不过离近不敢,远远观望瞧热闹却是人的本性,不一会儿工夫,这大街上就围满了人。   那汉子见人多更是嚣张,大声疾呼道:“都看什么热闹,阳谷县的老少爷们,认识我西门大官人吗,谁要是上来帮忙,我西门大官人不会亏了大家,出什么事有我担着,事后每人几百文钱赏着,上啊!”   看群情踊跃似有一发而不可收拾之局面,柴进大惊,也知道眼前这人在这阳谷县地面上有些地位,要是真发动起来众人来个人海战术,即使他们再能打也会吃亏,心头火起,冲二娘子陈环儿一使眼色道:“环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先把那挑头的家伙给我撂倒!”   陈环儿闪掉斗篷扔给两个丫鬟,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身影之快匪夷所思,只不过一眨眼工夫,刚才还口出狂言的汉子就被打翻在地,柴进哈哈大笑,几步窜上去,一脚将其踩在下面,怒声道:“我看谁敢再动,再动我一脚踩死他!”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好汉大人有大量,我做牛做马也忘不了好汉的恩情,我……”   这汉子却是个软骨头,嚣张气焰一下子被打了下去,顿时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讨饶起来!   柴进又好气又好笑,看着是个汉子,有着几下子拳脚工夫,“石将军”石勇在水浒一百单八将虽只是个小角色,排名也都是后面数的,但也算一条好汉,水浒好汉里个顶个英雄盖世,却不料自己老是碰见这种软脚虾,脚下一使劲,踩得他哼哈直叫,才道:“哼,敢调戏我家娘子,活得不耐烦了吧,叫什么名字呀,快快道来。”   那汉子痛哭流涕,一脸悔过之相,心里后悔自己色胆包天就顾着看这小娘子长得漂亮了,也没看看人家男人好不好惹,沮丧着脸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在下阳谷县西门庆,家里也算略有家资,阁下要是气再不顺,小人愿拿一些金银赔罪!”   柴进却是一惊,西门庆,莫不是那个奸夫毒妇之中的水浒第一奸夫西门庆,勾搭潘金莲,毒死武大郎,号称水浒第一风流鬼,后人不曾感念他的风流事迹,还曾专门编著一本旷世名著《金瓶梅》的风月奇书歌颂他的艺术风流人生,好家伙,原来是俺们色友的偶像啊!   顿时换了笑脸,柴进又确认道:“你就是西门庆西门大官人!”   西门庆眼珠一转,难道此人知道自己的名号之后服了软,心下一喜,趴在地上梗着脖子,道:“不错,我就是西门庆!” 第09章 收西门庆当小弟   “哈哈,原来阁下就是西门兄弟,早有耳闻,早有耳闻啊,真是不打不相识,在下沧州横海郡‘小旋风’柴进!”   柴进一听说这厮就是自己后世的偶像西门庆不由得喜笑颜开,怎么着也得给个面子不是。   人的名树的影,别看都自称大官人,可西门庆却是知道自己这西门大官人可比上人家柴进柴大官人有号,大周皇帝柴世宗的嫡系子孙,家门有本朝太祖赐封可免死罪的丹书铁券,那可是大宋国朝的贵族子弟,相当于后世那些高干子弟,想他西门庆不过是阳谷县一破落财主,只是在县城里开了一个铺面,近些年通过自己努力发了一些财,有了钱结交官吏权贵,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这也是为什么他肆无忌惮的阳谷县横行霸道而无人敢管,自己这地头蛇可不了人家过江龙,忙趴在地上磕头道:“柴大官人,柴大官人,小人有眼无珠,小人罪该万死,都是小人的不是,冲撞了柴大娘子,小人在这里磕头认错了。”   看着地上西门庆如一条狗般咣咣磕头认错,柴进心里好是得意,心想自己的名号还挺能唬人,不比以前老大的身份差,又一想西门庆在水浒传里也算一个人物,在反面角色里也是响当当叫得响的典型代表,水浒恶人榜榜上有名,民间流传程度更是比那梁山一百单八将里的人物还要有知名度,不提别的,单就拿“小旋风”柴进这个人物与他对问一些人,知道西门庆的肯定比知道“小旋风”柴进的人多,不得不慨叹有时候坏人混得比好人要强啊!   西门庆的最大缺点就是好色,但反过来说那个男人又不好这一口,勾搭别人的娘子也算有本事,有征服感才有享受感吗,想他自己也有过此念相,混的也不是什么好鸟,这等缺德事他也没少干,有认同感啊,管他国法天理,性之所趣,坦坦荡荡,这丫的能从一个破落户发展到横行阳谷县的西门大官人也算有些本事,想自己收小弟不能光收正面角色,那些阴暗面如何叫人去做,武人能打能杀是一方面,也得收几个有文化,有知识的,流氓懂文化,走到什么地方都是一霸,出个主意,想个道道,整个坏水,阴个敌人,古语有云;武能定国,文能安邦,这都得学着点,把脚放了下来,亲身将其扶了起来,一脸诡诈之色道:“西门庆是吧,好名字啊,不敢说前无古人,但只怕肯定是后无来者了,我敢保证绝不会有人再起这个名字啊,怎么样到了你地头上,是不是安排我们一下啊!”   西门庆可是一鬼精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弄出了那么大份家业,见对方语气和蔼,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自己的名字怎么就后无来者了,但也知道对方是没了恶意,忙顺竿往上爬,一骨溜爬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尘土和伤痛,点着头诞着笑道:“柴大官人客气了,到了阳谷县就跟到了您自己家一样,小的们,别打了,这是咱们河北地面上鼎鼎大名的柴进柴大官人,江湖上人称‘小旋风’,瞎了你们的狗眼,去,你去天海楼叫上一桌上等酒席让他们立即送到我的府上,嘿嘿,大官人,这小地方不干净,要不您和夫人到我府上歇息一下如何?”   柴进很满意他的这种态度,有时候上位者就是需要有这种卑鄙小人在身边,要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奸臣的出现,再英明的君王也不喜手下人都是一根筋的猛人或者不知变通的犟驴,有时候这样的人往往能很好地起到一定的作用,让上位者更好地掌握下面人做到均衡,哈哈一笑道:“好,头前带路!”   陈环儿秀眉一皱,拉了拉柴进的袖子,小声问道:“大官人,这等贼人理他作甚,看他贼眉鼠眼的样子就生气。”   摇了摇头,柴进不以为然地道:“环儿,为夫自有道理,你就不要抱怨了!”   陈环儿虽是巾帼儿女,火暴泼辣的脾气,但女人三从四德出嫁从夫还是知道,夫君的话那就是天,乖乖不敢怨言,柴进这个乐呀,还是古时的女人好啊,现代社会女人高呼解放大旗,彻底把男人给攻陷了,找一贤妻良母跟在大海里捞根针还困难,叹息啊!   两伙人倒是不打不相识,西门庆咋呼着驱散人群,一行人直奔西门府,倒是好大一座宅子,占地宽敞,奴仆成群,西门庆立即吩咐下人端洗脸水送手巾,热情客气,让进房间。   酒席宴前,西门庆单独宴请柴进,两个人相谈甚欢,要说这西门庆本就是奸诈小人,而这柴进也是老大出身,话里间却多有共同之语言,几杯酒下肚,二人就已称兄道弟一派融洽之景象,见屋里无人,柴进拍着西门庆的肩膀笑道:“西门老弟,你我还真投了脾气,你这等人才何必窝在一个小县城里,大丈夫当成就一番大事业,怎么样,跟我出去闯闯如何!”   西门庆怦然心动,每日里风花雪月之事勾心斗角之风早已腻味,再说一个小县城里闹腾得太大又有何风光,过江强龙多如牛毛,自己要一个不开眼,就跟今天这样太岁头上动土,保不齐自己的小命就没了,到是这柴进说得不错,跟了这样的人还不荣华富贵一生,也算找了个大靠山,忙道:“柴大官人若不嫌弃,小弟西门庆愿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哈哈!好,贤弟尽管放心,跟了我柴进保管比你现在风光百倍!”   柴进把酒狂言,大有气吞山河之霸气,若大的气势惊天地泣鬼神,直把西门庆惊呆!   西门庆暗呼好大的霸气,能遇此人真乃我之幸也,忙跪倒磕头,口称:“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三拜,从今以后,但凭大哥吩咐,上刀山下油锅决无二心,苍天可鉴!” 第10章 潘金莲妹妹登场   收下西门庆当小弟,柴进却是内心高兴,反正也是无事,去东京汴梁的事不着急,就在这阳谷县城住了下来,西门庆有家有业,也算阳谷县大户人家,虽说是跟了柴进,但也不能扔下这偌大的家业不顾,这几日,忙着处理家务,然后准备跟柴进去东京汴梁一行。   阳谷县城不大,柴进是闲不住的人,在西门庆府上几个下人的带领下很快就逛了个遍,当他不经意间看到了王婆茶纺不由心中一动,出了西门庆这个奸夫,自然不能不寻潘金莲那个毒妇,只是不知这武大郎与潘金莲可曾婚配,可怜那么一朵鲜花就插在牛粪上,便宜了别人倒还不如便宜自己,柴进心思飞转,自然动了心思,带着人又寻遍了一圈阳谷县城,只是遍寻不着,也怪他读书囫囵吞枣,也不求甚解,只知道这潘金莲和武大郎本住在清河县,后来才搬到阳谷县,也不知道具体时间,问那几个人道:“你们可曾听说过一美貌佳人叫那潘金莲的,还有一个矮子,人称‘三寸丁谷树皮’武大郎的!”   众人皆摇头不知,只有一人若有所思,道:“大官人,阳谷县内确无此二人,但小人本是距此不远的清河县人,我们清河县有一人跟大官人所言之人相同,‘三寸丁谷树皮’武大郎确有其人,他还有个二弟叫武松武二郎,那可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只是那潘金莲在下实在不知!”   柴进一听大喜,忙又问道:“对,我说的就是此人,只是不知道那武大郎可曾娶妻!”   那人轻蔑一笑,道:“那武大郎生来矮小,身材比之一般正常人短矮,人长得又十分猥亵难看,又有那家女子能看得上他!”   “哈哈!”   柴进仰天长笑,大呼苍天有眼,自己来的还真是时候,可不能叫潘金莲一失足成千古恨,要说潘金莲这个女人被后人诟病可真叫人抱屈,嫁与武大郎那样一个男人对女人来说不异于是最悲惨的人间惨剧,再说潘金莲人长得又是美貌佳人,委屈之心人皆有之,受不了诱惑也是情理之中,虽自制能力差点被西门庆这个浪荡公子哥勾搭成奸犯了七出之条,可是一开始的根源还是因为她嫁给了武大郎这个男人,要是她的男人话成武松,只怕西门庆再勾搭也勾搭不去,那么就不会有红杏出墙武松杀嫂这一幕的出现,女人的寂寞又有何人能理解!   狠狠拍了一下,柴进大声道:“走,回府找你们家西门大官人,让他领我去清河县走一趟!”   清河县与阳谷县接壤,两地相距不远,也是一座小县城,此城内有一个大户人家,家里从小养有一个使女,小名唤做潘金莲,年方二十余岁,颇有几分姿色,因为那大户人家的家主是个贪花好色的之人硬要非礼于她,她不堪忍受反抗去告于大户家主的泼辣刁蛮老婆,这下可把大户家主得罪记恨于心,发誓要报复此女,他得不到的,也要让别人得不到,就是得到的,也是一个不是人的人,并且要让她一辈子生活在遭罪之中。   可巧清河县有一武姓人家,一母所生兄弟俩,那老二武松又叫武二郎,身长八尺,相貌堂堂,浑身上下有千百斤力气,可谓是一条好汉,却那知老大武大郎身不满五尺,眉目生得狰狞,头脑可笑,清河县人见他生得短矮,起了一个浑名,叫做“三寸丁谷树皮”那大户家主一怒之下点名要将潘金莲嫁与此人为妻,誓要让潘金莲一辈子生活在丑男的怀抱之中,受那一辈子的罪,一时之间,清河县城风闻此事大为轰动。   古语形容女子有盈盈秋水,淡淡春山。娉婷绝世。眉弯新月,髻挽乌云。脸衬朝霞,肌凝瑞雪。仪态温柔,姿容美丽。双双眉黛,对锁春山。妩媚娇态。若冰霜,绰约似神仙。云鬓轻笼蝉翼,蛾眉淡拂春山。摇荡,秋水盈盈玉绝尘,尖松松雪白手之语,放在潘金莲的身上倒也不为之失色,此女虽是大户人家的使女出身,却也知书达礼,识得一些文化,颇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此时的她已闻知自己将要嫁于那“三寸丁谷树皮”武大郎,不由得万念俱灰,恨不得以死来证名节,狐媚的脸蛋轻轻皱起,白嫩如碧玉的手指拿着一方锦帕擦拭了一下红肿的眼睛,潘金莲自叹红颜命薄,却又不敢做那贞节列女,自怨自叹认命罢了。   几百年来,潘金莲一直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成为妖艳、荡、狠毒的典型!但也有人同情她的遭遇,羡慕她追求自由反抗旧伦理的勇气,这是一个可悲可怜可敬可爱的人物。   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的,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只是伤心之人有些憔悴了神情,身后一人看着有些呆了眼。   “这位姑娘何故叹息,不知有何难事,不如让在下帮忙如何!”   身后一男人之声响起,厚重却不失文雅,回头一看,却是一华服公子,面色一红,这大户人家后宅从来都是闲人免进,这个男人也不知是如何进来的。   潘金莲吓得忙转身要逃走,封建社会礼教束缚,男女之间可是防范甚严,却不料那男子胆大若狂,一把拽住其袖子,色迷迷地道:“怎么一句话不说就想走啊,在下横海郡柴进,听闻清河府有一女姓潘名金莲,长得国色天香,芳名远播,特来一看,今日一见真乃名不虚传也!哈哈!哈哈哈哈!”   使劲挣了挣,但袖子被人拽在手里如果使劲过大怕撕破了衣服,那样岂不更难堪,见实在走不脱,潘金莲跺着蛮足娇嗔道:“你这人好生无礼,大白天敢调戏良家女子,还是快些走吧,要是让我家主人看见你怕是要生事端!”   柴进一听哈哈大笑,毫无一丝怯意,反而更加胆大妄为,顺手捏住潘金莲嫩滑的小手,得意地道:“刚才征得你家主人的同意,他已把你送与我柴进柴大官人,为奴为婢任意为之,所以我可以很高兴地告诉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柴进的女人了。” 第11章 柴家有妾潘金莲   阳谷县与清河县接壤,西门庆在阳谷县称霸,他的生意倒也与清河县的几家大户来往,柴进找来西门庆道出自己的意思,同好此道的西门庆暗道自己的新大哥还真是一个风流种子,跟了这样的大哥才有奔头,忙派出手下人去清河县打听潘金莲这个女人,不久传来消息,说确有此人,不过那大户人家的家主几日前放出话来要把此女下嫁给那清河县有名的丑人“三寸丁谷树皮”武大郎为妻,就在这几日要把此女送去完婚。   柴进一听暗呼天助我也!天不破我金莲妹妹的冰清玉洁身子,就等俺去取啊,大喝一声,“西门庆,速去清河显城将那潘金莲给我买下,那大户人家要多少钱让他尽管狮子大开口,本大官人就是不差钱!”   西门庆一听这话蹦起来多高,拍着道:“大哥尽管放心,在咱这一亩三分地上小弟的面子还是有的,此事交给我办好了,保证一切办得大哥满意!”   要说这西门庆还只能是会办事的人,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果真让那大户人家家主乖乖服了软,并且痛快地让出了潘金莲,柴进琢磨着没白收西门庆这个小弟,凭他的手段,办这种事情轻车熟路,日后仰仗他这过人之处还有很多,高兴着立马杀进清河县城,而这才有了潘金莲坐家中,柴进闯进来就高呼你已经是我柴家奴婢一说!   潘金莲惊呼一声,二目疑惑,似不相信这是真的,但又期盼这是真的,不嫁给那清河县有名的丑人“三寸丁谷树皮”武大郎,要给眼前这个男人当奴婢,看着这个俊俏潇洒的男人,她的眼里全是迷恋之色,谁说只有男人爱美女,女人更是爱帅哥,男女各自看人的口味都是一样的,你让一个男人跟一个丑八怪女人生活在一起是折磨,你让一个女人跟一个丑八怪男人生活在一起同样也是折磨,一切都是梦,她好想就这样不再醒来!   要说这潘金莲确实是个美人坯子,柴进前世今生悦女无数,也不得不慨叹此女生得天生狐媚之相,完全就是男人心目中的极品女人,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就那么勾人,无怪乎勾来了西门庆,又勾走了自己丈夫武大郎的小命,如懂相学一说的人来看此女天生命犯桃花劫,没有大能力的男人只怕降不住她,反要被那桃花劫冲杀,这个女人好媚啊!   “大哥,寻得那女子没有,咱们走吧!”   西门庆等得有些不耐烦,也是寻了过来。   听见又有人来,潘金莲更是慌了神色,无奈小手被人家紧紧抓住挣脱不得,羞得她一张好似晚霞红满天,急声道:“这位公子快放手,男女授受不亲,要是让人看见此等羞人之事,奴家可就不敢苟活了。”   柴进抓着一只柔滑无骨的小手正把玩得起劲,岂肯轻易放手,脸上带着淡笑道:“不必惊慌,你已是我柴家之奴婢,又如何不能让主子摸得手来,乖乖听话,我一定让你日后活在无边的幸福之中!”   浑身一颤,潘金莲似被这一句话击破,再无一丝反抗的力气,芳华正茂的年纪正是少女思春之际,看柴进此人长得仪表堂堂,更兼有一身潇洒贵族之气,实乃女人梦想中最完美的夫君人选,如能与这等人物相伴一生,不枉来人世间做女人一回,想到这里,潘金莲的心都酥了。   这时,西门庆已走了进来,看到柴进拽着一个女人的小手半搂着,嘿嘿一笑,暗道大哥还真是好手段,这一会儿工夫就搞定了此女,待看清此女容貌时更是惊呼天人,心里这个悔呀,如此绝色之美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没有被他发现,枉称自己是阳谷县第一风流浪荡子,悲也!太悲也!   见西门庆脸色不对,又想起他一贯的不良表现,更想起他与潘金莲之间的龌龊勾当,柴进顿时心生顾忌,哼了一哼道:“西门老弟,快来见过你家嫂嫂,我已许下承诺,不日即收金莲过门,虽是奴婢小妾的身份,但我保证视她为真正的娘子!”   家有三房娘子,全是明媒正娶,搁在后世重婚罪早就压下来了,但在这宋朝年间风俗如此,只要你有能耐,管你娶几个娘子,要是晚上能够罩得住,十个八个全随你,就是这潘金莲身份低贱了一点,再有考虑到家里三房娘子的反应,柴进退而求其次,让以奴婢的身份潘金莲进门做一门小妾,但他也把话放了出来,身份不一样,可他绝对一视同仁没有偏颇之心。   潘金莲的心神完全沉醉在那一句“视她为真正的娘子”上面,她的出身只是一大户人家使女,属于最低等的下人,看此人穿着打扮气派风范定是贵族大家,能娶她入家门已是万幸,只要不沦为玩物已是三生有幸,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听君一句话,此生是你人!   西门庆为之一震,知道这是敲山震虎对着他呢,忙收起收摄起不良的思想,暗骂自己见不得漂亮女人,这个女人如今可惹不起,通过这几日的接触,西门庆已深知这个新大哥可个不好惹的主,真不知他急公好义的“小旋风”名号是怎么来的,论起阴险狡诈,他西门庆都自愧不如啊,放段,深深一躬,恭声道:“嫂嫂在上,小弟西门庆这厢有礼了!”   潘金莲终于相信自己的命运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自己的男人不再是那清河县有名的丑人“三寸丁谷树皮”武大郎,而是这位柴进柴大官人,一双媚目沉醉,自觉身在幸福之中,被西门庆这一声嫂嫂叫得麻了半边身子,慌忙盈盈一拜,口中娇声道:“啊,这位公子有礼了!”   哈哈一笑,柴进看着本是一对千古留名的奸夫毒妇如今却劳燕双飞,怕是他们再也没有什么交集,他自信以自己的能力绝对能镇住天生命犯桃花劫的潘金莲,绝不会有红杏出墙的事情发生,豪情顿生,轻揽潘金莲的杨柳细腰,冲西门庆道:“西门老弟,还要叨扰你一件事情,你这人头熟,办起事来也方便,这择日不如撞日,不妨今夜就将我和金莲的婚事办了,不知如何呀!”   西门庆一楞,但随即反应过来,大声道:“如此正好,小弟就喝上大哥一杯喜酒了。” 第12章 洞房花烛夜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洞房花烛夜又称小登科,男人的销魂夜,女人的破处夜,其美妙之处实在不能用语言去描绘,入过洞房的男人女人都知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美啊!妙啊!真是太美妙啊!   虽说只是迎娶一个小妾,但是西门庆却是大肆操办,把面子给大哥做足,八台大轿将新娘子潘金莲从清河县一直抬到阳谷县,沿途鼓乐齐奏,鞭炮齐鸣,好不热闹,在阳谷县大摆宴席,一水的流水席,只要你能来道声恭喜,就可入席随意吃喝,为了这场盛大的婚礼,西门庆可是下足了本钱,他大大地看好柴进柴大官人!   当花轿抬走新娘子潘金莲的时候,清河县万人哄动,想不到风闻要嫁给那“三寸丁谷树皮”武大郎的潘金莲居然让别人给抢走了,大家都出来看热闹,有的羡慕,有的嫉妒,却不知瞧热闹人群之中一个矮胖丑陋之人露出了吓人的狰狞,只见此人三分不像人,七分却似鬼,正是那人称清河县有名的丑人“三寸丁谷树皮”武大郎,这武大本是个懦弱本分的人,但却又受不得自己的新娘子让人硬生生的夺走,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柴进,我武大与你势不两立,待我寻回弟弟二郎来,定要出得这口恶气!”   抱得美人归的同时却又惹下一个天大的麻烦,却不知那柴进是福是祸!   但要是论此时,他却是福的,敬过一圈礼之后,他一步三摇地走进洞房之内,四周的大红颜色让他晕花了眼,床前顶着大红盖头的美人潘金莲静静地坐在那里,微微一笑,柴进搓了搓,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并且是摒住呼吸地掀开了大红盖头。   一张粉艳娇媚的俏脸含笑看着他,论姿色这潘金莲不输于柴家正牌三位娘子,论妩媚妖艳媚惑男人这潘金莲则更是天生的狐媚之相,新媳妇巧打扮,抹胭脂涂口红,十指纤纤皆是鲜艳喜庆的大红指甲,只把柴进看得美不迷人人自迷,一把将其抱在怀里,狠狠挤压,恨不得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口中粗声道:“金莲!我的好金莲!”   潘金莲此时确已相信梦是真的,她真的成了这个男人的娘子,“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那可是河北地面上鼎鼎大名的人物,何况他长得英俊潇洒,堪称一代美男子,怎么着也是女人心目中的最佳夫婿人选,想到羞人之处,小脸羞得飞红,暗啐自己不要脸,这洞房花烛夜是多么香艳的事啊,直到被这个男人搂入怀中,感受着他身上的男人味道,她不由得笑了起来,她知道她的命运已经发生改变了,娇滴滴一声,道:“大官人,待妾身为你宽衣,夜已不早,还是早早歇息吧!”   “哈哈!哈哈哈!”   柴进放声大笑,一股征服的快感涨满了他的心,大手一勾潘金莲白嫩的下巴,柴进调戏地道:“金莲说得有道理,夜已不早,是该早早歇息了,不过不是你为大官人宽衣,而是大官人给你宽衣,待大官人好好欣赏一下我的金莲。”   嘤咛一声呻吟,潘金莲又何曾受过如此浪荡下流的调戏之语,如果是平时面对那种登徒子她一定很生气,但此时此地却是不同,这是她的洞房花烛夜,而调戏她的这个男人正是她的夫君,所以她不但不觉得这话的浪荡下流,反而沾沾自喜,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确实是喜欢自己的,羞答答一笑,潘金莲媚声媚气道:“妾身一切都听大官人的!”   “啊!”   柴进兴奋得直要发狂,如此佳人如此媚惑,倒叫男人如何忍受得住,这真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怪不得千古风流之名潘金莲可谓艳名远播,潘金莲之名同那西门庆一样同样无人敢取,人家有这个本钱,再不犹豫,一个饿虎扑食之势扑了上去。   令人窒息的喘息声久久不散,好不容易挣脱那张大嘴的侵袭,潘金莲粗喘着气道:“大官人,不要太急了吗,这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叫妾身把蜡烛熄了!”   柴进倒好想玩灯下明,好好欣赏一下潘金莲妹子的娇躯艳色,却也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是礼教束缚严重,骨子里思想保守,太过下流的东西根本接受不了,闻言笑道:“也好,不急!不急!倒叫娘子笑话了!”   蜡烛熄灭,房间顿时黑暗一片,一声娇呼,柴进却急不可待地下了手,这个时候不急的可就不是男人,柴进是正常的男人,所以他可急得要命。   “大官人,你轻一点吗,让妾身脱了衣服啊!”   “哎呀,你速度好慢,让大官人来帮你忙好了。”   “啊,衣服让你撕破了,这可没法穿了。”   “嘿嘿,那就不穿好了,你放心,大官人再给买几套新衣服,金莲,让大官人好好痛你!”   “大官人,妾身!妾身!啊……”   销魂的夜,缠绵的夜,这才是洞房花烛夜!美人婉转,人伦天理,好美,好美,不由慨叹一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 第13章 醋坛子娘子   “大官人!大官人!快点出来一下,二夫人她走了。”   花烛残灭,睡拥金莲,缠缠绵绵了一夜,真是尝不尽的风流滋味,品不够的温柔风情,柴进在睡梦中都是嘴角含笑,后世的豪放女,今生却叫自己拔了头筹,白布染红,恰似霜叶红于二月花,证明了潘金莲冰清玉洁的身子成全了自己。   正梦里又与潘金莲盘肠大战几百回合香艳无比一场春梦的时候,外面嘈杂震天的吼声传入耳中,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柴进没好气地道:“这是谁一大早的扰人春梦,不知道我这新郎官当得辛苦吗!”   “大官人,好象是说您的二夫人走了,快醒醒吧!”   一袭大红肚兜,上面精工刺绣着一对漂亮的鸳鸯,正在风流戏水,好一副美图系裹着丰腴圆润的身体,潘金莲经历了少女到少妇的转变,一身艳色更盛,那股子妖冶气息勾人动人,一双桃花媚眼水汪汪含着春情。   但此时柴进却顾不得欣赏,因为他已然听清楚了什么,外面说话之人正是“石将军”石勇,而他说的二夫人自然就是二娘子陈环儿,连忙坐了起来,一边让潘金莲帮着更衣,一边喊道:“石勇,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夫人怎么就走了呢!”   “石将军”石勇闷着声道:“大官人,一大早西门府的下人给我送来一封信,俺也不认识字,就让帐房里的先生帮着看了,谁知信是二夫人写的,说是大官人纳妾,她不便留在这里,就先回柴家庄了。”   啊!这个时候柴进已经全明白过来了,事情很简单,没什么复杂的故事,就是二娘子陈环儿醋海生波发小脾气了,自己纳妾是有了新欢就忘了她这个旧爱,一气之下人家自己回家去了,估计是找另两个姐妹哭诉自己的花花风流行为,她身上带着功夫,两个小丫鬟也都跟着她练过几年武把子,路也不算远,柴进也就不太着急,想了想道:“石勇,这事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潘金莲面带泪容,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弱着声音道:“大官人,都是妾身不好,一进门就惹了祸端,却把二夫人给气走了。”   好一副娇娇柔柔的可怜样,柴进最见不得女人流泪的样子,心一下软了下来,一把将潘金莲娇躯搂入怀中,嗅着那好闻的体香之气,笑着道:“金莲,要说此事也怪我贪花好色,贪恋你的美貌做了这恶行,既伤了环儿的心,也让你跟着受罪,金莲,都是我不好!”   潘金莲何曾受过男人如此温柔体贴,她真的有一种可以为这个男人去死的想法,眼泪哗啦啦如下了大雨一般,慌得柴进大手急忙去接,却是堵也堵不住,看着柴进手忙脚乱一脸紧张的无措样,潘金莲“扑哧”一笑,把眼泪一擦,妩媚地道:“大官人,妾身潘金莲生是柴家的人,死是柴家的鬼,无论怎么样,就是几位夫人不让我进柴家的大门,妾身也甘愿做个下贱的奴婢来侍侯你!”   柴进一乐,感受这怀里挤压压的肉球,暗呼这个女人真有做红杏出墙那种女人的资本,本钱超级雄厚啊,这等天生那能不让别的男人惦记,自己男人窝囊一点,别的男人立马就乘虚而入,不过换了今世吗,历史已经翻去了一页,我柴进当然不会再容这样的事情发生,坏坏地挺了挺胸,笑得十分猥亵地道:“不错,大官人就是要你侍侯我,嘻嘻,早上起来精神气爽,要不再侍侯我一回好了!”   “大官人————”   娇滴滴的发嗲拉长了声音,直把人骨头都嗲酥了。   “金莲!我的金莲……”   情更浓,意更重,直叫人欲海滔天掀波浪,只欲下海擒蛟龙,柴进急不可待地把刚刚穿上的衣服又扒了下去。   就在此时,又一通吼声吓得柴进差点没硬不起来,“大官人,不好,二夫人出事了!”   声音之大,震人耳朵,把柴进吓得欲飞九天之外,脑子一下子清醒不少。   这个“石将军”石勇却是好没眼力,真是个莽人,柴进放下脸红脖子红全身都红了的潘金莲,怒声道:“石勇,到底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二夫人又怎么了!”   外面“石将军”石勇急声道:“大官人,刚才二夫人的贴身丫鬟云儿跑了回来,说是二夫人刚出阳谷县城就碰见一伙强人,领头的是一个和尚和一个道士,他们好象说是上次攻打咱们柴家庄的摩云山大寨主‘秃头龙’雷中的朋友,里面有一个小子来过咱们柴家庄,一眼就认出了二夫人,两下就打了起来,那伙人好生厉害,只一个道士不出几招就将二夫人生擒了过去,云儿见势不妙和雨儿分头往回跑,亏得她机灵腿脚快跑了回来报信。”   “啊呀!”   柴进大惊失色,陈环二那样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落入贼人之手岂不是羊入虎口,他柴进柴大官人可容不得别人给他戴绿帽子,大叫一声道:“石勇,快去请西门庆过来,就说我有要事请他帮忙!” 第14章 生铁佛与飞天夜叉   西门庆纠集了四、五十号人,各拿家伙,这些人都是阳谷县城里叫得上字号的泼皮无赖,能打敢杀不怕死的主,柴进也把四个能打的庄客和“石将军”石勇叫了过来,在丫鬟云儿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杀气腾腾杀出阳谷县城。   一路上,柴进仔细询问了云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儿哭哭啼啼地把事情原委讲了出来,原来柴进突然之间又纳了一房小妾,可把二娘子陈环儿气得够戗,虽说社会习气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平常之事,只要你能养得起,能侍侯得住,你就是娶得比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偏妃三千佳丽还多也没人管,但这陈环儿自幼习武,性格一贯泼辣却有点受不住,火气一上来,倒忘了三从四德的女人本分,不听两个贴身丫鬟的劝阻,非要回柴家庄把这事告诉大娘子柳闺秀,在她想来,柴进还是挺听大娘子柳闺秀话的,于是留书信一封,三人天刚刚放亮就悄然出了阳谷县城。   只是出城没过三里,迎面就撞上一伙强人,一和尚一道士领着几十号人大刺刺就在官道上耀武扬威,她们不欲惹事本打算悄然过去也就算了,那料到事有凑巧,其中一个小喽罗眼尖认出了她们的身份,原来是上次攻打咱们柴家庄被陈环儿和“石将军”石勇联手杀死的摩云山大寨主“秃头龙”雷中手下残存的余孽,这小子去柴家庄的时候也跟去了,后来侥幸逃了出去,对二娘子陈环儿可谓印象颇深。   那和尚道士一听动了怒,过来就说要给好朋友“秃头龙”雷中报仇血恨,二娘子陈环儿也是火暴子脾气,加上身手不错那肯服软,更何况她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呢,拉柳叶刀就跟那道士动上了手,那知道走了不过十几招就被人家来了个生擒活捉,吓得云儿、雨儿两个丫鬟转身就跑回阳谷县给大官人报信,还好云儿腿脚快跑了回来,至于没回来的雨儿只怕是遭了毒手。   柴进却是凉了心,陈环儿的身手他是知道,不次于“石将军”石勇,不过十几招就让人家生擒活捉了过去,那道士好生厉害,听她说后面还有一个和尚,那就更难对付了,看自己这方能打能杀称得上硬把子的也就是“石将军”石勇和西门庆了,这没有能打的小弟,心里面没底呀!   出阳谷县城,一路往北走,上官道,行不过一里多地,前面闪出一伙人马,云儿激动地喊道:“大官人,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抓走了二夫人,啊,二夫人和雨儿在那绑着呢,大官人,快去救她们啊!”   柴进却是眉关紧锁,对方摆明了是等他们前来救人呀,这是有恃无恐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定睛一瞧,大路旁边树林阴凉的地方聚了一伙人马,看样子也有个四、五十号人,地上摆满了各种吃食,他们正围坐在一堆吃吃喝喝,身后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树上绑着两个女人,可不正是陈环儿和雨儿二女。   众人当中首座坐着的是一个胖大的和尚,好是威猛的一个大和尚,生的眉如漆刷眼似黑墨,粗大的胳膊赶得上柴进的,敞开怀的僧袍下毛忽忽的和黑黑的大肚皮就那么露着,真是一条壮汉,旁边还有一个道人打扮,头戴皂巾,身穿布衫,腰系杂色大带子,脚穿麻鞋,虽是道家真人,却是无仙风道骨,反而更似杀人的魔王凶神恶煞。   见大路之上来了一群人,那伙人也不吃喝纷纷站了起来,其中一人尖叫道:“佛爷、道爷,就是他,那个带头的就是杀死我们大寨主的‘小旋风’柴进!”   哈哈一阵狂笑,那和尚叫道:“好啊,待我取了他的狗头,给我雷中兄弟报仇,儿郎们,杀啊,杀光这帮人,佛爷不会亏待大家的。”   柴进心下忐忑,这伙强人一看就不好对付,看了看西门庆,西门请也是有些胆怯,眼神恍惚不敢看他,不过事到如今也轮不到柴进有后悔的心思,自己娘子可在人家手中,这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可是第一等的仇恨,大声道:“兀那大和尚,你们是什么人,敢报上名号来吗?”   那大和尚笑得声音震天,惊起林中无数鸟儿齐飞,数叶都落了满地,真是好大的声响,一摆手中朴刀,拍着毛忽忽的长满黑色胸毛的道:“阁下就是河北道上大名鼎鼎的‘小旋风’柴进,你的名号佛爷还真听过,柴大官人可是江湖上的名人,问你家佛爷的名号,好,本佛爷姓崔,法号道成,江湖上人送一个绰号叫‘生铁佛’!”   又一指那个道人,“这乃我的好兄弟,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本姓丘,名唤小乙,因为轻功好,人们都送他一个绰号,叫做‘飞天夜叉’,不知柴大官人可曾听过!”   “生铁佛”崔道成,“飞天夜叉”丘小乙,柴进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猛然想起这二位的名号来了,瓦罐寺前大斗“花和尚”鲁智深,打得梁山好汉“花和尚”鲁智深大败而逃,要不是碰上“九纹龙”史进帮忙,只怕英雄盖世的“花和尚”鲁智深丢人丢大发了。   柴进嘴里发苦,看了看西门庆,又看了看“石将军”石勇,目前所能倚仗的也就是这两位了,不过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道:“久闻大名,听二位的口气是与那摩云山的‘秃头龙’雷中是好朋友吧,那雷中犯我柴家庄死有余辜,二位何必为那种人出头呢,都是江湖上的朋友,我柴进也是交朋友的人,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让在下摆上一桌酒席,大家交个朋友如何!”   阴侧侧一笑,那道士“飞天夜叉”丘小乙在旁森森然地道:“柴进柴大官人,河北道上赫赫有名的‘小旋风’,你这样的大人物我们兄弟可交不起,一句话,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今天你不把命留下来是不行的了。”   柴进心往下一沉,却知道再说别的也是无用,还是手底下见真章的好,大喝一声道:“各位兄弟,杀死一个贼人本大官人赏银十两,都给我玩命杀啊!” 第15章 武松武二郎   “呔!贼和尚,休要猖狂,接我一刀。”   柴进话音刚落,性急的“石将军”石勇已率先冲了上去,他是二夫人陈环儿一手提携起来,这个莽汉倒也知道知恩图报,拼上了性命。   “生铁佛”崔道成桀桀一声怪笑,提着一条朴刀就敌上了“石将军”石勇,二人一来一往,一去一回,却是杀了个正酣。   另一贼人“飞天夜叉”丘小乙也是不闲着,晃动朴刀直奔柴进扑来,口中道:“柴大官人,我们走上几招如何!”   柴进手底下也有几下功夫,前世老大出身,杀人砍人却也不算陌生,那是行家里手,提刀在手,咬着牙道:“你个贼道士,难道还怕了你不成,我‘小旋风’柴进也不是无名之辈,尽管来呀!”   西门庆这时有些手足无措,也难怪他如此窝囊,其本身也就是一泼皮出身,平日里打打杀杀最多不过见见血,这样子搏杀斗命那经历得过,他带来的那些人要不是有巨大的金钱利益刺激着,只怕早就散了,柴进见西门庆似有怕意,闷声道:“西门老弟,只要今能帮为兄宰了这伙歹人,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什么都是废话,只要利益驱动才能让对方敢于拼命,西门庆猛然觉醒,他也知道自己今日要是逃走只怕日后得罪死了柴进,也罢,拼他一把,把牙一咬,提刀上前,招呼着两个最能打的手下大喝一声道:“大哥休要惊慌,小弟来也!”   四人斗一个“飞天夜叉”丘小乙勉强不落下风。   两伙人马就在这大道之上战成一团,不时有人受伤倒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刀刀见血,浑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但渐渐地,阳谷县那帮泼皮无赖有些吃不住劲了,他们往日里也就好勇斗狠在街面上横行,这真动上家伙玩命如何撑得住,死伤几人之后,有几个见势不好转身往树林里一钻逃了个无影无踪,要不是有柴家庄那四个能打的庄客镇住场面,怕是已经是一面倒的屠杀。   “哈哈!”   一声暴叫,柴进偷眼一眼,不由得大惊失色浑身颤抖,“生铁佛”崔道成已将“石将军”石勇打翻在地,这个大和尚可是敢与水浒猛人“花和尚”鲁智深斗狠的主,区区一个“石将军”石勇如何抵挡得住,那大和尚一脸狞笑,几步上前手起刀落,眼见得就要夺了石勇的性命。   “大和尚,出家之人却如何行那凶狠手段,佛祖要让你下地狱啊!”   一条大汉横在眼前,这汉子好容貌,身长足有八尺,搁在现在怕是约有一米八五上下,标准的北方壮汉,身板雄壮有力,浓眉大眼,气宇轩昂,虽粗布衣衫罩身,但却盖不住一身的豪情之风。   “生铁佛”崔道成牛眼一瞪,翻着白眼皮不屑地道:“你个大个子少管你家佛爷的闲事,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生铁佛’崔道成不敬佛祖不敬天,就是佛祖让爷爷下了地狱,爷爷也要把十八层地狱全给打穿了,要是你再不走,休要佛爷手黑连你一起超度了。”   那大汉却是沾火就着的脾气,闻眼怒声道:“你个秃驴,敢瞧不起你家武松武二郎,好呀,一看你这秃驴就不是好东西,今天我武二郎就让你去地狱里走上一遭。”   柴进、西门庆,再加上两个西门庆手下四战一个“飞天夜叉”丘小乙却犹自困不住此獠,这丘小乙不愧有“飞天夜叉”这个称号,一身轻功登峰造极,速度快刀也快,把这四人压制得只能勉强抵挡,眼看“石将军”石勇有难却根本无力去救,幸亏关键时刻一个大汉挺身而出,待得他报出名号叫武松武二郎,柴进差点眼泪没掉出来,大呼天助我也!   “行者”武松武二郎,那可是水浒好汉里面鼎鼎大名的一位好汉,可以说他的名号在水浒一百单八将里绝对能排进前五名,柴进看见本人顿时双目放光,好一条汉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马上林冲,马下武松,这两位好汉可都是后世柴进的最爱啊!   想想武松生平自小习武,拜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为师,武艺高强,性格急侠好义。一次醉酒后,在阳谷县景阳冈赤手空拳打死一只猛虎,因此被阳谷县令任命为都头。武松兄长武大郎是一个侏儒,其美貌妻子潘金莲试图勾引武松,被拒绝,后被当地富户西门庆勾引,奸情败露後,两人毒死了武大郎。为报仇,武松先杀潘金莲再杀西门庆,因此获罪被流放孟州。在去孟州途中,在酒店结识了张青孙二娘;在孟州,武松受到施恩的照顾,为报恩,武松醉打蒋门神,帮助施恩夺回了“快活林”酒店。不过武松也因此遭到蒋门神勾结官府以及张团练的暗算,被迫大开杀戒,血溅鸳鸯楼,并书“杀人者打虎武松也”在逃亡过程中,得张青、孙二娘夫妇帮助,假扮成带发修行的“行者”武松投奔二龙山后成为该支“义军”的三位主要头领之一,后三山打青州时归依梁山。   在征讨方腊的战斗中,武松被包道乙暗算失去左臂,后班师时武松拒绝回汴京,在六合寺出家,八十岁圆寂,他的影响事迹数不胜数,流传太广了。   精神大震的柴进连砍几刀,缓过一口气来高声道:“那汉子可是清河县的武松武二郎,我乃是沧州横海郡的‘小旋风’柴进,这伙强人抓走我的娘子意图不轨,还请好汉帮忙为民除害!”   “啊!”   武松武二郎眼睛里一亮,“小旋风”柴进的名号他可是久闻大名,一直仰慕之极,一探手,从地上顺手捡起一把不知谁掉下来的朴刀,杀气腾腾地道:“柴大官人休慌,待武松解决了这个贼和尚再来救您!”   “生铁佛”崔道成不屑地冷哼一声,道:“少吹大气,小子,敢管你家佛爷的闲事,不想活了吧!”   武松是个不善言辞的汉子,也不答话,怒哼一声,手中朴刀带着一股风雷之声,瞬息间袭至。   “生铁佛”崔道成大惊,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大汉好快的刀法,但是他自持勇力过人却也不惧,闷哼一声,挺刀迎上。   锵锵叮当,是两把刀在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二人都是硬把子,倒战了个旗鼓相当。   那边,“飞天夜叉”丘小乙却被惊动,见大哥“生铁佛”崔道成危急要过去帮忙,却被柴进、西门庆,还有两个帮手死死缠住,西门庆的功夫也是不错的,比不上武松,起码也能比得上“石将军”石勇,四人见来了强援都兴奋得勇气倍增,一时之间,丘小乙倒动弹不得。   越打越激烈,“生铁佛”崔道成却是越打越心惊,想他纵横数载一直未逢对手,今日猛然钻出一个汉子却是好生厉害,心下一慌,这刀势顿时就乱了。   武松武二郎却是越战越勇,见对方刀势有些散乱,仰天一声长笑,得理不饶人,朴刀奔雷如闪电,一刀紧似一刀,一刀狠似一刀。   “啊————”   凄厉的惨叫声让人骨头里冒冷风,“生铁佛”崔道成胖大的身子“砰”地一声,重重地跌在地上,就如地震一般巨响,小腹之上,被一把刀硬生生捅了进去,鲜血肠子什么的流了满地,眼见是活不成了。   “大哥!”   是“飞天夜叉”丘小乙的悲呼,本以为他要发狂报仇,柴进和西门庆严阵以待,那知此人却是滑溜之人,一个倒窜,头也不回地钻进身后的树林,好身法,倒不失“飞天夜叉”之名,他这一逃走,没了主事之人,余者皆狼狈逃窜。 第16章 水浒第一奸角——高俅   “大官人!我……”   陈环儿被救了下来之后哭得是梨花带雨,她虽然是巾帼儿女,可毕竟是女儿之身,又那经受过如此羞辱,落入一群歹人之手,要不是柴进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一时失态也是难免的。   柴进忙将其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环儿,不要害怕,一切都过去了,来来,我为你介绍一位真正的英雄好汉!”   此战过后,柴进是因祸得福,一是让金国不让须眉的二娘子陈环儿丢了泼辣的性子,大难之后柔情生成,却也多了一丝女人的味道;二是得了武松武二郎这条好汉,都是河北地面上的人物,武松早就耳闻“小旋风”柴进之名,现在他还不是日后那个愤世嫉俗的武行者,所以柴进盛情相招,他欣然相投,说回家跟他大哥武大郎商量一声就来投奔。   又在西门庆府上歇息了几日,享受着二娘子陈环儿柔情似水的温柔,更品尝着潘金莲风媚入骨的浪荡味道,却是其乐融融,一派风流,这一日,武松武二郎回来了,他回家去寻大哥武大郎,却不料想大哥不见了踪影,遍寻不着,无奈只得放弃了寻找,而得武松武二郎相投,柴进心下甚喜,转过日来,柴进就提起准备往那东京汴梁一行。   众人皆同意,西门庆也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在手下人中挑了四个精干的汉子随行,柴进与潘金莲新婚燕尔,火热一片,虽不舍分离,但也知此去路途遥远,潘金莲与陈环儿不同只是一个弱质女流实不能行,派“石将军”石勇和两个庄客将其护送回柴家庄,嘱咐他们回头自行再来追赶大队伍,“石将军”石勇与“生铁佛”崔道成一战受了点轻伤,他对救他性命的武松大为感激,都是血性汉子,二人处得投机得很,他的伤倒也不妨碍走动,几日就已好了。   柴进、二娘子陈环儿,两个小丫鬟云儿、雨儿,武松武二郎、西门庆,外加柴进从柴家庄带出来的两个庄客,两个奴仆,西门庆带出来的四个下人,一行十四个人,十四匹马飞驰离来阳谷县城,一路往南而去。   一路无话,路上倒也算风平浪静,这一日,已然来到了大宋国都东京汴梁城。   汴梁、一称汴京、一称东京,还有就称开封府,开封之名源于春秋时期,因郑国庄公选此地修筑储粮仓城,取“启拓封疆”之意,定名“启封”汉代景帝时(公元前156年)为避汉景帝刘启之讳,将启封更名为开封。自公元前364年至公元1233年,先后有战国时期的魏,五代的后梁、后晋、后汉、后周,北宋和金七个王朝在此建都,历经千年梦华。北宋时期,开封(史称东京)为宋朝国都,东京城周阔30余公里,由外城、内城、皇城三座城池组成,人口达到150余万,是一座气势雄伟,规模宏大,富丽辉煌的都城。是当时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和繁华的世界大都会,显赫于世。   看着面前这座堪称这个时代最大的城池,一行人都看呆了眼,久久说不出话来。   十四个人都骑着高头大马,不能冒冒然闯进城去,柴进吩咐下马,大家牵马而行,入得城内,但见酒肆茶坊,不计其数,熙熙攘攘的人流络绎不绝,果然不愧这个时代最大的城池,大宋国都所在地,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一行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就连柴进这个穿越者也是瞠目结舌,倒是好一座大城。   西门庆左看看,右瞧瞧,恭声道:“大哥,是不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柴进点了点头,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既然都来了,也不着急逛,还是先安顿下来好了,毕竟这么多人和马呢,这事自然交给西门庆去办,吩咐道:“西门老弟,你辛苦一点,找个好地方先安顿下来,洗洗风尘吃点东西,这一路大家都挺辛苦,咱们明日再好好逛一逛这东京汴梁城!”   “好!好!再来一个!”   前面人群拥挤,人山人海,却是好一派热闹的景象,围了一大群人在那里挡住了去路,西门庆是个爱看热闹的主,挤上前去,不一会儿西门庆回来道:“大哥,是一个街头题球的卖艺人,可能是弄几个钱花花。”   哦!柴进来了兴趣,要说前世他也是个爱球之人,标准的球迷,昔日也曾在地下球队中有那么一号,脚法也硬是要得,最喜欢的就是西门牙球队华丽的打法,听闻古代中国也有同好之人,他也拥了上前看热闹,武松武二郎见状生怕有什么危险,也跟着凑了上去。   中国古代足球,又称“蹴鞠”“蹴鞠”一词,最早载于《史记·苏秦列传》苏秦游说齐宣王时形容临苗:“临苗甚富而实,其民无不吹竿、鼓瑟、蹋鞠者”蹴鞠又名“蹋鞠”、“蹴球”、“蹴圆”、“筑球”、“踢圆”等,“蹴”即用脚踢,“鞠”系皮制的球,“蹴鞠”就是用脚踢球,它是中国一项古老的体育运动,有直接对抗、间接对抗和白打三种形式。   蹴鞠流传了两千三百多年,它起源于春秋战国时期的齐国故都临淄,唐宋时期最为繁荣,经常出现“球终日不坠”“球不离足,足不离球,华庭观赏,万人瞻仰”的情景,现在正是宋朝时期,这个蹴鞠在社会上非常流行。   众人围着当中站着一个汉子,不过三十几岁的年纪,鹰勾鼻子小眼睛,一副精干的样子,只见他身着粘着一个皮制的圆球,上下翻飞,玩着花样就是不掉下来,所谓“脚头十万踢,解数百千般”就是指踢球花样动作和由几个花样组成的成套动作,指用头、肩、背、胸、膝、腿、脚等一套完整的踢技,使“球终日不坠”这可是高手最高境界,想不到此人脚法如此精湛,惹来围观之人阵阵欢呼呐喊之声。   见大家叫好,此人更是兴奋,球拈身上,又连续做了几个高难度花俏动作,博得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和呐喊声,把球一挑托在手上,周围一个躬身,满脸堆笑道:“小人姓高名俅,也是东京本地人氏,自幼就喜欢这个把式,这几年遭了劫难,少了口食,求老少爷们赏口饭吃,大家看着高兴,多多捧个场了。”   高俅!高俅!水浒传里第一奸诈角色终于登场了,柴进心头大喜,看他现在落魄的样子还未发达起来,可不就是结交的好时候,处好了关系,日后倒有用处! 第17章 烟月牌,风月路   高俅,东京汴梁城开封府人氏,一个浮浪破落户子弟,在家排行第二,自小不成家业,只好刺枪使棒,最是得好脚气球。京师人口顺,不叫高二,却都叫他做高球。后来发迹,便将气球那字去了“毛傍”添作“立人”改作姓高,名俅。   这人吹弹歌舞,刺枪使棒,相扑顽耍,亦胡乱诗书词赋;若论仁义礼智,信行忠良,却是不会,只在东京城里城外帮闲。因帮了一个生铁王员外儿子使钱,每日三瓦两舍,风花雪月,被他父亲在开封府里告了一纸文状,府把高俅断了二十脊杖,送配出界发放,东京城里人民不许容他在家宿食。   高俅无计奈何,只得来淮西,临淮州,投奔一个开赌坊的闲柳大郎,名唤柳世权。他平生专好惜客养闲人,招纳四方干隔涝子。高俅投托得柳大郎家,一住三年。后来哲宗天子因拜南郊,感得风调雨顺,放宽恩,大赦天下,那高俅在临淮州因得了赦宥罪犯,思量要回东京。这柳世权却和东京城里金梁桥下开生药铺的董将仕是亲戚,写了一封书札,收拾些人事盘缠,赍发高俅回东京投奔董将仕家过活。当时高俅辞了柳大郎,背上包裹,离了临淮州,迤逦回到东京,此时正是高俅一别东京三载刚刚回来,却是没了银钱,不得已靠一技之长踢球赚些钱财花花。   柴进碰上这水浒第一奸角,心下好喜,起了结交之心,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锭十两重白花花的纹银,“啪”地一声扔在地上,那年月,十两纹银可是一笔不菲的横财,惹得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叹的吸气声,高俅眼前一亮,慌忙捡起纹银,喜笑颜开地道:“谢这位爷的赏,谢这位爷的赏!”   柴进微微一笑,道:“在下也是爱球之人,一见阁下如此高超的球技就心喜,初临这东京城就遇见了同道中人,哈哈,也是缘分,你是本地人氏,不如帮我们找个好的客栈,咱们好好喝上一杯交个朋友如何?”   高俅也是机灵透顶的聪明人,懂得逢迎巴结之道,这时也正是他最穷困潦倒的时候,见柴进仪表堂堂,气度不凡,穿着打扮都是富贵之人,出手就是十两纹银,可是大方有钱,闻言大喜,满脸堆笑道:“不是小人自吹,这东京城却是滚熟,小人这就前面带路!”   让围观的人散去,一众人等在高俅的引领下来到一酒楼前,楼前一张横匾,上写着镏金的四个大字仙来酒楼,高俅一声吆喝,立即上来几个伙计热情地去牵众人的马匹,高俅陪着笑道:“这位爷,仙来酒楼乃东京城一等一的上等酒楼,吃的东西十分有特色,另外价钱也公道,还兼着住店的买卖,不知爷可否满意。”   这高俅溜须拍马的本事更在西门庆之上,柴进大感满意道:“好,就这里了,你去招呼一下,包一个独立的跨院,另外马上整治出一桌上好的酒席,要快点,我们可都饿了,不要怕花钱,本大官人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高俅已知道眼前这位爷的根底,贵族世家出身,先朝大周皇帝柴世宗的嫡系子孙,家门有本朝太祖赐封可免死罪的丹书铁券,那可是真正的上等人,虽无权无势,却也富可敌国,敬了一杯酒,高俅小心翼翼地道:“柴大官人,不知千里迢迢来这东京城有何贵干啊!”   柴进有心要与这个不久之后就要飞黄腾达的高太尉提前打好关系,所以一直很是客气,饮了一杯酒后道:“我呀也没什么事,就是久慕这大宋国都东京汴梁城的繁华,在家呆着也是闲着,不如来见识一番,只是初来乍到,这天子脚下也不知道规矩,还请高兄弟指点一二啊!”   “啊!不敢!不敢!”   高俅大慌,这柴进柴大官人可是身份高贵,岂能轻易跟他一个下等人称兄道弟,惶恐不安地道:“大官人太抬举小人了,能为大官人效力也是小人的福气,要不吃完饭后大官人先歇息一下,晚上我再过来领大官人见识一下东京繁华之地真正的繁华之处!”   柴进抿然一笑,点了点头,这厮还真是八面玲珑,那话一点就透,笑地道:“如此甚好!”   吃完饭,各自找房间歇息去了。   当日黄昏,明月从东而起,天上星星点缀得煞是好看,高俅早早就过来了,柴进一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打着躬道:“大官人,可歇息好了!”   柴进来到东京汴梁城后就惦记着一个事,那就是要见一见那号称水浒第一美女,又称风月第一人,那个皇帝都迷得五迷三道的绝世大美女李师师,来水浒而不见李师师,只怕也是无趣得很,所以他很是上心,笑着问道:“歇息得不错,高俅啊,一会儿你得领我们去一个好去处,本大官人可是要见识一下这大宋国都的繁华之处究竟是如何一个繁华!”   高俅神秘地一笑,压低声音道:“大官人,一看您就是这风流之人,这烟花之地素以京城称冠,各地佳丽无不云集于此,包大官人满意!”   柴进哈哈一笑,道:“好,知我的心思,咱们现在就出发!”   带上西门庆、武松和两个下人,其余人都是留守客栈里面,西门庆这厮一听要去见识一下东京的烟花风月之地,顿时一蹦三丈高,他是非去不可,武松则是必带的保镖,这京城之地卧虎藏龙,纨绔横行,万一要是争个风吃个醋一言不和动起手来,带上一个赤手空拳就能打死老虎的武松武二郎那可有安全感,下人则少带几个,不能太过招摇,大家下了楼,上了街。   穿过一条街,高俅遥指前面那两行都是烟月牌的大道,附声道:“大官人,我们到地方了,这里就是京城最有名的风月一条街。” 第18章 风月第一李师师   这烟月牌可是风月之地一道独特的景色,且看这条街上每个院前都挂着牌子,牌上写着一些诗句,字面文雅,含义隐晦。由于这烟花之地门前都挂着类似的牌子,所以这种地方,又叫做烟月牌,算是比较上档次的妓院了,一般烟月牌上面所写的话都是暗指里面最红的,人红牌亮,才好招揽客人前来光顾。   李师师原本是汴京城内经营染房的李寅的女儿,三岁时父亲把她寄名佛寺,老僧为她摩顶,她突然大哭。老僧人认为她很象佛门弟子,因为大家管佛门弟子叫“师”所以她就被叫做李师师。过了一年,父亲因罪死在狱中。她因此流露街头,以经营妓院为业的李蕴见她是个美人坯子,于是将她收养,教她琴棋书画、歌舞侍人。一时间李师师成为汴京名妓,是文人雅士、公子王孙竞相争夺的对象,不过此时李师师是否扬名东京汴梁城,柴进倒是摸不准,只能碰碰运气了。   东京汴梁城,风月一条街,好是繁华之地,往前走那么几步,一股靡靡之气迎面扑来,一路花街柳巷,绣阁朱楼,家家都传出丝竹小调,街上红袖邀欢,美女如云,个个妖娆丽色,公子王孙穿行其间,空气中仿佛都荡漾着香艳的脂粉味道,柴进深深地嗅了一口,只觉心旷神怡,好不风流。   再看西门庆早已双眼发直,一副猥亵的样子,一对色眼骨溜溜乱转个不停,就看那妖艳的女人,恨不得自己也搂上那么几个,高俅,还有两个下人也是同一个不堪样,倒是武松武二郎目不斜视,丝毫不为所动,这才是酒色面前不倒的英雄好汉模样。   柴进本是出身,一向混迹于社会的最下层,最卑贱的下九流社会,手底下包娼放赌倒也什么都干,古时青楼妓院,与今时洗浴按摩酒楼歌厅啥的大同小异,名字不同却本质相同,只不过古时青楼妓院合法经营受国家保护,只要你缴银子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开,但今时和谐社会天下无黄一切掩盖在底下大家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头一次见到古时的开放经营,让柴进开了眼界,一座挨着一座的楼台院子阁楼小屋,一个香艳暧昧字幕的烟月牌连着一个烟月牌,比较有名的什么“四季花婢娘,独争一枝春”那是画纺头家红姑娘“一枝春”春四娘的烟月牌。什么“天上有仙女,人间更胜之”那是明月楼头家花魁,号称舞家一绝的“飞天仙子”苏曼妙的烟月牌。还有“凝肤霜白脂,天下第一白”那是暖春阁第一美佳人,据传闻一身洁白如雪嫩得能一把掐出水的白苏苏小姐的烟月牌。至于什么“春来花里俏,秋去眼儿媚”那是来仪阁两位当家花牌花里俏和眼儿媚两位姑娘共同的明月牌,一对牌子代表着一个风月佳人,而能竖起牌子则就表示这位佳人是主家力捧的当红姑娘。   高俅在一旁娓娓道来如数家珍,只听得柴进连连点头,西门庆贼目放光,最后急得满头大汗道:“大哥,要我看就去那个什么‘天下第一白白’苏苏那里去得了,嘿嘿,我就喜欢皮肤好的女人。”   柴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哼声道:“瞧你这点出息,看到漂亮女人就迈不开步,你瞧瞧人家武松,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好汉所为!最起码做到面对女色而心不动。”   西门庆瞧了瞧大个子武松,把头摇了摇,嘿嘿一笑道:“武松武二郎那是正人君子英雄好汉,我西门庆顶多也就是个浪荡子破落货一个,这个可不能放到一起比!”   从街头到街尾,逛了约百余家有名有姓的青楼妓院,却是只是看看,没有进去,最后柴进问高俅道:“听你说了这么多,怎么没有李师师的名字!”   高俅一愕,但随即面色一红道:“大官人,实话实说,小人离这京师也有三载,这风月之地更换新人的速度又太快,下午的时候我找专人来介绍了一遍这里全部的当家红牌,确也未曾听闻有叫李师师的姑娘啊!”   那边西门庆一拍高俅的肩膀,好笑地道:“高俅,你小子刚才忽悠我们一楞一楞,真以为你小子在这里吃得开,姑娘都跟你睡过似的,原来是现现卖啊!”   高俅羞愧一笑,不好意思地道:“西门官人骂我了不是,小人一个下贱之人也没个钱财,这里的姑娘可碰不起,蒙柴大官人不嫌弃让我领路,我这自然要尽全力张罗了。”   柴进心里却不由琢磨了一下,自己早几年出现,可能这号称风月第一的李师师还没挂牌,也难怪,那风流皇帝还未登基,这李师师自然还未露芳名,只是不知如今她身在何方何地!   微一沉吟,柴进挥了挥手道:“高俅,烦劳你一件事帮我去办,西门庆,给他拿五十两银子,让他给我打听打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李师师的女人。”   西门庆此时已成了柴大官人的小弟兼跟班,虽对大哥举动有些奇怪,却不敢不从,忙从身后下人背包里掏出五十两雪花白银塞过去,这可是雪花白银啊,卖正经的黄花大姑娘也就这个价,高俅慌忙接过去,拍着道:“大官人您放心,只要有李师师这个人,我就一定能给您找出来,要不您先去楼紫里找些姑娘聊天喝酒,小人需费些时间!”   见西门庆跃跃欲试,再说来这种地方过门不入可不是他柴进的风格,也算见识一下这大宋国朝风月圣地,柴进点了点头道:“也好,就去你说的那个什么‘天下第一白’白苏苏那吧,暖春阁是不是,我们自己找去,高俅,你先办你的事,一会儿过去找我们!” 第19章 “天下第一白”白苏苏   暖春阁,在这东京汴梁城风月一条街百余家青楼妓院中规模不算最大,当然也不算小,一个几进的小院子,门口挑着气死风灯,罩着红纸,红纸上面描着金字“暖春阁”倒也别致,两个青衣小厮站在门口招呼着进进出出的客人,正当夜时,丰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都是往里进的富贾商家,达官贵人,王孙公子,有点资本的男人,莺莺燕燕,打情骂俏娇呼浪叫声不绝于耳,看来这家暖春阁的生意还不错。   几人一上台阶,两个青衣小厮立即迎了上来,双双躬身打礼道:“各位爷里面请,有相熟的姑娘吗?看几位夜面生,要不要我们介绍一下姑娘!”   西门庆在这种地方如鱼得水,估计这小子以前也是花街柳巷的常客,一脸浪荡之色,顺手扔过去一锭二两重的银子,这厮是阳谷县首富,标准的土财主,手里面不缺银子,浪笑道:“爷们这是第一次来,就是听闻了你们暖春阁头牌‘天下第一白’白苏苏小姐的名头,还望给我们引见一下,放心,少不得你们的好处!”   打赏就是二两银子,一看西门庆就是财大气粗的财神爷,再看他身后的柴进气度不凡,一身贵气,武松浓眉大眼,魁梧剽悍,知道是大门大户的公子少爷,两人把脸乐开了花,点头哈腰地道:“好说,好说,诸位爷快里面请,苏苏小姐今晚还真未出来接客,我们去跟李妈妈说上一声!”   其中一个转身就往院子里跑,另一个引领众人往里面走,至于门口又有两个人替换上,有效率且正规得多,叫柴进慨叹古人也有懂得经营之道的高手存在,里面是个跨院,又分成数个小院子,不时从各个小院子里传出男男女女打情骂俏喝酒行令的声音,富贵销金窟,纸醉金迷时,这东京汴梁城的夜生活好是精彩。   “呦,诸位爷来了,真是富贵临门,贵客临门,快点里面请啊,姑娘们,出来招呼着啊!”   香风一飘,闪出一抹娇媚俏影,花信少妇真是大好芳华,胭脂一抹唇红点点,十指纤纤涂着勾魂的红指甲,瓜子脸,狐媚眼,雪白玉颈,挂着一串珠光宝器的首饰,绸衫薄如翼,红裙拖曳,若隐若现的白兜兜就那么半敞开着,胸前肚兜刺绣着娇艳的大红牡丹花,鼓鼓的欲撑破而出,把那大红牡丹花顶得直欲开放出来,踏着锦缎绣花鞋,走路一步三晃,晃晃悠悠颤颤巍巍好似要蹦出来,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   那领路的小厮一见此妇人忙道:“李妈妈,这几位爷点名要叫苏苏小姐!”   想不到一个妈妈都是如此勾人的,柴进把眼睛眯了起来,本来是应西门庆的心思随意逛逛,这一刻倒对那“天下第一白”白苏苏来了兴趣。   西门庆更是这般心思,眼见出来一个妈妈就有此姿色,那人家最红的姑娘还不胜仙子,笑盈盈地从袍袖里摸出两锭火炭也似的金子,明晃晃耀花人的双眼,这厮有柴进这棵大树撑腰,花起钱来如流水,为博美人一见毫不在乎,却也有几分风流气魄,微微一笑,把金子往前一递,道:“这位妈妈,我们都是从河北外地过来的,久闻东京汴梁城风月圣地的繁华,又慕名白苏苏小姐‘天下第一白’的名号,还望妈妈成全我们的心愿,如能蒙见苏苏小姐,还有重金后报!”   金子动人心,两块黄澄澄的金子在眼前一晃,李妈妈顿时双目放光,未语小笑,妖媚地娇嗔了西门庆一眼,做小女子状轻掩了一下樱唇,吃吃地道:“这位爷出手真是大方,一看就是豪爽之人,我们家苏苏今天晚上还真没客人,看在诸位爷老大远的从河北来的,我就做主了,呵呵,来人啊,去通知一声苏苏让她准备一下,诸位爷,我们移步苏苏的小院去如何!”   最里面的一个小院子,住着的自然是暖春阁最当红的姑娘,在风月界有“天下第一白”之称的白苏苏小姐,一行五人在李妈妈和两个小丫鬟的带领下进了屋,很古典的一个大屋子,装饰得古色古香,瑶琴一把,字画数幅,香炉熏屋,显出女主人也是一位雅致之人。   刚刚落座,就听侧门珠帘一挑,环佩叮当作响,众人一静,一道倩影俏生生走了出来,白衣白裙,就如那天上走下来的出尘仙子,此女素面素颜,一头乌黑长发直及,却简单地用一个木簪子随意固定住,身上再别无装饰之物,无金银之贵气,无玉石之灵气,只是那清新天然之气,这个女人的腰间裙边系着两块翠绿色的竹板,一走起路来,清脆作响,却是有趣。   若说此女的美不美,确是一个姿色不俗的美人,但若说她有绝色之姿艳盖群芳却也有些过火,她的美丽之处尚还有那么一点不及柴进三房娘子之中最美的第三房娘子王素素,也就与大娘子柳闺秀,二娘子陈环儿,以及潘金莲此等美女仿佛,即使与眼前另一位花信少妇李妈妈比起来也没有明显的优势,但是此女一白顶百美,干干净净的白,娇娇嫩嫩的白,就如刚出生的婴孩儿一般,皮肤都带着一股奶香之气。   柴进一见,立即被深深吸引住,好一个“天下第一白”此女名不虚传! 第20章 青楼奇女子   李妈妈眼见几个大男人都呆了眼不由得大是得意,这白苏苏可是她的一棵摇钱树,东京汴梁城烟花女子数以千计,什么北地胭脂,南方佳丽,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番邦野妞,异族风味,要什么样有什么样的,可是在她苦心经营之下,这“天下第一白”可是生生叫出了字号,提起暖香阁“天下第一白”之名,那个男人不拜在石榴裙下,娇声笑道:“苏苏,来来来,好好给你介绍几位河北来的大爷,他们可是仰慕你的芳名特意来捧场的,呵呵!”   白苏苏一双俏目扫了扫在座的几位,却是面色不变,盈盈道了一个万福,淡淡地道:“小女子白苏苏见过几位大爷,诸位大爷是听曲呀还是喝酒行令呀?”   西门庆性急,更是个色鬼投胎,最是见不得漂亮女人,见着如此美艳且有独特气质的美女早就忘记了自己是谁,嘿嘿笑道:“什么听曲,什么喝酒行令,大爷可没那个闲情雅致,今天晚上大爷要一尝美人唇,二尝美人身,行那巫山风月变化之时,不知苏苏小姐香筹几何啊?”   这一句好是下流猥亵,纯粹就是一个的口吻,身后的武松武二郎是个血性汉子,不由得皱了皱眉,但碍于柴进柴大官人在,他却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暗自较劲,把个西门庆在肚子里已经骂了个狗血喷头。   白苏苏也是秀眉紧蹙,冷冷地道:“这位大爷说笑了,我白苏苏的规矩这东京汴梁城的达官贵人、王孙公子都知道,卖艺不卖身,要是大爷有需要,不妨叫别的姐妹来侍侯,妈妈,我头有些痛,就先失陪了。”   西门庆好是愤怒,这是对他裸的蔑视,在他想来一个青楼女子不过就是一个出卖身体的,装什么清高,又不是千金大小姐,“啪”地一声将一个袋子扔在桌子上,把袋口一解,金光灿灿一堆金子耀得人眼发花,二百两蒜条金足可以买个花容月貌身世清白的黄花大姑娘,他傲慢地撇着嘴道:“苏苏小姐,如让我西门庆得偿所愿,这二百两黄金就算略表在下一点心意,如若不够,还可加倍!”   “哇!”   屋里几个侍侯的丫鬟都惊讶地张大了嘴,豪客她们也见过,在这奢靡的风月之地,有的是有钱人一掷千金,只是把金子当石头这么送的豪客还真不多见,这可是明晃晃的金子呀,这些钱足以让一个人吃穿不愁过上一辈子,又有那个人不动心。   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李妈妈都有些心动,看了看桌上的金子,又看了看白苏苏却没有说话,不是她不想要钱,而是她知道这个白苏苏的性情脾气,认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要是逼得她性起,只怕鸡飞蛋打她是人财两空。   白苏苏清冷的眼神仿佛根本就没看见金子的存在,不屑地一笑,声音依旧冷得吓人,就跟她的皮肤一样苍白透明,“这位大爷,小女子说过只卖艺不卖身,还烦大爷把金子收回去,小女子身子不适,就先告辞了!”   “好!好一个性情女子!”   却是武松武二郎实在忍受不住叫了一声好,这个年月能面对这么多金子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女人可不多,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一个混迹于青楼妓院之中,一向被视为下九流肮脏不堪的,这叫武松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西门庆脸上有些挂不住劲,恶狠狠看了武松一眼,但却不敢说什么,当日武松搏杀“生铁佛”崔道成的勇猛他可是记忆犹新,只能朝一边的李妈妈吼声道:“好,好啊,给钱都不要,你们是怎么开门做生意的,李妈妈,你们的姑娘规矩也太大了吧,进来光顾的都是爷,给一句痛快话,今晚我就要定了这个白苏苏,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李妈妈面上堆着花一般的笑容道:“这位爷,我们苏苏姑娘呀就是这个规矩,这全汴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要是爷想放松一下,这个好办,我们暖春阁里可有不少床上功夫一级妙的姑娘,可着爷去挑怎么样!”   这是变相在拒绝西门庆了,一向在阳谷县横行霸道惯了的西门庆那受得住这个,心头怒火一起,也顾不得许多,往桌子上狠狠一拍,大吼道:“少给我废话,今晚我就要这个白苏苏陪我,换谁也不行!”   李妈妈脸色也为之一变,冷冷一笑道:“呦,这位爷还打算霸王硬上弓不成,这可是你情我愿的事,可受不得你这般蛮横,再说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的暖春阁岂是你等撒野的地方,哼,老娘今天还就不侍侯你了。”   这女人一撒起泼来还真是拿她无可奈何,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上去打女人吧,不过西门庆号称卑鄙无耻下流混蛋加,一见硬得不行,他更是火冒三丈,把袖子一撸,伸胳膊上去就要动手。   李妈妈花容失色,旁边几女都是哭叫成一团,这时,冷森森一句话传了过来,“西门庆,时候时候轮到你嚣张了,给我滚一边去!”   柴进一发话,西门庆顿时为之一软,一时糊涂,差点忘了如今自己已不是阳谷县的土霸王,自己的大哥可就在身边站着呢,苦着脸,讪讪笑道:“大哥,不是我太嚣张,你也看到了,一个居然也太给我面子了。”   柴进心里琢磨这西门庆性子奸诈,实在是个小人,用得好了才能发挥作用,用得不好却要坏了好事,日后该得好好磨砺敲打一番方可大用,只是冷哼一声,不给他好脸色,转头微微一笑道:“倒叫几位见笑了,我这兄弟在家野惯了,性子嚣张跋扈了一点,都是我这做大哥的过错,给几位姑娘赔个不是,苏苏小姐卖身不卖身的气节让在下钦佩,真乃青楼奇女子也!” 第21章 暖春香阁   紧张的气氛被柴进一番话打了个无影无踪,面对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柴进柴大官人,“天下第一白”白苏苏小姐的脸色稍微变得好了一点,幽幽地道:“这位真是谬赞了,小女子出身青楼,做的就是出卖自己的生意,说得好听一点是卖笑女,说得不好听一点,就跟刚才那位爷说的那样是下贱的,下贱的,又那敢称得上奇女子。”   看着这个无论穿着打扮,还是气质风情都不同于那种庸俗女人的白苏苏,柴进眼泛奇光,原来的那种猎艳的心情为之一变,这是一个有着故事的女人,也是一个非常有内涵的女人,前世的他虽是老大,干的也都是让人厌恶的恶事,但他做人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尊重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女人,这种女人身上那种独特魅力让他深深为之折服,他从心里敬佩这种女人。   柴进朗然一笑,声音和气地道:“苏苏小姐,既然相见也算有缘,我等在此无事,不如请苏苏小姐唱个小曲一解寂寞如何?”   白苏苏深深看了柴进一眼,眼中思量片刻,却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道:“苏苏干的就是这个营生,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且遂了这位大爷的心愿,只是唱的不好,还请大爷不要污了耳朵。”   “哈哈!只听苏苏小姐说话的声音就是美妙动听,以这样的歌喉唱起小曲来还不是绕梁三日而余音不散,就别谦虚了!”   柴进兴致大发地道。   见双方无事,一片乌云过去,天空变得晴朗起来,李妈妈松了一口气,拍了拍那鼓挺挺的,那叫一个喜笑颜开,开门纳客干的就是笑脸迎人,来的都是爷,都是送金子因子来的,能不得罪人自然还是不得罪人好,笑嘻嘻地道:“诸位爷先听着,苏苏啊,好好卖卖力气,招呼好诸位爷,我去前面招呼客人了。”   袅袅娜娜,扭臀晃腰,这妇人却是万般风情,这李妈妈刚要离去,外面飞快跑进一青衣小厮,看模样正四那守门的小厮,只见他气喘吁吁地道:“李妈妈,李妈妈,外面来了一伙子人,点名指姓要见苏苏小姐,我说苏苏小姐已经有客了,他们却是不依,抬手就打人,凶着呢,直接就往里面闯啊,您看?”   李妈妈心里这个憋火,今天晚上怎么老遇上这种莽撞无礼之人,要是一晚上遇上几起,这生意可没法做了,不过这李妈妈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能撑起这么一个大摊子,自然是有些本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有关系,争风吃醋乃是青楼妓院的家常便事,能来这里的哪个不是有钱有势横行霸道的主,眼睛长到脑袋顶上,谁也不服谁,有时候为了争一个当红或者喜欢的姑娘一语不合就大打出手,这事她见得多了,秀眉一皱,叱声道:“没用的东西,白养你们这群废物了,连个客人都招呼不好,待我出去看看,这个谁啊这么大本事,看来我们暖春阁撒野!”   却还没能等她走出去,外面已有人闯了进来,未见人影先听声,一尖如阉割了的鸭子一般的声音尖叫道:“滚开,都给我滚开,敢拦我们爷,瞎了你们的狗眼,白苏苏在哪里,快叫她来侍侯我们爷!”   得,又是一伙刺头客,李妈妈心下一叹,麻烦事又来了,却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示意一边站着的小厮道:“还傻站着干什么,把老五他们那伙人叫出来,别一会儿真打起来伤了人,看这伙人嚣张劲怕是不好惹,你们都给我有眼力一点!”   柴进在屋里已到外面的吵闹,眉头也是一挑,青楼妓院争风吃醋也是常事,为了女人,男人自然如开屏的孔雀一般展示自己最光彩的一面,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往往为了男人的面子,就是不要名也要不丢了面子。   刚才被骂的西门庆正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见有人要闯进来直接抢人,他可不干了,这可是横行惯了的主,一蹦三丈高,气急败坏地道:“大哥,那个孙子不长眼,我出去看看!”   柴进是个男人,他自然也不能免俗,不愿在白苏苏这个女人面前弱了面子,点了点头道:“好,能不用强还是不要用强,我们初来乍到,这东京汴梁城又是京师圣地,达官贵人,王孙公子横行,我们不宜太过招摇惹事!”   西门庆点头应是,招呼随行的两个下人跟他出去,柴进淡然一笑道:“苏苏小姐,别让一些俗人扫了我们的兴致,尽管唱曲便是!”   白苏苏倒还真不同于一般女人,同样也是轻轻淡淡地点了点头,坐到那把瑶琴边上,纤纤十指随意拨弄了几下琴弦,只听得美妙的声音如行云流水一般,轻吐樱唇,一曲“雁南飞”脱口而出,声音说不出的美妙。   刚唱了一段,外面的争吵声却是越来越大,柴进心下不喜,这西门庆也真不会办事,没得扰了自己的兴致,正想要武松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却只听得几声惨叫,接着房门一撞,西门庆被人扔了回来,然后是他的两个随行下人,吓得就站在门口看风头听动静的李妈妈“妈呀”一声连往屋里逃走,几个小丫鬟更是乱窜成一团。   一声清朗长笑,一紫袍束冠的俊俏男子潇洒风度地走了进来,高声道:“苏苏小姐的一首‘雁南飞’唱得荡气回肠,真乃绝妙之音啊!小可赵佶这厢有礼了。”   呼啦一下,外面跟着闪进来十余条汉子,一个个皆是剽悍勇猛之辈,众星捧月般将此男子烘托出来,整个屋子拥进来这么多人一下被塞满了。   柴进大恼,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他又何曾受过如此羞辱,这是当着自己的面抢自己的女人了,面沉似水,西门庆挣扎着怕了起来,大嚷道:“大哥,他们好是蛮横,直接就动了手,我一个不察才吃了亏。”   冷冷一哼,脸寒如铁,怒声道:“这位朋友,不知如何称呼,在下河北横海郡柴进,给个面子如何?”   那紫袍束冠的俊俏男子连正眼都没看柴进一眼,似乎根本就没有柴进这个人的存在,依旧一脸狂热地看着白苏苏,人群一闪,却是出来一面白无须一脸尖酸样的男人,用尖得让人发麻的声音叫嚣道:“什么东西,识相的就快滚蛋,我们爷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如若不滚,全都给我打了出去。” 第22章 争风妓院之大打出手   “小旋风”柴进逛暖春阁,相识“天下第一白”白苏苏,本来是一桩风流韵事,却不料又惹来一伙人要强行抢人,在这种风花雪月之地,男人的面子可丢不得,柴进本不想惹事,初来乍到,京师之地又是藏龙卧虎的地方,抬头王爷低头侯爷,不是就是将军就是大官的,你区区一个上代的权贵,又怎么能到这里来撒野,可是他不想惹事,人家倒来惹他,这个时候,他要是退让,只怕“小旋风”的名号就全毁了,今后怎么在江湖上混,把脸一沉,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既然如此,可别怪我柴某人心狠手辣,武松,给我打,我不想看见有一个人站着的,都给我打趴下了。”   武松这会早就摩拳擦掌,以他的脾气要不是有柴进压着,只怕早就翻脸了,跟西门庆一肚子火气没撒出来,这下可找着理由,哑然一笑,冷声道:“大官人,您放心,全都交给我武二郎好了。”   见对方不受自己的威胁,反而迎面上来一个大个子,那面白无须一脸尖酸之相的男人阴阴一笑,吩咐道:“不识抬举的东西,上去几个人把这个大个子给我扔到外面去。”   人家左右可有十多条彪形大汉,一个个身高体阔,双目放光,虽不如武松块头那么大,可也都是一棒子揍不倒的壮汉,出来四个人,狞笑着走向武松,其中一个还咋呼道:“小子,个子长得倒挺大,不过下次长点眼睛跟对主子,嘿嘿,你给我趴下吧!”   说这就动上了手,通天一拳直扑武松面门,好个武松武二郎,面不改色心不跳,手一叼对方的手腕子,就势按住他的手臂,往前一跟,一脚蹬出,正正踹在那人小腹之上,这一脚力量好足,那人半天也没爬起来。   其余人见自己人挨打顿时急了,围上来要群殴武松,却见武松轮起钵头大的拳头,出拳如风,一拳一个,只三拳就将三个壮汉放倒在地,那等拳头打在人身上还了得,想武松的拳头可是能把老虎都打死的啊,四个人放倒两对成双,只有哼哈叫唤,却爬不起来了。   “好!”   西门庆捂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大声叫好,要说他的功夫也不赖,不至于吃那么大的亏,只是对方说动手就动手,加上人多势众一拥而上,他不及反应就被打倒胖揍了一顿,这个亏吃得可真喊冤,见武松为自己报仇,还不痛快叫好。   面白无须的那个男子脸上肌肉一阵跳动,狠狠瞪着武松,双眼似欲喷火,使人担心他是不是要发疯,大吼道:“废物,废物,都是废物,还楞着干什么,还不都给我上去,惹得主子一个不高兴,把你们全都给发配充军流配千里!”   十几个人围上来,武松脸色有些变化,他是一只猛虎,可对方也是一群恶狼,好虎还架不住群狼呢,这时,西门庆咬着牙冲了上去,他手下两个下人也不甘示弱,关键时刻,还是同心协力共抗强敌。   武松虽然打心眼里就看不上西门庆这个人,但是这个时候不是内部分裂的时候,还是齐了心,沉声道:“他们人多,不宜强拼,你们先拖住几个人,只要我先解决掉几个人就好办了!”   西门庆裂着嘴狠声道:“好!”   这间屋子也算宽敞,但十几个人拥在一起也就显得非常狭窄,身手根本施展不开,这个时候讲究的就是出手快,出手狠,武松武二郎双膀一较力,嘎巴嘎巴直响,怕不有千斤之力,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的硬功夫,那身体硬如青石,拳头就跟一柄锤子,硬度足以敲山裂石,如一条斑斓猛虎吼叫一声就扑了上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拳脚相加,肌肉碰撞,武松悍不畏死,状若疯虎,对方打他一拳,他就还对方一拳,他受了一拳毫不在乎,对方却在他一拳之下就撂倒爬不起来,凭借武松的悍勇,对方很快溃不成军,随着站着的人数越来越少,躺下的人数越来越多,场面更是成一面倒的局势。   柴进心下得意,有个能打的小弟就是威风,我一个打你十几个,嘿嘿,这才叫一个本事。   只一会儿工夫,对方那十几条大汉就全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有的还能叫唤几声,有的干脆就是进气多出气少了,大多数都是被武松打倒的,他下手也真够黑的,往死里打。   那一伙人最后站着的就只剩下那紫袍束冠的俊俏男子和面白无须一脸尖酸样的男人,二人面面相觑,那面白无须的尖酸男人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想不到对方如此强横,一个打十几个还能打胜,早知道就多带些出来了,这要伤了主子自己可背不起这么大的责任,额角冒着汗,尖叫道:“你们这帮刁民,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家主子是什么人,你们真是不想活了,不怕株连九族掉脑袋!”   柴进本来心情大好,这般结局岂不让他高兴,可听对方一说这句不由心里咯噔一下,株连九族可不是一般人说出口的,只有皇家之人才有这等口气,难道对方还是个大人物不成,柴进示意武松等人退下,一抱拳道:“阁下嘴下留德,刚才的纷争大家都看得清楚,是你们先动手打了我们的人,我们才还的手,不过大家都是来这里求个乐和,何必把话说得那么严重,这样好了,打了阁下的人,我就道个歉,另外诊金我出双倍赔偿如何!”   西门庆一听急声道:“大哥,我也挨了打,我们这样……”   柴进面沉如水,冷声道:“给我下去,都是你惹的事,这件事就按我说的办,不得多事!”   面白无须一脸尖酸相之人似乎有些心动,现在他们可没有手下保护,对方客气话也说了,有个台阶可下,至于报仇等到主子安全的时候尽可以找人去办,正要说话,后面那紫袍束冠的俊俏男子却不干了,看也不看柴进,哼了一声道:“李和,跟这般贱民废什么话,找人将他们统统抓起来,敢打我赵佶的人,统统都给我发配充军流配千里!” 第23章 小丫的,打的就是皇帝   这人一说完,那面白无须一脸尖酸相的男子就知道不好,暗自埋怨自己主人不知如今形势逼人,这可不是在您的宅王府院里面随意就拿人,人家可都虎视耽耽盯着自己,一个不好,被打上一顿可犯不上,可主子的话他又不敢不听,这主子年岁不大,脾气可是不小,自己一个当奴才的荣华富贵可都跟着这位主子,就是拼了一条性命也不能让他不高兴,脸色惨白得吓人,恶狠狠地道:“你们这些贼子,没听见我家主子的话吗,还不快赔礼认罪!”   西门庆大怒,武松大怒,柴进更是大怒,想他柴进本就是混迹于桀骜不逊之辈,惹得性子一起,管他天王老子,打你个丫的,火爆子脾气一犯,也忘记了对方的身份地位如何,狰狞一笑道:“哦,是不是不赔礼认罪你们就将我们充军发配流配千里啊呀,好,好啊,西门老弟、武兄弟,他们好象没认清目前的形势,麻烦你们让他们好好认识一下!”   两人大笑,西门庆扬了扬拳头,嘿嘿地道:“大哥尽管放心,不用武松兄弟动手,这两个家伙就交给我了,我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嚣张的代价,保管让他们有一个清楚的认识。”   秀才遇见兵,有礼也算不清。拳头往往比什么都好使,要不有那么一句话呢,百无一用是书生,可惜此时也不知道那紫袍束冠的俊俏男子是真傻,还是不知世事,不但不害怕,反而犹自叫嚣道:“反了,反了,这大宋国朝什么时候让一伙子贱民耀武扬威,李和,跟他们说,我是谁!”   一脸上位者的气势扑面而来,此人睨视天下,目空一切,仿佛眼前所有都是猪狗,根本不配入他的眼里,只要他表明自己显赫高贵的身份,然后一声令下,你们这些猪狗还不乖乖匍匐在他脚下讨饶,面白无须者,也就是叫李和的翻了翻眼,却不敢反驳,强颜一笑,尖细的嗓子令人浑身发冷,“你们这些贱刁民竖起耳朵好好给我听着,我家主子乃是大宋国朝赵姓皇家子孙,乃是神宗天子第十一子,当今哲宗皇帝的御弟,见掌东驾,排号九大王,赐号端王千岁,你等贱民还不上来见过端王千岁。”   端王千岁,柴进心里一下子被灌进了冷风,凉飕飕拔凉拔凉的,别人不知,他一个后世之人还如何不知,这端王可是一个人物,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乃是神宗天子第十一子,当今哲宗皇帝的御弟,见掌东驾,排号九大王,是个聪明俊俏人物,他天生聪慧,浮浪子弟门风,帮闲之事,无一般不晓,无一般不会,更无一般不爱;更兼琴棋书画、儒释道教,无所不通;题球打弹、品竹调丝、吹弹歌舞,自不必说,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就是这端王不日可要做那龙椅当皇帝的,不久之后,当今圣上哲宗皇帝就将晏驾,无有太子接位,他的这位弟弟,也就是这个端王会继位称帝,也就是是后世常说的“宋徽宗”赵佶。   看柴进色变,现在还是端王的赵佶轻蔑地一笑,冷哼一声道:“一群贱民知道了本王的身份还不下跪请罪,李和,将他们统统发配充军,哼!”   柴进知道对方身份后知道事不可违,人家那可是日后的皇帝,整个大宋国朝第一号人物,跟人家争风吃醋抢女人岂不自找死路,本有心想求和,可那知对方根本不给他留有余地,动不动就发配充军流配千里的,想他柴进可曾受过如此闲气,心头火一起,恶向胆边生,看了看听到对方身份有些瑟瑟发抖的西门庆,这家伙真是不堪大用,又看了看面不改色的武松,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才是值得信赖的好汉英雄,沉声道:“端王千岁,话不要说得太绝了吧!”   端王赵佶自从生下来就是说一不二的人,又有什么敢说他,只有他发脾气的份,那轮到别人对他发脾气,把脸一沉,不悦地道:“你这个贱民……”   却不料刚说到“贱民”二字,柴进猛然发难,如一头猛虎般扑了上去,一拳正正揍在他喋喋不休的嘴上,“哎呀”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却是再也说不上话来,晃了晃拳头,柴进不屑地道:“端王千岁是吧,别老动不动就把贱民挂在嘴上,都是爹生娘养的人,谁也不比谁高贵到哪去,今天算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不要太张狂了,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你老赵家自己的天下。”   “啊!谋反啦!谋反啦!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看见自家主子端王千岁挨打,太监公公李和顿时发了疯,这般嚎叫呀,就跟死了亲爹一样。   皱了皱眉,这等小人最是讨厌,狐假虎威煽风点火不干好事,刚才就是他主动惹的事,又是一拳将其揍倒,省得在耳边瞎刮噪,柴进哼声道:“叫什么叫,我打了又怎么样,小丫的,他就是皇帝我也敢招打!” 第24章 美女投怀送抱   满屋子被打倒了十多个人,能站着的只有柴年一伙和那边李妈妈、白苏苏和几个丫鬟了,西门庆简直要哭出来,带着悲腔道:“大哥,你连端王千岁都打了,我们,我们可犯了杀头的大罪了。”   “慌什么,是我动的手,要杀头也是先杀我的头!”   柴进心下也是惴惴不安,但面子上却不露声色,他知道自己是主事之人,他要是露了怯慌了神,只怕西门庆这厮立马就会翻了脸,对于这种小人,只能强硬压着不让他掀起风浪来,将他绑在一起,让他不敢起丝毫反抗之心。   西门庆苦笑连连,对于权贵上位者,看待下位者那都如看待猪狗一般,他又会管你是不是动了手,反正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是一丘之貉之辈,一起杀了才心快,更何况打人他打了,骂人他也骂了,好象就属他咋呼得正欢,人家还是是在心里把他恨死了,怪只怪自己一时糊涂,以为跟了柴进柴大官人这个大哥会大展宏图,却不料上了贼船下不去了,无奈地道:“大哥,那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呀!”   旁边武松杀气腾腾地一哼,狠声道:“这帮权贵没一个好东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都杀了灭口就是,又有谁会知道是咱们干的,然后逃出东京城,这天下之大还不是任咱们逍遥自在!”   这武松心肠倒是狠辣,杀起人来不眨眼,却把西门庆吓得浑身一哆嗦,柴进微一沉吟,却是否定了这个提议,不是他不敢杀人,而是干系太大,要是把这位未来的皇帝杀了,日后谁来当这个皇帝,历史是否又要改变,他有些不敢想象下去。   杀了有后患,不杀也有后患,这可是在人家地盘上,只怕等人家来了人手,武松再能打也只是一个人,思虑再三,柴进下令道:“看来这东京汴梁城我们留不得了,趁早走,迟则生变,西门庆,你速回客栈找我的二夫人你嫂子陈环儿,让她把东西准备准备,然后连夜去北城城门口那等着我,天一放亮,城门一开,我们马上就走,要是我没去,你们也必须马上走,只要出了这东京汴梁城,也就不惧了。”   西门庆点头应是,又道:“大哥,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咱们一起走了!”   柴进道:“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为防止走漏风声,我和武松在此看住这些人,你放心,天一亮,我们立即赶过去。”   西门庆领着两个手下匆匆而去,这时,一旁吓得花容失色的李妈妈颤抖着身子走了过来,强颜欢笑讨好地道:“这位大爷,我,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你看外面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呢,你放心,我绝不会出去叫人的,呵呵!”   柴进微微一笑,轻声道:“李妈妈,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们打的这个人可是当今的端王千岁,人家可是皇子皇孙,我们这等贱民可得罪不起,这个仇恨可结大了,我们不想死,所以只能委屈你们一下了。”   李妈妈差点吓得尿裤子,双腿一软坐在地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道:“啊!不,不,我也不要死啊,大爷,大爷,求求你,别杀我灭口啊,我不会往外说的,啊,我的妈呀!”   看着这个女人吓得疯样,柴进乐了,这个女人倒还懂得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可惜了这么一个知趣的艳妇却流落于风尘之中,多了一分成熟市侩之气,少了一分迷人的味道,摸了摸她依旧嫩滑的脸蛋,柴进很是和气地道:“不要惊慌,也不要害怕,我柴进可不是冷血杀戮之徒,不会干那杀人灭口残忍无情的事情,只是事情重大,为了我们自己的小命着想只能委屈你们一下不要泄露了风声,你放心,只要天一亮,我等立刻出城,一切就会风平浪静了。”   李妈妈犹自不信,还是一个劲地哭泣求饶,一边的“天下第一白”白苏苏却走了过来,盈盈道了一个万福道:“这位爷请了,您真的不会杀我们灭口吗?”   柴进对于这个青楼奇女子还是大有好感,闻言笑着道:“当然,我柴进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绝无欺瞒之处,只要天一放亮,诸位还是自由之身,现在只是委屈一下而已!”   眼睛一亮,白苏苏不动声色道:“听闻这位爷姓柴名进,又是从河北之地过来的,加之豪情盖世,英雄绝伦,莫不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河北‘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不成!”   柴进却是暗自偷乐,这“小旋风”柴进的名头还真是名扬四海,就连这京师重地一个也都闻知他的名号,太有成就感了,他心里乐翻了天,但面上却很是淡然地道:“苏苏小姐如何得知在下的名号,不错,本人就是河北’小旋风‘柴进是也!不过好象没你说得那么豪情盖世,英雄绝伦,你也看到了,闻名不如见面,在下也就是一个莽人粗鲁之徒也,倒叫苏苏小姐见笑了。”   “啊!”   是惊喜的叫声,白苏苏总是冰冷的脸蛋瞬间绽放欢喜的笑容,这一笑,百花绽开,这一笑,倾国倾城,只看得柴进眼冒精光,一脸呆相!   白苏苏羞答答地一掩嘴,吃吃地笑道:“柴大官人,小女子虽说流落风尘却洁身自好,不能说是出淤泥而不染,但也有白璧无暇的身子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久闻柴大官人之名慕名已久,小女子愿意侍奉大官人左右为奴为婢在所不惜!”   哦!柴进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言语,这“小旋风”柴进的名号这么好使,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就这么巴巴赶上来投怀送抱,名人的效应还真是强大,看着眼前美貌佳人,柴进心里泛起层层波澜,不确信地道:“苏苏小姐,我何德何能蒙你垂青,你,你真的愿意跟我柴进不成!”   白苏苏毅然的眼神代替了她的决心,点头道:“只要大官人不嫌弃小女子的出身,从现在开始,我白苏苏就是你柴进的女人了。” 第25章 带着妹妹跟你走   “天下第一白”白苏苏道出惊天之言愿做柴进的女人,满屋子子的人都是目瞪口呆,柴进也是楞神了片刻,他对这个女人谈不上了解,当然男人似乎不自己太在乎了解这个女人,只要这个女人能让自己看着顺眼就行,能得到一个美女佳人的垂青,是个男人就不愿意放弃,柴进个是男人,所以他很快就有了决定,更何况他一个后世之人也不在乎什么出身地位,想想这个女人卖艺不卖身,一直标榜自己是处女黄花之身,他就更是一阵火热,哈哈一笑道:“好,不愧是青楼奇女子,苏苏,我柴进对天发誓,只要你真心跟我,我此生必不负你!”   白苏苏脸泛激动之色,轻轻抿了一下樱桃小嘴,嫣然一笑道:“我白苏苏也愿对天发誓,无论柴进柴郎此生如何对我,我也必定不会负他!”   “好!好!”   柴进仰天长笑,好一个奇女子,好一颗玲珑的心,看来此女不仅有着出众的外貌,她还有一个出众的头脑,能在这风月之地艳名远播,最难能可贵的她始终坚持着卖艺不卖身的原则,此女子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武松面露微笑,沉声道:“恭喜大官人又添一房夫人,真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啊!”   柴进不由好笑地瞪了他一眼,这武松性子一向梗直,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他看这白苏苏敢跟西门庆叫板,人家虽出身于烟花风月之地,却是出淤泥而不染,这样的女人值得他武松钦佩,而她又大胆表白准备跟随自己最敬佩的柴进柴大官人,这下他就更是欢喜了,似乎好人就是要跟好人在一起的,武松武二郎恩怨分明,对对错错就是对对错错,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这样汉子更让人喜欢,对于能收服武松当自己的小弟,柴进一向是得意得很,笑骂道:“好你个武松,敢开起你家大官人的玩笑,苏苏,你别看个子大,实际性格大大咧咧的,有什么说什么,是条汉子啊!”   白苏苏那是什么人,自然知道这大汉在柴进眼里的地位,又是盈盈一拜道:“见过武壮士,谢谢武壮士能看得起我一个青楼女子,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这一下倒把武松弄了个大红脸,在女人面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那么大一个汉子很有些脸红地道:“啊,不敢,不敢,苏苏小姐日后就是柴夫人了,怎么能当得起我来关照,呵呵,嘿嘿!”   柴进一乐,很少看见武松失态,不由得性子一起,调侃道:“武松啊,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这样吧,也给你找个女人成个家算了,男子汉大丈夫也是要有家的吗,是不是啊,你倒是说一句话啊!”   武松顿时造了个大红脸,哼哧地道:“大官人,别拿我开玩笑了,您还是自己管自己吧,我的事可不用你管,我家里还有一个大哥在上,大哥只要不娶,我就一辈子不娶。”   好吗,拿他哥哥武大郎当挡箭牌,柴进又好气又好笑,冲白苏苏一递眼色道:“苏苏,我看要不这样吧,你有没有姐妹什么,品德样貌跟你这样就行,给武松介绍介绍!”   柴进柴大官人自己好事成全夺得美人归,也不忘出力甚大的兄弟武松,干起了保媒拉纤的媒婆勾当,只把武松气得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白苏苏嫣然一笑,吃吃地道:“奴家还真就想跟大官人说呢,这奴家还真有一个妹妹,也是被那位李妈妈买来的,长得那是比我要强得多,品貌更是出众,本来我想让大官人一起把她带走收个小,既然武叔叔还打着光棍,那就只好成全他了。”   “啊!”   武松一蹦多高,大叫道:“不,不,还是不要了,都给大官人算了,我就不用了!”   呵呵,柴进和白苏苏一阵大笑。   “啊!”   这边笑得热闹,那边的李妈妈可又叫唤上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道:“苏苏啊,妈妈可没亏待你,你坚持要卖艺不卖身,妈妈可是一直没用强逼你,你可不要挖,妈妈的墙角,你跟着这位大爷走了也就走了,那师师可是我的命根子,我下辈子可就指望她活着,咱这暖春阁日后也全指望着师师了,你要是把她也带走,你可叫我怎么活呀,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我不活了啊!”   柴进愕然,这个事还是真的假的,看了看白苏苏,小声道:“苏苏,这是怎么回事啊!”   白苏苏冷冷地一笑,道:“李妈妈,你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我本来出身一户正经人家,是谁偷偷叫人将我偷走,你本是当年红妓,却感念人老色衰之后没可依靠,为了自己的私欲,就到处找了我们十二个长相秀美的女孩子,将我们训练成一个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诗词歌赋无一不会的所谓才女,叫我们什么艺妓,哼哼,哼哼,艺妓,说的倒挺好听,可说白了还不是那些上等人眼里最下贱的的吗,你把我们当成你的摇钱树私有物,我们的一辈子就毁在你的手里,哼,你还敢说你没逼我卖艺不卖身,要不是我一直以死相逼,要不是我们当中最出色的师师答应你她会用自己的身体来接替我,你会这么好心让我卖艺不卖身。”   李妈妈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又一阵白一阵绿,真是好多种颜色混合在一起,倒叫人看得有趣,却是往地下一坐,也不顾形象,嚎啕大叫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走可以,就是不能到走师师,求求你了,苏苏,我求求你了,你不能把师师带走,我不管啊!”   趴在地上打滚撒泼,这个女人倒是不要了脸面,柴进却是疑惑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师师难道就这么大魅力,十分有兴趣地道:“苏苏,我还真想见见你的这个妹妹师师。”   白苏苏不屑地看了看地上打滚撒泼的李妈妈一眼,转过头来笑地道:“你要不说我还要说呢,师师是我最好的姐妹,我跟了你,她也要跟着我去,行不行啊!” 第26章 小女子本姓李   记得后世有首歌怎么唱的来的,“带着你的嫁妆,带着你的妹妹,一起都跟我走。”   哈哈,这是要连窝端啊,姐姐妹妹一起走,柴进心下是乐开了花,甚至连脸上都有些绷不住劲了,嘿嘿道:“行,当然行啊,你的妹妹那不就是我的妹妹吗,把妹妹叫出来准备准备,天一亮,咱们就走!”   “嗷!”   地一声,地上的李妈妈大嚷大叫道:“来人,快来人啊,都给老娘死倒哪里去了,还不快点出来,老娘白拿银子养你们了。”   柴进眉头一皱,这个疯女人还是真豁出去了,她这一大喊大叫,外面自然听见了动静,呼啦一下,又闯进来七、八条彪形大汉,一个个粗眉大眼敞胸露怀的一看就是那种混混流氓,其中一个长得跟个猛张飞的黑汉子叫道:“敢谁来我们暖香阁惹事,也不打听打听这暖香阁可是我黑五罩着的。”   一看这种典型的流氓,柴进大乐,他可就是这种流氓出身的,老大说白了就是流氓头子,每个买卖人家也都养着那么几个黑道上的人,不然你的买卖肯定干不好,这是一个常理,但李妈妈见到此人顿时来了主心骨,喝了一声道:“老五,这两个人好生霸道,把那端王千岁都给打了,快给我教训教训他们!”   那黑大汉也就是黑五把眼一瞪,斜眼猛地一惊,因为地下可躺着十多条大汉的,而那站着的就两条大汉,难道这两个大汉把这十多个人都打倒了,倒吸了一口凉气,至于什么端王千岁的他倒没放在心里,管他什么王爷不王爷,好象跟他没多大关系,看那武松好猛一条汉子,混在道上的眼神也是亮的,不由得堆起笑容道:“两位好汉,不知什么名号,小弟黑五,江湖上人称‘黑金刚’,就在这京城地面上讨生活,这暖香阁就归照应,如果两位好汉有什么误会,咱们还是把话说开了,我来做个中间人如何!”   武松没言语,柴进倒是笑了笑,道:“黑五是吧,我叫柴进,江湖上人称‘小旋风’,这位是我兄弟武松武二郎,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个李妈妈心里有点小意思,如果你能把她说服了,我倒是没什么话说的。”   人的名树的影,“小旋风”柴进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这“黑金刚”黑五倒还真是听闻过,闻言笑道:“哈哈,好说好说,原来是河北地面上大名鼎鼎的‘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久仰,久仰啊!”   “黑五,你少在那套近乎,老娘老拿银子跟大爷一样供着你们,事到头上来缩手缩脚跟个娘们似的,我不管他是什么‘小旋风’,还是什么柴大官人,他敢撬我暖香阁的墙脚我就肯定不答应,今天绝不能让他把师师带走,苏苏,你要是跟着走,我不拦着,你们看怎么样?”   “黑金刚”黑五嘿嘿一笑,裂着嘴道:“柴大官人,你看我们也是跟着人家吃饭的,你看这事!”   柴进也有些犯难,今天这事办得是有点不太地道,把人家当家红牌带走不说,还要带走人家以后的当家红牌,看那李妈妈的架势可是没少废心血在这上面,这道上的规矩他也是明白,人家是把话往开了唠,拿一个理字顶你,叫你好生为难。   白苏苏脸上露出毅然之神色,咬着薄薄的樱唇,狠狠地道:“不行,我今天非带师师走不可,要是让师师继续生活在这龙潭虎穴之中,我一辈子也不会安心,大官人,我求求您了!”   “姐姐,你不要为难这位大官人了,我还是留下来吧,只要你能幸福,小妹的心里也就安心了,我呀就是这个苦命。”   内堂门帘一挑,闪进来俏生生一道人影,香风扑鼻,妖娆佳人,只见此女头上勒着翠蓝销金箍儿髻,戴着黄霜霜簪环并几朵颜色通花,耳朵上两个丁香米珠耳坠,蓝绸子明花薄上衣,茶色潞绸螺纹裙子,青春少女不过二八年华,正是一个女人含苞待放的最好时光,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天生的美人坯子,皮肤白嫩,比之“天下第一白”白苏苏虽只略色,却差之比远,要是纯论美貌,却比绝代佳人,有那“天下第一白”之称的白苏苏还有美上三分。   此女一出,满屋皆惊,柴进见惯诸多美女,也不由慨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此女都堪称第一等的美女,白苏苏上前轻揽出此女,嗔声道:“师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姐妹情深,比之亲姐妹也不遑多让,如果让我舍弃你独自一人去享受幸福,你又让我如何能安的心,你我姐妹一心,如果你真留在这污秽的地方,那我也就陪你留下来好了。”   “苏苏姐姐,我……”   美人垂泪,含娇带嗔,却是风情万种,迷死男人的心。   显然柴进是个男人,又如何见得如此美人伤心流泪,哈哈一笑道:“苏苏,如今你已经是我柴家之人了,还留在这种污秽的地方不是打我柴进的脸面吗!”   白苏苏神色一变,似乎男人都在乎自己女人对他的想法,也都在乎一个女人对他的忠诚,自己这样一说不是置柴进于不顾,这时,那美女师师婉转细语道:“姐夫休要误会姐姐,都是师师的不好,一切都是师师的错,要怪你就怪我好了,千万别错怪了姐姐的一片心,姐夫,姐姐她其实是一个很苦命的女人,她从小到大受了很多的苦,她又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可是你别看她性子要强,外表又冷冰冰对男人不近人情,其实那是她自己的伪装,骨子里她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你要好好珍惜她啊!”   “师师,我那有那说的那么好,别惹了笑话了。”   白苏苏俏脸飞红,嗔看着妹妹师师。   柴进笑得更加开心,也点着头道:“这个你放心,既然苏苏选择了跟我,那我就会对她的一生负责,不敢说她一辈子大富大贵,但我可以保证我的心一辈子不会变,对她的爱永远也不会褪色,这是我的承诺。”   讨女孩子的欢心,柴进在后世可是专门看过无数门泡妞方面的经典著作,在这宋代又那会懂得这么多,一番话说得二女同时眉飞色舞神采飞扬,那师师美女更是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柴进道:“姐夫,姐姐跟了你我真的放心了,日后要是有时间,就给我稍个信,你们也记着在远方有这么一个小妹在永远祝福你们。”   哈哈一阵狂笑,柴进豪情大发地道:“师师妹妹,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把你带走了,武松,把那群人都给我清理干净,大官人今天还真就把这个小妹妹给带走了,我看谁能拦住我。”   那边“黑金刚”黑五脸色大变,正要说些什么,武松已如一条猛虎般冲了出去,左右双拳,如两只虎爪横扫羊群,只把几个混混无赖打得大叫饶命。   柴进笑地回头冲那叫师师的美女道:“师师妹妹,你和苏苏是姐妹,难道你也姓白吗?”   那师师美女听柴进话里的意思似乎已经同意把她带出这里,不由得喜出望外,闻言冲柴进甜甜地一笑,道:“姐夫,人家跟苏苏姐姐不是亲生姐妹,她姓白,我可不姓白,小女子姓李了,我全名叫李师师。”   啊!她姓李,她居然姓你,全名就叫李师师,柴进忽如就在梦中,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李师师,风月第一李师师,原来成了我柴进的小姨子啊! 第27章 京师一日游   白苏苏神色激动地叫道:“大官人,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要把师师也带走。”   柴进微微一笑,“师师妹妹如此佳人,我要是不带走不是便宜了某个男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知师师妹妹可否考虑那娥皇、女英二姐妹共侍侯一夫的故事啊,我可是打算做那风流的皇帝了,呵呵!”   没好气地狠嗔了柴进一眼,然后白苏苏又有些笑吟吟地道:“这怕是不行了吧,师师我可是打算介绍给你的那个兄弟武松,你这样撬兄弟的墙脚怕是不太好吧!”   柴进为之一愕,这可真是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当时也没意识到这个师师就是日后的风月第一李师师,这样的巧事也太巧合了吧,发生的概率低得让人不敢去想,可是还就是这样发生了,看着李师师那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柴进暗下决心,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自己的心啊,手足断了还能活着,这心没了可是一刻也活不了啊,武松啊,不是哥哥不仗义,反正你本来就是出家当了一个行者,一辈子没娶过媳妇,这辈子你就还是那样过吧,哥哥我是不客气了,哼了一哼道:“你不是听武松兄弟没答应吗,再说我们也不能太武断了一句话就决定了师师小妹的幸福,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她本人拿主意好,是不是啊,师师小妹!”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轻轻掩着自己的樱桃小嘴,李师师吃吃笑道:“这个人家还小,这种事情不要太着急了吗!”   白苏苏看了看柴进,又看了看李师师,恍然大悟道:“好啊,你们俩什么时候对上眼狼狈为奸了,师师,亏我还为你好,看那武松多厉害,长得也是高大魁梧,仪表堂堂,标准的英雄好汉,这样的男人提着灯笼你也找不到啊!”   李师师嘻嘻笑道:“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样一说不是把姐夫都比下去了吗,要是那武松那么好,你怎么没看上他啊,是不是啊,姐夫!”   柴进大笑道:“是极!是极!师师妹妹说得太对了,苏苏,你这是有点看不起我啊!”   “好啊,你们两个人联起手来对付我,怪不得人家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我这已经得到的肯定是比不上师师这个得不到的了,我呀,看来就是命苦呀!”   白苏苏这个感慨呀!   李师师心下一软,忙道:“姐姐,你别伤心了,都是妹妹不好,姐夫我是不会跟你争的。”   手一搂,便将李师师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白苏苏笑吟吟地道:“你个师师妹妹,这一句漏心了吧,怎么有看上你姐夫了,放心吧,姐姐是不会吃你这个妹妹的醋的,再说人家家里说不上有几房娘子,姐姐一个人势单力孤,长得又不漂亮,你这个大美人不来帮姐姐勾住他的心怎么能成。”   粉腻酥融娇欲滴,李师师娇羞的把脸蛋藏在白苏苏的怀里,两女感叹姐妹之间的深厚情谊。   柴进却是看呆了眼,只觉浑身发热,一股子力气不使出来不痛快,大喝一声道:“武松,别都打趴下了,给我留两个,让我也活动活动筋骨练练手!”   当把那个叫什么“黑金刚”黑五打得保证他妈妈都不认识他的时候,柴进这股子气才算释放出来,精神气爽好不惬意,冲那一边早呆得跟一支母鸡的李妈妈道:“还有什么人都叫出来,我们一并收拾了,这几个人打得也太不痛快了。”   李妈妈嘴角撇了撇,却再也不敢说什么,一地被打倒的人可把她吓得花容失色,特别是黑五被揍得猪头的样子让她想想就寒心,这等粗鲁男人要是惹得他一个不高兴一拳揍来,自己的小身子可经不起人家一拳,哎,谁命苦,我的命最苦啊!   白苏苏和李师师回屋子里收拾收拾衣服,换一套适合行走的衣服,她们这身纯粹是给男人看的,要是赶起路来可是不行,磨磨蹭蹭的,外边天色也有些放亮了,柴进看了看天色道:“好了,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们也该走了。”   一行四人逍遥出了暖香阁,一路往北,柴进看了看这东京汴梁城是大发感慨,白天刚刚进城,晚上也只见识了一下京师的风月之地,却不料马上就要离去,得罪了端王千岁,日后的大宋皇帝,只怕也就没什么机会再来这东京汴梁城了,不过左看看白苏苏,右看看李师师,这趟京师之行也没算白来,起码带走两个京师姑娘,也算够本了。   他们走后,暖香阁一阵大乱,老鸨子李妈妈一通声震长空的的叫嚷,立即引来妓院里的人,端王千岁被揍成了猪头,此等之事可谓大逆不道,这时,一个传奇性的人物登场,那就是高俅,拿着银子他是在这风月一条街一阵打听,终于打听出了暖香阁李妈妈手里有一个还未出台的姑娘叫李师师,正打算去给柴大官人表功,那知却碰上这样的事情,他略一打听,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道柴进柴大官人真是好的胆子,连当今皇帝的亲弟弟端王千岁你也敢打,转眼一想,这好象是自己的机会,要说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高俅这厮别的能耐没有,倒是善于逢迎拍马之道,忙上忙下处理善后事宜,而端王被揍心情不好,看自己那些手段就不顺眼,见到这么一个机灵之人不由很是满意,决定把他带回端王府,高俅与端王奇迹的又一次相识,也造就了高俅的人生,历史似乎照常在发展,虽偶有偏颇,但还是就那么往下走着。 第28章 梁山妖艳第一   柴进、武松、白苏苏、李师师四人出了暖香阁,一路急行,由于天色刚刚放亮,所以路上行人不多,四人很快就赶到了东京汴梁城的北门,影影绰绰看见前面有几个人影,还没走近,一声呼喊道:“大官人,是你们吗?”   定睛一瞧,却是二娘子陈环儿,柴进心下大定,高呼道:“环儿,是我,城门开了吗,快走,迟则生变!”   身后西门庆也迎了上来,见柴进无恙,心神大定,当看到身后两个绝色佳人白苏苏和李师师后顿时呆了眼,结结巴巴地道:“苏苏小姐,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柴进一乐道:“以后你直接就叫嫂嫂吧,苏苏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至于这位师师妹妹吗,嘿嘿,你也没什么机会了,具体的以后再说,咱们快走吧!”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待了片刻,城门大开,一行人急匆匆而去,在他们刚走不久,大队官军迅速开到,得到端王千岁手令,缉捕一批罪犯,领头之人乃是河北横海郡柴家庄柴进,有个绰号叫“小旋风”这些官军没有堵到人立即回去禀告,端王赵佶颁下命令,发布海捕公文务必逮捕到这个柴进。   柴进心里也知道此事怕是不会善了,人家一个堂堂端王千岁能让你们白白就给打了一顿,这个仇无论如何是要报的,所以一行人马不停蹄急匆匆往回赶,生怕官军迫害自己的家人。   这一日,日当正午,天气炎热,赶了半天的路,人困马乏,加上白苏苏和李师师都是柔弱女子,骑在马上实在不良于行,柴进见状,吩咐道:“大家休息一下吧,西门庆,去前面打探打探这里是什么地方,有没有歇脚的地方喝点水吃点饭。”   西门庆答应一声,带着两个下人迅速赶去,不一会儿就来回报,说是到了孟州地界,前面有一岭,就是那孟州道,岭前面大树林边,便是有名的十字坡了,边上有一打着挑子的酒店正好去那里歇脚。   柴进也没细想,点头答应道:“好,就去那里吧,西门庆,头前带路。”   下得孟州道,前面果然有一大片树林,却在边上长着一株大树,四五个人也抱不住,真是高耸入云,怕不是有百十年的光景,上面长满了枯藤缠绕,就在大树边上,一个小酒店打着幌子,上写着十字坡客栈,四五排房子,很是雅致。   众人大喜,急忙赶了过去,外面几个伙计见来了客气上来招呼,里面也就有几个散客,大家找了几张桌子,由于有女眷,加上是逃命在身,所以大家出门在外都很谨慎,柴进示意武松带着几个人坐在外面查看动静,然后其余人坐了两桌,柴进和西门庆,陈环儿、两个丫鬟云儿、雨儿,白苏苏、李师师一桌,其他人一桌。   西门庆也是渴饿急了,大叫道:“酒家,来人啊,好酒好肉的快上点!”   “客官,人来了,想要点些什么啊?”   里屋门帘一挑,出来一个美貌女人出来,高挑身材,圆圆脸蛋,巨大,妖娆,大红罗衫大红裙,一看就是那种型的女人,脸蛋艳若桃李,皮肤圆润如玉,怎么看也是一个美女。   西门庆这厮一看是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有些姿色,顿时眼前一亮,嘿嘿道:“想不到这个小酒店里还有如此佳人,老板娘,给我们上点好酒好肉,至于多少你就看着上吧,小娘子,有婆家了没有啊,嘿嘿!”   这个西门庆就是这个德行,见不得漂亮女人,一见漂亮女人就忍不住口花花,仗着他有钱,人长得也风度翩翩,对付一般女人倒也无往而不利,但是显然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把腰一掐,恶狠狠地道:“说什么呢,想占老娘的便宜,有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孙二娘是那么随便的人吗,爱吃不吃,不吃就给我滚蛋。”   呵呵,刚才还娇滴滴的小女子这会怎么就变成凶婆娘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柴进心里头偷偷暗笑,西门庆这个家伙屡屡在女人手上吃亏,先有陈环儿,白苏苏,这会又来了一个孙二娘,就是水浒里他也是吃了潘金莲那个女人的亏而丢掉性命的,可他这死性不改的脾气还真是气人,等等,她刚才说她叫孙二娘,这里又是十字坡,那么水浒一百单八将里面三员之一的“母夜叉”孙二娘莫不就是此女,柴进顿时来了兴致,水浒里这个“母夜叉”孙二娘可是鼎鼎大名,她就是一个黑店老板娘,绰号母夜叉。她这个“母夜叉”形象是“系一条鲜红生绢裙,擦一脸胭脂铅粉,敞开,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一色金钮”“眉横杀气,眼露凶光。”   而且母夜叉跟她丈夫之间的关系是倒过来的。丈夫武艺没她高强所以经常挨她欺负。   孙二娘也是《水浒传》中的重要人物,人称“梁山妖艳第一”在《水浒传》他是张青的妻子,别号地壮星母夜叉。在孟州道十字坡与张青开酒店卖人肉。武松被发配到孟州路过十字坡,险遭孙二娘的毒手。武松假装喝醉酒捉住了孙二娘,张青求饶,武松遂与张青、孙二娘夫妇相识,孙二娘后来跟随张青上了梁山,主持梁山泊西山酒店,迎来送往,打探消息,是梁山第一百零三条好汉,柴进心里转念着,看着这个娇艳的女子,似乎那个“梁山妖艳第一”的名号还真是名不虚传。 第29章 孙二娘大战西门庆   西门庆那肯忍受一个女人的气,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道:“你们是怎么开店的,还想不想干了,惹火了老子,一把火点了你的破店。”   这一下可真惹火了孙二娘,只见此女一掐腰身,挺着巨大的,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狠声道:“什么狗屁东西,敢来我们十字坡撒野,来人啊,给我把他们都给我围住。”   呼啦一下,外面闯进来十数条汉子,都是刚才在外面招呼的伙计和后面厨房的厨师,有的抄起棍棒,有的抄着菜刀,这一刻却都变成了凶神恶煞,在店里吃饭的几个客人见势不妙,都悄悄的溜走了,武松和其余的人见出了事,也都纷纷聚了过来,两伙人对峙起来。   柴进见状不好,忙挺身而起,哈哈一笑道:“这位娘子休要恼怒,我家兄弟行事卤莽,说错了话还请娘子不要太见怪,我们也就是来歇歇脚吃点东西,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动了粗呢!”   自从来到水浒世界后,柴进原来黑道老大的性格在逐渐转变,渐渐变得与水浒里“小旋风”柴进的性格相结合,因为他发现以他的能力要想打赢这些好汉们真是不太容易,做人不得不低调啊!   想想自己以前混黑道那真是八面威风,一把砍刀硬是砍出一片天下,那想到到了这水浒世界身手根本不够瞧,郁闷呀,不行,得找几个高手传授自己些真本事,然后再收一大帮威风能打的小弟,什么“豹子头”林冲、“花和尚”鲁智深、“大刀”关胜、“玉麒麟”卢俊义、“霹雳火”秦明、“小李广”花荣啥的,那都是自己小弟,一声招呼,自有小弟出手,嘿嘿,照样威风八面。   本以为这句场面话说得干净漂亮,柴进都为自己这文绉绉的言语所打动了,自己似乎真是太有才了,那知道人家孙二娘根本不领情,“啪啪”地拍着,直把胸前拍得一阵波涛汹涌,洪湖水浪打浪,一浪高过一浪,直把柴进看呆了,孙二娘豪放地道:“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把那个调戏老娘的小子叫出来让我打上一顿消消气,这件事就算结了,要不然你们这伙人别想出我的店门。”   柴进心里这个气,这娘们还真是胆子大,武艺强,行动野蛮,杀人成性,有智慧,精明豪放,根本就是一位男性化的女性,这女人是个男人也顶不住啊,西门庆也是瞎了眼,居然大胆地去调戏这样的女人,怕是一般男人没这个胆子吧,不过柴进却又对这样类型的女人有些熟悉,因为这个女人让他想到了以前的日子,让他想到了以前那些混黑道的女人,不讲道理,不顾后果,女人大起胆子来比男人更甚,这孙二娘就是一个娴熟于江湖黑道的女人。   那边西门庆实在忍受不住了,这些日子他在女人身上吃了太多的亏,想当年那个纵横阳谷县风流倜傥西门大官人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女人的眼光都变了吗,连这样粗鲁的女人都看不上自己,气得他猛地跳过去,大声道:“你个恶婆娘,我是瞎了眼才会调戏你,啊呸,让你打一顿,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咱俩比划比划,别怪我欺负女人啊!”   孙二娘咯咯一笑,这才有些女人的味道,不过接下来的动作就有些不像女人了,一下子闪掉外面罩着的大红罗衫,露出里面大红的肚兜,就那么露着白花花的身体,赤着双臂,要说这孙二娘的身材属于那种多肉类型的,圆圆的脸蛋,一看就比许多女人要粗得多的胳膊,身材高大,起码得有一米七开外,用现在的话说这样的女人属于高头大马类型的,不过她的皮肤很好,白白嫩嫩的,很招男人的稀罕,特别那个肚兜根本遮掩不住巨大胸前的无限,好象要蹦出来似的,此女倒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紧接着又脱去那条大红裙,里面衬这一条灯笼裤,全身收拾利落,一招手,十分不屑地道:“小子,不服就上来过上两手,看看今天谁能欺负到谁!”   西门庆顿时笑了,对于这样一个香艳的女人他自然是千肯万肯了,也闪身甩去自己外衣,冲柴进一笑道:“大哥,美人相邀,那我就不客气了,其实欺负女人我西门庆还是不屑为之的,不过人家既然这么说了,咱也不能丢了大哥的面子不是。”   柴进嘿嘿笑道:“西门兄弟,那你就去吧,不过你得小心一点啊!”   西门庆头也不回道:“放心,我一点会小心不伤了这个女人的脸的,嘿嘿!”   一边李师师有点担心道:“姐夫,那个女人不会吃亏吧!”   白苏苏推了一把,吃吃地道:“师师,你是那一伙的,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李师师吐了吐小,有些不好意思,笑得甜蜜蜜道:“哦,差点忘了,不过女人就是应该帮助女人吗,再说那个西门庆油嘴滑舌的就是该让女人揍他一顿。”   这时二夫人陈环儿也开口道:“对,这个西门庆就不是个好东西,跟某些人真是臭味相投!”   柴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这二夫人陈环儿很是看不惯男人的花心,自己接二连三地往回带女人,她是心里一百个不高兴,这是在敲山震虎呢,不过对付白苏苏和李师师她还是有容人之量,几天接触下来,几女已处得跟姐妹一样,柴进无奈地只能不理她的话,呵呵地道:“也许你们可能真说对了,西门庆怕是真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陈环儿也凝重地道:“观此女动作只怕身手不弱,西门庆要丢人了。”   李师师拍手笑哈哈道:“好啊,好啊!”   这丫头,还真是不分敌我,不过柴进还真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看这孙二娘大战西门庆。 第30章 男女花式摔交   虎彪彪的一个女人,浑身上下裸露着大半,那白生生的胳膊全都露在外面,后背也是雪白一大片,这样就这孙二娘居然还敢上来玩拳脚,嫩白的胳膊挂着风声,一拳硬揍西门庆,要说这西门庆也是略通拳脚,身手不弱,毫不畏怯,反而猥亵地一笑,居然就那样迎了上去,双臂往上一挂,看看谁的胳膊硬。   照西门庆的意思,你一个女人再彪悍体质总比不过男人吧,男人与女人本就不能相提并论,要是比真功夫,也许你可能厉害一点,可是要比气力,他西门庆却绝对不信邪一个女人可以比他力大。   胳膊碰胳膊,却把西门庆打得大叫一声,这孙二娘天生神力,完全不同于一般普通女子的身体素质,可以说千百个女人里面也找不出这么一个来,一般男人还真没她有劲,西门庆一个大意就吃了个亏,慌忙往后一退,裂着嘴道:“你个女子,好大的力气。”   孙二娘身上一袭大红肚兜,怎么看怎么都妖艳无双,但这性子却实在豪爽,大笑道:“你个小子,怕是不知道你家孙二娘的厉害,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十字坡‘母夜叉’孙二娘的名号谁不知道,小子,怎么样,怕了吧,乖乖过来让我打一顿,这事我也就不追究了。”   把眼一瞪,西门庆不肯答话,轮拳头又冲了上去,孙二娘咯咯一笑,双臂较力,二人厮斗成一团,一个好比上山虎,一个好比下山豹,却是拳拳挂风,风雷作响,只不过西门庆是越打越心惊,孙二娘却是越打越生猛,一个不留神,孙二娘一拳正揍在西门庆脸上,“哎呀”一声,西门庆抱着脸就往回跑。   四周围着的伙计们哄堂大笑,孙二娘微微喘着香气,笑吟吟地道:“小子,还有那么几下子,不过你的本事还没到家,今天二娘心情还不错,挨了这一拳你们就给我滚蛋吧!”   西门庆抱着脸蛋直哼哼,这一拳却真是揍个不轻,半边脸瞬时就肿了起来,柴进却是大怒,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女人下手也太黑了吧,都是道上混的,总得给点面子不是,闪掉外衣,他欲走下场去过上几招,要说他拳脚工夫还真没有西门庆深厚,只是这些日子他跟武松了几手,自认身手已不在西门庆之下,甚至真要打起来,有数年打架经验的他西门庆肯定不是对手,今天却要好好用上一用。   陈环儿担忧道:“大官人,要不我去会会这个女人。”   武松也开口道:“大官人,要不还是我去吧!”   柴进摆手阻止,做老大的起码得给手下小弟竖立一个典范,总不能什么事情都麻烦小弟去做,自己也要会那么几下子,梁山老大“及时雨”宋江不是也会那么几把子武艺,“母夜叉”孙二娘虽是女中豪杰,可他“小旋风”柴进也是有名有号的一个人物,沉声道:“不用你们,今天我就好好会一会这个母夜叉。”   “母夜叉”孙二娘刚刚胜了一阵,正是得意洋洋,见又上来一个男子,生得龙眉凤目,皓齿朱唇,三牙掩口髭须,端上一副好相貌,翩翩浊世一公子,比那刚才绣花枕头的西门庆可强上太多,孙二娘二目放光,少了一份豪情,多了一些扭捏道:“这位公子不知如何称呼,莫不是要替刚才那小子讨个公道。”   柴进暗暗为自己这副好皮囊得意,水浒有数的美男子可不是白叫的,这柴进确实有让女人为之倾慕的本钱,一抱拳道:“不才一乡野之人姓柴名进,这位姑娘好身手,不过打了我兄弟这笔帐却是不能善了,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的拳脚。”   孙二娘吃媚媚一笑,又是一阵波涛汹涌,晃动嫩白的胳膊道:“好啊,不过我劝你们这种小白脸还是不要上来丢人的好,我看你们那边不是有个大个子吗,让他上来比划比划,你还是回去好了,免得打得痛了,你那些女人们怕是要心痛的。”   柴进怒气冲天,这个女人显然把他归于小白脸一类,难道不知道他上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小白脸吗,闷哼一声,却是抡拳就打。   孙二娘嘿然一笑,举拳相迎,屋子里也算宽敞,一男一女斗了个正酣,要说柴进目前武功也算大进,综合后世打架经验,再加上跟那能赤手空拳打死老虎的武松了不少手段,而且他本身力量也是十足,比那花架子的西门庆可硬朗的多,孙二娘想取胜却不容易。   “大官人,小心一点!”   那是白苏苏、李师师、陈环儿三女的紧张叫声。   “二娘,加把劲,干掉那个小白脸。”   那是十字坡客栈伙计的打气叫声。   斗得性起,柴进一个虎劲,猛地上前一下子来了个蒙古式摔交战法,一把将孙二娘腰身抱住,大喝一声,“你给我倒下。”   孙二娘不及放之下一下子叫柴进抱住,毕竟是女人家,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一个男人就那么抱住实在不雅,她的俏脸有些绯红,暗啐一声,叫道好个登徒子占老娘的便宜,听见对方叫号,她一阵气急,毫不示弱双膀一较力,哼声道:“只怕未必!”   从拳脚打斗到摔交战法,孙二娘可是一个女人,她却吃了大亏,跟一个男人就那么紧紧抱在一起,连围观的两帮人都看呆了眼,加油助威声一下子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才好。 第31章 好汉来投   摔交就是两人相抱运用力气和技巧,以摔倒对方为胜,这种打斗方式要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扭打在一起,做那全身接触,男人接触女人,与的碰撞,自然是男人大占便宜,女人让人大占便宜,柴进搂抱着孙二娘柔嫩但不失,多肉但不失丰腻的娇躯,入鼻皆是女人香喷喷的体香之气,要说这孙二娘的性格虽然有些不像女人,可这身材却真是一等一的女人,白胖白胖的,却自有一股妖艳的气质,这女人要是风韵起来也是有那么迷人的风韵味道,柴进就这么搂抱着真不想放手了。   一个女人再天生神力也从根本上比不上男人的体质,柴进也是有着一把子力气的男人,打斗也许咱不行,可这比力气的是摔交他就有了优势,两人扭打成一团,居然是谁也奈何不了谁,柴进大享艳福不愿松手,孙二娘却真的有些受不了了,跟一个大男人就那么扭打在一起,刚开始还想要发力要摔倒对方,可是摔着摔着她就有些不是劲了,自己浑身上下裸露着大半身体,与对方接触那却是好不羞人,论身材她也只是到对方头部,就那么两个人死死搂着,就好象一对生死缠绵似的,特别是胸前巨大肉球顶着对方的,这么贴身搂着,挤压变形摩擦使劲,孙二娘全身上下不由得开始发软,开始发热,开始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打着打着,她全身的力气都没了,脸泛桃花之红,软绵绵贴在柴进身上,嘴里粗喘着令人疑惑的粗重呼吸,这声音,这声音,好奇怪啊!   这边,西门庆一脸羡慕之色道:“还是大哥厉害呀,看看吧,一出手就将这凶婆娘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真是不服不行啊!”   陈环儿狠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道:“真是的,都是交了你这种朋友,大官人现在变得越来越色了,见一个女人爱一个女人,你看看,现在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搂着一个女人,哎呀,简直要气死人了。”   白苏苏面色一红,她似乎听出了陈环儿话里的意思,不敢去答言,自从跟了柴进之后,她是一心从良,毕竟一个青楼的身份让压地她喘不过气来,陈环儿是柴进明媒正娶的娘子,她自然要照顾对方的面子,一副甘做小妾的模样,当日那个冷傲冰霜对男人从都不正眼看一眼的冰美人成了个谨小慎微的小女人,要是叫以前那些人看见还惊掉他们的眼球,不得不慨叹爱情的力量,也不得不慨叹古代对女人三从四德思想的洗礼,这就是男权社会的好处了。   倒是李师师不管那些,她的类身份是柴进的小姨子,这个身份让她没了那么顾忌,讲话也很随便,听见陈环儿说得话,她很不服气,一脸天真之色地道:“环儿姐姐,这你就不对了吗,大官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这样的奇男子自然招女人喜欢,要不然你也不会嫁给他是不是,这样也就间接证明了你的眼光确实不差吗,要是西门庆那样的男人,白给还不要呢!”   陈环儿吃吃一笑,对于李师师这个比她长得还漂亮的小妮子她倒没了嫉妒,反而很喜欢,捏了捏她嫩滑的脸蛋,笑着道:“好你个小妮子,是不是也对我们家大官人动心了,要不等回家了我给你去说说,让他连你个你姐姐一起收了算了,反正都这样了,多你一个也不多,省得那家伙一天到晚的惦记着,行不行啊!”   李师师吹弹即破的小脸蛋泛起丝丝红晕,真是风华绝代,语笑嫣然,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玲珑剔透,人间极品的妙人,不依地道:“不来了,环儿姐姐你欺负我了!”   她们那边聊得正欢,这边听热闹的西门庆却早已是额头发黑,面色发青,怎么你们不说自己男人风流,反而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推呢,他冤枉啊,他的冤枉足可感动天感动地,感动世间万物,眼泪汪汪,辩解着道:“几位嫂嫂,小弟可真不是那种人啊,一切都是大哥自己做出来的,你们可别冤枉我啊!”   小巧可人的鼻子微微一上翘,娇嫩的樱唇一撇,李师师很不以为然地道:“谁冤枉你了,我们是说实话呢,是不是啊,环儿姐姐,苏苏姐姐,还有云儿姐姐、雨儿姐姐,你没说呢!”   众女异口同声,道:“没错,你一边呆着去!”   西门庆伤心地哭了,掩面而去,这个打击太大了,让他简直一下子就对女人失去了兴趣,一下投入武松的怀抱,这样宽阔的怀抱才有温暖,有安全感,哼,你们这些臭女人。   那边,十字坡客栈的一众伙计厨师的也都傻了眼,自家老板娘让一个男人这么抱着,说出去丢人啊,何况一个女人家还是云英未嫁呢,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一个人说出了心里话,“没事,你们不是看见二娘她没发火吗,要是不同意,依二娘那火爆子脾气还不要马上就杀了那小子,大家放心好了,没事!”   “哦!”   众人皆点头表示同意,这句话说得有道理啊,太有道理了,大家不再焦急,反而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在看好戏。   “二娘,二娘,你看我带谁来了,快点好酒好肉招呼着啊!”   门外一洪亮之声传来。   屋里看热闹的一众伙计厨师都大喜,一人高呼道:“是张爷回来了,快去叫张爷,二娘让人欺负了,还不叫张爷来帮忙!”   这时,声到人也走了进来,领先之人头带青纱凹面巾,身穿白布衫,下面腿系护膝,八搭麻鞋,腰系着缠袋,生得三拳骨叉脸儿,微有那么几根胡子,很是精壮的一条汉子,身后跟着四个人,也都是彪悍悍的汉子,一个浑身肌肉横飞,身穿黑衫,跨着朴刀;一个一脸精明之色,豹头精眼,很是有神,手里提着根长柄刀;接下来两个一个更有特点,都是大高个,不过一个膀大腰圆,最有特点的是他双睛红赤,腰里面缠着一条大铁链子;另一个则是高大白净,长得很俊俏,手里也提着一把刀。   一进屋,看见屋里这么多人,大家一楞,再看中间打斗之人,那最先之人顿时急了,大叫道:“二娘,兀那小子,还不快放手,二娘休慌,我来帮你。”   “张青兄弟休要动手,都是自己人。”   却是后面那肌肉横飞的汉子拦住了暴怒的汉子。   柴进一看进来之人就知道打不下去了,那肌肉横飞的大汉正是“石将军”石勇,松开在怀里软绵绵的孙二娘,其实刚才他就已经知道怀里的孙二娘放弃抵抗了,他这么搂着倒是起了占便宜的心思,见来了人,柴进当然不好占便宜了,哈哈笑道:“石勇,你怎么在这里,这些好汉不给我介绍介绍。”   “石将军”石勇上前便跪,磕着头道:“大官人,可让我找着你们了,外面官府已经发了海捕公文,说是要捉拿你呢!”   柴进一惊,忙问道:“别急,你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柴进一行人早晚赶路,却是不知道路上的形势,端王被打了一顿自然不肯善罢甘休,立即下令发布海捕公文,全国通缉柴进、武松、西门庆等人,“石将军”石勇却是把潘金莲送回柴家庄后又去追赶柴进等人,在路上碰上几个好朋友,也都是江湖上的好汉,他们本来居无定所一听石勇跟随“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也都心动,纷纷表示也要来投柴进,而在路上,才得知了柴进被通缉一事,那一脸精明之色,豹头精眼,很是有神,手里提着根长柄刀的汉子叫杨林,祖籍彰德府人氏,多在绿林丛中安身,因此江湖上人都称他为“锦豹子”;至于后面两个那个膀大腰圆,双睛红赤,腰里面缠着一条大铁链子的叫邓飞,他原是盖天军襄阳府人氏,因为他最有特点的是双睛红赤,所以江湖上人都唤他“火眼狻猊”能使一条铁链,人皆近他不得,可是了不得的一条好汉;最后那高大白净,长得很俊俏,手里也提着一把刀的叫孟康,祖贯是真定州人氏,善造大小船只,原因押送花石冈,要造大船,嗔怪一提调官催并责罚,他把那官人一怒杀了,弃家逃走在江湖上绿林中安身,因他长得高大白净,人见得他一身好,所以给他起了一个雅致是绰号,叫他“玉幡竿”孟康,至于他们一路去东京汴梁城去寻柴进,在路上遇见了在十字坡开客栈的“菜园子”张青,“锦豹子”杨林和他是好朋友,大家一番交谈觉得很对心,相约来十字坡客栈喝上几杯,这不正巧就遇上了柴进。   柴进一听这几名好汉来投,顿时心花怒放,“锦豹子”杨林、“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这也都是梁山水浒好汉一百单八将里的人物,都是响当当的好汉啊,虽然官府发布海捕公文要捉他,可他却毫不在乎,大笑道:“各位兄弟,都是久仰大名啊,能得诸位抬眼跟我柴进,真是高兴,来来来,今天我们要好好喝上一顿。” 第32章 母夜叉情定小旋风   “锦豹子”杨林、“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几人上来纷纷拜见柴进,对于河北名人“小旋风”柴进他们那是久有耳闻,一个个都是口呼大官人,柴进最是喜欢结交这等英雄好汉,以他前世老大的身份也是交朋好友的人,不然手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多兄弟跟着,跟水浒中的柴进性子截然不同。   “累代金枝玉叶,先朝凤子龙孙”《水浒传》一百单八将中,绰号小旋风的柴进的出身是最高贵的。他是后周柴世宗嫡派子孙,因祖上有陈桥让位之功,太祖武的皇帝赐他誓书铁券。但柴进获得人们的敬仰,主要是由于他的财富,由于他对财富的支配方式,由于他的“仗义疏财”他爱结识天下好汉,救助遭配的人,被称为“现世的孟尝君”家中养着三五十个好汉,又主动关照过往流配的犯人,“便杀了朝廷的命官,劫了府库的财物”他也敢藏在屋里。柴进的“仗义疏财”之举,是伴随社会动荡而产生的特殊现象。较有远见的豪绅,看到自身地位的不稳固,便有意识地结交一些侠客和游民,以为自己一旦陷入逆境之援助。柴进是为了自卫,大招英雄前来,当柴进被新贵殷天赐所欺凌,正是李逵这样的好汉解救了他。就是证明在《水浒传》中,柴进虽深受推崇,但他毕竟是个贵族,在市民心目中,其为人固然可钦可敬,但在心理上却有着明显的距离,使他们之间不能真正融合在一起。柴进之接纳四方豪杰,也不能一视同仁:一般犯人来投,只赐一盘肉、一盘饼、一壶酒、一斗白米、十贯钱,而高贵一些的如林冲,则要杀羊相待,大开酒宴,写书赠银,关注备细。这表示,柴进不能体察人情,缺乏充当领袖的风度,所以在梁山,贵为天贵星,只能掌钱粮而已。上山以后,柴进靠着他的仪表和上层生活经历,起着他人所不能起的特殊的作用,但他只能做个让大家尊敬之人,却不能做到“及时雨”宋江那般让大家佩服甚至信服的大哥,要不然以柴进的经历和财富,以他结识天下英雄的人脉,却只能在梁山排名中排在第十,甚至他这个第十也多是靠着跟宋江亲近的关系才得到的,这就是他性格当中不足点,不能与大家打成一片,可是换成后世老大出身的柴进又是不同,他也是市井出身,与那水浒好汉里大多数市井好汉有共同的语言,这也就造就了他的发展轨迹再与那结局是那纳还官诰,回沧州为民,无疾而终的“小旋风”柴进再无不同。   把打斗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又重新整理了一个桌子,大家落座,柴进也给他们引见了武松和西门庆,大家都是一见甚欢。   这时,“菜园子”张青引着“母夜叉”孙二娘也过来了,张青哈哈大笑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柴大官人休怪,二娘,快过来,我给你引见引见,河北道上大名鼎鼎的’小旋风‘柴大官人,仗义疏财,乃是孟尝君在世,与那山东郓城县的呼保义,及时雨,人称孝义黑三郎。宋江宋公明齐名,还有这石将军’杨林、‘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武松、西门庆,这些可都是你一直仰慕的英雄好汉啊!”   跟他们都很熟悉的好朋友“青锦豹子”杨林也呵呵笑道:“二娘,怎么见到这么多英雄好汉你变得扭捏起来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咱们堂堂十字坡的女中豪杰‘母夜叉’孙二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女人味了,哈哈!”   狠狠瞪了“锦豹子”杨林一眼,孙二娘此时已穿上了衣服,扭扭捏捏地上前道了一个万福,盈盈道:“二娘见过诸位英雄好汉,柴大官人,刚才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打了阁下的兄弟,这样,我连干三碗酒赔罪,来呀,上酒!”   一个伙计连忙捧上一坛酒,一个大海碗,迅速倒满三碗酒,孙二娘二话不说,连着三碗酒都是一饮而尽,把嘴一抹,将碗一亮底,豪爽地道:“柴大官人,还有被打的这位西门兄弟,二娘的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好!”   众人齐声叫好,好一个豪爽的“母夜叉”好一个的豪气的孙二娘,西门庆见一个女人连干三大碗酒真是瞠目结舌,再说也是真打不过人家,忙站起来堆着笑脸道:“刚才都是我的不对,还请孙姑娘莫要见怪!”   “锦豹子”杨林上来打着圆场道:“是啊,是啊,江湖儿女,难免有些误会之处,把话说开了就烟消云散了吗,大家坐下来都是朋友,大官人、西门兄弟,还有二娘,此事揭过去就不要再提了,二娘,有好酒好肉快点往上端啊,今天能认识柴大官人也是我们的荣幸,还不趁着机会好好敬他几碗,大家说是不是啊!”   哄然应声,大家情绪都很高,柴进也是豪爽之人,喝酒自然也不在话下,一扫斯文形象,哈哈大笑道:“好,今天我们是不醉不归,二娘,你可是女中豪杰,一会儿我可得多敬你几碗,还有几位兄弟,谁要是不喝就是不给我柴进面子。”   “干!”   “干!”   “干啊!”   由于人数太多,一些下人们坐在一桌,柴进的女眷二娘子陈环儿、白苏苏、李师师她们单独坐在一桌,省下的人团团围成一个大桌子,酒桌上相谈甚欢,“锦豹子”杨林、“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几人也对柴进赞不决口,大叫跟对了大哥,而这时柴进才有机会问出了他心里的疑惑,记得后世看水浒传里“母夜叉”孙二娘和“菜园子”张青可是一对夫妻,可是看目前这个情况似乎他们又没在一起,那孙二娘还是云英未嫁的大姑娘,难道他们现在还没成为夫妻,心中一动,柴进不觉得又动了心思。   柴进这一问,还是善谈的“锦豹子”杨林给他解了心中的疑惑,原来孙二娘乃是祖传的武功,她父亲叫“山夜叉”孙元,是江湖上的前辈绿林中是有名的,一身武艺不凡,这也养成了他唯一的女儿孙二娘一身绿林之气,豪爽大方得不像个女人倒像个男人的性格,而那“菜园子”张青本在孟州道光明寺种菜,却因为小事杀了光明寺里的僧人,逃出后在大树坡作劫匪,忽一日,有个老儿挑担子过来,张青欺负他年老,抢出来和他厮并,斗了二十余合,被那老儿一匾担打翻。原来那老儿年纪小时,专一剪径,江湖上人称“山夜叉”孙元,后见张青手脚灵活,便收他为徒带他和孙二娘来到这十字坡开了这家酒店,教了许多本事,本来按照他老人家的意思是准备招他为婿,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他,那知这“母夜叉”孙二娘却死活不干,因为这“菜园子”张青论真实本领还打不过家渊源的“母夜叉”孙二娘,这女子性格豪爽,却是不喜欢连自己也打不过的男人,直到“山夜叉”孙元年前去世,这门婚事也没定下来,也就是师兄师妹的关系,这二人也就共同支撑着十字坡客栈的生意。   柴进心结大解地一通开心地大笑,直把众人都笑迷糊了,放下海碗看向柴进,西门庆疑惑地问道:“大哥有什么好笑的事吗,也跟众家兄弟说说啊!”   笑得很神秘,柴进自然不能把心里的那点心思公布于众,那可与他柴大官人的正面形象不相符啊,只能故做潇洒地道:“没事,我就是心里高兴能结识这么多好汉兄弟,一时情不自禁开心大笑起来,众家兄弟休慌,来,继续喝酒啊!”   一顿酒喝得大家尽欢,却已见天色不早,这时也不能再赶路,柴进一想就留宿一夜,明日早起赶路,毕竟外面海捕公文要捉拿于他,就怕累及自己家人,还是早点回柴家庄早做准备,以免官府报复后悔莫及。   陈环儿、白苏苏二女来扶柴进,却见孙二娘醉眼酡红地迎了上来,喷了一口酒气,孙二娘斜眯着醉眼,一本正经地道:“柴大官人,我有事要跟你一个人谈一谈!”   柴进也是喝了不少,此时脑子陷入半清醒半迷醉的状态,看了看妖艳异常的孙二娘,他呵呵地道:“哦,好啊,二娘,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啊!那你们两个人聊我和苏苏去那边看看。”   陈环儿自然知道孙二娘话里的意思,也不好意思在中间做那尴尬之事,一拉白苏苏,两个人远远躲到一边,不过临走狠瞪了柴进一眼,哼,又惹了一个女人,你这风流性子也太泛滥了吧。   只有两个人,借着酒意,孙二娘的胆子似乎变大了一些,但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子,有些羞答答地道:“柴大官人,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柴进笑吟吟地一点头道:“那还用说,二娘,你绝对是女中豪杰,只不过呆在这个小酒店里有些屈才了,要不这样,你和张青兄弟一起跟我走得了,这大宋朝廷昏庸无道,我打算回去之后也聚啸山林,做那逍遥自在的山大王。”   眼里闪过欢欣之色,孙二娘娇羞地点了点头,答应道:“只要柴大官人不嫌弃,我当然愿意跟随,并且是一辈子跟随,如有二心,定叫二娘死后下那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二娘!”   柴进一阵激动。   “大官人!”   孙二娘也是目闪涟漪之色。   “咳!咳!”   陈环儿实在忍不住走上前来,这对男女也太不注意形象了吧,这一会儿就眉来眼去眉目传情眉飞色舞,再不阻止,甚至马上就要勾搭成奸,生米做成熟饭了,柴进意犹未尽地看了看孙二娘,孙二娘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柴进,二人的身体虽被分开了,但这一刻二人的心却紧紧联在了一起,这一刻二人情定终生。 第33章 大开杀戒之逼上梁山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起来赶路,因为朝廷发下海捕公文,所以柴进心急家里的情况,除了原先那些人之外,“锦豹子”杨林、“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这三个新投奔之人自然也是跟随,柴进这个新大哥他们是十分满意,表示跟随柴进共进退,刚要上马,“菜园子”张青和“母夜叉”孙二娘领着十几个人奔了出来,张青高喊道:“大官人慢走,大官人慢走一步!”   柴进一勒胯下雪白卷毛马,一抱拳道:“张青兄弟就此留步,柴进家有急事,就不叨扰了,山不转水转,咱们兄弟日后还有相见之日。”   张青哈哈一笑道:“大官人,你先别忙着走啊,可是忘了你昨晚答应二娘的话了。”   柴进一奇,昨天他喝得有点高,一时还真忘了说过什么话了,孙二娘闪身走了出来,好个孙二娘,今天却是换了一身装束,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得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孙二娘体态是属于成熟型的,不是那种纯骨感的女人,丰盈的身材往往会让男人有一种肉欲的冲动,圆圆的脸蛋充满了温情,傅粉施朱芳馨满体,内衬的巨大更让男人忍不住吞口水,不愧梁山妖艳第一,真有妖艳的本钱,只听她脆声道:“大官人,昨夜你不是盛情相邀与你共图大举,我和张青商量了一下,准备带着一些伙计愿意跟随你一同回柴家庄,不知意下如何啊!”   哈哈!柴进顿时大喜,他本就想要把“菜园子”张青和“母夜叉”孙二娘这两条好汉招如麾下,只是人家经营得好好的酒店,不好开口,昨夜他也是酒醉才跟孙二娘说的那番话,却不料人家真当了真,还表示愿意舍弃家业跟着自己,忙翻身下马,上前一手一个拉住二人道:“能得张青兄弟和二娘,真乃柴进之福也!”   横海郡地属沧州管辖,柴家代庄庄子颇大,自从遭遇匪盗之后,四周广挖壕沟,加固庄墙,也是修筑得甚是森严,就跟一个小型城堡一般,这一日,却来了一伙官军团团将这里包围住,约有三、五百人,领头一人正是沧州团练使姓汤,名亮,有个响当当的绰号叫“斑斓虎”他一向在沧州城内嚣张跋扈,与那沧州远近闻名的“小旋风”柴进很不对付,只是人家是后周世宗皇帝柴荣的嫡派子孙出身,又有因陈桥让位有德,宋太祖敕赐丹书铁券在家中,他不敢奈其何,正愤恨发愁间,朝廷一纸公文下发,海捕公文要捉那柴进,这一下可遂了他的心愿,急忙调兵来柴家庄捉拿柴进。   柴家庄内大娘子柳闺秀,三娘子王素素紧锁眉头,另外小妾潘金莲也是赫然在座却是急得花容失色,一个个都是着急不语,门下十几个庄客也都焦虑地看着三位女主人,最后,还是大娘子柳闺秀开口道:“庄外那个姓汤的团练使怎么说,我们大官人真的犯了不赦之罪吗?”   一个庄客忙道:“回大夫人,是的,他说咱们大官人在京师打了当今圣上的亲弟弟端王千岁,端王千岁一怒之下要灭了柴家九族,海捕公文下发全国,让咱们快快开了庄门,交出大官人。”   “我们家不是有那当朝太祖敕赐丹书铁券,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可免一死吗,还不拿出那东西来给他们看看!”   潘金莲在旁诺诺地道。   柳闺秀叹然一声道:“那东西也就是说说而已,毕竟过去多少年了,真要是拿出来怕是人家根本就不承认,我看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冷哼一声,一向清冷的三娘子王素素没好气地道:“这帮朝廷鹰犬没一个好东西,姐姐,要是真开了庄门我们怕是没一个好下场,现在咱们庄内也有百十来人,庄内吃食之屋一应俱全,只要我们死守,谅他们硬闯也闯不进来,守得数日,只要大官人一回来,还是让大官人拿主意。”   柳闺秀沉吟了稍许,也觉得王素素说得有理,只是不无担忧地道:“我只怕大官人出点什么事情,现在全国都在通缉他,大官人心急赶回来要是漏了行踪可就坏了。”   “不会的,姐姐你就放心好了,大官人吉人自有天象,再说大官人交游天下,名声显著,各地都有朋友,朝廷鹰犬一定不会抓住他。”   王素素平日里不善言辞,今日却是谈笑自若,一副不惊不惧的淡然形象,却是把大家慌乱的心都稳住了。   大娘子柳闺秀眼里闪着坚毅的光芒,沉声道:“就照三夫人的话去做,关闭庄门,全庄人都给我拿起兵器来,咱们等大官人回来。”   “斑斓虎”汤亮一见柴家庄紧闭庄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顿时勃然大怒,吩咐一声,给我全力攻打柴家庄,一全朝廷钦犯跟他客气什么,听稳柴进富可敌国,打下柴家庄这好处可少不了,这样既讨好了端王千岁,又便宜了自己,汤亮做着升官发财,指挥手下三、五官军将柴家庄团团围住,不能放走一个人,然后在正门安排四、五十号能征惯战的好手往庄墙摸去。   要说这柴家庄重新加固修建之后,四周皆挖了数丈宽的壕沟,将庄门一放,不亚于一座小型城堡,易守而难攻,大娘子柳闺秀,三娘子王素素亲自登上庄墙,百十号庄客家丁也是各拉刀枪棍棒,却要跟对方拼了性命。   还没近庄墙下,庄墙上一阵滚木擂石甚至还有几羽弓箭横飞,不及防之下,也是不料对方敢真的下狠手,摸上去的四、五十名官军被打了个狼狈逃窜,地下遗留四、五具尸体,还有几人被射伤打伤,哀号声一片,只把后面督阵的“斑斓虎”汤亮气得哇哇暴叫,一催胯下马,手舞大刀就要往上冲。   就在这时,由远及近窜出来几十匹马,开路之人是使一条大铁链子的大汉,那汉子挥舞铁链子真是挡者披靡,杀伤无数官军,在他身后,又有几条汉子好生厉害,几口刀上下翻飞,砍人如砍菜般容易,一刀一个,刀不留空,这几个人可都是真正的大虫,这群官军如何能挡得住。   关键时刻,柴进终于领着人马赶了回来,因为回来途中西门庆回阳谷县处理了一下家里的事情,那么大的家业总不能就不要了吧,却不料阳谷县早就张网以待西门庆回来,还好西门庆家里有人报信没落入圈套,柴进知道这次朝廷是真的动怒要抓他们了,端王千岁那可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身份贵不可言,他交代的事情手下之人谁不想好好去办受功领赏,知道官府朝廷铁了心要捉拿自己,柴进大惊生怕家里出事,大家急忙往柴家庄赶。   当离柴家庄的不远的地方,远远就看见一群官军在围庄,柴进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忙让众人冲杀进去,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许多,反正朝廷要拿自己,还不如反了算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逼上梁山,走投无路铤而走险,还不如杀个痛快,大不了就是一死,人只要连死都不怕了,那就是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开路先锋正是那“火眼狻猊”邓飞,他那条奇形兵器一条大铁链子最适合群战,挥舞起来几米之内形成一个修罗地狱,那可是挨着就死碰着就亡,身后的“锦豹子”杨林、“玉幡竿”孟康、武松武二郎、“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也如一群猛虎下山,直杀得雪流成河,天地变色。   沧州团练使“斑斓虎”汤亮见势不好,转身便走,却被眼疾手快的武松武二郎瞄上,上前几步窜了上去,手起一朴刀,将那“斑斓虎”汤亮斩做两断,却是可怜了一条性命,主将这一死,底下的官军更是没了主心骨,再加上这几人那可都是厉害非凡,大家都不敢上前,各自逃命散了。   后面的柴进见了真是大喜,新收的这几条好汉那可都是能打能杀之人,有这些人相助,天下大可去得,招呼一声领众人奔那柴家庄。 第34章 娇艳欲滴白苏苏   柴家庄庄墙之上,大娘子柳闺秀一眼就看见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柴进,顿时是喜笑颜开,家有千口,主事一人,一个女人再能干,她也需要一个男人的依靠支撑,忙吩咐一声道:“快开庄门,大官人回来了。”   柴进引一众人等进了柴家庄,大娘子柳闺秀、三娘子王素素、小妾潘金莲忙上前拜礼,身后二娘子也上前见过大姐、三妹,又把众人身份引见了一下,柴进也顾不得礼仪,沉着声道:“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那官军虽被我们打跑,可这事也闹大了,只怕人家会来报复,看来这柴家庄是呆不下去了,大家商量一下,我们早做决定才好,速速准备,此地不可久留。”   大家都有些没了主意,要说天下之大可去之地也是太多,可那朝廷发下海捕公文,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能抓到你,这时,三娘子王素素开口道:“大官人,奴家倒有了个好去处!”   柴进一喜,看了看平日里一向清淡如水的三娘子,点了点头道:“素素有好主意快些讲出来,让我们也听一听!”   王素素今天依旧是一身白打扮,白衣白裙犹如白衣仙子,她的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脸上转了几转,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本来认真比较这三娘子王素素是柴进三位娘子中最美的一位,可是见了李师师之后她这第一也就让位了,可这时见到本人之后,却又觉得她的那种清秀书卷之美并不能号称风月第一的李师师差,只见她淡然一笑道:“大官人难道忘了几个人,现在在山东占据梁山泊的‘白衣秀士’王伦、‘摸着天’杜千、‘云里金刚’宋万等人了吗?”   柴进一愕,一边的“锦豹子本”杨林已接口道:“是啊,是啊,那梁山泊是山东济州管下的一个水乡之地,方圆八百里水泊,又有水泊梁山之称,中间兜子城,蓼儿洼,如今却有三个好汉在那里扎寨,为头的唤做‘白衣秀士’王伦,听说是个落第的秀才,足智多谋,第二个唤做‘摸着天’杜千、第三个唤做‘云里金刚’宋万,这两个人都是骁勇善战之辈,那三个好汉在水泊梁山拉起了一伙人马,聚集着七八百喽罗,打家劫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好不痛快,天下多有犯事之人都投奔那里躲灾避难,他们也都收留下来,在山东声势大涨啊!”   王素素点头道:“正是,我家大官人就是与那三位好汉交往甚厚,王伦本是个不及第的秀才,昔日落魄之时还是我家大官人多方周济才能苟活,就是现在也有书信来往,我们去投奔他们岂不正好,听闻那梁山泊有八百里天然水泊,易守而难攻,朝廷就是派大军前往也是无功而返,我们的安全可保无忧。”   柴进听得大奇,原来这柴进还与水泊梁山最早的创始人“白衣秀士”王伦有这等关系,要不是王素素说出来,他还真是不知,当然他不能把这话说出,那样不是怀疑他的真实身份,再说他也知道水泊梁山正是日后发展的好地方,他这一去,日后的“”天王”晁盖、“及时雨”头把金交椅大哥的身份还不是就归了自己,自己就是那梁山一百单八将的第一名;饿,将错就错顺着话题道:“好,就这么办了,咱们就去那水泊梁山,快去收拾一下东西,石勇、杨林,我修书一封,你俩立即动身去水泊梁山面见‘白衣秀士’王伦说明我的来意,让他派人来接我们上山。”   “是!是!”   二人领命立刻就走,因为时间真是太过紧急了。   柴进富可敌国,柴家庄金银财宝堆积如山,自然不能平白扔掉,弄了几十辆大车将东西装上,把能带走的都带走,然后一把火点了柴家庄,大家上梁山去呀。   河北到山东也是穿州过府千里的路程,这些个大车走在一起好不招摇,而柴进的身份又特殊,各个府县都画影图形在捉拿他,没奈何下,堂堂俊俏潇洒公子哥柴进只好改变了装束,换了一身粗布衣衫,西门庆、武松也都换了装束,隐藏行迹藏在马车里不敢出头露面,外面的事情自有柴进的几房娘子处理,““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几人辅佐,一般的蟊贼草寇还真不够看,一路上穿州过府,秘密行走倒也平安无事。   轱辘辘行走的一辆大车内,柴进百无聊赖地坐在里面,由于他身份特殊,所以根本不能抛头露面,只能藏在车子里,连吃饭方便都是在马车里,只有在黑夜无人的时候才能出来透透气,可把他给憋闷坏了,正迷迷糊糊准备靠睡觉打发时候的时间,车帘一挑,香风一闪,钻进来一道妖娆的倩影。   “苏苏,你怎么来了!”   来的人正是那风华绝代的“天下第一白”白苏苏,由于柴进上趟京师带回来几个女人,让家里原来的三房娘子意见都很大,所以柴进也没敢让任何一个女人进来陪他,生怕惹得大家都不高兴,因此见白苏苏进来,柴进很是疑惑地问道。   白苏苏有些娇羞的脸蛋红扑扑的,特别是在她那白嫩得如同掐一把就出水的皮肤上,红与白交映正是一种美的享受,低着声音道:“柳姐姐说怕你寂寞,别的姐姐正忙着,我没什么事干,就让我来陪陪你!”   自从在京师邂逅白苏苏后就发生了一大串的事情,柴进根本就没机会细细品味这令京师无数男人为之神魂颠倒的一代的风采,也就是亲个小嘴拉个小手什么的,看着这个娇滴滴的美人,暗吞了一口口水,不由心喜大娘子柳闺秀的贴心,知道她家相公心里再想些什么,知道他家相公憋闷得好难受,嘿嘿一笑,笑容十分猥亵,招了招手道:“来,苏苏,过这里来,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陪我一起坐坐,咱们好好聊聊,我可憋闷死了。”   小脸蛋这下更红了,白嫩的里白里透红,就跟熟透了的红苹果,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柴进是这么想的,当然也就这么做了,一把将还在犹豫的白苏苏拉了过去,惊呼一声,大嘴已印在她那馋人的脸蛋上,入口滑腻香香,只觉得这是天下最香的一个女人脸蛋了。   “大官人——”   虽是出身于青楼妓院那等肮脏之地,可这白苏苏却真的从没和男人有过如此亲昵的接触,嘤咛一声,死命欲拒,但那抗拒得住柴进的突袭大手,她这一腻声呻吟,反而更加刺激了柴进的,这几日就是憋闷在车上,不提男女风月之事已是久未尝腥,要是没有一个女人也算了,可这送上来活色生香的一个美人,又叫柴进如何忍耐得住,上下其手,迅速将白苏苏外面罩着的衣服脱了下去。   一身外衣卸下,内里贴身劲装立即将曲线玲珑的身躯勾勒出来,凹凸起伏,乌黑的长发在取下一根红木簪那一瞬间便顺着肩颈滑了下来,光滑如缎的秀发惹人稀罕,这白苏苏本就是个素雅之人,不喜绸缎那等富贵之物,不喜金银那等俗物,只是崇尚自然之道,一身上下却找不到金银富贵的东西,但是这等雅人如今却落在柴进这个魔焰高涨的俗人手里,眼看一朵娇艳的小花就要沦落凋谢。   白苏苏只觉浑身一松,柴进不知为何松了手,心里一紧,她有种逃出魔掌的轻松,但更多的还是介意的抑郁,心里一阵空空的,身体里没了力气,媚眼幽怨的看着柴进柴大官人。   柴进笑了,笑得那么猥亵,笑得那么下流,如此佳人,男人的,笑吟吟地道:“苏苏,你不介意你的第一次在这里吧!”   白苏苏媚眼泛着桃花,嫣然一笑,婉转呻吟一声道:“只要是大官人,小女子什么都甘愿,大官人,来爱苏苏吧,苏苏一定记忆终生的!”   -------------------------------------------------------------------- 第35章 马车里的风流香艳   “苏苏!”   “大官人!”   一对男女深情激呼,这是对的呼唤,这是对的焕发,马车行使在大道上,轱辘作响的车轮声压过了里面的呻吟喘息声,隔着厚厚的车帘,外面赶车的车夫也看不到听不到里面的情况,没有柴进的命令,谁又敢进来,就是听见了,估计车里这对早已勃发到一定程度的男女也会故意想象对方根本就听不见,车厢内空间狭窄,自然不能和正常的房间大床相比,不过相比于那种安逸舒适的地方,这个地方反而会给人一种更加刺激的感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不光白苏苏这个黄花大闺女感到异常的刺激,就连柴进这个久历风月的情场老手欢场老将也感到别样的心灵肉欲刺激,那还等什么,等待是痛苦,不让等待变为痛苦,柴进直接付之以行动,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熟练地攀上了她的身体,看着她光洁如玉的脸庞,红若樱桃的小嘴,不由涌起一股想吻她的冲动,心动自然就要行动,这是柴进做人的准则,一张大嘴恶狠狠地封上对方那个樱桃小口。   “嘤咛!”   一声长长的呻吟,白苏苏一下子就被这个长吻给击倒了,从小生长在青楼妓院那等肮脏的场所,她见惯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以前她是排斥那种没有爱情的,认为那是天底下最肮脏的事情,但现在轮到她的时候,她却顿时感受到她错了,她的想法太天真了,如果是自己的爱人,那么这种事情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两条舌头在缠绵纠缠,两张嘴唇在死命地碰撞,两张大嘴在拼命地吸裹对方口里的口水,真是好不羞人,白苏苏心里在想着自己的羞态,口里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   “苏苏,你好美呀!你的皮小肤好白,你的小嘴好甜,你就是我的宝贝,你就是我的甜心,你就是我一生寻找的最爱,你放心,这辈子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松开白苏苏的小嘴,看着怀里那张羞答答白里透红的娇俏小脸蛋,柴进口里说着后世耳熟能详的甜言蜜语,对待女人他有万般温柔。   “啊!”   白苏苏脸蛋一阵发烧,什么时候她听到过如此肉麻露骨的调情话,那些平日里自诩才高八斗的才子们也就做做酸诗,博美人一笑罢了,与我家大官人的文才比起来那真是天上地下,她又一次为自己正确的选择而感到庆幸,如果没有遇到这个男人,她的生活还是在无边的痛苦之中,也许年老色衰之后会找对自己好一点的男人嫁了,过着受尽白眼的生活,有好多姐妹用事实证明出身青楼的女人一般要得到真正的幸福那是太难了,别人都是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又何谈自己的男人,可是在柴进的眼里她看到了不同,他是真正的不在乎自己的出身,他没有瞧不起自己,这才是最重要,情动的白苏苏浑身潮红阵阵,与那号称“天下第一白”的嫩白形成鲜明的对比,搂着柴进的脖子,腻声道:“大官人,苏苏心里真的好欢喜,苏苏感到好幸福,大官人,我,我……”   看着真情流露白苏苏,柴进也是一股幸福感流遍全身,这是真心真意对自己的女人,想他柴进何德何能得到如此佳人的青睐,控制不住一把将其按倒,一边脱衣服,一边哼哧道:“苏苏,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让大官人好好对你,让你真正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扒下白苏苏内里贴身劲装,这是已然完全长成一个完全成熟的水蜜桃,就等着人去采摘了,倒是便宜了柴进这头野狼,下面镂空,上面也只有一件白色绸缎小肚兜,完全掩盖不住内里的风光,只把柴进一对眼珠子瞪得快要蹦出来,马车内因为四周都有厚厚的蔓布掩盖,这样能起到隔音的作用,因此光线不是很充足,所以柴进的眼光自然要发亮了。   上面绣着一对比翼双飞鸟的肚兜下遮住上面露出下面,遮出下面又露出上面,隐约露出里面的原始风貌,朱丹一点颤颤巍巍,玉脐如涡,浅黑色暗影紧贴在小腹下端,沟壑隐现,结识的双臀如同两瓣发酵后的大白面馒头,略略收缩的小腹珠圆玉润,此女还真是有着傲人的本钱,柴进狼嚎一声,再也忍受不住,一个狼扑就扑了上去。   “大官人,奴家是第一次,请君怜惜!”   那是娇嗲酥麻到人骨子里的呻吟话。   “苏苏,大官人明白,我的好苏苏,大官人来了啊!”   柴进兴奋地叫道。   马车里谱写出一曲风月之歌,摇摇晃晃的马车让人浮想联翩,偶尔传出来的呻吟娇喘声令人心跳加速,赶着马车的那个车夫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一副想听又不敢听,不敢听又想听的模样,憋屈的模样实在让人可怜,而正走着的马都不由得长嘶一声,似乎在为天下间一个美女又一次凋零在悲呼不已!   前面,一辆马车内,柴家三房娘子大娘子柳闺秀、二娘子陈环儿、三娘子王素素静静地坐在里面,不过只一会儿坐不住的陈环儿就钻出车门往外看看,她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脸气恨之色,转回来一屁股坐到车内铺着的垫子上,气鼓鼓地道:“大姐,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让咱们的大官人那么得意猖狂,还把美女送到他口里去,让他逍遥快活大享艳福,这不是鼓励他的话心行为吗,你看看大官人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跟原来儒雅潇洒的大官人比起来完全就成了两个人了,出门一趟就带回来四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一个赛一个地漂亮,一个赛一个地水灵,最主要的还一个比一个年轻,把我们三姐妹都比下去了,男人喜新厌旧,我们怕是在人家眼中已经是昨日黄花,再也没了吸引力了。”   一旁的王素素吃吃一笑道:“二姐,你这醋劲也太大了吧,咱们大官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他虽然跟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样了,在美女面前一定抵抗能力也没有,不过他是不会喜新厌旧的,这我可以保证,其实这也怨你啊,是你跟他出去的,他找女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点,即使不能全拦住,起码少一个是一个啊!”   陈环儿沮丧地叹了一口气,气不打一处来地道:“你说这种事情让我怎么拦,我要是真的耍泼拦住了,只怕一个妒妇的名头是跑不掉了,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原先我还以为咱们家大官人比那些臭男人强,现在看来还是一个样,大姐,你倒是说句话,我看你不急不躁的,眼看着我们柴家娘子的身份都不保了,你还不着急啊,我的好大姐,大官人最听你的话了,你还是说说他吧,不然以大官人的优越条件只怕天下的女人还不都投怀送抱而来,不提已经确定名分的潘金莲和白苏苏,就看还没确定名分的李师师和孙二娘看咱大官人的眼神都不对,我看这两个女人也是对大官人根深蒂种了,我的天啊,柴家娘子只怕已排到七名开外了。”   大娘子柳闺秀苦笑一声道:“环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虽然痴长你们几岁,又是第一个嫁入柴家大门的,大官人有时候也很尊重我的话,可是我们女人要遵守妇道,不是我们该干预的事情就不要去干预,这样男人才会更加敬重,你看如今这世道有才有势的男人那个不是娇妻美妾成群的,男人是天,我们女人就是地,天只要一个,地却可以有多个,只要这个男人对你好,咱们女人又在争什么,争得狠了,只怕对大家都不好。”   虽然很认同柳闺秀的话,但陈环儿还是很不甘心地道:“可是,可是,大官人他,哎呀,我真的很不甘心啊!”   这二娘子陈环儿就是这种性格,姐妹多年的柳闺秀自然知道,叹了一口气道:“环儿,得失之间你要看得轻一些,只要大官人对我们不变心,对我们好,这就足够了,而只要大官人他能高兴,我们这些做人家女人的就该高兴,那白苏苏早晚都是大官人的人,早也是她,晚也是她,何不顺势就成全了她,这样既讨好了大官人,又让我们姐妹的心拉近了一些,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   柴家三房娘子都是聪慧过人才貌双全的女子,柳闺秀把话一点开,陈环儿和王素素都是默然不语,封建社会男尊女卑,男人的社会地位远在女人之上,所以她们虽心比天高,不愿意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分享,却是迫于无奈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幽怨地一声长叹,三女都是感慨做女人的无奈之处。   这边三女心伤,那边柴进却是风流快活无比香艳,马车内一阵呻吟紧似一阵呻吟,一阵喘息快似一阵喘息,白璧染红,玉女唇清,品尝着白苏苏的动人美妙滋味,这才是男人的幸福生活,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就是要活个男人的样子出来。   -------------------------------------------------------------------------------- 第36章 梁山迫柴进落草   一路晓行夜宿,倒也平安无事,过往如果遇到蟊贼草寇,“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这几条好汉足可收拾,算上柴家庄的人,西门庆的人,还有张青、孙二娘带出来的人,这次上梁山的也有三、四百号人马,路上再怎么低调也是颇为招摇,还未到梁山地头,有人来报,梁山泊派人来接大官人。   这几日,柴进过得无比逍遥香艳,自从取了白苏苏的清白红丸之后,二人日夜在马车里厮守缠绵,宛若一对交颈鸳鸯,郎情妾意好不甜蜜,温馨幸福一副销魂帐里乐销魂的奢靡样,柴家三房娘子的放纵让柴进这一路上再也不烦闷无趣,过得那叫一个滋味,由于梁山马上就到,他和白苏苏没有在马车里胡天胡地,不过一番亲密来了小嘴贴个脸蛋,手里摸摸胳膊摸摸腿,摸摸摸摸臀啥的也属正常,直把白苏苏嫩白的弄成粉红色,嘴里不依娇嗔,娇呼大官人好坏呀!   派去打前站的“石将军”石勇和“锦豹子”杨林回来还带来一个人,个子不高,面上疙瘩丛生,样貌还算周正,柴进和一众人等下车迎上来后,那人忙上前见礼道:“小人朱贵奉我家三位寨主的命令特来前行迎接柴大官人,三位寨主已在大寨摆下酒宴,就等柴大官人前去了。”   梁山好汉朱贵,人送绰号“旱地忽律”好象他是以开酒店为名,专门探听往来客商的消息的梁山密探,不过柴进却是皱了一下眉头,以他柴进柴大官人的名声和对王伦等人的恩情,怎么着王伦他也会出迎十里来接,现在却是只派出一个小小的密探头子,真是不知有何居心,柴进心思百转,面上却是没有表达出来,反是微笑着道:“朱头领久闻大名啊,‘旱地忽律’那就是旱地里鳄鱼的意思,哈哈,一听这绰号就知道是条好汉。”   “旱地忽律”朱贵忙道:“柴大官人真是太夸奖小的了,那就请大官人上我们梁山吧!”   一行人跟随“旱地忽律”朱岁贵行到一条大河边上,朱贵随即取出一张皮靶弓来,搭上一支响箭,望着那对港芦苇中射去,响箭一响,数条小船从芦苇荡中冲了出来,一艘船上人高声喊道:“朱头领,王大寨主有令,让我们派人来接柴进柴大官人。”   看着那几数条小船,柴进皱了皱眉头,难道这梁山泊就没了大船吗,武松是个梗直汉子,勃然而起道:“大官人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有这么多人,几条小船如何坐得下。”   “旱地忽律”朱贵一脸尴尬之色,但却不得不打着圆场道:“大官人,诸位兄弟,可能是我们大寨主没能考虑到这次大官人会带这么多人过来,我看这样好了,大官人带着一部分人先过去,回头再来接剩下的人。”   柴进心里冷哼一声,他自然知道王伦骨子里的那种嫉妒贤能的性子,百般刁难林冲,不让晁盖等人入伙,他怕的就是有名望比他高,才能比他强的人威胁他梁山之主的地位,这是一个很现实的小人,柴进虽说对他有恩,但如此柴进走投无路投奔于他,而“小旋风”柴进的名望又高他太多,他心里也有很不情愿柴进的入伙,可不让柴进入伙又说不过去,毕竟柴进是对他有过莫大的恩情,两难之下,他就只好用淡漠去让柴进无脸留在梁山泊。   轻哼一声道:“朱头领,就按你说的办吧,头前带路!”   朱贵也觉他家大寨主王伦做得有些不地道,忙笑着道:“是,是,大官人,请!”   由于小船地方有限,柴进吩咐其余的人在岸边上等着,他带着“锦豹子”杨林、“玉幡竿”孟康、武松武二郎、“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西门庆六人,外加二十名柴家庄能打能杀的好手上了船,留下一个勇猛的“火眼狻猊”邓飞保护柴进几位娘子的安全,柴进也算安了个心眼,生怕王伦心胸太狭窄一点,背地里下黑手,这等小人,不得不防啊!   穿过芦苇荡,船上的喽罗兵把小船摇走开来,真如一条水中的飞鱼,乘风破浪往那梁山泊里而去,奔向金沙滩,烟波浩淼的八百里梁山水泊,真是天然的屏障,怪不得朝廷数次派出大军剿灭梁山人马却总是无功而返,有这等天险地形守护,就已先立于不败之地。   不久工夫小喽罗把小船摇到金沙滩岸边。朱贵同柴进等人上了岸,小“锦豹子”杨林、“玉幡竿”孟康、武松武二郎、“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西门庆等人也纷纷上了岸,那几个小喽罗自把船摇去小港里去了。柴进看岸上时,两边都是合抱的大树,半山里一座断金亭子。再转将上来,见座大关。关前摆着枪刀、剑戟、弓弩、戈矛,四边都是木炮石,摆着队伍旗号。又过了两座关隘,方才到寨门口。柴进看见四面高山,三关雄壮,团团围定中间里镜面也似一片平地,可方三五百丈。靠着山口,才是正门,两边都是耳房,寨门三条好汉一字排开,中间一白衣儒雅之士打扮的人正笑着躬身在此等候,左右两边都是个子高大的大汉,却正是梁山泊三位寨主“白衣秀士”王伦、“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三人。   哈哈一声大笑,“白衣秀士”王伦上前几步行拜礼道:“大官人,小生王伦未能亲自去接,真是失礼啊,还请大官人不要怪罪啊!”   “王伦兄弟你这是什么话,咱们兄弟还说那么多虚套的话干什么,柴进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想起兄弟你的,这不听闻你在这梁山泊混的不错,各地身上有案底的好汉都来投奔,我这朝廷的钦犯也只能来求兄弟的帮忙收留了。”   柴进把话一下子就给挑开,把能堵的地方都堵住,不怕王伦不就范。   神色一僵,王伦皮笑肉不笑道:“大官人抬爱了,这些事情咱们慢慢在说,走,快里面请,酒席已经摆下,咱们边喝酒边谈好了。”   酒席摆上,梁山泊三位寨主加上一个小寨主“旱地忽律”朱贵,柴进也领着六名手下,一席十一个人团团围坐,柴进心急岸边那些人,王伦大笑道:“请大官人放心,我已安排人去送些吃食,由于山上船只紧张,一时运不开那么多人,就只好先让他们在岸边等候了。”   柴进心头好恼,却也不去点破王伦虚伪的面目,只是点了点头,招呼着大家道:“我柴进今朝落难,承蒙各位兄弟不弃,看得起在下,还都能跟随,好,这第一杯酒我就借花献佛敬大家一杯!”   “好!”   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除了“白衣秀士”王伦嘴角皱起不自然的表情,其余人都乐开了怀,柴进冷冷一笑,你个王伦,还敢跟我玩心眼,今天我柴进落草你是愿意收留也得收留,不愿意收留你也得收留。 第37章 火并王伦   酒席宴上,“白衣秀士”王伦从心里是不愿意“小旋风”柴进来入伙的,他在这八百里水泊快活逍遥,做那一言九鼎的大哥,底下几百人马任随自己驱策,可是柴进一来,凭他的声望,凭他对自己的恩情,要是不让出大哥的身份是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心下两难,所以他也就顾不得有怠慢之处,处处刁难,让对方自难而退。   想了一想,王伦又举起了一杯酒,面带笑容道:“大官人,要说您对我那是有大恩情的,想当年杜迁和我都是受了您莫大的恩情才能有今天,只是你也看到了我这地方也就是穷乡僻壤,大官人的身份地位怎么又能干那种落草的事情呢,您可是先朝柴世宗嫡派子孙,祖上那可是有着陈桥让位之功,太祖武皇帝赐的誓书铁券,就是朝廷也不敢把您怎么样,您把那誓书铁券交出去,只怕这天大的罪名也就没有了,到时候您柴大官人还是柴大官人,荣华富贵享受人生,岂不比我们落草为寇让人唾骂要强得多。”   众人都不说话,柴进点了点头,依旧笑吟吟地抿了一口酒,才慢慢地道:“王伦兄弟既然这么说了,那我柴进也把话说开了,当今朝廷昏庸无道,贪官污吏奸臣当道,想我柴进如果安心为民也可做上一个富家翁,但我却并不这么想,国难时刻男儿当挺身而出,加上东京汴梁城里打了当今皇帝的亲弟弟端王赵佶,与那大宋朝廷再无妥协之处,那誓书铁券说是可保柴家不受法律约束,其实则不然,皇帝的话那还不就一句话的事,他说那是对,那就是对的,他说那是错的,那就是错的,没有道理好讲的,要是我一露面还不是自投罗网任人家宰割,现在我是造下了弥天大罪,那里去得安身!”   王伦听罢,却是心内踌躇,做声不得,一时不能答复,还是那二寨主“摸着天”杜迁实在忍受不住,他也是念旧之人,当日所受柴进大恩一直不能忘怀,劝言道:“大哥,柴大官人说得有理,那朝廷就是不能信任,你不是老说咱们哥们歉着大官人的情谊,如今机会来了还不报答,这次大官人上山又带了这么多好汉兄弟,咱梁山泊的势力更加发展壮大,官军如何还敢来攻山,到时候,还是咱们兄弟自在逍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岂不快哉!”   “好!二寨主说得有理,大哥,大官人能上我们梁山也是我们梁山的荣耀,有‘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登高一呼,天下英雄好汉那还不闻风来奔,咱们山上的势头必定发展壮大起来!”   在山上排名第三的三寨主“云里金刚”宋万也是赞同柴进入伙。   手下两个得力干将这么一说还,“白衣秀士”王伦的心就更往下沉,柴进的威望远远在他之上,单看他带过来的那几个人,一个个都是精悍威猛,一看就知道是能打能杀的主,要是真的让柴进入伙,只怕自己这梁山之主的地位不保,只是就这样当面拒绝,不提自己的名声,就看手下几个兄弟也不会赞同,心里一阵为难,久久下不定决心。   “啪!”   地一拍桌子,性急的武松实在忍受不住这种煎熬的气氛,也看不起王伦这种小心眼磨磨唧唧的性格,双眉剔起,两眼圆睁,坐在椅子上大喝一声道:“兀那王伦,同意不同意给个痛快一点的话,一个大男人也太过小心眼了,哼,枉大官人当日曾有恩于你,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还这般模样,真是小人一个。”   王伦面皮一热,柴进忙道:“武松,你少说几句,王伦兄弟也是心下为难,若是实在不能相容,我等另寻别处便是,这天下之大,那还没有我们兄弟的容身之地,你别失礼于人。”   又急忙解释道:“王伦兄弟,还有几位寨主莫怪,我这武松兄弟性子太急了一点,你们可千万别见怪啊!”   不等柴进把话说完,“锦豹子”杨林不干了,这条大汉也是脾气蛮横之人,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闷哼一声,瞪着一双牛眼道:“大官人,你说这话我就不同意了,武松哥哥可没说什么过错的话,咱们来投奔梁山是给他们面子,哼,就凭柴大官人您的威望,天下何处去不得,这江湖上的朋友一句话都愿意为您两肋插刀,惹得爷爷性起,杀上这什么鸟梁山,到时候直接请大官人坐梁山之主,那还去看别人的脸色。”   柴进麾下这两大壮汉一发飙,酒席上的气氛更加尴尬凝重起来,“白衣秀士”王伦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这可是当面在他的脸,把脸一沉,气哼哼地道:“大官人,您手下这两个兄弟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王伦虽不能称之为英雄好汉,可也不是那样不堪之辈,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怕是王某再也不能在梁山之上数百弟兄面前立足了。”   看着好似被激进的话语刺激得事态的王伦,柴进却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狡猾之色,心里冷笑了两声,暗道前世他把这种花样都玩腻了,那会还让你如愿,不就是心里不愿意收留我们而又找不到什么好借口,正好借此事把事情闹大,这样直接撕开面皮,他柴进为了兄弟又如何好意思再在梁山逗留,一石二鸟之计玩得炉火纯青,这王伦不愧有“白衣秀士”之称,有点鬼心眼。   故作为难地一皱眉,柴进说道:“王伦兄弟,你不要生气,给我柴进一个面子如何,我这两个兄弟不会说话,要不我罚酒三杯就当给你赔罪了。”   “大官人!”   武松和“锦豹子”杨林都是重情重义的英雄好汉,那见得他们敬重的柴进柴大官人如此委屈求全,武松脸涨得通红,双膀一较力,直接把酒桌给掀翻在地,一桌子饭菜扔得满地都是,王伦躲闪不及,身上沾满了污迹,一身白衣满是油痕,好不狼狈,大吼一声,武松通红的双眼里闪出无比狰狞之色,恶狠狠地道:“王伦,你个小人,有什么冲着我武松来,来来来,今天我就打得你知道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王伦眼里闪过一抹惧怕之色,他虽是梁山大寨主,但却是文人出身,略通一些拳脚而已,论打架却不精通,吓得他紧退两步,大叫道:“好啊,你们居然敢上我梁山来撒野,来人,来人,快给我来人,杜迁、宋万、朱贵,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给我拿下那个粗野鄙夫!”   柴进心下好笑,他就是故意把事情闹大起来,这王伦小气无良,留着迟早是个祸害,而以他的身份又不好直接下手,所以只能让手下人出面了,那武松、邓飞的性子他自然知道得清楚,稍一挑拨,果然这火就烧起来了,紧接着又添了一把火道:“武松,别动手,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他们人比我们多。”   武松由于是来吃饭,所以没带他那趁手的兵器朴刀,顺手抄起一个椅子试了试轻重还可以,这一下下去也能打倒一个人,哼声哼气地道:“大官人,你就放心好了,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杨林兄弟,咱们哥俩就把他们全收拾了。”   “锦豹子”杨林也是豪气大发,甩去外衣,拔出怀里的贴身匕首,道:“武松哥哥,其他的就交给我了,那个王伦留给你收拾。”   哈哈一阵狂笑,“玉幡竿”孟康、“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西门庆等人也不甘示弱,纷纷站了起来,场面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三人都是跟着王伦的老人,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帮着外人,拥护着王伦跟对方对峙起来,这时,听到王伦的呼喝声音,外面闯进来数十条各拉家伙的梁山兵卒,有这么多人在身旁保护,王伦不再害怕,哈哈大笑道:“柴大官人,你的兄弟看来是太跟我对眼,我看这样好了,你把他们带下山,我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至于这上山入伙之事就休要再提了。”   这时,西门庆冷不防来了一句道:“大官人,这个王伦看来是早就准备了人手,他一直在防着我们啊!”   这一句话更是火上添油,武松和“锦豹子”杨林大吼一声,挥动手中的家伙恶狠狠地冲了上去,接着“玉幡竿”孟康、“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西门庆几人也跟着冲了上去,一场混战打了起来。 第38章 梁山之主   “白衣秀士”王伦见来了自己的帮手心下稍安,呼呼啦啦几十号梁山最能打的精锐人马是王伦以防万一暗藏在外面的,这王伦心眼很多,生怕吃亏,所以做了预防,这下正大大派了用场。   由于是自己一方人多势众,柴进的手下也就几个人而已,再说这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看见对方冲了上来,王伦很是咋呼着道:“上,都给我上,谁拿出那两个带头的汉子,我升他做五寨主。”   对于王伦的张狂,他手下的“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三个寨主都是很不以为然,特别是“摸着天”杜迁,也是深受柴进恩情的人,只是人家是大寨主,是众人的大哥,他们不敢不从,这三人也假意冲了上去,杜迁敌住了杨林,宋万敌住了孟康,朱贵敌住了张青,而那一群喽罗兵则围上了武松、孙二娘、西门庆。   柴进叹了一口气,心想这“白衣秀士”王伦还真是不知死活,也罢,我就成全你好了,这梁山之主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做稳的,沉声道:“王伦兄弟,莫不是你真要不顾及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了吗?”   “白衣秀士”王伦假惺惺地笑道:“柴大官人,不是兄弟不顾情谊,只是你的那两个弟兄太不给我面子,如果你要是同意,我立即命令我手下住手,并且礼送你们下山,今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如何!”   哈哈一阵狂笑,柴进豪情盖科世地道:“好,好啊,算我柴进瞎了眼,居然认识了你这么一个假惺惺的兄弟,大家别打了,我们走!”   虎吼一声,早已火气冲天的武松彻底爆发了,众人之中也属他最勇猛过人,一群喽罗兵如何抵挡得住他好比一只猛虎的武松武二郎,手中的椅子这顿抡,婴儿胳膊粗细的枣木结实得跟一跟铁棒子似的,抡起来呼呼带风,敲在人身上不是骨碎就是筋折,哎呀惨叫声不绝于耳,只不过短短一会儿工夫,地上已躺满了伤兵,武松却是越战越猛,嗷的一声,抡着枣木椅子就朝王伦过去。   “啊!”   这一下王伦脸上可是变了颜色,论拳脚工夫他怕是十个也打不过一个武松,慌忙往后退走,口中惊呼着:“来人,快来人啊,快来保护大寨主!”   其余人都躲闪不及,武松的悍勇可是让他们心有余悸,狰狞地一笑,狠狠抡起了手中的枣木椅子,王伦闭着眼睛大叫道:“大官人救我,大官人救我呀!”   柴进眼中精光一闪,高声道:“武松,莫要下死手,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这一句就是阎王的催命符,武松本就使劲的手不由得又加了三分力气,“啪”地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直发麻,从顶门正中拍个正着,王伦那张还算儒雅的脸被拍了个粉碎,就跟熟透的西瓜被外力击得四分五裂,露出里面红白相间的鲜血和脑浆,真是一副恶心的画面。   柴进猛一跺脚,脸露悲伤之色道:“武松,我不是说了吗别下死手,你怎么就下了死手,你看这事弄的,我们是来投奔人家的,怎么就要了人的性命呢,王伦兄弟,王伦兄弟啊,我对不起你啊!”   当家大寨主“白衣秀士”王伦这一死,底下的人自然就不打了,要说王伦这人平时为人就是小气贪婪,也没那些忠心为主拼命的汉子,梁山泊其他三个寨主“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都有些呆了眼,为大哥报仇吧,打不过人家,不为大哥报仇吧,这做小弟的心里又不是个滋味,陷入两难之间!   这时,“母夜叉”孙二娘登高一呼道:“诸位梁山的兄弟,听我来说上一句,刚才的事情经过你们也看到了,一切都是这王伦咎由自取的,想我们家大官人那是何等的身份,名闻寰海,声震四野,提起河北‘小旋风’那个不翘起大拇指赞上一个好字,侠义满江湖,受过大官人恩情的江湖好汉不计其数,这王伦当日落魄之时也是受了大官人莫大的恩情。可此人薄情寡义,不但不知道报答,反而心胸狭窄容不下别人,大官人落难来投奔于他,却遭到此人的冷落,真是伤了我们大官人的心啊,武松兄弟性子是莽撞了一点,但他为人做事光明磊落,眼里容不得有半粒沙子,所以才痛下杀手,此人确实该杀!”   底下的小喽罗有些迷茫,毕竟他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这时听孙二娘这么一说好象真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加上王伦平日里不得人心,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场面顿时有些混乱,梁山泊其他三个寨主“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也是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办才好。   哈哈一声大笑,“菜园子”张青笑道:“王伦已死,诸位兄弟难道还要陪他去死不成,柴进柴大官人德高望重,我们拥护柴大官人为梁山之主怎么样,各位兄弟有什么话说没有?”   柴进对手下这几人的表现完全满意,这“母夜叉”孙二娘和“菜园子”张青都不是那种第一流能打的武将,与第一流的武将好汉武松相比他们都是二、三流的身手,冲锋陷阵也就是杀杀小将,但他们却都不是卤莽的山野村夫,他们的见识手段比那些只能打杀的粗野汉子却更有用处,二人一唱一和的表演,把大家的情绪完全调动起来,似乎王伦的死变得不那么重要起来,梁山之人都沉思起来。   “摸着天”杜迁是山寨的二寨主,他也是深受柴进的大恩的人,对柴进比较信服尊敬,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根本做不上这梁山之主的位置,遂有了成全柴进之心,第一个倒头下跪,高声道:“柴进柴大官人声震天下,我杜迁愿受大官人调遣,奉柴进柴大官人为我们新的梁山之主!”   有样样,既然有人带了头,其他的人也都齐了心,“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和一众梁山喽罗全都跪下高声道:“愿随柴大官人执鞭坠镫!”   柴进忙去搀扶大家,摇着头道:“不可,不可,我已觉得有些愧对王伦兄弟,又如何会夺他的产业,杜迁兄弟,你本就是这梁山泊二寨主,这新梁山之主的位置还是你来做更为合适,要是不嫌弃同意我等入伙,我柴进愿做个小弟跟你共打江山。”   慌得“摸着天”杜迁又是一阵磕头,大叫道:“大官人可折煞我了,想我杜迁今日所为也是当日大官人施恩的结果,要是我真的坐了这梁山之主,岂不惹天下英雄耻笑,此事休要再提!”   “大官人,杜迁哥哥说得对,以您的地位和声望坐这梁山之主无人有话可说,我们兄弟也好有个好的奔头,所以还望大官人不要推辞!”   梁山三寨主“云里金刚”宋万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柴进还想推辞,他带来的几个兄弟那还容他不同意,西门庆大声道:“大哥,你要是再推辞,可就是伤了诸家兄弟的心了,这梁山之主的位置您不做,谁还有资格去做,我知道您是怕有人说闲话说夺了兄弟的基业有负仁义之名,可是先是那王伦不仗义在先,您也是适逢其会罢了,千万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是!大官人,这梁山之主的位置非您做不可!”   底下柴进本家弟兄“锦豹子”杨林、“玉幡竿”孟康等人随声附和。   柴进被逼无奈,实则是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一切完全按照他的想法在发展,装出一副不情愿却不得不碍着面子的样子,点头道:“好,既然众家兄弟抬爱,那我柴进就勉为其难当这梁山之主了,不过我有言在先,要是还有才德在我之上的出现,我柴进愿意让出这个梁山之主的位置给他。”   “好!好!”   大家齐声欢呼,来人撤下酒席和王伦的尸体,柴进命人去接留守山下的几房娘子和“火眼狻猊”邓飞、“石将军”石勇等人。   待众人都上来了,然后吩咐全寨人在大寨聚义厅集合,众人拥护柴进坐了正中第一个交椅坐定,中间焚起一炉香来,齐拜新一代梁山之主柴进。   接着是排座次,这个对于绿林之中的人来说很讲究,一番商讨,武松武二郎坐了第二把交椅的位置,原本梁山上的二寨主“摸着天”杜迁降了一个位置坐了第三位,“云里金刚”宋万是第四位,柴进带过来的兄弟“火眼狻猊”邓飞是第五位, “锦豹子”杨林是第六位,“母夜叉”孙二娘一介女流但仗着和柴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坐了第七位,“菜园子”张青是第八位,“石将军”石勇是第九位,“玉幡竿”孟康是第十位,西门庆虽是柴进最早认的一个兄弟,可是他武功实在低微,加上他的性格也不讨喜,因此只能混了个第十一位的座次。   如今,梁山泊目前已是十一位好汉坐定,梁山泊原有五百多能打能杀的悍匪和一千多家属,加上柴进这次带过来的三、四百号人马,梁山也有千余人之多,可谓兵强马壮,称霸一方。   当下椎牛宰马,祭祀天地神明,庆贺重新聚义。柴进拿出万贯家财入库梁山,众头领饮酒至半夜方散。次日,又办筵宴庆会。一连吃了数日筵席,柴进与众头领计议,整点仓廒,修理寨栅,打造军器,枪刀弓箭,衣甲头盔,准备迎敌官军。安排大小船只,教演人兵水手,上船厮杀,好做提备,不在话下。自此梁山泊十一位头领聚义,真乃是交情浑似股肱,义气如同骨肉。至此,梁山之主“小旋风”柴进的名号威名远播,来投的江湖绿林好汉络绎不绝,梁山日益兴盛起来。 第39章 后宫风云之后院起火   大宋哲宗皇帝晏驾,无有太子,文武百官商议,册立端王为天子,立帝号为徽宗,便是玉清教主微妙道君皇帝,登基之后,一贯下贱子弟出身的高俅迅速上位,一直做到殿帅府太尉,与那蔡京、童贯、杨戬等奸臣并称当世四大奸臣,这宋徽宗大肆搜刮民财,穷奢极侈,荒无度。建立专供皇室享用的物品造作局。又四处搜刮奇花异石,用船运至东京汴梁城供他赏玩,称为“花石纲”本就腐朽的宋王朝更加风雨飘摇起来,官逼民反者比比皆是,天下大乱已生。   不过这一切都不关柴进什么事,他现在是自在乐逍遥,水泊梁山拥有地利上的绝对优势,完全不担心官军的围剿,加上柴进等人立起“替天行道”的大旗收买人心,因此被百姓称之为梁山义军,因为朝廷的腐朽,加入梁山的人马也越来越多,不过一段时间,梁山能战之人马已超过一千五百之数,兵强马壮好不威风,在山东地面上叫响了名号。   外事上一干寨主可以做主,也不需要柴进多费心,因此柴进把心思更多放在家庭上,除了原来的三房娘子,他又纳了潘金莲和白苏苏两房小妾,娇妻美妾,享不尽的风流快活,今天品尝潘金莲的娇媚,明天在三娘子王素素的房里感受这个淡雅美人的独特味道,后天又在大娘子柳闺秀的房里和这个成熟妇人探讨一下生命的意义和床上的几种叫法,生活得好不滋润,好不风流。   在柴进看来他这个小日子过得比神仙还逍遥,比皇帝还无度,就是给他个神仙他也要好好想想,就是给他个皇帝也要琢磨琢磨,人生得意须尽欢,大有皇帝不上朝,沉迷后宫中,只羡鸳鸯不羡仙之感。   三妻两妾大娘子柳闺秀一派大家闺秀的气派,会做人,姐妹们也服气她,二娘子陈环儿是巾帼英雄,而且还是个小醋坛子,三娘子王素素精明淡然,向来不欲其她人争锋,有时候柴进和她同房共枕,抱着她娇嫩的身体,做那男女人伦大事,却怎么也体会不到这个女人的柔情,好似弄得跟似的,男人当然不喜欢这种无趣的女人,于是去她房里的次数却是少了许多,至于另两个新纳的小妾倒是一个妩媚,一个白妇有味,于是柴进渐渐地往潘金莲和白苏苏的房中去的多了,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两个女人出身都不太好,生怕自己遭到冷落,于是对柴进尽心尽力,在床上配合更是使出浑身解数,什么样的花招都能接受,什么样的过分要求都能同意,甚至柴进提出双飞燕共欢于好的时候,她们都是欣然答应,并且配合十分默契,让柴进快速进入,领略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后宫意指众多的娘子佳人,的通常说皇帝有三宫六院,后宫嫔妃众多佳丽,一个男人能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后宫那是相当有能力的人,柴进很有能力,只不过他没能很好地处理好自己后宫的状况,也是他一个后世的老大又如何处理过这只要在封建社会才能拥有的后宫纷争,疏忽之下,酿成大祸,被冷落的二娘子陈环儿和三娘子王素素忽然一日不告而别,带上两个丫鬟云儿、雨儿,留书一封飘然而去。   这可把柴进气得够戗,他想不到十分讲究女人三从四德的封建社会居然会有这样激进的女人,还玩离家出走的把戏,不由得有好气又好笑,这二女堪称时代先锋女子,人走了,柴进自然不得不去寻找,自己的娘子自然要懂得珍惜,把那逍遥自在的日子放上一放,他不得不又一次为了女人重出江湖。   梁山之上留下武松坐镇,“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玉幡竿”孟康、“石将军”石勇、西门庆等人辅佐,如有解决不了的大事,大娘子柳闺秀也可以参赞一下,柴进带上除了武松之外最能打的“火眼狻猊”邓飞,还有走南闯北认识无数江湖绿林好友的“锦豹子”杨林,另外还有“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这四个人,人多眼杂,这些人也算够用,一时还猜不到陈环儿和王素素能去什么地方,柴进也抱着再收些好汉上山以充实山寨实力的目的,也算一举双得吧。   上得小船过了金沙滩,行到江对面,负责外围酒店并兼打探消息的外寨首领“旱地忽律”朱贵亲自领人来迎,在梁山泊内寨十一位好汉排名中这朱贵未能榜上有名,其实他一直是负责外寨的首领,当日梁山三大寨主也是没他的份,不过要说他的身份起码也是寨主之一,外围有百十名好手都归他调遣,也算实力派首领之一。   “大哥,两位嫂子出走的事情我听说,我查了一下,她们肯定不是从正山金沙滩过来的,估计是坐小船绕的后寨,我手下兄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是属下失职了,请大哥降罪。”   朱贵一脸愧疚之色,他是负责整个梁山外围的首领,连自己的大嫂从自家偷偷溜走都没察觉出来,怎是他的失职。   柴进摆了摆手,这梁山泊号称方圆八百里,四面环水,地形复杂,“旱地忽律”朱贵人手有限,也只负责金沙滩对面一带的南山地带,其余方向因为有地利守护,也就没多加派人把守,这一失职不算过分,不能让他心里有什么想法,微笑着道:“朱贵兄弟,你真是多心了,这事确实怪不着你,都是我本人没能怪住自己的女人,倒叫弟兄们跟着担心了,好了,你忙你的吧,我出去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找到她们,山寨的事情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去找武二头领他们。”   “旱地忽律”朱贵点头应是,答道:“大哥,外面世道很乱,要不要多带一点兄弟出去。”   哈哈一笑,柴进摇头道:“不用,有邓飞、杨林、张青、孙二娘这四位兄弟姐妹足矣,天下大可去得!”   “菜园子”张青笑地道:“是啊,朱贵兄弟,你就放心好了,有我们兄弟在,保咱大哥平安无事,是不是,邓老大!”   “火眼狻猊”邓飞火赤双眼精光一闪,晃了晃身上的铁链子不屑地道:“当然,一般小蟊贼三五十个不成问题,如果不是有武松武二郎那般身手,我都可对付。”   哈哈一阵大笑,这“火眼狻猊”邓飞一向自傲,就是总认为自己是最厉害,认为自己天下罕逢对手,加上他手上真有几分本事,独门兵器大铁链子一施展来来,无人能敌,与他交好的“锦豹子”杨林和“玉幡竿”孟康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才造成了他有点狂妄自大,常常吹嘘自己如何厉害,山上无事,大家起哄让他跟山上公认的第一高手武松武二郎切磋了几次,无一次不败,这才叹服天下英雄,为这事,他可没少让一众兄弟笑话。   呵呵,柴进也笑了,这邓飞也是狂的可爱,女人离他而去的苦闷之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古语有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话说得有点过火,但有时候这兄弟真能替你挡刀子豁出性命,这才是真正的兄弟,哈哈大笑道:“对,有众家兄弟在,我柴进又怕个什么,朱贵兄弟,你看守好家门,我们就先走了。”   正在柴进领人要走之时,忽然一小喽罗急忙来报,“报大寨主,报众家寨主,我们兄弟探得有一起客商,约有百十来人,赶着数辆大车,看样子颇多钱财,一二两个时辰之后必从我们旱路经过,特来报知。”   梁山好汉替天行道、杀富济贫,说得好听,但其实干的就是拦路抢劫杀人越货的买卖,放在后世比混的强也强不了多少,也是刀头上舔血,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活,梁山几千号人也是要吃要喝的,只要不干得太过火,杀得都是一些该杀之人,那也算英雄好汉所为。   有买卖上门,岂有不做之理,“火眼狻猊”邓飞闷着声道:“大哥,急也不急在一时,要不咱们先把这票买卖做了再走也不迟。”   柴进沉吟片刻,觉得说得有道理,陈环儿和王素素走了也有一段时间,加上行踪不明,出去也是两眼发蒙撞大运,山上做买卖大多有手下几个兄弟去做,他本人还真未亲自出手过,今日也算开开眼,过过手,大喝一声,威风八面道:“好,朱贵,召集我们的弟兄,咱们上去干上一票买卖。” 第40章 此路是我开,小妞留下来   聚得一百来号小喽罗,这些都是外围负责打探消息和驻守巡逻的人,都是“旱地忽律”朱贵的手下,大寨主和山上几位寨主都在这里,也就没有通知内山的必要,一群人兴致高昂,各拉刀枪,急忙去堵那来往的商队人马。   水泊梁山位于山东济州境内,来往客商也算繁杂,只不过梁山声势发展起来之后一些不良商人都已绝路,宁愿饶道而行,也不愿走这条路,毕竟强人草寇连官府也无法奈其何,让人抢了一票,丢了钱财不说,要是连命都丢了岂不自己找死,所以最近山上的生意很不好做,好久没能做上一笔大买卖,听说这次来了一伙上百人的大商队,大家都很兴奋,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上一票,吃香的喝辣的,无本的买卖就是好干。   走了不远,就是一条正经的官道,一伙人马缓缓前行,数十辆大车排成一条长龙,开路的数匹高头大马上坐着数个剽悍的汉子,像这等大商队走南闯北危险重重,一般都请上这么一伙武艺高强的专业保镖保护安全。   柴进虎势天下,自然不屑这等保镖人马,况且自己手下能打之士也是颇多,带过来的“火眼狻猊”邓飞、“锦豹子”杨林、“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旱地忽律”朱贵五人那也是响当当是好汉子,能打能杀的主,有这些人压阵柴进自然不惧,直接上去抢了便是,坐在他的那匹宝马良驹雪白卷毛马上,一身劲装打扮,外披英雄大氅,头戴逍遥巾,说不尽的风流潇洒,那真是威风凛凛,气派非凡,用手点指,大喝一声道:“兄弟们,抢他个丫的啊!”   “镇三山”黄信,山东青州兵马都监,武艺高强,威镇青州,那青州地面上他所管辖下有三座恶山,第一便是清风山,第二便是二龙山,第三便是桃花山,这三山都是强人草寇出没的去处,而这黄信却自夸要捉尽三山人马,因为自唤为“镇三山”此时他正骑在马上,全身披之挂了青铜盔甲,擎着他那柄独门兵器丧门剑耀武扬威行走于大道上,左右四、五十壮健大汉也都是把腆得高高的,黄信他的顶头上司,也就是青州知府复姓慕容,双名颜达,是当今皇帝徽宗天子最崇爱的妃子慕容贵妃的亲大哥,那可是正经的皇亲国戚,仗着妹子的权势,他一下子就飞黄腾达起来,坐上了富裕的青州知府的位置,在青州横行,残害良民,欺罔僚友,无所不为,可以说是一个该杀之官,这慕容知府人虽不怎么样,可家里却有两个美若天仙的妹子,大妹子嫁于原先的端王,现今的皇帝一下子飞上枝头变凤凰,带动了整个慕容家族的兴盛,父母已不在的慕容知府顿时变得野心勃来,大妹子资源利用得很好,比大妹子还美丽漂亮的小妹子更是一个大大地资源,父母不在,长兄如父,他做主就要为这小妹子在京师选一个好夫君,这不,他先派手下这个兵马都监黄信护送着这几年捞的大笔金银财宝和小妹子回京师打点,准备利用小妹子这个资源再进一步,由于政务繁忙,慕容知府吩咐黄信领人先行一步,他在后面追赶。   这几年世道不太平,黄信护送一大批金银财宝和慕容知府的漂亮妹子自然打着一百二十个小心,亲自从手下兵马中挑了一百个能打的军汉,为防止路上一些强人草寇打主意,他又暗里地装做一副商队,自己带着几十个人扮做护院的保镖,这样可以又能带着兵器事明目张胆地护送,又可以很好地掩护自己的身份避开那些强人草寇的眼线,这个年月,官府衰败,朝廷不振,官军对于贼人的威胁几乎为零,往往那些强人草寇就是喜欢打劫官府主意,大义里说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惩治那些贪官污吏,其实背地里这些人也都知道只有这些贪官污吏才是最有钱的人,打劫一些平民百姓又能弄到几个钱,打劫成功这样一个人就可以肥吃肥喝个几年,头些日子不是有那当朝太师蔡京的女婿北京大名府留守司梁世杰梁中书送给岳父老泰山的生辰纲被劫一事,那可是堂堂当朝太师的生辰钢,贼人居然说劫就劫,完事还找不到贼人是谁,由此可见贼人的猖狂和世道的骚乱。   “镇三山”黄信还是有几分小聪明,他的这种应对之策发挥了不小的作用,一路上也算平安无事,一些蟊贼草寇看见一群商队却雇佣了这么多壮汉保镖护送都打消了打劫的主意,不过他这次的运道也就到此为止,柴进那懂得打劫得看风观色,动手有没有油头和值不值得动手,反正他就是因为娘子弃他而走,心里憋闷,心里这股火不发出来是不行了,正好你们撞上来了,不找你们撒火找谁去。   当啷啷锣鼓敲响,呼啦啦冲出一彪人马,约有百十来人,领头四、五个骑马的,其余皆是步卒,看穿戴花里胡哨什么样式的都有,由于柴进入主梁山时日尚短,加上梁山基础条件也是在草创阶段,柴进柴大官人虽是富可敌国,但养着几千人马吃喝也是难事,开荒种地自给自足稳步发展才是长远之计。   “镇三山”黄信眉头皱了一下,他虽是武将出身,也不怕征战杀伐,可是毕竟身有要务,慕容知府可是给自己交了底,要是此次任务办得漂亮,升官发财不在话下,要是有一个闪失,那你就提头来见吧!   责任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黄信不敢逞强硬拼,打算能糊弄就糊弄过去,将丧门剑往后一背,脚后跟一点座下大青马,冲出几步,离得近了,遥遥抱拳道:“诸位英雄好汉请了,我们是过路的行商,办点不值钱的货物养家糊口,还请诸位英雄好汉放我们一条生路,如果缺些钱财,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旱地忽律”朱贵轻轻凑到柴进马后,轻轻地声音道:“大哥,我看这伙人有些问题,好象不是什么商队,倒像是朝廷的官军,怕是有什么阴谋,要不要通知山上的兄弟一声。”   柴进一楞,冷眼看了看对面的所谓商队,确实跟一般的商队有所不同,随行护卫之人皆是壮汉,根本看不到普通的商人,那一辆辆马车沉重,压得道路留下深深的痕迹,难道对方是设计来捉自己不成,想自己可是当今圣上亲自要抓的头等罪犯,只怕当日的端王如今的徽宗这辈子还从没挨过人打,还又抢走了他喜欢的女人,这等深仇大恨如何能不报,所以派人来拿自己,疑惑间,他不得不慎重行事,喊出了山贼公认的口号,故作粗鲁道:“此路是我开!”   后面一众喽罗兵大声附和道:“我们开的!”   接着又来上一声,“此树是我栽!”   “我们栽的!”   嘿然一笑,这帮家伙还真是配合,不过这样叫着还真是爽啊,又是一声大喝,“要想从此过啊!”   就在柴进马上要把这山贼四句真言说出来的时候,眼尖的他猛地看见数辆大车第三辆车车帘微微一挑,悄然露出一张的脸蛋,可惜却是离得稍远看不清楚真正的模样,只觉那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里面充满了让人去探悉的故事,好不吸引人,似乎察觉到柴进盯过去的虎狼眼神,那女子惊呼一声,慌忙又把车帘落下。   只一眼,只一眼就让柴进的心猛地被扎了一下,有一句怎么说的,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红颜祸水,天生就是媚惑男人的,那是一双让人终生难忘的眼睛,要想去忘掉一个女人,只有去追寻另一个让自己难以忘怀的女人,柴进很兴奋地一下子把憋闷的心情释放了出去,眼神迷离,不在移开,鬼使神差地来上一句,“那个小妞给我留下来。”   众人皆愕,无不叹服,山贼四句真言居然喊出这样霸道猥亵,好一个山贼猛人啊! 第41章 慕容三小姐   “镇三山”黄信轻蔑地笑了,这帮山贼还真是色胆包天,好啊,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只好不客气了,吩咐手下人做好战斗准备,他一催胯下大青马,舞动手中的独门兵器丧门剑,直扑柴进而来,口中嘿声道:“好你个贼子,居然做这种龌龊之事,看我不取了你的狗头。”   没等柴进有所反应,斜次里冲出去一匹马,枣红马,大红氅,柳叶眉毛,芙蓉面,妩媚妖娆别样红,手中托着一柄绣鸾刀,真是三分媚态,八面威风,可不就是山上唯一一员女将“母夜叉”孙二娘。   要说这孙二娘投奔梁山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柴进这个人,只可惜柴进房内三妻二妾好不逍遥快活,她这个素有大胆泼辣的性格女子却在这感情上抹不开面子,一直也没好意思跟柴进好好谈谈,只能把爱藏在心里,默默地在等待,等待爱情的到来,她一直守护在柴进身边,待见“镇三山”黄信冲了上来,知道柴进虽也粗通拳脚,马上也是能打能杀的主,可是真对上那些马上杀伐的高手又不够看了,又那见得自己心爱的男人被人欺负,不等柴进发话,她已舞刀迎了上去。   二马一撞,刀剑并举,“镇三山”黄信见上来一个女将,更是把嘴撇到了天上去了,这伙贼人居然有女人出来迎战,真是没什么好怕的,边打边笑道:“这位娘子生得花容月貌为何做了贼,不如跟了我如何,在下青州兵马都监,保你这个娘子享尽荣华富贵,哈哈!”   银牙暗咬,咯吱直响,孙二娘最见不得这等好色无良的臭男人,当然柴进除外,不过在她眼里自己喜欢的柴进柴大官人可不是这种男人,人是风流了一点,可是人家风流却不下流,女人都是真心实意跟着他的,那是人家有本事吗,那像这等粗鲁之辈,就知道调戏女子,也不答话,手中绣鸾刀乱舞如风,上下左右刀刀不离黄信的脑袋。   要说这“母夜叉”孙二娘的跟功夫是家传,她父亲“山夜叉”孙元是一名颇富盛名的绿林好汉,当年在江湖绿林之中也是大有名号,刀法走的是绿林野路子,她从小习刀,刀法精湛,奔放雷霆,杀伐决断,讲究的是狠辣无情,而那“镇三山”黄信却是官家身份,他拜师于青州兵马统制“霹雳火”秦明为师,那可是日后梁山威名赫赫的马上五虎上将,习得正经的军中功夫,虽手拿的是独门的奇形兵器丧门剑,但万法不离其宗,这黄信走的依旧是大开大阖的路子,一柄丧门剑舞的是呼呼挂风,上砍下劈,左挡右架,好棒的身手,二人战马趟翻,刀剑碰撞,“母夜叉”孙二娘一时难以取胜。   “二娘,你且退下,让我来会一会这个家伙!”   声到人到,后面又上来一匹黄彪马,马上坐着一员大将,一身短装打扮,手擎一把钢刀,长得是三拳骨叉脸儿,微有那么几根胡子,论相貌是个很普通的一个人,却是“母夜叉”孙二娘的师兄弟“菜园子”张青,他与孙二娘感情深厚,见孙二娘久不能胜怕要吃亏,所以催马上来帮忙。   “镇三山”黄信横着丧门剑,吊着眼睛道:“怎么,你们想玩车轮战是不是,好啊,我黄信却是不怕,来来来,不怕死的就上来。”   “菜园子”张青勃然大怒,催马挺刀迎上,马踏疆场,二将斗了个风云变色,不过要说这个“菜园子”张青的真实武功还没“母夜叉”孙二娘厉害,孙二娘都拿不下这个“镇三山”黄信,他就更白搭了,战不过几十个回合,脸上冒汗,刀法凌乱,眼见已是支撑不住,再后面观敌撩阵的柴进一见不好,忙道:“邓飞,你上去把张青替下来。”   “嗷!”   地一声,在旁早憋得难受的“火眼狻猊”邓飞如一只猛虎冲了上去,催动胯下黑龙驹,提着掌中一条大铁链子,挥舞起来,方圆几米之内无人敢近,实在是一条好汉,大叫一声,如晴天响了一声惊雷,“张青兄弟,你且退下,把这个家伙交给我了。”   “镇三山”黄信被这平空一声雷吓了一跳,偷眼一瞧,好壮实一条汉子,只见此人胯下一匹大黑马,手中舞着一条大铁链子,又高大又剽悍,浑身穿着黑布衣衫,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一看就不好对付啊!   “菜园子”张青一见“火眼狻猊”邓飞上来,忙把马往外一拨,粗喘着气道:“邓飞兄弟,这个家伙手底下有两把刷子,你要小心一点!”   “交给我了!”   邓飞闷哼一声,也不跟对方答话,轮铁链子就甩了上去,黄信也不示弱,挥动丧门剑迎上,二将交上手来,不过比之前两个人的游刃有余,这个使铁链子的家伙却让“镇三山”黄信沉下了心,这个人他不是对手,想不到这草莽绿林之中也有这等响当当的好汉。   慕容家三小姐,芳名颜卿,他上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本来家庭还算富裕,父母双亲虽已过世,可是也给她们留下了足够过上几辈子奢侈生活的财富,大哥慕容颜达为人虽市侩了一点,但对两个妹妹也算关爱,一家其乐融融,只是自从他大哥的一个朋友通过关系把芳名远播的大姐慕容颜华送到端王府后一切都变了,随着端王当上了皇帝,一向倍受端王宠爱的大姐也升为慕容贵妃,在后宫之中颇有权势,也连带着大哥慕容颜达入主繁华的青州府当了知府一职,这几年大哥在青州做的事情她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屡次劝说都不管用,只把她一气之下再不答礼大哥,那知这次大哥却又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暗自怨叹红颜命薄,却不得不认命,长兄如父,她又怎么能有反抗之心。   一路上,她都是郁郁寡欢,提不起精神来,只觉得这个世界了无生趣,也许这次京师之行,大哥就把自己嫁于一个什么有权势的王孙公子,过着虽是锦衣玉食却跟笼中小鸟一样再无自由可言的生活,那知在半路上遇到了打劫之人,看看偷眼看去,却见那个当头的用一双吓人的眼光狠狠看了自己,可把自己这个小心肝吓得扑腾扑腾乱跳,小手猛拍着,她芳心里一阵害怕,好可怕的眼神啊!待突然听见那个贼人头领说出了个什么把小妞留下来的话,她的脸瞬时红了起来,这个人怎么如此粗鄙,刚才惊鸿一瞥好似长得挺俊俏儒雅的啊,想到这,她又一次暗啐自己好不要脸,一个闺阁少女怎么如此评价一个男人了,可是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男人的举动,小手拍着通红的小脸蛋傻傻地笑了。   “三小姐,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啊!”   慕容颜卿这次上京城为了解旅途中的寂寞特意把自己贴身小丫鬟黄鹂儿也带了过来,车里的黄鹂儿见她面有异态,出口问道。   “呀!”   慕容颜卿猛地从羞态中惊醒,暗暗责骂自己真是失了心了,一个贼人怎么就叫自己如此失态,忙掩饰道:“啊,没什么,我是气愤外面那个贼人说的叫个什么话,把小妞留下来,哼,这等登徒子浪荡货就该千刀万剐,等我回去禀告我哥哥,让他派大军剿灭了这里。”   黄鹂儿却有些怕怕地道:“三小姐,还是先过去这里再说吧,要是我们真落到人家手里,那可怎么办呀,天啊,我不想当他们的小妞啊!”   没好气地撇着美丽红唇,吐着小舌头道:“怕个什么,护送咱们的将军可是青州兵马都监,武艺高强,是哥哥手下有名的战将,青州贼人众多,可都靠他才能镇得住,再说还有百十名精锐官军,谅他们一群蟊贼草寇还不是如土鸡瓦狗一触即溃。”   黄鹂儿却很不以为然,轻着声音哼唧道:“那可不一定,人家都说了如今这世道那些占山为王的山大王可都厉害着呢,杀人不眨眼,就是官军轻易也不敢招惹他们,三小姐,我可不想去做那人的压寨夫人呀,人家家里小涛哥还等着我回去跟他成婚呢!”   慕容三小姐慕容颜卿哑然失笑,这个小妮子原来早动了,但随即又心情沮丧起来,人家连一个小丫鬟都可以自由寻找自己喜欢的男人,自己一个千金大小姐却完全不能做主,真是太悲哀了,一把搂过愁眉苦脸的小丫鬟,慕容三小姐安慰着道:“放心好了,一定会没事的,就是真的有事,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大不了我去给他当压寨夫人好了。”   “啊!别,三小姐,你可是金枝玉叶,怎么能平白便宜了那群粗鄙的山贼,真要是到了那一步,我一定会舍命保护三小姐的,大不了,大不了让他们娶我当压寨夫人好了!”   看着这个忠心护主,一脸坚毅的小丫鬟,慕容三小姐慕容颜卿大为感动,好一个娇憨的傻丫头,将其紧紧搂住,泪流满面道:“谢谢你,黄鹂儿,真的谢谢你!”   黄鹂儿见三小姐哭了,吓得慌了手脚,忙道:“三小姐,您别哭啊,您这是怎么了,其实不用害怕,黄信黄都监的名号我也听说过,大名鼎鼎的‘镇三山’,那可是咱们青州第一高手兵马统制‘霹雳火’秦明的第一高徒,谅那些蟊贼草寇也是敌不过。”   主婢二人心里忐忑,偷偷观看着外面的动静,待看到“镇三山”黄信连胜两阵之后都欢呼雀跃,把心从嗓子眼放到了肚子里,可是那一个使大铁链子的汉子上来之后,她们明显看出了“镇三山”黄信渐渐落了下风,不由得又把放到肚子里的心慢慢升到了嗓子眼,透过车帘的缝隙,摒住呼吸,两双俏目紧张地注视着局势的发展。   -------------------------------------------------------------------------------- 第42章 压寨夫人   在后面观阵的柴进眼见“火眼狻猊”邓飞全面压制住了对面的那个“镇三山”黄信,不由得喜上眉梢,这个“镇三山”黄信他也是略知一二,后世水浒一百单八将里的一号人物,也是后来征方腊战役中少有几个能存活下来的战将,同时也是能得到一个比较好下场的人物。   黄信原是青州知府慕容彦手下的兵马都督,一身好武艺。因管辖清风山,二龙山,桃花山,人称“镇三山”清风寨刘高捉了宋江,黄信来提犯人,又设计捉了花荣,押往青州时被燕顺、王英、郑天寿围住,黄信打不过逃走。秦明被捉投降后,劝说黄信也投了宋江,为梁山马军小彪将兼远探出哨头领第一名,七十二地煞星之中的地煞星,梁山大排名排在第三十七位,也算颇高的位置。   宋江受招安后,黄信在征讨方腊的战斗中建功立业,后被授武奕郎。   心里过了过他的资料,柴进不由得动了惜才之心,大叫道:“邓飞兄弟,别打死他,给我抓活的!”   “镇三山”黄信一听这话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想他堂堂青州兵马都监,什么时候受到如此戏弄,这帮山贼好生生猛,自己武力不能胜之,手下可也有百十个久经战阵的官,圈马往后一退,大吼一声,挥动丧门剑道:“弟兄们,慕容知府可是把话放出来了,这趟差事办下来享受富贵,这趟差事要是办砸了,只怕我们可就回不去青州府了,诸位难道也想抛家弃子流落在外落草为寇吗,不想如此活下去的,跟我杀过这帮山贼呀!”   “杀呀!”   这年月能有个奔小头的谁又想抛家弃子流落在外落草为寇呢,干那个杀头买卖的不是被逼无奈,就是迫于现实,谁又会主动想要去当贼,让黄信这一鼓动,百十个军汉人人奋勇,个个争先,各拉兵器,就往上来冲。   对方悍勇,梁山喽罗也不是白给的,“旱地忽律”朱贵示意大家准备,然后看向柴进,这是等待大哥的号令。   混战的场面柴进也不是没经历过,丝毫不显畏怯,哈哈一笑,看着汹涌而来的百十号人喝声道:“梁山儿郎,可就看你们的了。”   “哦!哦!哦!”   梁山喽罗兵可谓都是被逼无奈才投奔梁山的,他们对当今朝廷有着一种仇恨之心,对那些官军都是瞧不上眼,邓飞、杨林、张青、孙二娘、朱贵几员将领身先士卒,双方人马就在官道上交战起来。   “镇三山”黄信鼓动人马冲了上去之后,就催马迅速跑回后面车队,来到慕容三小姐的马车边,急声道:“三小姐,三小姐!”   车帘一挑,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俏脸,芙蓉粉面,生得形容袅娜纤巧,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一双秋水眼,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又品格端方,容貌丰美,无怪乎慕容知府常常自夸他有两个天仙妹子,可保他的官运扶摇直上,有这样的妹子,男人还不都甘愿为其付出自己的一切,一个妹子替他攀上了当今的皇帝,只不知这个妹子又要替他攀附上何等权贵之家。   黄信暗暗吞了一口口水,暗呼这个慕容三小姐长得真是倾国倾城,可以这样的女人不是自己可以拥有的,还是现实一点吧!   “黄将军,出什么事了!”   莺莺翠口,仿若清脆铃音,此女不仅人长得貌美,这说话的生意也是好听得紧。   可惜此时黄信那顾得上听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眼见那边厮杀得正紧,他急声道:“三小姐,贼人好生厉害,我怕万一有个闪失伤了三小姐的娇贵身体,那帮贼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要不还是我先护送三小姐先走吧!”   “啊!好啊,好啊!”   又钻出一个小美人来,一脸的娇憨之色,似乎对黄信的提议很支持,正是那小丫鬟黄鹂儿。   “黄鹂儿!”   慕容颜卿娇嗔了小丫鬟一眼,随后又看了看黄信,皱了皱眉,轻叹一口气道:“黄将军,我观你连胜几个贼人头领,难道就不能将他们打退吗?”   “镇三山”黄信脸上一红,为将者却打不过人家,这叫他如何把这种话说得出口,只能委婉地把话点出道:“三小姐,这伙贼人一个比一个好生厉害,他们车轮大战于我一个,实在是不能胜之,待我们回到青州,禀告慕容知府让他多派人手来剿灭此等贼人,眼下还是保护三小姐的安全为最要紧的事。”   慕容颜卿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多说话,一个女人,特别是长得还有点姿色的女人落到一群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男人手里,只怕是下场的凄惨无法想象,花容有些失色地道:“那好,黄将军,我一切都听你的。”   “镇三山”黄信闻言大喜,对那看车的车夫道:“快,你赶着车立刻往回赶,护送三小姐先走,如有拦截,你什么都不要管,就只管往前赶好了,我在你旁边保护你们的安全。”   那车夫本就是青州知府慕容颜达从府内挑选出来的好手,知道车里三小姐的重要性,重重点了一下头道:“是,我知道了。”   “想走,只怕没那么容易,我可是把话都撂到那了,要想从此过,你得把小妞留下来!”   柴进的目标就是这辆马车,双方混战的工夫,他已摸了上去。   “不好,快走!”   黄信大叫,眼见对方那个大头领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他知道不好,催促马车快跑,自己则提剑迎了上来。   “嘿嘿,小子,你的对手是我,大哥,这个家伙交给某家了,接我一链子啊!”   看着“火眼狻猊”邓飞缠住“镇三山”黄信,柴进露出得意的笑容,这就是小弟厉害的好处,不用自己出手啊,看那只一会儿工夫马车就跑出好远一段距离,他顿时急了,一催胯下的宝马良驹,喝声道:“兀那小妞,你别跑,给我留下来当压寨夫人吧!”   马车顺着官道在前飞奔,柴进单人独马在后紧撵,转眼间就跑出了战场好远的距离,一直关注柴进的“母夜叉”孙二娘暗叫一声不好,忙对身旁的张青道:“大哥一个人去追那辆马车来,怕是会有危险,我去追上去帮忙,要是时间长不回来,你带人去找我们。”   啊!还没等张青回答,“母夜叉”孙二娘已急不可待地催动胯下战马,顺着官道一路追了上去。   马车只是普通的单马双轮设计,按理说速度肯定跑不过正常马匹,但这次慕容颜达为了妹子的安全特意把一匹皇帝御赐的宝马良驹,西域大宛国进送的四蹄踏焰火龙驹拿来当拉车的马,又有第一流的车夫,加上官道平整适宜跑马车,即便柴进胯下的马也是一匹宝马良驹也一时追不上,柴进可是不甘心那样一个美人就在自己眼前就这么跑了,狠了狠心,用刀尖一扎马的后臀,滴溜溜一声长啸,他胯下的雪白卷毛马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后臀剧烈的疼痛让它来了脾气,脚下的速度猛地窜了起来,借着这股猛劲,离着前面的马车是越来越近了。   哈哈,柴进眼见马车就在眼前,想到就要得到那个美人,心里一阵狂喜,大声道:“我看你们往哪里跑!”   “啊!”   看着就在身后的柴进,那赶车的车夫大惊失色,有心催动四蹄踏焰火龙驹再跑快点,可是这马再是宝马良驹也不是不知疲倦的,他本就拉着个马车和三个人,如何再能跑得快,知道再跑只怕对方一刀砍过来自己就小命不保,一咬牙,猛地将车的缰绳狠狠地拉住,将车停了下来。   柴进也一勒马的缰绳,那车夫下车跪倒在道上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你要的女人就在车里面,千万别伤我啊!”   轻蔑地一笑,柴进翻身下了马,一掀车帘,看见里面两个惊恐万分,缩成一团的女子,笑了笑道:“我的压寨夫人,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哈哈!” 第43章 吃了压寨夫人   “啊!”   慕容三小姐慕容颜卿娇缩成一团,整个身体都是瑟瑟发抖,她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柔弱的小手只能做些女红,拿不起刀枪,没有男人的保护,她又能做些什么,一心求死以保清白之躯吗,可是她又为谁保全这清白的身子呢!   “你个恶贼,别伤害我家三小姐,要抓就抓我好了,我去给你当压寨夫人!”   关键时刻,小丫鬟黄鹂儿勇敢地站了出来,忠心护主,一脸毅然,那样的正气昂然,似乎面对恶贼,她勇于跟恶贼反抗,她是英雄,有一种舍身饲虎的悲壮感。   慕容颜卿感动地泪流满面,紧紧抓住她的小手,喃喃地道:“黄鹂儿,黄鹂儿,谢谢你,谢谢你!”   “三小姐,您没哭,您没哭,没事,别怕,一切有我呢!”   黄鹂儿拍着还算挺拔,已经开始发育的小一本正经地道。   柴进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这一对主仆的姐妹情深,把他柴大官人当成什么人了,真是饥不择食的色狼坯子,逮个女人就行上山当压寨夫人,那也太瞧不起他柴进的口味了,这个小丫鬟虽然也是眉目清秀,皮肤,大眼睛迷人,小脸蛋可人,总体看来也是略有一些姿色的小美人,可是与她身边的那个三小姐比起来那可是天壤之别,如果她是略有姿色,那她的小姐可就是绝代芳华,刚才离得远了瞧不仔细,可是都被其放电的眼眸深深吸引住,说什么也不放过,拼命追了上来,这下离得近了,看得仔细之后他更是惊叹上天如此钟爱这个女人。   此女有一张沉鱼落雁,碧月羞花的古典美人的轮廓,艳丽脱俗;一口淡红润泽的香唇,随着娇躯呼吸时的颤动,而轻轻地蠕动,一双迷人娇美的秀眸狠狠瞪着自己,有仇恨,有恐惧,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两道柳叶似的优美的艳眉间,一点素娥,使整个芳容俏脸美得不可方物,杏面桃腮,颜如渥丹,玉面淡拂,丹铅其面,傅粉施朱,点额寿阳,弄粉调朱,美如冠玉,粉白黛绿,她的虽不若白苏苏那么白嫩无暇,可是却也光滑,吹弹可破,她的整体美貌虽不如李师师美得那么惊心动魄,可也不那么逊色多少,与柴进其她娘子的姿色相比也不逊色半分,她的风情虽不若潘金莲那么娇媚多情,可顾盼生辉,撩人心怀之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好一个小女子,好一个大美人,只是此等美人在水浒之中却未闻名,不禁慨然天下美女何其多。   猿臂轻展,一个探怀,就从事车上将这个慕容三小姐拽了出来,一声惊呼,是慕容三小姐的叫声,小丫鬟黄鹂儿更是打着柴进叫道:“不是说我去当你的压寨夫人吗,快放了三小姐,你抓错人了!”   嘿嘿一笑,露出嘴里一排雪白狰狞的牙齿,吃吃地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要你做我的压寨夫人了,我的压寨夫人只能是你们家小姐,你呀目前我还没兴趣,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啊!小丫鬟黄鹂儿暴叫连连,张开血盆樱桃小口,狠狠咬住柴进的胳膊。   “啊!”   这下换成柴进大叫了,这个女人还挺烈性的,强忍着疼痛,他快速将慕容三小姐从马车里拽了出来,一翻身上了马,将美女横放在自己身前,吆喝一声道:“我的压寨夫人,咱们回山成亲去哦!”   慕容颜卿被一个男人强行抱在怀里,直羞得恨不得立即去死,女人的清白之躯让一个男人触碰,在封建礼仪束缚比较传统的古代,这可是羞辱的大事,多少烈女被男人碰了一下就干脆不活了,人言可畏,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要是就这样让这个贼男人捉走了,只怕日后也是嫁不出去了。   冰肌玉肤,滑腻似酥,柴进不经意间碰到这个慕容三小姐的,那真是魂飞魄散,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一身绿打扮更加衬托此女的媚骨天生,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嗅着那股天然的处女芳香,柴进一催胯下马,绝尘而去。   黄鹂儿带着哭腔大喊道:“三小姐,三小姐啊!”   “别喊了,三小姐让贼人抓去只怕回不来了,你还是考虑一下你自己吧!”   一脸狰狞不声不响上来,刚才那个懦弱的车夫此时倒变成了魔鬼,手里握着一个匕首,恶狠狠地看着黄鹂儿。   “你想干什么,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枉慕容大老爷那么信任你,你却把三小姐往贼人手里送,看我回去不禀报慕容大爷治你的罪。”   小丫鬟黄鹂儿还是嫩了一点,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却更加刺激了那个家伙。   闷哼一声,知道不杀了这个女人他也好不了,一个抢身,就要当场行凶,那知,就在此时,后面又窜上来一匹枣红马,马上坐着一员女将,一眼就看见停在官道上的马车和正要行凶的那个车夫,飞身从兜囊里拽出一支飞刀扔了过去,正中他的哽嗓咽喉,死尸栽倒在地,直吓得小丫鬟黄鹂儿双眼一发白,生生吓晕了过去。   后上来的人正是“母夜叉”孙二娘,皱了一下眉头,下马将黄鹂儿救醒,问道刚才追过来的那个男人上哪里去了,黄鹂儿幽幽醒来,知道这个女人杀红了眼,不得已指点了一下方向,孙二娘眉头大皱,因为她发现柴进好象走错了路,那条不是回水泊梁山的路。]——————————————“你个贼人,如果识趣就痛快放了我,我大哥是青州知府,我大姐是当朝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慕容贵妃,要是他们知道你捉了我,只怕不日就会派大军扫荡了你的山寨,砍你的脑袋,株你的九族。”   “这位好汉,为了一个女人你何必惹得朝廷的大军,看你也是一表人才的英雄豪杰,读书识字的文人,大概是逼不得以才当了贼寇,其实只要你把我送回青州,我一定跟我大哥说赦免你的一切罪名,并且赏赐你万金,保你做一个逍遥自在的富家翁怎么样?”   硬的不行来软的,软的不行来硬的,这个慕容三小姐还有一好口才,被横搁在马上犹自不肯服口,打算凭借口舌之利说服柴进放了她,软硬兼施,大用心思手段。   柴进根本不受她的小手段,就是有些受不得她的小嘴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猛地在马上伏子狠狠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张合吞吐的小嘴,一番暗吞,唾液交融之后,才粗喘了一口气,看了看傻眼了的美人,哼哼地道:“要是再说,我就再亲!”   慕容三小姐慕容颜卿完全呆住了,那个吻让从不知亲吻滋味的她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别说说话,连想事都迷糊了,他居然亲了我,啊,这个贼男人居然就那么亲了自己,她完全傻了。   偷笑一下,柴进很满意他的手段,对付女人他的招数可多着呢,只是有些疑惑怎么走了老半天还是找不到回梁山的路,来的时候追得及,也没顾得记路,抓走慕容小姐的时候又一阵欣喜若狂,逮着条路就往回赶,这条官道四通八达,追的时候只顾盯着马车一个劲的追,可这回去却好象这个办法没用了,走了好半天,前面还是不见梁山的踪迹,一路上又都是山野荒地,连个人也寻不到,这问路也不知找谁去问,这出来也有好一半天,口中干渴,腹中饥饿,突见前面有一条小溪蜿蜒流进一片树林,柴进眼前一亮,先弄点吃的东西再说,然后顺便再把这个压寨夫人吃了,嘿嘿! 第44章 树林里的风月情事   一片小树林,郁郁葱葱的树木翠绿得让人心情舒畅,山明水秀,在这片小树林之中蜿蜒穿过一条小溪,官道在这里消失了踪迹,往前显出好大一座山,也不知是什么山,只觉山势陡峭,不过山脚下的这一片小树林却是好风光。   翻身跳下马,将慕容三小姐横放在马背上,柴进牵着马缓缓走进树林,顺着小溪往里走,一直到树林深处,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扫清上面的灰土,又从马背上摸出一块皮毡,因为柴进素喜游山玩水行游打猎,所以他的马上一般准备了很多打猎必备的东西,这一次本就是要出远门,因此他的马上倒是准备了齐全。   将皮毡铺在地上,柴进又将慕容三小姐从马上抱下来,轻轻放在上面,打量了四周一下,才笑着道:“你先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去找点东西打点水喝,另外找点能吃的东西垫巴一下肚子。”   慕容颜卿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男人,用丰神俊朗、气度不凡来形容这个男人真的都不为过,两撇小黑胡,更加突出了他的人格魅力,可是这样的男人却怎么做了一个拦路抢劫的强人盗匪,还卑鄙无耻地掳掠了自己,最让人生气的是他大胆地亲了自己,想到刚才那个奇妙的一吻,她顿时觉得浑身上下泛起一丝燥热之感。   看见沉默不语的少女,柴进心中那股一直压抑着的欲苗又悄悄从理智的石缝中爬了出来,并且不断向上攀援着,浑圆的胸房在薄薄的贴身衣包裹下显得格外刺目,柴进甚至可以想象出那层衣衫后的那对鼓胀挺翘雪丘的妙态,这个女人有着一副完美的身材,砸巴砸巴嘴,柴进的心嘿嘿地在笑着,正想现在就吃了她,不过不用着急,马上就能够实现这个愿望,不过现在还是把肚子填饱,到时候才有力气办事吗!   “你,你等一下!”   似乎见门柴进正要离开,慕容颜卿忍不住诺诺开口,“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是不是有野兽啊,我好害怕。”   柴进得意地一笑,他就是要让这个女人对他产生一种依恋之情,笑地道:“是啊,这山里野兽是不少,要不这样,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我来抱你!”   “哦,不……”   少女双颊涌起一阵动人的酡红,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也浮起一丝羞意,“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跟我客气什么,刚才我们可是有过之亲的人,你已经是我柴家的女人了,来,我来抱你!”   征服一个女人,就是要把她的连同她的内心一起征服,这样才有成就感,柴进追求的就是这种御女极境之道。   “你,你,你……”   慕容颜卿真的是没什么话可说了,遇到这样没厚脸皮的男人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不过从目前来看,自然是大祸临头,面对他的动手动脚,她一边娇羞的极力推脱,一边四处观望打算能找到逃出生天的办法。   然而就这一刻,变故突生,柴进大发地突然将手摸在了慕容颜卿的上,象是被她身上的幽香所吸引,他的脸也紧紧贴在她的边,虽然隔着几层裙裤,但身边这个男子鼻翼间呼出的热气却象不断的侵袭着自己的身体,让慕容颜卿心生异样,一声娇吟,“求你,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女人的求饶一下子将柴进压抑的彻底点燃起来,现在他那还顾得腹中饥饿吃东西,他的目标就是要把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美人给连骨头带肉吃到肚子里去,不给其他男人留下一点机会,毕竟吃到嘴里的才是肉。   铁石心肠的冷下了脸,柴进丝毫不给这个弱质少女反抗的机会,大手早已按上她的胸房,而她自己的身躯也被柴进强健的手臂牢牢的夹在他身边一动也不能动,就那么将自己的身体压在这具芳香的上,感受着白嫩香滑的少女肌肉,更感受着少女之处在自己的手上变化着无数的形状,或捏,或按,或挤,或压,手法多样,技术高超,有着二十一世纪把妞无数的经验,柴进对于如何吃女人可是驾轻就熟,堪称一代宗师级人物。   事实证明柴进的手段确实是高超的,很快的刚才还在拼命挣扎,大声呼叫的慕容颜卿的脸上颜色变化起来,眼光变得迷离飘忽起来,原本绷紧的身躯也逐渐软了下来,象是无助般紧紧的靠在柴进散发着无穷热力般的身体上,口中呢喃着谁也听不清楚的话,似委屈,似愤怒,似咒骂,似舒服,也许只有她自己才会清楚吧!   敏锐的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的心态上的变化,柴进暗暗窃喜,他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厚实的衣服亲密,趁慕容颜卿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他轻轻挑开她上身罗衫下摆,猿臂轻舒,那盈盈可握的软玉香丘便落入掌中,当真正的大手与软玉香丘接触的一瞬间,柴进的心田几乎是泛滥起滔天巨浪,而慕容颜卿却犹如猛遭电击,身躯一阵剧抖,直接瘫软在地上,瘫软在柴进的身下,整个身体化为一滩水,仿佛可以随意变幻形状,这样一来更是便宜了柴进这厮,不经意地舔了舔舌头,露出猥亵下流的笑容,一边大手继续上面肆意游移,一边另一只则攀向了她的裙摆下沿。   “啊,不!”   慕容颜卿聚拢起最后一丝神志拼死反抗着这个男人的恶行,她不能屈服,她的清白身子不能就这样白白便宜了一个山贼,她真的不甘心啊!   可惜反抗是徒劳的,柴进认准的事情绝不会半途而废,也只是让她发出来一声,再来发第二声的时候,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柴进的大嘴已经堵上了她的丰唇,舌尖更是轻盈的钻进了她的贝齿防线,直入深处。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压寨夫人!”   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灌输着这样一句话,这叫习惯成自然,就是要将习惯变成自然一般的事情。   感觉到手中那一点红莓在自己拨弄下重新肿胀凸翘起来,心中欲焰如同草原中野草经过春雨滋润一下子勃发起来,再也不能抑制,也不需要在抑制,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大自然美景,偶尔的飞鸟和鸣虫叫声让人悦耳,这片小树林地处一座大山之下,山野之地大概没什么人可以经过,这是宋朝,不你现代人多的保管你数数都数不过来,到处都是人,这个宋朝人口密集程度还没达到那种连大山里都住满了人的地步,所以柴进很大胆地就在这荒郊野外,光天化日之下行那不轨之举。   脱去外面的裙衫,里面是丝绸的碧翠色肚兜和碧翠色亵裤,碧翠衬白肤,好一个娇佳人,此女身材圆润,但不失娇柔,在阳光的照耀下,全身上下泛出一丝圣洁的光芒,半眯着色眼,柴进笑着道:“慕容小姐,你看我们都已经裸的相对,还没请问小姐的芳名呢,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从衣服被扒下的同时,慕容颜卿已经紧紧地把眼睛闭上了,流出了伤心的泪水,眼不见心不烦,她无力去阻止事情的发生,只能将自己深深掩埋起来,浑身颤抖着,与空气接触让她羞愧得知道自己这一次只怕真的是在劫难逃,清白不保,羞辱让她紧紧地把嘴巴闭上,既然知道事情不可避免,慕容颜卿只能这样保留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柴进丝毫不以为然,女人总是抹不开那个脸面,可是当你完全征服她的时候,她的脸面也就只为你一个人存在了,嘿嘿一笑,迅速将自己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喘着粗气,闷哼道:“不说话是不是,哼哼,一会儿我看你还说不说!”   高贵的千金大小姐在一个山贼面前能说些什么,她说,她不要,可是人家山贼却肯定地说,我要,于是山贼把他的压寨夫人吃了。   沉声虎吼间柴进终于如愿以偿的挥戈长驱直入,兴奋躁动的让他几下就把慕容颜卿活剥成一个的大白羊,那肚兜亵裤硬生生被扯开,伴随着泪水和呻吟声,高傲于天上明月的慕容三小姐慕容颜卿完成了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   打字之余我从来不喜欢说些什么,好象在我的文字里也没出现过什么题外的话,今天冒昧提一句,是否能支持我一下,送咱几朵鲜花,让在下也体会一下鲜花的花香,谢谢!谢谢大家! 第45章 极品名“器”   蓝天白云,树林流水,自然美景映衬下有一个人为美景,柴进拥着天骄美女慕容颜卿,心中得意之情无与伦比,丰沟深缝,又香又滑,纵横其上,品味其中,如果女人分品的话,那么此女绝对堪称超级极品女人,如果女人有名器的话,那么此女就是一个拥有名器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千万人中也难逢一个,很幸运的就让柴进给碰上了。   初一进去,只觉里面实在是狭窄难进,小小的甬道就跟密封了一般,有过丰富经验的柴进自然知道这是黄花大闺女的标志,表明这里的主权还未被人所宣布,自己就是这里的第一个主人,心下顿时大喜,别提一个更加兴奋,这让他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浅浅前行,浅浅奋进,进而浅浅地探索这片未被开垦的荒地,胸前嫣红一点,下面是乌黑一片,更中间是那粉艳艳的桃源洞口点缀其间,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这里的美丽,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这里的美妙,一切的一切都让柴进为之销魂,为之魂断。   当一路艰辛,一路辛苦,忙乎得满头大汗终于进到里面的时候,柴进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名器,那时传说中才会有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美妙的滋味似乎只有真正体会到的男人才能说清楚,怪不得会有天下名器无踪迹,名器一出男人疯一说。   细细的呢喃声从身下传来,慕容颜卿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女人与男人之间发生了这种事情,她又能做些什么,以死殉情,以死明清白,可是她又觉得刚才的感觉也是挺好的,当这个男人身下的一下子刺穿自己那最柔软的方寸之地时,她有一种焚身的感觉,一直在燃烧,燃烧了她的心,接下来的事情反倒她是在享受了,享受那最美妙的滋味,都说做那种事情是男人在享受,其实女人何尝又不是在享受呢,享受那的滋味。   正迷梦间,那张大嘴又一次毫不客气地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口,感受着唇间传来的那股灼热之感,慕容颜卿无奈的苦笑,面对这个刚刚与之发生过最亲密关系的山贼头子,她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但却也逃不过这种束缚,那吻好霸道,让慕容三小姐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裸露在外面的白嫩美胸情不自禁地往那柴进的胸前靠去,小巧的鼻间再一次哼唧着无意识的呢喃呻吟声,这的靡靡之音飘荡在蓝天白云之上,树林流水之间。   “宝贝,我的功夫怎么样啊令,现在我们已经是最亲密的夫妻了,娘子啊,是不是你也应该告诉我的芳名了?”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接近窒息,柴进才肯放开慕容颜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香喷喷的小嘴,伸手勾着她的下巴色迷迷地道。   “啊!”   慕容颜卿恨不得手里拿把刀一下将这个讨厌的男人砍成两截,太可恶了,占完便宜还卖乖,真是可杀而不可留,咬着牙道:“你这个恶贼,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哼,等我哥哥姐姐知道了此事一定会派大军剿灭你的强盗老巢,砍你的脑袋灭你的九族。”   还嘴硬,这个小妮子还真挺嘴硬,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肯服口,看着她经过刚才的深吻而让双颊如醉酒般酡红,如兰的芬芳从那唇齿之间喷到他的嘴里,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香甜,神秘地一笑道:“好啊,还不肯承认我是你的男人,那好了,我现在再一次证明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要征服我的领地。”   “啊,不要了,不要了,你不要过来啊,啊,你不要进去啊!”   慕容颜卿几乎是带这哭腔在乞求着,在求饶着,刚才的疯狂带来的后果是下面还在隐隐做痛,初绽之地如何经得起大肆的鞭挞,故而她被迫对这个男人服软,她服了,她真的服了。   笑得贼贼的,柴进嘿嘿地道:“怎么样啊,还没听见我的娘子告诉我她的芳名呢!”   “你无耻!”   慕容颜卿紧紧咬着嘴唇,咬地嘴唇上都流出了鲜血,仿佛这不是自己的嘴唇,而是那柴进的血肉,冷森森地盯着他。   毫无愧疚之心,柴进又一次向前挺进了一步,还是那么的艰涩难行啊,不过里面层峦的感觉让他不禁回味这才是极品名器的珍贵之处,男人得之,必要疯狂啊!   闷哼一声,慕容颜卿终于认清了眼前的局势,这个时候不是她大小姐使性子的时候,身上这个男人也不是那种可以任她训斥的下人奴婢,好汉不吃眼前亏,小女子也不能眼睁睁让他嚣张地占自己便宜,这个时候还是软一点为好,虽然她不想这样,可是却不得不这个样子,眼神里的恨意被很好地隐藏起来,降下语气,小声地道:“别进去了,我受不了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复姓慕容,名叫颜卿,快点出去呀!”   下面的涨满让高傲的慕容三小姐低下了高傲的头,不个柴进得意地裂嘴大笑,一抬身,从她绝美的上翻了下去,呵呵地道:“早这样就对了吗,慕容颜卿,好名字,嘿嘿,忘了告诉你了,颜卿,我姓柴,名进,江湖上人称‘小旋风’。”   气哼哼地把嘴一撇,不过慕容颜卿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来气,柴进,还什么“小旋风”名字起得倒挺好,就是人品实在不怎么的,突然,她心中一动,“小旋风”柴进,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象在什么地方听过,细细一回想,她猛地想起来在哥哥的嘴里好象听说这个人,据说是跟当今的皇帝陛下结了仇恨,具体什么仇恨就不清楚,被下发海捕公文全国通缉捉拿此犯,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青州府自然也收到了命令,哥哥还异想天开准备拿下这个罪犯给自己的妹夫出气,可是后来听说此人已不知所踪,就不了了之,原来是跑到这里落草为寇了。   而当时她也了解了这个“小旋风”柴进的资料,这个柴进可是贵族世家出身,先朝大周皇帝柴世宗的嫡系子孙,家门有本朝太祖赐封可免死罪的丹书铁券,世代累积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也是一代风流倜傥的人物,如今却落了这个下场,忍不住坐起身来,开口问道:“你是那个打了当朝皇帝的河北‘小旋风’柴进!”   此时的慕容颜卿已然忘了自己是赤身,猛地一坐起来,全身整个立体地呈现出来,那娇媚的脸蛋,挺拔得跟两座圣母峰的肉球,还有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还有被压在身下,若隐若现的神秘风光,直把一旁的柴进看得大口大口地吞口水,虽然已经是见识过了,但这猛地让他入眼,依旧被这惊心动魄的肉感震得久久不能合上嘴巴,直顾着往嘴里吞口水了。   “你,你,——”   慕容颜卿瞬间就知道了自己的不妥之处,忙随手扯过地上被脱下的外衣,掩盖住自己的裸身体,羞愧得脸蛋通红,狠嗔道:“你个流氓,你个混蛋,亏你还是贵族世家出身,亏你还是人人敬仰的柴大官人,其实肚子里一肚子男盗女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我还为你抱不平,总以为是当今皇帝冤枉了你,却原来那个传说是真的,为了一个烟花柳巷的你才和当今皇帝大打出手,哼,活该你一辈子当贼。”   柴进第一次有些愤怒,他实在忍受不了这个女人肆无忌惮地揭他的短,沉闷地哼了一声,眼神瞬间化为冰冷,冷冷地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慕容颜卿轻蔑地一笑,她丝毫没有认识到这个时候惹到一个男人的后果,反而跟平时一样,对待那些臭男人就是要从骨子里蔑视,故意挺了挺高凸的,这是她习惯性的动作,目的就是凸现自己的伟大之处,也让那些臭男人看着眼馋,却吃不到 嘴里,撇着嘴不屑一顾地道:“我说了又怎么样,虽然我没有种,但是也比你这个有种的强,哼,你就是流氓,你就是混蛋,你这一辈子也就能当贼了,哈哈!”   “啊!”   瞬间的得意变为惊惶,因为柴进已然又大力地扑了上来,这一次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温柔怜惜,只有无尽的愤怒与疯狂的报复,只一下就穿透慕容颜卿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喊痛,铺天盖地的攻击已强行发动起来,这一次,柴进就跟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一样,只顾及自己发泄,而不再顾及对方的感受。   这一刻,慕容颜卿才后悔自己的冒失和呆傻,都什么时候了还去招惹一个不该去招惹的人,祸是自己闯的,接受的惩罚自然也是由自己去承担,那阵阵刺穿身体的东西就跟烧红了的铁棒子一样给自己上着酷刑,惨叫,悲鸣的惨叫在她嘴里声声响起,好不凄惨,好不凄厉! 第46章 一头矮色虎   柴进正努力奋进在那白嫩嫩的慕容颜卿身上,却猛地被远处传来的喧闹吵杂声惊醒,不好,好象有人过来,这让他为之一惊,顾不得正在兴头上欲罢不能,英雄断臂那才是大英雄本色,关键时刻,该决断的时候就要决断,迅速进出几下,把精神一下子快速提升到最极限的快感,这种马上就要被人发现的刺激让他更加疯狂起来,直至最后的一泄千里之外。   一边急忙穿着衣服,一边冲着身下的慕容颜卿道:“颜卿,快起来,好象有人过来了。”   “啊!”   此时已陷入迷茫状态的慕容颜卿猛地被惊了过来,有人过来,要是再有外人看见她如今这副模样,她堂堂慕容三小姐就真的不要活了,一使劲翻身坐了起来,下面的不适让她忍不住紧皱了眉头,还有那湿漉漉粘乎乎的东西更让她忍不住有要呕吐的感觉,只是这等时刻也容不得她在多想,这时,她也听见一阵人声喧哗,是真的有人过来了,连忙去穿衣服。   “二寨主,小的们就是在这边发现的那匹马,好神竣的一匹大白马,绝对是宝马良驹,可是我们正要去捉它准备献给几位寨主,可是那畜生却一溜烟又跑没影了。”   “哦,是真的吗,不过这马怎么无缘无故地跑到我们清风山山脚来了,难道这马还有主人不成,你们都给我好好找一找,哼,要是有人正好顺便看上一笔买卖,我这下一趟山总不能白下来吧!”   “是,是,小的们知道了。敌”随着脚步声和喧哗声越来越近,柴进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显然他们是遇到一伙山贼强人了,看见慕容颜卿还在努力穿着衣服,不过显然由于时间紧张,加上她自己内心的紧张,这穿衣服的速度太慢了,这一段时间,也仅套上了最内里的肚兜和亵裤,仅仅包裹住了她最原始的风光,但大半嫩肌还在外面裸露着,眼见自己都穿完了,她还在那磨蹭,急得柴进上前几步一把将其搂住,并拿过裙子就往她里伸去。   被这种粗鲁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慕容颜卿下意识地娇嗔道:“啊,你干什么!”   “嘘!小点声,我帮你穿!”   柴进被她的反应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个笨女人,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咱们可都发生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了,你还害个什么羞啊!   “那边有人,二寨主,那边有人!”   慕容颜卿的惊叫声立即就将近在咫尺的那伙人惊动了,随着一声呼应,大家都呼应起来,脚步声变得嘈杂,很显然对方直奔声音之处而来。   慕容颜卿立即知道了自己的冒失之举将会带来什么,一张俏脸吓得冰凉,花容顿时失去了颜色,小声地道:“快,快点,他们来了啊!”   要说柴进的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最起码在危险临头的时候心不慌手不抖,帮助慕容颜卿穿上裙子,穿上衣服,在一伙人马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慕容颜卿的身体终于是被很好的掩护起来。   “在这里,在这里,这里有两个人!”   有一个眼尖的率先发现了柴进和慕容颜卿,接着呼啦一下冲过来四、五十号人。   众人簇拥之下,有一个身材矮小的短粗小个子走在最前,一双贼光闪闪的小眼睛,闪着贼目光芒,一身红打扮,手里提着一条单枪,倒也有几分气派。   柴进暗暗叫苦,他的家伙兵器在他那匹马上挂着呢,刚才只顾着和慕容颜卿一番风月风流,却忘了顾及马匹,但这个时候也不能示弱,轻声对身边的女人道:“一会耳你躲在我后面,尽管放心,一切有我!”   慕容颜卿低着头神色复杂,但听到这句话却又暗暗为之感动,默然退到了柴进身后,这个时候,女人还是需要男人的保护。   那五短汉子本来还挺意兴阑珊的,但看到这一男一女,准确地说是看到那个男人背后的女人后小眼睛刹那间放出耀眼的光芒来,仰天一声长笑,嘿嘿道:“小的们,把这两个人给我围起来,记住,千万别伤到那个小娘子,我要抓活的,正巧本寨主还缺一个压寨夫人,就是她了。”   后面一双小手狠狠捏着柴进的肌肉,很显然那句压寨夫人刺激了她的心,嘿嘿,柴进也是心下暗笑,看来不光自己爱抢压寨夫人,这绿林同道爱好此道的人也是不在少数,神色戒备地盯着这伙人,朗声笑道:“这位朋友,在下梁山之主‘小旋风’柴进,不知阁下如何称呼,都是江湖绿林道上混的,还望朋友给个面子。”   自己势单力孤,打起来肯定要吃亏,加上还有一个女人要保护,自然先把名号报出来,他自信凭借梁山之主和“小旋风”柴进这个名号,在江湖绿林道上还是有些份量的,一般的人都要给几分薄面。   对面那个五短汉子显然一怔,上下左右看了看柴进,嘿嘿一笑,也是一抱拳道:“阁下是柴进柴大官人,在下青州地面清风山上二寨主‘矮脚虎’王英,不知可否听过啊!”   柴进一听名字就是一喜,“矮脚虎”王英,在水浒里那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不提他的本领,也不提他的身材,最要提的就是他可是娶了梁山第一女将的“一丈青”扈三娘,以他自身的条件能娶到“一丈青”扈三娘,绝对堪称水浒第一艳福之人。   这“矮脚虎”王英原是车家出身,为因半路里见财起意,就势劫了客人,事发到官,越狱走了,就此蹿入了绿林,最后上清风山,当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山大王。   柴进面带笑容,道:“原来是清风山的二寨主王矮虎,哈哈,久仰大名啊,此番柴某误入清风山,不知山上燕顺燕大寨主和郑天寿郑三寨主可在。”   “矮脚虎”王英色的眼睛完全没在柴进身上逗留,反而尽在慕容颜卿身上流转,刚刚尝试了男女之事,经历了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本就美艳无双的慕容三小姐慕容颜卿这时艳色更盛,因穿戴不齐,身上那股风雨过后的慵懒风情样更是将王英这头色老虎的心骚弄得无比痒痒,太美了这个美人,王英色心一起,那还顾得对方的身份,梁山之主“小旋风”柴进的名号他自然听过,可是在美色面前他显然忘掉了那些东西,嘿嘿地笑道:“柴进柴大官人,我看你冒充谁不好居然来冒充柴进柴大官人,这荒郊野外的你们一对狗男女来这里不干好事,还敢冒充柴大官人的名号,这还了得,来啊,小的们,将他们都给我拿下,拿到山上去我要好好审问一下。”   柴进从这个色老虎的亵眼神里就已看出了不好的苗头,这头色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连梁山之主“小旋风”柴进的也吓不住他,在水浒里柴进本就是最喜欢梁山第一女将“一丈青”扈三娘的,扈三娘更是最值得同情的一个女人,她高挑美丽,她武艺高强,她出身富裕之家,可是最后却嫁给了矮脚虎这样好色丑陋、品行不堪的人。而这一切的源头不是造化弄人,而是宋江的乱点鸳鸯谱,当时看到这段时真是气得不行,宋江把扈三娘当成一只羊羔,送给了王矮虎这只色老虎,今日再碰到王英此色徒,柴进更是下定决心,小子,居然还想谋夺我的女人,你给我等着,你未来的娘子扈三娘就是我的娘子了,哼,三娘,我一定会将你解救出苦海,来投入我柴进的怀抱,寻找与我柴进之间的真正爱情吧,我会对你好的!   “矮脚虎”王英见对方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就更来气,却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此时柴进心里的想法是不是会一下子气死,也不知道他知道本来属于自己的美娇娘“一丈青”扈三娘马上就成了人家的娘子是不是马上就去死,横看竖看这个小子就是不顺眼,也不知道是他占了那个小娘子的便宜,还是自己的嫉妒心作祟,总之王英火气大涨,也不管他究竟是不是那个梁山之主“小旋风”柴进了,大喝一声道:“还看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动手。” 第47章 清风山三大寨主   一个冲天炮打得一个冲上来的喽罗兵满脸开花,又一个横肘将另一个喽罗兵击翻在地,柴进跟随武松习技击方法,又综合自己后世打架的经验,也算得身手大进,一般十个八个还真不是他对手,顺手抢过一条杀威棍,舞了个棍花,这条棍真好似蛟龙出海,神出鬼没,直打得一帮喽罗兵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在后面压住阵脚的“矮脚虎”王英直看得气煞肝肺,别看他小个不高,在水浒里跟那宋江、武大郎都是一流货色,五短身材是他们的标志,要不然宋江为什么会将梁山第一女将“一丈青”扈三娘硬要许配给他,还不是大家同病相怜,心生同情之心,既然我宋江得不到,那么跟我条件差不多的王英兄弟得到也是一个心理安慰。   一抖手中单枪,“矮脚虎”王英咋呼道:“一帮饭桶,白给你们吃喝了,都给我闪给,待我来来会一会这厮!”   水浒之中宋江攻打祝家庄时,扈三娘首战便捉了“矮脚虎”王英,而对于着头人小色不小的矮脚虎来说也是描写的不是很正面,王英上清风山做了草寇以后,色心极重。清风山第一次将清风寨文知寨刘高的老婆拿住后,王英命人抬到自己房中,山寨老大燕顺听了,先是大笑,随后不过对宋江说了句“这个兄弟诸般都肯向前,只是有这些毛病”便丢开不管。从燕顺的反应不难推断,王矮虎如此作为绝非一次两次,山寨对他“这些毛病”也相当纵容。待到清风山将陷害宋江的蛇蝎心肠的刘高的老婆第二次捉住后,王矮虎又想乐一番,见燕顺一刀杀了那女人,竟然要拿刀和山寨老大燕顺拼命!这种人也就是一个色胆包天的贼子,上不得大台面,柴进也就丝毫没把他太当一回事,谁知道一动上手却大吃一惊,这王英真是好身手。   一条单枪,枪闪电光,个子矮小,却是灵活多变,枪法得自名师指点,个人的苦练,梁山一般单八将里真是藏龙卧虎,这靠着娘子出名的王矮虎却也是不可小瞧的一条好汉,柴进目前的身手明显不是人家的对手。   一个躲闪不及,王英一枪挑感飞柴进的英雄巾,满头乌黑长发随风摆舞,桀桀一阵怪笑,“矮脚虎”王英这下更是得意,咋呼得更欢道:“小子,还敢冒充那‘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就你这身手,连我也打不过,嘿嘿,兀那小娘子,休要担惊,少要害怕,待你家王相公宰了这个小子,便会带你回山坐我的压寨夫人。”   慕容颜卿躲在柴进身后心里一阵黯然,想不到自己今天落到了如此地步,看来自己也就是当压寨夫人的命了,看了看柴进,又看了看那个小矬子,幽幽一声叹息,要是真给人当压寨夫人,还不如就跟了这个柴进呢,不管怎么说人家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风度翩翩,潇洒倜傥,比之那个长得跟个丑八怪的小矬子要强得多,暗暗为柴进打气加油,一定要打败那个小矬子啊!   人的美丑确实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虽然从本质上来说柴进和王英都属于那种好色的家伙,可是他们讨女人的喜欢程度却差之千里,还是有一副好皮囊比较吃香。   一脚将柴进蹬翻在地,“矮脚虎”王英就跟一条发狂的猛虎,有美人刺激,他的战斗力生生提高了一半,不过几十个回合,就将柴进踹翻在地,柴进还想站起身来,旁边十多个喽罗兵一拥而上,将柴进死死按住,挣脱不得。   “矮脚虎”王英丝毫不去理会,三窜两窜来到慕容颜卿跟前,嘿嘿一笑,那张狰狞的大旁脸把个慕容三小姐吓得花容失色,长得难看不是你的错,可是再拿出来吓唬人就是你的错了,“矮脚虎”王英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这副尊容能把鬼都吓死这一说,依旧我行我素地道:“小娘子,我就是这清风山上的二寨主,你跟了我以后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要吃什么有什么,有穿什么有什么,走吧,跟我上山吧!”   慕容颜卿欲哭无泪,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呀,那边柴进更是眼珠子都红了,这个“矮脚虎”王英居然打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来了,你给我等着,等我回梁山搬兵去,不把你的清风山夷为平地我就比姓柴。   却说众人拥着柴进和慕容颜卿出了树林,直奔清风山,柴进来时没注意,这刻见了却见这清风山生得古怪,树木稠密,八面嵯峨,四围险峻。古怪乔松盘翠盖,杈桠老树挂藤萝。瀑布飞流,寒气逼人毛发冷;巅崖直下,清光射目梦魂惊。涧水时听,樵人斧响;峰峦倒卓,山鸟声哀。麋鹿成群,狐狸结党。穿荆棘往来跳跃,寻野食前后呼号,周回尽是死尸坑。若非佛祖修行处,定是强人打劫场,却是好一处藏贼寇的地方,大家一起上了山寨,“矮脚虎”王英吩咐一声将柴进先绑起来,又叫几个人将娇滴滴的慕容颜卿送进后院,这王英一溜烟也跟了下去。   柴进心下暗急,一是心急他自己的安危,二也是心急慕容颜卿的安危,那样千娇百媚一个大美人落到那头矮色虎手里,不是要被人大占便宜吗,要知道柴进可都是没忍住先将其吃到嘴里,打量了一下这座山寨,四下里都是木栅栏,当中一座草厅,厅上放着三把虎皮交椅,后面有百十间草房,几个小喽罗将柴进捆绑在一个支撑大厅的大柱子,就嘻嘻哈哈叨咕着这下二寨主怕是过足了艳福,那劫上山来的小娘子皮肤白得跟什么似的,声音甜得跟什么似的,身材好得跟什么似的,要是睡上一宿,少活十年也愿意啊!   这几个人正叨咕间,从侧面走出来两个汉子,为首者头上绾着鹅梨角儿,一条红绢帕裹着,身上披着一领棘红青丝衲袄,生得是赤发黄须双眼圆,臂长腰阔气冲天,好生丑陋,此人江湖称做锦毛虎,好汉原来却姓燕,正是“锦毛虎”燕顺,清风山的大寨主。   后面跟上来又是一位,生的白净面皮,三牙掩口髭须,瘦长膀阔,清秀模样,也裹着顶绛红头巾,知绿衲袄圈金悲翠,锦征袍满缕红云。江湖上一条英雄好汉,叫做“白面郎君”郑天寿,正是那清风山的三寨主。   清风山上有三位寨主,大寨主正是刚才那个生得丑陋的好汉,祖贯山东莱州人氏,姓燕名顺,别号锦毛虎。原是贩羊马客人出身。因为消折了本钱,流落在绿林丛内打劫,后纠集一帮人马占了清风山,二寨主就是那矮色虎王英,祖贯两淮人氏,因为他五短身材,江湖上就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做矮脚虎。原是车家出身。为因半路里见财起意,就势劫了客人。事发到官,越狱走了,上清风山,和燕顺占住此山,打家劫舍,也没干什么好事。三寨主姓郑双名天寿,祖贯浙西苏州人氏,因为他生得白净俊俏,人都号他做白面郎君。原是打银为生。因他自小好习枪棒,流落在江湖上。因来清风山过,撞着王矮虎,和他们了五六十合,不分胜败。因此燕顺见他好手段,留在山止,坐了第三把交椅。   这三位寨主在清风山上一向呼风唤雨,好不快活,见来了两位寨主,柴进大喜,忙叫道:“燕大寨主,郑三寨主,还请救命啊!”   “锦毛虎”燕顺和“白面郎君”郑天寿也是听说二寨主“矮脚虎”王英下山做了一笔买卖,劫上山来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二人来看个热闹,却不料有人呼喊救命,二人一怔,看了看柱子上绑着的柴进,“锦毛虎”燕顺发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喊我们救命。”   柴进顾不得做作,直接道:“我是梁山之主‘小旋风’柴进,燕大寨主,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大家都是江湖绿林道上混的,还请不要赶尽杀绝,日后也好相见!““锦毛虎”燕顺一惊,仔细看了看柴进,突然开口道:“果然是柴进柴大官人,你可能不知道,我当年落魄时也曾去过横海郡柴家庄,多蒙大官人收留和赠银,故而还识得大官人,这是个什么话呢,快,快,快给大官人松绑。”   柴进被解开了绑绳,却顾不得其他的事情,直接道:“燕大寨主,你要是还念着昔日之情,还请赶快去后院找那‘矮脚虎’王英,他捉了我的娘子怕是要做那苟且之事。”   “哎呀!”   一声,“锦毛虎”燕顺脸上变了颜色,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小旋风”柴进如今的势力,梁山在他率领下快速发展起来,十一家寨主那都是能打能杀的好汉,自己这清风山可招惹不起,暗骂老二王英的好色毛病老是惹事,口中道:“大官人放心,我亲自去把那王英擒回来交由你发落。” 第48章 风流妇人刘氏女   “小旋风”柴进被让上正座主位,时间不长,有清风山三寨主“白面郎君”郑天寿作陪,时间不长,“锦毛虎”燕顺就领着垂头丧气的“矮脚虎”王英走了回来,一进来,“锦毛虎”燕顺就高声道:“大官人,王英让我给您带回来了,是杀是剐,是放血还是吃肉就是您一句话,瞎了他的狗眼看如此对待大官人,怎么处罚他都不过分。”   看着一脸不服气之色的“矮脚虎”王英,柴进心思百转,他也恨这厮居然敢抢他的女人,可是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别看那燕顺说得轻巧,可以随意处置,可是自己要是真做出来,只怕这清风山就下不去了,做大度状,哈哈一阵大笑,起身迎来道:“燕顺兄弟这是说的什么话,王英兄弟不是不认识我吗,一场误会还提干什么,既然把误会解开了,那大家就是好兄弟,哈哈,今日能认识三位好汉也算我柴进的荣幸,不提那些扫兴的事情。”   哈哈,哈哈,众人都是大笑起来,“锦毛虎”燕顺狰狞的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容,柴进柴大官人不愧是梁山之主,江湖上响当当的“小旋风”就是有气魄,有肚量,“矮脚虎”王英知道对方真是“小旋风”柴进之后也是心下忐忑,不过幸好大哥燕顺来得及时,没对那个女人做点什么,听得人家这么一说,他更是心里惭愧,嘿嘿地道:“大官人,刚才真是得罪了,都怪我这个人是有眼无珠,差点就犯下弥天大错,不过幸亏悬崖勒马,请大官人放心,您的女人我可真是一下也没碰着。”   长舒了一口气,柴进也生怕这头矮色虎要是真做了什么事情那即使真跟他们翻了脸也不放过他,幸好一切还来得及,喜笑颜开道:“王英兄弟,你我也是同道中人,大家都好这一口,这种事情揭过去好了,休要再提!”   “大官人,我这兄弟什么事情都好,就是有好色这个毛病,平日里捉到美貌女子都是他百般追求,今天之事也算他做错了,一会儿让他自罚三碗酒给大官人赔罪!”   燕顺豪迈地道。   吩咐人等杀牛宰羊,马上整家治出一桌酒席上来,都是江湖绿林道上的朋友,“锦毛虎”燕顺当年还受过柴进的恩情,自然是喝个痛快,清风山三大寨主轮流作陪,本来柴进还推说自己是迷了路才走失来的清风山,只怕梁山的兄弟担惊受怕,那王英当场就吩咐几个腿脚快的喽罗兵马上下山去梁山报信,就说柴进在我们清风山,不住上几日肯定是不会让下山的,大家盛情款待,柴进实在是推脱不过,加上都是好汉子,喝酒那还藏得下假,杯到酒干,直喝得迷瞪大醉,连什么时候回的房间都不知道。   “干,再干!”   睡梦中柴进还在继续喝着,他个球的,真是人不可貌相,清风山三大寨主最能喝的不是粗野豪迈的大寨主“锦毛虎”燕顺,也不是贪话好色的二寨主“矮脚虎”王英,反而是那沉默寡言,长得也是俊俏小白脸的三寨主“白面郎君”郑天寿,几个回合下来,“酒”精考验,经历过前世高度酒考验的柴进也最终架不住喝得太多太多败下阵来。   一个翻身,迷迷瞪瞪之中好象碰到一具柔软的身体,柴进乐了,王英那小子别看长得不咋地,这心还挺细的,知道把慕容颜卿那妮子给我送回来,一想到那女人就想到白天在树林里的风流,柴进的心顿时活泛起来,酒精刺激得血液更加沸腾,虽然脑子里是迷瞪着的,但具体的东西他还是有印象,再说干那种事情就是一种本能,本能驱使他脱掉自己的裤子,脱掉对方的裤子,本能驱使他将自己的狰狞坏坏地扎了进去,本能,真的是本能!   “哎呦!”   一声闷哼,听起来怎么不像慕容颜卿的娇滴滴媚音,这个声音有一种成熟的诱惑带着一种沙哑的动静,但这个时候那还顾得了这个,别说柴进还不怎么清醒,就是他清醒的时候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也那还顾得了这个,反正是女人有个洞就行呗,管她是谁呢,醉梦中柴进发动了攻势。   昏天黑地间,柴进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前世,在五星级大酒店总统套房里面玩自己最喜欢的三流小明星,那一夜,他提枪上马大杀四方,和那个女人挥鞭大战三千个回合也不分个胜负,俗话说得好,酒能壮性,一斤酒,能顶半宿,柴进这一次来得异常生猛,仿佛身体里每一寸肌肉都燃烧起来,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玩遍了所有已知的玩法,这个过瘾,仿佛这辈子就没这么过瘾过,好象前世日本那种片子里所有经典动作自己都要去尝试过一遍,好爽,真的好爽啊!   更让他兴奋得是白天还是处女不肯配合的慕容三小姐慕容颜卿,这个时候却又变得特别女人起来,就好象那种成熟的妇人经验丰富,总是在他兴奋的时候起他更加兴奋的,完全是种老手的表现,这让柴进是又惊又喜,二人配合默契,无论是,还是灵魂,这一夜,一夜销魂!   一觉醒来,头痛欲裂,浑身上下,特别是自己最关键的部位都出现了严重的疲惫感,这是一夜狂欢的后遗症,柴进费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的女人肉,就那么按在自己的脸上,怪不得他做梦被一座山压在下面,这座山还真是雄伟壮观啊!   把脑袋离得远点,渐渐看清楚了眼前这个女人,一条白花花的,身材,但不失柔腻,修长的,最惊奇的此妇人通胯都是茂盛的毛发,小腹下一直延伸到的下沿,从此点可以证明此女的必定是十分旺盛的,而这个妇人的脸蛋也是十分美丽,看年纪却是成熟妇人了,不过也就是二十七、八岁的少妇,还达不到成熟熟妇的标准,只是这个女人柴进却不认识,拍了拍脑袋,还是有些痛,难道自己昨天晚上就是跟这个女人风流缠绵的,本以为是慕容颜卿,可是现在却换了个人,叫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微微睁开眼睛,刘氏女幽幽一声轻叹,昨天晚上真是让她的小心肝都飞出来了,太美妙了,在自己那个死鬼丈夫身上她从没有领受过这种快感,大有感触自己三十年的岁月都是白过,男女之间的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值得了,真是值得了,就是现在让自己去死也是值得了。   想她本是离此不远的清风寨正知寨刘高的娘子,昨天回青州娘家有事,傍晚回来时路遇一伙贼人,领头的是一个矮个子,此人长得丑陋,性情却暴躁,几下就打跑了保护她的七、八个军汉,将她强行掳掠到山上,本来见她有些姿色的样子,那五短汉子有些心动,但听他喃喃自语说什么对不起大官人,大官人亲口说了也好此道,这个妇人长得还算美貌,虽然不比大官人的那个女人,但起码图了个新鲜,男人嘛,新鲜的总是好的,就将此女献给大官人当赔罪好了,把话说出来,只要陪好那个男人,就可以将她下山,不然摘心挖肉,吃了她算了。   吓得她顿时花容失色,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强人可是什么事情都能看得出来的,想她一个柔弱小女子又拿什么去反抗,被逼无奈,她只能接受自己的命运,将错就错,却让她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激情快感,在夜色里,在这个强壮的男人身上,她体会到了在自己丈夫身上从没有体会到的强壮,她太兴奋了,兴奋得一夜都纵情在这欢愉之中,不能自拔。   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昨天晚上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那个男人的时候,她不禁欢呼起来,原来还是一个如此年轻俊美的美男子,她感到幸福朝自己迎面袭来,比之自己的那个死鬼丈夫,眼前的男人真是太完美,幽幽一声,媚声道:“这位公子,你醒了!”   柴进手足无措起来,飞快地穿上自己的裤子,嘿嘿地道:“请问这位娘子,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床上啊,昨天晚上是我冒犯你了吗?”   “扑哧”一声娇笑,浑身上下媚态横生,那妇人娇滴滴地笑道:“奴家刘氏女,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这叫我如何作答啊!” 第49章 新水浒荡妇   应该说刘氏女是一个豪放的妇人,她没有一般女人的扭捏,也没有一般女人面对男人的不自然,反而很放得开,毫不介意在男人面前裸着身子,倒叫男人为之汗颜。   柴进还是头一次面对如此妇人,像那有着千古第一毒妇的潘金莲还没展露自己的绝代就被柴进收入囊中,也就无法见识对方的入骨滋味,其实,在《水浒传》中,和潘金莲一样荡的女人,还有“及时雨”宋江的老婆阎婆惜、“病关索”杨雄的老婆潘巧云、“玉麒麟”卢俊义的老婆贾氏。这四个女人并称为四大荡妇,被施耐庵严厉的刀笔牢牢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通观全书,竟然发现这四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尽管人生道路不同,但是下场几乎是惊人一致,都无一例外成为了“刀下之鬼”而下此狠手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公或老公的至亲。   而这个在水浒之中出场次数不多,却是一个恩将仇报的女人,最后的下场是跟着自己的死鬼老公一命呜呼的女人实在是水浒之中不怎么显眼,她的生平也介绍得不多,柴进有些摸不清眼前女人的性情,不过此妇的美色倒也不差,要不然怎么会惹得那矮色虎为了她还跟他大哥“锦毛虎”燕顺翻脸过,典型的红颜祸水级美女啊!   柴进不想辱人妻女,无奈大错已成,只能接受这个结果道:“这位娘子,昨晚真是得罪了。”   呵呵一笑,刘氏女倒不怎么在意,顺手拽过床边的肚兜,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柴进面前穿上,边穿边道:“不用说得罪不得罪,其实奴家也没觉得你对不起我,昨晚真的很开心,很快乐,我一辈子还真是第一次这么开心快乐过,我再也不要回家,我再也不想跟那个所谓的丈夫生活在一起,奴家,奴家这辈子就跟你了。”   柴进傻了眼,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怨妇的味道,天生的荡妇,估计是她的丈夫很难满足她的,造成了她一旦拥有了幸福就欲罢不能,恨不得抛弃掉所有的一切都想拥有,干咳了几声,柴进一本正经地呵呵道:“刘氏女是吧,这是你的名字吗?”   刘氏女点头应是道:“奴家自幼便被我的丈夫刘高的父母买来送给他们的儿子刘高做儿媳妇,真的名字我早已不知道了,从小到大人家都管我叫刘氏女。”   哦,居然还是一个童养媳,那刘高的父母还真是有心人,标准的小女子养成计划啊,这个手段硬是要得,看起来这个女人的命还真够苦的,从小就被养成,怕是再也没有了自由可言,虽是锦衣玉食,却是跟那笼中的小鸟一般让人观看亵玩,叹了一口气,柴进又道:“你说你要跟我,那你的丈夫呢,难道你们生活了怎么多年就没有一点夫妻情分吗,我可不想落下一个辱人妻女的骂名。”   有一句话柴进没说出来,他在江湖绿林道上还真就是讲究个名声威望,这可是大有感触的,行走天下,只要一提起河北“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人家都是礼敬三分,这可就是名声威望带来的好处。   一说到这里,刘氏女的表情开始丰富起来,有悲伤,有愤怒,有激动,更有迷茫,樱唇吐露,翻滚,她娓娓道来,“奴家三岁就被刘家人买去给那刘高做娘子,而那时刘高也不过五岁,想那刘家也是当地世族大家,家教甚严,而那刘高从小性格就是粗劣不堪,不是个正经人,他善于钻营,却又胆小怕事,耳根子特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更无情的是他从小就是天阉之人,往往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都是有心无力,这也是因为他就我一个娘子的原因,哼,他连我一个女人都侍侯不住,又那有脸去找别的女人,本来我以前还真不懂得这种事情,但昨天晚上之后,我就再也不想再跟那个男人过下去了。”   瞠目结舌,柴进真是瞠目结舌,还有这样原由在里面藏着,真是每一段故事里面都有无数个故事在其中,在水浒之中,刘高这个“不识字”的“穷酸饿醋”有些小奸小恶,靠的就是溜须拍马走关系成为慕容知府的铁杆心腹才成为清风寨的正知寨,硬是力压天下第一神射“小李广”花荣,而他的娘子刘氏女也就是个爱嚼舌根,恩将仇报的不良妇人,宋江好心从“矮脚虎”王虎手里将她救下,她却反过来要去害宋江,在水浒中也就是小人物,他们夫妻出来走走过场,将一众英雄好汉的光辉事迹烘托出来,用他们的渺小来衬托别人的伟大,然后一死也就了事,让好汉将其杀死以显威风,却不知原来他们也有不可言说的难处,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柴进还有啥说的,当一个女人表示要把自己全部都奉献给你的时候,尽管她是有夫之妇,尽管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柴进还是无法拒绝,拒绝她的以身相许,拒绝她的万般风情,支支吾吾了几句,才蹦出一句道:“好,我就收下你了。”   “啊!”   一个白花花的女人一蹦从床上起来就跃进柴进的怀里,修长的夹住他的腰,一张湿淋淋的大嘴狠命的搂着他的脑袋亲,最难受的是不光上面有一张湿淋淋的嘴,就是下面那张昨天晚上奋战了一夜也是湿淋淋的“嘴”就在柴进的肚子上摩擦着,通胯的毛发刺得他浑身直痒痒,以柴进悦女无数的经历还真就是第一次见到这传说中的长毛女,无论是精神上还是都是双重的享受。   接受了自然就代表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女人,从现在开始她已不是刘高的娘子刘氏女,她是我柴进的娘子柴刘氏,哼,我的女人我做主,柴进暗暗地发誓,并立刻回应了她的热情似水,反手一搂,就将此妇嫩滑的抱在怀里,她全身上下就有一条翠绿肚兜遮掩,后背更是裸一大片,情动的柴进立刻就感受到了这个妇人的丰盈之处,入手皆是肉,但肉却软滑,边与之热吻缠绵,边含糊着道:“娘子,昨天晚上我都是在酒醉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和你在一起,不介意我再重新品味一下美妙的感觉吧!”   “哦,你好坏啊!昨天晚上你就跟疯了一样弄了人家一夜,人家现在那里还好痛呢!”   娇嗲的声音酥麻入骨,不过的意思更让男人为之疯狂。   自然换来的是柴进浪荡的一笑,吃吃地道:“没有关系了,弄着弄着就好了,我们继续来吧!”   “相公,你喜欢用什么姿势啊!奴家什么都依着你。”   这个女人的情话好象要引爆柴进的狂野之心。   柴进闷哼一声,大叫一声道:“快点给我趴着。”   呵呵一阵荡人心魄的娇笑声,刘氏女,哦不,现在应该改名为柴刘氏的妇人迷人的媚眼娇嗔了柴进一眼,却乖乖地往床上一躺,浑身上下美景毕露,入骨的媚啊,入骨的骚,直接将男人的骨头都勾得酥掉了。   柴进的眼神瞬间被点燃得一片血红之色,哼哧哼哧地扑了上去,虎哮狼嚎,杀声阵阵啊!   二人又继续疯狂纠缠在一起,呻吟喘息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门外,一个矮小的身影露出得意的笑容,“矮脚虎”王英人长得不咋地,个头也不咋地,可是这心眼却精明得很,水浒之中绝对是把他丑化掉了,能娶到梁山第一女将“一丈青”扈三娘,绝对不是宋江一句话就能搞成的,最起码他能将扈三娘给糊弄住,并能跟他生活在一起,鬼心眼还是不少的,他自然知道自己狠狠得罪了“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俗话说得好男人第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而他恰恰差一点就给柴进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这个误会自然要好好去补救,于是一出献美讨好的旧手段就用了出来,不过现在看来效果出奇的好,王英砸巴砸巴嘴,那个妇人还真是风情得很,只可惜没机会尝了,这大白天的又不消停了,嘿嘿,看来这柴大官人还真是性情中人,跟自己那可是真正的同道中人啊,佩服!佩服啊! 第50章 我的女人我做主   日当正午,柴进笑一步三晃地走进清风山聚义大厅,虽然脚下发虚,身体发冷,但他可是神态满足,意犹未尽,只是身体上不容他再干下去,在那小荡妇人刘氏女的百般折磨下,硬起来然后就直至给磨到软下去,手足并用,小嘴上来,好不一番折磨,柴进脸色发虚,偷偷看了看跟在自己身边一脸容光焕发,仿佛更加美上三分的刘氏女,暗暗叹了一口气,男人比起女人有着先天上的劣势,怪不得刘高的那孙子让自己给戴上那么一大顶高高的绿帽子,就这个女人三天就给你吸干了,柴进可是深有体会,痛并快乐着!   一进大厅,清风山三大寨主赫然都已在座,三把虎皮交椅上依次坐着“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见柴进进来,三人忙起身相迎,要送柴进坐那正中的虎皮交椅,柴进推辞不过只能坐了上去,有人又送上了一把交椅,四人都落座。   看了看紧紧跟在柴进身边的妇人,“矮脚虎”王英大有深意地笑道:“大官人,小弟昨日多有得罪,还望大官人海涵啊!”   “哈哈,哈哈!”   柴进放声大笑,也是贼贼地笑道:“王英兄弟,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哥哥还要感谢你送来的礼物,真是够味道啊,我喜欢!”   “哈哈,哈哈!”   王英瞄了瞄一脸红潮的刘氏女,感同身受地笑了起来,一时之间,大厅里就是回荡着两个猥亵男荡的笑声。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闯进来座一道倩影,两个小喽罗兵硬是没拦住,娇叱声道:“柴进,你是什么意思,把我关起来到底想干什么,你给我一句痛快话,怎么,吃完就想不认帐,门都没有!”   看着一脸怒色,却别有一番风情的慕容三小姐慕容颜卿,柴进暗暗叫苦,昨天喝酒喝多了,上午又做多了,居然将这个慕容三小姐忘在脑后,看着盛怒的小妮子,柴进忙站起身来招呼道:“啊,颜卿啊,快来这里,我这不是在跟三位寨主商量事情,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   慕容颜卿看也不看柴进的拙劣表演,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昔日大家闺秀知书达礼的千金大小姐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一个泼妇,公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质问一个男人,是在昨天与这个男人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还是在今天早上偷偷听到几个小喽罗兵讲到他们家二寨主送给梁山之主柴进一个特别漂亮的娘们,两个人从昨天晚上一直折腾到现在,听那边的兄弟说那女人的声几乎要传遍整个清风山了,似乎在听到这个事情之后,慕容颜卿的心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不可抑制的怒火从脚丫子一直烧到头顶最上面的一根头发,也不知那来的勇气,直接就来闯清风山聚义大厅,看护她的几个喽罗兵知道她的身份也不好强行阻拦,所以还真就被她闯了进来。   “矮脚虎”王英一脸尴尬,要说这事还都是他惹起来的,起身要来补救一下,站起来呵呵笑道:“大嫂,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是这么一回事,你听我跟你解释啊……”   话还没说完,慕容颜卿已把脸沉了下来,根本就没看这个丑陋的男人,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柴进身边的那个女人,果然长得还不错,很有几分姿色,那种成熟妇人的风情更是让她自愧不如,一下子怒火爆发了,如泼妇一般叫嚷道:“柴进,你个坏蛋,我要让我哥哥派人杀了你,我要让我姐姐派人杀了你,你个大坏蛋,我……”   柴进那是什么人,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有身份的人,虽然在感情上他做得不够完美,风流好色的性子也是男人通常有的毛病,可是他更加好自己的面子,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你让他如何放得下来面子,把脸一沉,强压着怒气道:“慕容颜卿,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情还不需要你多管,哼,再敢放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慕容颜卿美丽的脸蛋上染上一层冰霜,想她慕容三小姐一向娇宠得很,何时受过男人如此羞辱斥骂,只觉泪水就在眼里转悠,但是她忍住了,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面子,徒叫人笑话,冷冷地眼神带着要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柴进,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柴进嘿然一笑,道:“我想你应该记住我这个你一辈子的男人,我现在就在等着你,今后的日子一直在等着你,你尽管放心,你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哈哈!”   “矮脚虎”王英眼神里是崇拜的目光,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在女人面前有着男人最强的气概,他下定决心,一辈子就跟着这个老大了。   慕容颜卿梨花带雨,蝉露秋枝,但随即又把神情回复过来,一脸正色地看了看柴进,平静地道:“好,什么也不说了,我也不可能永远成为你的女人,只要你放我回到我哥哥身边,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好吗,今后我们不再认识,见面也是陌路。”   放过眼前如此美人,柴进默然地摇了摇头,得到的就不要再失去,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自己得到的女人就不愿意再与别人共享,在前世他也养着几个,在这个世界他更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所以他很干脆地拒绝道:“不可能,你就绝了再回去的心吧!”   毫无征兆歇斯底里的爆发,慕容颜卿发疯地大喊大叫,也不顾大家闺秀的风范,跳着脚嘶哑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既然不需要我,那么还抓着我干什么,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啊——”   显然从小顺风顺水没受过什么挫折长大的慕容颜卿心理素质太差,与从小就受尽苦难的刘氏女相比完全就是两个层次,正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外面一个喽罗兵来报,说外面来了一队人马,说是不远处的清风寨官军,点名道姓要咱们山寨交出他们的夫人。   柴进一乐,好吗,这边风波未平,那边风波又起,在处理感情上他显然不是很拿手,但对于征战杀伐他却是精通的多,只是这他也是在这山寨上做客,这三大寨主也不是他的手下,看了看燕顺燕大寨主。   “锦毛虎”燕顺更是个火暴子脾气,点火就着,加上清风山这几年也是无往而不利,还没打过败仗,沉声道:“大官人,您先在寨上呆着,我出去将那伙官军打跑。”   “矮脚虎”王英一蹦三丈高,叫嚣着道:“大哥,还是我去吧,哼,敢来我们清风山要人,给他们天大的胆子,看我杀些人立立威。”   “白面郎君”郑天寿不甘示弱道:“杀鸡焉用牛刀,二位哥哥不用亲自出马,小弟一人足以对付。”   仰天长笑一声,柴进道:“三位兄弟不要争了,要去咱们一起去,看一看什么人不开眼来清风山闹事,再一个,这事也是我引起来,他们定是来要我的女人,只是我柴进认定一个道理,我的女人我做主,谁也抢不回去,我们走!”   “矮脚虎”王英的眼神更亮了,大哥就是大哥,说话也是这般狂妄自大,不过嘿嘿我就是喜欢,好一个我的女人我做主,道出了我们同道中人的心声,哇哇暴叫道:“弟兄们,给我备马抬枪,看我下山去杀他个血流成河啊!” 第51章 小李广单挑天下   清风山山脚下,一伙人马聚集,约有二、三百号人,领头一个胯下白马,手持银枪,看年纪不过二、三十岁,生得一双俊目,齿白唇红,眉飞入鬓,细腰乍臂,银盔银甲,马鞍上还挂着一张弯弓,一壶雕翎箭,真是好一员美将军,在阵前一立,却也威风八面。   柴进与清风山三大寨主点齐二百喽罗兵浩荡着从山上下来,摆开阵势,“矮脚虎”王英急不可待地窜了出去,他本是步下将,别看个头不大,速度灵活性却很好,几步窜了上去,提着一条单枪,斜眼看了看那俊美将军,不客气地道:“小白脸,奉劝你一句,你们那个夫人已经跟我家大哥结成一对夫妻了,你最好别来凑趣,惹得大爷一个性起,杀到你们清风寨杀他个片甲不留。”   玉面美将军正是那清风寨文武两大知寨里的副知寨,也是武知寨姓花名荣,有着一身惊人的好武艺,射得一手好箭,能够百步穿杨,人们爱其武艺,把他比做汉朝的名将李广,因此,江湖上人送美誉“小李广”这“小李广”花荣本就是心傲气傲的主,人家也有傲气的本钱,人长得帅,武艺又棒,一手神射功夫天下无双,本来与清风寨正知寨刘高不和,向来不服其在自己头上指手画脚,只是这次刘高亲自上他府上请他出马,说尽好话,加上那伙清风山山贼也闹得实在是太不象话,一怒之下,花荣点兵来打清风山,见王英猖狂的样子,他轻蔑地一笑,“你个小矬子,不知天高地厚,敢在你家‘小李广’花荣花将军面前放肆,哼,休走,看枪!”   “矮脚虎”王英哇哇暴叫,他有一个忌讳,那就是别人千万别在他面前提矬子,一提他就发狂,加上对方还是他最看不上的小白脸,这个火就更不打一处来,拧枪相迎,以下打上,直奔花荣的胯下坐骑。   两个人一个是马上将,一个是步下将,后世水浒一百单八将之中“小李广”花荣排行第九,马军八骠骑兼先锋使第一员,马上将领之中除了马军五虎上将之外,他就是第一人了,位之马军八骠骑兼先锋使之首龙骧大将军,在屡次作战中多次立下汗马功劳,一张弓射遍天下英雄。与之相比,“矮脚虎”王英的名号就弱了些,毕竟只是强盗出身,论实力根本不能与那些正规军人出身的相比,他在梁山好汉大排名之中只排了一个五十八,就是一个中等位置,虽然梁山之中也不完全按照实力排座次,可真正能打能杀的还是都排在前面,他最后的职位为梁山专掌三军内采事马军头领,出彩的地方没什么,最后惨死在征方腊一战中。   只不过几十个回合,单枪对月银枪的“矮脚虎”王英就乱了枪势,在后观战的柴进暗叫不好,“小李广”花荣的名号他可是闻名已久,那可是宋江最心腹的铁杆啊,宋江最贴心的心腹除了李逵,便是这个花荣了,最后二人也都陪着宋江去死。   柴进低声道:“二位兄弟,这个花荣好生厉害,我看王英兄弟有些抵挡不住,不如上去将他换下来。”   “锦毛虎”燕顺和“白面郎君”郑天寿看着也是心焦,柴进说完,“白面郎君”郑天寿一声暴叫,大喊道:“我去!”   说着,提着一条朴刀冲了上去,口中疾呼,“王英哥哥在旁休息一阵,这个家伙交给兄弟我了。”   “矮脚虎”王英偷偷摸了一把汗,这个小白脸还真是不白给,一条银枪神出鬼没,把他杀得狼狈不堪,要是再不来换,只怕他真要命丧当场,连忙后退,喘着气嘱咐道:“兄弟,小心,这个小白脸厉害得很!”   “小李广”花荣没有下杀手,要是他真下杀手用上神射功夫那还容王英走上几十招,这次来攻清风山实在是碍于刘高的面子,不是他真心实意所为,因此是抱着出工不出力的心思,心想没事的时候看我不顺眼,这有事的时候才想到我的好,哼,我才不傻呢,能救出子更好,实在救不出来你也别怪我,咱慢慢玩。   “白面郎君”郑天寿也是个典型的小白脸,白白净净,细皮嫩肉比个女人皮肤还好,王英没事开玩笑总说你要是个女人就凭这身白肉肯定能迷死天下所有的男人,小白脸对小白脸,二人也不废话,斗成一团,战到一处。   清风山三大寨,论本事在绿林江湖之中也是有字号的人物,青州目前三座大山里三处强人清风山、桃花山、二龙山却是以他们清风山为最强,桃花山两位首领“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二龙山首领“金眼虎”邓龙都不如他们三大寨主,只是跟那些山贼草寇不起来他们是好汉,可跟着正规军将出身的“小李广”花荣比起来他们却弱了本事,那“白面郎君”郑天寿一个不防,被花荣一枪挑中,鲜血瞬间流下,只把郑天寿痛的惨叫一声,翻倒在地,花荣正要上去结果他的性命,在后观阵的“锦毛虎”燕顺却抢身上来救人。   一条大砍刀,上下翻飞,别看这“锦毛虎”燕顺生得狰狞难看,一身本事却是不含糊,要不然也坐不稳清风山大寨主的位置,比他两个兄弟却要强上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对上“小李广”花荣照样白给,马踏疆场,枪挑天下,威风八面,无人可挡。   好一个逍遥将军,柴进在后面看得是赞赏有加,这“小李广”花荣真乃一员上将之才,如此人才不收入麾下真是浪费啊,只是如何才能收复这个人呢,柴进犯了心思,梁山之中虽也是声势强盛,十几家首领,但他也知道也就武松称得上一流高手,其余皆是碌碌之辈,即使将武松搬来也怕是降不住这小李广啊,眼见不敌,他果断命令吹鸣金锣鼓,收兵回山。   “小李广”花荣连败清风山三大寨主也是得意洋洋,在山下溜着自己的大白马,声震云霄道:“你们这些蟊贼草寇都给我听着,交出我家刘知寨的夫人还则罢了,要是不交出来,我灭了你们的山寨。”   清风山山上聚义大厅里气氛凝重,大寨主“锦毛虎”燕顺和柴进是大眼瞪小眼,一时无声,这时,“矮脚虎”王英从外面走了进来,燕顺一下子站了起来,紧张地问道:“天寿的伤势怎么样?”   王英摇了摇头,叹声道:“大碍是没什么大碍,只是一枪挑在上,得将养着半个月一个月时间,期间不能下床行走,唉,那小白脸还真狠,下手不留情啊!”   柴进舒了一口气,狠声道:“没事你摇什么头啊,吓了我一跳,不就在床上躺上一个月,没什么生命危险就好,不过你还真说错了,以我看花荣根本就没下杀手,不然天寿必定是性命不保。”   “矮脚虎”王英不服气地道:“大哥,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我们威风,我就不信那个小白脸真那么厉害,明天我和燕顺哥哥双战于他,看他再厉害又如何!”   “锦毛虎”燕顺闷哼一声,道:“老二,你少说几句,大官人说得有道理,以我看那花荣也是没下杀手,要不然我们几个早就完了,你没看他马上挂着的弓箭吗,你再听听人家那绰号,‘小李广’,那可是神射手啊,要是人家真打算下杀手,一箭一个我们都得完蛋。”   王英没了声音,刚才他也是给自己提气,摇着大头道:“那两位哥哥说怎么办,打是打不过人家,要不就把他们要救的那个妇人交出去,或者柴进哥哥从梁山调派几个好手过来?”   面对王英的激将,柴进微微一乐,抿然一笑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那花荣虽是清风寨知寨,但却与正知寨刘高面和心不和,这次他定然不会出死力,我们还有时间拖延,还有那花荣十分推崇尊敬一个人,只要那人一出马,这花荣说不定不但不会为难我们,反而会帮着我们。”   燕顺和王英一听这话来了兴致,都急着问道:“那人是谁,还请大官人明言!”   柴进笑着道:“此人可能你们也听说过,他乃是山东衙州郓城县押司,平素为人仗义,挥金如土,好结交朋友,以及时雨而天下闻名,江湖上人送绰号‘呼保义’,又号‘及时雨’,人称‘孝义黑三郎’的宋江宋公明。” 第52章 酒色娼妓阎婆惜   山东衙州郓城县是一个小县城,这一日,来了几个外地的客商,领头那人却是一个贵气十足翩翩浊世佳公子,随行两个伴当一个是个小矮个子,另一个是白面俊俏的漂亮小伙,领着十几个伙计,赶着几辆大车走进郓城县城。   此一行人自然就是柴进和清风山两位寨主“矮脚虎”王英和“白面郎君”郑天寿,那“小李广”花荣无人能敌,山上众人也是没有办法,柴进提议去请那花荣最敬重的“及时雨”宋江出马,大家也都认为可行,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一方面又加派人手去梁山搬兵求援,另一方面柴进亲自出马去请宋江,留下“锦毛虎”燕顺看守山寨,缠住花荣。   “大哥,是直接去找那宋江哥哥,还是吃完东西再去。”   王英这厮除了好色之外就是好吃,反正不是啥好东西,不过这倒挺对柴进的脾气。   微微一笑,柴进道:“不急,咱们还是去吃点东西吧,派个人过去先去打听一下情况,王英,天寿,一会儿见着宋江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前面不远就有一间酒楼,正赶上饭点上,进进出出的人流不断,证明这里的红火,扑鼻的菜香弥漫得到处都是,提鼻子一闻,肚子里都直打鼓,王英眼前一亮,嘿嘿笑道:“看这里好象不错,走,就是这里了。”   “几位爷里面请!”   迎客的回伙计急忙让一行人往里请,这种人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见柴进、王英、郑天寿都是气度不凡的人,身后还跟着十多个伙计,那自然是尊贵的客人,所以接待起来客气异常。   留下四个人看守马车,等下吃完自然有人换他们,柴进等一众人进了大厅,好家伙,整个大厅倒是挺宽敞,摆了不下四、五十张桌子,不过大多数已经爆满了,王英皱眉道:“伙计,还有雅间没有。”   那伙计急忙道:“有,有,大爷要雅间里面请!”   柴进一摆手道:“雅间吃起来多没意思,我看这里就挺好,伙计,给我们找个桌子,我们就在这里吃!”   大哥自然说话就好使,要了两张桌子,柴进三人一桌,其余人一桌,不一会儿,好菜就端了上来,因为一会儿要去见宋江,所以就没要酒,大家边吃边谈话。   大家正吃着,突然喧嚣的大厅里一下子变得静了下来,“矮脚虎”王英好奇地一抬头,瞬间也楞住了神色,一双狼眼放出阵阵寒光,刚刚吃在嘴里的菜就那么含在嘴里咽不下去。   柴进由于是背对着外面,所以一时没看清情况,只是见王英这副样子,他也好奇地回了一下头,顿时也如同王英一般眼睛里放出光芒,却原来是一美貌佳人怀抱琵琶俏生生站在那里,那可真是花容袅娜,玉质娉婷。髻横一片乌云,眉扫半弯新月。金莲窄窄,湘裙微露不胜情。玉笋纤纤,翠袖半笼无限意。星眼浑如点漆,真似截肪。韵度若风里海棠花,标格似雪中玉梅树。金屋美人离御苑,蕊珠仙子下尘寰。正是芳华年龄,却是好一美人。   只见此女微微道了一个万福,娇滴滴一声轻吟,道:“诸位大爷,小女子姓阎名婆惜,本是东京汴梁人氏,头些日子我们一家三口因来山东投奔一个亲戚不着,流落在此郓城县,又因盘缠用光,无法度日,因自小跟着父母了一些小曲小调,还算拿得出手,因此就唱上一曲博大家一听,觉得听得好呢,就赏几吊钱,觉得不入耳呢,也没关系,诸位大爷说行吗?”   “好!”   却是王英这厮第一个叫的好,真是声震长空,也怀疑他这么小的个子居然能喊出这么响亮的声音,真是人不可貌相,在对待美貌女人上,只要上男人就都有兴致,如此娇滴滴的美人跟你说要唱个小曲,又有谁不痛快叫好,反正人家说得好吗,给不给钱无所谓,大不了就厚着脸皮不给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柴进这边却也是惊喜不已,不是因为此女要唱曲惊喜,而是因为此女自称自己叫阎婆惜而惊喜,宋江杀惜的桥断可是闻名已久,就凭她能跟那宋江发生的错综复杂关系,才能位列水浒四大荡妇之中,其实认识地说水浒四大荡妇每个人背后都有着这样那样的故事,如果用后世的眼光去看,也许她们可能并不能称之为荡妇,武大郎的老婆潘金莲,“及时雨”宋江的老婆阎婆惜、“病关索”杨雄的老婆潘巧云、“玉麒麟”卢俊义的老婆贾氏,这四个女人之所以并称为四大荡妇,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们都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古时红杏出墙就可以将一个女人完美灭杀死,男权社会将女人完全视为男人的玩物,你要是贞节烈女,才是男人敬重的,因为每一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忠守一辈子。   潘金莲、阎婆惜、潘巧云、贾氏这四个女人都是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尽管她们都有着自己的理由,却违背了古代社会的女人本分,死后也落了个荡妇的下场。   若论这四个女人怕是属阎婆惜的出身跟荡妇能沾上一点边,因为她就是一个酒色娼妓,何为酒色娼妓,就是靠自己的美色赚取男人的金钱,也是一种职业,她的父母从小就把这种理念灌输在她的思想里,无情,说得也很有道理,见惯了风花雪月的东西,这种人对待感情也都淡漠了,轻易不会付出真情,阎婆惜嫁给宋江也是生活所迫没有办法的事情。   阎婆惜随父母从东京投亲,亲戚无着落,最终流落到衙州郓城县时,后其父得病身亡,无钱安葬,宋江施舍棺木又给了十两银子,其母感恩图报,将她送与宋江为外室。由于宋江不重女色,为阎婆惜所讨厌,结果阎婆惜喜欢上同为押司的张文远,并勾搭成奸。其后,晁盖写给宋江的信件及酬谢黄金碰巧为阎婆惜所获,阎婆惜以官司相逼,宋江一怒之下将其杀死。   看着面前这个可人,想到她最后的下场,柴进一阵叹息,为这个女人的悲剧结局而叹息,同时,他的内心又涌起来一阵冲动,水浒里好多女人的下场都是一场悲剧,也许在男人的世界里,女人就是一个陪衬物,但柴进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却对这些个悲剧女人充满了怜爱之心,他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再让这样的悲剧继续上演下去,他要为这些女人重新指明一条幸福的道路。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郑天寿在旁轻轻摇晃着柴进。   要说郑天寿人长得白白净净,一表人才,标准的帅小伙,但在女色上面却把持得紧,用王英的话说那就是白瞎了这份材料,这要是换成是他,还不泡尽天下美女啊!   缓过神来,柴进偷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轻声道:“天寿啊,别出声,这个时候还是让我们好好听一听美人的小曲吧!” 第53章 水浒老大宋江出场   玉手轻挑音弦,双手在琵琶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小曲是时下最流行的小曲,脍炙人口,让人一听真是动听悦耳,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却也是风华绝代一佳人,虽比不上李师师、白苏苏那等大家,但也看出这阎婆惜有着良好的底子,怪不得说她是她父母从小就培养出来的酒色娼妓,真有傲人的本钱啊。   一曲唱罢,换来满场的掌声,叫好声,口哨声,起哄声络绎不绝,大家齐声叫着再来一曲,那“矮脚虎”王英把手巴掌都拍肿了,嗷嗷直叫道:“再来一曲,再来一曲!”   阎婆惜怀抱琵琶嫣然一笑,显然她很享受这种众人捧场叫好的感觉,十指纤纤如行云流水划过水中的琵琶,一阵流畅的音乐从她手里倾泻下来,樱桃小口张合之间,美妙的小曲再一次从那销魂嘴里吐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听,在场的男人都听得如痴如醉,就连柴进有过前世今生的人也不得不慨然这女子唱得确实好听,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起码不亚于后世的那些天后级歌唱家,太好听了。   绕梁三日的绝世妙音唱罢,阎婆惜轻轻道了一个万福,然后她身后走上来一老翁一老妇,一看就是那种见过世面的人,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怯场,老翁打着哈哈道:“诸位大爷,小女唱得还算入耳吧,我们一家三口流落在此,上没上顿,下没下顿,只能是来这里卖唱混个口饭吃,诸位大爷要是觉得小女唱得还算中听,就请赏下几个钱,多少在您的心意,大家看着给就好了,老婆子,咱们谢谢大家了,一会儿诸位爷要是没听够,我就再让小女唱上几个小曲小调,包您满意啊!”   一看就是老江湖油子了,阎公阎婆当年在京师也是靠干这种营生混饭讨生活,自然熟悉得很,二人都托着一个海碗,挨桌走着说着好话,大家也是你一个大钱我一个大钱的给着。   阎公阎婆无奈地看着海碗里位的数个大钱,这郓城县本就是个小县城,城内居民的生活水平自然无法跟京师那等地方相比,这几个钱也就勉强混个温饱,对于他们这种见惯了场面的人来说,如何不感到沮丧和不甘心,只是没有办法,有总比没有强啊!   “好曲,好曲啊!这位小姐真是天生的好嗓子,这里有纹银五两拿去,我刚来不久,只是听到后半段,还望小姐再唱上一曲。”   声如洪钟,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材矮小,面目黝黑的汉子,仔细看那人,却是怎么一番模样?   眼如龙凤,眉似卧蚕,滴溜溜两耳悬珠,明皎皎双睛点漆。唇方口正,髭须地阁轻盈,额阔顶平,皮肉天仓。坐定时浑如虎相,走动时有若狼形。年及三旬,有养济万人之度量。身躯六尺,怀扫除四海之心机。上应星魁,感乾坤之秀气;下临凡世,聚山狱之降灵。志气轩昂,胸襟秀丽。刀笔敢欺萧相国,声名不让孟尝君。   “啊,是宋押司,快里面请啊!”   “宋押司,今天怎么有空来喝酒吃饭啊,上次的事情还是多亏您的帮忙,这一顿无论如何让我来请!”   “宋押司,不行,这顿饭我来请!”   “宋押司,——”   自打此人一上来,本来已沉醉在小曲中的众人顿时都来了精神,一个个似乎都跟他很熟悉,一个个都争着去交往此人,也间接证明了此人的影响力。   柴进心中为之一动,宋押司,此人莫不是就是那宋江不成,忙问隔壁一桌的人道:“敢问这位兄台,此人为何如此受人欢迎。”   那人微微一笑,略带一丝得意地道:“阁下怕不是我们郓城本地人,但一定会听说过我们郓城有过这么一位人物,那押司姓宋名江,表字公明,排行第三,祖居郓城县宋家村人氏。为他面黑身矮,人都唤他做黑宋江。又且于家大孝,为人仗义疏财,人皆称他做孝义黑三郎。上有父亲在堂,母亲丧蚤。下有一个兄弟,唤做‘铁扇子’宋清。自和他父亲宋太公在村中务农,守些田园过活。这宋江自在郓城县做押司。他刀笔精通,吏道纯熟,更兼爱习枪奉,得武艺多般。平生只好结识江湖上好汉。但有人来投奔他的,若高若低,无有不纳。便留在庄上馆谷,终日追陪,并无厌倦。若要起身,尽力资助。端的是挥霍,视金似土。人问他求钱物,亦不推托。且好做方便。每每排难解纷,只是周全人性命。如常散施棺材药饵,济人贫苦,救人之急,扶人之困。以此山东、河北闻名,都称他做及时雨。却把他比的做天上下的及时雨一般,能救万物。”   然后又摇头晃脑地道:“曾有一有名望的文人曾写了一首《临江仙》一诗赞宋江好处:起自花村刀笔吏,英灵上应天星,疏财仗义更多能。事亲行孝敬,待土有声名。济弱扶倾心慷慨,高名冰月双清。及时甘雨四方称。山东呼保义,豪杰宋公明。”   看他的样子是以这宋江是郓城县人为荣了,柴进却暗自嘀咕宋江的名气,与他这个柴大官人的名气比起来,那宋江的名气似乎更大一点,交友满天下,出门在外一报“及时雨”宋江宋公明的名号那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是靠这一名号,他才能以微弱之武艺,统领梁山之上一百单八将,你就看看那些人又有谁不比他强,只是一个名望就造就了他的传奇,可谓奇迹也!   这时,那阎公阎婆接过宋江递过来的五两银子那真是心花怒放,再一听到满屋子的人都在议论这宋押司,顿时喜笑颜开起来,阎婆更是谄媚地笑道:“婆惜,既然这位宋押司爱听,那你就多唱几个吧,挑最拿手的唱,呵呵,多谢宋押司的打赏,我这女儿啊会唱的小曲可多了,要是宋押司没听够,可以随意地点。”   别看宋江人长得不咋地,但却十分有风度,展颜一笑,微一摆手道:“尽管去唱好了,要是唱得正是好听,我再赏你五两银子。”   “啊!”   阎公阎婆脸蛋都笑得飞起来,可算碰上一个大财主了,忙一使眼色,阎婆惜会意地一点头,轻挪莲步,缓缓走到宋江面前,吐气如兰道:“不知这位爷喜欢听什么样的曲子,时下流行的曲子奴家不敢说都会,却也会得八九不离十了。”   看着面前这个娇媚的女子,素不好女色的宋江也微微带些醉意,呵呵笑道:“这小曲我还真不常听,这位小姐尽管挑些好听的唱上几首好了,我都没什么意见。”   看着那美貌女子对宋江百般谄媚的样子,“矮脚虎”王英有些吃味地道:“大官人,这个就是天下闻名的呼保义,及时雨,还有着‘孝义黑三郎’之称的宋江宋公明,我看长得也不比我王矮虎强上多少啊,哼,亏他还忠义闻名,我看原来也是一个贪花好色的猥亵之徒,大官人非说此人能收服那‘小李广’花荣,我看够戗。”   柴进暗乐,要说这“矮脚虎”王英也是宋江的嫡系人马,清风山三大寨主可都是宋江亲自招上梁山去的,日后这三人可都是一直力挺宋江的,可由于柴进的出现,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王英再也不是那个敬重宋江的“矮脚虎”此时在他心中,“小旋风”柴进的名号比“及时雨”宋江要响亮的多。   已经对宋江心存忌惮之心的柴进在努力营建自己的班底,那宋江为什么能做上梁山头把交椅的位子,还不是底下有人捧他,这才让貌不出众,能不过人的宋江坐上梁山头把交椅,不过正是他力主招安最后也造成了梁山好汉悲惨命运的下场,那么多好汉埋骨他乡,不过柴进有信心这一事情不会再发生,使了一个眼色,吩咐道:“天寿,你过去招呼一声,就跟那宋江说,河北柴进请他过来一叙。” 第54章 英雄好汉之七星聚义   “啊呀,阁下就是鼎鼎大名的河北横海郡柴家庄柴进柴大官人,小可宋江这厢有礼了。”   一脸激动之色,“小旋风”柴进名动江湖不光是他的急公好义,还有那显赫深厚的贵族背景,对于一向皇权思想的宋江来说,柴进柴大官人的身份可要尊贵的多,想他虽在江湖上有些名号,可只是出身于下层社会,当个小吏而已,柴进这种大人物自然是他景仰的对象。   柴进微微一笑,看着面前这个黑黑矮胖、其貌不扬的宋江,心里真是感慨万千,就是此人在日后一手打出水泊梁山、替天行道的旗号,威振天下,然后又是他一手将赫赫威名的梁山一百单八将推进死亡的坟墓,成也宋江,亡也宋江!   “宋押司,哈哈,久仰大名啊,山东呼保义,及时雨那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看这里不是谈话的场所,要不咱们找个清净一点的地方好好聊聊!”   柴进发出邀请。   宋江身在官府之中,自然知道柴进的事迹,那可是官府海捕公文要捉拿的特等钦犯,占据水泊梁山,如今成了强盗头子,压住心头的兴奋,他点着头道:“好,好,大官人,您的名号我可是如雷贯耳,只是久无机会见面,今日既然来了我宋江的地头上,那就没的说的,去我家里咱们边喝边聊,这两位兄弟,咱们一起走!”   “矮脚虎”王英和“白面郎君”郑天寿现在对柴进是马首是瞻,两人看了看柴进,柴进点了点头道:“也好,那就讨饶宋押司了!”   一行人起身要走,外面居然很又窜进来几条汉子,为首一个膀大腰圆,粗眉大眼,却是一条好汉子,后面四个也都是剽悍勇猛之辈,不过最后有两个儒雅之士看上去却与这伙人有些格格不入。   “啊,是晁天王和吴究!”   正要站起身来离开的宋江眼前一亮,忙叫道。   那伙人也认出了宋江,却露出很为难的样子,却无奈何地迎了上去,领头大汉声如洪钟,豪爽地道:“原来是宋江贤弟啊,哈哈,好长一段日子没见了,来来来,我来给你介绍几个好兄弟!”   宋江也面带笑容道:“晁大哥,正巧,我也给你介绍几个江湖上的英雄好汉!”   却说来者何人,领头之人正是那梁山开山鼻祖老大晁盖晁天王,他要是不死,根本也就轮不到宋江当老大,这晁盖本是东溪村保正,祖上是本县本乡富户。平生仗义疏财,专爱结识天下好汉。但有人来投奔他的,不论好歹,便留在庄上住。若要去时,又将银两赍助他起身。最爱刺枪使棒,亦自身强力壮,不娶妻室,终日只是打熬筋骨。郓城县管下东门外有两个村坊,一个东溪村,一个西溪村。只隔着一条大溪。当初这西溪村常常有鬼白日迷人,下水在溪里,无可奈何。忽一日,有个僧人经过,村中人备细说知此事。僧人指个去处,教用青石凿个宝塔,放于所在,镇住溪边。其时西溪村的鬼,都赶过东溪村来。那时晁盖得知了大怒。从溪里走将过去,把青石宝塔独自夺了过来东溪边放下。因此人皆称他做“托塔天王”身后几人都是他的好朋友,生得眉清目秀、面白须长的本是一个秀才,姓吴名用,表字究,道号加亮先生,江湖上人称“智多星”;还有一人却是道士出身,复姓公孙,单名胜,道号“一清先生”生得一双杏眼,落腮胡须,身长八尺,相貌堂堂,乃蓟州人氏,自幼在乡中好习枪棒,成武艺多般,大家都呼他为公孙胜大郎。后来师从罗真人,得一身道术,善能呼风唤雨,驾雾腾云,江湖上都称他做“入云龙”;后面几个剽悍大汉各有特点,其中一个紫黑阔脸,因鬓边生有朱砂记,上面生一片黑毛,故江湖上人称其匪号“赤发鬼”姓刘名唐,祖籍山西潞州,自幼飘荡江湖,专好结交好汉。曾在山东、河北做过私商,专使一口朴刀,武艺过人,还有那三个长得相近的却是一母所出同胞三兄弟,他们都是梁山泊旁边石碣村人,个个武艺出众,尤其擅长于水中作战,老大叫“立地太岁”阮小二,老二叫“短命二郎”阮小五,老三叫“活阎罗”阮小七。   “托塔天王”晁盖、“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赤发鬼”刘唐、“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水浒里七星聚义黄泥岗智取生辰纲中的七条好汉可就是这七个人了,在水浒好汉之中,宋江一系最大的对手就是晁盖一系,“托塔天王”晁盖虚怀若谷,耿直真诚;重情重义,刚正不阿,在江湖之上也很有一番声望,不同于宋江的保皇派,他可是一贯坚持反皇派,对大宋朝廷深恶痛绝,如果晁盖,水浒的结局一定不会是悲剧,此次他们聚齐只怕是冲着那生辰纲来的,柴进心里琢磨,嘴上却不闲着,抱拳道:“啊,原来是晁天王和诸位英雄,真是久仰大名啊,此处不是谈话之地,咱们还是去宋押司家好好畅谈。”   宋江忙答应道:“是极,是极,柴大官人、晁天王、吴究,还有众位兄弟,走,都去我家畅谈,咱们边喝边聊着。”   晁盖一听眼前这个人是最近声势正旺的梁山之主“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后都是喜出望外,他们正觉那事无甚把握,这柴进柴大官人经验丰富,正好给他们拿下主意,哈哈一阵大笑,晁盖晁天王也面带恭声道:“大官人,还有宋江兄弟,走,我们走!”   左右边是“及时雨”宋江,右手边是“托塔天王”晁盖,日后梁山两大雄主如今却都拥护着自己,柴进不由得意得满满起来,嘿嘿,你们怪就怪把我送到这里来了,这梁山之主的位置绝对是轮不到你们了,如果你们要是识相一点,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如果你们不识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群人拥着离去,阎婆惜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因为他看到那个儒雅潇洒的男人却得到那么多好汉拥护,一颗心却又不能自主地跳动,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她不甘心平庸过着平淡的生活,她虽自小的就是酒色娼妓的营生,但她的心却比天还高,她渴望一个强势的男人来保护她,有钱有权有能力,这才是她心目中的男人。   阎婆轻轻拉着阎婆惜的袖子道:“婆惜啊,还看什么呢,人都走了,要说那个宋押司还真是大方,出手就是五两白花花的银子,呵呵,咱们几个月就不愁饿肚子了。”   那阎公也凑了上来,一双奸目泛着奇光,嘿嘿地道:“老婆子,瞧你那点出息,在京师咱们什么钱没见过,区区五两银子有什么稀罕的,再怎么多那也有花完的那一天,以我看要是能将我们女儿许配给那个什么宋押司的,那今后我们的日子才算是富贵荣华。”   恍然一笑,阎婆大叫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我家老头子厉害,婆惜啊,我看那宋押司对你很感兴趣,要不咱找人去撮合撮合。”   阎婆惜弱弱地应了一声是,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可父母的心情她又不好去得罪,只能暗自幽叹,如果那个他是个有钱的人就好了。 第55章 花家小妹初长成   宋江本是郓城县宋家庄人氏,老家在农村宋家庄,只是如今在郓城做了押司,也算官家人,就在县城里买了一所房子,他们宋家在当地也是一个富豪土财主,钱财不在话下,因此这房子足够宽敞气派。   引着柴进、晁盖等一行人,宋江最喜结交朋友,这么多英雄好汉能来他家那可真是高兴万分,吩咐下人立即整治酒席,大家边喝边谈,酒席宴上,大家开怀畅饮,这个痛快,喝了个烂醉。   第二天一大早,晁盖等人说有事要走,柴进、宋江等人挽留不住只好亲自相送,要走之际,柴进突然开口道:“晁天王,吴究,还有公孙先生,刘唐兄弟,阮家兄弟,不知道有一句当不当讲!”   晁盖没那么多心眼,哈哈大笑道:“大官人,这是什么话,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话不可以说的。”   柴进点了点头,道:“如不嫌弃,大家日后可上梁山找我柴某人。”   众人一愕,要说此时宋江、会晁盖等人还是安善良民,只有柴进是落草为寇的江洋大盗,他这么裸把话说开,似乎那意思好象要拉人家入伙,晁盖正心疑间,“智多星”吴用把话接了过去,微微一笑道:“好,既然柴大官人这么说了,那么日后要是我们真的去了梁山,还望柴大官人给我们一个好位置啊,哈哈!”   “哈哈!”   好一个梁山军师“智多星”吴用,大概已看出了自己识破他们的意图,柴进点头应是道:“这个尽管放心,诸位都是有大能力之人,梁山缺的就是你们这种人才,我举双手欢迎你们的到来。”   送走晁盖一行人,柴进也把话挑明了说,请宋江出马去说服“小李广”花荣不要与清风山为难,当然如果能说服花荣直接上梁山就更好了。   宋江沉吟半晌,才慢慢地道:“大官人,此事实在有些难度,我与那花荣贤弟确是莫逆之交,但是他乃朝廷命官,上差所派,剿灭山匪,却是义不容辞的事情,想我一个小小押司又如何指挥得动人家。”   一边的“矮脚虎”王英不干了,跳着脚道:“大哥,咱们就是一群山匪,我看人家朝廷命官根本就看不上我们,那花荣再厉害又怎么样,大哥不是去梁山搬请救兵了吗,没有这山东及时雨,我们也照样灭了那小李广。”   柴进一哼,故意装作发怒样,“王英,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跟宋押司说话呢,山东及时雨那可是江湖上朋友公推出来的,岂容你蔑视,宋押司啊,请不要生气,我这兄弟从小就是脾气火暴,受不得半点激,粗人一个,你可千万不要和他生气啊!”   宋江微微一乐,虽心里不快,但面子自然不好表达,道:“大官人,这是什么话,王英兄弟心直口快这种性格我最喜欢,只是这件事情小人实在是帮不上太大的忙,还望大官人不要生气啊!”   要说这宋江的性格是非常复杂的,一方面他平素为人仗义,挥金如土,好结交朋友,是场面上的人物,另一方面他又是一个坚定的皇权主义,卑微懦弱,一心要在死后留下清名,这种人外柔内刚,他认准的事情一条路走到黑,没有人可以拉得回来,软硬不吃,令人无可奈何!   柴进不慌不忙,此计不成,他却还有一计,他的语气突然一顿道:“没事,宋押司啊,哎呀,这样叫是不是太生分了,你可你比我年长,那我就叫你一声宋江哥哥,你也别老是是柴大官人,柴大官人的叫着,干脆直接叫我柴进好了。”   脸上一慌,宋江不安地道:“不,那怎么能行,柴大官人,小人只是一个郓城小吏,如何敢与大官人称兄道弟。”   洒然一笑,柴进不以为然地道:“宋江哥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要这么说目前我的身份可是朝廷要捉拿的钦犯,梁山上的草寇头子,又如何与你这朝廷官员结交得起,你说是不是。”   “啊!”   宋江忘了这一出,却是显得有些尴尬,忙改口道:“大官人,哦,不,是柴进兄弟,我宋江是那种人吗,嘿嘿,只是,啊!”   支吾着说不上来话,柴进也不想为难他,又叹了一口气道:“宋江哥哥,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还没说,听闻花荣花知寨有一个妹妹长得那真是国色天香,堪称人间绝色,小弟别的没有短处,就是这女色一关难过,哎,却叫人家笑话,不才想求哥哥出马为我求下这一门亲事,不知如何啊?”   曲线救国也是一种策略,水浒中花荣嫁妹走的也是曲线救国的路线,当日宋江闹得青州天翻地覆,宋江、花荣、燕顺、王英等人杀了清风寨知寨刘高,并将青州慕容知府派去捉拿花荣的都监“镇三山”黄信围困在清风寨。秦明从知府手中看过黄信教人飞马送来的申报后大怒:“红头子敢如此无礼!不须公祖忧心,不才便起军马,不拿这贼,誓不再见公祖!”   即刻点起五百马步军官,大刀阔斧,浩浩荡荡,径奔清风寨。   宋江、花荣等人久闻秦明骁勇善战,于是在清风山挖下陷坑,将秦明连人带马撷下陷坑,活捉了“霹雳火”劝他投降,他却不愿意,宋江、花荣设计让那慕容知府杀了秦明一家老少,这才使秦明死心归降,而宋江做主,让花荣将妹子嫁给了秦明。   柴进以为想那花荣号称梁山第一美将军,长得一定是英俊潇洒,作为遗传基因来讲,他的亲妹妹长得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而那“霹雳火”秦明虽也武艺高强,可毕竟是有家有室有妻有儿的老男人,起码长得来说也就是一个粗鄙猛夫,加上那花荣妹子还是云英未嫁之身,而那秦明却是妻子儿子都有的人,如此一佳人却落入那种男人之手,真是上天之遗憾,要说宋江自己不喜女色也就罢了,却还乱点鸳鸯谱,秦明与花荣妹子,王英与扈三娘都是他一力促成的,可毁了那两个好女子的大好年华,而花荣心甘情愿听从宋江安排将妹妹嫁给家破人亡的秦明,其实从他自身而言,更多的是抱着赎罪的心理。他太崇敬宋江,没法不听他的。花荣妹子未必知道自己的婚姻其实是束缚她自己和秦明的绳索,因为父母已不在,她只能听兄长安排。   古代女子在婚姻问题上完全没有自由选择的余地,因而对于爱情的感觉也几乎是没有的。只要丈夫对她好,她可以无怨无悔为他付出一生。   一想到那些可怜的女人们,柴进的心都痛啊,自然是遇到一个他就要解救一个,一石二鸟,得了美人又把事情办成了,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宋江一怔,但显然立即又知道了柴进的心思,不过退一步来说,这柴进无论是长相还是地位都足以配得上花荣的妹子,那花荣是自己的生死好友,他的妹子就是自己的妹子,能够有一个好归宿,他也自然高兴,想到这里,宋江呵呵笑道:“好,我看这事好啊,既然柴大官人,啊,是柴进兄弟开了口,这事我这个做哥哥的一定帮忙,这可是大喜^……^的事情,待我去衙门里请上几天假,这就立即赶去青州找那花荣贤弟把事情提出来,柴进兄弟,你就在家等着娶新娘子吧,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州清风寨花荣府邸,一个千娇百媚的少女摆弄着手里的小弓箭无聊地打着哈欠,此女长得倒是十分美丽,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的风情,就是那对眼睛太活了,此时她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更有几分琢磨不透的东西,一看就是古灵精怪,爱玩爱闹,再看地上无数小鸟的尸体看着让人头皮发麻,猛地一跺秀足,此女哼大叫声道:“天天射这种小的鸟真没意思,哎呀,大哥又不让我出门,我要射大鸟啦!” 第56章 花荣嫁妹   青州府,知府衙门大堂,一清瘦但不失去官威之人气急败坏地大骂着下面跪着一员将领,“好你个黄信,亏你平日还号称什么‘镇三山’,在我青州也是一员骁勇善战的猛将,我把三小姐托付给你就是看中了你的能力,也是相信你的能力,那知道这还没走出山东呢你就告诉我你把人给我弄丢了,你是干什么吃的,连个贼人都打不过,那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落在一群蟊贼草寇之中是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知道,来人啊,把这个没用的废物给我推出去斩了。”   “是!”   冲上来几个衙役就要来拿此人。   这时,下面一条长得非常雄壮的大汉闷着声音道:“慕容知府且慢动手,听我说一句。”   那叫慕容知府微微冷笑一声,不无怒意道:“秦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替你徒弟求情啊,告诉你,这绝对不行,我的三妹可就是在他手里丢的,这天大的责任你们能担待得起吗,不杀他如何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那雄壮汉子原是山后开州人氏,姓秦讳个明字。因他性格急燥,声若雷霆,以此人都呼他做“霹雳火”秦明,祖是军官出身,使一条狼牙棒,有万夫不当之勇,现任青州兵马统制,“镇三山”黄信是他亲传的徒弟,这师父见徒弟落难,自然要帮忙说情。   “霹雳火”秦明忙道:“知送府大人休恼,黄信是该杀,只是目前就他知道抓走三小姐的人是谁,如果没有他引领,我们如何救得了三小姐,我看不如这样,明日我亲自去那蟊贼草寇占山之地,就凭借我掌中一条狼牙棒,定能扫清贼人,将三小姐安全救回来,不知大人可否让黄信戴罪立功,要是三小姐有个好歹,回来再杀他也不迟晚。”   慕容知府暗暗运了一下气,他的那个三妹本来是他重要的一枚棋子,是他结交东京权贵的一个砝码,那知道却让贼人给劫了去,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落在一伙贼人手里,就是能救回来又如何能保住清白之身,就是救回来也无法在京师之地再找到好的婆家,这个年代女子的清白可是比什么都重要,哎呀,想想真是气死他了,有心狠下来宰了那个“镇三山”黄信,可是碍于“霹雳火”秦明的面子,他可指望着人家替他征战卫土呢,咬着牙哼声道:“好,看在秦统制的面子上我就先放了黄信,你们速速出兵将我那三妹救回来,要是我三妹出点差错,秦统制,你就直接把他的人头给我带回来吧!”   “霹雳火”秦明欣然领名,领着徒弟“镇三山”黄信直接奔到自己的指挥司里面,便点起四百马军,六百步军,共一千人马,这青州城虽是大城,但因是内地驻守的人马不是很多,这也是秦明职责范围之内所能调动的最多人马了,毕竟这青州城还需要一定的人马守护,所以只能点齐这一千人,但秦明自信就凭自己和徒弟的能耐,就凭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一千精锐,不管是什么草寇也定能杀而灭之。   与此同时,清风山下花荣营帐之内,宋江正一脸微笑着地看着花荣,“花贤弟,哥哥这次是给你报喜来了,哈哈,几年未见,贤弟还是那么风度潇洒,真是羡煞了哥哥呀!”   “小李广”花荣俊美的嫩面上浮出一丝羞涩,倒头便拜,连磕几个响头,才起身激动地道:“哥哥,几年未见,你可想死我了,我曾派人去信多次请你前来一叙,想不带今日哥哥才来,只是哥哥怎么不曾去清风寨找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宋江笑地道:“花荣贤弟,这次本意本事我要来的,是一个朋友去郓城请我过来的,主要也是为了你。”   花荣面色一变,迅速接口道:“哥哥,莫不是这清风山之人请的你。”   哈哈一笑,宋江点头应是,“花荣贤弟,不错,你猜的没错,就是这清风山上的人请的我,不过主事之人却不是这清风山之人,此人想必你也认识,就是那河北‘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而且他还请我来跟你提亲,你家小妹是不是已经到了找婆家的时候,那柴大官人有心迎娶你家小妹,不知小弟是否想和柴大官人结成亲家啊!”   “这个,啊,那个啊,——”   花荣一阵咿唔,却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话。   要说这宋江可是花荣最敬重的一个人,也是他心目中的完美大哥,兄弟义气让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又听到提亲的人居然是声望名号都誉满江湖的河北“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他又有些心动,只是想到他那个宝贝妹妹,他又是一阵头痛,左想想,右想想,他知道也猜到了柴进要娶自家妹子的阴谋诡计,如果真答应下来,只怕这清风山也不能再打,可打不下清风山,救不回来刘高的娘子,自己在清风寨怕是也混不下去,幽幽长叹一声,他道:“宋江哥哥,你可害死我了!”   “及时雨”宋江笑呵呵地道:“花荣贤弟,这就是你想错了,我这是在帮你,又怎么是在害你呢,那柴大官人那样对不起你的妹妹,我看这门亲事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既然你答应了,那我立即去回复柴大官人,哈哈,我也不着急回去,过几日就讨饶你们一杯喜酒了,这大媒可是我一手促成的啊,哈哈!”   清风寨内,知寨刘高秘密接见了从清风山回来的一个人,此人是他精心安排在副知寨花荣身边的亲信,这刘高没有别的本事,耍弄一些心眼却是在行,那花荣武艺高强,英勇善战,在清风寨威望甚高,他要是不防着一点,只怕这正知寨的位置坐得也不安稳,当听到花荣接见了一个人之后,态度大变准备要把自己的亲妹子嫁给贼人,刘高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愤怒,“啪”地一声,将手中的茶壶摔得粉碎,大叫道“好啊,好啊,反了他花荣,来人啊,立即给我包围花荣的府邸,将他一干亲属都给我抓起来,哼,既然你要跟贼人结亲,那么就是朝廷的逆贼,待我禀明慕容知府,非得定你个死罪,满门抄斩不可。”   各方人马暗流涌动,柴进本人却是稳坐清风山巍然不动,山下花荣人马在宋江去了之后就没了动静,而梁山增援人马又上来山,原定跟随柴进下山的几位头领“火眼狻猊”邓飞、“锦豹子”杨林、“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等人领了二百人马赶了过来,山上自然盛情款待,两路人马兵合一处,将打一家,那真是群情激昂,诸家首领叫嚣着要下山再会一会那“小李广”花荣。   但都被柴进所制止,他有信心只要宋江出了马,那花荣必定会把自己的妹妹乖乖嫁给自己,到时自己成了花荣的小舅子,那可就$$是一家人了,嘿嘿,宋江最铁杆的心腹就是“小李广”花荣和“黑旋风”李逵,自己先斩断他一个臂膀,日后有着这层关系,那花荣又怎么会跟自己作对,梁山大势必然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想到得意处他嘿然一笑,得意之极!   这时,一喽罗兵突然来报,山下一人自称宋江,要见柴进柴大官人,一听这话,柴进哈哈一阵狂笑,“花荣要把他那个美丽妹妹给我送过来了!”   “啊湫!”   青州清风寨花荣府邸,依旧是个千娇百媚的少女,此时她正对地上数只鸡鸭露出狰狞的笑容,手上一把锋利的小刀闪着阴森的光芒,已有数只鸡鸭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扔在地上,一片血腥,好不恐怖,如此一个少女居然会下手如此狠毒,只见她森然地一笑,冲那几只鸡鸭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乖乖一点让我来杀,哼,要是让本姑娘的刀法练不好,我会让你们死得很痛苦痛苦,哼哼!呀,看我天下无敌花家刀法,杀啊!啊!啊!啊!” 第57章 小李广落难,霹雳火发威   “秦统制,黄都监,二位大人无论如何得帮下官一个忙,我那副知寨花荣与那清风山贼人狼狈为奸,蛇鼠一窝,他们不但抓走了我的娘子,还要对我下手,都是在慕容知府手下效力,还望二位大人鼎立帮忙啊!”   清风寨知寨刘高眼见青州兵马统制“霹雳火”秦明率领一千人马从他清风寨经过,顿时如来了主心骨,恨不得借兵将花荣和那帮乱贼一起杀个干净。   “霹雳火”秦明虽是火爆子脾气,但能官升至一州兵马统制,那也熟悉官场上的内幕,这刘高别看官不是很大,却是青州知府慕容颜达的心腹之人,他来这清风寨镇守,也是慕容知府的意思,而他本身也是出身名门望族,在朝廷里根深蒂固自有一股势力,秦明不敢得罪,只是有些犯难地道:“刘知寨,不是我秦某人驳你面子,只是在下有重任在身,前几日慕容知府的亲妹妹在水泊梁山被一股悍匪劫走,我此番领兵就是要剿灭水泊梁山的,这要是耽搁了行程,误了三小姐的性命,你我可都是吃罪不起啊!”   把话往开了说,不是兄弟不帮你,而是咱们上面的老大下的死命令,跟你比起来,人家才是真正的得罪不起,刘高一皱眉,却不好去反驳,但随即他似想起了什么,大叫道:“秦统制,你说慕容三小姐被水泊梁山的悍匪劫走,那悍匪头子是不是一个叫‘小旋风’柴进的。”   “霹雳火”秦明一愕,但随即点着头道:“不错,就是叫‘小旋风’柴进,此人可不简单,当年在河北赫赫有名,在江湖之上也是声威震天,那水泊梁山在他领导下日渐兴旺起来,听说山上有十几位头领都是骁勇善战之辈,本来我心里还没底,准备借调一下贵寨的‘小李广’花荣花知寨帮忙出征,那知道这花荣居然与贼人是一伙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刘高不屑地撇了撇嘴,很不以为然地道:“花荣那厮就是个贼坯,秦统制,我看你也不用去水泊梁山劳师动众了,那‘小旋风’柴进此时就在清风山,而听说他上山还带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压寨夫人,怕不就是慕容三小姐吧,在下有幸曾听慕容大人说过三小姐的姿色绝对是艳压群芳,那柴进得了三小姐还不带在身边不忍离开。”   “啊!”   秦明一惊一喜,一二边的“镇三山”黄信更是裂嘴大乐道:“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工夫,师父,还等什么,咱们马上兵发清风山,柴进那厮我恨不能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如果能活着救回来三小姐,我这条小命也算保住了。”   “霹雳火”秦明是性急之人,也不管那么多,点头应是道:“好,就这么办了,黄信,点齐人马,我们直接杀奔清风山。”   清风寨知寨在旁也插言道:“秦统制,黄都监,那花荣是乱臣贼子,目前他就在清风山下驻守,我愿陪二位大人一同出征,趁着他不知我已识破了他的诡计,咱们先行拿下了他,然后再收编我那清风寨人马,咱们二股人马拧成一股,共同打下清风山,救回三小姐和我的娘子。”   清风山下,花荣大寨有探马来报,说是知寨刘高从青州搬得大军来助花荣共伐清风山,“小李广”花荣不疑有诈,而这时“及时雨”宋江已去清风山商谈花荣嫁妹一事,不得已他只好率队迎接,那知刘高存了害他之心,他这一迎接正中人家下怀,在大帐之内,花荣将刘高和秦明迎上主位之后,秦明亲兵直接就将花荣拿下,任他“小李广”如何箭射天下,也架不住数个如狼似虎的军中猛汉,再加上促不及防,那么大的英雄“小李广”花荣顿时成了阶下囚,花荣几个贴身侍卫还请来救走,秦明帐下“镇三山”黄信虎吼一声,将丧门剑架在花荣脖子上,冷哼道:“我看谁敢动手,动一动我就宰了他。”   几个侍卫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伤了花荣,花荣挣扎了几下不得,面色大变,大叫道:“秦明,刘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堂堂一寨之主,正经的朝廷命官,你们居然说抓就抓了,谁给你们的权利,说,都给我说清楚。”   刘高阴侧侧地走了过来,看了看花荣,狰狞地笑了笑道:“花荣,你个贼坯,哼,我知道你一向不服我抢了你清风寨寨主的位置,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居然外通贼人谋夺我清风寨,说吧,那个叫‘及时雨’宋江的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个叫‘小旋风’柴进的又是怎么一回事,把事情都给我说清楚了,在慕容知府面前咱们好好说说,我们敢不敢抓你。”   花荣在听完刘高说完的那一句宋江之后就知道完了,全完了,自己这一次真的是在劫难逃,这刘高一向与自己不和,这次抓住自己的把柄还不往死了整自己,宋大哥啊宋大哥,可惜小弟再不能与你把酒言欢,自己身死,只怕清风寨自己的妻小妹子也难逃一死,一声长叹,不再言语。   哈哈一阵狂笑,刘高很高兴自己这个心腹大患哑然失声的样子,这一次他赢了,赢得对方再无翻身的机会,又是狰狞一笑,狠下心肠道:“来人啊,将花荣这厮拉出去斩了。”   “慢!”   一声断喝,“霹雳火”秦明闷声道:“刘知寨,再怎么说这花荣也是朝廷的命官,我们无权杀他,还是将他送交慕容知府处理为好吧!”   刘高道:“秦统制,我这是担心夜长梦多,这花荣与贼人勾结,那伙贼人更是神通广大,要是将他救走,怕是又添了一条猛虎,再抓他可不容易了。”   他这话一说出口,“霹雳火”秦明可不干了,冷哼道:“一群蟊贼草寇怕他们作甚,这花荣我还真就不杀了,来人啊,将他严加看管起来,我倒要看一看谁能将他从我秦明手里劫走,来人啊,备马抬棒,集结人马,我要出去讨敌杀戮一番啊!”   刘高暗叹自己弄巧成拙,但事情已发生只能无奈地接受,不过他也相信这花荣是跑不掉了,即使到了慕容知府的面前,凭借他的关系也定能将花荣弄死,也就不再争辩。   清风山上,一众英雄好汉齐聚一堂,作为本地主人,清风山三大寨主招呼着喽罗兵整治酒席,“及时雨”宋江从山下上来,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小李广”花荣同意将自己的妹妹嫁给柴进,喜事临门,众家兄弟纷纷敬柴进一杯,而柴进也是心花怒放,从目前来看,本来宋江的铁杆心腹已然全部都跟了自己,即使日后宋江上了梁山也没了登高一呼大家响应的威名,自己这梁山之主的位置坐塌实了,如再能与“小李广”花荣攀上亲戚关系,宋江已不足为惧,心下高兴,杯到酒干,正喝得高兴,山下喽罗兵突然来报,山下突然来了一彪人马,上挑青州兵马统制,“霹雳火”秦明的大旗,来讨敌骂阵。   “霹雳火”秦明,日后梁山马军五虎上将之一,柴进暗呼一声,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如果能降服这个猛将,那么自己将更加如虎添翼,把酒杯一顿,柴进高声道:“好啊,看样子‘小李广’花荣只怕与我们之间的关系让人家知道了,那清风寨知寨刘高可不是一个好东西,花荣只怕凶多极少,众家兄弟,什么事情还是得靠我们自己,正好让我们见识一下那‘霹雳火’秦明是个如何人物,大家一起出阵!”   “好!”   “好!咱们听大哥的!”   “好啊,杀了狗官!”   一众草莽英雄都是不服天不服地的,各拉家伙,纷纷叫嚣着下山干上一仗。   “好!”   一声大吼,柴进尽显大哥风范,挥手道:“列阵出战,咱们就去会一会这‘霹雳火’。”   山下,一千大军列队整齐,中军两柄大旗之上迎风飘展,一面大书:“青州兵马统制”一面大书:“霹雳火”秦明,旗下一匹黑马之上坐这一员大将,身高体阔,膀大腰圆,满脸煞气,八面威风,手提一条镔铁狼牙棒,果然是英雄无比。   一众好汉却毫不畏惧,几百喽罗兵列开阵势,杀气腾腾,二军对阵,一场血战就要展开,一摧胯下马,“霹雳火”秦明横马扬棒,晴天响了一声惊雷,大叫道:“某家秦明是也,对面何人敢来与我一战啊!” 第58章 二女斗之妖娆风情   雷霆一声吼,一匹黄彪马催动四蹄踏动,只见马上端坐着一员大将,个头不高,长相猥琐,一身红袍,掌中托着一条单枪,却也有那么几分威风,带着那么几丝煞气,却是清风山二寨主,江湖上有着“矮脚虎”之称的王英。   好一个“矮脚虎”王英,那也是能打能杀的主,掌中一条单枪,不说有万夫不挡之勇,那也是罕逢对手,用枪点指秦明,王英轻蔑地笑道:“你个官府走狗,居然敢来我们清风山撒野,休要猖狂,少要得意,接我一枪啊!”   单枪对上狼牙棒,“矮脚虎”碰上了“霹雳火”却是好一番龙争虎斗,二马催动,二件兵器交锋在一起,那“霹雳火”秦明狼牙棒棒沉力猛,秦明也是一条猛将,在力气上,在气势上,“矮脚虎”王英都落了下风,再加上王英本是步下将,这马上交战不是他所擅长的交战方式,因此不过十几个回合,就被秦明一棒扫在左胳膊上,“妈呀”一声惨叫,还好王英见势不好,急忙拨转马头,才能幸免于难败回本阵。   “矮脚虎”王英这一受伤可恼怒了他的大哥“锦毛虎”燕顺,虎吼一声,燕顺提着手中大砍刀,大踏步就冲了上去,他是步下将官,打仗还是按着自己的方式来打,要说这“锦毛虎”燕顺的本事是比“矮脚虎”王英要强上那么几分,但是强也是强得有限,好一个“霹雳火”秦明,一条狼牙棒真是英雄盖世,不过二三十个回合,燕顺败走疆场,接着“白面郎君”郑天寿又冲了上去。   “白面郎君”郑天寿、“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锦豹子”杨林,一口气“霹雳火”秦明连败对方六员大将,狼牙棒下无人能敌,马急棒沉,势不可挡,无愧后来能成为梁山马军五虎上将之一,人家那是有真本事的人。   现在战场上斗得正欢的是“术火眼狻猊”邓飞,一条铁链子舞得是上下翻飞,这可是柴进手下最后的一张王牌了,如果这“火眼狻猊”邓飞再败了,那么这“霹雳火”秦明就真的是无人能制了。   柴进在后面观阵,一众败下来的兄弟也都紧张地注视着战场上的局势,一边的宋江突然道:“大官人,这秦明实在是一员猛将,我看能收服此人为好,还是不要硬碰硬打下去,免得伤了岂不是浪费了这等人才。”   要说这宋江本就是一个惜才爱才之人,梁山一百单八将里有不少可都是他硬拉着给拉上山的,柴进苦笑一声,道:“我的公明哥哥,现在不是我们要伤了这个霹雳火,而是人家要伤了我们呀,你看看咱们上去的人可都被他打败了,照我看邓飞怕也不是他的对手,眼下我们还是先要考虑一下怎么不让这秦明伤害了我们吧!”   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宋江也是叹然道:“是啊,我是瞎操心了,这‘霹雳火’秦明确实勇冠三军,咱们的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要是我的花荣兄弟在就好了,有他神射相助,对付这秦明就不是问题了。”   “火眼狻猊”邓飞还是败了,柴进无将可派只能撤兵,到了山上,众人吃了败仗皆是垂头丧气,“霹雳火”秦明的悍勇让众人根本无计可施,环目扫了扫,柴进目前的威严已经确立,清风山三大寨主已然把他看成了是自己的大哥,而他原来的那几个手下更是唯他马首是瞻,眼下只有一个宋江还是外人,柴进转口道:“公明哥哥,你有什么高见,眼下小弟我实在是没了主意啊!”   “及时雨”宋江想了想,良久才道:“大官人啊,眼下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既然正面我们行不通,那就只有走旁门了,一是用计谋将那‘霹雳火’秦明降伏,硬的不行咱们就用软的,我观秦明此人只是一个好勇斗狠的勇夫之将,性如烈火的性格只能是他的弱点,只需要小小的一点激将之法就能将他擒下;二吗我看不如直接去那青州府城大闹一场,青州的慕容知府本就是酒囊饭袋一个,他现在将青州人马都派了出来,青州府城之内一定是防守空虚,只要我们派些人马进去闹上一闹,只怕那慕容知府就会坐不住,一定会调派秦明回去保护他自身的安全。”   “哈哈!”   柴进抚掌大笑,口中言道:“公明哥哥真是好计谋啊,好,两个计谋都好,我看都可采用,不如这样好了,既然计谋是公明哥哥出的,那这个忙公明哥哥一定要帮我了,这第一个计谋吗就由公明哥哥施展好了,我将‘火眼狻猊’邓飞、‘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还有清风山的‘锦毛虎’燕顺燕大寨主留下来帮你,其余人都跟我上青州,咱们双管齐下,一方面要活捉‘霹雳火’,一方面要釜底抽薪,端了青州的老巢,亮一亮咱们梁山的威风,响一响咱们梁山的威名,让天下英雄好汉都看一看,只要将名号亮出去,必将引得更多的英雄好汉来投奔我们梁山。”   “好!”   众人哄然叫好,不过眼下这些人里面还真就没几个有头脑的,基本上都是勇猛悍杀之徒,真要说起来,这宋江的脑子还真就是好使的很,柴进也是不得不佩服啊,这才还真是有才,如果真能将他收服在自己手下,必定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清风山上一间简陋的房间内,有两个女人在大眼瞪小眼,一个美艳无双,一个风艳多姿,论身材,已为人妇的刘氏女要一些,隆臀蜂腰,肉光致致,很有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相比较而言,刚刚成为妇人的慕容颜卿就差了一些,但若是要论姿色,慕容三小姐那就不遑多让了,那脸蛋,那容颜,那美丽的韵味,都不是刘氏女可以比拟的,风情相碰,二女一时倒谁也不服谁了!   娇嫩的芙蓉玉靥上淡淡的新月弯眉下,一双令人魂牵梦绕的黝黑眸子充满了大自然的灵性,就象那一泓深不可测的清潭,悬胆玉鼻下的樱唇轻轻哼了一声,到底是年岁轻了一些,慕容三小姐有些沉不住气,这次也是她主动闯进来,从几个喽罗兵口中听说了柴进的风流行经之后,不知为什么,她的心情久久平复不下来,是嫉妒,是怨恨,还是什么样的情绪,她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一股火憋在胸口要发泄出来,找不到柴进,那就只好找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了,“听说你已经有了丈夫,而且山下你的丈夫已经派人来救你,哼,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这个时候还不快点去找你的丈夫,还缠着柴进干什么。”   微微一笑,显然刘氏女的忍耐之心要强得多,面对咄咄逼人的慕容三小姐,她依旧不慌不忙,丝毫不见慌乱,反而心平气和地道:“这位姑娘你叫慕容颜卿吧,呵呵,慕容知府的三妹,要说你的芳名我可是早有耳闻,我也看出来了,你是喜欢柴进柴大官人的,其实我也是很喜欢他,你说得对,我是有丈夫的,可是难道有丈夫的女人就不能再追求幸福了吗,我们女人难道一辈子就只能守着一个丈夫活着,不管这个丈夫是好是坏,也不管这个丈夫是不是自己喜欢的,慕容三小姐,我不甘心,我要追求我的幸福,能得到柴大官人这样的男人,我发觉我一辈子的幸福就是他了,为了幸福,我宁可背负无耻荡的罪名,为了幸福,我宁可去死!”   看着一脸坚毅之色的刘氏女,慕容颜卿震惊了,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女人会如此打破数千年来禁锢在女人头上的道德束缚,她真的是不在乎,她也是真的豁出去了,这让慕容三小姐震惊的同时也感到了一种奋发的东西,天啊,她都这么做了,那么我呢!   看着陷入迷茫中的慕容颜卿,刘氏女笑得很是甜蜜,她知道自己本就是人家的娘子,而她要跟随的那个男人又是一个又数个娘子的人,她没有过人的美色,更没有自傲的本钱,有的只是一个智慧的头脑,这个慕容颜卿看着好似冰雪聪明,可是人生阅历几乎为零,在久历人生的刘氏女面前,她只能是让人家玩弄于股掌之中,其实刘氏女的意图也很简单 ,并没有对慕容三小姐的意思,只是她很想找一个支持自己的同盟军,在面对柴进其她女人的时候有一定的本钱,这个慕容颜卿长得那真是花容月貌,又是水灵灵娇滴滴的小女子,柴进一定对其另眼相待,她加上她,二女风情足以迷倒柴进,让他对自己也另眼相待起来,这是一个灵活多变的好办法。   “这位姐姐,难道为了那个臭男人,你这样付出值得吗?”   慕容颜卿的声音变得客气起来,面对这样一个让人敬佩的女人,一向高傲的慕容三小姐也变得谦虚起来。   呵呵一声娇笑,刘氏女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的脸蛋上泛起阵阵潮红之色,淡然地道:“无所谓值不值得,我们女人通常都被说成是男人的附属品,一辈子只能靠男人生活着,可我偏偏就不信这个邪,我要拼上一把,我要自己主宰一下我自己的命运,慕容三小姐,实话跟你说吧,我真的就是这样想的,如果柴进不是我最终值得选择的男人,那么我又何必拘泥一个‘死’字呢!” 第59章 二女体之缠绵风流   柴进推门而进,屋子里两个女人和谐相处的样子让他为之一怔,在他的心里,两个女人在同时拥有一个男人的时候从来不会有什么真正的感情存在,包括他的那些女人们,他从来不相信她们都是真心相处的,这可能也是导致他的两房夫人偷偷跑了的根本原因,在封建社会,一个男人可以拥有无数个女人,而一个女人只能拥有一个男人,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公平的死结。   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柴进的卖相还是不错的,绝对的翩翩浊世佳公子,对女人有着莫大的杀伤力,“二位娘子,怎么都这么闲着啊,颜卿啊,我准备去趟青州,你要不要也跟着去啊!”   慕容颜卿本来已经打算认命,既然被人家占了最大的便宜,似乎这一辈子只能做一个压寨夫人了,但一听要回青州,她哥哥的地盘,她的心不由得又活泛起来,亲不亲一家人,可能她大哥有这样那样的不对,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大哥,慕容三小姐一下子急声道:“啊,真的吗,你要去青州,要去干什么,我能跟着回去吗?”   几步走到二女的身前,柴进一把一个将二女都搂进怀里,笑吟吟地道:“这是什么话,我柴进说话自然算数的,再说了你看我都吃了人家的妹妹,自然要去见一见我那大舅哥了不是,要不然显得我柴进多不知礼数啊!”   说着,手指轻轻摸了摸慕容颜卿嫩滑的脸蛋,呵呵地道:“再说了,我还得感谢我那大舅哥将如此娇媚动人的妹妹送到我的手上,都是一家人了,怎么着我也得给他送份大礼去啊,哈哈!”   “啊!”   一句话羞得慕容三小姐霞飞双颊,想她一个大家闺秀又如何听得这等下流无耻的调戏话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不怎么恼怒,反而心里有种甜蜜蜜的感觉,她扪心自问,难道她真的将这个男人看成是自己一辈子应该守护的男人了吗!   “大官人,你好偏心啊,就要知道疼颜卿妹妹,也不知道疼疼人家,是不是嫌弃人家不够漂亮,长得又不年青貌美,是不是吗!”   这边的女人还没摆平,那边的女人又撒娇不干起来,刘氏女这个妇人十分有心机,也十分懂得如何去讨好男人,娇嗲酥麻的媚语怎么听怎么都让男人为之迷醉,浑身瞬间就麻了半边。   柴进听在耳朵里,酥麻在心中,大手一搂,直接将刘氏女的脑袋按到自己面前,大嘴狠狠封住她的小嘴,一番香唇暗吐,一番津液横流,直把刘氏女吻得婉转呻吟,媚眼迷离,直把慕容颜卿看得娇羞欲死,却又欲罢不能,他才放开喘着气差点没了呼吸的刘氏女,示威地一笑道:“怎么样啊,要不要再来一会儿,哼哼,这下该说我不偏心了吧!”   二女大叫不依,慕容颜卿吃吃地道:“刘姐,不要怕他,我支持你!”   刘氏女狐媚地舔了舔嘴唇,那条湿滑的小滑起阵阵,同样也不甘示弱地道:“我怕他干什么,有本事他就吻死我啊,哼,我就怕他没这个本事,来啊,有本事再来啊!”   嚣张地叫着,那劲让柴进瞠目结舌,女人要是真疯起来,男人还真的接不住,都说这个词语是女人发明的,因为总是男人在女人,但是不可否认,有那极特殊的现象是女人男人,有的时候做一个男人也真的是很不容易啊,一旦这个女人和你完全放开了,那么一个成熟女人渴望需要那种生理需要的需索会让你根本就抬不起头来,刘氏女的那个丈夫刘高基本上就是一个太监,她守活寡守了那么多年,这一放开了,那还有那么多顾忌,直接当场就跟你叫板,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流露的是的眼神,一瞥一瞥,放着电死人不偿命的电光,电得柴进浑身直哆嗦。   嘿嘿干笑两声,柴进左拥右抱,却开始变得小心翼翼道:“好了,还是说正经事吧,山下来了一个猛将,叫什么‘霹雳火’秦明的,我们的人没一个是他的对手,最后研究出了一个方法那就是直捣黄龙,釜底抽薪,咱们领人直接去青州闹他个翻天覆地,颜卿,青州是你哥哥的地盘,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也不好太过分,只要我那大舅哥不跟我们过不去,大家相安无事就好,当然你还是我柴进的女人,这门亲戚我柴进还是认的,呵呵,嘿嘿!”   慕容颜卿真是又羞又怒,却又心里一股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娇嗔了柴进一眼,那双葱白,根本就没干过什么活的小手狠狠地掐在了柴进的腿上,左右那么一使劲,直把柴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慕容三小姐芙蓉粉面泛着别样的笑容,哼声道:“哦,是吗,本小姐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女人了,还不要脸大舅哥大舅哥的叫着,要是你敢去青州,我叫我哥哥派大军立即就将你拿下,你个大悍匪头子,判你个杀头都是轻的,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也不为过,是不是呀,刘姐!”   刘氏女哑然失笑,吃吃地道:“颜卿妹妹,你也别下手太狠了,现在我们可是在人家手里,吃亏的就在眼前,要是真有那份心,你也不免先委曲求全,等回青州见到你哥哥之后再发难,这样才是明智之举。”   柴进这下不是倒吸一口凉气了,而是满肚子都是凉气了,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这话说得那真是太有道理了,这女人要是狠起来,那真是一下就把你毒死了,柴进勃然大怒,一手一个,双双按住两女的,一阵嘤咛声中,他狞笑道:“好啊,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先下手为强了,敢来算计我,看我不给你们施展柴家家法不可。”   一手一个将二女直接抗在肩上,双手按住就往内屋的床上走去,二女死命挣扎却是无用,这两个女人都是柔弱女子,又那挣扎得出柴进的怀抱,倒扣在柴进肩上,慕容颜卿小脸惨白,害怕地道:“刘姐,什么是柴家家法啊,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啊呀,我好害怕啊!”   还是那刘氏女见多识广,知道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说出这一番话自然是没报什么好心思,也就这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才不知道吧,连忙安慰着道:“妹子别害怕,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了,你不也都是啥事都经历过,女人只要有了第一次,那咱们就不在乎第二次,第三次,一会儿看姐姐的,哼,别看他现在嚣张,在姐姐面前照样低头,咱不怕他!”   柴进一使劲将二女一手一个扔在床上,然后就是扒衣服比赛,只瞬间工夫,床上多了两个裸的大白羊,都是美人,只不过身材上一个略显丰美,一个稍显柔媚,毕竟在岁数上二女有着差距,一个是成熟妇人,一个是刚刚经历人事的青春少妇,慕容颜卿这个时候再不知道什么是柴家家法那就太无知了,一张芙蓉粉面泛起羞涩的红潮,一手掩胸,一手掩自己的,哼着声音道:“啊,柴进,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这大白天的,好羞人的,”   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冷着声音道:“哼,这个时候再说这个话是不是晚了,大白天的怎么了,上次我们不也是在大白天成就的好事吗,嘿嘿,还是在野外,多么富有情调啊,正好一会儿就要去青州了,咱们先亲热亲热,证明一下我是谁的男人,免得到时候人家一翻脸不认人,我不是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啥的了吗,那样可多冤啊,就让我临死也$$做个风流鬼吧!”   “妹子,别怕,姐姐保护你!”   那是刘氏女正义的声音。   “好啊,既然这样那就先可你下手了,看看你能保护得了她不!”   那是柴进得意的声音。   “姐姐,你可要挺住啊!”   那是慕容颜卿害怕却又期待的声音。   浓浓的喘息声,阵阵的呻吟声,与相互碰撞的声音,上上下下进进出出拔拔起起的声音,声音,好糜烂的声音,声音,好缠绵的声音,这里是声音的世界,这里是声音的海洋,这里有着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女人的声音,男人的声音,男女混合在一起的声音,啊,太美妙了! 第60章 青州风云   青州知府慕容颜达一脸苦闷之心地坐在自己的逍遥椅上,虽然身边两个美艳的丫鬟卖力地为他扇着扇子,可是依旧扇不灭他心中燃烧的团团烈火,要说他这个知府当得也算舒坦,朝中有人好作官,仗着大妹子是当今皇帝宠爱的妃子,他这个便宜大舅哥当的那是相当惬意自在,上上下下谁不给他几分面子,加上青州地方富裕,是个一等一的大城,几年下来,他大贪特贪,中饱私囊捞了大把的银子,什么好吃的啊,什么好看的女人啊,他如今什么也不缺,可如今就有一件烦心事让他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连玩女人都没有了心情,他的亲妹子慕容颜卿让一伙贼人给劫走了,那可是他的亲妹子啊,那可是他准备更加巩固慕容家地位的重要棋子啊,就这么落在一伙山贼手里,想想自己妹子那如花的美貌就这样被糟蹋掉,他的心都纠结起来。   “好了,好了,别扇了,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白养你们这些废物了,去,去,老爷我口渴的很,去把那冰镇西瓜给我取来,我要去去火!”   慕容知府烦躁地挥给两个丫鬟,也不知道秦明他去解救三妹的事情怎么样了,哎呀,怕是怕就是把人救回来,可这清白身子就没了,那个黄信办事真是不牢靠,哼,要是颜卿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他。   “大人,大人,天大的好消息啊,大人,大人,三小姐回来了!”   这时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本来慕容知府就很不高兴,这下就更不高兴了,可一听到后面那句三小姐回来了,他立马就蹦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地道:“什么,是颜卿回来了,真的是颜卿回来了吗?”   虽然这慕容颜达不是个东西,但对于那个从小就相依为命的小妹他还是很怜惜的,长兄为父,他这个当哥哥的没能照顾好妹妹,一想到妹妹受到的苦难,他又叫道:“快,快把三小姐带过来!”   再一次踏进青州府城,再一次踏进自己生活了几年的家,慕容颜卿的心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物是人非,短短几天时间里,从这里走出去的慕容三小姐已然完全没有了当日的心扉,她的心变了,准确地说她的心被一个男人给改变了,幽幽叹了一口气,她不明白为什么会答应那个男人来劝说哥哥,但是既然已经来了,她就要把这件事情办好,看了看身后派来保护她的“锦豹子”杨林和“白面郎君”郑天寿,慕容颜卿吩咐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见我哥哥!”   “锦豹子”杨林急忙道:“以大嫂,柴大哥吩咐我们保护你的安全,我们不在你身边,怕是出了什么危险,我们不好向柴大哥交代啊!”   面上一红,她还在很在乎大嫂这个称呼的,不是反感,而是心里甜甜的,轻声解释道:“没事,我就是去见我哥哥而已,你们去了反而会误事,再说我哥再怎么样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们就放心好了。”   杨林和郑天寿一想也对,两人就在院里守着,打定主意要是大嫂真有什么危险,他们拼上一条性命也要冲进去。   慕容颜卿袅袅地走了进去,屋子里慕容知府欢喜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喜声道:“颜卿,你回来了,是不是秦将军把你救回来的,吃没吃什么苦头,可把大哥急坏了。”   骨肉亲情是无法用金钱去衡量的,尽管她的大哥有这样那样的不是,但是作为一个大哥他还是很有责任感的,慕容颜卿眼角泪眼婆娑,含着眼泪道:“哥,让你操心了,我没事!”   慕容知府勃然大怒,自己的妹妹这样的表现自然是受欺负了,大嚷道:“三妹别哭,一切有哥哥给你做主,那帮蟊贼草寇,看我不发下大兵将其彻底讨伐杀戮不可,来人,来人啊,传我的命令,让那秦明给我扫灭贼寇,杀,杀,都给我杀了!”   面对暴怒的哥哥,慕容颜卿不得不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当听到自己的妹妹是替一个贼人来劝说自己停止讨伐清风山的时候,慕容知府的暴怒就再也制止不住,慕容家的脸面全给丢光了,他堂堂一个知府怎么肯向一个贼人低头,叫人将自己的妹妹关起来,他咆哮道:“我慕容颜达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锦豹子”杨林和“白面郎君”郑天寿隐隐听到里面的咆哮声就知道不好,正要提兵器往里冲,那知道这慕容知府的知府衙门里面布下重重人马,一番打斗下来,二人不敌失手被擒。   知府衙门外,柴进和吊着一条膀子的“矮脚虎”王英秘密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刚才的打斗声让他们立刻就知道事情的不好,“矮脚虎”王英提着膀子就要冲进去,柴进死死将其按住,压低声音道:“干什么,就你现在这样进去不也是羊如虎口吗?”   “矮脚虎”王英脸红脖子粗,喘着气道:“我的兄弟在里面,要是不进去,我王英岂不是成了不讲义气的小人,就是明知去死,我也要去!”   “好!”   柴进挑起了大拇指,然后又笑道:“你急个什么劲,我还没把话说完,杨林和郑天寿不会出事的,有颜卿在,我保管慕容老贼那个家伙不敢伤害我兄弟的一根头发,其实我也早就预料到慕容老贼绝对不会轻易肯低头的,这样的后果也是在我的预料之中,王英啊,咱们带进青州来的也就一百多号人马,就凭这点人怎么能将偌大的青州搅得天翻地覆,不动点脑子是不行的。”   “矮脚虎”王英疑惑地看了看柴进,摇着脑袋道:“大哥,我这脑子实在是笨拙,您说的话太高深了,我有些听不明白啊!”   柴进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女人慕容颜卿回到她哥哥的身边,明的说是劝说她哥哥,大家以和为贵,实则这是柴进使的一个计策,“霹雳火”秦明、“小李广”花荣那可都是他心仪已久的好汉,如果不用点雷霆手段,逼得他们走投无路,他们堂堂朝廷高级军官凭什么会落草为寇上梁山啊,所以他只能将道路给堵死,你回来的路已经没了,没有办法,你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而这件事情的关键就是青州知府慕容颜达,如果没有他,那么“霹雳火”秦明和“小李广”花荣将不可得也,只是这个计策实在是阴损无德,柴进明面上自然不会把他心里的龌龊想法公诸于众,他还得维护他正面的光辉形象,所以他没有跟任何人去说,毕竟这种事情是将自己女人和自己兄弟都给蒙骗了,要是效果好了还行,要是效果一个不好,怕是会有弄巧成拙的危险。   高深莫测地一笑,对付“矮脚虎”王英这等没脑子的货色,柴进还是有把握的,只是神秘地将开头的话引出,王英就信以为真了,嘿嘿一笑,柴进问道:“相信我,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王英啊,现在我们还有事情要做,青州不是有三座山吗,除了你们清风山,另两座山上也有好汉占据,现在我们就去请那两山人马帮我们一个忙,我要玩一场大的,干脆咱们把这青州给打下来算了。”   “矮脚虎”王英一听这话精神大震,他个子虽小,却非常还斗,笑嘻嘻地道:“这个包在我的身上,桃花山的二寨主‘小霸王’周通和我有点交$$情,嘿嘿,那小子也是好色的很啊,至于二龙山的那个什么头领“金眼虎”邓龙倒是没什么交情,听说他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不过大哥要是相邀,相信他不会不给我们清风山一点面子。”   柴进心里暗笑,二龙山现在是不算什么,可是后来那可是出了大名的,也不知道“金眼虎”邓龙被“花和尚”鲁智深和“青面兽”杨志他们干掉没有,要是有这两条猛虎帮忙,区区一个青州还不是手到擒来,招过“矮脚虎”王英,吩咐道:“你马上派人去桃花山和二龙山,就说请求他们帮忙,将我梁山和你们清风山的名号都发出去,咱们来个三山打青州。” 第61章 花和尚和青面兽   桃花山两位首领“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挺好说话的,“矮脚虎”王英的信一捎到,他们立刻就表示可以帮忙,不日领人马上青州,只是到了二龙山却出了差头,原来二龙山的首领“金眼虎”邓飞几天之前让人给杀了,新换的三位首领,这三位首领却很不好说话,直接就否决了请求帮忙的想法,说什么跟邓飞那家伙交朋友的人他们兄弟都不屑交之。   听着报信回来的喽罗兵的话,“矮脚虎”王英勃然大怒,在青州绿林地面上,他们清风上绝对是第一强横的势力,以前二龙山的人根本不敢跟他王英如此叫板,这是那来的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土鳖,王英咆哮道:“走,走,我们去二龙山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这么不给我‘矮脚虎’王英的面子。”   他这边大怒,柴进那边却是心中一动,他不知道他的到来是否引起了蝴蝶反应,起码他改变了数人的生活轨迹,而那占据二龙山的“花和尚”鲁智深和“青面兽”杨志是否还会占据二龙山,听到二龙山换了新寨主,柴进忙问那送信的喽罗兵道:“你说二龙山换了新寨主,可见了新寨主的模样!”   那喽罗兵想了想道:“见到他们的大寨主和二寨主了,大寨主是个胖大的和尚,二寨主是个脸上有青痣的汉子,三寨主倒是没见着模样,不过听说好象就是他们山下一个酒馆的老板。”   柴进一听这话了然于胸,虽然他改变了一些人的生活轨迹,但同样一些人依旧照着他的生活轨迹走着,鲁智深果然在二龙山出现了,那证明“豹子头”林冲也怕是要逼上梁山了,只是没有他这个“小旋风”柴进领路,他是否还能真的上梁山,看来得早做准备,立即派人去沧州引林冲上梁山,还有派人去京师接林冲的娘子林娘子出来,可千万别让那么一个柔情女子被高衙内那个混蛋逼死,不错,得马上派人去办这件事情,想到能得到自己最喜爱的,同时也是梁山里的悲物林冲,柴进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而听到“青面兽”杨志在二流龙山出现,那同时也证明了他押送的生辰纲也出事了,七星聚义黄泥岗智取生辰纲,晁盖派势力声明鹊起,“智多星”吴用和“入云龙”公孙胜这梁山两大军师给梁山带来的不再是野蛮打法,有时候阴谋诡计,使个计策更能起到巨大的作用,能得到这几个人,梁山必将声威大振。   柴进脑子里急速运转着,他占据着先占天机的优势,为什么不能更好地发挥利用出来,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他就要做出点什么,在前世他是一个老大,给国家和社会都是负面的东西,那么在今世他有一个机会重新来过,改变历史的同时也在改变自己的人生,重写梁山一百单八将的英雄事迹不是自己的目的,他的目的是要重写这个朝代的历史轨迹,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   “大哥,既然二龙山的人这么不开眼,那干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端了他的老窝算了,哼,少了他一个二龙山,难道我们就端不了青州了。”   王英裂着大嘴不以为然地叫嚷着。   柴进微微摇头道:“我说王英啊,你的缺点就是不爱动脑子,这人啊光有勇那不行,你看自古哪个名将只凭借勇猛无敌的,这有勇有谋才是为将之道,二龙山那两个寨主凭什么拒绝我们,难道他们拒绝我们就是跟我们作对为敌,我看这里面一定有着什么误会,这样好了,你在青州城里给我守着,没我的命令,你们就在这里给我守着,千万别弄出点风吹草动来,我立即去二龙山一趟,会一会那几个寨主。”   “大哥,要去也是我去,您去我可不放心,万一他们起了歹心,没个帮手我可不好跟众家兄弟交代啊!”   王英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就是不同意柴进去二龙山。   最后柴进实在无奈,同意带着“矮脚虎”王英一同前往二龙山,又带了四个能打精明的喽罗兵,直接在青州城采买了一些礼物,一行六人出青州城,直奔二龙山。   离青州地界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大山,山名二龙山,山上有一座寺院名为宝珠寺,原来宝珠寺上有一伙强人,打家劫舍做那无本的买卖,领头的首领唤做“金眼虎”邓龙,却不是个好东西,在青州三座山强盗之中声名最差,不过最近山上又换了几个首领,“金眼虎”邓龙让人给杀了,新来了三个英雄好汉重新占据了二龙山,打出替天行道的大旗,却是比那邓龙为人处事好多了。   二龙山新来的大寨主却是一个出家的和尚,叫做鲁智深,原名鲁达,宋渭州经略使种师中帐下提辖官,生得身长八尺、腰阔十围、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络腮胡须,为人性如烈火,好打抱不平,因三拳打死镇关西,为避祸出走,后在五台山文殊院出家为僧,师父赐名法号为智深,因背上刺有花绣,故此江湖上人送绰号“花和尚”二寨主姓杨名志,杨老令公杨业之后代,武艺非凡。原为殿帅府制使,因押送花石纲在黄河里翻了船,不敢回京赴命,四处逃难。后因被赦返往东京。返京途经梁山时被奉王伦之命取“投名状”的林冲所劫,与之交手三十余合不分胜负。杨志被王伦一起邀上梁山,但杨志执意回东京做官,不肯落草。在东京时,因花光了钱财无奈当街叫卖祖传宝刀。却在卖刀之时与泼皮牛二发生争吵,不得已杀了牛二,被发配到大名府充军。充军时被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所赏识,为其护送生辰纲,又被晁盖等用计所劫。无奈之中与鲁智深打上二龙山,杀了邓龙,做了山寨之主,因面皮上生了老大一搭青记,所以诨号为“青面兽”三寨主叫做曹正,开封府人氏,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的徒弟,祖代屠户出身,杀猪剥牛手段极好,人称“操刀鬼”因替财主做生意赔了本钱,入赘黄泥冈附近一农家为婿。杨志在黄泥冈被劫了生辰纲,走到曹正的酒店吃酒无钱付账$$,与曹正不打不相识。杨志去投靠二龙山,在山下又与鲁智深相识。曹正用计将杨志、鲁智深送上二龙山,鲁智深杀了山主邓龙,和杨志一同上山做了寨主,排在第三位,不过他目前不在山上,在二龙山山下开了一个酒店,算做给二龙山当个探子。   原来历史上他们三个就是占据了二龙山,随后又有武松、施恩等人的加入,不过现在随着柴进的改变,他们的经历可能也发生了改变,只是变来变去他们又都变到了一起,可谓命也!   二龙山大寨之内,“花和尚”鲁智深胖大的身材坐在主位之上,下垂手是一个脸有青记的精明剽悍汉子,真是那“青面兽”杨志,二人对面柴进和“矮脚虎”王英却是上山成了客人。 第62章 三山聚义打青州   哈哈一阵大笑,洪亮的声音声震云霄,“花和尚”鲁智深虽说是做了山大王,依旧是佛门弟子打扮,剃着个大秃头,一身肥大的僧袍,敞着雪白的大肚皮,豪爽地道:“哎呀,柴大官人的名号那我可是如雷贯耳,河北‘小旋风’在江湖上那是响当当,哈哈,今日一见真是痛快,来人啊,大碗酒大块肉都给我整上,今天我要好好和柴大官人喝上几杯。”   这“花和尚”鲁智深的豪爽气概那是江湖上有名的,柴进自然知道,要说交朋友就要交这样的人,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朋友才是真朋友,那些有事插朋友两刀的朋友绝对不是真正值得去交的朋友,柴进也是豪爽地道:“鲁师父,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的大名我同样也是如雷贯耳,江湖上提起‘花和尚’鲁智深谁不翘起大拇指,那是这个份的,豪爽,仗义,是条好汉,不过今天来吃酒就免了,只是事情太过紧急,我也不好太过停留,我两个兄弟还在青州城里生死未知,这次来就是请求二龙山人马能够帮一下忙,如果能救出我的兄弟,柴进在这里先谢过了!”   说着就要站起来行跪拜之礼,这一下可慌得“花和尚”鲁智深蹦了起来,急忙去搀扶柴进,嗡声嗡气地一声道:“别,别,别,柴大官人你这可是折杀我了,有什么事情好说,用到我鲁智深的地方尽管开口,上一次那小子也没说个清楚,就说什么清风山的什么二寨主叫什么‘矮脚虎’王英要我二龙山出动人马去打青州,信还是给‘金眼虎’邓龙那个小子,我一听可就火了,那姓邓的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清风山的王英既然跟他是朋友那也肯定就不是好东西了,所以当时就让我给打发了,要是知道那人是柴大官人你派来的,说什么我也不会那么干啊,这大老远的还麻烦你亲自来一趟,呵呵,没说的,不就是打青州吗,青州知府叫什么慕容颜达的听说在青州弄得天怒人怨,这次正好一块解决了他给老百姓出口恶气。”   他这边喊得正欢,那边小个子“矮脚虎”王英可就不敢,一蹦多高,跳着脚道:“你个大和尚,我王英招你惹你了,居然说我不是好东西,我看你个大和尚也不是好鸟,都说佛门弟子不喝酒不吃肉,我看你也就是酒肉和尚。”   柴进在旁忙道:“王英,少说几句,鲁师父那是性情中人,什么酒肉和尚不酒肉和尚。”   “花和尚”鲁智深大手拍了更拍自己锃亮的大秃头,裂着大嘴嘿嘿地笑道:“没事,这位就是王英兄弟啊,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鲁智深说过的话那就是一句话,‘金眼虎’邓龙那小子就不是个好东西,他朋友我也认为没啥好东西,可是刚才听你这么一说话,我却认为你还真跟那邓龙不是一路人,嘿嘿,说话直性,是条汉子,我个就真不是一个佛门弟子,当初我三拳打死镇关西被逼无奈逃亡在外上五台山出家当了和尚,可是那些佛门清规戒律我是怎么也守不住,不喝酒不吃肉那过得还有什么劲,所以呀洒家还真就是一个酒肉和尚,哈哈!”   还真就一个豪爽之人,“矮脚虎”王英一听这话气也生不起来了,嘿嘿笑道:“好个酒肉和尚,大和尚,就凭这句话你这个朋友我王英是交定了,至于我跟那个‘金眼虎’邓龙还真不是什么朋友,就是大家都在青州地面上混口饭吃,他占他的二龙山,我占我的清风山,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这次也是迫与无奈,看在同是江湖绿林道上混的,想请他帮个忙,没想到却叫你这个大和尚误会了。”   一句话把事情挑开,大家坐在一起就是朋友,一旁的“青面兽”杨志这时才插言道:“大官人,不知这次打青州除了我们二龙山还有多少人马,青州城内现在还有多少官军,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的好。”   果然不愧是军门世家子弟,征伐一道看得非常透彻,有头脑也很精明细心,要说“青面兽”杨志这个人还是非常有才华的,要不是时运不济,也许他根本就不会走落草为寇这一条路,他祖上那可是堂堂杨老令公杨业,老杨家在大宋朝那是赫赫有名,论名气,论地位那可是名门之后,只是家道中落加上他的命运让他走上了一条完全与他想象中不同的道路,水浒之中,其实他的忠君思想是比较传统的,他也是支持宋江招安的保皇派。   而引发上梁山的起头生辰纲被夺事件也正是从他身上展开的,生辰纲最终被夺,这是否说明杨志是个很愚蠢的人?其实结合水浒当中其他描写杨志的章节,我们可以看出,杨志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杨志久在江湖,知道押运生辰纲的凶险,刚一接受任务,就多次推托,推辞不掉时,才做了精心的安排:首先要求扮做普通的行商客人,悄悄赶路,避免大张旗鼓,引人注意。   后又要求梁中书给自己提调众人的权力,防止内部不和,被“贼人”钻了空子。   后来在路上,也是根据不同的地形,更改行路的时间。开始是趁凉行路,后来到了“人家渐少,行客又稀”的山路地带,为安全起见,改为“辰牌起身,申时便歇”天正热时赶路,而且不允许大家在黄泥岗的松林里休息。   后来兵士要买酒喝,他又千方百计阻拦。这都体现了杨志的精明,这样一个精明的人自然是柴进极力想要收服一员大将,比之粗中有细勇猛过人的鲁智深,这样一个精明的大将才是能领千万军将的真正主帅。   柴进回答道:“其实除了你们二龙山的人马,我还请了桃花山的‘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帮忙,他们也答应出动桃花山的人马,加上我们潜入进青州城的一百弟兄,估计也能凑出一千多人马,至于目前青州城是非常空虚,青州兵马统制‘霹雳火’秦明和青州兵马都监‘镇三山’黄信领一千青州精锐人马去剿灭清风山的人马,我们的人会牢牢将其拖在清风山,只要我们三山人马联合在一起,趁其不备,再来个里应外合,青州可下也!”   “啪!”   地一声,“花和尚”鲁智深猛地站了起来,双臂挥舞道:“那还等什么,直接发兵青州,最近手头直痒痒,这次一定要杀个痛快,杨志兄弟,立刻派人下山去通知曹正兄弟,我们干大一笔大的,打下青州城,够咱们二龙山好吃好喝个三年,哼,像那邓龙小子也就敢劫个普通老百姓啥的,弄的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咱可不一样,要弄也弄那些贪官污吏的钱,来人啊,抬我的铁禅杖来。”   “青面兽”杨志拦不住“花和尚”鲁智深,只能朝柴进一笑道:“大官人,我大哥是粗鲁之人,这仗怎么打我们二龙山一切听凭大官人调遣!”   柴进淡然一笑,一切胸有成足地道:“好,有二龙山、桃花山的人马,再加上一个清风山,我们就来个三山聚义打青州。” 第63章 青州乱之活捉慕容知府   且说二龙山人马四、五百号人马,在山上三大寨主“花和尚”鲁智深,“青面兽”杨志,“操刀鬼”曹正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开往青州城,走到半路之上,又碰上桃花山的人马,桃花山的两位寨主“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和“花和尚”鲁智深都是认识之人,谈不上交情,还有一些不愉快的地方,只是在柴进斡旋之下,大家豪情顿生,二龙山加上桃花山约莫凑齐八百人马,兵围青州城。   大家一商量,以目前这些人马进攻城池高大,城墙厚重的青州如正面强攻实在难于上青天,还是采取里应外合之势,趁着现在青州还位防备,迅速潜入进去人手,等时机一成熟,大家同时发起进攻,一路从外往里打,一路从里往外打,合而破之。   柴进和“矮脚虎”王英继续进青州城会合原来已经潜入进去的一百清风山喽罗兵,大家约定好时间,只等信号一响就动手。   三日之后半夜时分,就只见青州城内一朵绿林人物专用的大好信号炮弹冲天而起,在寂静的黑夜当空绽放出一朵洁白的花朵,就在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彪人马,一个个都是黑衣打扮,手中的兵器闪着杀气泛着寒光证明这伙人不要去招惹,偶尔几个夜行的人都闪着躲避起来,有那不开眼的巡防士兵还想上去阻拦,却接连被砍翻几个之后再也不敢上前了。   柴进同样也是一身黑衣打扮,标准的身材,儒雅的面貌,让其身上更增添一种神秘的气质,后面小矬个子“矮脚虎”王英看着这个羡慕,要是他长成这副模样,那还不让女人发疯地来追啊,那像现在,舅舅不痛,姥姥不爱,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的模样,有时候自己看自己都恶心想吐。   他这边还瞎琢磨,柴进看见度信号炮弹已发出,大喝一声道:“王英,你领着三十个兄弟去知府衙门给我好好守着,要是慕容老贼有个什么歹心伤害我的娘子颜卿和郑天寿,杨林兄弟,你必须把他们给我保住,知道吗?”   “矮脚虎”王英手提单枪,拍着吼声道:“大哥尽管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柴进点头应是,随后一挥刀,大叫道:“其他兄弟都跟我走,只要打开城门,外面桃花山、二龙山的兄弟就能杀进来,胜败在此一举,都跟我杀啊!”   这一夜喊杀声震天,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二龙山三位寨主“花和尚”鲁智深,“青面兽”杨志,“操刀鬼”曹正,桃花山的两位寨主“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在看见天上的信号炮弹后立刻率领手下人马运动到了青州北门,紧张地注视着北门的动静,而这时柴进领着七十条汉子悄无声息地潜到了青州城北门,一声喊杀,柴进恢复了当年老大的血性,一柄朴刀,勇不可挡,直扑把守青州城北门的官军,一招力劈华山,使得也是虎虎生威,别看对上那些高手显不出柴进的身手,但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也在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实力,拜师多人,精修刀法,如今也算是一把好手,等闲十个八个人不是他的对手。   镇守青州城北门的官军都被这突然的杀戮弄得稀里糊涂,一个个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了脑袋,本来按照正常配置青州城这样的大城,夜晚宵禁把守一个城门的官军必须不得低于百人,但是因为倚靠青州城这样的大府城,一般贼人如何敢来这里闹事,所以大家的思维都没意识到会出事,防守的意识也很懒散,镇守的人也不是满员编制,说是百人队,其实按人头上还不足八十,这一下双方人数基本相当,一个有心,一个无意,一个是悍不畏死的山贼草寇,一个是享受正规军待遇的官家士兵,两相一对比,这实力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不过盏茶工夫,七十多人被杀了一个精光,除了几个见机得早逃得性命之外,其余人都倒在血泊之中,整个北门一片血腥的地狱。   顾不得感慨生命的脆弱,也顾不得查看死亡受伤的兄弟,柴进一声令下,“快,放吊桥,开城门,将门外桃花山和二龙山的人马让进来。”   吱呀呀巨大的城门开门声,轰然一声巨响,尘土弥漫中,“花和尚”鲁智深首先反应过来,哇哇暴叫一声,手中重达六十二斤的水磨铁禅杖一挥,高声一喝道:“小的们,都跟我杀啊!”   鲁智深一马当先,身后两个兄弟“青面兽”杨志和“操刀鬼”曹正也不甘示弱,二龙山人马呼啦一下就往里面闯,眼见城池高大,易守难攻的青州城就这样轻松被打了下来,这帮亡命之徒那还顾得上别的,谁先冲进去谁先得好处啊,冲吧!   桃花山两位寨主“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本来也都是喜欢占便宜的主,眼见二龙山的人抢了先,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小霸王”周通眼都红了,嚷着道:“大哥,还等什么,那大和尚可是不肯吃亏的主,咱们要是去晚了可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本来以为碍于清风山的情面也就来青州城凑凑热闹,真要硬打他们也不会死拼,在江湖绿林道上混的起码都讲究个义气二字,要是他们不来那还不叫人唾骂死,那知道事情发展居然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堂堂一座青州城居然轻松就让人给打了下来,要是早知道如此,他们兄弟还不如自己就来打了,这偌大的青州城那可是富得流油,要让他们兄弟打下来,一辈子那可就不愁吃不愁穿了,“打虎将”李忠也急了眼,一摆手中大枪,大叫道:“兄弟,我们也走,小的们,让二龙山、清风山那些家伙也看看我们桃花山的威风,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杀啊!”   慕容颜达是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城内闯进来无数人马让整个青州城都沸腾起来,喊杀声,哭叫声,到处都是这种声音,由于这个慕容知府平时对待下人都是刻薄得很,因此在府中很不得人心,那些下人见到他都是有多远躲多远,青州城出了这么大事,大家都是明哲保身,谁也不愿意去通知他。   还是他那些狼狈为奸的手下拥护他,几个他的贴身心腹匆匆来报,有一伙贼人突然杀进青州城来,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目前青州城内精锐士兵都让秦明和黄信带走的,剩下的良莠不齐,根本阻拦不住这伙悍匪,那伙人现在已经杀进青州城,大人还是快点躲一躲吧!   这慕容知府作恶的时候胆子很大,这要命的时候胆子却小得比老鼠大不了多少,一听这话吓得呆若木鸡,还是几个手下顾不得他发呆,抓住他就要往外跑,这知府衙门目标太大,还是出城安全一点。   这时,慕容知府才算反应过来,忙叫道:“快,快把三小姐也带上,这伙贼人一定是清风山,梁山那些人,哼,等我逃出去定要禀报当今圣上,让当今圣上派大军剿灭这帮蟊贼草寇,秦明、黄信这两个笨蛋连这些蟊贼草寇也对付不了,这青州兵马不能再交给这两个饭桶了,我要重新再找一些大将之才为我镇守青州。”   “大人,大人,三小姐她不见了!”   这边还没感慨完,那边派去找人的就来传报说三小姐慕容颜卿不见了,慕容知府一阵嘀咕,但这个时候容不得他灾耽误下去,咬了咬牙道:“不用管了,我们先走!”   还是自己先报住性命要紧,慕容知府准备先三十六计走为上,却不料刚从知府衙门后门摸了出去,一声冷笑,一个矮锉个子蹦了出来,桀桀怪笑道:“慕容知府,我看你是跑不掉了,还是乖乖留下来吧,你的妹夫,我的大哥准备要跟你叙叙旧,哈哈!” 第64章 女色的诱惑   完美的一场奇袭攻城,里应外合一举拿下了青州府城,天色渐渐放亮,城内的战斗也已渐渐结束,三山人马基本控制了整个青州城,本来按照柴进的想法这些贼寇入城还不大肆烧杀抢掠一番,只要不做得太过分,他也不好去深究,毕竟他现在能控制的也就是清风山人马,可这清风山人马在三山之中却是最弱的一股,那知道事情根本不像他想象的那样,一开始是有那么几起骚乱的情况发生,可是“花和尚”鲁智深暴怒之下痛下杀手,连砍了数个抢劫的盗匪之后,一切开始变得有秩序起来。   有的时候暴力铁血恰恰能约束一个人的劣根性,在强力的杀戮面前,一个人再有坏的思想也不敢跟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二龙山的大寨主“花和尚”鲁智深是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也最是嫉恶如仇,平生最见不得这种事情,本来后跟进来的桃花山两位寨主“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还想去理论一下,但是一想到那大和尚的行事作风,又想到了他不光杀了桃花山的人,二龙山的人他也照杀,要是惹得他一个性起,怕是连他们兄弟也敢杀,要是真打起来,他们兄弟合在一起也不够人家一条胳膊,只能叹口气把火压在肚子里。   柴进浑身浴血的大踏步走进青州知府衙门,身后数十条精壮的汉子紧紧跟随,一个个杀气腾腾,经过一夜奋战,这些人也都敬佩柴进的勇猛,刚一进去,“矮脚虎”王英已经笑嘻嘻地迎了上来,大叫道:“大哥,一晚上辛苦了,哎呀,真是的,小弟们在这里无事,却劳大哥自己去拼命,真是小弟的罪过啊!”   没好气地瞪了这头矮色虎一眼,浑身乏力的柴进也懒得去跟他争辩什么,哼了一哼道:“你去安排人去接二龙山和桃花山的几位寨主过来,青州城是打下来了,咱们还是商量一下今后还怎么办吧,对了,颜卿、天寿、杨林他们没什么事吧!”   “大哥我们没什么事,劳您费心了!”   又是两条汉子,一个白净面皮,正是那“白面郎君”郑天寿,一个精明强悍,正是那“锦豹子”杨林,在他们身后一条妖娆纤影亭亭玉立站在那里,高挑迷人,风韵迷情,正是那艳色盖群芳的慕容三小姐慕容颜卿。   柴进顿时为之大喜,上前几动步一把将慕容三小姐紧紧搂在怀中,哈哈大笑道:“颜卿你没事就好,可担心死我了。”   这一大胆表白真是惊世骇俗,在古代社会男女之间礼教束缚那可是很严重的,特别是在宋朝那更是将女子彻底变成的男人的附庸品,所以说尽管慕容三小姐这时很害羞,很娇羞,但还是从内心深处有一股幸福的感觉,这股感觉是那样的甜蜜,那样的温馨。   一声嘲讽的话语传到耳朵里,“矮脚虎”王英假模假样地在一旁嘿嘿地道:“天寿,杨林,你们看到没有,咱们大哥是多么的有情有义,把咱们兄弟可真当成了自家的兄弟,一点也不顾忌在咱们兄弟面前跟大嫂亲亲爱爱搂搂抱抱的,我看你们呀以后一定要记住咱们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啊,为兄弟他可是能两勒插刀的好大哥,呵呵!”   话锋一转,王英又来了一句,“为女人他绝对可以插兄弟两刀啊!”   这个王英,还真是跟自己混熟了,这家伙好色嘴贱,怪不得不招人待见,低声哼了一声道:“王英,你是不是没累着啊,去,你亲自去将二龙山和桃花山的几位寨主给我请来。”   嘴里嘟囔着什么,“矮脚虎”王英不甘地走了,临走嘴里还不老实地道:“喂,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干什么,一点眼力都没有,没听说过久别胜新婚吗,大哥大嫂要亲热,你们俩就别在中间碍人眼了,走吧,跟我一起走吧,我给你们介绍认识几条真正的好汉,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花和尚’鲁智深,嘿,那才是真汉子,性格豪爽,好交朋友,一条大铁禅杖,那才叫一个厉害。”   不提王英的唠叨和众人识趣的离去,柴进看着面前这个娇媚的女子,深情地吻上那片湿润的红唇,久久之后才轻声道:“颜卿,让你受委屈了!”   慕容三小姐同样痴迷地看着面前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虽然他身上满是血迹,虽然他干起来十分狼狈,但却完全无损他的风度翩翩,似乎更加衬托这个男人的威猛不凡之处,她已经认命了,她已经将这个男人看成是自己一辈子要守护的男人,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洁白的锦帕,温柔地擦拭着柴进满是汗水和血迹的脸,情深款款地道:“大官人,答应我,下次不要这么拼命了好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还怎么活呀!”   柴进知道现在已经完全征服这个高傲美丽的千金大小姐,心里一阵得意,嘴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嘿嘿地道:“娘子,夫君保证再也不去冒险了,我一定保证好好地活着,并且也保证让我的娘子一辈子也好好地活着,好好地享受她家夫君的爱。”   “啊呀,你呀三句话就冒坏水,不跟你说了!”   说这推开柴进,慕容颜卿整了整散乱的头发,回了柴进一个娇嗔的眼神,最后才道:“对了,求你一件事情,你们抓了我大哥,求求你将他放了好吗,虽然我知道他平日里在青州没干什么好事,可是他毕竟是我大哥,他对我也还是很好的,行不行!”   柴进倒是很干脆,用手指了指自己,很大度地道:“行,可以啊,不过吗我一个人也说得不算,你看这次为了救你我联合了青州三个山寨的人马一起攻打青州,事成之后大家也是共同决定事情,你大哥他是青州知府,在青州那是天怒人怨,这种事情我也不好说出口来,你说是不是。”   看这慕容三小姐怨恨的脸蛋,柴进又把话锋一转,嘿然道:“不过呢我这个人呢就一个弱点,那就是受不得女色的诱惑,如果某个美女能够发挥一下她的女色魅力,那么小小地勾引我一把,说不定我会把持不住定力,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到时候别说是什么放一个人,就是让我放弃掉整个天下我也甘愿啊!啊,哈哈!”   轻轻地咬着自己的樱唇,一脸的幽怨之色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为之生起怜惜之色,恨不得搂在怀里好好安慰,如果纯以美貌而论,这个慕容三小姐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天资国色,国色天香,香盖群芳,芳华绝代,一双媚眼泛起阵阵春情之色,她自然知道这个男人的那点鬼心思,但是她的心里却不是很委屈,反而有一种温情的感觉,她很舒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在乎,故意嗲着声音,柔柔地道:“大官人,人家就那么一个亲大哥,你就看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吗,好不好,好不好吗!”   当一个大家闺女名门淑女突然一下子在你面前变成妖娆美女,对你发嗲撒娇的时候,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你会受得了吗,不管别的男人,反正柴进就是很受不了,邪邪的眼神化为滔天的,一个狰狞的怒吼,猛地抱起慕容颜卿,气喘吁吁地道:“快,快点,我大大小姐,你的闺房在哪里,我们去好好研究一下我是不是会放了你大哥。”   “啊!”   慕容颜卿面红似火,幸亏左右的人都散了开去,要不然她慕容三小姐的名号可真就是不活了,暗怪自己是不是太了一点玩过火了,难道男人都是这样女人只要一娇媚一点就受不了,那不是说自己的魅力还是足够大的,洋洋自得的心态变得平衡一点,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既然有了第一次,那何必还在乎下一次,她还有点期待这种身体的洗礼,用袖子轻轻遮掩住自己发红的脸蛋,就当自己忍辱负重救大哥吧,她心里给自己找个理由,嘴上很痛快地说出了自己的闺房所在地。 第65章 瓜分青州   当柴进带着满足与舒服走进知府衙门大堂的时候,二龙山三位寨主“花和尚”鲁智深、“青面兽”杨志、“操刀鬼”曹正,桃花山二位寨主“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已经等候多时,他刚一进来,那边“小霸王”周通就冷嘲热讽地道:“我说柴大官人的架子也太大了吧,召集我们在这里等他,他却拿着架子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哼,既然青州已经打下来了,要不我们干脆散伙算了,大家各拿各的好处,鲁师父,您看怎么样?”   屋子里都是江湖上混的,如何没这个眼力,明说是柴进的怠慢,其实桃花山的这两位寨主自己打起了心思,眼见打下了繁华的青州府城,但却在二龙山、清风山的压迫下得不到任何好处,这对于一向贪财吝啬的李忠、周通来说如何想得通,今天这一出也是二人商量的结果,由周通这个桃花山的二寨主来打头阵,要是有个变故,李忠这个大寨主也好出来打个圆场。   “矮脚虎”王英跳了出来,他和这个“小霸王”周通纯粹就是酒肉朋友,交情是不错的,可完全是建立在同一爱好之上,在关键时刻,他自然还是力挺自己的大哥柴进,指着对方大骂道:“周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居然敢指责我大哥的不是,要是不服气,来来,你出来,咱们先过上几招。”   “小霸王”周通也不甘示弱,脖子一梗梗,大嚷着道:“王矮虎,别以为你们清风山是我们青州地面上的老大我就怕你,告诉你,我们桃花山也不是吃素的,还有二龙山的鲁师父,杨制使,曹老弟在,你们清风山想独霸青州那是白日做梦。”   倒打一耙,这桃花山的两位寨主还真是有点心思,柴进不屑地一笑,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他柴进都不是好惹的人,双手一拍,一旁的“锦豹子”杨林和“白面郎君”郑天寿拥了上来,呵呵一笑道:“李寨主,周寨主,是不是真的想打架啊,要不我们奉陪一下!”   “啊!”   一见对方真把阵势志拉开了,桃花山这两位寨主却松了垮,“小霸王”根本不复人家真正三国那位“小霸王”孙策霸气横生的模样,脸都变白了,吓得他大叫道:“鲁师父,鲁师父,他们清风山也太欺负人了,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呀,只要您一句话,我们桃花山愿惟您马首是瞻!”   “打虎将”李忠也帮衬道:“是啊,鲁师父,不看僧面看佛面,咱们可是相交一场,我们兄弟对您也不薄,您可不能眼看着外人欺负我们而不救啊!”   “花和尚”鲁智深把大眼珠子一翻,大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要说以他的性格真看不上这两个小气吝啬不够大气小人,只是既然是熟识,那就不好眼见着他们吃亏,大蒲扇巴掌一翻,沉声道:“柴大官人且慢动手,大家都是自家兄弟,这青州城刚刚打下来,可不要自己打起来让人家看笑话,周通说话是直了一点,为人也市侩一点,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不要追究了吧!”   柴进哈哈一笑,道:“既然鲁师父都这么说了,那么我柴进又岂是斤斤计较之人,只是不知两位桃花山寨主意下如何啊?”   被反问一句,“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的脸上都是又红又白,“打虎将”李忠的面皮更厚一些,诺诺地道:“是,是,鲁师父和柴大官人说得有道理,我们一切听着便是!”   一场风波化于无形,当然这也不算是什么巨大的风波,只是一场小小的变故罢了,柴进丝毫没将其放在心上,他对于能收服二龙山和桃花山两股山贼势力更感兴趣一些,但现在时机尚未成熟,他也不好强行招募,带着商榷的口吻道:“诸位,咱们三山合力打下青州城,按说我们做山贼的抢掠一番然后回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岂不快哉,要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老百姓,咱们干脆就抢那些为富不仁的富人好了,可是我认为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咱们山贼难道就不行有什么大的抱负,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大宋朝廷昏庸无道,弄得天下百姓民不聊生,咱们不得不揭竿而起当了为人唾骂的山贼强盗,干得是杀人掠货的买卖,但是我们也不能干那些对不起列祖列宗的混帐事情,咱们要做个替天行道的侠士,方才对得起自己这身能耐,自己没白活一次,大伙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花和尚”鲁智深兴奋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响声震得满屋子的声响,只见他大笑着道:“哈哈,柴大官人这番话真是说到我心口窝子里去了,兀就是那个想法,嘿嘿,就是心里想的嘴上说不明白呀,要是柴大官人不嫌弃,我鲁智深就跟着你干了。”   除了这个性粗的“花和尚”鲁智深,性情沉稳的“青面兽”杨志也是深有感触,想他一代名门之后最后落了个上山落草为寇的下场,他的心就非常不甘,如今有机会一震他老杨家的威名,他不禁热血沸腾,红着眼睛道:“柴大官人一席话真是痛快,鲁大哥说的就是我杨志想说的,没别的说的,从今以后我杨志这条命就卖给大官人您了!”   柴进眉眼几乎都要跳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一番胡诌居然取得了如此良好的效果,笑得嘴都合不拢,无论是“花和尚”鲁智深,还是“青面兽”杨志那可都是上将之才,现在梁山之上,他的心腹手下也就一个武松能拿得出手,其余皆是碌碌之辈,想那日后如果对上江南方腊,那方腊手下战将如云,没几个真正能打的小弟如何镇得住场面,把眼光一瞄桃花山那两位仁兄,柴进笑地道:“李兄,周兄,你们是什么意思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是一眼的无奈,这意思他们明白,这是要让他们表态呢,本来是准备来青州占点便宜,那知道便宜没占上倒要把自己搭进去,可看这架势不答应却是不行,别看这个柴进一脸笑的没什么火气,可看过他在青州城内杀人不眨眼的狠样,两个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呀,要是他们一个不答应,只怕立马就会将他们吃得只剩下骨头,做为大寨主“打虎将”李忠这个时候不得不出来表态,一脸笑意道:“大官人,鲁师父和杨制使都这么说了,我们兄弟自然也是如是,嘿嘿,从今以后,桃花山人马听凭柴大官人调遣,我们兄弟也跟着柴大官人闯个一番声望。”   柴进得意地一笑,他知道从此以后他麾下又多了一帮听话的小弟,小弟多了自然实力也就大了,他这个大哥就做得更舒服牢靠了,想到得意之处更是美得发飘,眯缝着眼睛闪着光芒道:“好,既然各位兄弟如此看得起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替天行道乃是我们做人的准则,不危害百姓是我们做贼的标准,要做咱们就做一个对国家,对百姓有利的好贼,大家跟着我柴进干,不求搏个流芳千古,起码也要留个响当当的名声在世间。”   “花和尚”鲁智深和“青面兽”杨志等二龙山的人都是哄然叫好,“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却是不屑一顾的应付叫好,柴进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不过对付这两个小人他还是有把握收服的,现在不是对付他们的时候,柴进吩咐传令,约束三山人马不要残害青州城内百姓,又派人去接管青州府城的仓库钱粮,要说这慕容知府还真是敛财的一把好手,青州府库钱粮充足,足够一千人吃上几年,加上慕容知府的家私,把个抄家的喽罗兵看得都晕了眼,要不是柴进特意派去“操刀鬼”曹正和“白面郎君”郑天寿见势不好,砍了几个人的脑袋,只怕要出乱子。   天明时分,青州府城基本恢复了平静,官军除了被杀被抓的,基本上能跑的都跑了,城内都是一些普通的百姓,柴进一声令下,计点昨天晚上城内受损失的百姓之家,送去补助之金,并且开仓放粮大施恩情于百姓,一时之间,这帮本是草寇强盗的恶徒居然成了义军,经此一战,梁山“小旋风”柴进的名字也大白于天下。 第66章 花小妹   打下了青州,得了众多的战利品,但此事惊动太大,只怕朝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众家首领一商量,梁山泊地大物博,易守而难攻,是个发展的好去处,这青州府城不是久留之地,大家还是快走为好。   把府库金钱,仓库米粮,还有一些生活杂物日常用品等一应之物装了五、六百车,又得了几百匹上好的战马,柴进一声令下,三山人马撤出青州城。   “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领着人马回桃花山,尽数收拾人马钱粮下山,放火烧毁寨栅,以免这桃花山再被强人占去危害一方,“花和尚”鲁智深、“青面兽”杨志、“操刀鬼”曹正也领着人马回了二龙山,收拾人马钱粮,也放火烧了宝珠寺寨栅,这两山人马现在是死了心跟随柴进上梁山,他们打下青州府城,与朝廷做了那么大的对,日后朝廷必定来报复,凭借他们一山一地人马又如何抵挡朝廷大军,上梁山也是最好的选择。   柴进志得满满,喜气洋洋,这一战也算打出了他“小旋风”柴进的威名,又得了像“花和尚”鲁智深、“青面兽”杨志这样的猛将,这些人当初都是宋江招上梁山的,虽不是宋江嫡系,可也算得上宋江一派人马,如今为己所用,他所担心日后梁山归属问题已基本上得到缓解,即便宋江能上梁山,即便宋江真有过人之量网络一批死忠之人,他起码也有了对抗的势力。   遣“白面郎君”郑天寿和“锦豹子”杨林去清风山报喜,并查看一下宋江面对“霹雳火”秦明的大军如何情况,二人领命刚出不久就又回来,带回来一个人来,正是那“母夜叉”孙二娘,她带来了一个对于柴进来说也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宋江利用“霹雳火”秦明暴躁性急的脾气,巧设连环计,活捉霹雳火,接着又大展他俘获人心的口才,将“霹雳火”秦明收归帐中,连着他的徒弟“镇三山”黄信,还有被抓起来的“小李广”花荣,加上愿意跟着落草的几百名官军,这一仗可谓大获全胜。   打下青州府城,收得几员猛候将的大好心情让这一事件给弄得心情大坏,不愧是“及时雨”宋江,是金子到什么时候都会发光的,即使一时被掩埋在地下,也有它重见天日的一天,宋江这厮确实是自己最强劲的对手,柴进思量片刻,下令全部人马立刻回返清风山。   一行人直接回了清风山,山上众家首领纷纷下来迎接,兵分两路,两路皆是大货全胜,这仗打得实在是漂亮,分宾主坐定,大排筵席,庆贺胜利,酒席宴前,“霹雳火”秦明、“小李广”花荣、“镇三山”黄信几人见过柴进这个名义上的大哥,不过照柴进来看,这几人明显与自己和宋江之间亲疏有别,这让柴进心里很是不痛快,为了破坏这种亲疏感,柴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这本来也是一开始他就打过的主意,端起一杯酒,冲那宛如玉面潘安般俊俏的“小李广”花荣道:“花荣兄弟,久闻阁下的神射之术天下无双,柴某人可是一直惦念着啊,本来这次我请宋江哥哥前来就是为了找你,嘿嘿,柴某人厚着脸皮想要迎娶你家小妹不知如何啊?”   这叫亲情战术,你花荣不是跟宋江亲近吗,那我就娶了你的妹妹,这样咱俩不就是变成大舅哥妹夫了,凭着这层关系,亲不亲一家人,你花荣不会再给宋江买死命对付自己吧,要说柴进也是后世看惯了水浒才对宋江忌讳颇深,毕竟人家才是真正的水浒老大,他这个“小旋风”柴进也是靠着人家宋江才混了个排名第十的后勤总管干干,心理上的顾忌让柴进提前做了最安全的预防,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娶花荣的妹妹,咱们做一家人。   “小李广”花荣神色一征,要说他对“小旋风”柴进这个人也没多大的反感,人家也是一表人才,堂堂贵胄子弟出身,如今虽说上山落草可那也是为昏庸的朝廷所迫,此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虽说是年纪大了一些,听说家里也娶了几房娘子,但总的来说真要娶了自己那个疯疯癫癫的小妹也是一桩美事,只是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自家家那个小妹长得一副女孩子的容貌,可那性情可真一点也不像女孩子,真要嫁了人,他这个当大哥还真有些放不下心,所以话语间有些迟疑地道:“柴大官人,这个事情吗我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不瞒您说,我家那小妹脾气实在是顽劣,根本不像个女孩子,我怕大官人忍受不了她的那种性格。”   花荣心里是这么想,但柴进心里却不是这么想,他还以为花荣是死了心跟随宋江不想和他结这门亲事,可是柴进认准的事情就不想放弃,他把脑筋一转,又打到宋江的身上,嘿嘿一笑,冲那宋江道:“公明哥哥,这个事情我可是拜托给你了,还有诸位兄弟,你们可别怪我柴进老牛吃嫩草,还请诸位兄弟也帮忙说上几句吗!”   哈哈一阵大笑,众家兄弟有的虽然不喜女色,也不齿柴进这种贪花好色的作风,但这种事情毕竟也是好事,这个社会也没规定一个男人可以娶多少房娘子,只要你有这个能力,你娶多少房都行,所以对于这件事情,大家也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矮脚虎”王英,他现在对这个大哥那真是对了脾气,看看大哥这作风,看看大哥这气派,人家这才是真正的好色之人,自己这点小色心跟大哥那是没法比啊,大嘴巴一张,嘿嘿道:“我说那个小白脸啊,既然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了,那我可就直说直说了,咱大哥看上你家妹妹那可是你家妹妹的福气,你看看咱大哥这长相,这风范,这气派,那绝对是无数娘们的梦中男人,你家妹子跟了咱大哥,我保管她一辈子都念着你的好。”   第二个跳出来的是“母夜叉”孙二娘,谁也想不到这个女人会出来说话,孙二娘和柴进之间那点情思说不清楚道不明白,柴进对于这个丰盈女人也是动了那么一点心思,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付之以行动,而性格泼辣的“母夜叉”孙二娘在男女情事这种事情却一下子变得腼腆起来,因此二人的关系在有些人的眼里那是朦朦胧胧,这个时候孙二娘出来说话了,依旧是泼辣的性子,孙二娘开口道:“花知寨,我来说两句,柴进柴大官人这个人呢我也是接触一段时间了,站在女人的角度上来看,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任何女人都满意的男人,你接小妹如果嫁给他,我保管她一辈子会得到幸福。”   “小李广”花荣其实已经很认同柴进了,他在对待这件事情上也不得不接受了事实,毕竟柴进现在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大哥,尽管他是看在宋江的面子上才上的山,但从他借机宰了一向跟他不对付的清风寨正知寨刘高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只能是对抗朝廷,上山当个山大王,偷眼看了看宋江,那意思很明显,我花荣还是听你宋大哥的。   “及时雨”宋江虽然不知道“小旋风”柴进为什么一直坚持要娶花荣的妹妹,但是聪明的他也察觉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只是他也认为柴进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无论是那一方面将花荣妹妹嫁给他都不吃亏,他也觉得没对不起花荣这个兄弟,所以他很支持这件事,笑着道:“花荣贤弟,你看这么多人都说了,这种成人之美的好事你还坚持什么,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柴大官人与你家小妹看来就是有缘分啊,这件事我看就定了吧!”   “小李广”花荣看了看柴进,又看了看宋江,把头重重一点,道:“好,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青州清风寨花荣府邸,依旧是个千娇百媚的少女,她百无聊赖地看着天上的白云,看着看着,突然一楞,因为她似乎看见天上的白云变幻成一张男人的笑脸,他就那么看着自己在笑,笑得好难看,笑得好欠揍,紧了紧拳头,花小妹哼了一哼,你个死家伙,要是在我面前,看我一拳不打烂你的脸。 第67章 对影山下收二将   花荣回清风寨接了妻儿妹妹,秦明回青州接了一家老小,加上二龙山和桃花山回来的人马,小小的清风山已容不下如此众多的人,众人一商量,打青州惹下这么的事情,朝廷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青州怕是呆不下去了,眼下只要上梁山一条路。   柴进出来的主要目的是要找寻他那离家出走的两房娘子陈环儿和王素素,只是机缘巧合在青州惹了一番麻烦,也惹了一番风流债,不但收了慕容三小姐慕容颜卿的芳心,又得了一个拥有绝世名器的刘氏女,而后在利益面前他不得不娶了“小李广”花荣的小妹花莲,柴进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人家花家小妹的芳容,要说他也是真的不容易,在不知道人家女人长得什么模样,性格是什么样的情况下就敢开口说娶人家,这是冒了多么大的人身危险啊,有时候当大哥的也不容易。   不过在看了花小妹花莲的模样之后这厮就暗自称赞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这小妮子长得那真是一朵鲜花刚盛开,芙蓉粉面惹人馋啊,就是在知道自己马上要成为柴进的娘子之后,花小妹花莲的眼神带着奇异的味道让柴进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不去管她了,柴进被花小妹花莲的美色所迷,根本就不在乎别的东西了。   虽说名分已定,但柴进和宋江、花荣等人一商量还是把婚礼放在梁山举行,毕竟山上还有一大群兄弟等着喝喜酒,大家收拾人马行李,这一日,大军开路,浩浩荡荡返回梁山。   “及时雨”宋江本要告辞回返郓城县,他这次本就是帮忙而来,这忙也帮完了,依他的性格自然不愿意去落草为寇,你看他与这些蟊贼草寇相交那行,可是从内心深处他是一个非常传统的迂腐之人,他还是很看不起这些强人的山大王的,不是不屑与之为伍,而是不屑为之。   但是他要走,“小李广”花服荣和“霹雳火”秦明都不干了,要说他们上梁山很大的原因也都是因为宋江的缘故,虽然柴进借着迎娶花小妹的关系与花荣攀了亲戚,但是花荣在大哥和妹夫之间他明显还是向着大哥的,不管柴进的感受,极力邀请宋江上梁山,百般无奈的宋江值得答应去住几日,待参加了柴进与花小妹花莲的婚事后就走。   虽说青州离水泊梁山不远,但三山人马加上投降的官军,再加上那么多家眷亲属,算一算起码得有个几千人,这么多人马明面上走太过招摇,万一朝廷有所准备,岂不麻烦,因此遂决定分批行进,前后左右招呼接应,化整为零,这样就不招摇,也不显眼。   “小旋风”柴进领着“小李广”、“青面兽”杨志、“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锦豹子”杨林等人率三百精悍人马走前阵,一方面是开路先锋,一方面也是防止有些不开眼的强人出来招惹麻烦。   中路是“及时雨”宋江领着“锦毛虎”燕顺、“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几人,他们的主要职责是率领一群不能征战的老弱妇孺,保护他们的安全。   后路是“霹雳火”秦明、“镇三山”黄信两师徒断后,左路是二龙山的人马,右路是桃花山的人马,从四面护住中路,分配完毕,这一日凌晨,先是前路人马上路,然后是几路人马按着分配好的方位出发。   正赶路间,前面到了一个去处,地名唤做对影山,两边两座高山,一般形势,中间却是一条大阔驿路,柴进一听这是对影山,就知道这山上可出了两员猛将,本来在水浒之中花荣等清风山救了宋江,本来要去梁山,半路之中到了对影山,见两员少年壮士,都手拿方天画戟,一队人马穿红衣,另一队人马穿白衣,在路边打了起来。花荣见两支戟上的绒条搅结在一起,就引弓搭箭,恰好把绒条射断,两人便不再斗。穿红衣的叫”小温侯”吕方,穿白的叫”赛仁贵”郭盛。吕方、郭盛武艺不相上下。便一起归降了宋江,他们日后做了守护中军马军骁将,简直地说就是专门负责保护宋江的大将,那可是宋江的贴身战将,嫡系中的嫡系,想到这里,柴进的心又火热起来,如能收得这二将归自己所用,此消彼长之下宋江拿什么跟自己争梁山之主的位置。   正思量间,就听两面山上呼哨声响,两边各杀下来一路人马,一面是红装打扮,领头一人穿一身红,骑一匹赤马,手中使着一条方天花戟,头上三义冠,金圈玉钿;身上百花袍,锦织团花。甲披千道火龙鳞,带束一条红玛瑙。骑一疋胭脂抹就如龙马,使一条朱红画杆方天戟。背后喽罗兵,尽是赤衣红甲,打着是绛红旗号。   一面是白装打扮,领头一个壮士却是一身白,骑一匹白马,手中也使一条方天花戟,头上三叉冠,顶一团瑞雪;身上镔铁甲,披千点寒霜。素罗袍光射太阳,银花带色欺明月。坐下骑一匹征宛玉兽,手中抡一枝寒戟银绞。背后喽罗兵,都是白衣白甲,这一边都是素白旗号,二路人马往山口一封,此路不通。   看见这二将打扮,柴进那还不明白这就是自己要收服的对影山二将“小温侯”吕方和“赛仁贵”郭盛,这二将都是漂亮小伙,一个学的是三国吕布,一个学的是唐朝薛仁贵,却也是两员猛将啊!   那二将互相看了看,穿红衣的提着方天花戟道:“郭盛,这笔买卖是我先发现的,你还是退回去吧,下次来归你好了。”   穿白衣的把脸一沉,哼着声音道:“吕方,少给我整这个,这笔买卖我是做定了,你还是等下一拨吧!”   “姓吕的,怎么着还想再比画比画不成,这对影山不是你一个人说得算。”   “姓郭的,我还真不在乎你,有本事来来来,咱们再过上几手,看看谁才是对影山的主人。”   呵呵,这劫道的人没劫成,他们自己倒先打起来了,而且二将似乎都没将柴进这些人放在眼里,自顾自地说打就打,果然是一对好厮杀。正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   但见:绛霞影里,卷一道冻地冰霜。白雪光中,起几楼冲天火焰。故园冬暮,山茶和梅蕊争辉。上苑春浓,李粉共桃脂斗彩。这个按南方丙丁火,似焰摩天上走丹炉;那个按西方庚辛金,如泰华峰头翻玉井。宋无忌忿怒,骑火骡子飞走到人间。冯夷神生嗔,跨玉狻猊纵横临世上。左右红云侵白气,往来白雾间红霞。   柴进领着花荣、杨志、王英、郑天寿、杨林在后观战都不由皆呼喝彩,一向冷面的杨志更是称赞了一声,“这二人不但人精神,这武艺也是不俗,草莽江湖之间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也不怪杨志有这等声音,想他一个世代将官出身的身份,最后却落了一个落草为寇的下场,对朝廷那是伤透了心,而一直在军中服役的他也不知这民间也是好汉如云,一时慨叹罢了。   柴进笑了笑道:“杨志兄弟不要感慨了,这大宋朝廷昏庸无道,多少好汉报国无门,天下百姓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是汉子的就要挺身而起,咱们凭借自己的能力为天下百姓打出一个太平的生活,我看此二将威武不凡,真是欣喜啊,如能收服二将,必定梁山又添一大助力。”   一旁的“小李广”花荣微微一笑,一摘马下的长枪,此枪有名为飞龙枪,花荣虽以神射之术名震天下,但他的枪法也是不俗,出自名师指点,一催胯下马,一抖手中枪,大喝一声道:“在下‘小李广’花荣,不知两位好汉谁愿意上来一战啊!”   那边正打得热闹的“小温侯”吕方和“赛仁贵”郭盛却不料他们的猎物这会儿却要上来咬人了,二将互相看了一眼,关键时刻,还是先团结对外的好,“小温侯”吕方率先上去斗战花荣。   三五十个回合,让花荣一枪挑落马下,“赛仁贵”郭盛又上去,又是几十个回合,同样遭了被挑的命运,柴进在后面看得欣喜,这花荣确有真本事啊,想到自己马上要娶了他妹子攀上这门亲戚,想必他会为自己效死力吧!   战败二将,二将心服,“小温侯”吕方和“赛仁贵”郭盛倒挺是光明磊落,直接上来投降。   花荣引他们上来见过柴进,在得知柴进乃是最近风头正劲的水泊梁山大寨主后,他们更是直接推金山,倒玉柱要跟着上梁山。   哈哈一笑,柴进心里这个得意,还是古代人好糊弄,要是看对眼了,或者是听着名声了,一句话就能换一个人跟着你,搁在现代,没有足够的利益,手下的小弟说换老大就换老大,想想自己如今小弟也算兵雄马壮,能打能杀的也有那么几员,这次又收了“小温侯”吕方和“赛仁贵”郭盛,也算又添了一些实力,口中道:“两位兄弟既然愿意上梁山,那么我是十分欢迎,今后你们就是我柴进的好兄弟。”   “小温侯”吕方和“赛仁贵”郭盛磕头齐声道:“愿为大哥效命!”   “哈哈!”   “哈哈!” 第68章 大妇柳闺秀   对影山下收了“小温侯”吕方和“赛仁贵”郭盛两员小将,柴进大是高兴,一路无话,大军回到了水泊梁山,山上诸将亲自来迎,武松武二郎、“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西门庆、“旱地忽律”朱贵等这些梁山老人,令柴进更加欣喜的是“豹子头”林冲也上了梁山,还有“托塔天王”晁盖、“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赤发鬼”刘唐、“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水浒里七星聚义黄泥岗智取生辰纲中的七条好汉也在其列,虽没了宋江的通风报信,但官府那帮饭桶又如何奈何得了这七条好汉。   当这么多好汉齐声尊称一声大哥的时候,“小旋风”柴进这一刻才真正有了当大哥的感觉,眼前这些人起码有了日后梁山三分之一的人马了,有这么多人的效命,天下大可去得。   众家好汉互相引荐,有先去的,有后去的,有闻名已久的,有原来就认识的,当然这么多人也不能乱了套,柴进本想参考后世的管理小弟的方法将他们各领人马各自镇守自己的地盘,但这水泊梁山就这么大点地方,再说现在也不是时候,离那一百单八将聚齐还差了不少呢,眼下还不是时候,不过梁山两大军师型人才“智多星”吴用和“入云龙”公孙胜都在,这些操心的事情自有他们去答礼。   接下来就是三天的庆祝,流水宴席摆上,大家喝了醉,醉了喝,尽显英雄好汉豪迈的本色,整个水泊梁山那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几天柴进忙得团团转,安排新上山的几位头领住址的问题,分配新上山的几位头领位置的问题,还有他新纳的几房娘子也得妥善安置,跟原来的几房娘子解释这个问题,本来他出去的目前是找回离家出走的二娘子陈环儿和三娘子王素素,可人没找回来不说,反而又带回来两房娘子慕容颜卿和刘氏女,这下就连贵为大妇一向贤惠的柳闺秀柳大娘子也坐不住了。   浅蓝长纱裙,长及曳地,腰之间佩一容嗅,右手腕上带着与衣裙相照应的玛瑙蓝镯子,三千青丝被盘成一个芙蓉髻,发丝间隙间插入一宝蓝玉簪,浓妆淡抹,几丝发丝绕颈,腰似小蛮,杨柳般婀娜多姿,唇似樊素,樱桃般小巧玲珑,唇上点了一抹朱红,干净洁白的玉颜上擦拭些许粉黛,双眸似水,看似清澈,却深邃不可知其心思,故着低胸之裙,一反平日朴素简洁之容,尽显妩媚,妖娆之态,本是大家闺秀出身,一向注重女人体态的大娘子柳闺秀今天的打扮让柴进猛然一惊,但一惊之后却又是无名的怦然心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为什么柳闺秀要找他来,但看这模样却又猜到了几分。   要说这大娘子柳闺秀却也是一个标致的美人,只是平日里那副大家闺秀,淡然睿智的样子破坏了她几分勾人的女人气质,对比起柴进其她几房娘子来少了白苏苏的几分妖娆,少了王素素的几分冷艳,少了陈环儿的几分英气,少了潘金莲的几分骚媚,少了慕容颜卿的几分纯媚,少了刘氏女的几分风流,但不可否认她自己本身有着她自己的味道,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众多女人无人能及,可以说现在柳闺秀在梁山的地位不次于柴进,柴进不在这段时间里,水泊梁山在她手上发展壮大起来,新投奔来的“天王”晁盖一伙可也是能人辈出,有谋略过人的吴用、公孙胜,有勇力过人的刘唐、阮氏三雄,“豹子头”林冲那可是名动天下的八十万禁军总教头,但是他们如今还不都是甘愿在梁山服从柴进的领导,这里面柳闺秀可是也出了不少力,正是因为他们都看到了梁山的发展潜力,才会上梁山来入伙。   “大官人,看什么呢,难道不认识奴家了,快过来坐,好长时间咱夫妻俩没好好聊一聊了。”   看着一张小桌上摆放的几个精致菜肴,柴进不由得笑了笑,记得自己初来水浒世界的时候也是与这个大娘子柳闺秀有过一番聊天,就在那之后,他真正体会到了自己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也真正体会到了柳闺秀那内媚的身体。   抿了抿嘴,笑得很甜蜜地道:“娘子费心了,这几天回来忙着跟弟兄厮混,倒是冷落了娘子,好,今天晚上官人一定要好好补偿一下你!”   面皮一红,柳闺秀羞涩地笑了笑,芙蓉粉面泛起阵阵潮红之色,虽然已是夫妻多年,但这么语带双关的调笑话仍叫一向保守的她受不了,晶莹的双眼蒙上一层异样的水色,媚声道:“那奴家就等着官人来啦!”   啊!柴进有些受不了的“腾”地一下火冒三丈,如果一向是放荡的女人那么她放荡起来你还有点抵抗能力,但是一向端庄的女人突然之间要是放荡起来可真受不了啊,脸上露出不可言喻的邪恶微笑,柴进突然开口道:“那好啊,反正现在也不饿,不如我们还是干点正经事吧!”   说着,上前一把将柳闺秀横腰抱了起来,大步向内房走去。   大娘子柳闺秀的闺房是柴进亲手设计的,应该说柴进的几房娘子的闺房都是他亲手设计的,一袭巨大轻纱香罗帐轻垂,笼罩着一张软绵绵、香喷喷的一张大床,床上铺着丝绸锦被,当柴进将柳闺秀放在锈榻之上的时候,柳闺秀的俏脸早已经红得跟二月里桃花一般。   “大官人,现在我们,我还有事情跟你说,……”   轻轻地一张嘴掩盖住了那弯张合的小嘴,久久之后,柴进才柔声地说道:“先别说别的,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只有我和你,只有我们两个人,这些日子来让娘子受苦了,官人真的要好好补偿你一下。”   甜言蜜语是一个男人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绝大多数女人都抗不住这一杀招,柳闺秀是一个睿智的女人,但不可否认她也是一个女人,在柴进闪烁着霸道与狂热的眼神之下,这个女人融化了,融化在柴进的男人威猛之下,融化在柴进的男人雄风之中。   床上的香罗幔帐一阵紧似一阵的抖动,隐隐可看见里面一男一女在纠缠着,翻滚着,隐隐可听见女人的呻吟娇喘声和男人的粗重喘息声,久久之后,从香罗幔帐里伸出一条藕臂,轻轻将床头边那盏风灯移了移,慵懒声道:“啊,都半夜了,官人,你饿不饿,饭菜都凉了,我去找丫鬟去热一下!”   轻轻那支藕臂拽了回去,只听得里面柴进嘶哑的声音道:“不急,咱们再来过一次再说吧!”   “官人,不来了吧,你都要了四次了!”   “嘿嘿,四次怎么能够表现出你家大官人的厉害,起码五次才够吗!”   又是床上的香罗幔帐一阵紧似一阵的抖动,又是隐隐可看见里面一男一女在纠缠着,翻滚着,隐隐可听见女人的呻吟娇喘声和男人的粗重喘息声,柴进用事实证明他有那么多房娘子也是吃得消的,而柳闺秀今天的不寻常风情也是他反常狂热的一个重要原因。   “这次好了吗,奴家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好,好了,我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哎呀,都说女人能把男人融化,这一刻我怕是要融化在你的身体里了。”   “那奴家就用自己的身体来侍侯你!”   “娘子,我!”   当从香罗幔帐里挣扎着要出来一条粗黑的男人腿时候,一条修长嫩滑的女人轻轻将他勾了回去,依旧娇媚的声音显得那么动听,“官人,奴家还想要吗?”   “啊,啊,啊,可是,可是,可是这是第七次了啊!”   从声音里面可以听出来,柴进的声音更加嘶哑无力。   “什么吗,奴家才不管第几回呢,就是还要吗!”   “我,我————”   然后又是床上的香罗幔帐一阵紧似一阵的抖动,然后又是隐隐可看见里面一男一女在纠缠着,翻滚着,隐隐可听见女人的呻吟娇喘声和男人的粗重喘息声,似乎这个场面重复了太多次,大娘子柳闺秀用事实同样证明了一件事情,男人可以征服整个世界,女人照样可以征服这个男人。 第69章 古代的情趣女人衣   当天光刚刚发白的时候,柴进终于也是脸色同样惨白的从床上下来了,双脚刚一落地,尽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生龙活虎的一个壮男一夜的时间竟然变得如此虚弱,可见这一晚上他耗费了多少的体力,也不顾桌子上的饭菜凉了,风卷残云一般吃个半饱,体力活,这是一个体力活,征服一个女人比跟那打虎英雄武松武二郎打上一场架还累呀!   “官人,我要你————”   “扑哧!”   柴进刚刚吞进去的一口饭直接喷了出来,脸拉得好长,嘴咧得好大,那张本就惨白的脸蛋这时难看得跟死了老婆一般,目光惨淡地,双目无神地,打着悲腔哭丧着脸道:“娘子,不要了好不好,你家官人现在已经是弹尽粮绝,再要我的小命可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哎呀,讨厌了,谁还要那个了,奴家是想要你帮我把备用的亵衣亵裤拿来,就在旁边那个柜子里,我不想动弹,好不好吗?”   娇娇软语,婉转动听,充满磁性的声音让柴进浑身上下如沐春风,同时也为不必再鞠躬尽瘁而高兴。   乐呵呵一声道:“没问题,我去帮你拿好了。”   太阳照得屋子里一片白昼,房柴进一边吃着,一边欣赏着幔帐里那具美人娇躯舒展曼妙的穿着亵衣亵裤,有时候女人穿衣也是一种美丽,本就美丽的女人,在这个时候会散发出另一种特殊的美,吃吃一笑,柳闺秀似乎感受到柴进那要吃人的眼光,横嗔了他一眼道:“官人,怎么了,没看过呀,看看你一双眼睛都冒着蓝光,好吓人啊!”   柴进咕噜一口咽下去好大一块肉,然后嘿嘿地道:“娘子这么漂亮的身体官人怎么瞅也瞅不够,娘子,你和环儿、素素是最早跟我的三房娘子,可是她们如今都离我而去,现在我只剩下了你可以依靠了。”   柳闺秀轻盈地飘身从床上下来,跟昨天晚上的盛装打扮相比,这时的她却是一副素颜打扮,脸上不施胭脂,嘴上不涂口红,长长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垂在肩上,衬托着她那精致的容颜和如天鹅般洁白的玉颈让人目眩,身上只罩着一件白色丝袍,真丝的袍子只到膝盖的部位,更难能可贵的在如今这个科技并不发达的封建社会手工艺人的手艺会这么高超,这件丝袍薄如蝉翼,隐隐竟是透明之色,里面完美的身体一览无余,那素白的亵衣亵裤仿佛就在眼前。   要说这柳闺秀的身材比例并非达到完美,按柴进的眼光来看顶多是凹凸有致,并不是那种火爆的身材,该凹的地方强凹,该凸的地方强凸,但是经这么一件真空丝袍包装,反而衬托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朦朦胧胧勾起人视觉上的享受和暇思,总之要有想象力这衣服里面掩盖的会是什么样子呢,就是调动一个男人看到得不到的心情,这跟后世一个女人为什么就是光着也勾不起男人太大的兴趣,反而穿上那种情趣衣服会更能增发男人的求知欲,更能激发男人的“性”趣。   “官人,环儿和素素的事情你就不要太难过了,其实她们两个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她们对你的爱始终没有改变,只是她们接受不了你把一份爱分给那么多女人,这也怨我,本是好姐妹,却没有察觉到她们的想法,要是早有发现,也不会让她们逃下山去,一切都是我的错!”   柳闺秀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穿着的这件透明衣惹得柴进勾起后世无数美好的回忆,反而在自责自己的过失,这样的女人才是男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也许她们并不是最好的,但是她们却是男人心目中最喜欢的。   柴进哈喇子都流到了嘴里,一块肉嚼得稀烂,顾左而言右地道:“娘子,你这件丝袍在什么地方买的啊,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过,嘿嘿,不过现在你穿起来真是迷死个人了。”   表白了好半天才发现人家根本没把她说的话听在耳朵里,柳闺秀真是一阵气闷,不过听到他在称赞赞美自己这件透明丝袍,她的心里又不由得泛起一丝小得意,要说女人不嫉妒,那只得说这个男人不值得她去嫉妒,这柳闺秀虽然一向表现得有大妇的模样,对待柴进娶进多房娘子的问题上始终没有太大的反感,但是在她内心其实也是一样嫉妒得要死,谁又会希望知道把自己的男人分开多个女人,那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只爱自己一个,只是一个大妇的身份和良好的素质让不敢越雷池一步,有时候她很羡慕陈环儿和王素素这两个姐妹,人家就是敢于表白对柴进的不满,哼,你不是娶多房娘子吗,那我们姐妹还就不侍侯你了呢!   陈环儿和王素素的激进表现让她羡慕,到她的头上却又不敢去做,柳闺秀只能默默地把这份心情埋藏在内心的最深处,于是她又想凭借自己的努力留住自己的男人,最起码在他的心里还有自己的位置,平日里端庄贤惠的大娘子柳闺秀为此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通过自己心腹的丫鬟去专门跑了一趟府城找专门的高超艺人定制了一件透明的真丝短袍,不是说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吗,女人的身体不能一下子让男人全看过,有时候遮盖一点反而更能刺激到男人的兴奋点,今天终于有机会穿出来,果然起到了震撼人心的效果。   抿着嘴嫣然一乐,柳闺秀轻轻坐到了柴进的身边,一股奇异的幽香之气直扑柴进的鼻子,纤纤玉手端起酒壶为柴进满了一杯酒,又为自己满了一杯酒,端起酒杯笑着道:“官人,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你的娘子柳闺秀永远支持你,只要你的心里还有一个放下她的位置,奴家就心满意足了。”   一仰脖,满满一杯酒倒进那粉红的小嘴里,酒一下肚,柳闺秀的嫩脸上顿时升起一片粉红之色,不胜酒力的她霞飞双颊犹自去倒酒,接着又道:“奴家没什么可说的,先干三杯为敬!”   柴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女人连干了两杯酒,还要倒第三杯的时候忙将其拦下,他们喝酒用的杯子是那种碗状的大杯,古代酒的度数比较低,喝起来真是没劲,以柴进喝后世酒二斤不在话下的海量,到了这个地方那自然是无人能敌,男人喝酒的多少往往被看成是不是男人的象征,柴进的这一特长可为他证明自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在酒桌上他喝酒的豪爽让一众兄弟佩服得五体投地,于是柴进就改良了家里酒杯的大小,一律大杯装酒。   “闺秀,闺秀,别喝了,官人知道你的这份心,其实官人的心里是爱着你们的,你、环儿、素素都是我柴进最早的女人,对于你们我的感情是最深的,你放心,不管官人以后干了什么,或者不管官人以后有了多少女人,在官人的心中,你柳闺秀大妇的地位无人可比!”   搁在后世也许这样一番话那就是一番混帐话,什么不管有多少女人,花心都说得这么直白直接,要是你对自己的结发妻子说这样的话,不一个大嘴巴子煽过去才怪,但是在这个时代这样一番话那可就是一番肺腑之言,男人可以有无数个娘子,但是这个男人即使有无数个娘子,在他的心中你仍然是第一位的,这样的承诺那还不就女人为之疯狂。   迷离的眼神里是无尽的渴望,柳闺秀在酒精的刺激下迅速掀开那透明丝袍,也许穿与不穿是一个效果,但同样的效果给男人的感受却是不一样的感受,柴进预感着有什么事情发生,尽管他现在有些恐惧那件事情,可是这个时候他只能咬牙坚持下去,他是一个男人,他是一个有数个娘子的男人,他要展现出自己的强壮,他要让这些娘子都能活在“性”福之中,所以他只能勇敢地面对。 第70章 高俅献毒计   这些时日,梁山之上一派繁忙景象,众家兄弟欢聚狂饮几天之后,梁山之上开始大量动员起来,因为一开始梁山本是荒芜之地颇地,第一代梁山之主“白衣秀士”王伦占据梁山之时也就几百人马,偌大的梁山根本不需要开发多大的地方,但自从柴进入主梁山之后,梁山几次扩编,随着无数好汉投奔梁山之后,他们也都带来了手下人马,比如像三山人马上梁山,就带来数千人马,安置人马,分配地域成了目前梁山重中之重,而梁山的欣欣向荣的同时也惹来了更大的麻烦。   大宋徽宗皇帝自幼出身皇族,过得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一生当中还真就没受过什么气,可是他唯一一次受气就是在那暖春阁中挨了柴进那一顿胖揍,这一次,宋徽宗坐早朝,突然山东八百里加急快报,山东青州府知府慕容颜达传来快报,这慕容知府本来被人生擒活捉,柴进碍于他妹妹慕容三小姐的面子上偷偷将其放了,那知道这小子却恩将仇报,发誓这个仇非报不可,可是以他的能量当然对付不了梁山,于是只好找他的幕后大老板,他的妹夫兼皇帝宋徽宗帮忙了。   看到这封加急快报,宋徽宗是勃然大怒,不是为青州被一伙贼人攻破大怒,而是又听到柴进这个名字而勃然大怒,想他堂堂一个皇帝身份被打一顿的仇却迟迟不能报,这股火又如何压得下去,在朝堂之上就咆哮道:“贼子敢尔,柴进,柴进,我要灭他的九族,来人,来人呀,给我兵发那个水泊梁山,派兵,派大军去,十万,不,是二十万,我要踏平水泊梁山。”   满朝文武看着严重失态的宋徽宗是愕然不已,这宋徽宗平日里喜文弄墨,温文尔雅,对待朝臣从不严厉霸道,却不料今日大家才算见识到这位文采非凡的才子皇帝的另一面,一时之间,朝堂之上鸦雀无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当朝第一人,老太师蔡京发话了,这蔡京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朝廷内外门生遍布,像那宋徽宗宠信的太尉高俅、童贯、杨戬之流也不得仰仗他为首,这个时候也就他有分量说话而不怕宋徽宗怪罪,清咳一声,蔡京眯着眼睛道:“陛下休怒,那梁山贼寇柴进实乃可恶之极,如今天下动乱,就有一伙蟊贼草寇跳出来兴风作浪,不过他们这些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也犯不着为些许小事伤了陛下的龙体,自有我们这些当臣子的去处理好了。”   不愧是老太师,这说话的水平就是高,太尉高俅在满朝文武中也算位高权重,从一个小混混出身,凭借踢球和溜须拍马坐上了如今的高位,他可谓春风得意,只是他一听到一个人的名字他就头痛,那就是那个“小旋风”柴进,他是凭什么入得徽宗皇帝的眼他自己清楚知道,他也是知道徽宗皇帝和柴进之间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只是他一直隐瞒了他和柴进认识的过程,要是让徽宗皇帝知道他曾经和柴进之间的关系,间接地说他也是痛打徽宗皇帝的帮凶,所以他一直心下惴惴不安,生怕徽宗皇帝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听老太师说这样的话,这厮眉头一挑,计上心来,上前跪倒道:“陛下,微臣也有话要说!”   对于这个心腹爱臣太尉高俅读,徽宗皇帝一向是爱护有加,这也是一开始就跟着他的亲信之人,而刚才那股怒火也渐渐消了下去,宋徽宗赵佶平静了一下心神,才淡淡地点头道:“高太尉有什么要说尽管说来好了。”   高俅谄媚地道:“陛下,其实用不着动太大肝火,就如老太师说的那样,些许蟊贼草寇还用得着大动干戈吗,为臣只要动一个小小的计策,就能让那柴进乖乖地往口袋里钻,嘿嘿,到时候是杀是剐还不是陛下说得算,捏死个柴进就跟捏死个蚂蚁一样。”   宋徽宗一听这话龙颜大悦,和蔼地道:“高爱卿有话快快道来,要是能杀了个柴进,朕重重有赏!”   高俅当然不是在乎那份赏钱,那主要也是为了自己,一个帝王心中永远的痛苦如果不发泄出来,迟早会要出事情的,而更可怕的是他也纠缠其中,一个不好就能把自己纠缠进去,所以他也迫切地希望将这个问题一劳永逸地解决掉,于是他在柴进的身上做足了调查,一个阴谋诡计就出自他那坏蛋的脑袋,听徽宗这么一问,忙献计道:“陛下,那柴进的底细微臣已经查清楚了,这柴进本是河北沧州横海郡柴家庄人氏,先朝大周皇帝柴世宗的嫡系子孙,家门有本朝太祖赐封可免死罪的丹书铁券,也算贵胄子弟,只是此人不学好,与那江湖绿林一些江洋大盗往来密切,在江湖绿林上还混了一个什么绰号河北‘小旋风’,最后竟然丧心病狂地落草为寇上山东水泊梁山当了山大王。”   “别说这些没用的,哼,枉自他出身贵胄子弟,还是大周皇帝柴世宗的嫡系子孙,我看就是个天生贼种,这种人就该抓了杀掉才是天下太平,高俅,你也别说这些废话了,快点说说怎么能解决掉这个危害朝廷的祸害吧!”   宋徽宗很不耐烦地打断高俅的话,一句话直切主题。   高俅心里嘀咕什么天生的贼种,人家堂堂先朝大周皇帝柴世宗的嫡系子孙怎么成了天生的贼种,还不是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上了梁山,柴大官人啊柴大官人,想不到堂堂河北“小旋风”居然沦落到今天如此地步,当初我们也算有缘,没有你我还真攀不上皇帝的高枝,可是为了我自己,只能牺牲掉你了,可别怪我高某人落井下石,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眼神变得狠厉起来,高俅皮笑肉不笑道:“陛下,莫要心急,柴进目前占据水泊梁山,手下聚啸数千人马,而那水泊梁山更是易守而难攻,朝廷虽有大军可剿灭此贼还需动用多少银子,微臣有一计策可叫他下了梁山自动送上门来,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岂不是轻易为之。”   “哦,有什么计策快快讲来!”   阴险地笑了笑,高俅道:“据我调查那柴进父母双亡,世上还有一个亲人那就是高唐州他的叔父柴皇城,柴氏家族如今只剩下他们叔侄二人,而他们的感情又一向很好,我们只要在他的叔父柴皇城身上动一下手脚,还怕柴进不乖乖送上门来。”   好卑鄙无耻的计策,满朝文武大臣都十分不屑高俅的为人,但也不可否认这个计策虽然卑鄙无耻了一点,却是一条毒辣的好计策,宋徽宗也是眼前一亮,如果真能轻易就将柴进这个贼子拿下,那可真是出了憋闷心口很长一段时间的气了。   宋徽宗当场下旨,命令高俅全权督办此事,如能成功,官升一级。   这下满朝文武大臣都红眼了,这高俅短短几年的时间就从一个混混攀到太尉这个位高权重的地方,要是真再官升一级的话,那可是天大的恩宠啊!   梁山之上,柴进正和山寨几位寨主“托塔天王”晁盖、“智多星”吴用、“豹子头”林冲、武松武二郎等人商量着如何发展壮大梁山势力,山下一喽罗兵飞奔来报,说是山下有一人自称是梁山大寨主柴进的叔父柴皇城的家奴,有紧急事情要面禀柴进。   一听是高唐州柴皇城的名字,柴进的心里是咯噔一下,因为他立即就想到了柴进曾经的悲惨遭遇,但这种事情他又不好去阻拦,毕竟亲情摆在那里,只能将人带进来。   一切正如柴进所预料的那样,他的叔父柴皇城被高唐州的知府高廉的老婆兄弟殷天赐那厮来占家里花园,呕了一肚子气,现在卧病在床,怕是老爷子过不去这口气了,临死前他非要看看他这个唯一亲人侄儿一面,本来柴进落草为寇他是难以接受的,可想到自己本分良民却得不到公正的对待,老爷子反而十分欣赏柴进的选择,所以临死之前他就是要亲眼看一看自己这个侄儿一面。   众人本不想柴进前去,认为十分危险,可是柴进却认为高唐州虽是他的凶地,但毕竟那是没有防备才着了道,要是他早有防备,又岂会还走他的老路,为了亲情这个理由,也为了证明他柴进是一个重情的人,这一趟高唐州之行他必须得亲自前去。 第71章 高唐州探亲   高唐州知府衙门之内,高俅的叔伯兄弟现任的高唐州知府高廉阴冷地眼神注视着他的妻舅殷天赐,沉声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殷天赐点头哈腰地道:“姐夫,您就放心好了,我办事绝对滴水不露,柴皇城那个老家伙已经让我气得病倒了,嘿嘿,估计离死就差一口气了,他派去梁山给柴进报信的人也已经出去了,我的人已经全面在柴家布控,只要柴进敢来,他插翅也难逃!”   哼了哼,高廉点头道:“好,办得不错,这次我大哥高俅高太尉可是在皇上面前做了保证,这件事要是办得漂漂亮亮的,大哥露脸,我也跟着沾光,你小子吗自然也亏不了你的好,要是办砸了,大哥不高兴,我不高兴,你小子哼下场就是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你姐姐那样的女人我高廉可是有都是,你知道吗?”   “是,是,姐夫,你就放心好了,对了,听说最近咱们芳香居又来了一个绝色怜人,怎么样,去看看去!”   殷天赐讨好地道。   脸色变得好看起来,虽然这个是自己的小舅子,但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两个人还是有着共同点的,高廉也不是一棵树上吊死的人,眯着一双眼睛,摇着头道:“也好,家里那些女人也太腻了,天赐啊,有心了,走,今天晚上我去好好释放一下。”   水泊梁山之上,同样也是争面论不休,柴进虽然身体还是原来的那个柴进,但是他的灵魂早就已不是原来的那个柴进,但他这个身份却不能改变,作为一个大哥,一个统领山寨这么多兄弟的大寨主,首先要行的正做得正让人挑不出毛病,娶数房娘子还可以说是男儿风流,可置亲情于不顾可就不是好男儿所为,明知道那高唐州是柴进的绝地,他柴进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去,龙潭虎穴自要闯上一闯,只是注意一下罢了。   这次前去危险重重,自要多带一些人手,如今梁山之上人才济济,不像原来那样高手捉襟见肘,第一个要去的就是武松武二郎,原来山上离不开他的坐镇,可如今“豹子头”林冲、“托塔天王”晁盖上山之后已然不需要他督练人马,所以在山上闲闷的武松第一个跳出来要去,然后是同样呆不住的“母夜叉”孙二娘、“锦豹子”杨林、“花和尚”鲁智深等人,不过为了以免惹人注意,柴进只能带几个人过去,最后决定带上武松武二郎、“锦豹子”杨林、“母夜叉”孙二娘、“青面兽”杨志、“矮脚虎”王英五个人。   两个能打的武松武二郎和“青面兽”杨志,两个江湖绿林经验丰富的“锦豹子”杨林和“矮脚虎”王英,一个女人能起到掩护作用的“母夜叉”孙二娘,一行六人收拾利落,这一日悄悄下了梁山,骑上六匹快马,目标直奔高唐州。   一路无话,高唐州已到,柴进等人急匆匆直奔柴皇城的府邸,却不知他们的踪迹早就有人急报给殷天赐,而殷天赐一听到柴进进了高唐州不敢怠慢,立刻去见高廉。   高廉顿时大喜,一声令下,集结高唐州所有军马,又请出太尉高俅为了此次抓捕柴进特意调派过来的几名好手,迅速扑向柴皇城的府邸。   当然这一切柴进都是不知道的,柴家世代受封,这柴皇城的府邸自然也是气派非凡,下人奴婢云集,一见柴进来了,众人顿时如同来了主心骨,但也有知道柴进情况的都皱起了眉头,如今的柴进已不是昔日那个柴大官人,而是受官府缉拿的土匪山大王头子,要是官府知道柴进来了,还不立马调派大军来抓他呀,到那时,可别连累了咱们。   柴进自然不顾别人的想法,其实他主要也是为了一表他的孝心以堵悠悠众人之口,沉着声音道:“来人,我叔叔怎么样了,快去领我见他!”   看着柴进身后几人都是雄壮的样子,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壮着胆子上来打着躬道:“大官人,老爷一直念叨着您呢,快跟我走,如今老爷只剩下一口活气了,要是再晚怕是难见最后一面了。”   “啊!”   柴进大惊,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忙道:“好,快领我前去。”   又回身冲后面几个兄弟道:“二娘,你跟我去,武松,你领着人在这里等我,注意点异常情况。”   众人也都知道此次高唐州之行只怕有危险,官府之中肯定也都知道柴进与柴皇城之间的关系,武松闷着声道:“大哥尽管放心,这里交给我们了!”   柴进领着孙二娘跟着那个管家进了后院,自迳入卧房里来看叔叔,但见床上躺着一个枯瘦老者,双目无神,气血枯萎,只怕真是命不久矣,此人就是柴进的叔叔柴皇城了,为了孝道,柴进也不得不装出一副悲哀模样,坐在榻前,放声恸哭。   这时病榻前一个长得很是富态的妇人也哭着劝柴进道:“大官人鞍马风尘不易,初到此间,且休烦恼。”   柴进施礼罢,便问事情,那个富态妇人却不知是叔叔第几房娘子答道:“此间新任知府高廉,兼管本州兵马,是东京高太尉的叔伯兄弟;倚仗他哥哥势要,在这里无所不为;带将一个妻舅殷天赐来,人尽称他做殷直阁。那厮年纪小,又倚仗他姊夫的势要,又在这里无所不为。有那等献劝的卖科对他说我家宅後有个花园,水亭盖造得好,那厮带许多奸诈不良的三二十人,进入家里,来宅子後看了,便要发遣我们出去,他要来住。皇城对他说道:‘我家是金枝玉叶,有先朝丹书铁券在门,诸人不许欺侮。你如何散夺占我的住宅?赶我老小那里去?’那厮不容所言,定要我们出屋。皇城去扯他,反被这厮推抢欧打;因此,受这口气,一卧不起,饮食不吃,服药无效,眼见得上天远,入地近!今日得大官人来家做个主张,便有山高水低,也更不忧。”   叹了一口气,也许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改变了很多事情,但是有些事情还是照着原来的历史轨迹在运行着,他的命运改变了,也许别人的命运还是没改变,高俅还是当上了太尉,而他的这个叔叔还是要命丧那个殷天赐之手,这就是命呀,命运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总是那样有规律的出现,柴进劝慰道:“婶婶放心,这个仇我记在了心里,我老柴家跟官府之间的仇恨是结定了,总有一天我会为我叔叔讨还一个公道。”   那妇人吓得不行,不得不道:“大官人知道就行了,只是那殷天赐实在是不好惹,你叔叔也是惹人不起才被活活气成这样,你们柴进如今就剩下你们两叔侄,可不能让老柴家没了后啊!”   就在这时,本已昏迷不醒的柴皇城突然睁来了眼,一把攥住柴进的手,大口喘着气道:“阿进啊,本来我还责怪你受不得气干了那等伤风败德污辱我柴家门风的事情,可是现在我才知道你的选择是对的,这是个什么世界,这是个什么朝廷,与其活着憋屈,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活着,叔叔没别的给你,只盼你给叔叔报仇血恨,杀光这帮畜生,杀出个清净的天下来。”   回光返照的柴皇城临死之时终于看穿了这个世界的本质,也给柴进一个血海深仇要报,看着死不瞑目的柴皇城,柴进双目散发出逼人的杀气,暗暗发誓就是为了自己占据的这具柴进的身体,他也要完成老人的遗嘱,而就在柴皇城身死的时候,外面一阵大乱,更有人大叫着官军将柴府包围了。   柴进一惊,暗呼真的是中计了,身后一直默然不语的“母夜叉”孙二娘亮出她的朴刀,大声道:“大官人,快去前院跟武松他们回合,只怕官府是为你来的。”   冷哼一声,柴进怒气冲天地道:“二娘,跟我杀出去!”   -------------------------------------------------------------------------------- 第72章 大闹高唐州之杀戮   高唐州此时喊杀声震天,最有名的大财主柴皇城的大宅院让一群官军围了个是水泄不通,高廉一马当先,阴冷的眼神看着里面的情形,不由得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区区几个人让自己带来的几千官军团团包围住,谅他们插着翅膀也难以逃出青天,这等大功必定会让大哥高俅高兴,大哥在皇上面前露了脸,他这个当弟弟的也少不了好处,想到得意处,更是喜笑颜开。   一边的殷天赐一见姐夫高兴,也凑上前讨好献媚地道:“姐夫,要不现在就攻进去吧,咱们抓个活口,送上京城献给皇上,到时候姐夫您的脸可就露大了。”   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一向阴冷的高廉此时也不由得飘飘欲醉起来,拍了拍殷天赐的肩膀,嘿嘿地道:“好,不错,这次你也是有功劳的,放心,我得了好处也少不了你的,去,要是真把柴进那个大贼头抓住,荣华富贵全是我们的了。”   殷天赐肩膀被这么拍了几下,骨头都酥软了,一听姐夫话里的意思自己也会有好处,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咋呼着道:“姐夫,您在这里等着,我亲自带人去里面将那柴进抓出来,来人啊,跟我上!”   几百名官军蜂拥而进,柴皇城府里的下人奴仆丫鬟婆子什么的这时早就吓得躲在屋子里瑟瑟发抖,只盼不是来找他们的,柴进和“母夜叉”孙二娘刚窜到前院,迎面正遇上武松、杨志、杨林、王英四人。   武松急忙道:“大哥,外面完都是官军,只怕我们是上了官军的当了,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打了,难道还要人来抓不成,他们可都是朝廷恨之入骨的山贼草寇,更何况柴进还与当朝皇上有过那么一段风月之地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恩怨情仇,落到人家手里,等待他的下场只能是点天灯下油锅五马分尸,恨只恨自己明知道是陷阱还傻傻地前来让人家抓,真是太丢脸了,有时候虚名害死人呀,高唐州还真是柴进的绝地,闷着声吼道:“妈了个巴子的,杀,我们杀出去,我倒要看看这帮饭桶能不能拦住咱们梁山英雄好汉。”   “大哥尽管放心,小弟愿当开路先锋!”   别看这“矮脚虎”王英个头小,可这精气神却不弱,面对如此凶险场面,尤自心不跳心不慌,倒提单枪,第一个就蹦了出来。   “好,果然不愧是我的王矮虎,哼,咱们就让那帮只知道祸害百姓的草包官军们看看咱们梁山好汉的实力,王英,你打头阵,武松,杨志,你们两个在后面跟随,二娘,杨林,你们俩殿后,咱们千万不要被冲开,努力保持一个小团体往外冲,要是真被冲开了,那就先回梁山报信,万一那个兄弟落在贼人手上,也好有个来救咱们的机会。”   几个人都凝重地点了点头,面对如此凶险的境地,大家都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矮脚虎”王英嗷嗷地第一个冲了出去,这小子个头不高脾气却挺大,迎面正遇上邀功心切的殷天赐率领几百名官军蜂拥冲了上来,王英与之当场杀了起来。   殷天赐这厮躲在后面眼见一个小矬子提着一条枪冲入人群,枪挑刺插,个子虽小,但灵活多变,直杀得一帮官军招架不住,转眼间,竟把刺翻数个在地,把个殷天赐气得暴跳如雷,上窜下跳叫道:“一帮饭桶,连个小矬子都对付不了,养你们有什么用,知府大人可说了,谁要是抓住一个反贼,赏银五十两,都给我拿出力气来,给我上,上啊!”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本来还漫不经心的官军顿时来了精神,仗着人多势众,一条强龙再凶猛也架不住人家地头蛇多啊,一个狮子再厉害也打不过一群狼,王英在经历一小段搅起风浪后迅速被淹没了下去,一条枪再也抖不开花来。   就在这时,武松和杨志两个人拍马杀到,不同于“矮脚虎”王英,这两个人那可都是大名鼎鼎之辈,一身能耐那是在水浒之中于是排得上字号,一个景阳冈上打过虎,一个东京城里卖过刀,两个人如两头猛虎扑入羊群,掀起滔天的波浪,两把刀硬是砍翻一条血路,挨上就死碰上就亡,直杀得官军被金钱刺激的士气直线下降,再不复刚才的气势。   气急败坏地殷天赐在后面看得是胆颤心惊,这帮人也凶猛了吧,真不愧是落草为寇的强人,杀起人来眼都不眨一下,特别是那身高魁梧的大汉和脸带一块青痣的汉子更是勇猛,只一会儿工夫死在他们手上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吓得周围的人都不敢围上去,只能任他们肆虐横行。   殷天赐从开始时的兴奋心情转化为恐惧的心情,本以为带上几百号人来抓拿几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就是大功一件,那知道人家可不是束手就擒,有心转身就跑,可身后姐夫可在看着自己呢,荣华富贵也在向自己招手,把心一横,嗷嗷叫道:“都给我卖点力气,他们只有六个人,我们有这么多人怕什么,别忘了,外面还有高廉高知府在那守着,他们还能飞出去不成,杀啊,杀啊!”   本来想振奋一下人心,可他这一大喊大叫,被武松武二郎发现了他的行迹,好一个武松武二郎,手中朴刀是横行霸道,没有了景阳冈打虎的威名,也就没有了他当个头陀的经历,更加没有了他那对双戒刀兵器,不过用什么武器不要紧,关键是在谁手里用,一把普通的朴刀在武松手里那是威风八面,硬是杀出一条血路,目标直指隐在最后面的殷天赐。   一开始殷天赐还不知道杀神已瞄上了他,待到武松杀到近前已然晚了,惊恐地发现那把刀向自己冲了上来,而周围的人都拼命向外奔逃,殷天赐绝望地嚎叫着,他不想死啊,他的荣华富贵还没得到,他家里的那十几房娘子可不能便宜了别人,那个高廉姐夫可是一直惦记着他最近纳的那房小妾,不,不,不要!   当败退的官兵带回来殷天赐被杀,对方已冲出来的消息后,高廉神色大变,几百人去围杀六个人,最后居然还让人家把自己主将给宰了,虽然对于那个小舅子他也没啥感情,杀了也就杀了,死了也就死了,可也不免兔死狐悲,同时心生害怕之心,看了看身边几个形态各异,气度不凡的几个人道:“几位老师,看来还得请你们出手啊!”   高俅办事一向谨慎小心,他也知道柴进如今身边聚集了不少好手,于是他特意从自己府上挑了几个人高手过来给高廉帮忙,现在正好用上,领头之人是一对兄弟,一个唤做党世英,一个唤做党世雄,弟兄二人都有万夫不挡之勇,乃是高俅绝对的心腹之人,这次他们来还带来高府十名一等教席,面对一帮草寇,兄弟二人轻蔑地一笑道:“高知府尽管放心,一切都交给我们兄弟了,咱们走!”   正说着,对面大乱,原来对方已经冲出来了,有武松与杨志之勇,六个人抱成一团顺利冲出了柴皇城的府邸,但刚一冲出来,就只见府外密密麻麻聚满了人,柴进心里咯噔一下,暗叫对方真是有备而来,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柴进刚才也杀了好几个人,这会儿狰狞气势正旺,一举手中血淋淋的大刀,咆哮道:“不要停,千万不要停,咱们一口气杀出去!” 第73章 夜走独龙岗   杀了整整一个下午,武松和杨志都有勇冠三军的武力,王英、杨林、孙二娘也都是剽悍凶猛的绿林强人,但面对成百上千的敌人,一个人再勇猛也是有心无力,好虎终究架不住群狼,不管怎么冲,就是冲不出去,武松眼睛杀得血红,那条朴刀都砍卷了刃,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五十也有四十多,这位打虎英雄真如一匹猛虎咆哮山林,可是他在党世英和党世雄这兄弟俩的夹击下也渐渐没了生猛之力,那边杨志同样也遇到了高俅太尉府上十名一等教席的纠缠而无力脱困。   一开始的锐不可挡在先锋之人被人家困住之后就乏力无继,柴进和杨林、孙二娘三人陷入层层包围之中,一番苦战,喋血点点,却始终让人给围住了不得脱走。   高廉在后面焦急地看着战场上的局势,看着上千人居然迟迟奈何不得人家六个人,心里这个怒火中烧,可是对方的勇猛他也是看在眼里,以他一个文臣手无缚鸡之力也不敢上去帮忙,小舅子殷天赐的死可是前车之鉴,只要人还没逃走就好,反正我们人多,总有他们力竭的时候,有心征调弓箭手上去给他们来个乱箭穿身,可是他们完全与自己一方纠缠在一起,这要是一放箭死的大多是官军,有些后悔自己太自大了就这样强闯进来,要是自己能使个诡计在柴进一进高唐州的时候就稳住他,只怕轻轻松松就将他拿下送往京城交给大哥高俅领赏了。   一刀砍翻一个官军头领,看着对方脖子里喷溅老高的鲜血和那对睁得好大狰狞可怕的眼神,柴进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杀人与被杀就是那么一回事,这段时间死在他手上的人也有十数个了,地上的死人也有百十来个,他已经快麻木了,看着依旧密密麻麻的人群,柴进是无力地叹了口气,对方有备而来,任自己一方都是一个打十个的好手也无济于事,一个人能力再强也不能同时跟几十个上百个人相比吧,看样子是冲不出去了,难道真的自己要命丧高唐州。   “大官人,这样杀下去也不是个事呀,快想个办法,我们快支持不住了!”   本来是娇媚的一朵花,此刻却身上脸上都是血迹斑斑,倒正合乎她的绰号“母夜叉”孙二娘一直都贴在柴进身边保护他的安全,不过浑身乏力的她也娇喘吁吁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柴进当然知道这样下去最后的的结果肯定是力竭而亡的下场,对方要是想抓活口也许还有一线生存下去的希望,可是这是建立在对方的心情之上的,柴进郁闷地发现自己真的没什么好办法,这时,“锦豹子”杨林也靠了上来,他急声道:“大哥,我看前面是冲不出去了,咱们还是退回柴家宅院里吧,这么大的宅院他们定然不能四下全都围住,我们从别的地方再冲出去。”   一语惊醒梦中人,柴进大喜,咆哮道:“好,好主意,走,往回走,武松、杨志、王英咱们往回杀!”   武松那边力战党家兄弟,闻言大声道:“大哥,你们先走,我来殿后。”   “大哥,你先走,我们来殿后。”   那是杨志和王英的声音。   柴进还想说什么,却被孙二娘和杨林硬拉着往回退,杨林更是道:“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们要抓的对象是您,只要您能走出去,其他兄弟就好脱身了。”   不甘,是强烈的不甘,虽然柴进也知道兄弟们说的有道理,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为了掩护自己而拼了一条性命,这个心结他无论如何也解不开。   “大哥,快走!”   那是“青面兽”杨志再砍翻一个人之后被另两把刀砍翻在地后的最后悲鸣。   “杨志兄弟!”   柴进想转身杀回去,无奈孙二娘和杨林死死拽住他,孙二娘更是雌威煞气道:“走,快走,要不然弟兄们可真要全都死在你的手上了。”   两行男儿泪飘洒胸前,柴进哽咽地道:“好,我走,走!”   说着头也不回,转身又冲进柴皇城的宅院之内,然后马不停蹄地从大宅院穿过去,直扑后门而去,虽然后门也有人守着,但显然不及前门那么重要,被他们杀了个措手不及,厮杀了一个下午,天也渐渐黑了下来,借着夜色的掩护,柴进终于冲出了高唐州,不过这时他又成了一个光杆大哥,一直跟着他的孙二娘和杨林也在乱军之中冲散了,拼命打着身下这匹抢来的马,柴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梁山搬兵,高唐州还有几个好兄弟等着自己去救,一刻也耽误不得。   夜色之下,一匹骏马飞驰地奔腾在大地之上,柴进打定主意,要一口气赶回梁山搬兵,也不知赶了多少时间,只觉得天渐渐开始发白起来,而座下的那匹马已然步伐凌乱,口吐白沫起来,柴进知道不好,这马再要跑下去怕是要累死当场,无奈只得跳下马来,寻得一片树林之地,放马过去吃点草歇歇脚。   天似亮非亮,折腾了一天一夜的柴进又饥又饿,正琢磨是否要找个人家弄点吃的,突然听见树林里有数匹马奔驰的声音,他一惊,莫不是此地要有强人不成,只是看此地没有高山没有险地,也不像是出强人的地方,摸了摸手中那把沾着血迹的朴刀,柴进胆气一壮,哼,我就是强人中的强人,倒要看看何方贼寇不开眼找自己的麻烦。   “这边,这边,往这边走!”   只一会儿工夫,数匹骏马旋风般就到了眼前,有几个人还吆喝着打马飞驰。   “啊,前边有匹马,啊,还有个人,快,围住他!”   柴进本来打算要是对方是强人就报个名号,他“小旋风”柴进在绿林道上还是有点面子的,可是一看对方的穿着打扮却不像是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强人,领头一人穿着华贵,一看就是富贵之家,一身威武戎装,腰胯刀,身背枪,长得十分敦实,方面大耳,英挺面容,却也是一个翩翩佳男子,身后十几匹马上也都坐着一群汉子各拉刀枪。   呼啦一下,数人将柴进围上,那华服青年跳下马来,看了看柴进,却很是客气地抱拳道:“这位兄台深夜赶路还弄得如此狼狈不知所为何故。”   柴进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眼下也不知道对方根底深浅,还是低调一些好,也忙抱拳道:“这位兄台请了,在下本是一个行商之人,只是半路遇上一伙歹人打劫,我跟他们打斗了一番,却不是对手只得仓皇逃走,这不,一路奔逃,也不知道到了何处,还请这位兄台告知一二。”   做什么样的人办什么样的事,柴进来到水浒世界别的没啥,到是对这古代语言方面却上了心,一番话说得四平八稳,让人挑不出毛病,那华服青年一听这话也温和地笑道:“这位兄台看样子也是血性之人,这年月盗匪遍地,歹人横生,你一个生意人何苦跟他们为难,要说这独龙岗方圆百里也没什么强人,临近的强人也都去了梁山入伙,那梁山自诩正义之师,打出替天行道的大旗,倒也不与升斗小民为难,你怕是从外面一路逃过来的吧,呵呵,既然遇上了就是有缘,不如跟我回庄子吧,吃上一口热饭,洗上一个热水澡去去晦气。”   他这一说,他身后有人忙压低声音道:“少庄主,此人身份不明,又手拿凶器,身有鲜血,只怕不是他说得那么简单,还是拿下送去官府好了,再说祝家庄可是亲自来人吩咐咱们三庄不能轻易留外人在庄子里,要是让祝家庄的人可是一个麻烦。”   柴进也隐约听见对方在怀疑自己的身份,但这都不是重点,他却在意一个事情,那就是说刚才他说这个地方叫独龙岗,而且他还听见了祝家庄的字眼,这让他心中不由一动,难道这里是? 第74章 美貌如花扈三娘   “哈哈,休要再提祝家庄,这位兄台一看面相就是英挺不凡之人,又岂能是那种小人之辈,这独龙岗难道就是他祝家庄说得算吗!”   这人越说越激奋,大有叫嚣之意。   柴进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这时突然问道:“这位兄台请了,听闻你说这里叫做独龙岗,难道这里是郓州地界上的独龙岗不成。”   点了点头,那华服青年道:“不错,这里就是郓州管辖的独龙岗,此岗有祝、扈、李三座村子,在下就是扈家庄的少庄主扈成,人送一个绰号叫做‘飞天虎’,还未请教这位兄台尊姓高名。”   柴进从楞然中变成了愕然,因为他终于可以确定他来到的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了,独龙岗三庄联合会,梁山军三打祝家庄,可以说正是三打祝家庄才一举奠定了梁山的霸业,而在三打祝家庄之中更拥出了无数知名人物,当然其中最著名,最令柴进记忆深刻的自然是那梁山第一女将“一丈青”扈三娘,也是柴进在后世最欣赏,最喜欢的一个水浒人物,也难怪这厮喜欢,扈三娘从那一方面来说都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她高挑美丽,她武艺高强,她出身富裕之家,这在后世来说可是典型的时尚尖端女性,这样的女人主要那些有能力的人才能降服。   无奈扈三娘的结局不是太大,命运太过坎坷,大好家庭楞是让人破坏,一家老小让人杀个精光,被迫从贼,还被逼嫁给了矮脚虎这样好色丑陋、品行不堪的人。而这一切的源头不是造化弄人,而是宋江的乱点鸳鸯谱。——宋江把扈三娘当成一只羊羔,送给了王矮虎这支色狼。而梁山和扈三娘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李逵将她家上上下下杀个干净,就剩下她哥哥扈成逃走,柴进看到这里的时候都不禁破口大骂,这不是明显的不拿女人当人吗,他要是回到水浒时代,他一定要去拯救这个一生悲苦的女人,让她重新绽放出美艳的风采。   提到扈三娘,自然也就说到党她的哥哥“飞天虎”扈成,不知为什么那时候给人起绰号不是什么龙呀就是什么虎、豹呀,整个一个暴力野兽集团,梁山之上以野兽为绰号的不知凡几,这扈成绰号“飞天虎”料想也是一个粗鲁人物,却不料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从此人身上就可以看出他妹妹的风采来,柴进顿时心活起来,忙道:“啊,小可姓柴名进,多谢这位兄台,多谢这位兄台,真是路遇贵人了,小可真是感激万分。”   哈哈一阵爽朗的大笑,扈成摆着手道:“无需客气,我这个人就是好交朋友,柴进,呵呵,倒是和那个昔日的河北小旋风,如今的梁山之主同名同姓,真是巧了,我妹妹可是一直都很倾慕这位柴大官人,你要是回去一报名,说不定我那妹子对你另眼相待。”   啊!柴进的心更是火热起来,因为他听出来扈成的妹子对自己倾慕得紧,扈成的妹子自然就是扈三娘了,这么说扈三娘对自己倾慕得紧,想到这里,柴进再也顾不得高唐州里的那些兄弟,以他的想法自己的身手都能冲出来,武松、杨志那等人物还冲不出来,眼下大好机会还是要把握住得,忙道:“扈兄,那我可就叨扰了。”   “不要客气,上马,我们走!”   旋风一般一群人拥着扈成和柴进打马来到一处庄子。   要说这庄子可谓颇为壮观,怕是拥有几千户人口,在方圆千里乃是一等大庄子,整个独龙岗三庄并立,祝家庄实力为首,扈家庄、李家庄不相伯仲,三庄联合独霸整个独龙岗,就连官府也都对其尊敬得很。   “少庄主回来了!”   一进庄门,守庄的兵丁就迎上来恭敬地侍侯,扈成也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一众快马也不停歇,直奔庄子里一户高门大户人家而去。   扈成甩蹬离鞍下了马,将马交给下人,拥着柴进吩咐人道:“快带我这位兄台去沐浴更衣,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我要和这位兄台好好饮上一杯,柴兄,你先去,到了家里那就别客气了,我在房间里等你啊!”   柴进倒也真不客气,心说你这个大舅哥放心好了,原本你的命运不怎么太好,可是遇到我之后你可就真的改变命运了,我会好好报答你对我的好,一拱手,笑着道:“好,扈兄,那我先去了。”   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真是精神气爽,昨夜的辛劳似乎一扫而空,换过下人送过来的衣服,柴进又恢复了往日里那个风流潇洒,气度不凡的俊俏模样,要说柴进本人长得就是英俊,三十多岁的年龄正是一个男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时候,一撇小黑胡子更让柴进显得有男人味十足,在下人引领下柴进走进一个富贵的房间,迎上来的扈成一见柴进,两眼射出精光,哈哈大笑道:“我就说柴兄不是一般的模样,果然如此,真是好样貌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妹子听说你之后都十分好奇,我来给你引见一下!”   柴进手足无措地走进房间,只第一眼,他就被那一抹倩影所吸引,本来在柴进的印象中,扈三娘就是那个骑着枣红骏马,手提日月双刀的美丽女将,英姿飒爽,风采迷人,战场之上一道红影,日月双刀杀得一众男子都汗颜的巾帼英雄,但这一刻他的印象完全改变了,虽然他没看过扈三娘,但他这一刻却立刻就意识到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他朝思慕想的一丈青,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嫩白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居家打扮多了一丝温柔,少了一丝英姿,可扈三娘毕竟是扈三娘,她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一双美目正俏生生地打量着他。   “咳!咳!柴兄,柴兄!”   一声召唤将柴进从幻想中惊醒,看着大有深意看着他的扈成,柴进顿觉面皮发红,只能讪讪笑道:“一时失神,扈兄,这位就是令妹三娘了吧?”   扈成嘿然笑道:“不错,这就是我妹妹扈三娘,她呀从小就爱舞刀弄枪的,说来惭愧,我呀来她都打不过,真是的,来,三娘,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叫柴进,呵呵,别激动,只是和你那个倾慕的柴进柴大官人重名而已!”   “讨厌了!”   扈三娘美艳如花的脸上现出娇羞之色,狠狠瞪了哥哥一眼,然后落落大方地冲柴进一抱拳道:“柴兄请了,都是我哥哥瞎胡说,我对柴进柴大官人只是钦佩得很,那里有什么爱慕,再说我也是有婆家的人,传到婆家耳朵里可不好。”   “切!”   扈成咧着嘴大赤赤地道:“要我说祝三那小子最不是个东西,三娘,你要是嫁给他肯定没有幸福,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为什么非要你嫁给他不可,难道咱们扈家庄还怕了他们祝家庄不成,三娘,你要是不同意,哥哥跟父亲说去。”   “哥,你的脾气就是这样,将来要吃亏的,你呀就别管我的事了,你还是先把你自己的事情管好吧,这么大的人了也该给我找个嫂子了,父亲可等着抱孙子呢,咱们老扈家传宗接代的任务可全在你的身上了。”   柴进在一旁看着听着却接不上去话,人家兄妹自家的事情自然不能让他一个外人插嘴,不过他也看出来这对兄妹的感情很好,而一向英姿飒爽形象的扈三娘又给柴进来了一个颠覆性的形象,柴进的心不知转了几个圈。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扫兴的话,柴兄,今天你是客人,你上座,三娘,一会儿好好敬柴兄一杯!”   扈成嚷嚷着道。   扈三娘俏目流转,冲柴进嫣然一笑道:“柴兄,让你看笑话了,来,请!”   看着扈三娘貌美如花的样子,柴进心里一阵感慨,这个女人最后的命运是多么的凄惨悲苦,所嫁非人,死于非命,家仇难报,一生坎坷,他真的不忍心她的下场是那个样子,他要为她的人生做出一个改变。 第75章 一丈青活擒祝三公子   “报,报两位少庄主,庄外祝三公子领着一队人马过来,说是我们庄上私自收留梁山贼寇柴进,让我们马上把人交出去,不然的话他们就要杀进庄里来了。”   正吃得高兴,柴进毕竟是后世混过世面的人,口才了得,又见过大世面,把个只在独龙岗这一亩三分地上称王称霸的扈家兄妹糊弄得一楞一楞,古代社会信息不是那么发达,人与人之间交往也不是那么频繁,出一趟远门那真是千难万难,所以一般人没事是不出门的,有的人甚至一辈子就老死田园,都没出过自己的村子,扈家兄妹虽贵为少庄主,但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县城罢了,听着奇闻趣事各地风土人情那真眉飞色舞,气氛正的时候,一个庄丁报信打乱了大家的好兴致。   扈成把嘴一冽,气哼哼地道:“这个祝老三是什么意思,三娘,我看这样小心眼的男人嫁不得,不就是收留一个外人吗,哼,人家姓柴名进就是那梁山贼首‘小旋风’柴进了,他也不想想人家柴进英雄了得的一个人物会独自一个人到我们独龙岗吗!”   “一丈青”扈三娘的性子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从一个女孩子练就不凡的身手来看就可以知道她是那种火辣的性格,扈庄主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扈三娘许配给了祝彪,希望通过联姻联盟以自保,扈三娘为了扈家庄几千口老少也就勉强同意了,但扈三娘从小没有妈,在扈庄主的娇惯下,扈三娘养成了任性率直的个性,一听她的未婚夫祝彪如此不给自己家里人的面子,那还忍耐得住,芙蓉粉面一寒,娇叱一声道:“来人,备马抬刀,我要去问问他祝三公子,我们扈家庄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指手画脚了。”   “飞天虎”扈成在一旁不但不着急,反而大乐道:“好,柴兄弟,你给我们押阵,三娘,我陪你走上一遭,我倒要看看他祝老三有什么本事嚣张跋扈,他不是号称祝家三兄弟里面最厉害的一个吗,三娘,你的日月双刀也不是吃素,给他点厉害尝尝,即便你日后嫁过去了也能做得算,让他们祝家不敢小瞧咱们扈家。”   “一丈青”扈三娘也冲柴进出一点头道:“柴兄,我先去教训那个打扰了我们兴致的家伙,一会儿你再给我讲讲刚才没讲完的故事啊!”   柴进在一旁是看得是目瞪口呆,他看出来这个“飞天虎”扈成和那祝家庄不怎么对付,老是挑拨离间自己的妹妹和他们的矛盾,三庄联合只是明面上的联合,其实内部也是明争暗斗,这从祝彪直接来登门索人就可以看出祝家庄在三庄之中的主导地位,柴进无奈只得出门登上寨墙看着庄外的情况。   寨门分两边打开,接着冲出去三、五百名各拿兵器的庄丁,扈家庄也是一座大庄子,能打能杀的青壮也能凑个上千人,马踏大地,后阵冲出来两匹马,打马飞奔在前的是一员女将,蝉鬓金钗双压,凤鞋宝镫斜踏。连环铠甲衬红纱,绣带柳腰端跨。霜刀把雄兵乱砍,玉纤将猛将生拿。天然美貌海棠花,一丈青当先出马,胯下桃红马,掌中一对日月双刀,那真是巾帼红颜,那真是英姿飒爽,美艳无双,后面跟着的“飞天虎”扈成无论从气势还是惹眼程度上都差远了,基本上直接忽略点了。   “一丈青”扈三娘一出阵,对面也跑出一匹白马,马上坐着一个少年将军,长得倒也玉树临风,白袍银枪,有点气派,只是此人生来一副傲眉,眼高于顶,好象谁都不放在眼里,傲气凌人,正是那祝家庄庄主祝朝奉第三子,同时也是扈家庄扈三娘的未婚夫祝彪。   这小子眼见扈三娘来了,也催马上来,面对美貌佳人,他依旧面带傲色道:“三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列出这么大阵仗。”   “一丈青”扈三娘杏眼一瞪,芙蓉粉面带着万般煞气,日月双刀左右一摆,冷声道:“什么意思,祝彪,我还要问你是什么意思,领着一大帮子人来我们扈家庄耍威风来了,怎么,你们祝家庄还想管我们扈家庄的事情不成。”   祝彪一怔,但想到今天自己确实有些冒失了,本来自己在庄上正无聊,听得一个扈家庄庄丁来祝家庄偷偷报信,说是少庄主扈成从庄外领回来一个外人,还叫什么柴进的,当时他一听可就火了,三庄联合商订的可是说不许收留外村人,大家一致对外共同抵御梁山贼寇,他扈家庄倒好直接把个梁山大贼头请到自己庄子里去了,那扈成本就与自己有些纠葛,他看自己不顺眼,自己看他更是不顺眼,勃然大怒的他也没多想,点齐几百人马就气势凶凶杀到扈家庄。   “三娘,我,我不是针对你们扈家庄的,其实我也是一听到扈成他带回来一个外庄还跟梁山大贼头‘小旋风’柴进一个名字有些失了方寸,要不这样,你把人交给我,我立即领人撤走。”   按照祝彪的想法这已经是很给对方面子了,这还是看在扈三娘是自己未婚妻的面子上,呵呵,不过爹爹给自己说的这门亲事还真是让自己喜欢,都说扈三娘人美武艺高,今日这么一看,确实是人比花娇,娶这样女人进门,他祝彪也算有艳福了。   他这边想得正美,那边扈三娘可真绷不住劲了,好啊,把人交给你,你领人就走,这是什么混帐话,难道我们扈家庄就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破口大骂道:“祝彪,我扈家庄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再说我们扈家庄请朋友来庄上做客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祝家庄来指手画脚,要人,没有,你痛快回去吧!”   祝彪可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他当时脸色都绿了,想他祝家三公子什么时候受到过如此羞辱,最关键的羞辱他的还是一个女子,这个女子还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哇哇一阵暴叫,祝彪疯子一般催马冲上来,那意思是想来捉扈三娘,口中道:“你这个泼妇,今天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你家男人的厉害。”   “一丈青”扈三娘小脸一红,心中更是气恼,这还没嫁过去呢,你就想打我啊,还是哥哥说的对,嫁给这样的男人不是自己一生的幸福,要嫁就得嫁给“小旋风”柴进那样的真汉子大英雄,冷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物,此物是一条红色的绳子,就跟女孩子家用的那种扎头发的绒绳差不多,只不过扈三娘手里拿着的这个绳子长了许多,前面有一个固定物撑起的套圈,后面有一套手上的扣子,此物可是扈三娘的宝贝,叫做红棉套绳,乃是一异人传给扈三娘的绝技,专拿对方大将,抖展开来,几米之内百发百中,脖子上一套,往怀里一拉,任你多高武艺也能被拽下马来,本着都是三庄之人,扈三娘也没打算伤祝彪,只是给他点厉害瞧瞧。   祝彪已冲到近前,盛怒之下的他脸上露出可怕的狰狞,大手已抓向扈三娘,其实他的意思也是教训一下这个女人而已,让她以后对自己客气一点,他的大手刚上去,扈三娘的红棉套绳已“哗啦”一声抖了上去,说准正叫一个准,前面绳套正好扣在祝彪的脖子上,扈三娘脆声一喊:“你给我下来吧!”   脖子被套住,在马上再也支$$撑不住平衡,“咕咚”一声被人家拽落到马下,一缩手,扈三娘把红棉套绳收了回来,看了看地上沾了一身泥土狼狈不堪的祝彪,轻蔑地哼了一哼道:“就这点本事还敢自称是我扈三娘的男人,回去再练几年吧!”   “啊!”   这下可把心高气傲的祝彪羞臊得无地自容,让一个女人给走马活擒了,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哎呀,他祝彪的脸面还往哪里放,暴叫一声,回身窜上自己的战马,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跑了。   两方人马发出哗然的声音,不过主将都走了,自然打不起来,扈家庄人马回庄,祝家庄的人也立刻回返祝家庄。 第76章 乱水浒之天下大乱   “一丈青”扈三娘和“飞天虎”扈成得意洋洋地返回扈家庄,那祝彪号称祝家三杰里面最厉害的一个,平日里嚣张跋扈得不得了,在独龙岗一带那是跺一跺脚四下乱颤的主,今天却被扈三娘来个走马活擒,这脸可丢大了,扈成眉开眼笑地在旁说着妹子的好话,刚进庄门,柴进也从庄墙上下来,这刻他可真见识了扈三娘的厉害,水浒之中扈三娘可是走马活擒对方将领最多的一员大将,那条红棉绳套真是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   柴进笑着道:“恭喜三娘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灭了那个祝彪的威风,真乃巾帼英雄也!”   扈三娘美貌的脸蛋上升起得意的晕红,看上去更加美上三分,微微点头道:“柴兄见笑了,那个祝彪太过无礼,我也就是略微惩罚了他一下,让他以后长长见识。”   这个女人可真是有性格,自己的未婚夫说打就打,不过当然不能说出来,柴进自然懂得进退之道,这个时候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可清楚得很,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只是不知这样会不会有麻烦,为了我这个外人你们不要太为难,再说三娘不是还和那个叫祝彪的有婚约吗,这样闹僵以后这关系还怎么相处,要不,要不我还是离开这里吧!”   “这是什么话,柴兄,你说这话可就是不拿我们两兄妹当朋友看了,既然你来我们扈家庄做客,那就是我们扈家庄的朋友,他祝彪再霸道,他祝家庄再强横也管不到我们扈家庄来,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兄妹替你抗着。”   扈成拍着心口一副豪情万丈的模样,不过柴进知道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估计他和祝彪那小子有什么过节,逮着机会就打击一下祝家庄,不过这样更好,他也可以在其中兴风作浪,最终达到他的目的,我的那个三娘啊,你是我的了。   “混帐,糊涂,你们这对混传帐东西,谁让你们出庄迎战了,谁让你们跟那祝彪打起来,还把人给走马活擒了,反了你们,反了你们了,这扈家庄到底是谁说得算啊!”   威严的声音之下,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个子不高,体形也不胖,长得一团和气,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有修养,有素质的老者,穿得一袭员外袍,不过此时这老头则是一脸气愤地站在那跳脚大骂,而刚才还一副不可一世的扈家兄妹却彻底没了气势,都低着头在那挨骂。   能令扈家兄妹这么老实的人除了他们的老爹扈太公之外怕是没别的人了吧,柴进一见这等情形忙打着圆场,道:“这位是扈老伯吧,小可柴进拜见,今日之事错不在扈成和三娘,实在都是因我而起,要是祝家庄的人来为难,就把我交出去好了,在下绝不会让扈家庄的人为难。”   “爹,这件事是我做的,你不要怪柴兄,那祝彪我早就看不顺眼了,哼,什么东西,他个癞蛤蟆还想娶我妹子,他们祝家庄在独龙岗也太霸道了吧,要是这样下去,我们扈家庄早晚都让他们祝家庄给吞并了。”   一脸不服气的扈成首先忍不住辩驳起来。   “一丈青”扈三娘则没有说话,但一双秀目撇了柴进一眼,带着一丝欣赏,带着一丝感激,带着一丝敬佩,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柴进在这一眼之下彻底被电晕了。   扈太公没有理会儿子扈成,反而深深看了柴进一眼,人老奸猾,从这老头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柴进却看到了似被看穿的锐利,扈太公沉喝了一声道:“好了,你们兄妹先回去,这位壮士,不知我们可否找个清净一点的地方好好谈一谈。”   水浒之中,这个扈太公也没给人留下什么印象,到最后还让李逵给杀了,这一见本人,才发现这个老头可不是一般人,扈家庄能位列独龙岗三霸之一,他一个农村富家瓮与祝家庄那等地主豪强,李家庄那等绿林强人和平共处,就完全可以看出他的厉害之处,将自己女儿许配给祝家三儿子祝彪也是权宜之计,这样才能保全整个扈家庄,也保全了他儿子的基业,毕竟有女儿在,他祝家再嚣张跋扈也不好直接下手吧。   柴进本是老大出身,在现代社会能混上一个老大,可不光是斗狠,同时也要耍手腕,来到水浒世界后,他的权谋之计更是突飞猛进,凭着自己的头脑,他同样混得风生水起,对付一个老头他还真没放在眼里,裂嘴一笑,道:“既然老伯相邀,小侄岂有不从之理。”   在扈成和扈三娘疑虑的眼神下,柴进和扈太公转身进了后面的房间。   “三娘,你说爹找柴兄是什么意思?”   “哼,我怎么会知道,你干吗不直接去问爹。”   “我找骂是不是,爹不是一直都痛你吗,要不你去问问,要我看这个柴兄人真的很不错,要不干脆招他做我们家的上门女婿算了,到时候我们兄弟二人联手,加上三娘你的厉害,岂怕他们祝家庄。”   “你不要瞎说,再说我可翻脸了,哼,不理你了。”   “一丈青”扈三娘快步也走开了,只是她心里却不像她外面那么平静,一会儿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祝彪的样子,一会儿是那个和她心目中的大英雄“小旋风”柴进一样名字的那个人的样子,交替轮换,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婚姻是不是正确的呢,不由得暗啐自己一声好不害羞,一个大姑娘家家怎么会去想之中问题,脚步迅速加快,再也不敢去想了。   “什么,你说祝家庄和那凌州曾头市有所勾结,他们要密谋谋反大宋朝!”   柴进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个想法是这个老头岁数大糊涂了,第二个想法是水浒中也没有这一段啊!   扈太公眯着眼睛,静静地打量着柴进,直到柴进渐渐平静下来,他才道:“此事绝对无假,那凌州曾头市有一户曾姓人家,本来就是大金国人,名为曾长者,此贼就是大辽国派到我们大宋朝的奸细,那祝家庄庄主祝太公有一女就嫁于曾长者大儿子,两家结成儿女亲家之后交往渐渐加深,在利益驱动之下,祝家也渐渐成了曾家的合作伙伴,他们密谋引辽兵侵入我们大宋朝,他们好揭竿而去,占我大好河山,真乃狼子野心也!”   跟听天书一般晦涩难懂,柴进发现自己真的不太懂这个事情的真相,完全混淆了他的思想,怎么整着祝家庄和曾头市联上了,还整出个国与国的纠纷,柴进晃了晃脑袋,问了一句很白痴的话道:“老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笑得很诡诈,扈太公意味深长地道:“柴大官人,我们可是注意你很久了,小老儿不才乃是方王驾下负责北路密探的首领,我也是刚刚才得知阁下的真实身份,呵呵,水泊梁山绿林好汉‘小旋风’柴进居然落魄成这个样子,高俅那个奸诈小人设下的毒计还真是厉害啊!”   柴进脑子里一团糨糊,也许从现在开始这个水浒世界已经不是他原来所认知的水浒世界,方王,哪个方王,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是江南方腊的人,还有你不是扈成和三娘的亲爹。”   “不错,不愧是河北小旋风,不才正是江南方王的人,至于扈太公这个身份吗只是一个掩护罢了,三年前真正的扈太公已经死了,怎么样,柴大官人,你说我们有没有合作的机会呀?”   扈太公诡诈地笑着。   柴进心里在飞快地运转着,难道这才是事实的真相,难道这才是扈三娘知道自己爹爹让梁山的人杀死之后不去报仇的原因,她已经知道了这个人不是她的亲爹了,柴进在仔细思考着这个巨大变化和惊天秘情带给自己的冲击。 第77章 梁山发兵   柴进和扈太公一脸和气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等在门外的扈成和扈三娘都吃惊地看着两个人,这变化也太快了吧,扈成嘴巴张得好大,好半晌才合了上去,道:“爹,你和柴兄弟是?”   扈太公呵呵一笑,一脸的慈眉善目,眯着眼睛道:“扈成啊,本来我还对你往家里带人有些不乐意,可是通过和柴贤侄这么一聊,我才发现和他真是投缘,祝家庄的人嚣张跋扈来管我们扈家庄的事情,哼,难道我们扈家庄就怕了他们,柴贤侄,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扈成和三娘你们多多陪陪啊,好了,你们聊,岁数大了,这精神也不如以前了,我就回屋去了。”   这老头刚一走,扈成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柴兄,你可真厉害,我们家这老爷子脾气可倔强着呢,你是怎么把他给说服的。”   柴进一脸苦笑,这扈家兄妹可是还蒙在鼓里,他们的这个爹可不是他们的亲爹了,但内情他自然不会吐口,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他迅速分析了这件事情的利弊,也迅速和这个江南方腊驾下负责北路密探的首领达成了协议,他与方腊一南一北不存在利益上的分歧,而且他们的目标也是一致的,都是揭竿而起反抗朝廷,正是天然的盟友,至于祝家庄,曾头市这些水浒中的大反派,他自然是要剿灭的,积蓄实力,重新聚啸起后世的水浒一百单八将的声势,不,不仅仅是一百单八将,他要聚啸的人马更多,宋江没完成的霸业,他要将其完成,大宋朝廷定要推翻,招安这种事情不会再出现,那么眼下就从这扈家庄开始。   水泊梁山方面假扈太公已秘密派人持柴进的亲笔信过去说明情况,高唐州一战柴进和众家兄弟失散,他本来很担心众家兄弟的安危,但眼下还有更重大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办,不是为了“一丈青”扈三娘这个女人,而是因为目前牵扯的事情太大了,大辽国派到大宋朝的内应,江南反王江腊派到北方的密探,直把柴进的脑子搅乱成一锅粥,那么眼下看来这祝家庄是非打不可了,柴进要想发展壮大梁山容不得卧榻旁边有这么一股暗藏的力量,江南方腊那一方面也希望北方这边能够越乱越好,要是能动摇大宋朝廷的根基就更好了,所以双方一拍即合,开始了合作计划。   “柴兄,你刚才所说的什么种的故事真是太精彩了,当大哥的好威风,我也要当大哥,有一大群小弟,看谁不爽就扁谁,哈哈,太爽了!”   柴进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个崇尚暴力的女孩子,也许这才是“一丈青”扈三娘的本性吧,崇尚暴力,崇尚力量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方法,搁在后世这也是一个大姐头的人物,柴进不过和她讲了一些混的故事,她就一下子迷上了那种狂放杀戮的生活,还不他从后世带来的口头禅挂在嘴边,倒把本来就是老大出身的柴进弄得浑身不是滋味,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又看到了以前跟他混的那些太妹。   “三娘,要淑女,要淑女,不然嫁不出去的。”   柴进呆在扈家庄几天就和这个扈三娘混得烂熟,要说柴进这厮毕竟有了几百上千年的经验,在泡女孩子方面也算一把好手,配上他不俗的样貌和与众不同的谈吐,丰富的知识,让一个古代女人倾心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切!”   不屑地哼了一声,这副样子配在扈三娘貌美如花的脸蛋上产生了一种震撼人心的效果,这还那有刚认识那个巾帼红颜,走马活擒祝三公子的风采,相处久了,这扈三娘的真性情倒显露出来,却叫柴进哭也不是,乐也不是。   “一丈青”扈三娘咯咯笑道:“这个怕是不用你来操心,人家已经有了未婚夫了,嘿嘿,嫁不出去,想娶本姑娘的人可多了去了。”   柴进摇头苦笑,“三娘,你觉得你走马活擒了祝彪,以他平日里骄横跋扈的性格会善罢甘休吗,恐怕你就是日后嫁过去也生活得不幸福。”   “他敢,要是敢惹我生气,我一刀割了他的家伙。”   杏眼一翻,真如一个女煞星。   吓得柴进一缩脖,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大错特错,以前在他的想法中要来解救这个水浒当中给他印象最深,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结局最为凄惨的梁山第一女将,可是现在他却猛地发觉如果解救了她,也许自己可能以后的日子要生活得凄惨了。   “柴兄弟,柴兄弟,庄外有人找你,说是你的兄弟,你快去看看是不是!”   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人,却不是“飞天虎”扈成是谁。   “啊!”   柴进猛地站了起来,大声道:“好,我马上去看。”   按天数来看大概是梁山来人了,柴进不由喜出望外,当大哥的手下没几个小弟衬着岂不是太寒碜了,这扈家庄虽好,可论武艺他不是人家“一丈青”扈三娘的对手,论地位他也就是个商人,虽不至于让扈家兄妹瞧不起,可这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扈家庄庄门之外,稀溜溜站着四匹骏马,马上端坐着三男一女四员大将,不过此时他们都换成了平常打扮,“青面兽”杨志、“矮脚虎”王英、“锦豹子”杨林、“母夜叉”孙二娘,哈哈,看到这几个人,柴进更是大喜,高唐州一战看来他们都逃了出来,忙冲一边跟着来的扈家兄妹道:“扈兄,快开庄门,来人都是我的好兄弟。”   “飞天虎”扈成忙吩咐手下庄丁道:“快,快开庄门,走,柴兄,咱们下去迎接你的兄弟。”   迎出庄门,杨志四人纷纷跳下马,跪道在地:“大哥在上,兄弟们让你受惊了。”   “快快请起!众家兄弟无需如此!”   柴进连忙去搀扶,古代社会为了显示尊敬长辈往往会行跪拜大礼,柴进身为梁山大寨主,那时众家兄弟的大哥,这跪拜之礼也不算什么。   千言万语想说,却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说话的时候,扈成在旁道:“哎呀,既然都是柴兄的兄弟,那就是我扈成的兄弟,走,走,里面请,我在庄内置办了一桌酒席,大家边吃边聊。”   柴进哈哈一笑道:“扈兄既然如此相邀,那我们不去就是对他不敬了,走,我们先喝酒去。”   一行人高兴地往庄内走,柴进故意坠在后面,后面是“母夜叉”孙二娘,他悄声道:“二娘,大家都没事吧,怎么不见武松兄弟呢!”   孙二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武松在高唐州突围的时候受了一点伤,正在山上将养呢,此次我们下山是晁盖哥哥、吴用哥哥、林冲哥哥等人商议的结果,我们是前站人马,后站人马将陆续开来,本来我还以为你要打这个什么祝家庄是为了他们威胁我们梁山呢,现在看来不怕是为了那个漂亮的姑娘吧!”   柴进愕然,对于“母夜叉”孙二娘他可是一直抱着游离暧昧的态度,似若有情又似若无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将这个美丽的女人放在身边而不下手,只是孙二娘一直对他是抱着希望的态度,这是在吃醋,明显是在吃醋,无奈地笑了笑道:“好了,二娘,别瞎想了,我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这次兵发独龙岗也是我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在信上我也跟晁天王、吴先生、林教头等人交代了一下,主意让他们拿,这次能发兵过来,看来大家的意见也统一了。”   为了平衡山上各方势力的关系,柴进确立了他之下有五个人可以参赞山上事务的决定,本来山上柴进不在有大娘子柳闺秀可以做主,但毕竟柳闺秀是个女人,不能抛头露面,对于兵事也不通,她转而幕后负责整个梁山的财政运行状况,至于军事上他实行了四巨头负责制度,“天王”晁盖、“智多星”吴用、“豹子头”林冲、武松武二郎这四个人合计议事,本来按照资格“入云龙”公孙胜也有这个实力,但柴进考虑到晁盖一系的影响力,实在不能让他们有太多的话语权,这里面林冲是中立方,武松是自己的嫡系,吴用这个人可以利用,仅晁盖一人翻不起太大的浪来。   “柴兄,在后面嘀咕什么呢,这位姑娘是不是你的红颜知己啊,怎么你们好亲热啊!”   清脆爽利的声音,扈三娘娇滴滴的双眼在柴进和孙二娘身上打着转。 第78章 孙二娘争风扈三娘   “母夜叉”孙二娘,人称“梁山妖艳第一”她的风情是妖冶艳丽,论美貌也许她不如扈三娘,但论风情,她却有这天然的本钱,豪爽本色,却又不失女人妩媚之处,身材火辣,用后世柴进的眼光就是这个女人有着成熟女人的风情,略有些的身体前凸后翘,特别是那堪比特大号馒头还有硕大挺拔的双球,就那么颤巍巍地挂在上面,一身火红的裙衫丝毫掩饰不住那壮观的美景,这样的女人往往更能吸引男人的那方面丰富联想,想要征服她,想要和她发生点不正常的关系。   “一丈青”扈三娘,人称“梁山第一女将”一身本领那在梁山一百单八将也是排得上字号的,如果纯论美貌来看,扈三娘更胜孙二娘一筹,如果说孙二娘是风情万种,那么扈三娘就是貌美如花,水浒之中扈三娘第一次出场那就是艳压群芳,蝉鬓金钗双压,凤鞋宝镫斜踏。连环铠甲衬红纱,绣带柳腰端跨。霜刀把雄兵乱砍,玉纤将猛将生拿。天然美貌海棠花,一丈青当先出马,好一员巾帼女将,用柴进后世的眼光来看扈三娘有容有貌,更有过人的武功,出身也好,乃是正经的天之娇女。   盈盈一笑,孙二娘笑地道:“呀,这位就是三娘妹子吧,奴家孙二娘,咱可不是我家公子的红颜知己,我家公子可看不上我这慵脂俗粉,要看也是看上像三娘这等绝妙佳人。”   扈三娘眉头一皱,她也听出来这个叫孙二娘好象对自己有着莫名的敌意,但再一想,她又笑了,有敌意就说明对方是羡慕嫉妒自己,但就真如她说的那样,两个人还没发展到那样的关系,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是怎么了,她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笑脸盈人地道:“二娘姐姐真是说笑了,要是二娘姐姐是慵脂俗粉,那天下就没有漂亮女人了,我这个丑模样可入不得男人的眼睛,柴兄,你说是不是?”   柴进在听到二女说话的时候就知道不好,听完她们说的话就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对别的漂亮女人敏感度是非常高的,“母夜叉”孙二娘没有照这原定的轨迹嫁给“菜园子”张青,反而对柴进一网情深,“一丈青”扈三娘自然也不会按着原定的轨迹嫁给“矮脚虎”王英,刚才“矮脚虎”王英进来的时候连抬眼看扈三娘都没敢,这可是大哥的女人,借他个色胆也不敢对大哥的女人下手啊,两个本来是别人娘子的女人本来是不会产生矛盾的,可是历史在改变,她们的命运也将发生改变,她们如今都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好感,自然一番二女争男的戏码就要上演。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柴进正可真是犯了难,汗珠子滴答滴答直往下流,说孙二娘是慵脂俗粉,那可真是得罪了孙二娘,再说看孙二娘妖艳的风情说她是慵脂俗粉也对不起自己的眼睛啊!那说扈三娘是慵脂俗粉,那又把扈三娘给得罪了,貌美如花的扈三娘要是慵脂俗粉,那真是天下没有漂亮女人了,难啊,难啊,真是难啊,做男人真的好难啊!   “柴兄,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点走啊!”   正在这时,扈成的一句话顿时为柴进解了围。   什么是好兄弟,关键时刻能帮助自己的人那才是好兄弟,柴进感激流泪,这个兄弟我交定了,你的下场再也不是历史上的凄惨,你的人生将因此而发生根本性的改变,柴进高喝一声道:“好,好,我马上来。”   看了看二女,急声道:“二娘,三娘,你看扈成兄弟催得急,这个事情咱们以后再聊!”   看着急急如丧家之犬,脚底抹油溜之夭夭的柴进,孙二娘和扈三娘一楞,但随即立即明白了我的想法,二女都是冷哼一声,互相看了看对方,孙二娘妩媚一笑道:“三娘妹子见笑了,我家公子就是这个性子,他呀滑头着呢!”   扈三娘娇艳的脸蛋上也露出风和日丽的笑容,嘴角浮着一丝俏丽道:“是吗,还真没看出来,不如这样吧,二娘姐姐,他们那些臭男人在一起还不就是喝酒聊天的,闷都闷死了,不如我们姐妹单独聊聊我们女人家的事怎么样?”   “哦,好啊,让那帮臭男人喝酒去好了,走,我们姐妹好好聊一聊!”   孙二娘点头应是。   柴进虽然逃走,但却一直关注两个女人的动静,见她们要走,说是聊一聊,可这两个女人,还是两个情敌身份的女人能聊什么,柴进再为自己能够让这水浒两大女将为自己争风吃醋感到兴奋的同时又带着一丝惶恐不安,别再出点什么事情吧,嘎巴嘎巴嘴要说点什么,但楞是什么也没说出来,眼见二女离去。   “柴兄,看什么呢,女人就让她们去好了,你的兄弟们来了,咱们可得好好喝上几杯,走了,快走了!”   成也扈成,败也扈成,柴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跟着大家走进了扈家大厅。   正大口喝着酒,大块吃着肉,门外一庄丁慌慌张张跑进来,一进来就口呼道:“少庄主,少庄主,不好了,庄外来了大队人马,祝家庄三大少庄主全都来了,点名叫咱家小姐出去呢!”   “啪!”   地一声,“飞天虎”扈成将手里的酒杯扔在地上,脸色十分难看地道:“祝家欺人太甚,来人啊,备马抬枪,诸位兄弟,你们在这里喝着,小弟出去看看就回。”   这“飞天虎”扈成的本事柴进可是清楚,也许有那么几下子,可是跟祝家三兄弟比起来却还是不如,忙道:“这怎么能行,一切祸事都是我引起来的,怎么劳你扈兄弟跟人拼命,今天我这兄弟都来了,就让我们兄弟出去会一会这祝家三兄弟。”   惟恐天下不乱的“矮脚虎”王英一蹦多高地叫嚣道:“这话说的对,扈成兄弟,这事用不着你,敢得罪我家大哥,那就是得罪了我们兄弟,什么祝家三兄弟,全交给我王矮虎了。”   “锦豹子”杨林呵呵笑道:“王矮虎,不咋呼你能死啊,还就你一个人包了,你把我和杨志杨大哥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青面兽”杨志脸上煞气翻涌,狰狞地道:“大哥,一切就交给我们兄弟了。”   扈成大乐,刚才他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他自己那点本事他自己还不知道,祝家三兄弟一个比一个厉害,他一个也打不过啊,只是不出声也是不行,那岂不丢了他“飞天虎”的面子,见大家这样一说,他忙道:“既然众家兄弟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走,大家一起出去,让祝家那几个兄弟看看我们的厉害,走啊!”   正在这时,孙二娘和扈三娘听到信后也过来了,扈三娘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道:“不用劳烦众家哥哥,那帮跳梁小丑就交给三娘了。”   孙二娘也将硕大挺拔之处高高一挺,娇叱道:“对,我陪三娘妹妹前去,今天我们姐妹包打前敌。” 第79章 巾帼女将之阵前休妻   扈家庄庄门大开,一声马啸奔出两匹桃花马,一左一右两员女将,真是芙蓉粉面桃花眼,锦绣巾帼女将军,左边青衫红袍长得美艳异常,怀抱两口日月刀的正是那美女将军“一丈青”扈三娘,右边大红裙衫,大红外袄长得模样冶艳,提着一口单刀的正是那杀人不眨眼,号称“母夜叉”的孙二娘。   这两员女将非要包打前敌,一众男爷们苦劝不住,扈成对于这个妹妹是丝毫没有办法,谁让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打不过人家,柴进对于孙二娘心里也有着几分愧疚,所以无奈只能接受了她们的提议,第一阵让给她们去打,大家点了五百庄丁一同出去押阵。   对面列着一彪人马,约有五、六百众,站在阵前是四员大将,一个个威风八面,杀气腾腾,后面的扈成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呼道:“哎呀,不好,妹妹要吃亏,这次不但祝家三兄弟来了,连他们的首席教师‘铁锤将’栾廷玉也出来了,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号称祝家庄第一高手,那祝家三兄弟都是他的徒弟,妹妹怕是要吃亏。”   “铁锤将”栾廷玉,祝家庄的首席教师,柴进眉头紧皱,此人名号倒是有所耳闻,水浒之中与梁山作对者也不乏一些高手好汉,“铁锤将”栾廷玉也是一个人物,吩咐道:“杨志,我们中人你武艺最强,要是那个什么‘铁锤将’栾廷玉出阵三娘不敌,他就交给你了。”   “青面兽”杨志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主,自打上了梁山之后他寸功未立,心里颇不是个滋味,按他的想法里自己是名门之后,即便当了强人也要当个顶天立地让人一听就不由得翘起大拇指的好汉,上次在高唐州一战他就觉得窝囊,这一次再不能丢了脸面,一紧手中的大枪,眼中闪过精光看了看对面那个同样手提大枪,一脸稳重之色,长得十分威武的汉子,沉声道:“大哥尽管放心,此人交给我了。”   “铁锤将”栾廷玉本不赞同张三个公子前来扈家庄寻仇,但是他又无力去阻止,虽然他名义上祝家庄首席教师,祝家三个公子是他名义上的徒弟,但人家是东家,自己只是一个看家护院的教师,说谁也不听,祝家三兄弟的老大祝龙、老二祝虎再听到自己三弟被扈家庄那个小娘子扈三娘给走马活擒一番羞辱之后那还忍受得住,祝家庄在独龙冈一带一家独霸,其余两家无论是有着绿林黑道势力的李家庄,还是当地本土豪族的扈家庄都得避其锋芒,更何况那个扈三娘还是祝彪名义上的未婚妻,这帮着外人教训起自家男人来了,这还了得,要是真把这样的女人娶进家门来还不反了天,不让她有嚣张的气焰,一定得将其彻底打压下去。   “三位公子,是不是我亲自走上一趟,将那扈三娘拿了,咱们找回面子也就算了。”   栾廷玉不想把事情扩大,所以想上去拿下扈三娘找回个面子也就算了。   祝家大公子祝龙嗷嗷地不干了,提着一条大枪,蛮横地道:“栾教师不用你出马,我去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让她以后进了我们祝家的门都安生一点,阿彪,看哥哥给你出气。”   一摧胯下狮子马,一溜烟跑了上去,看看前阵两员女将,这厮大吼一声道:“扈三娘,你敢欺负我们家老三,来来来,让我这个做大哥的替他好好教训教训你,哼,一个妇道人家耍刀弄枪的成何体统,真是丢了我们祝家的脸面。”   粉面含煞,一脸杀气,“一丈青”扈三娘那受得了如此羞辱,想她虽是女流之身,却学得一身好武艺,一般男子根本不放在她的眼里,本来就对父亲选的祝彪当自己夫婿一事不太同意,但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她只能忍下这口气,可这祝家也太不象话了,根本就不将我们扈家放在眼里,我这还没嫁过去就这样,我要是嫁过去不让你们给欺负死,一催胯下马,舞动手中日月双刀,叱声道:“祝龙,你少在那里胡言乱语,莫说我还没嫁给你们祝家,就是我扈三娘真嫁给你们祝家,也轮不到你来管闲事!少废话,接我一刀!”   哇呀呀一阵暴叫,祝龙何曾听过这样的话,把枪一挑,催马就冲了上去,二马交错,枪刀并举,战成一团。   要说论真实本事那“一丈青”扈三娘刀法精熟,得名人指点,日月双刀当得日月之名,左手日刀遮阳闭日,右手月刀流星赶月,这祝家老大祝龙武艺却也不俗,一条枪上下翻飞左插右挑,一时却是分不出个胜负。   “铁锤将”栾廷玉在后阵暗暗点头,那扈三娘果然不愧独龙岗第一女将,这本事确实了得,那祝龙得他真传,又有天生千斤神力,却怕是还不是人家的对手,低声道:“二公子、三公子,依我看大公子只怕不是扈三娘的对手,要不还是我把大公子替换下来吧!”   祝家老二祝虎是个火暴子脾气,虎眼一翻,很不客气地道:“栾老师,这胜负未分你又如何说得我大哥不是那娘们的对手,老三你的女人你也不去管管,她要是真伤了大哥,我决饶不了她!”   祝家老三祝彪也是一肚子火气,本来让一个女人走马活擒就够窝囊了,更窝囊的是这个女人还是他未过门的娘子,这叫他祝三公子的颜面往哪里放,回到祝家庄后他实在按奈不住这股火找人来找场子,可是眼见那女人依旧不给他面子,徒让两个哥哥对自己不满,要说他祝三公子虽是老三可在祝家的地位远在那两个只知道勇猛的两个哥哥之上,冷着脸一提枪道:“老二,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你放心,她要是敢伤大哥一根汗毛,我就直接休了这个女人,让她守一辈子活寡。”   说完,一催胯下马,舞动掌中枪,大喝一声道:“大哥闪在一边,待兄弟教训这个不知礼数的女人为大哥出气。”   这一句话可把扈三娘气得够戗,手中日月双刀一分架开祝龙的大枪,一圈马头,娇叱道:“祝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谁不知礼数,你给我说清楚了。”   祝彪冷森森一笑,很不客气地道:“扈三娘,我说你又怎么样,你可是和我定过婚约,按照道理来说你已经是我未过门的娘子,可是你看看你又是什么样子,不但对我这个未婚丈夫不客气,还跟她未婚丈夫的大哥动手过招,你不是不知礼数又是如何,把你父亲扈老太公叫出来咱们当面说个清楚,他扈家是怎么管教自己儿女的。”   “啊呀!”   扈三娘这个气呀,怎么道理都让你给讲了,自己倒却是没了道理一样,不过论口才她还真是不如这个祝三公子祝彪,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好半晌才一声断喝娇蛮地道:“我才不跟你讲这么多,好啊,我就是没礼数了怎么样,今天我扈三娘还真就不在乎了,祝彪,有本事你上来,咱们手上见真章,你要是赢了我,我什么也不说,你想怎么处置都行,你要是输了,就少在那里胡言乱语,来啊!”   横行霸道说的就是不讲道理,男人不讲道理那是有匪气,女人不讲道理更是匪性十足,祝彪的眼睛都红了,这个女人长得是貌美如花,可这副脾气是个男人就受不了啊,一边的祝龙听得早就气炸了肺,喝了一声道:“老三,这样的女人要她作甚,咱们老祝家可容不得这样的女人,要是把她娶进来,咱们老祝家说不定乱成什么样子,休了她,现在就休了她。”   祝彪的心抖了三抖,颤了三颤,如此美貌佳人一下没碰就这么休了真是可惜了,可是面对亲兄弟的强硬态度,他又不好驳了兄弟的面子,毕竟是亲兄弟,也罢,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他大喝道:“扈三娘,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的婚约一笔勾销,记住,你是我祝家休掉的媳妇,十年之内不许再嫁。”   本来听到这个祝彪说和他的婚约一笔勾销还挺高兴的,可是听到他又说什么十年之内不许再嫁,顿时怒火中烧,扈三娘芙蓉粉面当时就$$掉了颜色,大骂一声,“祝彪,本来我就没打算和你结婚,哼,婚约一笔勾销正好,不过既然咱俩没有了关系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我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我嫁给谁又什么时候嫁呢!”   “你,你,你个泼妇,拿下你交给扈老太公看他怎么说!”   祝彪也是气急,催马抡枪就来捉扈三娘。   那祝龙眼珠子一翻知道这个女人厉害,兄弟一个人怕是要吃亏,也是催马上来助阵。   后面押阵的“母夜叉”孙二娘可不干了,舞动单刀也跟着冲了上去,大叫道:“你们两个大男人真是好不要脸,三娘妹子休要害怕,姐姐来帮你了。” 第80章 车轮斗阵   “大哥,三弟休要慌张,少要害怕,祝虎来也!”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祝家三兄弟虽然平日里不是个东西,抢男霸女,无恶不做,但人家兄弟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同父同母,流着同样的血,三兄弟抱成一团,拧成一股绳。   后阵“矮脚虎”王英忍不住跃跃欲试,尖着嗓子叫道:“大哥,那几个小子仗着人多欺负二娘、三娘两个女子,待小弟上去帮忙!”   “锦豹子”杨林也叫嚣道:“不用王英哥哥,小弟上去也行啊!”   “我说杨林,这种事情你也跟我抢。”   “王英哥哥,杀鸡焉用牛刀,这点小事情那还用得着哥哥出马,小弟就能解决了吗!”   “飞天虎”扈成纳闷这伙人马怎么了,打仗根本不当一回事,那柴进兄弟不是说他是一个行商吗,怎么看他这几个兄弟的架势倒像是一群山贼草寇绿林好汉啊,把脑袋一拨楞,嚷着道:“都别争了,人家可以兄弟齐上阵,我们这边也可以来个人多势众,跟祝家那几个王八蛋不用讲什么规矩,大家一起上!”   柴进一乐,要说这扈成真有点后世自己手下一个狗头军师的样子,惟恐天下不乱,一挥手道:“好了,你们都上,不用留手。”   二将一喜,“矮脚虎”王英舞动手中单枪,“锦豹子”杨林提着手中的单刀,他们都是马下将,但在马上也能比划那么几下子,斜次里冲了出去,二匹马一左一右就堵住了对方冲上来的祝虎,王英王矮虎上去就是一枪,嘴上还道:“小子,欺负女人不算本事,有能耐跟我们哥俩过几招。”   祝虎冷然一笑,在马上徒然间长身而起,手中大枪扑棱棱连刺三枪,好快的枪,好霸道的枪,这祝家三兄弟从小就师从祝家庄首席教师“铁锤将”栾廷玉,后来又连拜了方圆数里之地的几十名教师,个个都修得了一身好武艺,这祝虎打小就是天生神力,枪法不但快,而且还沉,杀性十足。   “矮脚虎”王英不及防之下吃了大亏,手中单枪去挑对方的枪,却不料他的枪轻巧有余,力量不足,而人家的枪却是势大力沉,这一挑不但未挑出去,反而被人家崩飞,那枪头瞬间就到了眼前,只把后面观阵的一众人吓了一跳。   但王矮虎不愧是王矮虎,曾经纵横青州的绿林好汉,霸占清风山,坐上二寨主的交椅,他也不是吃素的,一挑不动他就知道不好,对方枪顺势扎了上来他虽一慌却没乱,身子往下一滚,人小这身子就灵活,直接翻身来了个蹬里藏身的绝活,可是他躲了过去,他身下的马却没能躲过,那一枪正扎在他马身上,稀溜溜一声惨嘶,那马惨叫着往前蹿,藏身马下的王英见势不好,一个滚身从马下滚了出来,祝虎的马一个跟进,大枪一点,就要往地下的王英身上扎。   这个时候,“锦豹子”杨林拍马赶到,手中刀泛着寒芒,刀口上流转血色光芒,要说这杨林也是个杀伐狠辣的主,大喝一声,道:“小子,接我一刀!”   迫不得已,祝虎的枪没能扎出去,回手一枪,去架杨林的刀,双目泛着滔天杀气,狠声道:“小子,敢坏我好事,你也给我在这吧!”   刀正正劈在枪头之上,杨林的刀被崩起来好高,幸亏他紧紧攥住没把刀崩飞,不过双手酥麻,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好一个祝虎,以一战二,却将二将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在后面督阵的柴进再也忍耐不住,一磕胯下马,舞动手中大刀,也冲了上去,杨志忙叫道:“大哥,我过去。”   柴进闷着声道:“你给我盯死那个栾廷玉,祝家三兄弟你别管,兀那小子,休伤我兄弟,你家爷爷来也!”   祝虎不屑地一抖枪,冷哼道:“不怕死的尽管上,不过千万别叫这种酒囊饭袋上来,还不够我一枪杀一个的。”   这话可将王英和杨林羞辱得够戗,二将吹胡子瞪眼还要上去,王英更是咆哮道:“小子,你少张狂,刚才我只是一个大意让你占了便宜,来来,有本事咱们再战过。”   杨林也道:“大哥,你且回去,这里有我和王英哥哥足矣!”   一匹马踏翻平地,一员大将威风杀出,“铁锤将”栾廷玉,今天不过三十郎当岁,正是一个男人大好的年华,手提一条大铁枪,马鞍上还挂着一柄带着锁链的飞锤,锤头有婴孩脑袋那么大小,通体用黑铁打造,这也是他的独门兵器,祝家庄首席教师,号称三庄第一高手,栾廷玉大喝道:“你们休要车轮战胜之不伍,让我栾廷玉来领教一下诸位的能耐。”   “铁锤将”栾廷玉这一出场,“青面兽”杨志大喜过望,可轮到他上了,一样马踏前冲,嘶吼一声,“大哥休慌,小弟来也!”   二马躺翻,双枪交手,“铁锤将”栾廷玉自幼习武,得名师指点,下勤修之苦功,一条枪一柄锤曾经打遍天下,后归附祝家庄当了首席教师,在独龙岗一带威风赫赫,独龙岗祝家庄左近李家庄之庄主李应,江湖人称“扑天雕”使一条浑铁点钢枪,背后藏有五口飞刀,能够百步以内伤人,在绿林之中也是响当当的一条好汉,却也不是这栾廷玉的对手,身手之高明可见一斑。   而那“青面兽”杨志那更是不凡,杨老令公杨业之后代,武艺非凡。原为殿帅府制使,正经的官面上的人物,武官出身,家传的武艺,一身能耐在梁山一百单八将之中也足以名列前茅,他也是梁山好汉中真正的名门之后、将门虎子,血统论排名前三的人物。如果单从出身来讲,小旋风柴进是后周皇室嫡系后裔,大约是冠军;大刀关胜据说是三国关老爷子孙,虽说过了八百年,这血液纯度有待考证,可人家家谱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不服气不行;第三便应该轮到我们杨志先生了,杨家将的故事,那可是风靡万千少女,折服无数少男啊,大破天门阵,穆桂英征西,那可是说书先生案头的保留节目!再后面大约才轮到呼延灼、彭玘等人,上梁山也许不是他的本意,但跟了柴进柴大官人之后他也定了心,心高气傲的他自然不甘让一个教师这一类的平民百姓抢了威风,一条枪舞动如风,与栾廷玉战成一团。   这二人斗上了,一旁的祝虎狰狞一笑,用枪点指柴进、王英、杨林三人,不屑地道:“怎么样,你们三个人要不一起上来,哈哈!”   嚣张无比,这个家伙还真装逼啊,柴进心下好恼,想他无论前世今生那可都是嚣张跋扈的主,岂能受得了这个气啊,左右一个眼色,小子,你狂是不是,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嘿然道:“二位贤弟,既然人家说出来了,咱们兄弟就别为难人家了,人家是高手,我们是无名小卒,大家一起上!”   “矮脚虎”王英没了胯下马却更加灵活,他本来就是步下将,这在马上还真不方便,一抖他的单枪,桀桀怪笑道:“大哥说得对,我们上啊!”   祝虎这一刻真有点作茧自缚的意思,一张脸铁青色一片,没想到这帮家伙还真是不要脸,让你们一起上就一起上,哇哇暴叫道:“来吧,来吧,尽管来吧,今天你祝二爷就成全了你们,杀!” 第81章 三娘落难   扈家庄外,一通战马奔腾,圈中数人斗得正酣,无论是祝龙对上扈三娘,祝彪对上孙二娘,栾庭玉对上杨志,还是柴进、王英、杨林合斗祝虎都是杀声四起,枪来刀往,恨不得直接杀死对方。   “飞天虎”扈成在后面看得却是目瞪口呆,这柴进兄弟还真是厉害,随便来了几个兄弟都是能打能杀的主,那祝家三兄弟在独龙岗一带是何等的霸道,那“铁锤将”栾庭玉又是何等勇猛的一个人,但是看柴进这几个兄弟的身手也是凶猛,看得他这个兴高采烈,祝、李、扈三庄虽称联合之名,但祝家庄一家独大,常常把威势凌驾在其他两庄之上,只是人家势力大,高手多,他们李、扈两庄都不得不低下头,可是今天一向霸道的祝家庄却吃了苦头,三庄排名是否会发生改变。   祝彪眼见对方高手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不由得更是胆寒,这扈家庄什么时候招来了这么多强徒,一个比一个厉害,单就跟自己对阵的这员女将,长得也是美艳异常,也算标致的一个美人,身手也是不差,一条刀刀光翻滚,虽不及扈三娘的日月双刀那般锋利无双,但自己想要轻易胜之也是不易。   祝家庄之内,一阴霾老者正气势汹汹地对着数个祝家庄庄丁泼口大骂,此人正是祝家庄一庄之主祝老太公,要说他本人有着北方蛮人的血统,后又与凌州曾头市曾家攀上儿女亲家,那曾家之主曾长者本来就是大金国人派到大宋朝的奸细,两家结成儿女亲家之后交往渐渐加深,在利益驱动之下,祝家也渐渐成了曾家的合作伙伴,他祝家在这独龙岗一带日渐壮大也不乏辽国的支持,只是近些时日离着祝家庄不远的水泊梁山也日益壮大起来,惹得大宋朝频频把注意力集中到山东地面上,他也不好太过张扬,反而趁此机会结交官府打出对付水泊梁山草寇的旗号,同时又把扈、李两家拉拢到一起,本打算慢慢将这扈、李两家吞并掉以达祝家一统独龙岗的目的,可是刚才他才听说自己最喜爱的三儿子祝彪与那扈家的扈三娘交恶,祝彪还吃了亏,回家搬兵,连他两个哥哥和首席教师栾廷玉都搬了去,可是现在的形势是以稳为主,要是打乱了他计划已久的大计划可不得了,这才动怒让几个庄丁去扈家庄叫人回来。   几个庄丁下人自然不敢反驳庄主的话,可是却个个为难不前,因为家里三个少爷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大,他们这些做下人又如何劝得回来,有一个胆子大的上前低言道:“庄主,不是小的们不去,而是我们就是去了少爷也不会听我们的啊,我们……”   话还未说完,一个大耳刮子马就煽了上去,祝老太公咆哮道:“一帮废物,养你们何用,哼,你们不去,好,那我亲自去好了。”   当祝老太公感到扈家庄庄外的时候,也是场上厮杀得最惨烈的时候,“母夜叉”孙二娘没能敌住祝三公子的一杆长枪败下阵去,但祝家三兄弟的老大祝龙也没能在“一丈青”扈三娘日月双刀下走上百招,眼下这一对名义上已没了名分的未婚夫妻正战成一团,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而那边“青面兽”杨志斗上了“铁锤将”栾廷玉依旧是难解难分,二将都是勇悍之辈,二条大枪都是师出名门,倒是不好分个高低上下。   要说场上境遇最惨的就是这个祝家老二祝虎了,他一个挑三个,“矮脚虎”王英弃马之后简直是如鱼得水,他本就身形短小,在马下闪转腾挪更是快速,一条单枪净往下三路招呼,弄得祝虎有时候不得不伏子去抵挡,而在马上“锦豹子”杨林和“小旋风”柴进也都不含糊,“小旋风”柴进知道这个时代没有一身武艺那是不行的,宋江那等人不也有点能耐,起码杀个人比划几下也不白给,柴进前世本就是老大出身,杀人放火身手也算一条好汉,来到这水浒世界后跟着武松学了一段拳脚,后“豹子头”林冲上山,他又拜林冲为教师,学习那马上的功夫,那林冲当年可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枪棒功夫乃是一绝,这一段时间以来柴进的功夫也是突飞猛进,不敢说勇冠三军,最起码水浒好汉之中他也能排得上字号,一杆刀与杨林围上祝虎,直杀得祝二公子哇哇暴叫,狼狈不堪。   “来人,你们都给我干看着干什么,咱们人多,他们人少,都给我往上冲,我儿要是有个闪失,我拿你们全家抵命。”   祝老太公人老可这脾气可照样火辣,眼见三个儿子都很狼狈,大公子还受了伤,顿时火冒三丈,也顾不得什么大计划,如一头被伤了孩子的老狼般叫嚣起来,算上随祝家三公子来的人和他带来的人,此时祝家庄庄丁也有上千人了,老太公这一下令,谁敢不遵命,各举刀枪,就往上冲了上来。   “飞天虎”扈成一直在后面观敌撩阵,本来自己一方占了便宜他还兴高采烈,但眼见祝老太公亲自来了,并且还下令全面进攻,他顿时知道不好,祝家庄乃是三庄之首,人多势众,扈家庄的人根本就没人家多,大喊道:“三娘,柴兄,快回来了,他们要用人海战术,你们快回来,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为大将者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柴进一边围殴祝虎,一边在观察着对面的动静,其实不用扈成的提醒他就已经发现对面祝家庄的人居然想仗着人多采取人海战术,知道不好,高唐州可是让他吃尽了苦头,好虎架不住群狼,你一头老虎再凶猛,在一群狼的围攻下也照样不是人家的对手,将枪一挑,大喝一声道:“退,退回去,大家都退回去。”   柴进的兄弟王英、杨林、孙二娘、杨志这些人自然都听他的,一听他发令全都跟着往本阵退,可是“一丈青”扈三娘却心恼祝彪在阵前休妻,日月双刀拼命抡动,发誓要再把祝彪给擒于马下好生羞辱一番。   “三娘,三娘,快点走啊!”   柴进眼见众家兄弟都退了下来,可是扈三娘还没退下来,顿时心下着急,连声大喊。   这时,“铁锤将”栾廷玉失去了对手“青面兽”杨志正往本阵退,眼见扈三娘还在纠缠不休,脸上面现狰狞之色,一催马,马踏前行的途中,枪交左手,右手一探手将胯下那柄铁锤拽了出来,转瞬间就冲到扈三娘马前,扈三娘这边正与祝彪马打连环,冷不防后面窜上来一匹马,正要躲闪,栾廷玉的马已经到了,手中锤一举,如流星赶月一般砸来,那栾廷玉绰号“铁锤将”一身功夫全在这锤上,任扈三娘天大的本事也躲不开这一锤,正正砸在她的粉背之上,幸亏有盔甲护身,但这一锤之力可是不轻,扈三娘在马上晃了几晃,再也支持不住,一口鲜血喷出,直直掉下马去。   “啊,三娘!”   柴进看得清楚,不由得眼冒金星,这些日子来与扈三娘朝夕相处,他不由得真的喜欢上了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人,眼见她被祝家庄的人生擒活捉,再也按奈不住脾气,嗷嗷直叫道:“杀,杀,给我杀,给我将三娘给我救回来。”   轰隆一声炮响,斜次里又窜出一支人马,马上三员大将挺立,“矮脚虎”王英眼尖,尖嗓子叫道:“快看,我们的援兵来了,大家杀,杀回去,都跟我杀啊!” 第82章 林冲阵前显威风   林冲,绰号豹子头。原为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武艺高强,其父林提辖名满天下,“林家枪法”举世闻名。因他的妻子长得漂亮,所以被高俅儿子高衙内调戏,林冲被当朝权奸高俅听取了富安的奸计之后设计误入白虎堂,蒙冤刺配沧州。在发配沧州途中,高俅买通了公人在野猪林杀林冲,幸亏鲁智深在野猪林暗中相救,才保住性命。被发配沧州牢城看守天王堂草料场时,又遭高俅心腹陆谦放火暗算。林冲杀了陆谦,冒着风雪连夜投奔梁山泊,上了梁山之后不久,梁山之主“小旋风”柴进居然将他的家眷夫人林娘子也接上山来,这下更是忠心降伏,乃是梁山之上第一勇将,这一次柴进在扈家庄带来书信要梁山发兵,林冲报号赶了过来,先走的杨志、孙二娘、杨林、王英走了之后,他率领着一彪人马也跟了上来,却是正是好时候。   一声断喝左右两员副将“锦毛虎”燕顺和“白面郎君”郑天寿,“两位贤弟速去保护大哥,我去救那员女将!”   跨下马一催,掌中端着一条寒星冷月枪,斜次里杀了上去,目标直指将扈三娘打下马去的“铁锤将”栾廷玉,马踏大地,枪锋直指,杀气冲天道:“兀那汉子,休要伤人,某家林冲在此,接我一枪!”   “铁锤将”栾廷玉用那锤中绝招将“一丈青”扈三娘打翻马下后本要上前抓住这个女人,他却不敢下杀手,因为独龙岗三庄联盟本是一家共抗势力大涨的水泊梁山,他要是真下杀手杀了扈三娘岂不破坏了三庄联盟,老庄主祝太公定不会答应,但他这刚要动手,斜次里冲出一彪人马打乱了他的意图,更从中窜出一员大将,生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的年纪,一身红衣大氅,顶着盔,挂着甲,手中一杆杀气腾腾的大枪,好不威风,好不厉害,再听他一报名,林冲二字更是让他心惊,脸上失色道:“阁下自称林冲,莫不是当年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的‘豹子头’林冲。”   “豹子头”林冲环眼一扫,威风凛凛道:“不错,就是某家!”   人的名,树的影,“豹子头席”林冲的名号那可是响当当的一条英雄好汉,“铁锤将”栾廷玉倒吸了一口凉气,正要说点什么,后面的祝家三公子祝彪已是忍耐不住了,本来车轮斗将以自己一方告胜,那知道又冒出来几个捣乱的人,大喝一声道:“和他废什么话,他们是梁山贼寇,扈家庄已经和梁山贼寇联合在一起,栾老师,我们一起杀了他!”   扑棱棱一条枪直接就朝林冲刺去,一向自傲的祝三公子祝彪虽然也曾听闻过“豹子头”林冲的名声,但他对于自己一身能耐也是自信得很,自己再加上“铁锤将”栾廷玉两个人还解决不了这个贼寇。   “铁锤将”栾廷玉一见多说也无用,虽然惧于林冲的名头,但生怕祝彪出什么危险,他也一带马,舞动掌中枪冲了上来,打算来个双战林冲。   好一个林冲,好一个“豹子头”水浒一百单八将里马军五虎大将之一,论真本事,他在水浒世界里那也是顶尖的存在,掌中一条寒星冷月枪,乃是家传的本事,大枪一挑,轻易就挑开祝彪的枪,两马相交,二般兵器并举,林冲使了一个花枪诀,将枪势打开,就如一朵鲜花瞬间绽放开来,耀目双眼,祝彪在马上被晃得双目一痛,暗叫一声不好,正要躲闪,那知道林冲马快枪快手更快,大枪顺势往前一带,大枪带着锋芒直捅祝彪。   “三公子,小心!”   祝彪抢先一步攻击,随后跟上来的栾廷玉正要上前去帮忙,那知道林冲如此厉害,只一个照面就下了杀手,赶过去已是不及,无奈只能大喝一声提醒。   声到枪到,祝彪听到提醒已知道不好,眼中被枪头晃晕,但练武之人多年来形成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在马背上做了一个躲闪的动作,也正是这个动作救了他一条性命,大枪扎到,一下子卯在祝彪的左胳膊上,“啊呀”一声惨叫,鲜血崩飞,一伏马,压住马势往旁窜去,林冲还想去追,这个时候,栾廷玉终于拍马杀到,将枪顺势扎来,大叫道:“林冲休要猖狂,某家栾廷玉来也!”   “豹子头”林冲一枪刺中祝三公子祝彪那真是八面威风,看得后阵的柴进等人哄然叫好,被扫下马去的扈三娘也被救了下来,眼见栾廷玉又冲了上来,林冲丝毫没有惧色,拈手中神枪,来迎对面这个铁锤将,两人在斗在一处,两条枪各逞霸道,一来一往,一去一回,四条胳膊纵横,八只马蹄撩乱。   当下林冲和栾廷玉斗了五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两边观阵的人都看呆了眼,林冲的厉害那是闯出来的威名,这栾廷玉一个乡野枪棒教师居然也是如此厉害倒是大出人们的意料之外,柴进叹然道:“小看了天下英雄啊!”   “青面兽”杨志凝神观阵,却是摇了摇头道:“那栾廷玉虽然厉害,但却依旧不是林冲林教头的对手!”   “小旋风”柴进对林冲也是有信心,梁山第一战将岂是浪得虚名之辈,点了点头道:“杨兄弟说得对,只是这栾廷玉十分难缠,那祝家庄又是兵强马壮,此次我们梁山出兵乃是首战外争,如果不打得干净漂亮一点岂不若了我们梁山的威名。”   “青面兽”杨志恐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无张狂地道:“大哥担心了,这次下山我们梁山精锐尽出,山寨首领下来数十名,我们只是打前站的,后面晁盖晁大哥和吴用吴先生亲自领兵下来,一个区区的祝家庄如何能抵挡得住我们梁山的大军,大哥尽管放心好了。”   柴进独自思量,他自然知道以梁山如今的势力区区一个祝家庄如何抵挡得住,但他又在暗地里琢磨那个冒充扈家庄老庄主扈老太公说过的话,那祝家庄乃是的大辽国安插在宋国的棋子,且他们还与那曾头市有所勾连,打一而牵动其他,在打之前也要好生琢磨一番,正巧吴用要来,却是与他仔细商量一下,都说那“智多星”吴用与他名字一般无用,只是懂得小策损计,梁山没落与他不无关系,本来他是晁盖一系死党,可后变换门庭又事从宋江,导致晁盖一系彻底没落,梁山成了宋江的天下,不然以晁盖本来的嫡系“赤发鬼”刘唐、阮氏三雄等也不能毫无还手之力。   但不可否认这吴用在梁山之中的作用,最开始“七星聚义”、智取生辰纲,接着上了梁山,开始了他的“军师”的生涯。在梁山泊事业中,他神机妙算,料事如神,激林冲火并王伦、破祝家庄和曾头市、攻取大名府等,事业蒸蒸日上,被宋江夸为“赛诸葛”大聚义时坐第三把交椅,任梁山掌管机密军师。不论在梁山事业发展过程中,还是招安后辅佐宋江破辽、平田虎、平王庆、征方腊等历次战斗中,吴用都是梁山好汉一系列胜利的策源点。可知,这“智多星”绰号不虚。   正琢磨间,战上林冲与栾廷玉已然分出胜负,果然还是林冲技高一筹,栾廷玉使出铁锤绝招本想攻个林冲措手不及,那知道林冲却是上将之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枪破铁锤,杀败对方,祝家庄一方仓皇败退,一战而扬“豹子头”之名。 第83章 有位佳人之少女心扉   水浒风流传青丝上罩着一方锦帕,修长的身材,的皮肤,浑身上下着一身青色罗裙,卸下了巾帼女儿的英姿,“一丈青”扈三娘展露出了小女儿一般的美丽,那般风情,那般妖娆,此女绝色佳人也! 距离扈家庄外大战已有三天时间,这三天时间梁山大军已经开到独龙岗,本来只是以为这独龙岗只是一般民间自发组织起来对抗梁山的松散组织,但通过方腊在北方的密探头子,也就是假的扈太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祝家庄居然还与大宋死敌大辽国有染,这就不得不重视起来,梁山之上虽只是一帮草寇犯人等为世人所不容的人组成,但每个人都是响当当的英雄好汉,忠君爱国谈不上,可一腔男儿血保家卫国之心却可昭日月。 梁山精锐尽出,发誓要消灭掉这股民族败类,“天王”晁盖、“智多星”吴用两人领队,除了先行的两路人马之外,他们亲自带下来大军,跟随他们来的光山寨首领就来了一十三位,计有“花和尚”鲁智深、“小李广”花荣、“霹雳火”秦明、“镇三山”黄信、“赤发鬼”刘唐、 “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石将军”石勇、“火眼狻猊”邓飞,“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除了留守山寨的几名首领,领水军的几员首领和负责山寨外围接待和打探信息的几员首领之外,这次梁山可将能打能战的首领全都调派出来了,领精兵五千,大军浩荡杀到独龙岗,就在岗外摆开人马,拉开阵势,大战一触即发。 也就在这个时候,柴进的秘密自然不能再守住,因为有了他的关系,这三庄联盟也在内部被撕开,现在扈家庄也不得不站在他这一方,也就在这时,本来被栾廷玉一锤震伤的扈三娘突然邀约柴进来这扈家庄庄内后花园内密谈。 往着眼前这道苗条的纤影,柴进感慨万千,如此佳人,要是按照以前的历史轨迹她的命运又是多么的凄惨无依,不过这一世她的命运将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因为有了我,她的世界将变得更加美丽,明月当空,静寂无声,柴进轻声道:“三娘,叫我来有什么事吗,你的伤都好了吗?”   背转着身子,只露出那苗条妖娆的背影,看不见那千娇百媚的容颜,“一丈青”扈三娘幽幽一声轻叹道:“你是柴进,你就是那个柴进,沧州横海郡人,人称柴大官人,江湖上又唤做‘小旋风’,如今拜梁山之主的英雄好汉‘小旋风’柴进,不是那个商人柴进?”   柴进淡然一笑,道:“不错,如果你所说不差,我就是你认为的梁山之主柴进,只是我去高唐州被设计陷害,杀出来后又于众家兄弟失散,我才误入独龙岗与贵兄扈成机缘巧合相遇,为了怕引起官府注意,我不得已才改称为一个商人的身份,但大丈夫行不更名坐在改姓,我就是姓柴名进,江湖上人人唤之‘小旋风’,不知三娘可否满意。”   “你,你,你……你骗的我好苦啊!”   猛地转过来,那是一张惊喜的俏脸,很漂亮景致的脸蛋,不是嗔怒,而是真正的惊喜,这让柴进感到难以理解。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欺骗了扈三娘,以扈三娘巾帼不让须眉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他,最起码也会找他算帐一番,那知道想象与事实真的是有个反差,扈三娘这个样子明显是喜多过于怒,上前几步走到柴进的近前,一把拉住柴进的胳膊,欢呼地叫道:“柴进,柴进,啊,我终于看到真的柴进了,呵呵,真好,太好了,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你就是我心目中顶天立地的好汉,本来我就不赞成搞什么三庄联盟与你们梁山作对,这下好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爹爹再也不会支持我们扈家庄与你们作对了,我太高兴了!”   望着一脸雀跃就跟个小女孩子的扈三娘,柴进愕然,太愕然了! 那个漂亮、英武的女英雄“一丈青”扈三娘那里去了,那个两军阵前活捉敌方大将,号称梁山第一女将的“一丈青”扈三娘那里去了,她现在的这个样子让柴进心里崩出了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语,追星少女,对,就跟后世那些疯狂崇拜明显的无知少女一个样子,连面都没有见过,就疯狂地迷恋对方的一切,而且还达到了疯狂疯癫的地步,大有非他不嫁,如不嫁他一辈子不嫁的想法,现在扈三娘就是这个意思,柴进是她心目中那个最完美的英雄,以前没见到人时是在心里迷恋,现在见到真人了更是把这份迷恋表现出来,毫不掩饰,性格还是那样的性格,可是柴进真的迷惘了,这还是那个让他最喜欢的水浒女人扈三娘吗! 带着疑惑,带着一份思索,柴进微笑着道:“三娘,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也谢谢你不怨恨我欺骗了你,其实我也没你想得那么好,千万不要太过迷恋我了,呵呵,这次祝家庄与我们梁山开战,还希望你能帮助我们梁山出上一把力。”   笑盈盈地一抿嘴,扈三娘呵呵地道:“柴大官人,你还真是当仁不让啊,呵呵,刚才吓你一跳吧,其实说真的你确实是我一直仰慕的英雄,但是我扈三娘还没到那种为了一个英雄迷恋到什么也不分的地步,刚才那只是一时跟你开个玩笑,就算对你欺骗我的一个小小的惩罚报复吧,希望你不要见怪啊!”   目瞪口呆,然后就是脸红脖子粗,整了半天原来是哥自做多情啊,人家根本就不是疯狂的追星少女,而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明骗客,讪讪地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三娘,我真心实意地跟你道歉,你就别来捉弄我了,哥哥可让你折腾不起,刚才一听你那么迷恋我,我这心可是紧张跳动得不行,我心想如此佳人能够迷恋我,还不让我美死,那知道美梦就这样轻易地被打破,你让我这颗心真的要被敲碎了,我伤心啊,我难过啊!”   扈三娘被我的这一番疯言疯语说得美丽得脸蛋红得跟天边的晚霞一样娇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又那能听到如此大胆直白的调侃之语,这已经是明显的了,用后世的话来讲那是用语言去进行性骚扰,别提是在古代,别提她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就是在现代,就是她是一个结了婚有过那方面经验的女人,要是碰到一个面嫩的也受不了,扈三娘不依地跺脚道:“柴进,我拿你当大英雄,你却说些这样无聊下流的话,闻名不如见面,看来我把你当成大英雄真是看错了眼了。”   美人嗔怒,更显美丽动人之处,那个眉眼,那个小嘴,那个动作,那个风情,柴进是愈看愈喜,愈看愈爱,不由得口中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三娘又如何说得我说得是无聊下流的话,这是男女之间最动人的情话。”   啊!扈三娘真是霞飞双颊,她真的有点怨恨这个她以前她心中的大英雄,这个男人真是坏死了,虽然从内心深处她藏着的少女心扉来看她有些喜欢了眼前这个男人,特别是他以前冒牌的身份和现在的身份重叠之后,本来就有点情窦初开的她一点点地开放了心扉,但是少女的心扉再开放也是隐藏在心中不让人看出来的,他这一挑明了说,不由得少女的娇羞占据了主动,狠狠地一跺脚,香风一飘,竟然直接跑了。 柴进却是发现自己真的弄巧成拙,本来以为这扈三娘巾帼不让须眉,那性格一定也是干净爽快,所以就用大胆直白的话去她,可是恰恰相反,无论怎么样对方还是一个没经过情事的少女,所以在这样大胆直白的话前她做出了一个少女应该做的表现,落荒而逃。 “三娘,你跑什么啊!”   柴进还想去追。 可是扈三娘根本就不给他机会,边跑边道:“你别追我,哼,你个大坏蛋,现在我讨厌你了!” 第84章 “飞天虎”扈成献计   水浒风流传“大哥,晁天王和吴先生过来,说是要跟大哥商量一下攻打祝家庄一事!”   矮小的身影,一脸的贱笑,可不就是那头矮色虎王英。 柴进无奈停住了追逐的脚步,点头道:“好,我知道了,王英,咱们走吧!”   王英凑了上来,依旧是他那招牌式的贱笑,嘿嘿地道:“大哥,没搞定那个扈三娘,我看她气呼呼地跑了。”   对于王英,柴进倒是很亲近,最重要的是这厮跟他后世的那些兄弟们都很像,一脸流氓样,一身流氓气,耍的是流氓手段,行的是流氓事情,想到本来这扈三娘是他的女人,可是让自己不忍心让她继续受罪而抢先一步上了手,柴进不由得有点不好意思地道:“王英,你小子看见什么了,哼,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大哥对付女人的手段,我这叫欲擒故纵,你要是不信尽管瞧着好了,不出几天,我就能将那扈三娘变成我的女人。”   一脸景仰之色,王英对于这个大哥最佩服的地方不是一手建立起了水泊梁山的大业,而是那强悍的勾女能力,当然他也暗自琢磨可能最大的原因还是两者之间的外形的巨大差距才起了关键性的地方,可是他还是佩服大哥柴进那永不知道收下来的色心,见一个爱一个,这才是男人本“色”吗,拍马之语连绵不断而出,直将柴进拍得飘飘然地进了扈家庄扈家的大厅。 现在整个扈家庄已经惟柴进马首是瞻,自从与祝家庄交恶并火拼一场,柴进又招来了梁山的人马,扈家庄的人就迫不得已地加入了梁山的阵营,当然扈家两位少庄主也是一心跟随柴进,扈老太公也包藏祸心,这件事情就定了下来。 “大哥,大哥!”   屋里两个人站起来接应,一个雄壮魁梧的中年汉子,一个身着道装打扮,手摇羽扇,做那诸葛孔明打扮的中年文士。 “哈哈,晁天王,吴先生,快请坐,请坐,这次两位兄弟亲自前来,倒叫我好生感动。”   柴进对于这梁山创建人物“天王”晁盖和“智多星”吴用一向敬重有加,他不在山上时,也把山上的大权都交给了几名信得过有能力的手下,这两位也是在山上能做主的人,这也是柴进为了对抗宋江上山而做出的提前安排,提拔一些人上位,这样即便宋江上山也分不到多少权利。 “大哥,客气了,我和天王来也是跟大哥请示一下咱们也来了三天了,弟兄们也都等得心急了,是不是该打祝家庄了。”   吴用恭敬地请示道,他虽然跟晁盖亲若兄弟,但这梁山做主的还是眼前这个一身贵族之气,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山贼草寇的“小旋风”柴进。 “天王”晁盖是个直爽的汉子,也没吴用那般算计和心计,直口直言道:“是啊,大哥,弟兄们可都是等得心急了,咱们下山了十几位首领,五千儿郎子弟兵,区区一个祝家庄还不是手到擒来,不知道大哥还顾忌什么啊!”   论年龄,柴进不及晁盖,但若论地位自然柴进是梁山之主,所以这声大哥于是叫得,柴进点头应是道:“弟兄们求战之心我也想到了,只是那祝家庄也不是轻易攻打的,不提那祝家庄教师‘”铁锤将’栾廷玉和祝家三子都是善战剽悍之辈,单就那祝家庄的地形就易守而难攻,这几日我派那地头蛇扈成出去寻找路径,等他回来,我们再从长计议,这一战是我们梁山扬名天下的第一战,所以我们不但要打下祝家庄,还要打得精彩,打得漂亮!”   “智多星”吴用摇着羽扇点头赞许,看来这个大哥还真是有心之人,口中道:“晁盖哥哥,大哥说得有道理,谋定而后动,此乃兵家之大道,我们要从长计议,还有大哥说得那江南方腊和北方大辽国的事情,这可都是不小的事情,我们得需要仔细琢磨一番啊!”   打架不能光靠拳头,得用脑子,柴进当老大就知道这个道理,来到这个世界后他的武力一直不算强悍,这脑力的琢磨就多了一些,弄得他现在也有几分儒将的风采,当然这也是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 “柴进兄弟,我回来了,你看看我带回来什么好消息,哈哈,这次祝家庄还不破了!”   正在屋里商谈着事情,外面咋呼着闯进来一个人,不用问,自然就是此地的主人“飞天虎”扈成了。 柴进一听也是一喜,那扈成是本地人出身,自然熟悉本地的地理情况,这次让他出去自然就是寻访独龙岗的地形,好准备打祝家庄,水浒之中三打祝家庄的故事他可是耳熟能详,以宋江的精明,以梁山来的那数十名能打能杀的首领武艺,依然在小小的祝家庄前狼狈不堪,被人家走马活擒数人,要不是那“病尉迟”孙立、“小尉迟”孙新等正好投奔梁山,而吴用设下一计里应外合大破祝家庄,只怕拥有地利之助的祝家庄三次也打不下来,而现在他一没有当初攻打祝家庄时那么多能打的首领,二也没有孙家兄弟里应外合,所以只能另找出路,可不要再来个三打祝家庄那样损兵折将。 “扈成兄弟,快来,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柴进倒是很喜欢这个在水浒之中默默无名的人物,提说他的武功,单就他的性格。 “天王”晁盖和“智多星”吴用见过扈成一阵寒暄之后,柴进才道:“扈成兄弟,你说带回来好消息,不知道是什么好消息啊?”   “飞天虎”扈成笑起来道:“自从听了柴兄的嘱咐之后我就立即行动起来,带着人围着那祝家庄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只是咱这独龙岗本就是地形险要之地,我们三庄中间是祝家庄,西边是我们扈家庄,东边则是李家庄,而那祝家庄家大业大,修建得十分牢靠坚固,如发兵过去大队人马施展不开,单就攻庄没有强锐利器如何取胜,所以要找到那硬攻之法难上加难,这几日我可就是琢磨这法子,却不得其门而入,不巧刚刚我又转悠过去,正巧碰见那李家庄的总管,他姓杜名兴,只因长相丑陋,所以江湖上都唤他‘鬼脸儿’,而我与此人倒是熟识,所以拉他来我们扈家庄,只要我们说服他们李家庄在暗中与我们共同对付祝家庄,行那反间之计岂不是轻易取之。”   “妙,妙,妙啊!”   吴用轻摇羽扇,拍暗叫绝,大叫三声妙字! 柴进则是有些愕然,怎么这在水浒之中默默无名的扈成还有这等本事,看来人呀时运不济有的时候只能一生无出头之日,但你只要给他一个机会,又如何保证他不能一飞冲天,柴进的到来,就给了扈成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其实这个计划与那水浒之中三打祝家庄的计划有异曲同工之妙,水浒中就是吴用设计的此计,正巧孙立等人率众上梁山,又因孙立和祝家庄教师栾廷玉是同师兄弟,便打着登州兵马提辖的旗号打入祝家庄作内应,才破了祝家庄,要不然说不定还得几打祝家庄呢,本来柴进也想用此计,可是根本无人可用此计,孙立、孙新、解珍、解宝等人因自己到来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反出登州上梁山,没了实行计划的人,又如何再去施展计划啊,但今日这扈成提出的计划顿时让他眼前一亮,让那李家庄庄主“扑天雕”李应去施展此计,也是一个好办法啊! 第85章 强打祝家庄   水浒风流传李应,中山府郓州人氏,上梁山前为独龙岗祝家庄左近李家庄之庄主。李应形象威猛,燕颌猿臂,虎体狼腰,仗义疏财。爱骑白马,喜穿红袍,善使一条浑铁点钢枪,背藏五把飞刀,神出鬼没,能够百步取人。因其生得目似鹞鹰,性如烈火,故此,江湖上都称其为“扑天雕” 独龙岗三庄联盟以祝家庄为最强,扈家庄、李家庄实力相当,这李家庄在庄主李应率领下也是一股强横的势力,要想劝降此人怕是不太容易,但从他能上梁山这一点上来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柴进考虑一二,遂派遣“智多星”吴用亲自出马,“飞天虎”扈成从旁协助,又整理出一些厚礼财物,悄悄地去了李家庄。 同时,柴进也没有闲着,梁山此次精锐尽出,誓不取祝家庄不回,但现在的情况也出现了变化,那祝家庄背后也是有靠山的,还是快刀斩乱麻,一战而定之,不能再来个三打祝家庄可就麻烦了。 调兵谴将分批进驻独龙岗,第一批人马依旧是梁山第一将“豹子头”林冲打头阵,左右副将是当年清风山的两位寨主“锦毛虎”燕顺和“白面郎君”郑天寿,点一千喽罗兵为开路先锋,第二批人马领头者为“霹雳火”秦明,副将是他的徒弟“镇三山”黄信和当年桃花山的两位首领“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也领喽罗兵一千依附而行,至于第三路人马乃是柴进亲自带队,“小李广”花荣、“青面兽”杨志、“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母夜叉”孙二娘、“矮脚虎”王英、“锦豹子”杨林等人随行,扈家庄方面“一丈青”扈三娘自然也来相助,领喽罗兵二千为主力人马,至于另一路则是断后的后军,不是断自己的后路,而是去断祝家庄的后路,去那祝家庄后庄去,这一路事关重大,水浒中就是后山发威才彻底覆灭了祝家庄,所以这一路也派了得力之人,那是那“天王”晁盖亲自领军,两员猛将“花和尚”鲁智深和“赤发鬼”刘唐随行,另外“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石将军”石勇、“火眼狻猊”邓飞四员骁勇善战的头领也都派了出来,如今梁山虽还远远达不到一百单八将的全盛状态,但也有那么几十名头领,能打能杀的也不在少数,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梁山军师“智多星”吴用回来的消息了。 千等万等,终于等来了好消息,“智多星”吴用和“飞天虎”扈成回来了,等得心焦的柴进忙出去迎接,一进来,“智多星”吴用就面带笑意,出口道:“大哥,事情成矣!”   独龙岗三个庄子以祝家庄为最大,那祝家庄自从与那曾头市曾家攀上关系后就更是飞扬跋扈,祝家有人有钱,三个公子在方圆数里那是无恶不做,李家庄也是深受其害,李家庄庄主“扑天雕”李应绿林出身,平日里碍于对方势力强横不得不忍气吞声,但扈家庄与祝家庄反目,并引来梁山大军,见到如此情况,李应也是聪明之人,加上“智多星”吴用一张巧嘴能言善道,“飞天虎”扈成也懂得逢迎之道,还有一个李家庄总管“鬼脸”杜兴帮腔,终于说服了这个“扑天雕”李应亲口许下承诺,梁山攻打祝家庄,他们李家庄绝对不会前去帮忙,要是祝家庄有人逃到他们李家庄,他们也负责将人擒获交给梁山。 仰天一声长笑,“小旋风”柴进抖擞精神,大叫一声天助我也,连称吴军师当得首功,“飞天虎”扈成兄弟劳苦功高,梁山征战第一战必定马到功成。 “天王”晁盖晃动魁梧的身材,气魄十足地道:“大哥,那还等什么,三庄联合已成空话,只有一个区区祝家庄如何抵挡我们梁山大军,咱们打吧!”   “豹子头”林冲、“小李广”花荣、“霹雳火”秦明、“花和尚”鲁智深这等勇猛之将也都请命道:“大哥,还等什么,打吧!”   “小旋风”柴进傲然一笑,看着这么多鼎鼎大名的英雄豪杰听命于自己,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一声令下,按照预定方安,梁山大军兵分四路攻打祝家庄。 各路首领接令,“豹子头”林冲率先领命出发,清风山的两位寨主“锦毛虎”燕顺和“白面郎君”郑天寿也跟着出去,点齐一千喽罗兵,杀奔祝家庄。 此时祝家庄内同样一片肃杀之气,梁山兵发独龙岗,目标就是祝家庄,与那梁山军交战一番,梁山好汉的勇猛他们也都领略到了,不管是平日里骄狂的祝家三个公子,还是号称铁锤无敌打遍独龙岗无敌手的教师“铁锤将”栾廷玉都是不再言语,那梁山首领一个比一个厉害,就说那“豹子头”林冲只怕就让这祝家庄无有可敌之人。 最后还是人老成精的祝老太公发话道:“好了,都打起精神来,梁山人马虽然厉害,我们也不是白给的,再说我们还有地利之臂助,三庄里虽然扈家庄反水帮了梁山,可李家庄的”扑天雕“李应也是一把好手,要是全力防守也不惧怕梁山来攻,那梁山毕竟是匪患,这么大动静闹将起来官府必定要管,我们再派人去曾头市搬兵,曾家五虎一个赛着一个,只要我们守住祝家庄,谅那梁山如何奈何我们!”   精神为之一震,祝家三公子老大祝龙一拍脑袋道:“还是咱爹说得有理,咱们何必怕了梁山那帮贼寇!”   祝老二祝虎更是叫嚣道:“对,咱们怕个鸟呀,咱背后可是还有大辽的支持啊,这大宋朝廷都怕辽人,咱们还有何惧怕的。”   祝老三祝彪虽然是三兄弟之中最骄狂的一个,阴森的眼神里射出狠辣的神色,咬着牙道:“柴进,扈三娘,这对狗男女我必定不会放了他们的。”   “铁锤将”栾廷玉是比较有心计的一个,他知道这只是祝老太公稳定人心之举,可是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权宜之计,他投身于祝家庄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也把自己卖给了祝家,祝家荣华他才能获得荣华,祝家没落他也得不到好去,于是将计就计道:“太公言之有理,咱们要多方面做准备,只要抵挡得住梁山大军几次攻击,那么我们就能击退这帮贼寇。”   群情激愤之间,突然外面庄丁来报,梁山大军动了,前庄外来了一彪人马,看样子是要攻打祝家庄了。 第86章 斗阵之梁山第一将   站在庄墙之上,胯下一匹白龙马,掌上一杆寒星冷月枪,顶着青铜甲胄,披着金黄的披风,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长八尺,长得那叫一个英雄,那叫一个气概,不正是那原为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人称"豹子头",又唤“小张飞”现在号称梁山第一将的林冲。   在他马旁,同样是两匹战马,一个红毛恶汉,一个白脸小伙,一个拖着刀,一个提着枪,清风山的两位寨主“锦毛虎”燕顺和“白面郎君”郑天寿也是身手强悍的绿林好汉。   林冲一踏马,直接飞跑到祝家庄庄门之前,一声厉喝,口吐雷声道:“某家梁山‘豹子头’林冲,前来挑战祝家庄各位英豪,不知谁来与我林冲一战!”   规矩拜庄门,咱们阵前定胜负,凭真本事说话,“豹子头”林冲往阵前那么一站,那真是威风盖世,直看得庄墙之上匆匆赶来的祝家三兄弟和栾廷玉几人面面相觑,林冲的厉害他们可都是见识过了,就他们几个人都不是对手啊,还是祝三公子心思歹毒,眼珠一转,他道:“梁山大举进犯,只怕是有什么阴谋,不能轻举妄动,来人呀,给我乱箭射走这个林冲。”   一百名弓箭手拉弓射箭,那真是箭如雨下,林冲再厉害人家不出战也是白搭,只能用一边用大枪拨打羽箭,一边大喝道:“久闻祝家庄教师‘铁锤将’栾廷玉有万夫不挡之勇,更是在这地面上打遍天下无敌手,不知能否出来与我林某人较量一番啊!”   指明点姓出来,任“铁锤将感”栾廷玉再是缩头乌龟也不能再无反应,古时之人这名声可是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要是让人说成他“铁锤将”栾廷玉因为惧怕林冲连个面都不敢露,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就全完了,脸上闪现一丝怒容,沉声道:“来人啊,备马抬枪,既然林冲这样说了,要是不出去我栾廷玉还怎么做人,待我出去与他较量一番。”   祝家三兄弟平时那也都是眼高于顶的人物,让人家骂着不敢出头也太没面子,这下一见教师出头,也都来了兴致,老大祝龙也跟着叫道:“也给我备马抬枪,我跟栾师父出去一趟,给他观敌僚阵。”   点齐八百庄丁,两匹战马首先踏飞出去,“铁锤将”栾廷玉一马当先,挥舞着大枪冲林冲喊道:“林冲,你不是叫我吗,来来来,就让我会一会你的林家枪法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双枪并举,二马踏翻,林冲对上栾廷玉,又是一番龙争虎斗!   后阵“锦毛虎”燕顺和“白面郎君”郑天寿这两位昔日的清风寨两大绿林好汉在押着阵脚,不过他们更多的是用敬佩的眼神看着战场上的打斗场景,要说他们出身绿林,一身功夫也多是绿林手段,草台班子,比不上人家正规学出来的,“锦毛虎”燕顺冽着嘴道:“真是跟着柴进大官人跟对了,以前咱们真是孤陋寡闻,占了个清风寨就坐井观天了,小看天下英雄,你看看林教头的那条枪,要是放在我身上,支撑不过十招啊!”   放在后世那绝对是小白脸的“白面郎君”郑天寿是个漂亮小伙子,手底下也有两把刷子,闻言道:“大哥说得对呀,咱梁山现在兵强马壮,还有像林教头,武松兄弟,鲁大和尚,晁天王这等英雄好汉,嘿嘿,在山东地面上,咱梁山那是独一份,区区一个祝家庄还能蹦达什么。”   栾廷玉厉害不厉害,那绝对也是一员勇冠三军的悍将,别看他出身不是太高,目前委身在祝家庄当一名教师,可是其真实本领在水浒当中可谓有那么一号,祝家庄的栾廷玉,曾头市的史文恭,都是响当当有万夫不挡之勇,梁山一百单八将少有人是他的对手,可是少有人并不代表没有人,他运气不好的碰上了梁山第一战将林冲,八十万禁军教头的豹子头,那杆杆寒星冷月枪,精铁枪身,银铸枪尖,舞动时,银光闪烁,寒星点点,又如凤凰展翅,变幻莫测,令对手应接不暇。   转了几个马身,交手几十个回合,栾廷玉就有些招架不住,手中那杆精铁打造的大枪枪势有点慌乱起来,上下翻飞中透着几抹乱势,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越这样想,心下越来越慌,这心一慌,那枪势就更加不堪,只听得林冲一声豹啸,“你给我下来!”   枪尖前递,用的是枪尖往下一截的枪杆,林冲这杆寒星冷月枪是精铁枪身,银铸枪尖,要说他的这杆宝枪还是上梁山时柴进特意重金收购来的送给他的,一看见这杆枪,林冲就喜欢得很,使枪之人当然也是爱枪之人,宝枪在手更是如虎添翼,要说林冲以前的战力也许按十分来算,那么有了这杆宝枪,他的战力绝对达到了十二分。   十分战力的林冲已是无人能挡,十二分战力的林冲那就更是天下无敌,起码是栾廷玉不是对手,中间的精铁枪杆抽在了他的身上,尽管披着甲胄,可是也挨不住这一抽之力,闷哼一声,在马上摇晃了几下,想稳住自己的身体,可是却怎么也稳不住,直接被抽下了马,这栾廷玉也算身经百战,被抽下马后他立即拽出了自己的护身兵器铁锤,马上是员大将,这马下也是一员大将,可是他快林冲更快,一柄大枪直接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端坐在马上,单手提着大枪,威风八面的“豹子头”林冲沉声道:“奉劝你还是不用动,不然我不介意在你脖子上开一个洞。”   枪尖是用银铸的,看上去银光闪闪,十分漂亮,可是这东西却是杀人的利器,栾廷玉一下子就不敢动了,谁不怕死,这时后阵迅速冲上来数名梁山喽罗兵,拿绳子将其绑了个结实,此一战,梁山第一战将“豹子头”林冲更加威名远播。 第87章 铁壁铜墙祝家庄   眼见得教师“铁锤将”栾廷玉兵败被抓,后面押阵的祝家三兄弟老大祝龙急红了眼,拍马舞枪,招呼一声,“兄弟们,大家一起上,给我抢回栾教师!”   这祝龙也不是糊涂蛋,眼见祝家庄第一高手“铁锤将”栾廷玉都不是那“豹子头”林冲的对手,他上去也是白搭,既然单挑不行,那咱就群斗,一个人打不过你,我上十个,十个人打不过你,我上一百个,任你武功盖世,任你霸王重生,也是英雄气短,徒呼奈何!   八百庄丁,各拉兵器,这祝家庄是个大庄子,庄户不下几千户,随便拉出的壮丁也有个几千人马,平日里这些祝家庄人仗着家大业大也是嚣张跋扈,有祝家财力的支持,庄里的人马也都按照大宋官家的训练兵员训练,甚至要比大宋官家的训练还要严苛,那“铁锤将”栾廷玉也是一员能征惯战的大将之才,训练起庄丁来那也是有板有眼,将这些人操练得进退得法,骁勇善战,一声令下,八百庄丁齐员而上,声势浩大。   那边梁山方面也见得不好,清风山的两位寨主“锦毛虎”燕顺和“白面郎君”郑天寿都是绿林好汉出身,打仗打得无有章法,一见对方上来了,也忙喝声道:“梁山儿郎,也跟我杀啊!”   “豹子头”林冲军阵出身,自然懂得章法,可惜他身在阵前,眼见两方人马撞在一起,他也没有奈何,只能挺起大枪,护住押着“铁锤将”栾廷玉的人往后撤,一杆枪那是上下翻飞,挨着就死,沾上就亡,直杀得祝家庄庄丁心惊胆颤,刚才的武勇这会早跑得不知踪迹,一直缩在后阵的祝龙知道事不可为,只能咬着牙无奈地喊了一声,“祝家庄所属,我们撤!”   甫一第一阵,祝家庄就折了政教师“铁锤将”栾廷玉,生势大跌,而梁山第一阵就打了一个大胜仗,顿时声势大涨,接着第二路人马也上来了,第二批人马领头者为“霹雳火”秦明,副将是他的徒弟“镇三山”黄信和当年桃花山的两位首领“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也领喽罗兵一千,二路人马兵合一处,二千大军将个祝家庄前庄围了个水泄不通,喊杀叫骂声不绝于耳。   祝家庄庄内,一片愁云惨淡,祝家三兄弟也跟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了气势,祝家庄第一高手“铁锤将”栾廷玉都遭了人家生擒,他们几兄弟再嚣张跋扈也懂得进退之道,没奈何,祝老太公咬着牙道:“不行咱们也献庄子投降吧,栾教师那等好汉都让人家擒去了,儿啊,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个老头子怎么活呀!”   祝家三兄弟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对自己的老父亲还是有孝道的,老父亲对这三个儿子也是疼爱有加,要不然也不会培养出这三个飞扬跋扈的儿子,可以说都是他从小骄惯下来的,也正是这样的性格让他们轻易不肯认输,最要强的祝老三祝彪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道:“这不可能,梁山与我们祝家庄仇深四海,那柴进不但抢了扈三娘,还说什么要打下祝家庄,爹,要是我们真投降了,那些自诩英雄好汉的梁山贼寇能容得下我们,要知道我们可是与大辽联着线呢,再说要是我们真投降了梁山,那边大辽也不会放了咱们,与其这样,还不如与梁山对抗下去,只要咱们再坚持几天,等曾头市的援兵一到,我们里应外合,一举将梁山那些贼寇端了,一解我心头之恨。”   老大祝龙,老二祝虎也都随声附和,老大祝龙更是叫嚣着道:“爹,你是老糊涂了,我们怎么可能投降梁山那些蟊贼草寇,咱们祝家庄庄墙高大,易手难攻,又有地利之势,梁山人马虽然厉害,可是只要我们只守不攻,谅他们有几万大军也打不下来,再说我们还有曾头市的援兵,怕他可来!”   老二祝虎狰狞的脸上写满着恐怖,暴叫着道:“大哥三弟说的对,爹,一切都有我们三兄弟抗着呢,梁山那些蟊贼草寇,让我投降他们,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祝老太公幽幽叹息了一声,儿子大了,不由老子了,三个儿子都不同意,他这个老爹难道还硬要他们低头不成,再说他祝老太公也不是善男信女,这次让梁山打上门来,他也是碍于三个儿子的安全,不见连教师“铁锤将”栾廷玉都让人家拿去了,这要是他三个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人老了,可不就期盼着儿孙幸福吗,叹息了一声,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道:“老三,爹知道你最有心计,你跟爹说说,我们真的能守住庄子吗,那些梁山贼人可是真厉害呀,栾老师那样厉害的人,还不是让人说拿就给拿了。”   这祝老太公一向最痛爱小儿子祝彪,而这祝彪也确实比他的两个哥哥有头脑,不只是匹夫之勇,这老祝家的希望,祝老太公就全指望着他这个老儿子了,见父亲问到了,祝彪沉思了一下,才点着头道:“爹,要说两军对攻,我们还不是那些梁山贼寇的对手,本来的三庄联合,但扈家庄反水,李家庄也是态度不明,论将领战斗力,我们也不敌那些梁山头领,可是我们也有着我们的优势,一是地利,二是人和,我们祝家庄横亘独龙岗,地形复杂而易守难攻,咱们庄子修建得可是固若金汤,别说梁山来了几千人马,就是他有几万大军没个几个月时间也打不下来,而我们还有援兵曾头市和背后的大辽,另外,我还有个想法,毕竟我们明面上还是是大宋朝廷的人,而那梁山贼寇是官家上榜的通缉犯,我们一方面等曾头市,一方面可派人去官府报急,那些官员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梁山贼寇在他们地面上任意横行,要是真那样,上头追究起来,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们势必要派大军来围剿梁山贼寇,这样一来,我们的威胁不就解决了吗!”   “好,好,好啊,我儿说得有理!”   祝老太公手捋胡须老怀大蔚,有此子在,祝家兴家有旺,遂点头道:“既然这样,爹也年岁大了,没了精力,就不参合你们的事情了,一切就有你们做主了,老大,老二,多听听老三的话,我去歇息一会儿,哎呀,刚才可是担心死我了,那个谁送来个小女子,长得还是不错的,我去放松一下!”   祝家三兄弟都露出邪邪的微笑,祝老大祝龙闷着声道:“好了,三儿,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一切都听你的!”   这祝家三兄弟别看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心倒是挺齐的,祝龙和祝虎也知道玩心眼玩不过自家老三,所以一切都听老三祝彪的,这祝彪也不客气,沉着声道:“好,梁山贼寇这次是下了决心来打祝家庄,我们不可出阵迎敌,只有以守待援,大哥,你守正庄门,给你一千庄丁,二哥,你守后庄门,也给你一千庄丁,我就率领剩下的人坐镇中军,咱们跟他梁山是耗上了。” ─────────────────────────── Marketiva小说精选: http://www.13711402611.8.sunbo.net/ Marketiva资源论坛 http://marketiva.5d6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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